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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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睜眼的時候，入目的不再是室內的光景，反而直接看到了天光。
我動了動，才感覺到不大對勁，旁邊挺熱乎……
一擡頭，正看見半躺著的鼬。他身上半搭著一條毯子，大部分都蓋在我的身上，而他則歪著腦袋在一旁看卷軸。
雖然是很普通的忍術卷軸，他卻看的無比認真，一副老學究的架勢，甚至連臉上的八字紋都深了不少。
我一動他就感覺到了，低頭看著我揉眼睛的動作，他微微一笑，“你醒了？”
點點頭，我迷迷糊糊的回了一聲，“啊。”這才看到，我的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他身上，手臂還搭在他腰上，似乎把他當成我的抱枕了。
不好意思的起身，看到兩人的樣子，我才記起來，昨天似乎看月亮看的累了，也沒有起來，直接就在走廊上睡了一晚。
好在如今天氣不是很涼，而且忍者的體質也好的多，才沒有發生凍感冒這種事情。
揉了揉眉心，我才伸了個懶腰，“今天就要開始努力奮鬥了！”
他笑看我給自己打氣的模樣，不由得戳了一下我的腦門，“那就……加油吧！”
我摸著被戳到的地方，頭一次沒有怒視他，反而挑眉一笑，微微點頭，“恩呢！”
“對了，”我收拾好自己後，看著他仍舊坐在那裏看卷軸的樣子，疑惑道，“你怎麽還不起來，打算在這裏坐一天嗎？”
他收起卷軸，瞥了我一眼，語氣平淡無比的解釋了一下。
“腿……麻了。”
“……”
×××
雷影的五影會談申請在五日後，地點也離火之國很近，以我的速度很快便能趕到。我只需要趁著會談開始之前的這幾天，把村內所有的不安定因素先消除掉，然後便能毫無顧忌的想辦法在損失最小的情況下劃水劃到貓咪老師回家。
攘外必先安內，這可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團藏既然已經昏迷了，也省的他再出來添亂。之前收集的證據也正好趁著這個時候派上用場。
不管是他與大蛇丸的交易，還是多年前他在暗地裏做的於木葉弊大於利的事情，甚至於他隱藏在繃帶下的那只原屬於止水的眼睛，以及佩恩來襲他卻沒有露過面……這些，都是能夠把他釘死的罪名。
再光明正大的借口，只要扯上眾人的利益，就不愁不會有人替我踩他一腳，再加上此次他徹底放開手腳，甚至派人來暗殺我，這樣的行為足以讓他的“一切為了木葉”論調站不住腳。
只要能在道德制高點上壓制住他，那麽我做什麽樣的決定都無可厚非了。
至於最近才露臉的幾個原根部部下，既然他們幫著團藏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就不能怪我心狠不給他們留後路了。
鼬是臥底的這件事情，大部分的新上層在佩恩事件結束後不久就清楚了，除了幾個過於警惕的家夥之外，其他人都很快接受了這個說法。
這麽快就能被人接受，不得不說，綱手和自來也不遺餘力的解釋以及三代目的作證都起到了極大的作用。
三代目活到現在，也算看透了不少的事情，所以他終於決定站出來，對當年宇智波的事情給了說法。
對於當年的事情，實在無法說清究竟孰對孰錯，而鼬卻成了這個爭議中一直活到現在的受害者，哪怕無法理清這團亂麻，鼬替村子做出了這件事無疑是事實。
這位老人畢竟是曾經想過尋找兩全之策的，可惜他勢單力薄，終究沒能拗過同期的幾位夥伴，這才讓慘劇發生。而他當年做下的這個極具爭議性的決定對他的政治生涯具有十分重要的影響，對這件事的定性有可能會影響到眾人對他威望的信任。
所以綜合考慮了宇智波還活著的這幾個人以及剩餘勢力的情況，舊上層們默認了兩位三忍以及新上層們把這個鍋全部丟給團藏一人的做法。
