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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有夫如此,夫覆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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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讓他心裏觸動良久,原來她不怕是因為不會去認為那是妖怪,是魔鬼的象征嘛?原來,竟還會有人不曾去把它當做不詳。

“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他緊緊的擁著她,將臉貼在她的頸窩,薄唇勾起一絲笑,嘆息著說道,若是她當真喜歡葉楚,他怕自己下不去手殺了她。

原來不知不覺中,早已動情,只是還未發覺,他們中間便插進來一個人,打亂了所有。

即墨染心裏一抽,剛想說些什麽,下腹突然竄起一股暖流,整個人不知為何特別的熱,心中就好像有把火在燒一般,也僅僅是楞了兩秒鐘的功夫,她恍然明白了。

伸出手猛地一把將他推開,控制著自己不去看他錯愕的神色,臉色紅的要死,喘著氣的說道,“你……你趕快離爺遠點!”

我擦!竟然中了傳說中的那啥藥,雖然沒有吃過,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嘛!尤其是剛才在他懷裏時越發的渴望些什麽,她就確定了。

一雙好看的大眼猛地的一凜,葉楚!我擦你大爺的!

看她突然整個人就好像變了一樣,臉色特別的紅,整個人無力的微微彎著腰,仿佛身體不適一般,北溟流觴心裏頓時一陣慌亂,生怕她出了什麽事,不顧她的阻攔匆忙走了過去。

“染染,你……”

他的手碰觸到她的胳膊上,那感覺就如同沙漠碰到綠洲,即將渴死的人碰到水一般,身上的燥熱減輕了一點點,卻渴望著更多。

某女心裏一個勁的嚎叫著,你丫的快閃開!閃開!老娘怕一個控制不住對你用強了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還沒有來得及推開他,身子頓時一個無力,雙腿發軟,整個人倒了下去,北溟流觴嚇得趕緊接住了她的身子,觸手的卻是滾燙的溫度。

“染染,你怎麽樣了?該死的!”

而此時即墨染的意識已經漸漸的模糊了下去,什麽都不知道了,只是知道熱、難受,伸手就開始扒拉衣服了,本來她外面穿的只有薄薄的裏衣,此時一扯就只露出了裏面的肚兜。

“熱……好熱……”

看到這春光外洩的一幕,北溟流觴一張俊臉瞬間紅了,在傻也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懷裏擁著的又是自己喜歡的女人,一時之間他沈默了。

不用想就知道,鐵定是那葉楚耍小聰明算計他們,可是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一轉眼的功夫她鬧騰著連那件肚兜都要扯開了。

來不及思考,他一把攥住了她亂動的手,緊緊的攬住她不安分的身子,將那快掉到地上的裏衣撈起來,給她裹在身上。

“染染,堅持住,我帶你找桮寒去!”

並非他沒有感覺,懷裏抱著自己喜愛的女子,他又是個正常的男人,只是想到她意識模糊時那猛地一推,他還是猶豫了,若是……當真那樣做了,他……怕她會恨他一輩子!

“嗯~不要,我熱!不穿衣服!不要!”好不容易脫掉的衣服又被穿了上去,意識模糊的即墨染異常的惱羞成怒,伸手就是要脫衣服。

“染染,別鬧……唔……”他去抓住她亂動的小手的手頓住,一雙湛藍色的眼眸暮的瞪大。

她小雞啄米似的啃著他,笨拙的啃著,整個人奇熱無比,難受的哼哼唧唧的,“我……給……給我……”

北溟流觴湛藍色的眼眸深了幾分,擁進了她發軟的身子,從喉間發出喑啞的聲音,“不要後悔!”

話音落下,打橫抱起她的身子,忍著懷中不安分的她,大踏步的朝著那張大床走去,如若她要恨,那便恨吧,至少能記住他也好!

