凡煙小說

第五章 初期班底

關燈
“以後你們就跟著我了,我姓張,單名一個濤字。你們可以稱我為少爺,也可以叫我張先生,或者叫我老大也成!”

“見過張少爺!”

“嗯!”張濤輕應了一聲,摟過柔雨飄,繼續說道:

“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夫人——柔雨飄,也就是你們的少奶奶!”

“見過少奶奶!”

接著張濤又拉過楊瑩介紹道:“這位是我的義妹,也是華夏的長公主——楊瑩,同樣也是你們將來需要效忠的對象。在一個多月前華夏發生了宮廷政變,三皇子楊成竊取了皇位。

“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你們的任務就是跟著我盡力幫公主覆國。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的最終目標並不僅僅是華夏,而是整個大陸!所以,我衷心地希望你們都能盡快地成長起來!”

張濤一邊說著一邊掃視著一臉詫異的七人,心知他們心中疑惑的原因多半是因為楊瑩現在的外貌,於是張濤解釋道:“你們現在一定很奇怪,為什麽華夏公主會是個兔族吧?我可以告訴你們,現在你們看到的,並不是公主的真正相貌,關於這個我現在不想多說,以後你們自然會明白。

“可以告訴你們現在整個大峰國偵騎四出,主要就是為了公主殿下。所以現在就公主的身分來說,是個絕對不能透露的秘密,除了你們幾個外,我不想有其它任何人知道,這其中的關系你們應該能明白吧!”張濤語出平淡,但在幾個強盜的心中卻湧起了無邊的感動。

作為在夾縫中求生存的強盜,若是沒有靈通的信息渠道,他們早就不知道被剿滅多少次了。

最近幾天大峰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們自然也多少有點耳聞。

“華夏公主”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麽,他們心中更是清楚。

現在張濤將楊瑩的身分毫無保留地告訴了自己,單憑這份信任,就值得自己拋頭顱灑熱血啊!

七人不約而同地想:跟了少爺,絕對可以說是這輩子最英明的選擇啊!

“咳……”張濤先幹咳了一聲,震醒了沈思中的七人,接著又掃了七人一眼說道:“熊王,我們都介紹完了,你們也自我介紹一下吧。唔……記得要詳細一點,最好是連自己的喜好和特長都一並說出來,這樣的話以後才比較好給你們分派工作。”

哎……其實眼前這幾個小子的祖宗十八代,張濤都已經用“心眼”了解得清清楚楚,張濤之所以這麽說,多半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是的,少爺!”熊王第一個應道:“屬下熊王,前十二代先主由熊化人,所以以‘熊’為姓。屬下天生神力,八歲時偶得一本秘籍習得幾手拳腳,以前倒是自己以為很了不起的。直到今天見識了少爺的功夫後,才知道以前那麽多年真的是白混了!”

張濤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其實你的武藝並不差,應該是介於一流和二流之間,如果你碰到的不是我們,想來也不會敗得那麽慘的。不過你的原來的修煉方式倒是真的有點問題,雖然你得到的那本秘籍必定不會差,但是它並不適合於你。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以前應該總有有力無處使的感覺。當然,剛才我教你的應該就很對你的口味了,如果你以前的心法能發揮出你的六成實力的話,那麽現在你至少可以發揮出你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實力。

“也就是說我的心法,不但可以發揮出你所有的潛力,更可以增幅你原有實力的一半以上!唔……關於這一點,你現在就可以嘗試一下!你就站在這兒,以‘伏虎七式’的最後一式全力向那塊石頭發一掌試試看吧!”

張濤說著,隨手點了面前五丈外的一塊體積接近三十個立方的巨石(也就是長寬高各有三米的樣子)。

熊王雖對張濤無限信任,但是真要讓他離這麽遠發掌打那塊重近百噸的巨石,心中還是不自覺地有點發怵:

“少爺,真的要打那塊?”

“當然!”張濤笑著肯定道,並以鼓勵的眼神和熊王對視了一眼。

熊王得到張濤的鼓勵頓覺信心無限,勇氣倍增,當即坐馬沈腰,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緒,意想“伏虎七式”的動作要領。

現場的所有人,都興奮而且期待地盯著熊王一瞬不瞬,其中又以和熊王同來,熟知他水準的六人最是緊張。

因為這六人知道如果熊王真的有這麽大提升的話,那麽想來自己也是不會差太多的。

瞬間成為高手,對於一個武者來說會是多麽有誘惑力的事情啊!

