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七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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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定了作戰計劃,我便火速趕回了木葉,先是打包把鳴人丟給了忙著把演歌和rap組合到一起的奇拉比,讓他帶著鳴人一起前往那個小島避難,順帶的,把九尾的力量徹底掌控在手。

佐助打算先安頓好他們鷹小隊的成員,然後再追上去和鳴人一起,陪伴外加約束他。雖然那修行對佐助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但真實之瀑那面對自我的神奇效果還是有一些作用的。

然後,我便分好小組,讓他們各自下去編隊,組織忍者聯軍,準備迎戰。

其實剛開始有不少人都覺得挺奇怪,忍者聯軍真要組織起來,人數幾乎能夠達到十萬,那個面具男究竟哪來的力量讓整個忍界都動起來只為阻止他的進攻?

但鼬帶回來的情報以及這幾年我暗線們調查出來的結果表明,這個人的手段十分出色。

盡管現在曉組織的成員大部分都還活著,但是,不死二人組沒了,藝術二人組中迪達拉被囚禁,蠍旦那在當老師,南朱組鼬跑回來了,鬼鮫疑似陣亡,其他的,佩恩被感化之後長門便耗盡心力去世了,南姐帶著彌彥和長門的屍體也脫離了曉組織,算到最後,居然只剩下土哥和絕還在自由行動。

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毫不在意的出現在五影會談上,大喇喇的宣布四戰開始,這就表明,他絕對是有著足夠的把握才能做出這樣的決定。

我記得他似乎是用之前柱斑打架時取得的柱間大大的細胞,弄出了數量不少的白絕大軍,對忍者聯軍造成了極大的困擾。

不過這麽大數量的聯軍不可能簡簡單單憑空冒出來,他一定是以某個地點為基地,做出了那麽多的白絕。雖然這麽多年我的暗線們沒有怎麽察覺到,但先行探索班早已經出發,往各個方向而去,兩方面雙管齊下,相信不久之後就能夠有所收獲。

對了,我隱約有點印象,大戰的時候,似乎還有不少已故的老人家被穢土轉生出來,而做這件事的似乎是……兜?

不過,兜不是升級為大蛇丸的全能保姆,甚至連廚藝都練到滿級了嗎?怎麽會轉職去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呢?想也不可能吧,再說了,蛇叔他……

等等,蛇叔似乎是……被佐助給捅了?那兜呢?!

#忍者報社為哪般?皆因老板被人捅對穿#

#論失業對於社會的危害性#

#為蛇叔點蠟#

我咬咬唇,讓村雨趕緊飛去把佐助找來,有些事情,我需要弄個清楚。

“奈醬你找我?”佐助還是穿著他那一身白衣,背後繡著小巧的宇智波族徽,不過他很明智的早在我醒來之前,就把大蛇丸流派的麻花腰帶給換了下來,只用正常的腰帶把他的草薙劍別在腰後。

這幾天我也註意到了,佐助根本就沒有鳴人小櫻他們所說的小肚子什麽的,看上去顏值也根本沒有下跌的趨勢。

我相信鳴人不會說謊,這就說明佐助在這段時間裏經歷了不少事情才把堆積起來的肉肉給甩掉。但佐助既然不說,我當時也就保持了沈默,沒有觸及他的這段過去。

不過,現在我的確是需要問一問他了,我醒過來這麽多天,似乎還沒有好好跟佐助談一次,甚至的,連他在大蛇丸那裏過得怎麽樣都沒有問過。

聽見我的問題,佐助拉開椅子坐下,沈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過得……其實還好。”

他說,“大蛇丸是一個不錯的老師,這些年我學到的東西很多,之前奈醬你讓我記住的那些忍術我也都融會貫通了,還有卡卡西教我的千鳥,還有……”

“過得還好……的意思就是還有不如意的地方吧?”我頓了頓,笑著看向他,“別藏著掖著的,有什麽不順心的事情就說出來,奈醬我可是小佐的專屬樹洞,宇智波·心靈導師·雞湯教主·夏月可是好久沒上線了,她還有點想念你呢!”