看著剛進辦公室就被送到我手上等待蓋章的團藏判決書，我說不清心裏究竟是什麽滋味。
有大仇得報的快感，更多的卻是一種悲哀。
世界上終究不會有絕對的公平，我所能做的，也不過是盡量讓天平的兩端保持著微妙的平衡罷了。如今團藏一個人被放到了村子的對面，成了眾人唾棄的對象，也成了眾人新一輪的談資，這其實也不過是平衡的某種方式，是政治博弈的一種結果。
但我不會去同情他，也沒有餘力替他點蠟。他做下的事情，雖然事出有因，但絕不是情有可原。
若我不是火影，若我沒有握著那麽多的產業，若是鼬沒有活著，那麽宇智波的真相就會掩埋在歷史當中，鼬就會背著這麽沈重的罪名直到病重死去，佐助就會成為這段黑暗中的另一個犧牲者，哪怕親手殺了仇人報了一族之仇，也只能帶著叛忍的名字一直生活在暗處。
既然我活著，我做到了這些，那我就決不允許所有的一切都被宇智波買單。人總歸是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如今團藏所遭受的這一切，都是私欲的結果，都是過度貪婪的報應。
我看著手中寫著“以死頂罪”的薄薄的紙張，搖著頭按了按眉心，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天道好輪回……”
然後，擡手將“準”字蓋在了火影簽章處。
至於其他的，在團藏倒臺的那一刻起，我這邊的人手就已經十分迅速的接手了他插手的部門。暗號、機關通路的方式大幅更改，杜絕一切可能被反撲的機會。
舊上層們也默默地收縮了自己勢力，生怕新上層們會趁機一鼓作氣，把所有的事情都一次性處理掉。他們的退讓我看在眼裏，在我的首肯之下，新上層們也便不再趕盡殺絕。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我能明白，不過，我的底線是不能晃動木葉的根基。能夠在不傷及木葉的情況下為宇智波平反，這也算是在我內心深處的意願以及止水賦予我“為了木葉”這個意願的平衡。
上層雖然腥風血雨，但對於木葉的民眾們卻沒有太大的影響，甚至於，普通的上忍對這些事情也不是很清楚，大家現在關心的事情，是木葉究竟要何去何從。
大戰將始，許多人都產生了一種山雨欲來的恐懼感，不過在我演講技能滿點的可愛部下們不遺餘力的勸解開導之下，他們的擔心終於被信任所取代。
天塌下來還有個兒高的頂著，再說了，這幾年他們的技能不是白練的，總不能一直都用忍術去開荒種地，忍術最開始的作用，終究還是對敵。
拋卻心中對未知的恐懼，他們居然十分默契的選擇了在我生日那天舉辦一次祭典，算作大戰前最後的狂歡。
地點是重新修覆過的南賀神社，那個地方多年前也曾是木葉人最喜歡去的地方，無論是能夠見到高貴冷艷的宇智波們難得一見的笑容還是吃到別具風味的小吃，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年才能體會一兩次的新奇體驗。
可惜的是，這樣的盛況已經多年未曾見過了。
自打鼬和佐助一起回來，暗搓搓活動了多年的止水也動了回來的念頭，他倒不是想要多餘的做些什麽，只不過，他想讓他一手帶大的幾個小家夥們能夠過上正常的生活。
雖然他的思想的確已經跳脫出一族的框架，能夠站在村子的角度去判斷得失，但他終究是做出了令自己後悔了的選擇。
以前他為了木葉而選擇放棄宇智波，現如今，他只想將自己的餘生都奉獻給僅存的族人。
那幾個小家夥之前一直都生活在山貓婆婆的據點附近，雖然安全，但卻與世隔絕。即使為了鍛煉而出門接一些小任務，他們在有絕對的把握之前也都只能盡量隱瞞自己宇智波一族的身份。
寫輪眼雖然強大，但在成長起來之前卻是所有人覬覦的對象，在沒有足夠的力量來守住他們的情況下，孤零零生活在忍村之外無疑是所有通路中的最下選。既然有機會能夠回來，他自然是要讓我這個名義上的族長趕緊接收了他們的。