突然,熊王一聲大喝,右腳向前猛踏一步,頓時熊王身上真氣勃發,滿頭長發無風自動,憑空讓他生出無限風標。

正在他原來的六個手下一臉景仰地看著他時,熊王疾演“伏虎七式”最後一式,雙掌向著巨石暴擊而出。

同時空氣中響起一聲極尖銳的異嘯,緊接著“轟……”

一聲震得群峰直抖的巨響過後,滿天石雨四下飛濺,除了張濤、柔雨飄和楊瑩三人,其它幾個由於過於驚駭立刻被砸得灰頭土臉。

可是這七人像是渾然不知道痛,一個個只知道定定地盯著那個升起滿天塵煙的地方……

張濤施施然地說道:“威力很大是吧!”

七人無意識地點頭。

張濤似乎根本沒註意到七人的震撼,依舊淡淡地說道:“其實這根本算不得什麽,充其量也只是‘武術’而已,相較於‘武道’而言,無異於螢火之比皓月!”

七人茫然不解!

“現在就是我說了,你們也不會懂,你們只要知道,就算是剛才的那一式,其真正威力也遠不止此!最起碼也要將那塊巨石擊成石粉才能說是小成!現在,不過剛入門罷了!”

七人今天受到的打擊實在太大,頭腦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只知道無意識地點頭。

“好了,繼續你們的自我介紹吧!誰先來?”

猴子好不容易收回心神,用力舔了舔發幹的嘴唇,應聲道:“屬下猴子,二十多年前才由猴化成人。最初一直是在山裏面流浪,直到七年前遇到了熊大哥,也是他看得起我,還教了我武功,後來就一直跟著他了。屬下手腳靈活,比較擅長在樹林中騰挪跳躍!”

張濤一邊聽著他的自我介紹,一邊仔細地打量了他幾眼,發現這個人真的像極了猴子,手長腳短,身形瘦削,走路搖擺……總之,一個猴形的人。

猴子說完,躬身正要後退,張濤輕喝一聲:“慢!”

“猴子怎麽能用做人名?在我們家鄉神話傳說中,有一只特別了不起的猴子。他姓孫名悟空,人稱美猴王,號齊天大聖。這樣吧,我看你以後也就姓孫吧,名就用天齊,至於外號就叫異世猴王,你看怎麽樣?”

張濤不知是心血來潮,還是為了拉風,竟想幫眼前這幾個人重新改名。當然,這幾個家夥的名字也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

猴子聽得大喜:“孫天齊,孫天齊,好名字,真是太好了!猴子終於有名字了!屬下謝少爺賜名!謝謝少爺!”說著就趴在地上向張濤磕了三個響頭。

張濤正在為其它幾個人想名字,一時沒註意,待回過神來孫天齊頭已經磕過,張濤只好擺了擺手,示意他退到一邊。

“熊王,我看你以後就姓熊,名英吧,倒過來念正好和‘英雄’諧音,你看怎麽樣?在我的家鄉有一種叫做北極熊的動物,很是受人喜愛,我看以後你的外號就叫北極熊王吧!”

“屬下謝少爺賜名!”熊英也是一臉激動地說,也同樣想向張濤磕頭,不過被張濤適時地阻止了。

“下面是該誰自我介紹了?”張濤微笑著問道。

“屬下肥豬,前七代先祖由豬化人,加上屬下生來就比較胖,所以就叫肥豬了。屬下今年二十四,和熊王大哥,噢……不……是熊英大哥,本是一個村子的,從小一起長大,只是屬下比熊大哥小了三歲半。

“屬下天生比較笨,從小就被人欺負,熊大哥也教過我功夫,可是屬下怎麽都學不會。除了能吃能睡,還有力氣大點外,屬下根本沒什麽優點!”一個肥頭大耳,白白胖胖的家夥走出來說道。

張濤心中有數,眼前這個家夥表面上看起來雖然是很笨,但是這種人往往大智若愚。而且就張濤用“心眼”從他腦中直接“看”到的東西來說,這個肥豬特別能夠吃苦。

雖說他學東西是笨了點,但卻有著超強的韌性,性格上也出奇地執著,所以他會的招式雖然不多,但每一樣都極為紮實,往往能夠變拙為巧,化腐朽為神奇。

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很了不起,一直默默地做著自己所應該做的事情。

說實話,張濤對這個笑起來幾乎看不到眼睛的老實人很有些好感。

“肥豬在我老家那是罵人的話,我看也改改吧。”

“好啊,好啊!屬下自己也不太喜歡肥豬這個名字,可是家裏又沒人會起,所以還請少爺賜個名吧。”肥豬開心地說著,笑得又看不到眼睛了。

張濤早已經擬好腹稿,也不裝模作樣地推辭,當即說道:“就姓豬名天蓬,號睿智豬王吧!我們家鄉神話中有只豬,號稱‘天蓬大元帥’統領天界水軍,也是個非常了不起的人物啊!”

