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結束的時候,比分定格在相同的數字上。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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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家裏還有個和我年紀相當的孩子。”餘沫好笑地說。

誰知道後半句話讓言蕭的神經又緊繃了起來,“那孩子男的女的?”

“男的。”

言蕭:“難不成那人讓你去做他家童養媳?!不行不行,你還是別住了,回來吧,實在不行住我家也行啊!”

童養媳……餘沫在腦中想象著赤司征臣給赤司征十郎養媳婦的樣子,嗆了一下。“我說言蕭同學,你的思維要不要這麽跳脫?人家的孩子很優秀,我也就是被照顧的,童養媳什麽的,人家也得看得上我才行。”

“說的也是,能看上你的人估計除了我這世上也沒人了。”言蕭煞有介事地托著下巴說。

“滾。”餘沫翻了個白眼,站起身,“行了,我也先回去了,一會兒還要去跟佐藤學姐說一聲呢。”

言蕭點點頭,“那我也回教室了。你真的不去了吧?”

餘沫轉頭,一臉鄙視,“你真啰嗦,言奶奶。”

言蕭炸毛。

出乎意料,佐藤美香聽餘沫說不去德國之後居然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反而沖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而後伸了個懶腰,“那可別忘了來訓練啊。之前借給籃球部那麽久的勞動力,也該回來為人民服務一下了吧?”

餘沫淚:“好。”

回到教室,餘沫打了個哈欠,看距離午休結束的時間還有一會兒,就趴在桌子上打算睡一會兒。這一覺睡的並不安穩,總覺得像是被人拆了一樣,一會兒胳膊感覺要折了,一會兒腦袋又滾來滾去的,之後平靜了一陣兒,頭又開始被顛來顛去的。

和夢魔做了一會兒最後的鬥爭,又像盤古開天地一樣費力地睜開眼,卻看見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那張臉說,“要上課了。”

上課?要上課?腦海中閃過這兩個詞,還沒睡醒的餘沫反映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瞬間清醒。擡起頭之後忽然覺得手臂一點也不麻,臉也沒有貼在桌子上,然後瞪著桌上的手看看看。

賠笑,“赤司君,對不起!”

赤司征十郎看了她一會兒,視線盯在某處不動,眼裏閃過一絲好笑,“托你的福,我的胳膊已經麻了。”

餘沫滿臉通紅地低下頭,聲音細小如蚊:“對……對不起……真的不好意思……”她居然枕著他的胳膊睡的無不歡暢。

“沒事。”赤司征十郎勾勾唇角,不知從哪兒找出一面小鏡子遞給她,“臉上。”

餘沫看著鏡子看了一會兒,整張臉瞬間變了好幾種顏色。

“下次記得不要睡在袖扣上。”赤司征十郎不知是好心還是成心說了一句,害得餘沫剛剛平覆下去的大紅臉又騰得一下上來。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啦!!!”

作者有話要說: 不出意外現在的我應該在飛機上【敬禮~】異國他鄉的生活就開始了TAT~

☆、Chapter 39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準備慢慢恢覆到上課時間了,所以之後更新時間可能會慢一點,存稿也是所剩無幾了,不過我會努力寫完的,它一定不是個坑~

佐藤美香所謂的為人民服務,就是更換樂譜架。

交響樂部自成立開始,使用的樂譜架就是之前合並的管樂部的樂譜架,到現在為止,一大部分已經出現損壞。而餘沫的任務,就是把損壞的樂譜架搬到學校的倉庫裏,再把新到的樂譜架搬到活動教室的角落裏。

餘沫站在活動教室門口,看著教室裏密密麻麻一片的樂譜架,有些頭痛:“為什麽管弦樂一定要有樂譜架這種東西!!!”

佐藤美香輕笑著說:“好啦好啦,快點開始吧。”說罷就一手一個樂譜架,出了教室門。

餘沫也一手拎了一個,跟著她身後。

此時的籃球部一軍籃球場。

“這……這是怎麽回事……”實渕玲央拎著書包目瞪口呆地看著球場上圍著的人。人群外的青木雪看見他,正沖他使勁揮手。

“怎麽回事?”實渕玲央問她。

青木雪一臉緊張,“那個,前輩你來之前,言蕭看到隊長就說要單挑……結果被隊長one on one KO了之後,又開始抓著隊長不放……”

實渕玲央:“他們有那麽大的深仇大恨麽?”

