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丁香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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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黃忠也從來沒一坐到底過。

這時己方隊友全部覆活。

露娜此刻在solo大龍,亞瑟也在泉水補狀態,其他三個人一個也不敢出高地,慫慫地躲在防禦塔下防守。

然後他們很快見到了騎馬提刀而來的關羽,直沖高地防禦塔,隊友他們連忙擺出防禦的姿勢,黃忠瞬間原地放大,卻見到關羽竟然站在塔下一動不動,很快被A死了。

昭君黃忠宮本:????

還真送?

(全部)關羽:說了來中路拿人頭,怎麽非要我跑過去?

(全部)關羽:快來,你們推慢點,我要送滿一百次。

(全部)關羽:你們放心收,我不怕舉報,他們不配贏。

(全部)關羽:反正不是排位。

關羽說送就送,居然不是誘餌,而是真的要演給他們看,還演的非常光明正大,理直氣壯。

(全部)(對面五個兒子)王昭君:謝謝臥底。對面就你不是我兒子。

危機過去,謝直節已經把手機還給唐素客了,他空虛寂寞地提著劍站在高地上,看到信號欄發出:

敵方投降認輸。

這贏的實在沒成就感。嘻嘻。

游戲結束後,唐素客賤賤地給關羽點了個讚:你是個可敬的對手。

點完讚,他看了下露娜的輸出:53%

他們沒團多久,敢情之前那些人團那麽久,都沒發出輸出?嘖嘖。

唐素客擡頭看了小莫念一眼,“白板露娜?”

小莫念眨巴著眼睛,很無辜地說:“我之前有打了幾把,而且也查過露娜的連招,不是我厲害,是她太強。”

唐素客瞬間心動。他誇了下小莫念,然後厚著臉皮轉頭叫謝直節:“一起玩吧?我也來玩玩露娜。”

謝直節瞇著鳳眼打量了他一會兒,說:“可以。”

唐素客喜滋滋地拉小莫念和謝直節,然後開始匹配。

然而事實很快迎頭給他一巴掌。

前幾局還好,碰到的隊友還不錯,因為有謝直節和莫念拿到了前期就跟強的英雄,一直帶躺,局勢一面大好,隊友也沒說什麽。

到第四局的時候,開局不到3分鐘,他已經在野區死了2次。

隊友安琪拉很是嘲諷地不停說:

“月下無限斷。”

“露娜你會嗎?”

唐素客自己玩的不好,也不好說什麽,他埋頭發育,看了下經濟,然後拿了藍去中路蹲一波嬴政。

正好兵線過來了,嬴政出來放一個一技能,剛放完露娜就從草叢裏躥出來,眼看著打殘血了,對面卻過來兩個人,瞬間把露娜給殺死了。

唐素客看著對面殘血的嬴政,又看了下原地不動的安琪拉,氣的要命:

“安琪拉你站那賣萌呢?”

安琪拉很是幸災樂禍:

“我就看看你是怎麽死的。”

“辣雞露娜。”

“斷你嘛比。”

“就等你死了拿藍呢。”

謝直節這局玩的是一個射手馬可波羅,小莫念玩的是輔助大喬,都在下路發育,沒來得及顧上唐素客。

謝直節擰眉看了下局內消息,然後一邊打紅,一邊打字:

(玉樹後.庭花)馬可波羅:他斷大礙你放煙花了?

(玉樹後.庭花)馬可波羅:拿完藍送給對面?

安琪拉看到馬可波羅3-0-1的戰績,沒吱聲。

小莫念也看到了局內消息,他嘴唇動了動了,看了眼唐素客,還是沒說話。

他不想讓唐素客認為他是個沒禮貌的小孩。

誰知安琪拉也沒放過他,在她又一次成功被對面嬴政單殺之後,又炸了:

“輔助眼瞎?我血量要沒了不放大救我?”

小莫念其實之前已經救過他兩次,在他殘血的時候自己擋她前面,讓她順利逃跑,還給她放了個回城圈,她卻這樣說,他嘴唇一癟,躺槍躺的很氣。

唐素客自己被罵都沒說什麽,看到小莫念被罵卻忍不了,他說:

“從現在開始,你再也拿不到一個藍。”

小莫念也說:“從現在開始,你再也享受不到大喬的輔助。”

此時已經來到了6分,謝直節的馬可波羅已經出到了末世,他拿到裝備的一瞬間,在局內打字:

馬可波羅:“從現在開始,我帶躺。安琪拉你泉水躺好。”

☆、唐唐?