肥豬哪裏知道豬八戒這個家夥不但好吃懶做,而且貪財好色,根本不能和他相提並論。

肥豬只聽得他是個統領天界水軍的大元帥,心中那個高興勁自是不用提了,對張濤當然千恩萬謝。

接下來是個女扮男裝的家夥,張濤也懶得點破。她的前十一代先祖由蛇化人,其本人年方二九雖算不上國色,倒也當得清秀二字。張濤賜名:百媚蛇王——白素貞。白素貞渾身柔若無骨,幾乎任一關節都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轉、彎折。

再下來又一個女扮男裝的,其前十九代先祖由木化人,她本人剛滿十七,身材修長,竟也頗有幾分姿色。

張濤賜名:無邊落木——木青清。木青清可以在十息之內完全停止自己心跳三小時,更可以閉氣長達四十八小時以上。

再接著是一個光頭,據說前二十九代先祖由螃蟹化人。這家夥現在才十六歲,是七人中最小的一個,一身水功鮮有人敵,只是人長得實在是很醜。

五短身材,高不到一米五,掃帚眉,眼睛小到幾乎只剩針尖那麽一點,塌鼻子,一張臉整個像麻將中的“白板”,實在讓人倒足胃口。張濤賜名:寶蓋法王——解法海。

最後一個家夥尖嘴、塌鼻、鬥雞眼,長相當真不雅,只比解法海好上那麽點點。更談不上什麽身材,雖說他個兒不矮,但是腳太長,而手太短,脖子更是長得離譜,整個身體比例嚴重失調。

不過想想他從雞變成人才有那麽二十年,也就不足為奇了。這小子天生不怕蛇蟲之類的毒物,堪稱軟體動物終結者。張濤賜名:金冠歌王——姬司晨。

當張濤一個個賜名完畢,天已經完全黑了。

熊英向張濤提議道:“少爺,天色已經不早了,依屬下看,還是先到我們寨子裏小住一晚,明天大家一起上路吧!”

“咦!”張濤故意驚奇地說道:“誰說要走了嗎?”

熊英一時間反應不過來,馬上傻了眼,他真的不明白明明少爺一直說要走的,這會怎麽又說不走了呢?

“在沒有遇到你們之前,我們本來是打算去海上看看的,但是現在看來去你們山寨過幾天恐怕也不錯……”張濤故作自言自語狀,聲音大得正好可以讓熊英聽到。

聽說張濤三人要到自家的山寨去住,七個強盜的心臟個個備受刺激。

本來七人都以為要背井離鄉的,哪曉得現在反而帶了個活菩薩回去,七人心中的那個激動啊……

一行十人不緊不慢地向著熊英口中的山寨進發,然而任何人都沒有想到,張濤已經在無意中留下了一個天大的尾巴!

不過也正是這個大尾巴將張濤推向了鬥爭的最前沿,為他最終無上的成就添了必不可少的一筆!

張濤一行除了表面上不會功夫的楊瑩外,基本都可以算是高手,所以,對這些人來說不緊不慢的速度,相對於平常人來講那幾乎已經是無所想象的了。

很可惜眾人以如此的速度向山寨前進,行走了將近一個半小時,都還沒有到達熊英口中的山寨。

山寨建在群山深處,有些地方根本連路都沒有,想來要不是眾人一身功夫,說不定還真進不來。

據熊英講,本來另有條小徑相對要好走一點,但是由於前幾天山體滑坡把路給堵了,一直到今天還沒有再一次開通,所以眾人這次只能走小路,這也是為什麽只有七個人出來搶劫的最根本原因。

如果按照地球上時間的算法,張濤一行差不多到晚上九點半左右才到達山寨。

山寨是名副其實的山寨,建在一座坡度較小,但海拔較高的山上。從半山腰開始,一直到峰頂全是房子,怕有幾千家。房屋的構成是以石料為主,木料為輔,想來是占了就地取材的便宜。