一室的溫馨,此時……正在上演,永不落幕——

次日,即墨染再次恢覆意識時,第一個感覺就是痛!而且,為什麽感覺痛的那個位置那麽尷尬?呃……貌似還做了一個……夢!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眸,入目的是自己那熟悉的紗帳頂,眨了眨眼睛,依舊還是那樣,原來——是做夢的吧?

“哎呦!痛死寶寶了!”她痛的眉頭都皺了起來,感覺整個人就像是出了一場車禍,被大車碾壓過似的。

不經意的扭過頭,慵懶的眼眸瞬間瞪大,神馬?北溟流觴?

那如峰的劍眉,狹長的眼眸,睫毛如同一把扇子一般卷翹,在眼瞼上投射下一片陰影,高挺的鼻梁,略微粉色的薄唇,白皙如玉沒有一絲瑕疵的皮膚,不是那丫的又是誰?

可問題是,他們為什麽會在一張床上?

忽然,心裏好像是明白了什麽,她猛地伸出兩只胳膊,把身上蓋著的被子掀開,整個人再也找不到語言來形容心裏的感覺了。

錦被下是兩個完全裸露的身體,而且她剛才有偷偷的瞄到自己身上,有著很多很多的痕跡,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讓她更是確定了心中所想。

睜著一雙大眼睛,即墨染將自己整個人縮在被窩裏,剛翻動了一下身子,整個人便痛的到抽了一口氣。

“嘶~”臥槽!昨天晚上究竟有多瘋狂?

她想起來了,昨天好像是她中了藥,可是他為什麽沒事,本來以為是葉楚在香爐裏動的手腳,可是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北溟流觴完全不會是沒事的那個。

難道……是晚飯?可是飯是廚師做的,吃飯之前葉楚那丫的也一直老老實實的啊,完全沒有時間的好伐?其實她哪裏知道,作為一個合格的采花賊,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去那啥。

“恨我嗎?”耳邊突然傳來了他的聲音,然後腰間就多出了一只胳膊,即墨染的身子瞬間一僵,雖然他們已經突破了那層關系了,但是不是完全沒印象嘛。

所以,此時感覺有些尷尬,而且因為她是背對著他的,所以那姿勢就更加尷尬了,但是當聽到他那話時,即墨染紅著的臉立馬就僵住了。

皺了皺眉頭,她的語氣可能是因為隱隱的有些怒意,所以感覺著生硬了下來,“為何要恨你?”

這這這!這可惡的男人究竟瞎想些什麽,難道非要讓她說白了嘛?討厭!

北溟流觴俊美如桃花般的俊顏上浮現一抹苦笑,薄唇輕啟,“爺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要了你,你可會恨爺?”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他整個人的一顆心都吊了起來,生怕那聽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恨?你丫的現在還特麽的問老娘這些,怎麽,吃都吃了,還想賴賬不成?”某女兇神惡煞的說道,感覺此時身子特別的不舒服,痛死了!

雖然她沒有怪他,但是這丫的怎麽能那麽的粗魯!這身子不過才十五歲,丫的痛死了!肯定都腫起來了!

她的話音落下,北溟流觴楞了片刻,忽的勾唇一笑,湛藍色的眼眸裏也滿是笑意,那是打從心底深處發出的笑,原來竟然被她影響的那麽深了嘛,僅僅是一句話而已,便能控制他的整個喜怒哀樂。

“爺從不賴賬!”他擁進了她纖細的腰肢,和她緊緊的貼在一起,臉上掛著風華絕代的笑。

他笑她也笑,不知為何心裏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樣開心,然而下一刻她的臉上的笑瞬間僵硬,感覺著下面抵著自己的……東西!

“染染,時辰尚早!”他薄唇輕啟,嗓音喑啞,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可憐的即墨染還未來得及說什麽,整個人就徹底的失去了話語權,只能在心裏狠狠的吐槽,禽獸!

