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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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了谷主,我們談了一會兒。”他又道:“我早上去找你,你不在房裏,去哪了?”

慕容言恨輕輕斟了一杯酒,遞給他,柔聲道:“我去找花宇傾了,他沒有你那麽忙,一人無聊,我陪他聊聊天。”

誰知陸小鳳接過酒,竟趁她不註意在她額上輕輕一吻,她只覺臉一陣滾燙,不禁脫口道:“你瘋了?”

陸小鳳柔聲笑道:“慕容,這次武林大會結束了,我們就成親,好不好?”

慕容言恨看著陸小鳳那麽溫柔的笑,雙頰微紅,眼波如水,輕聲道:“這裏這麽多人,你莫要說笑。”

花宇傾此時看著濃情蜜意的二人,不知道心裏是何滋味,他只覺口中的酒已變成了苦酒,他的手指緊緊的摁著酒杯,杯中的就形成了一個漩渦,最終啪的一聲,竟被他生生握碎了,碎片紮在肉裏,頓時滿手鮮血。

慕容言恨回過神,花宇傾的手還在滴血,她頓時只覺那鮮血紮眼無比,“你怎麽… …”說著將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擡起來,然後輕輕的將他手心內的玻璃碎片連根拔除,她輕輕的吹著氣,希望能減輕花宇傾的疼痛,卻不知道,她每吹一口氣,都是吹在他的心上,她每一次笑容,都是印在他的腦海裏。

慕容言恨拿起酒輕輕地將他的傷口擦拭了一遍,然後將懷中的手帕輕輕地記在他的手心,“花閣主的手上紮了條白色的手帕,還蠻好看的。”在一旁的陸小鳳看見慕容言恨對花宇傾的關心,也知道二人關系非比尋常,他打趣道。

“沒想到你這麽多年,包紮的手法一點也沒變。”花宇傾溫柔的說。

“我還記得這個結是當時你教我打的。”慕容言恨微笑道。

唐未晞見小鳳凰又一次被打入冷宮,心裏樂的不得了,偷偷在花滿樓耳邊道:“你知不知道陸小鳳曾經有過多少女人啊?”

花滿樓笑笑,搖了搖頭。

“我雖不知道他到底有幾個,可是這次他栽到了慕容姐姐手裏,你真應該看看他的樣子,氣的小胡子都翹起來了,哈哈哈!”

花滿樓笑道:“我能感覺出來,對了,未晞,你晚上有事嗎?”

唐未晞心中一驚,花滿樓要約自己嗎?不對,他不會這麽主動的。她試探道:“有空,怎麽了?”

花滿樓輕輕在她身邊耳語道:“我想去幫陸兄找找線索。”

唐未晞一聽,頓時不高興了,她剛要開口大叫,花滿樓又笑著問道,“我們去散步其次找線索,怎麽樣?”

“哼,你也這樣捉弄我,你要是幫陸小雞查案子,我才不去呢!”說著又偷偷的挽起花滿樓的胳膊,笑聲道:“不過散步麽,準啦!”

微風吹過,樹葉響起簌簌的聲音,陸小鳳和慕容言恨肩並肩走在石子路上,今晚的月色很美,月光下二人更是如神仙眷侶一般,夏夜微涼,一吹而過,慕容言恨不禁輕輕縮了縮身子,哪知身後一個溫暖的手臂將她攬入臂彎,陸小鳳側頭看著慕容言恨,輕聲道:“你在乎花宇傾麽?”

慕容言恨擡頭望著陸小鳳黑色如玉石般的眼眸,輕輕點了點頭,輕聲道:“在你沒出現之前,我想有一天我也許會嫁給他的。”

陸小鳳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面頰,柔聲道:“現在呢?”

