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三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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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擔任火影候補的第一天,面對著一堆文件,被某個小金毛跟在屁股後面怨念了整整一天,所有的語句概括起來就一句話:“奈醬你為什麽不去找佐助你做了火影不能離開村子不能去找他這情有可原那你幫我和三代爺爺說說讓我去找他吧找他吧……”無限循環。

我歪頭看了看他充滿期待的眼神,十分無情的丟出一句,“你現在還不夠強,什麽時候你能在我手中奪食,那你就可以出去找他了。”

“奪、奪食?!”

“嗯。”

“……”QAQ #你確定不是讓我來送死?#

於是小金毛嚶嚶嚶的跑遠,去女生浴池附近找他的好色仙人補習去了。

我擔任火影候補的第二天,面對著兩堆文件,被某個小粉毛握著拳頭滿眼愛心的盯了一整天,所有的表情翻譯過來就是一句話:“真不愧是夏月姐這麽快就能做火影女孩子也能做火影的話這麽一來我也可以做我想做就做一定能做到……”無限循環。

我好奇之下問了一句,“你就不擔心佐助不想去找他麽?”明明之前一直想進我們宇智波家的。

結果小姑娘神秘的眨眨眼,“夏月姐你不用瞞著我,連你都不擔心他,這就說明你和佐助君早有打算。不過放心吧夏月姐,我是不會說出來的23333”

我:……

這孩子是打算做名偵探去嗎?_(:зゝ∠)_

擔任火影候補的第三天,我被徹底的埋在了文件堆裏頭一整天,非常離奇的是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我。雖然很高興終於有了個人空間可是……

三代目請不要這麽快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啊餵!(╯‵□′)╯︵┻━┻

會累死人的!!求人權求假期求加薪!!

啊,我後悔了,我不該用影分`身幫著處理文件的,無論如何我都應該遵循自然規律讓文件擠壓成堆才是,根本就不該為了所謂的“完成任務就出去放風”而加班加點,給多少文件就能完美的處理多少,因為……違反自然定律做事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所以說你真的不是為了讓我乖乖呆在村子裏不出去才丟給我這麽多事情做的嗎三代目?去年的文件為毛還會出現啊餵!積壓的也太久了吧小心我投訴你在任期間玩忽職守啊餵!

我擔任火影候補的第四天,鳴人被人送到了醫院,病因是被人胖揍了一頓外加精神受挫。聽到消息急吼吼趕到的我在用查克拉幫他摸了一把脈之後,發現了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那就是——揍人的居然是失蹤許久的鼬。

最最恐怖的事情是,當年我勸他不要刺激佐助他答應了,結果多年後他確實如當年所言沒有出現在佐助面前,可佐助一走,他就出現把人好基友揍了一頓,這到底是個什麽道理我完全想不明白!

我動手給鳴人治療了一下外傷,但精神上的創傷即使我幫忙修覆了那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夠恢覆原樣的,所以直到第二天,他都沒有醒過來。

我擔任火影候補的第五天,鳴人還沒有醒,他旁邊就住進來一個白毛,打眼一看覺得挺眼熟,仔細一看,黑布蒙面……卡卡西嘛這不是!

為毛線他去追個徒弟也能把自己追到醫院來啊餵!說好的不追回弟子就絕不回村呢?!(卡:誰說過這種話啊餵!(╯‵□′)╯︵┻━┻)

摸一把脈,跟鳴人一樣,精神受創,不過他的可嚴重多了,精神幾乎崩潰,不知道是見到了什麽恐怖的景象才會有這樣的效果。

分了個影分`身去辦公室裏蹲著幫忙蓋戳,本體則托著腮坐在病床前練習用一只手以手作刀削蘋果。我分神看著窗外,天空雖然蔚藍無雲,但似乎……要變天了。

一聲鳥啼響起,我擡頭,輕道:“說。”

戴著貓臉面具的藍毛妹子半跪在我面前,“宇智波前輩,你要我們調查的情況已經有著落了。卡卡西桑是在南賀川最下游被發現的,經我們查驗,周圍有兩個陌生人的查克拉殘留,但戰鬥痕跡表明似乎只有一人動手。另外一人之所以被察覺是因為這個……”

她伸手遞過來一只帶著透明翅膀的紫紅色小蟲子,用一個玻璃瓶裝著。我凝眸看了看,蹙眉,“寄壞蟲?這是變異種嗎?”