止水之前在那懸崖底部也曾做過不少的安排，發展了不少新部下。雖不知他究竟是如何收服那群奇怪的家夥並且讓他們忠心不已的，但在大戰中，他們也會是不小的戰力，甚至用得好的話，還能成為王牌般的存在。
開完了戰前動員會，安排好了武器裝備調運事宜，又用了大半夜的時間去逛了祭典，感受了一把時隔多年的熱鬧景象，我終於心滿意足的在第二日披上火影袍，帶著兩個部下火速趕往會議場所。
×××
剛一進門就看見大塊頭的雷影坐在主位上，兩手撐著桌面表情嚴肅。
“火影你來的有些晚了，這種時候我們可沒有餘力慢悠悠的備戰。”上來就是詰問，果然，雷影還是那個暴脾氣的老樣子。
“火影大人已經沒事了嗎？”
我還沒做出反應，同為女性的水影照美冥就已經迎了上來，嘴角帶著笑意關切的問道。
我一笑，“啊，雖然發生了不少的事情，但總算是都解決了。”
雷影哼了一聲，才道，“還請趕快入座吧，會議可不等人！”
照美冥與我相視一笑，幾步走到會議圓桌前，我同風影我愛羅以及土影大野木點頭示意了一下，便拉開椅子坐下，與他們一起商議迎戰的事情。
雷影的女秘書很快便把雷之國所知的資料全部說了一遍。之前八尾被襲擊，動手的就是那個自稱是斑的面具男，不過很快他們便在鐵之國附近的森林裏發現了八尾的蹤跡，當然，還有曉組織的成員——鬼鮫。
雷影和奇拉比合力擊殺了鬼鮫，然後便回了雲隱做起了戰前安排。他們村子有兩個人柱力，但都被襲擊過，雖然八尾僥幸逃脫，但不代表下一次他還能有機會幸免於難。
按照雷影的意思，面具男開戰的目標就是八尾和九尾，我們必須以保護兩位人柱力為戰術重心，決不能讓他倆上戰場。
我楞了楞，繼而一笑，按照鳴人的性格，讓他呆在後方看別人為他而戰，他能夠安心才怪，說不定一氣之下直接不管不顧就沖上戰場送人頭去了。
有斑大爺之流參加的戰鬥規模絕不容小覷，現在他戰力雖然已經很強，但距離斑大爺他們還有很大的差距。而他體內有著豐富的寶藏，只要善加利用，他就能成長為十分出色的新時代英雄。
“那麽，就讓鳴人同奇拉比一起去後方吧。”我笑了笑，“至於地點……”
雷影接過話茬，“我們雲隱村沒有發現過曉的蹤跡，就讓他們去我和比修煉的小島吧，那裏比其他地方要安全得多。”
我挑眉，“好。”
正合我意。
本來還以為我會為了戰力不足這個問題而與他好一番爭論，卻沒料到我這麽好說話，雷影似乎噎了一下，才訕訕的讓他的女秘書通知奇拉比，最好瞞著鳴人把他帶到小島上去，也省的他沖動的出現在戰場上。
我伸出手攔住了她，“這件事情沒有必要瞞著鳴人，雖然他性格沖動，但並不是沒有是非觀的人，他知道怎樣做才能更好的解決問題。”
雷影挑挑眉，有些嘲諷的笑道，“你們那個漩渦鳴人作出的沖動事情可不少，你這話也太沒有可信度了。”
“那是以前，”我得意的撩撩落到耳前的頭發，“現在有人看著他，他可不再是之前那個一切都靠自己的毛頭小子了。可不要忽視羈絆的力量喲，雷影大人。”
一旁一直沒怎麽發言的我愛羅這才開口，“火影大人您說的，莫非是您的胞弟，那個宇智波佐助嗎？”
“啊對，就是他。”我擡手給他的機智點了個讚。
佐助與鳴人性格互補，能力互助，兩相幫助之下力量絕不可小覷。而且有佐助看著，鳴人應該做不出來太過沖動的事情，應該能安穩待到他完全控制九尾的查克拉為止。
只要他能控制了九尾的查克拉，那麽，他也就能夠在這次大戰中獨當一面了。
“……那我也支持把這件事情告訴鳴人。”我愛羅突然開口，卻是站在我這邊的。
我一楞，才猛地扶額，哎呦呦，要完。
這深情，鳴人，你可不能對不起我愛羅君啊……
不對，那也不能對不起佐助啊……
不不不，怎麽又歪了，要支持異性戀，嗯，異性戀。不然我宇智波他漩渦可都要出現後代這個問題啊……
＃唉，一入腐門深似海，從此弟媳是男人＃