青木雪默:“都怪我。”她還以為小沫跟言蕭說了她住在隊長家裏,結果跟言蕭討論的時候,才發現言蕭原來根本就不知道。然後,言蕭就一邊說著“不放心”一邊沖出去拉著剛到的隊長,說one on one要是贏了就讓小沫離開。

隊長當時淡淡地說了一句“如果你覺得你能贏了我”就拿了球給他。

結果……言蕭輸了……但還不死心……青木雪欲哭無淚。

當然,實渕玲央並不知道前因後果,他摸了摸額前垂下的頭發,一臉的莫名其妙,“跟你有什麽關系麽?不過,要趕緊阻止才行啊。”一邊說一邊向人群的方向走去。

“實渕,讓他們都散了,今天還是普通練習。”赤司征十郎餘光瞥見實渕玲央的身影,遂開口說道,“我和這位同學還有些事要處理。”

實渕玲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點頭應了。

看著眾人散去,赤司征十郎高深莫測地看了言蕭一眼,“你,跟我來。”

青木雪氣喘籲籲地找到餘沫的時候,這貨居然在跟佐藤美香有說有笑地舉著樂譜架揮舞。“小沫,不好了,小沫!”青木雪咬牙沖上去,拉住餘沫的胳膊。

“怎麽了?”餘沫看著青木雪這副模樣,不由得好奇,“你先緩一緩再說,什麽事這麽急?”

“我不知道你沒跟言蕭說你住在……”青木雪瞥了一眼一旁看窗外風景的佐藤美香,餘沫搖搖頭示意她沒事,“住在隊長家裏的事情,結果剛才社團活動之前,我和言蕭說起了這件事,沒想到他完全不知道,逼著我全說出來以後就說要找隊長把你放出來。”

餘沫哭笑不得,“然後他就跟赤司君鬧起來了?”

青木雪欲哭無淚地拉著餘沫:“是啊……剛才one on one言蕭輸了,結果那拳頭就差點掄上去了……”

“他……不至於吧……”餘沫嘴角抽搐,“怎麽來了日本以後他性情不定的……”

“現在呢?”佐藤美香全然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哦,剛才實渕前輩來了,把人都散了,隊長帶著言蕭出去了。我一看這樣我就跑出來找你了。”

“原來是這樣啊。好了,你們倆先說著,我繼續幹活去了。”佐藤美香點點頭,看著餘沫微笑,“好樣的。”

“現在怎麽辦吶……”青木雪問。

餘沫看著她看了一會兒,“能怎麽辦,你覺得你家隊長能解決不了這種事?我管他們呢,正好讓言蕭好好被□□一下,挺好的。正好,你來了是吧,那就幫我換樂譜架吧。”

青木雪:……還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吶……“我先回去了!”

餘沫望著青木雪離去的背影輕笑著搖了搖頭,拎起方才放下的樂譜架沖佐藤美香的方向追了過去,“學姐,等等我。”

這件事是如何解決的餘沫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總之在結束活動之後她看到了等在校門口的赤司征十郎。

“結束了?走吧。”赤司征十郎看到她出來,說。

“誒?你怎麽……”

“你以為我不知道早上你拒絕了司機以後的接送?”赤司征十郎看起來心情頗好,“回去的路怕你記不住。”

餘沫囧:“哈哈哈謝謝了。”她覺得自己的認路本領還是蠻好的。猶豫片刻,她開口:“那個,你和阿蕭的事情我聽小雪說了,我替阿蕭給你道歉,他……”

“不用了。”赤司征十郎目視前方,語氣十分淡然,“青梅竹馬的關心是不由自主的,而且,我也沒受到任何實際損失。”

“……”餘沫頗有些尷尬。兩個人安靜地走了一會兒之後,餘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一樣,“赤司君,小雪過幾天就要過生日了,我想去買個禮物給她……”

赤司征十郎揚眉,“嗯,買什麽?”

餘沫咧嘴,“還沒想好。按照小雪的性格,我應該去買個帥哥給她,但……”怎麽可能會有帥哥讓她送啊。

赤司征十郎輕勾唇角,笑意漸濃,“看來你對她的感情生活關心不夠。”他意有所指。

“什麽?!難不成這小妮子瞞著我做了什麽?!”餘沫瞪大雙眼,湊到赤司征十郎面前,“快說,你知道什麽?”