後來的局勢一面倒,後來對面見了馬可波羅掉頭就跑,贏的很是順利。

安琪拉終於閉上了嘴。

之後的好幾天,唐素客一直沈迷於游戲,等謝直節把他帶上了鉆石,去外地出差之後,他才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有另一個身份。

他一邊構思新文,一邊帶著小莫念。

唐素客發現這孩子智商非常高,他之前還以為孩子在游戲上是天分高,後來發現這孩子什麽都學的快,非常容易上手,就是乖的太過分了,乖的有點小心翼翼了。

很不可思議,他才四歲半的年紀,卻已經很懂得察言觀色,沒有一點這個年齡孩子的童真。

唐素客對比一下自己比小莫念大3歲的小外甥,那叫一個頑皮好動,就差上房揭瓦了,怎麽想小莫念怎麽讓人心疼。

他大概能猜到這是小莫念之前的生活環境對他造成的影響,所以琢磨著,幫他報個興趣班什麽的,讓他和別的小朋友接觸一下,希望他能漸漸開朗起來。

他摸了摸小莫念的頭:“你喜歡什麽?別人家小孩都從小學各種才藝,我們也去學好不好?學了表演給哥哥看。”

小莫念眨巴了下眼睛,臉上閃過一絲歡喜,眼神裏卻有點猶豫:“那要很多錢吧?”

唐素客心中一軟,蹲下身撫了下他的臉,笑說:“錢不錢的,是大人要考慮的事,小朋友乖乖學習就可以了。你喜歡什麽?”

小莫念又眨巴了下眼睛,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萌的唐素客心肝直顫,他沒忍住又摸了下小莫念的頭,說:“喜歡什麽只管說,哥哥這點錢還是出的起的。”

“我喜歡謝哥哥每天晚上彈的那個。”

“鋼琴?”唐素客想了想,說:“正好,我外甥也正學鋼琴呢,我給你報他的學習班,你在那邊我不用擔心被欺負,那小子是個混世魔王,我讓他照顧你。”

小莫念蹭了蹭他的手掌心,開心地笑:“謝謝唐哥哥。”

事情就這樣定了,唐素客和陶盈盈提了下這事,陶盈盈答應的特別爽快。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唐素客匆匆忙忙帶著小莫念一路跑出小區門口,就看見一身黑色連衣裙,精心打扮的陶盈盈,正不耐煩地坐在紅色的法拉利跑車裏等候,副駕駛上,他的小外甥正不老實的前俯後仰。

“你怎麽來這麽慢?”

陶盈盈問他:“不是十分鐘之前就出發了嗎?”

唐素客一邊喘氣,一邊沒好氣地懟她:“我又不像你,有車一族,小區這麽大,我也只有兩條腿,我還能飛過來啊?”

說完他拉了拉手裏的小莫念,指著陶盈盈說:“這你上次見過的,叫姐姐。”

他手指又一轉,指向旁邊的小外甥,說:“這是她兒子,名字是段郁年,你叫他大侄子。”

小莫念穿著一身萌萌的背帶褲,背著巴掌大的書包,個頭比同齡人矮了許多,只到成人膝蓋,此刻小小的一個人甜甜的喊著:“姐姐好,郁年你好。”

陶盈盈本來臭臭的臉頓時笑顏如花,說:“你好你好,趕緊上車吧,外面曬。”

一直沈默審視著小莫念的段郁年卻不幹了:“我比他大,憑什麽他叫我侄子?舅舅你有沒有搞錯!”

唐素客笑瞇瞇地:“他叫我哥哥,你也想聽叫你哥哥嗎?”

陶盈盈拍了拍他:“比年齡有用嗎?要比輩分。傻兒子,”

段郁年不高興地反駁:“按輩分他也叫我哥哥,他是收養在你名下的,按道理就是要叫你媽媽,叫我哥哥!”

車裏一時寂靜。

本來嘴角帶笑的小莫念頓時低下了頭。唐素客也沒了笑意。

陶盈盈沈下了臉,一把拿下墨鏡,一巴掌拍了過去:“胡說什麽呢?會不會說話?大人就是這樣教你的?你的教養都被狗吃了?”