＃才不要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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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很普通的忍術卷軸，他卻看的無比認真，一副老學究的架勢，甚至連臉上的八字紋都深了不少。
我一動他就感覺到了，低頭看著我揉眼睛的動作，他微微一笑，“你醒了？”
點點頭，我迷迷糊糊的回了一聲，“啊。”這才看到，我的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他身上，手臂還搭在他腰上，似乎把他當成我的抱枕了。
不好意思的起身，看到兩人的樣子，我才記起來，昨天似乎看月亮看的累了，也沒有起來，直接就在走廊上睡了一晚。
好在如今天氣不是很涼，而且忍者的體質也好的多，才沒有發生凍感冒這種事情。
揉了揉眉心，我才伸了個懶腰，“今天就要開始努力奮鬥了！”
他笑看我給自己打氣的模樣，不由得戳了一下我的腦門，“那就……加油吧！”
我摸著被戳到的地方，頭一次沒有怒視他，反而挑眉一笑，微微點頭，“恩呢！”
“對了，”我收拾好自己後，看著他仍舊坐在那裏看卷軸的樣子，疑惑道，“你怎麽還不起來，打算在這裏坐一天嗎？”
他收起卷軸，瞥了我一眼，語氣平淡無比的解釋了一下。
“腿……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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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影的五影會談申請在五日後，地點也離火之國很近，以我的速度很快便能趕到。我只需要趁著會談開始之前的這幾天，把村內所有的不安定因素先消除掉，然後便能毫無顧忌的想辦法在損失最小的情況下劃水劃到貓咪老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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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他與大蛇丸的交易，還是多年前他在暗地裏做的於木葉弊大於利的事情，甚至於他隱藏在繃帶下的那只原屬於止水的眼睛，以及佩恩來襲他卻沒有露過面……這些，都是能夠把他釘死的罪名。
再光明正大的借口，只要扯上眾人的利益，就不愁不會有人替我踩他一腳，再加上此次他徹底放開手腳，甚至派人來暗殺我，這樣的行為足以讓他的“一切為了木葉”論調站不住腳。
只要能在道德制高點上壓制住他，那麽我做什麽樣的決定都無可厚非了。
至於最近才露臉的幾個原根部部下，既然他們幫著團藏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就不能怪我心狠不給他們留後路了。
鼬是臥底的這件事情，大部分的新上層在佩恩事件結束後不久就清楚了，除了幾個過於警惕的家夥之外，其他人都很快接受了這個說法。
這麽快就能被人接受，不得不說，綱手和自來也不遺餘力的解釋以及三代目的作證都起到了極大的作用。
三代目活到現在，也算看透了不少的事情，所以他終於決定站出來，對當年宇智波的事情給了說法。
對於當年的事情，實在無法說清究竟孰對孰錯，而鼬卻成了這個爭議中一直活到現在的受害者，哪怕無法理清這團亂麻，鼬替村子做出了這件事無疑是事實。
這位老人畢竟是曾經想過尋找兩全之策的，可惜他勢單力薄，終究沒能拗過同期的幾位夥伴，這才讓慘劇發生。而他當年做下的這個極具爭議性的決定對他的政治生涯具有十分重要的影響，對這件事的定性有可能會影響到眾人對他威望的信任。
所以綜合考慮了宇智波還活著的這幾個人以及剩餘勢力的情況，舊上層們默認了兩位三忍以及新上層們把這個鍋全部丟給團藏一人的做法。