“我想我有一天會嫁給誰呢,我不知道,哈哈”慕容言恨掙脫她的臂彎輕盈的跑了出去,在月光下沖著陸小鳳開心的笑著,宛若月宮裏不谙世事的仙子。

突然她看到涼亭內兩個熟悉的身影,她急忙招呼陸小鳳,兩個人悄悄躲在大樹後面,只聽亭內二人正聊得正歡。

“花滿樓,你知道嗎,我真怕你不理我,然後跟陸小鳳過一輩子!”唐未晞側身靠在花滿樓肩上撒嬌道。

花滿樓唇角上揚,左手攬著唐未晞的肩膀,含笑道“傻丫頭,你怎麽會這樣想?”

“江湖上誰不知道,你和陸小鳳情真意切,哦哦,不對,應該是情深意重。只要他陸小鳳倒黴,你也連帶著沒好事,我說的對不對?”

“你總結的倒是真對,陸兄我們是生死之交。不過我怎麽覺得你在吃陸小鳳的醋呢?”花滿樓笑道。

“你想哪去了,我有那麽任性嗎,我明明很… …”突然覺得自己都不好意思說下去了,然後輕輕一擊粉拳打在花滿樓肩頭,滿面幸福,滿心甜蜜。

“花滿樓,你能感受到月光嗎?”唐未晞瞪著大眼睛天真的望著花滿樓空靈的眼眸。

花滿樓微笑著搖搖頭,道:“雖然我感受不到月光,但我能感受到你,這就足夠了。”

唐未晞把臉埋在花滿樓胸前,她柔聲道:“沒關系,你看不到的,我講給你聽,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眼睛。”唐未晞說著擡頭望了望皎潔的月亮,隨後在花滿樓的臉上輕輕的吻了吻,略帶擔憂的問道:“花滿樓,你能不能一直在我身邊?”

花滿樓感覺到了唐未晞稍微的情緒波動,他不知道她對他的那種依賴感是怎麽來的,他的心總是能在她的事情上被擺布,他為她生氣,為她難過,為她失落,為她擔心,他發現也如她一樣是深深在乎彼此的,他柔聲笑道:“未晞,我不會離開你,你更要牽好我的手。”

二人還處在濃情蜜意時,卻聽到不遠處有人偷笑,陸小鳳低頭對慕容言恨道:“我真的從來沒聽過花滿樓說這麽肉麻的情話。”

慕容言恨挑眉白了他一眼,笑道:“情話當然不是跟你說的,你是個男人,花滿樓對你說幹嘛?”

陸小鳳微笑道:“你說的倒也對,那麽你想聽什麽情話呢?”

慕容言恨擡頭看著他,那雙剪水雙瞳含情脈脈,“你還是留著你的情話去找你的那些情人們去講吧,我才不要聽。”說著大步跑出去,陸小鳳看著慕容言恨的背影,微微一笑,起身追去。

浩瀚的宇宙裏,明亮的月色下,每個人都是小小的存在,若是能陪在相愛的人身邊,又有何足惜呢?

作者有話要說:

☆、陸小雞你在偷窺誰

雞鳴聲喚醒了九華谷的清晨,慕容言恨走出房間伸了伸懶腰,感受著清晨新鮮的空氣。古代的空氣就是比現代幹凈清新,呆了這麽久,明顯覺得氣色都變好了。

慕容言恨來到唐未晞的門前,輕輕扣了扣,“未晞?起床了嗎?一起去吃早飯吧!”喊了幾聲也不見回覆,慕容言恨推開了門,房間內已經空無一人。

就在她四處張望之時,陸小鳳已悄然走到她身邊,站在她背後柔聲道:“在看什麽?”慕容言恨快速轉過頭,臉頰在陸小鳳的唇邊擦過,突如其來的暧昧讓兩人都是一驚,不過陸小鳳很快恢覆了以往笑容,道:“一早便能得到慕容的一吻,真是令人神清氣爽。”

“你和每個女子都這麽說話嘛?”慕容言恨嬌羞的笑笑,擡起手佯裝要打陸小鳳,陸小鳳卻更快的抓住了她的手,道:“你要是愛聽,我以後只說給你一人聽。”

“懶得理你。”慕容言恨抽回自己的手,嘴角卻掛著微笑,隨後拉著陸小鳳走了出去,笑道:“去吃飯啦!”