佐助卻沒有對我的話作出太大的反應,仍舊是沈默著。

“……佐助,我有件事情想要問你。”我不得不開口詢問,這件事至關重要,而且現在也已經沒有時間讓我和他慢慢的交流感情了。

“是……要問大蛇丸的事情吧?”佐助看著我,嘴角卻漸漸勾起一絲冷笑,“大蛇丸……那個家夥,他做出的事情絕對不能原諒……”

看著他咬著牙的狠厲表情,我一楞,才猛然瞪大眼睛,“莫、莫非是他放任兜子同志把你餵胖了讓你魅力下降,所以你才恨他入骨,把他拆吞入腹嗎?那你也應該找罪魁禍首,不要遷怒啊!”

雖然蛇叔總背鍋,但他也挺可憐的啊。

佐助一僵,默了一會兒,才猛然掀桌,“說好的不提小肚子的事呢?!在奈醬你心裏我究竟是有多在意自己的外表啊混蛋!”

“呀啊啊……”我尷尬笑著撓撓後腦勺,“因為……那是因為……”

我能說自己曾經做夢夢見過宇智波撩妹高手恰啦助嗎?沒有合格的外形條件,他怎麽能做到叼著玫瑰微微一笑就能吸引無數哪怕記不住名字也甘願被他統一稱作“小貓咪”的妹子呢?

看我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佐助才直直的盯著我,一字一頓的說道,“奈、醬,我知道你與大蛇丸之間有一些交易,也知道你把我托付給他的意義,我可以為做過的所有事情道歉,但唯有大蛇丸這件事,我無法釋懷。”

說著,他眼睛陡然變化,黑眸轉紅,三勾玉在瞳仁中旋轉,然後猛然變換,六芒星的花紋出現在他的眼睛裏,映照在血色的背景中,顯得更加的寒氣刺骨。

我一驚,猛地起身,身下的椅子咣當一下倒在地上,發出極大的響聲。

“佐助,你的眼睛……”

“火影大人!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時音猛地推門而入,神色緊張的看著佐助。

我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無礙,你不用擔心。”

時音看了看我的表情,又狠狠的盯了一眼佐助,這才咬著唇,道,“有什麽事情的話火影大人您請喊我,我就在外面。”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沒事,你不必擔憂,先出去吧。”

“……是。”

看著門重新被關上,我這才按著桌子,脫力般緩緩的後退幾步,倚靠在墻上,痛苦的按了按眉心。

佐助他……居然開啟了萬花筒?!

聽他話意,似乎與大蛇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究竟發生了什麽……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我把他送到大蛇丸的手中,真的做錯了嗎?

“大蛇丸他……究竟做了什麽?告訴我,佐助。”

佐助成長的這三年,我缺失的這三年,他究竟經歷了怎樣可怕的事情,才會開眼?萬花筒——目睹至親死亡才能開啟的高級別寫輪眼,是誰讓我的弟弟,痛到這樣的地步?

佐助看著我仿佛失去了氣力的樣子,幾步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

如今的少年身高已經超過了我,站在我面前時眼神已經能夠微微的帶點俯視,但他卻垂下了頭,仿佛經受了極大的打擊之後又再度發現希望,帶出了一絲慶幸的笑容。

“她不是你……真是太好了……”

“她……”我猛地擡頭,看著他,“她……是誰?”