雖然房屋絕大多數都只是上下兩層,但相較於這個世界的農村大多是一層的茅草屋、泥坯房而言,這兒的住房條件堪稱一流。

由於房屋的式樣、高度、取材……都是同一個模式,加上又排列得整整齊齊,所以一眼看過去讓人很是舒服。

熊英對此還頗為自豪地說道:“自從十年前我們附近十個村子所有活不下去的人舉家搬到這兒,就開始建這個山寨,整整用了五年時間才完工。少爺你看,山寨易守難攻,就是官軍打來也不用害怕。”

張濤輕輕地搖了搖頭,嘆息道:“錯了!簡直錯得離譜!這種山寨如何算得易守難攻?如果是我,只需要一架大型投石車,一個時辰之內就能拿下山寨,前提還是不直接使用我的功夫。”

張濤的話完全相信的人不多,只要從眾人的臉色就能看出個八九不離十。

柔雨飄是玉顏含笑,楊瑩眉頭輕皺,其它七人個個像是生吞了一個大雞蛋,一副“這怎麽可能?”的樣子。

“你們看那座山峰!”張濤指著山寨北面的山峰說道:“註意到沒有?那座山峰南面似刀削,幾乎和地面垂直,北面則極為平坦。山寨所處峰的北面正好和它的南面相依,表面上看它還是山寨的依靠,但事實上卻是最大的敗筆!

“在同一高度上,兩峰之間最遠相距的地方也不足兩百丈,而那座峰比山寨所在的山峰,至少要高出一百五十丈。

“你們也應該知道,站在高處往低處丟東西總是比較好丟的。大峰國目前最大的投石車,平地上可以將上百斤的大石頭投出一百三十丈。如果敵人帶著投石車爬到那座峰的峰頂,嘿嘿……恐怕只要隨便丟它幾塊石頭過來,石頭落地後再隨便滾兩下,就足以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張濤的話讓除了柔雨飄以外的眾人驚出一身冷汗,“少……少爺,那……那該怎……怎麽辦?”

張濤大力地揉了揉鼻子,渾不在意地說道:“也沒事啦!你們想想,這種鳥不拉屎,龜不靠岸的地方,沒事誰會來啊?再說了,就算有官軍來,他們能把投石車運到這路都沒有的地方來嗎?

“況且,這個地方的地形,很明顯決定了不可能有大部隊開進來而不被你們發現,你們就不會主動出擊?幹嘛非要讓人家打上門來?”

“少爺說得對,平常的那條路上,有個特別的地方,老一輩的都叫它做‘一線天’,長怕有三、四百丈。人若是走在裏面,擡頭只能看到一條線似的天空,我們寨子裏一直都有人在那兒把守。那個地方當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敵!”

白素貞聽了還是不太放心,忍不住憂心忡忡地說:

“要是對方有像少爺這般的高手……”

話還沒說完,就聽張濤氣道:“那還打什麽啊!我就是用一成功力也能掃平你們整個山寨,你們還能有什麽心思想?”

白素貞被張濤吼得一怔,久久才回過神來,嘀咕著:

“……那倒也是……”直引來眾人一陣大笑。

柔雨飄笑得最是燦爛,還以思感傳音道:“濤兒生氣了!呵……呵……蛇性本就多疑,濤兒又何必跟她一般見識呢?唔……不過……姐姐還是滿喜歡看濤兒生氣時的樣子……”

此言一出,張濤更是氣苦,卻又毫無辦法,只好狠狠地瞪了柔雨飄一眼,當然又引來柔雨飄一陣嬌笑。

天雖然早就已經黑透,又還沒什麽月光,但是對於張濤一行的大多數人來說,只要不是絕對黑暗,視力根本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而功力最高的張濤和柔雨飄兩人,則更是早就發現一大群人正站在山寨大門外。巨木打造的山寨寨門很是高大,比山寨近三丈高的圍墻還要高出尺長的一截,寬也將近兩丈。

此時的寨門一扇開,一扇關,門外幾個零星的火把下正有上百人翹首以盼。很明顯,他們都是在等待著熊英七人的歸來,看得出來,熊英這幾人在山寨中的威望還是相當高的。

再走得一段路,功力大進的熊英終於也發現這些人,遠遠地就聽他大聲叫道:“兄弟們,我們回來啦!還不快點過來迎接,憨憨地站在門口幹什麽啊!”

熊英的嗓門委實不可小窺,況且這兒本來就極靜謐,再加上群峰的回音,他這一喊頗有風雲變色之威,直把寨門前的眾人大大地驚了一跳。

好在眾人馬上就分辨出了是熊英的聲音,一時間群情激昂,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老大回來了啊!快去迎接啊!”