“對。油女家的志保醬新培育出來的,散在村外各處,可以以外放的查克拉為食,等它吃飽了查克拉就會自行飛回,用於監測是否有戰鬥發生以及戰鬥雙方是否為本村人。”

我打開瓶口看了看,現在這只寄壞蟲身上隱隱散發著極為陌生的氣息,而且體內查克拉量極大,導致它吃得太飽身軀臃腫到幾乎飛不起來。

說實話,這只蟲子能夠活著真的是個奇跡。

因為它很明顯不是只吃了空氣中查克拉那麽簡單,按照它的肥胖度,這簡直就是直接趴到了人家身上去了。

又一個吃貨啊……我望天,然後把瓶口蓋好,防止它與空氣中鳴人無意識外放的查克拉接觸影響狀態。

“我知道了,繼續查探。”我揮揮手,讓她退下。

“是!”

藍毛妹子走後,我又托腮望了半天的天空,在陽光西斜將要落山的時候,才堪堪回過神來。

伸個懶腰,看著仍舊躺在床上絲毫沒有要醒跡象的師徒倆,我搖搖頭,從卷軸中解封出兩份便當放在桌上,然後推窗跳了出去。

**

今晚又是個滿月,按照這些年事故頻發的尿性,滿月不發生點什麽事簡直對不起這麽圓的月亮。

所以,我很快就在火影樓旁邊發現了一只血眸小烏鴉。

隱了身形,瞞過了周圍人的眼睛。跟著面前飛著的小烏鴉一步一步緩緩向後山走去,我的心不受控制的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我瞇眼,有情況。

頓住腳步,看著昏暗的四周張牙舞爪高聳林立的樹木,還有漸漸升起,從樹縫間露出點點光輝的月亮,我擡起雙手,右手握住左手兩指,凝神,“解!”

面前景象緩緩改變,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幾只漆黑的烏鴉嘎嘎叫著撞在一起,黑羽紛飛間湊出來一個完整的人形:血色的眸子,依舊閃亮卻劃過一刀的護額,以及,臉上標志性的八字紋。

四周有螢火蟲閃爍著微光,把他的輪廓照映的更加模糊。一陣微風吹過,掀動他手中拎著的鬥笠,帶出一聲細小的清脆聲響,也吹動了他臉側的鬢發。然後,他扔下了手中的鬥笠,擡手撩了一把擋住眼睛的頭發。

看著對面的人,我歪著腦袋咧嘴一笑,“多久?”

他點點頭,眼睛彎彎,一臉讚賞,“僅僅兩秒而已。你對於幻術的敏感性越來越強了。”

我附和著點頭,“那是自然,要知道,你妹子我如今也是要做火影的人啦,實力自然不會太差!”言罷,我還頗為自豪的拍拍胸脯。

“你確實……真的很強啊。”他笑著,一步踏過來,擡手就按上了我的頭。我趕忙笑著躲開,“幹嘛突然這麽說,之前你不是一直覺得我還需要成長嗎?”

他頓了頓,無奈的搖搖頭。

我湊過去,揶揄,“這次不用再打過了吧?雖說有你我布下的幻術和我的結界,但不排除有人能夠進來看到。更何況破壞的太過分的話還是得咱家出資修覆啊,哪怕只是個樹林。”

他看了看四周的粗壯樹木,不由得失笑,開口道,“啊,你的枷鎖已經解開了,我不需要再和你動手了。”也不用擔心自家的錢會莫名其妙又被劃走了。

“枷鎖?”我一楞,“什麽鬼?”

看著我不明所以的表情,他頓了頓,“心靈的枷鎖。它限制著你的選擇,禁錮著你的思想,阻礙著你的行動,強制著你的前進方向。”

“……”得,又在說這些高深的話了_(:зゝ∠)_

“……簡單地說,就是你現在心無所掛,可以放心的做你想做的事情了。不用擔心佐助,他會好好的成長起來,不會讓你我失望的。”他黑線了一把,無奈的戳戳我的腦袋,眼中勾玉旋轉,雙眸重新恢覆了漆黑如墨。

“他可是跟著大蛇丸走的喲,你就不怕他會學壞嗎?”我摸著被戳的地方,挑眉,大蛇丸的洗腦功夫可不是吹出來的。

“他是我的弟弟,我相信佐助,他永遠都不會變壞;我也相信你,不會讓他變壞。這些年與你一處,佐助早已經學會了該如何處理事情,少時親人的影響對於他的成長十分重要,雖然我不在,但你卻一直都在。如今的他早已染上了你的顏色,絢麗而又純粹的藍,明亮如同天空……”

“……打住打住,”我趕緊比了個暫停的姿勢,一臉冷汗,“咱們之間還是不要說這些話了,沒必要,啊。”