女孩子?佐助的心頭好?與大蛇丸有關?這種事情,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好挫敗。

隔著窄窄的一張辦公桌,我與佐助面對面相顧半晌,佐助才慢慢的帶著有些痛苦的表情講述了他在大蛇丸基地裏的所謂痛苦經歷。

剛開始的時候,大蛇丸的確沒有對於佐助投入太大的精力,畢竟他並沒有打算繼續他的不屍轉生研究,佐助究竟會不會成為他的容器其實連大蛇丸自己心裏也不甚清楚。

之後他便一心撲在自己的實驗研究上,有了當初在月讀世界裏靈光閃現時的新思路,他的實驗進程格外順利,也因此,他幾乎要有在實驗室裏度過餘生的打算了。

佐助被他丟到他的作品堆裏,讓他在拼殺中不斷完善自我,提高武力值,這是大蛇丸流派一貫的教學方法,不得不說,雖然聽上去十分狠辣殘忍,但效果卻十分不錯。

三年的時間,佐助雖然沒有向大蛇丸尋求咒印的力量,但實力卻是突飛猛進,就像他說的,把以前儲備的知識融會貫通之後,就會達到另外一種新的境界。

藥師兜在這三年裏,成了基地的專職保姆,洗衣做飯打掃治療一手包辦。每天最為憂心的事情就是大蛇丸大人又不吃飯了,唉,好不容易做的極品美味又要便宜佐助君了……之類的。

不止如此,除了要照顧化身實驗狂魔的大蛇丸之外,他還要幫忙收拾佐助的爛攤子。

每次佐助都是只傷人不殺人,但卻手法老道,一擊就能讓對方失去所有戰力,為了節省材料,或者說為了讓這些試驗品能夠被重覆利用,他不得不把被廢掉的人一個個送回實驗室,幫他們治療、強化,然後送出去再給佐助虐一遍。

漸漸地,佐助察覺到了自己的瓶頸,特別是與鳴人他們見面之後,他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他覺得,自己在大蛇丸這裏能夠學到的,應該不止這些。

就在這時候,他遇上了一個對手。

那是他在午睡的時候,同卡卡西班找到他的那次一樣,他被一個人吵醒了。

帶著起床氣,他臉色陰沈的看著對面戴著面具的家夥,語氣冷到幾乎能夠結冰,“你……是想死嗎?”居然敢打擾我的精致睡眠?!

對方並未回答他,反而直接掏出了一把與他類似的草薙劍,以極快的速度朝他沖了過來,帶著無邊的殺意。

佐助嘲諷的冷笑一聲,便直接拔出了腰後的草薙劍,與對方交戰起來。

對方實力極強,而且十分擅長火遁,最重要的是,被攻擊之後受到的傷害居然能夠以極快的速度恢覆。

這樣熟悉的體質,這樣熟悉的攻擊方式,讓他心裏不禁產生了極大的疑惑。他漸漸地轉攻擊為試探,在觀察了許久之後,他才顫抖著在心底下了個連自己都不能相信的結論。

這不可能的……

可是……

對方根本沒有留手的打算,招招致命,到了最後,禁術更是一個接一個的用了出來,但最能證明對方身份的那些術對方卻一個都沒有用,他這才咬牙,動了殺心。

結果,佐助勝了。

對方被帶著雷遁的草薙劍穿胸而過,電弧發出“劈啪”的響聲,將擋住真貌的面具擊碎成片。露出膚色蒼白的一張臉,嘴角帶著血痕,卻掛著滿足的笑容。

“小佐……你變強了……呢……”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屬於他的專屬稱呼,讓他在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中了幻術,中了自己解不開的幻術。

“奈……醬?開玩笑的吧?”

她怎麽會來這裏?怎麽會想要殺自己?怎麽會弱到連自己都打不……不,不是她變弱了,是自己變強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用她最強的攻擊,她甚至連寫輪眼都沒有開。

她……只是來這裏找我的吧?她只是想試試我的實力吧?不然為什麽會這樣做呢?

可是……可是為什麽自己就動手了呢?為什麽就殺了她呢?

看著懷裏因失血而漸漸變涼的女子,他猛然驚醒,抱起她就闖進了藥師兜的房間,讓他用他擅長的醫療忍術救一下她。

藥師兜無奈的攤攤手,表示他無能為力。

於是,佐助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痛恨與厭棄當中,悔意與恨意在胸腔中翻騰,至親之人的死亡讓這個極度重視家族與親情的孩子終於崩潰,寫輪眼在一瞬間變成了萬花筒。

然後……

餓到發昏終於打算出一次實驗室補充一下能量然後再繼續投入到科學事業建設當中的大蛇丸看到了背景黑到極致的佐助,多嘴問了一句“怎麽了,佐助君?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啊……”

接著,他看到了佐助面前已經硬掉了的熟悉的女子。

“哦,是她啊,怎麽,她對你動手了?真是個不乖的孩子……”

聽到這話,佐助猛地擡頭看向他,眼神之中充滿殺意,“這話……是什麽意思?”