段郁年嗷嗚一聲大哭了起來。

唐素客無奈阻止他:“姐你別打了,就這麽點兒小事,有什麽事回家再說,這在外面呢,他不要面子的啊?”

陶盈盈氣的眼淚都出來了:“你知道什麽?棍棒底下出孝子,他之前不聽話,都是他奶奶慣出來的,我一個兒子快被她捧廢了,你看看他,今天說的話像話嗎?都八歲了,該懂事了,你看看他現在什麽樣?動不動就哭,哭哭哭,哭你媽比!”

她說著又生氣的打了起來,唐素客連忙按住她:“我才要問問你,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小孩哪裏不對和他好好說不行嗎?動不動就暴力教育,我爸就是這樣教你的?”

他一邊攔陶盈盈一邊哄段郁年,可那小子見有人給他出氣,立馬擺出一副不聽不管的嚎啕大哭姿態,唐素客哄了一會兒,吵的腦仁疼,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就特麽是個熊孩子。

“再哭我就把你扔下去了!”唐素客板起臉,沈聲說道。

他平時眉眼彎彎,唇角微微上翹,天生自帶三分笑意,這臉一板起臉,立馬變得非常嚴肅,再加上小孩似乎天生怕舅舅,段郁年被他吼得一楞,訕訕地停止了大哭,卻忍不住抽噎起來。

陶盈盈紅著眼睛望著車外,唐素客板著臉教訓段郁年,段郁年哭喪著臉抽抽搭搭,小莫念左看右看,終於出聲道:“唐哥哥,要不,我就不去學習班了吧。”

唐素客教訓段郁年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小莫念:“怎麽了。”

小莫念低著頭:“就是不想上了。”

唐素客一看他的神情,哪裏還有不明白了,他不禁有些為這孩子的敏感而心疼,再看看敢大聲笑大聲鬧大聲說出自己想法的段郁年,更加確定了要送小莫念去學習班的事,他搖了搖頭,認真的看著小莫念:

“學習班必須上,不僅學習班,你馬上五歲了,現在上學都有些晚了,等九月一到,我就送你上幼兒園,你記住,機會要善於抓住,不要輕易地放棄,男子漢,要硬氣點,不能別人犯的錯卻讓你退一步。凡事,是你錯,勇於承認,不是你錯,堅守陣地。”

小莫念似懂非懂。

唐素客相信他能懂,又轉頭看向段郁年:“你自己回去好好反思一下。你八歲了,不是一歲,想要得到什麽,或想達到什麽目的就必須哭。你真是一點都不心疼你媽媽,她在你家過的什麽日子你心裏清楚,你不好好珍惜現在的日子,你爸媽離婚了,看你怎麽辦。”

陶盈盈正傷心著,聽了這話唾他一口:“說誰離婚呢?我這輩子死都不離!我就和段瑾遇耗一輩子!”

唐素客搖了搖頭:“不是很懂你們女人。我就做不到自己另一半在外面桃花漫天開,自己還穩如泰山。”

說完他讓陶盈盈去後面坐:“你這個情況呢開不了車了,我來吧。馬上時間就晚了。”

一路無話。

這是段郁年和莫念的第一次見面,他們兩個對對方的第一印象都不好,都不喜歡對方。這個時候,一個是父母還沒離婚,被家人捧在手心,天真爛漫的熊孩子,一個是剛離開福利院,剛被收養,寄人籬下,處處小心的小可憐。

唐素客把兩個孩子送到學習班,交了學費之後,才和陶盈盈離開。

陶盈盈情緒已經控制的很好了,她去了衛生間補了下妝,出來的時候又是美麗得體,艷光四射。

兩人剛走到地下停車場,她帶上墨鏡,拿著包,坐上跑車,關上車門,優雅地說:“我和別人學好做美容,你自己玩吧。”

被扔在原地的唐素客不甘心地沖她離開的方向大聲喊:“這大熱天的你讓我去哪兒玩啊!不就是說了你兒子兩句,有這麽報覆我的嗎?”

周圍一片寂靜。

唐素客喘著氣,無奈又郁悶。

“唐唐?”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不確定的疑問。

唐素客轉過身,看見一個穿著白襯衣,面容英俊硬朗的男人,他驚訝地說:

“你怎麽在這兒?”