看著剛進辦公室就被送到我手上等待蓋章的團藏判決書，我說不清心裏究竟是什麽滋味。
有大仇得報的快感，更多的卻是一種悲哀。
世界上終究不會有絕對的公平，我所能做的，也不過是盡量讓天平的兩端保持著微妙的平衡罷了。如今團藏一個人被放到了村子的對面，成了眾人唾棄的對象，也成了眾人新一輪的談資，這其實也不過是平衡的某種方式，是政治博弈的一種結果。
但我不會去同情他，也沒有餘力替他點蠟。他做下的事情，雖然事出有因，但絕不是情有可原。
若我不是火影，若我沒有握著那麽多的產業，若是鼬沒有活著，那麽宇智波的真相就會掩埋在歷史當中，鼬就會背著這麽沈重的罪名直到病重死去，佐助就會成為這段黑暗中的另一個犧牲者，哪怕親手殺了仇人報了一族之仇，也只能帶著叛忍的名字一直生活在暗處。
既然我活著，我做到了這些，那我就決不允許所有的一切都被宇智波買單。人總歸是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如今團藏所遭受的這一切，都是私欲的結果，都是過度貪婪的報應。
我看著手中寫著“以死頂罪”的薄薄的紙張，搖著頭按了按眉心，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天道好輪回……”
然後，擡手將“準”字蓋在了火影簽章處。
至於其他的，在團藏倒臺的那一刻起，我這邊的人手就已經十分迅速的接手了他插手的部門。暗號、機關通路的方式大幅更改，杜絕一切可能被反撲的機會。
舊上層們也默默地收縮了自己勢力，生怕新上層們會趁機一鼓作氣，把所有的事情都一次性處理掉。他們的退讓我看在眼裏，在我的首肯之下，新上層們也便不再趕盡殺絕。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我能明白，不過，我的底線是不能晃動木葉的根基。能夠在不傷及木葉的情況下為宇智波平反，這也算是在我內心深處的意願以及止水賦予我“為了木葉”這個意願的平衡。
上層雖然腥風血雨，但對於木葉的民眾們卻沒有太大的影響，甚至於，普通的上忍對這些事情也不是很清楚，大家現在關心的事情，是木葉究竟要何去何從。
大戰將始，許多人都產生了一種山雨欲來的恐懼感，不過在我演講技能滿點的可愛部下們不遺餘力的勸解開導之下，他們的擔心終於被信任所取代。
天塌下來還有個兒高的頂著，再說了，這幾年他們的技能不是白練的，總不能一直都用忍術去開荒種地，忍術最開始的作用，終究還是對敵。
拋卻心中對未知的恐懼，他們居然十分默契的選擇了在我生日那天舉辦一次祭典，算作大戰前最後的狂歡。
地點是重新修覆過的南賀神社，那個地方多年前也曾是木葉人最喜歡去的地方，無論是能夠見到高貴冷艷的宇智波們難得一見的笑容還是吃到別具風味的小吃，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年才能體會一兩次的新奇體驗。
可惜的是，這樣的盛況已經多年未曾見過了。
自打鼬和佐助一起回來，暗搓搓活動了多年的止水也動了回來的念頭，他倒不是想要多餘的做些什麽，只不過，他想讓他一手帶大的幾個小家夥們能夠過上正常的生活。
雖然他的思想的確已經跳脫出一族的框架，能夠站在村子的角度去判斷得失，但他終究是做出了令自己後悔了的選擇。
以前他為了木葉而選擇放棄宇智波，現如今，他只想將自己的餘生都奉獻給僅存的族人。
那幾個小家夥之前一直都生活在山貓婆婆的據點附近，雖然安全，但卻與世隔絕。即使為了鍛煉而出門接一些小任務，他們在有絕對的把握之前也都只能盡量隱瞞自己宇智波一族的身份。
寫輪眼雖然強大，但在成長起來之前卻是所有人覬覦的對象，在沒有足夠的力量來守住他們的情況下，孤零零生活在忍村之外無疑是所有通路中的最下選。既然有機會能夠回來，他自然是要讓我這個名義上的族長趕緊接收了他們的。