“二軍有個人叫橘澈。”赤司征十郎看她一臉好奇,隨後目光放遠,“那裏有禮品店,不進去看看?”

橘澈,橘澈。餘沫心底默念了這個名字幾遍,笑容加大。好你個青木雪。

和赤司征十郎兩個人在禮品店看了一會兒,還是無法決定買什麽。“今年小雪就18歲了,在中國的話就算成年人了。”餘沫蹲在一排貨架前面有些苦惱地說,“應該買個有紀念意義的東西才行啊。”

赤司征十郎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

餘沫靈光一現,“不如我去求個禦守回來好了!正好快過周末了!”

赤司征十郎眉尖微挑。

周末早上餘沫跟著赤司征十郎跑完步之後,就跑回房間趕緊洗澡換衣服,捯飭了一會兒之後才匆匆地沖了下來。下樓的時候,赤司征十郎正在慢條斯理地吃早飯,身側站著老管家。

“木村先生我中午不回來了。”餘沫伸手從餐盤裏拿了一片面包叼在嘴裏,跑到玄關處換鞋,“啊啊啊要晚了,我走了!”

赤司征十郎擡眸看表,眼中一片了然,他眼神示意老管家把桌上的一個牛奶拿給餘沫,“路上小心。”

“多謝!”餘沫急匆匆地沖出大門,還沒跑兩步就被司機攔下。

“餘小姐,少爺說讓您坐車去。”司機把後門打開,“餘小姐請。”

“誒?!”餘沫挑眉,剛想要客氣一番,擡腕看表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於是說了聲“謝謝”就一屁股坐進去了。

今天周六,也是青木雪過生日的日子。青木雪約她10點半到她家,但由於餘沫同學記錯了日子,以為是周日,所以去求的禦守也還沒有求來,只得起大早趕時間了。

“餘小姐來了以後,家裏熱鬧了許多。”老管家看著赤司征十郎斯文吃飯的模樣,心生感慨。

“她就是個冒冒失失的人。”赤司征十郎喝下最後一口牛奶,用餐巾擦拭過嘴之後,幫著老管家收拾桌子。

老管家和藹地笑著說,“冒失可是年輕人獨有的權利啊。少爺就是太過穩重了……”

“木村先生,你是在說我不是年輕人嘛?”赤司征十郎難得開起了玩笑,卻又在一瞬間恢覆了一直以來的表情,“太過冒失於我於赤司家來說,都不是件好事啊。父親呢?”

“老爺說今天天氣不錯,也想去神社,所以……”

赤司征十郎微怔,繼而苦笑,“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父親居然也跟著她一起冒失起來。”

與此同時。

“叔叔!”餘沫驚訝地看著另一邊坐著的赤司征臣,失聲說道。

赤司征臣此刻正閉目養神,“小沫,早。”

“您怎麽會在這兒?!”

“哦,聽木村說你今天要去神社求平安符,想起來我上一次去神社,還是在詩織臨產前,就想再去看看。”

☆、Chapter 40

餘沫這次打算買的是學業禦守和戀愛禦守。青木雪的成績雖然還不至於慘不忍睹,但在A班也絕對稱不上優秀。至於戀愛禦守……餘沫感受著身旁赤司征臣含笑的目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如果她沒感應錯的話,那目光裏絕對有“小沫長大了要戀愛了”的意味所在。叔叔,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麽……

因為趕時間的緣故,根本就沒有時間陪赤司征臣在神社裏多呆。也幸好從這裏到青木雪的家有車直達,於是餘沫就很抱歉地跟赤司征臣說了再見,一路沖出神社。

所幸到達青木雪家裏的時候,距離十點半還有五分鐘。

“小沫!你終於來了!”剛摁過門鈴,青木雪就從門縫裏撲了出來,拉著餘沫就往外跑,“快跑啊,後面有怪物追我!”

可憐我們小沫剛剛跑過來已經很累了,又被青木雪拽著跑啊跑的,這就是一天悲催的預兆?好不容易停了下來,餘沫雙手叉腰喘著氣:“你跑什麽啊!”

“我姐姐來了!”青木雪一臉逃出劫難後的興奮,“幸好跑得快,不然被她抓到的話,咱倆今天就別想踏出家門一步了!”

“你姐姐那麽恐怖?!”