☆、我很想你

唐素客上下打量了他兩眼,本來愁眉苦臉的表情瞬間平淡的起來,他說:“過來辦點事,馬上就走。”

說完,他轉身就打算離開。

周自衡連忙喊住他:“唐唐,旁邊有家星巴克,我記得你喜歡喝咖啡來著,請你喝杯咖啡吧,好不容易見一次面,我們敘敘舊吧,這麽多年沒見了………”

他表情略帶哀傷,語氣低沈而沙啞,說:“我很想你。”

車庫裏及其安靜,他聲音裏隱忍的哭腔都能聽的清清楚楚,唐素客聽著也跟著難受起來,畢竟那是他曾經那麽尊敬喜歡的一個人。

但是想到他姐姐,他的心腸又硬了起來,他轉過頭,說:“這麽多年,我早就不喜歡喝咖啡了,我現在喜歡喝茶。”

“請你喝茶也行,我同事最近正好從黃山那邊寄了點正宗的毛峰給我……”

“你還是請我姐喝茶吧,你剛才沒看見她嗎?”

周自衡又想靠近,又有些怕把他嚇跑,他有些傷感道:“我剛才看了好半天才認出來你,沒有註意旁邊是你姐姐。”

看到唐素客的表情又冷了下來,周自衡連忙停下話,他勉強笑了笑,“我之前和她在這兒見過面的,畢竟,我是這兒的鋼琴老師,工作也有一段時間了。”

唐素客點了點頭,沒說話,兩人相對無言。

周自衡沈默了許久,才艱難問出:“那你現在還喜歡鋼琴嗎?”

“什麽?”唐素客疑惑。

“就是你小時候喜歡的那些。”周自衡笑容有些艱澀:“你那時候說喜歡多才多藝的人,最好什麽樂器都會,你還說,最喜歡住在山裏,住一個落在大樹上的木屋,吃自己種的菜,喝自己釀的酒,最好旁邊有個竹林,傍晚的時候在那裏乘涼喝酒聽小曲兒。”

周自衡頓了頓,惋惜道:“你說的這些我都記得。可惜我能力有限,只學會了鋼琴,也只有最平凡的套房。”

“是嗎。”唐素客並不記得他說的這些,他直接說:“我自己都沒什麽印象了。”

周自衡表情有些受傷。

他說:“這些年了,你有沒有想起過我?”

說完他情緒激動了起來,上前緊緊握住他的手:“這麽多年,我每晚都在想,都怪我當時太心急,我怎麽不能再等一等,等你長大,我再和你說這些………”

唐素客覺得杵在這兒很是尷尬,他並沒有什麽久逢知己的感觸,相反,他覺得很不耐煩。

他一把甩開周自衡的手,索性直接說出口:“你不要在這兒和我回憶什麽過去,我們沒有過去,有也是你和我姐的過去,我們之間,要有,也只是你欲圖不軌,覬.覦未成年,你喜歡誰沒錯,但你不該在和我姐談的時候,來勾.搭我,還十一歲的我!”

他說完還覺得氣憤難當:“我特麽才十一歲,虧你還長得人模狗樣的!如果不是你沒什麽實質性行動,我早就報警了!不是你,我姐怎麽會匆匆忙忙嫁給段瑾遇那個王八蛋!舊事不提也罷,就當它過去了,誰年輕的時候還不犯點錯,但沒想到這麽多年你還惦記這事兒呢!以後我們別見面了,我們之間不聯系是最好的,省得見了面難看!”

他說完轉身就走,不理會身後的周自衡是什麽表情。

就是去了趟學習班,惹的滿身腥,唐素客氣的回家掏出手機就打了三場排位,全輸!他更氣了!

自虐的差不多了,唐素客微微冷靜下來,去找了救星,他在微信裏戳了下謝直節:

“在不在,在不在。”

那位很是高冷,過會兒,直接發了個問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唐素客伏低做小地問:“打游戲不?大神帶我上分啊!”

說完他又發了個軟萌可愛的表情包過去。

那邊有一會兒沒消息,過了會兒才發過來:“不打。”

“打嘛打嘛!”唐素客連連哀求,又說了一堆好話,連我做飯我洗碗我拖地家務活我全幹都說了出來。

那邊有兩分鐘沒回消息。

唐素客等的有點心灰,對方聊天的冷淡,讓他也沒好意思再厚著臉皮求下去,便自己打開游戲。

剛點擊排位的那個界面,手機裏便傳來一聲微信的消息音。

唐素客心態很是消沈,他有點不想看,但想了想,還是隨手點了下屏幕,看到一行字:

“來吧,帶你上分。”

???