止水之前在那懸崖底部也曾做過不少的安排，發展了不少新部下。雖不知他究竟是如何收服那群奇怪的家夥並且讓他們忠心不已的，但在大戰中，他們也會是不小的戰力，甚至用得好的話，還能成為王牌般的存在。
開完了戰前動員會，安排好了武器裝備調運事宜，又用了大半夜的時間去逛了祭典，感受了一把時隔多年的熱鬧景象，我終於心滿意足的在第二日披上火影袍，帶著兩個部下火速趕往會議場所。
×××
剛一進門就看見大塊頭的雷影坐在主位上，兩手撐著桌面表情嚴肅。
“火影你來的有些晚了，這種時候我們可沒有餘力慢悠悠的備戰。”上來就是詰問，果然，雷影還是那個暴脾氣的老樣子。
“火影大人已經沒事了嗎？”
我還沒做出反應，同為女性的水影照美冥就已經迎了上來，嘴角帶著笑意關切的問道。
我一笑，“啊，雖然發生了不少的事情，但總算是都解決了。”
雷影哼了一聲，才道，“還請趕快入座吧，會議可不等人！”
照美冥與我相視一笑，幾步走到會議圓桌前，我同風影我愛羅以及土影大野木點頭示意了一下，便拉開椅子坐下，與他們一起商議迎戰的事情。
雷影的女秘書很快便把雷之國所知的資料全部說了一遍。之前八尾被襲擊，動手的就是那個自稱是斑的面具男，不過很快他們便在鐵之國附近的森林裏發現了八尾的蹤跡，當然，還有曉組織的成員——鬼鮫。
雷影和奇拉比合力擊殺了鬼鮫，然後便回了雲隱做起了戰前安排。他們村子有兩個人柱力，但都被襲擊過，雖然八尾僥幸逃脫，但不代表下一次他還能有機會幸免於難。
按照雷影的意思，面具男開戰的目標就是八尾和九尾，我們必須以保護兩位人柱力為戰術重心，決不能讓他倆上戰場。
我楞了楞，繼而一笑，按照鳴人的性格，讓他呆在後方看別人為他而戰，他能夠安心才怪，說不定一氣之下直接不管不顧就沖上戰場送人頭去了。
有斑大爺之流參加的戰鬥規模絕不容小覷，現在他戰力雖然已經很強，但距離斑大爺他們還有很大的差距。而他體內有著豐富的寶藏，只要善加利用，他就能成長為十分出色的新時代英雄。
“那麽，就讓鳴人同奇拉比一起去後方吧。”我笑了笑，“至於地點……”
雷影接過話茬，“我們雲隱村沒有發現過曉的蹤跡，就讓他們去我和比修煉的小島吧，那裏比其他地方要安全得多。”
我挑眉，“好。”
正合我意。
本來還以為我會為了戰力不足這個問題而與他好一番爭論，卻沒料到我這麽好說話，雷影似乎噎了一下，才訕訕的讓他的女秘書通知奇拉比，最好瞞著鳴人把他帶到小島上去，也省的他沖動的出現在戰場上。
我伸出手攔住了她，“這件事情沒有必要瞞著鳴人，雖然他性格沖動，但並不是沒有是非觀的人，他知道怎樣做才能更好的解決問題。”
雷影挑挑眉，有些嘲諷的笑道，“你們那個漩渦鳴人作出的沖動事情可不少，你這話也太沒有可信度了。”
“那是以前，”我得意的撩撩落到耳前的頭發，“現在有人看著他，他可不再是之前那個一切都靠自己的毛頭小子了。可不要忽視羈絆的力量喲，雷影大人。”
一旁一直沒怎麽發言的我愛羅這才開口，“火影大人您說的，莫非是您的胞弟，那個宇智波佐助嗎？”
“啊對，就是他。”我擡手給他的機智點了個讚。
佐助與鳴人性格互補，能力互助，兩相幫助之下力量絕不可小覷。而且有佐助看著，鳴人應該做不出來太過沖動的事情，應該能安穩待到他完全控制九尾的查克拉為止。
只要他能控制了九尾的查克拉，那麽，他也就能夠在這次大戰中獨當一面了。
“……那我也支持把這件事情告訴鳴人。”我愛羅突然開口，卻是站在我這邊的。
我一楞，才猛地扶額，哎呦呦，要完。
這深情，鳴人，你可不能對不起我愛羅君啊……
不對，那也不能對不起佐助啊……
不不不，怎麽又歪了，要支持異性戀，嗯，異性戀。不然我宇智波他漩渦可都要出現後代這個問題啊……
＃唉，一入腐門深似海，從此弟媳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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