“是啊……等有時間我給你講。”青木雪深吸了口氣,“對了,我的生日禮物!”她攤開手。

“知道啦知道啦。”餘沫將“新鮮熱乎剛買完”的禦守放在她手裏,“喏,祝我們小雪十八歲生日快樂!十八了,在我們國家就已經算成年人了,可以負法律責任了,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喲~”

青木雪看著掌心裏的兩個小巧的禦守,笑意漸漸加大,卻還是嘴硬,“就這麽兩個東西就想打發我?哼,走,咱們逛街去!”

餘沫:“你不會就打算逛街過生日吧?”

青木雪不以為意地說:“不然你以為呢?走啦走啦,我爸媽今天都加班,我姐有約會,他們說明天再給我過生日。所以,今天就你陪我啦。”

餘沫滿目慈悲地伸手,撫上青木雪的頭頂:“堅強不哭,我陪你。”

深秋的風已經開始有些刺骨的冷,餘沫和青木雪顯然低估了溫度的變化。兩個人都穿的比較單薄,也只有在進入商場裏面的時候才感覺暖和起來。周末的商場裏,人滿為患。

餘沫跟著青木雪走過了女裝區、女鞋區,走到配飾區的時候,餘沫表示自己徹底報廢了。她沖像打了雞血一般的青木雪招招手,“我坐會兒,你自己殺進去吧。”

青木雪仿佛很鄙視她的體力的模樣,點了點頭就把自己扔進一群人中間。

餘沫有些無聊地看著四周,打了個哈欠。

過了一會兒,青木雪端著兩杯飲料過來了,“喏,辛苦你啦。”把其中那杯熱牛奶遞給餘沫,“你知道剛剛我看見誰了嗎!我看到小桃子了。就是上次跟桐皇比賽時的那個……”

“我記得,那個粉粉嫩嫩的桃井同學吧?就是叫你小青……的那個?”餘沫忍笑說。

“……是啊……”青木雪滿臉黑線,“她也在買水,說一會兒要過來找我們。”

說曹操,曹操就到——

“小青!啊,還有小沫!”粉紅色頭發的少女看起來穿的很暖和的樣子,看到她們的時候一邊揮手一邊加快了腳步。

“桃井同學。”餘沫看到她之後微笑,“很久不見。”

“是啊是啊自從上次比賽過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小青,我也很想你啊!”桃井五月笑瞇瞇地看著一旁臉色有些發白的青木雪說。

青木雪默默淚,看到桃井五月身旁的少年之後挑眉,“喲,這不是青峰君嘛,跟著小桃子逛街麽?”

青峰大輝懶懶地“嗯”了一聲,“難得看見青木你也出來啊。”看到一旁的餘沫之後笑了笑,“哦,原來終於有好朋友了啊……”

桃井五月皺眉連忙用胳膊肘捅了捅青峰大輝,“阿大!”

“是啊是啊,小沫現在是我最好的朋友呢!哼~”青木雪沖青峰大輝扮了個鬼臉,挽上餘沫的胳膊。

“今天怎麽想起來逛街了呢?以前小青你都是不出門的啊。”桃井五月有些好奇地問。

“今天她過生日。”沒等青木雪開口,餘沫已經說出了口,停下來喝了一口熱牛奶之後又說,“所以我陪她出來逛街。”

“啊!我居然忘記了!”桃井五月一拍腦門,“以前的時候我們還幫小青過生日呢。不管怎麽說,生日快樂啊小青!”

青木雪:“謝謝你了,如果你能不叫我小青我會更開心的。”

青峰大輝若有所思地看著餘沫一會兒,忽然從大衣兜裏掏出個什麽東西扔給青木雪,“這是上次哲給我的,我也沒用,就給你當生日禮物吧。”青木雪接住,展開手掌一看,是一個小巧的鑰匙扣。

“啊!阿大,哲君的東西為什麽不送給我嘛,人家好想要的……”桃井五月羨慕地看著青木雪手心裏的小玩意兒,不由得說。

“哈?想要的話,直接去找哲不就行了嗎。”青峰大輝懶洋洋地說,“走了,一會兒就到飯點了,還真是有點餓了啊……”

“不如一會兒我請你們吃飯吧。”青木雪微笑,“正好我在樓上預約了家庭式廚房餐廳。”

“可以自己做事物是嘛?!啊我也好想去……”桃井五月的眼睛放光,卻被青峰大輝攔住,一臉嫌棄,“你還是不要了吧。”

“沒事,是小沫來做。”青木雪毫不猶豫地出賣隊友,“小沫的廚藝可是很好的哦,得到過隊長認證的說!”