唐素客一楞,轉而大喜:“真的?”

“嗯,上游戲吧,邀請我。”

游戲很快開局。

謝直節選的李白打野,唐素客選了個輔助大喬。他最近迷上了這個可以送隊友回家的輔助。

但是開局之後,隊伍裏打的很是艱難,因為沒有肉,沒人抗傷害,幾乎就是李白一個人的順風,其他人完全被對面錘爆了。

唐素客正和射手在下路敵方藍區搞事情,對面刺客過來了,他嚇得趕緊放了一個大,轉眼間,隊友全過來了。

但是,己方差點團滅了。除了李白都死了。因為敵方也全都趕來支援了。

隊友很是氣憤:“大喬能不能不要亂放大?”

“就知道十個大喬九個坑。”

唐素客很是不服氣:“打不過人你怪我?我送你回城的時候你怎麽不謝我!不想過來別過來啊!”

而這個時候,李白正遭對面三個人的追殺。

李白被他們追了大半個峽谷,從敵方高地塔轉到我方藍區,又轉到對面藍區,眼看著後面三個追兵,側面有楊戩覆活包抄過來,所有人都以為李白不行了!

只見楊戩預判一下李白的移動速度,往他前方放狗,而這個時候,李白卻轉身回頭了一步!

神走位!

如果他沒有回頭,就正好被那個狗咬到了,下一秒楊戩追過來,殘血的李白絕對被秒殺!

李白順利逃脫。

敵方忍不住發來賀電:“李白哥哥好帥啊!”

回城的時候,謝直節說:

“有這打字功夫,不如去發育。”

“大喬跟我。”

“你們開語音,麻煩聽我指揮謝謝。”

唐素客嘴上逞強,其實心裏還是蠻內疚的,因為他沒有輸出,對團戰幫助不大,他覺得謝直節帶他很累,很拖累他。

聽了謝直節的話,他很乖的立馬把語音打開。

跟了謝直節一起走之後,他發現輕松很多,不用擔心對面刺客隨時過來,不用擔心對方走位不慎被埋伏。

李白甚至還有心情和他曬操作。

有一波他殘血的時候,放了個回城圈,地圖上大喬乖乖在圈裏站好,卻只見旁邊的李白一個一技能竄過來,又是一個位移,然後和大喬並排站好,兩人乖乖回城。

就在滿血的一瞬間,李白按了下第三段一技能,回到了原地,也就是對面的紅區!

根本不用大喬放大招,自己就瞬移了!

唐素客發現上一秒還在身邊的李白,下一秒就不見了,很是奇怪,想了一番後,大感驚艷!兩個人就這樣在地圖上皮了起來!

可憐他倆在這邊皮的不能自已,那邊三個隊友被敵方虐如狗,一次,兩次,次數多了,終於有人註意到了,忍不住吐槽:

“好嘛!我們被打的要死,這邊兩個狗情侶在秀恩愛!”

唐素客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

謝直節看到了,也說了一句:“我秀恩愛沒誤我殺人推塔。”

隊友閉嘴不言。謝直節見到了,不再多言,開始認真指揮:

“對面藍刷了,猴子肯定去拿了,蹲他一波。”

“先輪流上去頂著,不要讓龍被塔打死了,龍死了這高地推不掉。”

“大喬放一個回城圈,然後再原地放一下大招,殘血的回去補一下狀態,再回來。”

這局贏的很開心。

唐素客很高興地給謝直節點讚,立馬拉他開始第二局。

那邊,琳瑯滿目的酒會上,主持人正宣布有情今晚的特邀嘉賓謝直節,卻發現,謝直節不見了。

最後還是有人在外面的椅子上找到他,然後震驚地說:

“這麽重要的時候你打游戲?”