來到飯堂時,花滿樓和唐未晞已經落座,只見唐未晞擺了好多吃的在花滿樓面前,手中端著一碗湯,溫柔的對花滿樓道:“這是我特意托旭堯前輩從谷外買來的人參,是療傷的好藥材,你多喝一點。”

“未晞,你找來這麽多東西,我哪裏吃得完?”花滿樓無奈的笑笑,卻依然順著唐未晞的意思接過了她手中的人參湯。

“花兄和唐大小姐可真是羨煞旁人啊!”陸小鳳和慕容言恨慢步走來,坐在了他們桌前,陸小鳳隨後向坐在一旁的花宇傾點了點頭。

“你們怎麽才來呀,快坐下。”唐未晞向二人招招手,待二人坐下,她發現了和昨日一樣的局面:這張桌子坐了五個人,陸小鳳左邊坐著花滿樓右邊靠著慕容言恨,而慕容言恨的另一邊便是花宇傾。

只見花宇傾拿起筷子夾了一些菜放進慕容言恨碗裏,道:“慕容,我知道你愛吃筍,這九華谷的筍絲不錯,你嘗嘗喜不喜歡?”

“想不到你還記得我愛吃什麽?”慕容言恨笑著拿起筷子,尚未夾起便又是一雙夾了菜的筷子伸進來,連同一旁陸小鳳的聲音道:“這夏季肝火過大,還是吃些清熱去火的東西比較好。”

陸小鳳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轉而瞪著花宇傾道:“花閣主更應該降降火,氣大傷身啊。”兩人的氣氛再次劍拔弩張,慕容言恨左看看右看看,最終只能向唐未晞投去求救的目光。

唐未晞此時正是一副看好戲的架勢,接收到慕容言恨的信號後,她竊笑起來,托腮看著默不作聲的陸小鳳和花宇傾,突然對慕容言恨道:“慕容姐姐,我問你一個問題哦,你說要是花閣主和陸小鳳同時掉進水裏,你救誰?”

她的問題問出來,慕容言恨真想把口中的酒吐到她臉上,這是在幫她嗎,分明是火上澆油!“唐姑娘這個問題道是新鮮,我也想聽聽慕容如何回答?”花宇傾挑眉笑道。

“我也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陸小鳳把玩著酒杯,意味深長的問道。

慕容言恨撇了撇兩側的陸小鳳和花宇傾,二人目光正望向她,似乎在期待著她的答案,幹笑兩聲,正不知如何作答,門外傳來了一聲呼叫:“死人啦!死人啦!”

飯廳的眾人頓時一驚,只見一個小隨從自走廊跑進來,陸小鳳急忙上前去拉住他,問道:“出了什麽事?”

“嵩...嵩山掌門,死....死在九華谷的入口處了!”在場的幾個嵩山弟子一定,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陸小鳳幾人也緊隨其後,紛紛向入口處走去。

他們到達時,旭堯和另外幾個門派的掌門已經到達,正在勘查屍體,嵩山掌門死相淒慘,兩只眼睛瞪的很大,像是受了什麽驚嚇,身上傷口很多處,看得出是與兇手搏鬥了很久造成的。

嵩山弟子看到自己掌門遇害,紛紛跪下痛哭流涕,一旁的明空大師和凈惠師太也念起了經文,陸小鳳走到屍體旁,一個包袱引起了他的註意,打開包袱,裏面是一些銀子細軟,此時花滿樓走到陸小鳳身旁,問道:“陸兄可有發現?”