“誒,赤司君的認證麽?那一定是很完美的料理了!阿大阿大我們去吧。”桃井五月抱住青峰大輝的胳膊說。

餘沫一臉懷疑地看向青木雪,小聲說,“什麽時候我的廚藝得到赤司君的認證了?”

青木雪一臉笑容,“當然是我去問的啦,我問隊長覺得小沫做的飯怎麽樣,隊長說還可以。”

餘沫:……

“赤司?那看來是沒問題了。”青峰大輝喃喃說,“走吧。”

於是,餘沫再一次淪為煮飯婆。

餘沫真心表示她不知道為何出來吃飯青木雪會預約這種廚房餐廳=0.0=

吃過飯,送走還有繼續逛街的桃井五月和青峰大輝,餘沫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戳了戳青木雪:“以前你都是一個人過生日?還有不出門是怎麽回事?”

青木雪看著她關切的眼神,無奈地笑了,“小沫,那些都是國中的事情了,我……”

“唔,不說也好,但你要老老實實交代一件事。”

“什麽事?”

“告訴我,橘澈是誰?”

青木雪呆楞,“你怎麽知道的?”

“果然有貓膩啊小雪,你打算瞞著我?”餘沫冷哼一聲,“難得我想幫你物色美男,結果被赤司君攔住了說了橘澈這個名字,怎樣,老實交代吧!”

青木雪怨念畫圈:“我跟隊長說了不能告訴別人的TAT……”

【孩子你不知道,在赤司君看來,小沫不是別人麽!】

☆、Chapter 41

時間過得很快,好像剛剛作別夏日的炎熱,就迎來了冬日的酷寒。餘沫明顯感受到寒冷,於是每天早上也起的越來越晚,以至於好幾次下樓之後發現赤司征十郎已經等候多時了。她縮了一下肩膀,走到赤司征十郎身邊,厚著已經不知道多少次的臉皮笑著說:“早啊。”

赤司征十郎放下手中的書,看了看她身上單薄的一件長袖衫,微微蹙了蹙眉,順手把一旁沙發上的帽衫扔給她,“你穿的太少了,會感冒。”

沈甸甸的帽衫是昨天剛剛洗好的赤司征十郎的衣服,餘沫思考了一下,發現赤司征十郎也只穿了一件單衣。於是她搖搖頭,把帽衫遞了回去,“不用啦,跑著跑著就熱了。”

赤司征十郎看她一副“我真的沒事”的誠懇表情,默了半晌,拿回了衣服。

如果餘沫有未蔔先知的本領,那她就一定不會此刻作死一樣地還回帽衫。因為下午回來之後,餘沫整個人就不好了。中午的時候就開始不停地流鼻涕,害得她不僅用光了身上所有的紙,就連廁所裏的紙都沒有放過。而後就開始隱隱地嗓子疼,整個下午就處在教室——水房兩點之間不停來回,害的青木雪還以為她剛從沙漠裏出來一樣。

於是連第二天都沒等到,餘沫下午就感冒了。

佐藤美香看她坐在琴凳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開恩地一揮手,讓她可以先回去好好休息,病好了再說。餘沫感激不盡地沖佐藤美香報以笑容,遂掏出手機給還在籃球部活動的赤司征十郎發了短信,就先行回去了。

最近赤司征十郎結束訓練的時間越來越晚了,聽小雪說是在備戰冬季杯的大賽。餘沫縮了縮脖子,哈出一口哈氣。比賽真多啊,而且從小雪的語氣看來,這次比賽也是不能小看的比賽呢。不過……說起比賽,她也有一個重要的比賽即將開始了——青少年國際鋼琴大賽。

夏季的時候佐藤美香擅自替她報了名就,交了材料,等她修學旅行回來之後才被告知這件事。那時候距離海選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心急火燎的餘沫一邊暗地裏罵著佐藤美香的擅自決定,一邊又開始練習大賽海選的既定曲目。

