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關燈
一次爆發出心底強烈貪婪的渴望,是在一個自家哥哥同樣按捺不住好奇慾念的寂靜夜晚。

他倆就這樣屏著對方的鼻息,靜靜地對峙著,一上一下,一張偌大的木制床榻,火熱激迸出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情愫,情感在彼此不斷地壓抑回避後,終是如野火燎原,狂湧燃燒,一發再也不可收拾。

散著一頭微深茶色長發,雲珀怦咚不止的心跳早已洩漏了自己對身上男兒的噗通悸動,氤氳琥珀色雙眸眨呀眨的,暧昧癡迷不已,惹得雲翔一陣口乾舌燥,傾身俯下,便是攫著雲珀的唇又吸又吮。

上半身囚錮住他,逼他與自己沈淪於無邊無際煽情的世界,下半身更是閑不得的來回撫擦,搓著弄著不小心刺激了兩頭巨龍,隔著兩層薄薄汗衫就地對峙,耳鬢廝磨,動來蠕去,不及一盞燈燭的時間,兩人早已汗涔涔濕透了衣衫,若有似無的肉色誘惑,每一次襲上,都是更上一層的極致渴望。

「珀兒...忍著...」伴隨著幾聲難耐粗喘,赫然岔入雲珀芬芳小徑的是自己哥哥的肉棒。

「嗚...」那撅起的唇一下子被撐開的刺痛逼出了雲珀滿眶的熱淚,可他...並不後悔。

夜漸深,掏出兩顆愛戀癡迷的心,和兩具滾燙交歡的身子,坦承相見,他們撞擊著彼此,那是雲珀雲翔一段不為人知的感情,發洩全身精力也想讓對方明了的,禁忌之愛。

***

輾轉分離,多年後再次相遇,想著對方的心,雲珀兀自覺得相同,盡管天涯海角,也不可能抹滅那晚他倆奪去彼此童貞的事實。

可那夜在繁華煙花中不期然的邂逅,雲珀看見的是一樣熟悉有著琥珀色瞳眸的男人,正半哄半騙從一名婦人身後襲上,一手伸進衣裳深處揉搓著蒲酥,一手探入修長腿間又擠又搗,婦人的嬌吟沒有停過,染上情慾的瓜子臉卻是流下憤恨不甘的淚水,雲珀驚得不知該作何反應,仔細一瞧,兩人腳邊甚至有一名男人暈厥在地。

當雲翔的大手愈掏愈攪,愈來愈快,從激情噴射出濃白花汁的小穴口抽回他的三根指頭,並且享受一般放進自己唇邊,浪蕩地細細吸吮時,躲在暗處痛心疾首的雲珀,伴著滿腔嫉妒責怪,終於忍不住了。

沖上前去,不顧一切就是一記猛揮,早早察覺到的雲翔迅速伸手一握,牢牢地包覆住自家弟弟溫熱的掌心,和著尚未消褪的情慾,反身一抱,雲珀無措跌進他的懷裏,可恨又難耐地,再度心動不已。

「...」雲翔沒有說話,只是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扣住他的頭,黏濕的大舌覆上雲珀的耳畔,細細描摹一番,事隔多年,火熱的記憶再度襲卷而來,嘴上嚶嚀不已,害臊地便是雙手回抱,隱隱忍著哥哥身下的躁動戳弄。

無法自拔,完完全全將方才的忌妒怨恨拋諸腦後,留下暗巷中衣衫不整的女人,雲珀薰陶陶地沈醉於久違的懷抱中,一顆心輕飄飄的被帶到了青樓深處,粗魯拋至在床,傾身附壓,焰火絲毫不輸給當年青澀的他們。

狂熱猛搗,甜蜜四溢,雲珀沈迷在一顫一顫的思緒中,外頭的紛紛擾擾恍若隔世,但卻有一道熟悉的清柔,高聲嬌吟著,有意無意撓癢撩撥他的心,隨著呼喘的聲音愈來愈響,玹樊被狼狽蹂躝的樣子驀然躍入他眼底!

這...這是幻覺嗎?

全身僵硬一滯,與哥哥重逢的熱意倏然冷卻,雲翔肆意淩辱良家婦女的惡霸畫面再度占滿雲珀的視線,他...他這是在幹嘛?

他猛地抽離,嗅出不對的雲翔卻是大手一伸將他給撈了回來,「怎麼了?玩弄女人錯了麼?」狠狠刺入的冰冷和無情輕蔑的眼神,頃刻凍結縛住雲珀詫異呆楞的心。

「哥...你在說些什麼啊?」啞然失笑,他的嗓音有些不穩,隱隱有些顫抖,許是稍早的愛慾,更像是一秒前的驚人之語。

「啊啊...還來不及介紹...,」猛然拍了一下手掌,雲翔赤裸裸斜斜坐在榻上的一側,薄唇輕勾,「哥哥我,是這一帶專門替人辦事的『狼牙幫』幫主,舉凡燒殺擄掠,應有俱有,在閑閑沒事幹時,就會像剛才一樣找個女人來好好大幹特幹,享受一番...」愈發激昂的話語尚未說完,怒火中燒的雲珀已然鐵拳一揮,不偏不倚打中正興致高昂雲翔的側臉。