“只發現了一個包袱,看來無耀掌門是打算離開了。”陸小鳳無奈的道。

“難道無耀掌門是因為九華谷兇案頻發才離開的?”花滿樓蹙眉。

“我看沒那麽簡單。”陸小鳳手中拿著包袱,目光環顧眾人,大多數人眼中透漏著恐懼和惋惜,還有一部分幸災樂禍,唯獨從花宇傾的眼中,他什麽也看不出。

每到九華谷的夜晚,大家總是躲在自己的屋子裏不輕易出門,原本一個盛會,卻變成了連環殺人案,眾人心中都是忐忑不安,本想早日離開的人看了今早嵩山掌門的例子,也都不敢輕舉妄動出谷去了。

夜涼如水,唐未晞正端著藥,與慕容言恨說說笑笑的走向花滿樓的房間,卻不料在花滿樓門前看到這樣一幅景象:陸小鳳正站在花滿樓的門前踱來踱去,滿臉的憂慮糾結。

唐未晞停住了腳步,用手肘碰了碰慕容言恨道:“陸小鳳這是怎麽了,大晚上的在花滿樓門前繞來繞去?還這麽神情嚴肅....”唐未晞的眼睛月瞪越大,脫口而出道:“他不會是要和花滿樓告白吧,我們可才在一起!”

慕容言恨一把拉過唐未晞,比了個禁聲的手勢,低聲道:“你小點聲,看看他究竟要幹什麽?”二人躲在長廊的角落旁,默默的觀察著門口的陸小鳳。

不一會兒,只見花滿樓從房內走了出來,二人耳語幾句,隨後快步離開。“他們鬼鬼祟祟的去哪裏了?”這下唐未晞和慕容言恨看不下去了,唐未晞拉起慕容言恨便追了過去。

卻說陸小鳳和花滿樓趁著月黑風高,在九華谷的東南西北四個院子每個門派的房間都探查了一番。武林大會自舉行到現在不到七日,已經死了這麽多人,尋仇還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在千絲萬縷中找到源頭,才是破案的關鍵。

陸小鳳深知即使自己開口詢問眾人,也不見得會有人真的告訴他些什麽,所以他選擇了一種比較直接的方式收集情報——偷聽,當然,這種事情他不能一個人做,還要拉上花滿樓。

“陸兄,你不覺得這樣做很不合適嗎?”花滿樓站在他面前,略有為難的說。

“如今非常時期,我只有做一次梁上君子,花兄也想快些找到兇手,離開這詭異的九華谷吧。”陸小鳳抱肩笑道。說罷,他迅速運氣,飛上了屋頂,花滿樓也不示弱,一個跟鬥追上了陸小鳳。

兩人來到屋頂揭開了一片瓦,這是少林明空大師的房間,屋內只有明空大師一人,他正坐在床前念經,神態略顯緊張,許是被九華谷這些天的事情嚇到。

沒什麽發現,他們再次越上一座院落,這次是武當掌門青松的房間,房間裏不僅有青松掌門,還有他的兩個小弟子,只聽其中一個弟子問:“師傅,最近出了這麽多事,我看我們武當還是快點下山吧,別爭什麽武林盟主了。”

“哼,膽小怕事!”青松掌門似乎並不慌張,又道:“無耀掌門的死就是臨陣逃脫最好的證明,他們怕他我可不怕,有本事他就來殺了我,否則武林盟主我青松勢必拿下!”

聽著幾人的談話,花滿樓側耳道:“這個青松掌門,似乎知道些什麽?”

“不錯,他...”陸小鳳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自顧道:“他到底是誰?”

躍下屋頂,陸小鳳又走近一間房的窗邊,他微微側目,像是在看些什麽。花滿樓靜靜聽著裏面的聲音,笑道:“陸兄,你在這裏偷看峨眉女弟子洗澡,不怕慕容姑娘找你算賬嗎?”

“花兄,不要說的這麽直接,我也是為了查案嘛...”陸小鳳話音剛落,便覺得左邊的耳朵別人揪了起來,回身一看,正是滿臉怒容的慕容言恨,“陸小鳳,你在幹什麽!”