這件事情她後來也沒有告訴赤司征臣和赤司征十郎中的任何一個。畢竟兩個人都是極為優秀的,要是她提前說出來了,然後連海選都沒有通過,豈不是丟死人了。也幸好,她順利通過第一、第二、第三次海選,進入淘汰賽,而參賽資格,也是前兩天剛剛拿到的。

先下,可以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了。想到這個,餘沫的腳步都不由得輕快了些許。

於是在吃完飯的時候,餘沫把比賽的事情說了出來,同時雙手奉上了淘汰賽的參賽資格證。

赤司征臣微笑著點了點頭,說:“小沫,你和你母親還真是一模一樣啊,我記得你媽媽那個時候就是在這個比賽上獲得了一等獎,本來已經有了很好的深造機會,最後卻因為你父親放棄了,才來了日本。”

餘沫感慨:“原來我媽媽那時候也會早戀啊。”

赤司征臣看了眼默默吃飯的赤司征十郎,忽然想起了什麽:“征十郎,最近社團活動怎麽樣?”

赤司征十郎的手頓了頓,隨後放下餐具說:“都很好。”

“那麽,今年的比賽,不能像去年一樣。”赤司征臣整個人的表情極為嚴肅,“你應該已經從中得到教訓了。”

赤司征十郎點頭,“是,父親。這次不會輸了。”

“還有你小沫。”頂著一張嚴肅臉的表情的赤司征臣來不及換上和藹叔叔的面具,“盡力而為。”

“嗯,我會的。”餘沫心裏感受著低垂著頭認真吃飯的赤司征十郎此刻的壓力,忽然萬分慶幸幸好自己沒有投胎到赤司家裏。

吃完晚飯後,赤司征十郎忽然把一個小瓶子塞給餘沫,同時問她:“要不要我幫你看看你的鋼琴?”

“誒?可以麽?”瓶子上寫的是“維生素C”。

“嗯。不過要等我把今天的作業全部完成以後。”赤司征十郎跟著她的速度一起上樓。

“唔,那還是算了吧,等周末再說吧。你那些作業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餘沫若有所思地摸著瓶子,忽然移動到另一邊,“我感冒了,你別離我太近。”

赤司征十郎好笑地看著她捂上自己的口鼻,打了個噴嚏,“我早上不是告訴過你了麽,不穿上會感冒。”

餘沫不甘心地撇撇嘴。

“對了,明天早上不用下來跑步了。”

“誒?”餘沫眼睛亮亮的。

“天氣預報說明天早上有雨。”

餘沫嘆了口氣,還以為他是關心自己才會讓她好好休息一下的呢,沒想到居然是因為天氣原因……

“當然,在你感冒好之前也不要出來跑步了。”赤司征十郎眉目舒展,輕笑著先進入房間,在關門的前一秒又說,“木村先生已經把感冒藥給你放到房間裏了,記得按時吃。”

留下餘沫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內心一片溫暖。

琴房裏,柔和的燈光打在那架斯坦威的三角鋼琴身上。餘沫坐在琴凳上,感覺讓自己來彈這麽好的鋼琴簡直就是浪費了這架好鋼琴。

之前帶來的琴譜已經被收拾好放在了一旁的書架上,餘沫起身走到書架前,打算挑一首肖邦作為比賽的自選曲目來彈。書架上的樂譜集,多是赤司征十郎彈琴時用到的。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把餘沫驚到了。

誰來告訴她,赤司征十郎究竟是人還是怪物?

赤司征十郎的鋼琴水平絕對不低,而且好像還在她之上。可憐她練習了十多年的鋼琴,還比不上一個即練鋼琴又練小提琴的人。

餘沫深吸了口氣,充分地感覺到來自整個世界的惡意。她咳嗽了兩聲,拿了一本肖邦的練習曲。

赤司征十郎完成了手頭上的所有任務之後,端了杯熱水向琴房走去,剛要推開門的時候,聽到琴音傳來卻停住了手。

肖邦練習曲25號第2首——《f小調練習曲》。

還尚有些生疏的琴音,尚且聽不出太多情感,而且在速度上還有著不足,連貫性方面處理的也並不完美。但,能聽出來的是,彈奏者是真的很用心很認真在演奏的。能聽出來的專註度,還有渴望著想要更進一步的強烈願望。

他微微一笑,輕輕推開了琴房的門。

坐在琴凳上的少女身體微微向前傾斜,鋼琴上的手型並未因快速的摁鍵而破壞,她時不時擡頭看一眼琴譜,更多時候則是低頭看著手指和琴鍵位置。已經打開的電暖氣使整個房間裏十分溫暖,也讓少女的雙頰染著好看的紅暈。