「珀兒...你居然...」

「別叫我珀兒!我才不認識你這人渣!」喧囂而出奔騰的淚,和胸口幾近窒息的痛苦情緒,沖擊在一塊,幾乎要將雲珀淹沒,有力的雙腳甚至開始咯咯打著顫,為這眼前一切的真實感到灰心不已。

「好阿...你...」猛地一擊,飛快將雲翔給熊熊燃起,他扳過雲珀的身,將他的雙手反手向後緊緊死握著,龍頭對著斑白的菊穴,又是一陣瘋狂抽擊。

鮮紅的液體流淌了出來,無力滑下雲珀古銅色的大腿,他憤恨咬著唇瓣,不攘自己陷入情念一分,臀辦猛力一縮,一夾,緊得讓雲翔一個措手不及,宣洩了出來。

就是現在!

邁著踉蹌的步伐,雲珀精裸著身,毫不猶豫向外跑去,沒有一絲遲疑,心頭輕松得可以,一心意念只有不知不覺中悄悄盤踞心頭的那抹倩影,玹樊!

***

歷經那晚,雲珀便始終堅信玹樊便是他一生的守候,盡管她仍無法坦誠面對他的心意,還處在那夜驚魂不定的陰影,可是他相信,亙古不變的呵護必定能換來永世的承諾,在他倆結為連理的那天,玹樊在他耳邊輕語時,他便明了了,他倆肯定會一直長長久久幸福下去的。

因為,『我愛你』。

番外 冷宮,茫茫塵煙

心已死,孤身一人來回踱步在沙沙塵灰中,夜晚的冷宮透不進一分皎潔的月色,有的只有窗外張牙舞爪伸攫而來的可怖樹影,黑鴉鴉的,寂靜無聲。

木然坐上一張略顯古舊的朱漆色搖椅,一手輕撫著微凸的肚皮,閉上雙眼,身子一晃一晃的,連帶著老玩意兒的吱吱啞啞,模模糊糊的,似乎將我帶至了不知名的遠方。

同樣是清冷的殿堂,卻多了梁柱上頭幾只玄黑的烏鴉,不動聲色居高臨下把我望著,盡管心如槁枯對這突然眼前的景象沒什麼太大的詫異,但仍是有些許的驚奇,銳利的眼神使我下意識護住自個兒的腹部,卻這才發現,那兒竟是一片平坦!

猛然慌亂了起來,低頭看看自己,身上著的是當年還是太子侍女時的桃粉宮裝。

這是怎麼一回事!作夢嗎?

「娘...」

一聲清淺的呼喚驀地在背後響起,還夾雜著點淡淡的清香,將我的思緒給狠狠地抽了回來。

太子?

漫步過來的他看上去只有約莫八九歲,該是天真無邪的小小臉蛋此刻卻滿布淚水,把眼睛哭的腫腫的,鼻子也一吸一吸的,上氣不接下氣。

「您的冤屈孩兒已經為您平反了,」稚嫩的嗓音隱隱摻著酸澀,苦苦悶悶的,「父皇基於我的功勞將我立為太子...,」蒙著一層水霧的墨色雙眸此刻隱隱閃著些什麼,「所以...孩兒能去見凝兒了嗎?」

所以...孩兒能去見凝兒了嗎?

能去見凝兒了嗎?

凝兒。

轟!

這句話宛若五雷轟頂,毫不留情劈落在我的腦袋,嗡嗡作響,停止運轉一片混沌,思緒不明。

打從孩提時代起,他就認識我了嗎?

「孩兒知道娘親您定會嫌棄她的身世,是瓊妃遭放逐後和朝夕相處的侍衛放浪不檢點打滾出的孩子...,」字字清晰,更是句句震撼人心,我千萬都沒想到能有這麼一天真正得知自己的身世,而且...還是在夢裏?

然後畫面一轉,場景仍是這座仿若被時光給遺忘的僻靜宮殿,一名褪去風光繁華的女人散亂著衣裳,酥胸裸露,淩亂腰帶間埋著的是一顆被汗水給濡濕的男人頭顱,不安的大掌四處挑撥著女人的禁忌地帶,掏挖著,摳引著,牽連出的是兩人更大的喘息和空虛不已。

腥黏的蜜汁,慾火難耐。

女人的身子被男人雙手扶在背後微微拱起,一雙嫩白的長腿稍稍曲起,難受地向內抵制奮力向前的敏感舌尖,一步步推進,最終被高高架起,一輪長著粗繭的拳就著喘息不已的花唇就是一個掄進。

瓊妃花容失色地吞著那只拳頭,肉壁死死包覆著男人的手,左右摩擦旋轉進進出出,堪比巨龍還更加粗壯讓女人難受不已,不停啼哭著卻是湧出了更多蜜流。

蜜如泉湧,嬌羞著喘洩,一次次更是收緊了小肉穴,死死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