隨後是唐未晞的叫聲,“好啊花滿樓,你居然和陸小鳳來....你...氣死我拉!”她一拳砸向花滿樓,跺腳道。

為了不驚動旁人,花滿樓只有回身捂住她的嘴,在她耳邊道:“未晞你誤會了,我們是來查案的。”

此時陸小鳳也拉住了慕容言恨,二人一轉身,將慕容言恨與唐未晞帶離了此地,一轉眼來到了花園中。唐未晞甩來花滿樓的手,撅嘴指著二人道:“你說,你們三更半夜鬼鬼祟祟的溜出來到底想幹什麽?”

聽著唐未晞的質問,花滿樓無奈的嘆了嘆氣,對陸小鳳道:“陸兄,我這次可被你害慘了。”

陸小鳳到不驚慌,漫步走到慕容言恨身前,道:“你別誤會我們只是想四處探聽一下九華谷過去的事,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哦?怎麽聽著聽著變成偷窺了?”慕容言恨斜著眼,冷冷的問道。

“這真的是意外,我們怎麽知道那裏有姑娘在洗澡呢?你要相信我。”陸小鳳繼續陪笑道。

“我看啊你是借竊聽為名,偷看人家女孩子洗澡是真!”唐未晞撇了撇嘴,又補充道:“還要拉著花滿樓!”

“未晞,我可是個瞎子....”花滿樓一臉的苦笑。

“聽也不行!”唐未晞拉起花滿樓,又道:“你們兩個要是真的查案就帶上我和慕容姐姐,否則才不相信你們!”

花滿樓笑著搖搖頭,轉而對陸小鳳道:“陸兄,看來我們沒別的選擇了。”

陸小鳳看了看還在生氣的慕容言恨,笑道:“好啊,我沒有意見。”

見陸小鳳妥協,慕容言恨得意的笑笑,轉而道:“好,現在查案的方向我來決定,我們先去東院崆峒派那裏查看一下。”

來到崆峒派所住的東院,一間屋子裏還亮著燈火,四人悄悄來到門前,將耳朵貼近門口,只聽裏面傳來小聲的議論,“你說唐門的那個大小姐唐未晞真是個禍水,葉磊師兄因為她死了,還有花家七公子也因她受了重傷險些身亡。”

“這個女人還真是水性楊花,我看啊她和花家七公子在一起就是圖他們家的錢,誰不知道花家富可敵國。”

“我還聽說啊,這個唐家小姐以前還和洛陽公子王憐花有些關系呢!”

“真的嗎?”

聽著屋內的議論紛紛,門外的唐未晞已經握緊了拳頭,“這些王八蛋,胡說些什麽!”她正要推門沖進去,花滿樓及時攔住了她,蹙眉搖了搖頭。

陸小鳳看著怒氣沖天的唐未晞,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卻不想裏面又開始議論:“你們說慕容言恨那樣的美人怎麽會看上陸小鳳呢?”

“陸小鳳在江湖上出了名的風流,身邊女人不斷,哄騙女人自然有一套,那個慕容言恨一看就是個沒有腦子的木頭美人,自己被陸小鳳玩弄了都不知道。”

“就是就是,她娘慕容秋荻不就是被謝曉峰拋棄的嗎?估計這個女兒也好不到那裏去。”

陸小鳳擔憂的看向身旁的慕容言恨,慕容言恨怒火中燒,瞧著她的樣子,陸小鳳小心的道:“慕容,別...別動氣....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可是已經晚了,此時慕容言恨已經一腳踹開了房門,對著門內厲聲吼道:“方才說慕容秋荻被謝曉峰拋棄的那個人,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原諒我吃陸小鳳的醋

唐未晞緊跟著飛身進去,單手叉腰,白皙的手指著面前的眾人,大喊道:“誰剛才說我了!”

剛才還在說笑的嵩山弟子們此時已經啞口無言,瞪著眼睛看著怒氣沖沖剛才他們討論的主角,一人輕笑道:“我們說的都是實話,這些事情武林上早都傳了遍,你們還想怎麽樣?”