謝直節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作者有話要說: 怎麽說呢,最近發生了蠻多事,更新跟不上抱歉了,哎,永遠也不知道下一秒哪個生命離開這個世界,大家且行且珍惜。不要熬夜,要三餐規律,註意鍛煉,最重要的,生活態度要好,積極面對一切。

☆、愁啊

那天以後,周自衡不知道從哪裏問到了唐素客的號碼,又是打電話又是微信加好友,唐素客冷笑看他作,然後轉頭拉黑了。

他過後問了他姐,才知道這麽個人這些年活的可謂風.流快.活至極,男朋友見天的換,難怪他嘴上說想自己,這麽多年在同一個城市,兩人卻從沒見過面。

呵呵。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八月底,要開學了。

唐素客是個性格比較大大咧咧的人,做事還三分鐘熱度,沒那麽多耐心,還有點沒心沒肺,而這也造成了,很多事他不會想那麽多。

於是,時間長了和謝直節熟悉了,他就漸漸在他面前釋放本性,別看他外表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其實活的可糙。

不出門不正經穿衣服,平時就在書房和臥室花式玩手機,刷微博逛B站打游戲看小說,這些占用了他絕大部分的時間,只有到了吃飯的時候才起來活動活動。

至於直播游戲,那股新鮮勁兒過去了,他才發現這玩意兒太累人,坐時間長了腰椎頸椎各種疼,還手腳發麻,漸漸的,直播的次數就減少了。

混日子的時間過的格外的快,於是等他醒過神來,已經過去兩個月了。

望著一小點大的小莫念,他終於開始發愁起來,小莫念上哪個幼兒園呢?

還有,他兩個月的存稿時間,就這麽白白地浪費了!

眼看著舊文下和微博私信裏一堆讀者嗷嗷待哺,他就有些頭疼。沒有存稿,沒有大綱,只有腦子裏隱隱約約的想法,指望什麽開新文?

更何況,沒有小說封面,他拿什麽開新?

一想想那些個畫手畫一副圖要一兩個月,他就想仰天長嘆,恨不能自己去買個數位板自己去學畫畫了,可惜他沒這天賦!

他想了想,還是聯系了一下他合作多次的畫手,卻沒想到人家要準備考研,不接新了!

小莫念的學校要找,大綱要寫,封面要找人畫,還要盡快存稿,唐素客頓時頭大,走到哪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愁到盡頭,債多不壓身,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唐素客把小莫念送到了段郁年的學校,並威脅加利誘八歲的段郁年多多照顧小莫念,然後,在和讀者說好開新的那天,就無大綱,無存稿,裸更了……

而封面,那是他花了十來分鐘在word文檔裏做的,很簡單,白底黑字,書名作者名,無排版,無花哨,簡單粗暴,關鍵是好做。

這一天,讀者們早早地就在刷唐客大官人的作者專欄,等著新文開坑。

唐素客發了第一章之後,兩分鐘不到,漫天的霸王票和營養液評論撒過來,一邊恭喜開新,一邊美滋滋地猜,唐客大官人今天是五更呢,還是十更呢。

無它,在遍布晉江滿堂的談戀愛甜甜虐虐的小言文中,唐素客他是個走劇情流的,升級打怪大長篇,感情那是餐後甜點,全為劇情服務。

文中劇情精彩萬分,跌宕起伏,行文又十分流暢,節奏感非常強,對於如何引人欲罷不能這一點,拿捏的非常到位,一看就是有大綱,有存稿的。

雖然每每有人吐槽他文筆不行,但讀者們都沒當回事——你行你上啊。

因為文長,本本都是上百萬字,於是他更新的也快,基本上開新文都是老規矩,多更幾章,交代好背景,讓人知道這個文講的是什麽。

讀者們抱著這個想法進入了新坑,這篇名叫《當時明月在》新文,開頭一改唐客大官人以往恢宏大氣的習慣,寫的很是細膩委婉,文筆十分優美,開頭就是主角攻受兩人割袍斷義,生死離別的場景。

明明字數不多,卻看的人肝腸寸斷,想想就覺得虐的不行,久久沈溺於這種悲傷的情緒中不能自拔。

等人醒過神來,點出去看了看作者名,“唐客大官人”,沒錯啊?官人不是寫快意恩仇爽文風的嗎,怎麽寫起情情愛愛了?還是個虐文!關鍵是!!!他文筆什麽時候那麽好了???

關鍵是!!!坐等右等,居然沒下文了!沒有加更!

這還是同一個人嗎?

沒看文就發撒花評的讀者們,看完文了紛紛沈默,最後在微博私信裏紛紛敲他,小心翼翼地問:

“大大你是被盜號了嗎?”

“大大你是不走豪放派,走婉約風了嗎?不要啊,求劇情,求打臉!求花式打怪!”