因為大蛇丸,我現在對於這種華麗浮誇的辭藻格外受不了,哪怕鼬說話一直都這樣,現在聽起來我也突然覺得受不了,太文藝了實在是。

看著鼬不明所以了一會兒接著就恍然大悟一臉黑線的表情,我覺得腦補帝已經明白了。我點點頭,雖然有些對不起他,但為了我能夠安心的吃夜宵,果然他還是改一下說話的方式比較好。

這麽看來,大蛇丸對人的影響還真是深遠啊……望天。

#又是他的鍋#

我拳頭敲在手心,突然開口,“對了,我過幾天就要上任了,”我表情凝重,“到時候我也不能出村子不能幫你傳遞消息了,雖然你一年傳不了幾次消息,但凡是你遞回來的就絕不是什麽簡單的訊息。所以我們要不要商定一下,換個人來傳消息?”

他目不轉睛的看了我一會兒,直看到我有些不自然,摸上自己的臉看看有沒有沾上什麽奇怪的東西時,他才垂眸。

“不需要。”

“誒?”我疑惑的看向他,他不是很關心村子的未來麽,沒有關於曉組織的消息傳回來,他能安心嗎?

“你利用商業街建立的情報網早已經滲透到了曉組織附近,這點首領早已經知道了。所以如今他不會輕易露面,所有的行動也都是極度低調,直到離開了你耳目所及之處才會動手。”

“……我不過是以防萬一而已,你們明面上不是傭兵組織麽,這麽擔心我的窺探做什麽,這看上去更像是做賊心虛了好麽……”我黑線,當初他們不是光明正大的穿著曉袍到處亂逛的嗎,怎麽短短幾年時間就開始低調了?

他看向我,語氣凝重,“因為你早已暴露在了他們的眼前。這次我回來的任務……就是抓捕尾獸。”

我一楞,“九尾?”

“啊。”

“那鳴人……”

“那孩子我沒有打算把他交出去。”他安撫道,“而且時間也不是很急,因為抓捕尾獸需要從一尾開始,如今我們的工作還只是摸清各尾獸所處的地方而已,等到一切摸清之後,我們就會動手了。”

我蹙眉,“這麽說鳴人危險了?”

雖然有自來也看著他,但不排除好色大叔被人用美人計調虎離山的可能。要是他被調的太遠趕不及回來救鳴人的話……

“不,其實最危險的是你。”

“哈?我?”

“……你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以及之前你對於曉組織內部情況近乎預知般的預料,這些都把你豎立在了曉組織絕對的對立面。雖然現在你還沒有在外暴露人柱力的身份,但不排除……有叛徒將這個消息出賣給組織的可能,畢竟他們的消息來源不可能簡單。

可即使暴露,為了之後的行動不受阻礙,他們也不會放任你就這樣留下來,畢竟九尾人柱力有兩個,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而已。而且……據我推測,他們會專門針對你展開行動也說不定,他們可不是那種會為了方便而轉移對象的人,對手越強,那些家夥會越興奮的。”他語帶憂慮,護額下眉頭幾乎蹙成一團,言語間似乎對組織裏那群家夥十分無語。

我歪頭,“……所以?”

他微微彎腰按住我的雙肩,直視著我的雙眼,表情凝重的說道,“所以這個火影,你必須要做。曉組織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只憑你一人之力根本無法應對,我……根本幫不上你,你需要整個木葉來作你的後盾。”他說著,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手下突然使力一把把我按到懷裏。

“我……不想看到你遇到危險……”低低的聲音帶著溫熱的氣息在耳邊響起,頓時讓我的心揪了一下。

我僵在那裏任他抱著,有些手足無措。“什、什麽啊,你這是怎麽了?”

印象中,他一向喜歡把自己堅強的一面展現給別人看,從來不會表示“我做不到”。事實也確實如此,從很小的時候,他就只會被動的接受老爹安排給他的一切任務,無論喜歡與否,他都會將工作完成的很完美。

如果不是我每次在他受傷之後幫他治療的話,我也幾乎以為他是無所不能的。

可即使被我看到過他最狼狽的時候,他也只會笑著用染血的手掌按上我的頭發,輕聲說著“我沒事,一切有我”之類傻到爆的話讓我暴怒起來再揍他一頓,而從不會流露出脆弱的感情。

他的感情一向是內斂而沈重到令人窒息的,這樣直白的表示出他的擔心與憂慮,這樣直接的展示出他的脆弱,甚至說出了“根本幫不上你”這種話,這,還是第一次呢。

他的手臂勒的很緊,完全沒有要松開的跡象,我掙了幾下都沒有掙開,反而被抱得更加用力,幾乎要被勒進他的胸膛裏去。無奈之下,我只好就那麽站著,被動的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呼吸著這有些陌生卻又無比熟悉的氣味,等著他調節好自己的心情。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讓他變成這個樣子呢?短短幾個月,究竟經歷了什麽,他才疲累成這幅樣子,仿佛再多一個壞消息他就會經受不住打擊一般呢?