只見一陣劍光,慕容言恨的劍剛要揮出,然而劍卻停在半空中,陸小鳳忽的閃現在她面前,焦急道:“慕容,你別沖動。”

慕容言恨沒了笑臉,她揮手收起劍,“陸小鳳,你要是不閃開,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陸小鳳微笑道:“我來幫你出氣,你的劍還是收好吧。”說著朝著那個心口岐黃的人已移身過去,那人還未察覺,已跪在慕容言恨的面前,大氣再也不敢出一聲。

身邊的唐未晞見陸小鳳這麽護著慕容言恨,看著身邊微笑的花滿樓,卻一點表示也沒有。她氣的跺腳,衣袖飄動,手指中已有數十枚暗器同時發射出去。

她自然咽不下這口惡氣,眨眼間整個人已打入人群,她的輕功本來就不差,加上剛才暗器的佯攻之勢,手上功夫又快,等她兜了一圈,回到花滿樓身邊的時候,滿屋子的人的臉都印上了五個巴掌印。

突然花滿樓手中的扇子朝她身後飛去,只聽叮的一聲,劍身已被擊成了幾截,花滿樓單手摟住唐未晞,右手已牢牢的接住了扇子,微笑道:“其實你不用生氣的,因為他們說的,我一個字都不信。”

本來怒火中燒的唐未晞聽到了這句話,忽然眼睛就濕潤了,她抱住花滿樓,滿眼溫柔,望著花滿樓溫潤如玉的面孔,感動的不得了,撒嬌道:“你對我這麽好,我卻惹了這麽多爛桃花。”

慕容言恨冷冷的俯視著眼前這瑟瑟發抖,一直磕頭求饒的人,她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啊 啊 啊… …”這人剛一開口,口中的舌頭已斷成了兩截,他口中鮮血直流,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滿目猙獰的看著眼前這神色冰冷的女子,好像還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

慕容言恨拉起陸小鳳的手,她看著外面姣好的月色,冷笑道:“你應該感謝陸小鳳。”她側頭凝視著陸小鳳的眼眸,笑道:“要不是他剛才攔在你面前,我又舍不得殺他,你現在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屍體。死了的人就再也不能提到慕容秋荻了,是不是?”

不知何時,門外已經聚集了很多武林人士,“陸小鳳,你們半夜三更跑到這裏來幹什麽?”

峨眉掌門看著還在抱著花滿樓的唐未晞,嘆了一口氣:“現在這年輕人,真是不分公眾場合。”

陸小鳳叉著腰,看著對眾人微笑道:“大家既然都到齊了,我有一件事要說,我呢,已經知道殺害嵩山掌門的是誰了。”

眾人一聽無不吃驚,只有一個人淡定自若,陸小鳳在眾人面前走來走去,忽然手指指向唇角帶笑的峨眉師太,道:“兇手就是你。”

峨眉師太萬萬沒想到陸小鳳會懷疑自己,她不禁大怒,“陸小鳳,你休要胡說。”

“大家都看到了那天,嵩山掌門身上的傷,我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此人的劍法正是出自峨眉九劍。”

這是一人得意笑道:“這個峨眉九劍能擊敗嵩山掌門?”

陸小鳳搖頭道:“也許不可能,但是有人幫她就未必了。”

“你說師太有幫手?”唐未晞不禁大驚問道。

“除了峨眉九劍,嵩山掌門所中的大力金剛指也是致命因素。”

“大力金剛指,你是說?”大家眼睛都不禁瞟向角落裏一直低頭誦經的明空大師,大師專心誦經,似乎根本不擔心自己是不是兇手。

“那你說兇手是靜慧師太和明空大師麽,”旭堯谷主問道

陸小鳳單手叉腰,上揚的嘴唇輕唆食指,他笑道:“兇手很聰明,嫁禍的很完美。幾乎找不到破綻。”

“陸小鳳,你快說啊,急死人了。”唐未晞跺腳大喊道。

“兇手深得佛教真傳,可惜峨眉九劍的招式恰恰暴漏出了他的缺點,你說是不是,青松掌門?”陸小鳳話還沒說完,手已向武當青松掌門的袖中襲去,青松掌門偏身閃過,卻不料身後的唐未晞正巧將他袖中的軟劍一拔而出。