“走啊!”

眾人齊聲應喝,緊接著,那幾個零星的火把開始向著山下迅速移來。

張濤見他們火把都不多搞幾個,就這麽黑燈瞎火地沖下來,萬一摔倒了還真不好辦,就開口提議道:“算了,別讓他們再多跑冤枉路了,還是我們走快點趕上去吧!”

話才說著,人便已經風馳電掣般地向峰上行去,柔雨飄理所當然是帶著楊瑩緊隨其後。

七個強盜功力和反應相較於張濤和柔雨飄而言,到底差了不止一籌,起步少說也慢了三秒。

嘿!可別小看這三秒,在高手眼中,哪怕是千分之一秒,也是足以造成致命的破綻,更何況是漫長的三秒?

好在張濤和柔雨飄兩人都不約而同地認為,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還是不要太囂張的好,雖然那個所謂的人家正是自己的下屬。

就因為這個不是原因的原因,張濤夫婦的速度相對於熊英七人來說還不是太快,只是保持領先了熊英七人一百米左右。

兩方人馬終於會合到了一起,少不了又是一番客套。

張濤知道這些出來迎接的都是熊英最忠誠的擁戴者,當然也就不會掃了他們的面子。

所以當熊英把他這個新上司擡出來擺到眾人面前的時候,雖然絕大多數人都不鳥他,更有甚者已經用鼻音甩出重重的哼聲,但張濤也客氣地和他們一個個寒暄著。

熊英顯然對這些下屬的脾氣是比較了解的,只好惶恐地向張濤賠著不是。

張濤輕輕地笑笑,向熊英擺了擺手,示意他沒必要放在心上。

說實話,這些家夥的態度真的讓張濤很不爽,但張濤卻不至於小氣到跟他們一般見識。

況且如果連這幾個小蝦米都無法馴服,那他還談什麽幫楊瑩覆國,更遑論是爭霸整個大陸了!

“看樣子,你們好像都不怎麽服我啊!”張濤微笑著,語氣中根本聽不出任何不悅的味道。

“不是好像,而是根本!”

在眾人皆沈默的情況下,這個聲音也太突兀了!雖然並不是很大,但在這寂靜的夜裏,也足夠讓所有人都聽清楚了。

“不錯!”張濤輕聲稱讚道:“你很誠實!不過……你知不知道在我老家有句俗話叫做‘槍打出頭之鳥’!”

就在絕大多數人還沒反應過來,這“槍打出頭之鳥”

究竟是作何解釋的時候,就見張濤右手五指虛張,右臂也緩緩地向上擡起。

與此作對應的,就是那離張濤足有五十米遠的說話之人,正被一只無形的巨手卡著脖子,慢慢地向空中吊起。

張濤這一手,事先毫無征兆,除了柔雨飄以外所有人包括楊瑩在內,無不大驚失色!

柔雨飄有足夠的理由使她不需要吃驚,因為對於柔雨飄來說,她相信張濤,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自有他的道理;至於楊瑩,雖然她內心的真實想法誰也無從猜測,但至少她表面上的確極度驚駭。

熊英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沖到張濤面前,跪下來向著張濤不停地磕頭道:“少爺,不要!二狗子生性耿直,年紀又還小,還不懂事,就算他有萬般不是,少爺你就念在他還是初犯,放過他吧!”

熊英這麽一跪,跟他一道另六個下屬也適時地跪了下來,同聲道:“少爺,求您饒了二狗子這一次吧!”從每個人焦急的神色中很容易就能看得出來,這些人彼此間的感情真的很不錯。

“大哥,這二狗子也沒犯什麽大錯,依瑩兒看,您還是放過他吧,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呢?”回過神來的楊瑩也勸張濤道。

相較於這些有禮貌的人而言,那些過來迎接熊英的無疑全是野蠻人。一個個瘋狂地叫囂著要把張濤如何如何,要不是熊英七人的全力阻攔,想必這些人已經向著張濤沖過來了!

而熊英七人的阻攔,也理所當然地換來了他們對自己的老大歸順張濤這樣的壞蛋的痛心疾首!

不過數息之間,叫罵聲、哀求聲、歸勸聲……全匯集到了一起,一個嘈雜無比的“菜市場”新鮮出爐!

張濤本人卻沒有一點點身為當事人的自覺,對所有的一切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那邊二狗子的臉已經漲成了紫紅色,雙手努力地護著脖子,兩只腳也在不停地亂蹬,眼看就要不行了,眾人再一次瘋狂地鼓噪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