赤司征十郎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不知道是在看她彈琴,還是在看她。

手中杯子裏的熱水有些燙手。

“準備休息吧。”趁餘沫揉著手腕時,赤司征十郎開口,同時把手裏的水杯和另一只手裏握著的藥盒遞過去,“已經很晚了。”

“唔?幾點了?”餘沫接過水和藥,環顧了琴房一圈發現沒有表,於是開口問道。

“已經十點了。”赤司征十郎替她合好琴蓋,“一天是練不成的,更何況你還有充足的時間準備。現在,為了你的身體你必須休息。”

“這麽快啊……”餘沫吃了藥,把水喝幹凈之後很自然地順手把杯子遞還給赤司征十郎,拎起琴凳旁邊的一個袋子,“我知道啦,先去把垃圾扔了,一會兒就回去睡了。”

赤司征十郎看著她紅紅的鼻尖點點頭,“那,晚安。明早傭人會叫你起床吃飯。”

“是,是。”餘沫甩著一袋子鼻涕紙蹦蹦跳跳地扔去垃圾桶。

☆、Chapter 42

赤司征十郎是個說話算話的人。第二天早上,餘沫百無聊賴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對面的赤司征十郎發呆。

“為什麽不多睡一會兒?”赤司征十郎在茶幾上擺了一盤棋下著,頭也不擡地問。

餘沫面條淚:“我睡不著了。”習慣是件很可怕的事。餘沫已經習慣了每天不到六點就被叫起來去跑步,偶然讓她睡了懶覺竟然還睡不著,準點就醒了。

“下棋麽?”赤司征十郎明顯是想起了上次跟餘沫下棋,居然擡頭問了一句。

餘沫湊過去看了眼棋盤,“將棋?不會。不如我們來連五子吧。”

赤司征十郎:“……”

看著赤司征十郎又投入到棋盤之中,餘沫伸了個懶腰,隨手拿起一旁的書,“唔,你也看這個啊?”那裏一本精裝版的《百年孤獨》,“我還沒看完呢。”餘沫小心翼翼地打開書,卻一下子覺得有點眼暈。

“那是英文版的。”赤司征十郎轉眸看了眼她手裏的書。

“英文的……還是算了吧。”餘沫輕咳一聲,說話時鼻音有些濃重,“我英語不太好。”她又把手裏的書放下,有些無聊地看著赤司征十郎一個人下棋。

“書房裏有日文版,你可以拿去看。早上的藥吃過沒有?”

“那個藥是飯後吃的。我看會兒你下棋就行了。”餘沫整個人躺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說。

好不容易等到了吃早飯的時間,餘沫因著生病只喝了一杯牛奶吃了個小蛋糕就表示吃不下什麽了,害得老管家一直想給她多裝一些便當給她。

出了門,卻發現赤司征十郎先一步上了車,她一頭霧水:“今天你坐車去?”

赤司征十郎:“既然生病了就讓身體好好休息。”

餘沫似懂非懂地從另一側上了車:“哦。”

“哎哎哎小沫,我聽說了,你那個什麽鋼琴比賽已經進入正式比賽了對不對?”剛一踏進教室,青木雪就跟著餘沫到了她的座位上,有些歉意地抓著她的手說,“真的對不起,我可能沒有時間去看了,最近籃球部這裏訓練緊的很,而且你也知道,過了冬季杯之後三年級的前輩們就要退出了……”

餘沫笑著用另一只手摸摸青木雪的手,“沒事的,我不要緊,反正比賽結束後會有正式比賽的DVD發行的。”

“唔……”青木雪眼神憂傷地看著她,而後忽然不知從什麽地方拿出了一個大袋子,“這個就當作是你感冒的探病禮物吧!”

袋子裏面滿滿的水果和小點心,餘沫有些驚訝。

“嘛,雖然這些東西隊長家裏肯定都有的,但畢竟還是我買的嘛,也是我的一點點心意……希望你這感冒早點好起來!”青木雪笑著說。

餘沫心底漸漸泛上幾分感動,“小雪,謝謝你……”

“哎,不過話說回來,你今天來的好早啊,平時你都比這個點晚來十分鐘左右呢。”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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