“青松掌門為什麽會用這種陰柔的軟劍呢?”唐未晞笑道。

“老夫用來防身總可以吧。”青松掌門冷哼道。

“那這個你怎麽說?”陸小鳳此刻抓住他的手腕,面向眾人舉起大家面前,這指尖的厚繭,只有練大力金剛指的人才有。”陸小鳳轉頭對明空大師,微笑問道:“大師,你說呢!”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陸施主說的不錯。”說著明空大師舉起自己的手指,與武當掌門的厚繭一模一樣。

陸小鳳微笑道:“其實,青松掌門,出賣你的只是你的一個習慣?”

青松掌門冷笑道:“什麽習慣。”

“握劍的習慣,我雖沒見你用過劍,卻知道你是用劍的高手,你平時出手用右手,大家都知道你們武當的太極,但是你左手掌心卻是練劍多年的痕跡,你不妨舉起來給大家看看。”

青松掌門冷笑一聲,“就算我用劍,你為什麽斷定是我。”

陸小鳳輕輕一嘆,笑道:“青松掌門雖為武當掌門,但是您是師出少林吧,您的過去雖鮮有人知,但是明空大師可以證明,因為您是明空大師的師弟,至於峨眉九劍,那就要問師太是怎麽把心訣交予你的。”

師太一聽,不禁大斥道:“這個人面獸心,禽獸都不如的人,當年他用龔掌門威脅我,我雖吧口訣心法給了他,他還是活活逼死了他們全家。”說完自己不禁落出悔恨的淚水。

青松掌門輕蔑一笑,看著眾人,緩緩說道:“你現在知道悔恨,當年我們決定處死他們一家的時候,就應該知道報應遲早回來的。”

明空大師重重嘆了一口氣,閉上眼不問世事,繼續念著他的經書,應該是超度當年或是現在九華谷不能瞑目的亡魂吧。

青松掌門道:“當年雁門關有金人進犯,朝廷軟弱無能,我們武林人士自發加入抗金戰役中,龔亮是武林盟主,也我們的頭領,本來這周密計劃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卻不料途中有人勾結金人,我們遇到重創,死的死,傷的傷,中原武林也迎來浩劫。”

他輕輕一嘆,眼神蒼老空洞的望著外面的黑夜,仿佛又看到當年戰爭過後的殘相,又道:“大家都受了重傷,我們找屍首的時候卻沒有找到龔亮的屍身,以為他死了,大家都很難過,結果過了半個月,他卻毫發無傷的回到了眾人的視線。”

他看著大家好奇的神情,緩緩道:“因為他勾結了金人,金人還給他帶了很多傭金,這些都是我們經過調查知道的。”

“我們對不起死去的上千位武林同胞,只能出此下策,以他的鮮血來慰籍亡靈,卻沒想到,我們錯怪了他。他本可以和他的妻兒… …”說著他高傲的頭竟慢慢聾拉下來,一瞬間大廳靜的連一片樹葉落下的聲音都能聽得。

陸小鳳點住青松掌門的心脈,卻發現他已經斷氣了,他側身看著堂內的每一個人,剛才還滿眼得意的笑容,現在卻是滿眼憤怒,他盯著面前這些人,手指在青松掌門的肩膀上微微顫抖,他還離真相差那麽一點點,就一點點。

此時大家都懶得驚訝了,紛紛散去。(懶得驚訝是你懶得寫了吧,紛紛散去,這來的快,散的也挺快的,這武俠裏面打醬油還真是不值錢啊,各位掌門被你這麽呼來喝去也是醉了。)

在大家散去之後,陸小鳳還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慕容言恨靜靜的坐在身旁看著他,陸小鳳很少這麽焦慮,她想起他剛才的神情,她輕輕道:“你別鉆牛角尖,青松掌門雖然沒說完,你可以去問靜……”她還沒說完,陸小鳳輕輕把手指抵在她唇邊,眼睛瞄了瞄外面,道:“好,以後再說,我們出去吧。”說著擁著慕容言恨出了門。

花滿樓握著唐未晞的手,二人並肩走在石子路上,唐未晞轉頭眨著眼睛看著臉上滿滿幸福的花滿樓,笑著問道:“如果你眼睛好了,發現我是個醜八怪怎麽辦?”