大蛇丸毫不在意的笑笑,這樣的殺意對他來說其實並不算難以忍受,只不過長時間沒有吃東西導致胃有些不舒服。

“這孩子是我的一個實驗品,不,或者說作品更為合適。”大蛇丸說著,內心卻微微嘆了口氣,早知道應該聽兜的話,先把東西吃完再繼續試驗的,好餓……

“……什麽意思?”

然後大蛇丸就略帶興奮的說起了這個他最得意的作品。

“這孩子是用兩個人的細胞融合培育而成的喲,這個世界上,能夠如此完美的融合柱間細胞的居然是你們宇智波一族的細胞,真是諷刺呢……”

“宇智波一族……的細胞?”佐助喃喃地念了一遍,才猛然看向他,一臉不可思議,“是她?”

大蛇丸微微一笑,“是喲,很多年前我就從我留在木葉病院的部下手裏拿到過你姐姐的血樣,從那時候開始,我就一直在研究這個十分特殊的情況。後來……”他走過去,用手輕輕抹掉女子嘴角已經開始幹涸的鮮血。

“後來我曾經幫助過你姐,作為回報,她貢獻了不少血來協助我的研究。雖然她的血液能量過於強大,與任何一種生物都無法相容,但與同樣挑剔的柱間細胞卻能夠詭異的結合在一起,她離開基地之後這個實驗就成功了,沒有讓她看到這個孩子的降生真是遺憾呢……”

“呵呵……”他用沙啞的聲音發出壓抑的低笑聲,“畢竟……這個孩子,可以算作你姐姐與初代火影的孩子喲佐助君。”

“……”

“不過……看樣子這還不是最為完美的作品啊,催生之後,能力雖然強,但卻沒有寫輪眼的血繼限界,也不能使用木遁。而且即使有與柱間相媲美的自愈能力,但卻同樣無法抵消掉死亡的威脅……”說起了實驗,大蛇丸又不自覺的陷入了深思。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呢?明明佐助君的姐姐可是曾經死過一次又覆活的人,這樣罕見的能力,再加上柱間細胞……佐助君……你……”

“不許……不許你把她說的像一件東西一樣……我們一族的力量,不是你能覬覦的東西……”佐助握著雷光閃爍的草薙劍,眼睛血紅,帶著玄奧的六芒星花紋,殺氣四溢的對著大蛇丸狠狠說道。

大蛇丸看著穿透了自己身體的雷劍,感受著透體而出的酥麻,嘴角漸漸勾起笑意,“呵呵呵……果然……真是一模一樣呢……這樣護短的姿態……這種存於骨子裏的驕傲……”

“大蛇丸,我曾經想要好好尊敬你的,哪怕你曾經想要讓我變成你轉生的容器,但你的確是讓我變強了。”佐助擡起右手撫摸著自己的眼眶,“可是你做的這件事……你把她當做實驗目標的這件事……你敗壞她清譽的這件事……我絕對無法原諒……所以……”

他嘴角泛著冷意,手中亮起無數雷光,“千鳥流!”

……

聽著佐助的講述,我終於目瞪口呆,半晌都沒有說出話來。

佐助他……居然因為這種事情就……

不,重點在於,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我居然做了媽媽,而爸爸居然是一個傳說?

不不,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大蛇丸他……還真是自己作死的啊?

不不不,不行了,信息量太大,根本找不到重點,我已經完全陷入了混亂的狀態,我覺得我需要吃包辣條冷靜一下。

#別問我辣不辣,我也不知道#

就在我大腦當機的情況下,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只白胖的招財貓走了進來,它寬闊的背上坐著兩個近乎透明的小人兒,一個黑長直,一個白短炸。

兩人此時,正以一種極度覆雜的表情看著癱在桌子上口中飄魂兒的我。

初代目表情凝重的抱胸端坐在貓咪老師背上,不發一言。

二代目神色變換了半晌,才皺了皺眉,以一種極度不情願的口氣對著我開口。

“大嫂……”

#嫂你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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