唐素客微笑著看讀者們接受不能,想了想,最後在文案上補了一句:

此為放飛自我篇,字數少,大概50萬之內,談戀愛為主,劇情為輔,我要證明,我不是文筆不行。

讀者們看到後紛紛哭泣:“大大求你回來吧,寫劇情我們圈地自萌不好麽,非要磕破腦袋寫自己不擅長的感情戲多累啊!”

唐素客笑嘻嘻地看著評論,然後義無反顧地打開小黑屋,開始了自己第一篇無存稿無大綱放飛自我之路。

這種你們不讓我做我偏要做的感覺真雞兒棒!

沒有寫連載的時候,真是身心愉悅,想偷懶都不用找借口,但一旦開始連載了,有人等更新了,唐素客再懶下去,就說不過去了。

他開始矜矜業業地碼字。

第一次跨越不同的領域,他寫的很慢,再加上精益求精,花的功夫就更多了。

以前他只用考慮劇情,閉著眼睛都能寫一大堆,一天三更是常事,然而為了字字珠璣,含而不放,他寫了之後刪刪減減,最後八千字的文就只剩下一千了。

因為寫的是古耽,他為了寫出更優美的文,他不惜花了很多時間去閱讀一些古詩文,古書籍,去培養自身的文學素養,以寫的更行雲流水。

盡管花的功夫比之前多,但看到文下清一色誇他進步的人,唐素客也忍不住高興地揚起嘴角。

他寫的感情戲非常多,劇情也沒落下,擔得上一篇非常好的小說,之前捂著眼睛以身試毒的服讀者們,漸漸地驚喜連連,到處游走奔告,大肆宣揚,霸王票和營養液雪花一般飄了過來,這本新書的數據好到不可思議,拉同期別人的新文老遠老遠。

但有一件事,唐素客開始發愁了。

編輯茶蠱給他漏個底,說他下個星期的榜單是APP上的圖推,把唐素客高興了好一會兒。

這是個非常好的榜單,新書很少上,他之前新書都沒上過這麽好的榜單。

但是有一點,封面太過簡潔,要求換封面。

現在版權維護意識強,小說封面基本上都是作者們找人做,而大多數畫手的技術也就了了。

這種出來畫小說封面的人,要麽是混三次元的藝校學生,要麽是業餘自己學的,她們生活中其實很忙,畫這個也是為了賺點生活費,不會花那麽多心思在畫上,都是想趕緊畫完了事,真正那種一心為你畫封面的人,很難找。

非常少。

唐素客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卻也要去考研了。

他封面喜歡精益求精,找不到人了,索性自己做,甭管好不好,那是自己做的,如果現在換封面,讓他找別人做,那他又免不得要挑刺,想要精著來,但一個星期的時間哪夠?

一本小說頻繁的換封面,是個很傷元氣的做法,大多數讀者喜歡收藏了養肥,書架裏也只有封面和書名,或許當時看到文案感興趣收藏了,過一段時間想起來,卻找不到這個封面了,便也忘了這本書。

所以,唐素客輕易不換封面。

然而若要因為封面讓他放棄這個榜單,唐素客又有點不甘心,他和編輯百般撒嬌求情,但最後都無果,唐素客只好先答應換封面,然後怏怏地癱在沙發上到處找人。

愁,真愁。

和他擡頭不見低頭見的謝直節自然也註意到了他的異常,見狀便問:

“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心喜

他這話一說,到處找都找不到人做封面的唐素客眼睛一亮,對啊,他怎麽沒想到高手在身邊呢!

可是轉念又一想,他又有點低落。

他看過謝直節的畫,他畫的是一副水彩畫,上面一朵盛開的藍牡丹,尺寸是16開,紙張是阿詩300克,顏料是美麗藍、HB、史明克,都是一流的成本,他說是自己的練習作品,卻也有專門為那副畫起名字。

他隱隱約約的知道謝直節的畫很受追捧,中間他還聽到有人到處托關系,求謝直節的畫。

這樣一個人,讓他給自己畫小說封面,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人家願意嗎?

何況他和謝直節只是合租的室友關系,勉強算個朋友,卻算不得親近,他如何開這個口呢?

謝直節看唐素客又鎖緊了眉,約莫猜出來他的想法,不由好笑,“兩個月了,我們的關系連幫個忙都要遮遮掩掩?”

唐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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