不管世界如何變,小蓮依舊每天堅持著起來的很早,且風雨無阻,今天同樣如此,然而去喊她尊貴的皇妃娘娘起床的路上,卻碰到了那個討厭至極的葉楚。

所有的好心情瞬間都消失無蹤,冷著一張小臉狠狠的楞了他一眼,繼續朝前走去。

對於她心情的不美麗,可憐的葉大少表示很無辜,丫的爺就那麽礙眼?不過,這丫頭是要去哪?

“哎!餵!別去別去!”眼看著她就要去推開那扇禁閉的房門,葉楚連忙大喊出聲。

小蓮站在門口,手保持著要推開門的動作,僵持在半空中,被他突然的吼聲嚇了一大跳,回過神來立馬拉下了小臉,一臉不悅的瞪著他。

“你幹嘛!”

“我說姑奶奶啊!你要是想打擾到你家皇妃和九皇子睡覺,你就大膽的進去吧!爺不攔著!”某男一臉的賤笑,仿佛在說著,你進去吧!你快進去啊!

小蓮楞了片刻,突然明白過來,一下子紅了一張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登徒子!”

然後撒丫子就趕緊跑了,雖然面上看著不悅,但是實際上她心裏很為皇妃開心,這麽長時間了,這是九皇子第一次在皇妃的屋中留宿呢!

鳳染閣寢殿中,即墨染紅著一張臉躺在床上,伸手推了推身上的北溟流觴,“要不……你趕緊起來吧!”

別看她臉上沒啥,實則心裏已經把葉楚那個賤貨從頭倒腳的罵了個遍,發誓等會兒起來了一定要把他那玩意割了以示懲戒!

某男俊美如斯的臉上也是一臉的不高興,低頭啄了啄她的唇,溫柔的安慰著,“乖!沒關系,等會兒讓魄燁將他到掛在樹上,曬個三天三夜長長記性就好了!”

邊說著又開始緩緩的動起來了,一室的春色正在上演……

院落裏,身穿天藍色長袍頭戴玉冠的葉楚,忍不住打了個阿嚏,摸了摸發燙的耳根,嘴裏嘟囔了下,“這怎麽回事?難不成是有人想爺了嘛?”

自從倆人突破了那層關系後,之間的氣氛也變了很多,而至於那個自作聰明成就了別人,害苦了自己的葉楚差點被桮寒用藥整的不舉。

那叫一個悔恨,那叫一個內牛滿面啊!不過最讓他悔恨的,就是當初應該聽師父的,學點武了T_T

怪只怪當初太過沈迷於妹紙,娘的!重來一世爺打死也不能那麽沒出息了!至少泡妹子也要有點武功啊!

然而對於這些,即墨染絲毫不知,本來她是說要好好的報覆葉楚呢,但是仔細想了想,要不是他,她和北溟流觴估計還別別扭扭著呢,所以想了想也就放了那丫的了!

這天,吃過早飯後,即墨染就拉著小蓮一起出去逛街,結果還沒出門呢,下人來報,丞相夫人登門拜訪。

丞相夫人是誰啊!即墨晟明媒正娶的老婆,薛嵐是也!剛聽說的時候,即墨染還真沒反應過來,心裏還在樂著,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嘛?

不管太陽有沒有打西邊出來了,人家來了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所以某女第一次感覺自己很善良,沒有將那個老女人拒之門外不見。

九皇子府正廳內,即墨染看著走進來的女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打扮的依舊和以前一般的雍容華貴,只是卻顯得異常的憔悴,以前那保養得體的臉上,竟然也有了一絲絲的皺紋。

沒有想到,僅僅是一段時間不見,她竟然成了這般模樣,想起來即墨雪入宮一事,她想,估計也是因為這事鬧得了!不管怎麽樣,可憐天下父母心。

“說吧,你來這裏找我是有什麽事!”即墨染向來不喜歡婆婆媽媽,當即直接開口說到了正題上。

看著這個曾經討厭至極的人,薛嵐的心裏已經激不起任何的波瀾了,這一段時間實在是太累了。

“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想要和你說的。”嘴裏說著有話要說,可是她卻不開口,而是扭頭看了眼門口守著的下人和小蓮。

