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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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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那拳火熱,吞進來,吞進來...。

「恩啊啊啊啊!!!」

宛若用盡生命力氣,她伸手摁過男人的龍根,就是一陣使力緊握,仿佛找到和下身瞬間虛脫無力的平衡點,小嘴攀上便是一個含住,響食了男人因猛地刺激而狂噴出的濁白。

淫靡不堪,彼此糾纏著的浪蕩男女,看得我不住地反胃,雙手環抱住自己,難受蹲下身來,耳邊回蕩著的仍是那似乎是自己娘親的媚惑叫床聲,一浪高過一浪,震得我頭痛欲裂,朦朧之中,身子一沈,就這樣暈厥在地。

好痛苦、好難受......那樣的人竟然是我的娘親?

冰冷萬分,天寒地凍雪白一片,我迷蒙著眼,眼前仍是那對奮力交歡的男女,可腦海卻是不自覺湧出了些片段畫面。

滄桑的冷宮外頭,一行身著黑衣,頭帶著大大鬥笠,望不見輪廓的人們,不發一語好比行屍走肉般一同擡著什麼,氣氛靜謐得可以,稍稍一屏氣,仿佛都能聽到蒼天落雪唉嘆的聲音,悲寒至極。

那是...?

畫面忽而清晰,被聚攏放大的是一具分赤著雙腿,芯蕊處點點紅艷的女子,有些灰白的發被雪水血水融濕在不再嬌嫩的肌膚上,雙眼緊閉,那面容,竟有三分睜凝七分悔恨。

娘...娘、娘!

她是瓊妃,我此生唯一的母上,盡管再怎麼不齒,再怎麼嫌惡,感到惡心畏懼,但血濃於水,此刻被隨意棄置在近郊草叢凹陷土坑內的女人,仍是我的娘親啊!

「嗚...嗚...」

昔日光景恍然消逝,暈沈著想睜開眼眸,卻是被淚水給糊濕了眼,看不清、望不清,不遠處的那張床,甚至還留有著母親歡愛過的痕跡,不想忘記、不想丟棄,那瓊妃,居然是自己心心念念找著的娘親。

事實太過震撼,打擊像是一圈圈漣漪席卷而來,不自主痛哭流涕,起身窩入那床被褥裏頭,不管有多骯臟,我也想,好好感受母親曾經存在的證明。

和著也許一點點再次被喚醒的肺裂心痛,和媽媽、一起。

番外 宮廷,回歸安寧

方才剛下過一場大雪,純潔無瑕的白綿綿密密,紮紮實實掩蓋住了底下巧斧天工的宮磚和雕瓦,仿若靜靜訴說著,那刺眼炫目的金黃早已不屬於這個季節,那冷俊霸道的三皇子早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凝兒......」在偌大的皇城一隅,大漠國當朝皇上,墨雨凐,雖是貴為一國之尊,此刻卻是只身一人,獨自佇足在一座金碧熒煌的宮殿前,喃喃自語懷想著從前。

回想當年,他心疼攙扶起那名熟悉的女孩兒,一顆心隨著她的一顰一笑,而絲絲顫動,當時方滿十二的他,並不知道胸口那份鼓噪的狂熱,名為什麼,唯一曉得的是,他這一輩子,註定離不開她。

回想當年,她被他壓在身下,色色地欺負著,而她所發出的每一聲細弱嬌吟,和她滿布淚水令人憐愛的臉蛋,是惹得他愈加發狂失去理智的致命因素,他們甜蜜的相擁,愈嘗那一神秘的禁果,可他終究下不了手,憐惜著花,呵護著她,只望來日是她主動求饒,哭喊著太子太子凝兒還要。

回想當年,他們三人之間的關系,被深不可測的父皇給一眼望穿,那時,他逼不得已只好推開柔弱的她,只求將來的自己能守候她一生的幸福,可他錯了,對於那陰險的父皇,他終究只能是名輸家,親眼看他強了她,親耳聽他說著欲將她淪為性奴,他恨極了父皇,卻再也奈何不了他。

回想當年,他早已發現,孿生弟弟的心已經歸屬於她,對此,他嗤之以鼻,可令他訝異痛心的是,她的心,竟然也以不正常的速度向他靠近。不!不要!是他錯了嗎?他明明是那麼一心為她的人生著想,可到頭來......,這是怎樣?

回想當年,他夜夜洩慾放縱於女人,嘗盡了各式軟嫩媚香,但直到最後,他發現,自己最忘不了懷的,仍是當初憨傻純真的她,他去尋她,卻是得到她已懷上她和弟弟孩子的消息,他恨她,恨她如此薄情不愛他,於是趁著她一夜又一夜的思念情郎,柔情與之盡興愛撫纏綿,她以為她發了個春,卻不知夢中情郎其實是另一個活生生的他。

回想當年、回想當年,他只能任憑自己一次次地失去她,那時他已為皇,放不下退不了,身上擔負的是一國的重責大任,再也不僅有她單單一人,他狼狽、他後悔,可和他此生最愛的她,卻終究是漸行漸遠。

『凝兒凝兒我愛你啊啊啊!!!』他以為再也沒有什麼比的上無法有她伴他一生的痛,把身下床伴當作發洩品一般對待,他對於艷妃實在是歉然的可以,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名女人背後的故事和對另一個與他相像男子的傾慕,那傾慕簡直堪比野獸,不得到手,絕不罷休,召了故鄉的軍隊來,為的便是再得一次那名男子的青睞,可不幸弄巧成拙,戀慕之人就這樣雙雙離他倆而去,再也望不到一眼,從此煙消雲散,不覆存在。

擰緊了一雙好看的眉,墨雨凐斂著眼,感受黑暗將他包覆其中的空虛和孤獨,沒了一生摯愛的女子,失了從前親近的手足,而最近,又斬了一名陰險惡毒的妃子,對於她,他實在也是逼不得已,愛人的背叛,她承受不起,對他而言更宛如千刀萬剮,彼次有些相似的命運,本應相互扶持堪憐命運,但對她而言,一死為快的確是對她最大的補償。

啊啊,如今、我身邊還剩下誰了呢?

這一輩子,註定是要一個人孤獨終老了吧。

「爹爹、爹爹。」才方覺得自己更加可悲了,許是上天聽到他一介帝皇的心聲,一名年約八、九歲的小女孩兒,散著一頭烏黑亮麗的如瀑青絲,蹦蹦跳跳朝他奔來,小巧的臉蛋精致如花,嘴邊綻開的愛憐笑顏,一唇一齒、一眉一目,都像極了她的娘親,她踩踏著光明而來,刺痛了墨雨凐玄色的眼,先前的陰霾早已隨風消逝,他一個彎身,便將小女孩一個打橫抱起,宛若她是他世上最珍愛的寶物。

「朕的小公主,怎如此匆促急忙,這次,要給為父看什麼寶物啊?」語氣盡是說不出的寵溺,和著那再次展露的俊朗笑容,只為她而綻放,只為她,凝兒的小莞兒。

「莞兒這次前來,是想再來聽聽父皇您說故事,上次講著講著,您不知為何便哭了,繼續說給莞兒聽嘛~~~好不好?」她粉嫩嫩的一雙小手撒嬌似的環在墨雨凐的頸間,有些無禮失分寸的動作,卻只是促使了他想繼續說下去的沖動。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名嬌柔的太子貼身侍女,無法自拔瘋狂愛著那名太子,纏在他的身邊,為此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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