許久,他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仿佛要把所有的不快都呼出去,又仿佛是重新將它們壓回了心底,等待著下一次的爆發。

他松開我,擡手按了按眉心,似乎有些不舒服,不過他還是勉強自己笑了笑,“抱歉,我有些失態了。”雖然如此說,但卻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意思。

看他不想說,我也只好掩下心底的疑問,似乎毫不在意一般的擺擺手,笑著說道,“沒關系啦,我是你妹妹嘛!本來我做了你這麽多年的妹子就沒什麽事情幫得上你,現在你能用得上我,哪怕只是借個肩膀或者是當作等身人形抱枕而已,我也很開心啊。”

本來只是打趣一般的話,卻讓他目光倏地變深,他嘆了口氣,“真希望你不是我的妹妹……”

我一楞,“誒?”

“……如果你不是我的妹妹,不是宇智波,你就不必承擔這麽多,不必為我的決定而經受這麽多本不該由你經受的事情。如果……也許,你可以繼續享受著父母的關愛,無憂無慮的長大,而不是像現在……早早的就站上了風口浪尖,成為別人的眼中釘……”

我無奈的一笑,踮腳一巴掌糊上了他的腦門,“說什麽傻話呢,我不是宇智波的話,你又怎麽能有機會聽我叫你哥哥?如果不是宇智波,我又怎麽會成長的這麽快,甚至現在就能問鼎火影之位呢?既然擔了這個名頭,享受了這個名頭帶來的好處,就該為它付出代價。”

聽罷,他搖搖頭,“即使如此,作為哥哥,我也從未為你做過什麽事情,反而讓你經歷喪親之痛,甚至一度徘徊在死亡邊緣。這都是我的錯,若是當初我能夠和你更加坦誠一些,事事與你商量著來,或許,結果又會不一樣了……”

我嘆息,“你已經夠坦誠了,再者說,當初的決定也不是你一個人就能作下的,就算我沒有被誤傷到差點翹辮子,我也不一定就能夠阻止這一切的。”

“可是……”

“哎呀沒有可是!”我直接捂住他的嘴,不想讓他再揭開舊時的傷疤。

我直視著他的雙眼,表情極度認真,“這不是你的錯,也不是你的罪過。這一切,都是命。如果硬要找一個人來恨的話,就讓威脅你作下這個決定的人來負責吧。說是遷怒也好,說是報覆也罷,誰讓他撞上了呢!敢威脅我哥,就要做好被我報覆的準備。”

他楞了一下,繼而失笑,這時候,他才仿佛放下了一個大大的包袱般,重新攬過我抱了一下。

“謝謝你,夏月。能夠做你的哥哥,真是太好了……”

被按著頭,猛地一下子撞進他的懷裏,我的鼻子發酸,眼淚情不自禁的就流了出來。

“笨蛋!”

我才是……能夠做你的妹妹,真是……太好了……

“以後的情況會更加危險……你要小心啊……”他輕聲說著,又突然一笑,“以前分別前都是你囑托我,那時,我還覺得你很啰嗦,現在,我終於能夠體會到你的心情了……”

“……哦。”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吧,這麽多年,白瞎了我一番心意。〒_〒

感受到胸膛的濕意,他僵了僵,繼而一笑,聲音帶著整個胸腔都在震動,“雖然這麽說,但你不用太過擔心,以你現在的實力,即使對上他們也不是毫無勝算,更何況,只要做了火影,你就能光明正大的留在村子裏不出去,他們是不會放肆到直接進村子來找你麻煩的。不過就是……你的那些眼線可能會有些危險罷了。”

我猛地撐開他,抹了一把眼淚,略帶鼻音的說道:“你想多了,我才沒有擔心。流淚只不過是被你的骨頭撞到了鼻子而已!”說著,我狠狠的戳了戳他的胸口,“話說你又整天都在吃丸子吧,完全都沒有長肉嘛!”

他被戳的後退幾步,見我收了手,他配合的捂住被戳的地方,點點頭,“確實,瘦了好多。”

說著,他看向我,微笑著,“……那麽,作為妹妹,你要不要為你親愛的哥哥的身體著想,親自動手下一次廚房呢?口味沒變,還是偏甜。”

我挑眉,打了個響指,“瞧好兒吧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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