“行了!你們先退下吧,小蓮,把門帶上!”雖然不知道她有什麽話要說,但是即墨染心裏有直覺,一定是和丞相府有關的,不然她不會親自來一趟,說話還那麽吞吞吐吐的。

小蓮雖然有點不放心,但是又不能違抗命令,想了一下,只得將門帶上跟著兩個下人一起走了。

等到人都消失後,四周一下子就都安靜的下來,坐在主位上的即墨染端起茶杯,泯了一口茶水,也不說話。

因為她知道,薛嵐此次前來是有話要說,所以即使她不開口,她也會開口的。

果然,沒有沈浸兩秒,憔悴了許多的薛嵐開了口,一臉的哀求,“我知道你恨我恨你爹爹,但是我求求你,救救丞相府吧!救救你姐姐!”

“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即墨染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話,一張臉也凝重了起來,她最近只是聽說了即墨雪嫁入了皇宮,但是也沒聽說有其他的變故啊!

倒不是她可憐薛嵐,而是就怕是有什麽變故了,不然怎麽會和丞相府扯上了關系?

“你不知道,最近整個北月皇朝動蕩的厲害,西驍國皇帝駕崩,太子楚非離繼位,東晉和南岳聯手攻打西驍,邊關戰爭殘酷,皇上又早已有除去我即墨家的決心,你爹爹怕這個節骨眼上皇上生了什麽變故,便把小雪給送入了宮中。”

說到最後,薛嵐整個人已經隱隱的哽咽了起來,即墨染說不上來心裏什麽感受,本來四個國家共存就是不太平,這裏皇上就代表了王法,只是這即墨晟竟然將自己的女兒送入了宮中。

雖然以前很討厭即墨雪,但是此時她的心裏竟然有些同情她了,虎毒不食子,可是這即墨晟,竟然……

“我知道小雪她不想入宮,我對不起小雪!我求求你,替我進宮看看小雪她過的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說著說著薛嵐便哽咽著哭了,整個人哭的傷心欲絕的。

即墨染說不出來心裏是什麽感受,她其實只是有些羨慕罷了,羨慕她即墨雪好歹有個愛她的母親,而她,什麽都沒有!

後來,她答應了薛嵐,不是因為任何原因,只是因為那顆為女兒著想的心。

北溟流觴剛一回府就聽說丞相夫人來了,想都沒有想的立馬去了鳳染閣,雖然不知道是有什麽事情,但是自家小女人在丞相府,那可是很不受待見的。

即墨染和小蓮坐在院裏正曬太陽呢,就看到匆匆走進來的一身黑色長袍,猶如最尊貴的帝王一般的男人,條件反射般的從石凳上站了起來。

“奴婢參見九皇子!”小蓮也趕緊站起來行禮,然後也不等北溟流觴說話,捂著嘴笑著退了下去。

這些日子皇妃和九皇子的關系也緩和了不少,這簡直是太好了!

“今天有人來找你?”他明知故問。

即墨染點了點頭,絲毫不驚訝於他那麽快就知道了,畢竟府裏都是他的人了,想要知道些事情不是很快的嘛!

“是來找我了,她希望我能進宮代替她去看一看即墨雪!”

因為古代有著嚴格的規定,一般人等不得隨意進出皇宮,除非是有官職的大臣有事啟奏,否則皇宮早就成菜市場了,而這個節骨眼即墨晟肯定是不會去的,否則薛嵐也不會找上她了。

“你想去?”在一起那麽長時間了,他自然是能猜到她心中所想的。

“恩!”她點頭!

“我帶你去!”

“好!”她笑了,異常的開心,有夫如此,夫覆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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