“那我也不嫌棄。”花滿樓笑道。

“哼,那你就是說我難看了。”唐未晞嘟嘴吶吶道。

“沒有啊,我看不見你,卻能感覺到你絕對是個可愛的女孩子。”

“人家都說了,說女孩可愛就是因為她沒有美貌的。”唐未晞繼續反駁道。

花滿樓一聽,不禁失聲大笑,“未晞,你想沒想過,如果我老了,我不再英俊,手腳不再靈活,我的臉也變得滿是皺紋,你還會在我身邊陪著我嗎?”

“當然了,那還用說。”唐未晞幹脆的回答道。

“所以我不在乎你的容貌,不論你是傾國傾城,還是紅顏禍水,你善良真誠的心是誰也比不了的。”花滿樓輕輕靠上前,吻了吻她微燙的額頭。

唐未晞把臉靠在花滿樓寬闊溫暖的胸前,她嬌笑的問道:“我再問你個問題哦,你一定要如實回答。”說著想起微博上逼得男盆友無話可說的段子,開口問道:“要是我和陸小鳳掉到河裏,你先救誰?”

花滿樓聽了唐未晞的話,笑著敲了敲她的小腦瓜,憐愛道:“你這小腦袋天天都在想什麽呢?當然是先救你了,陸兄會游泳啊!”

唐未晞不滿意這個回答,又問道:“那我和慕容姐姐掉到河裏,你先救誰?”

花滿樓抱著她的肩膀,笑著答道:“這還用回答嗎,救你,慕容姑娘有陸小鳳呢!”

唐未晞一聽跺著腳,花滿樓笑道:“傻丫頭,你直接問我,你掉到河裏我救不救不是簡單多了嗎?哈哈。”

越說越好笑,唐未晞看著花滿樓滿臉燦爛的笑容,她好想永遠停留在這個瞬間,她撒嬌陪他,他憐愛她,懷抱她,兩個人肆無忌憚,有說有笑,什麽也不管。唐未晞心裏暗暗想,若是以後的生活一直這樣,她就是付出什麽都願意。卻不知道後來她為了這個想法,付出了多少代價。

作者有話要說:

☆、基情四射

幽靜的山林中,陸小鳳和花滿樓佇立在龔亮的墓碑前,前幾日葉磊的血跡已幹,不過還是有血塊黏在石碑上,未曾擦去。

陸小鳳自懷中取出幾封血書,一邊翻看一邊嘆氣道:“哎,這個龔盟主真是慘死,被那麽多人誤解枉死,有人回來覆仇也不足為奇。”

“但是據青松掌門所言,龔盟主家人盡數被殺,又是何人會回來替他報仇呢?”花滿樓輕搖折扇問道。

“或許就是他自己本人化成厲鬼回來嘍。”陸小鳳懶洋洋的道。

“陸兄,這可不像你會說的話。”花滿樓搖頭笑了笑,又道:“我想,兇手是誰,你心中應該已經有了眉目吧。”

“哦?”陸小鳳轉而笑道:“看來我想到的,花兄也已經想到了。”說罷二人相視一笑,這夜,九華谷將有大事發生。

刺耳的碰撞尖叫聲劃破了寧靜的深夜,大廳裏,靜慧師太和明空大師似乎中了邪一般,兩眼泛紅,面目猙獰,二人提著刀劍,遇見人便一路砍殺,已經有許多弟子受了傷。

二人轉眼間已經來到大堂,沒人知道他們二人發生了什麽,明空大師和靜慧師太是武林中前輩,武功更是無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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