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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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開龍骨頭,小丫頭又跑回客廳的電視前,打開電視看動畫片了。

上了二樓,她果然呆在她的房間裏,正神情專註的做著什麽事,連他已經走到她的身旁都沒有發現。

“死混蛋,臭烏龜……就像一個花蝴蝶一樣,就知道鬼混……還說要我回家,回你個大頭鬼!還說想我,想你個死人頭!”

她對著剪掉的那些圖片中的龍炎界大罵著出氣。

除了這一堆的報紙雜志外,一旁的床上還丟著一堆花裏胡哨的東西。

“這些是什麽?”那些花花綠綠的東西居然是各種樣式的男性內褲。

安若兒聽到聲音,就看到白予傑已經站在她的床前,手中還拿著一條粉紅色的男性四角內褲。

她連忙站起來,從他手裏搶回來。淡定自若地說道:“內褲啊,看不出來嘛。”

好,內褲不是重點,給誰的才是。

“買給誰用的?”

“我要送人的,跟你沒關系,你就不要多問了。”她收拾著地上的一堆碎紙。

“龍炎界。”他的口吻有著異樣的冷漠。

“我才不是買給他的,沒有我打理他,他照樣過得很好呢。”憤憤地說著,嘴巴卻不自覺間就撅得老高了。

不是給龍炎界買的,還有什麽男人是可以讓她買這麽貼身的東西?

“那這些是給誰的?”他繼續追問道。

“給南柯的。”她頭也不擡地說道。

“南柯是誰?”又一個陌生男人的名子。真得很好。

安琪只覺得他的話今天好多,像個八卦的長舌婦一樣。卻沒有註意到他眼神裏又像是暴風雪即將襲來的樣子“南柯是龍炎界的手下,是個很不錯的男人,有責任心,有安全感,重要的是,他對寶寶很好,把寶寶當成自己親生孩子一樣疼愛。”

南柯根本就是龍骨頭的超級奶爸。所以她一直是把他當成家人看待的,提及他,憤懣不爽的表情總算才有些舒緩起來。

白予傑的臉色卻有些微凝,他不過問那男人是誰,她幹嘛說那麽多。

“給你丈夫的手下買這種東西,你不覺得不合適嗎?”他冷聲說道。

“不覺得啊。”最好是讓龍炎界知道後氣死他!

看她臉孔上豐富的表情也知道她的腦袋裏在想著什麽。

“既然你對這些這麽有經驗,以後我的衣服用品也由你負責采買了,我要正常一點的。”

“……這不好吧。”她面有難色,這個人又是哪根本筋不對勁了。

“這個還是由你女朋友給你買比較合適吧,我就是個臨時的傭工。再說了,有些東西,不是親密的人,買了也未必合適你用的……”

“你跟那個南柯有多親密,都能給他買了,為什麽不能給我買。”

她拒絕得那麽快,好像生怕與他扯上關系的態度,讓他覺得有些氣悶。

“那怎麽相同——南柯跟我很熟啊。”

她可以跟隨便什麽男人都說是很熟,就是要跟他劃清楚界線就是了。

內心的氣悶更強,卻偏偏還說不出口。

以前的她,心心念念的只有他一個,就連目光也只是圍繞著他來打轉的。

現在,他成了她眼中的陌生人,對他也完全不再關心。突然要面對這種轉變,他還是很不能適應。

看他臉色似乎不太好,她幹笑道:“白先生,我們去吃飯吧。我照著書上學做了藥膳了,你嘗嘗看怎麽樣。”

突然想到了什麽,她問道:“對了,那本書是你的嗎?我看上面圈圈劃劃很多地方,還做了一些標記我也不是很懂,誰會對藥膳書這麽感興趣,那麽認真研究。”

至少她還是看了那本書,也給他做了餐藥膳,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他問道:“你對那本書感興趣嗎?”

她搖頭。“我從來又不吃這個的,我看一般用不到的人都不會對這些書感興趣的吧。這本書到底是誰的呢?”

“一個不重要的人。”他似乎也變得幼稚了,竟然有種報覆的痛快感覺。

如果她真的把他拋之腦後了,那她對他就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

只是到了現在,他才明白原來是用不到就不會感興趣的,她以前那麽認真的看那些,都是為了他。

現在她不再記得他,完全放下了他,他的事情,對她,也就不再重要,不再感興趣了。

總裁辦公室

白予傑完全無法平心靜氣地處理公事。

“是豬嗎,那麽笨,自己的書都認不出來。”

難道看不出來那上面的筆跡是她自己的。

在別墅的安琪突然打了個噴嚏,她揉揉鼻子,繼續把那些剪掉的圖片都貼在一個筆記本裏。

“龍炎界,你這個大壞蛋,這些罪證我會給你一一保留的,等我回去以後再跟你好好算賬。”

聽到開門聲響起,窩在沙發上的安琪趕緊爬了起來。

“你在這裏幹什麽?”在外面時他就看到客廳的燈還亮著,冷聲問道。

“等你回來啊。”看到他衣衫微微淩亂,當他靠近一點時,就聞到了一股酒味。

原來是去喝酒了。

她忍不住皺著眉頭,咕噥著:“去喝酒晚回來也不知道打個電話說一聲,害我還煮了半天的藥膳!”

“你說什麽?”他輕擰眉。

“沒什麽,既然你都回來了,看樣子也在外面吃過東西了吧,那你早點洗了睡吧。我也回房睡了。”

她說著,打著哈欠,轉身要上樓去。

“等一下。”

她站住了,回身看著他。

“給我留有飯嗎?”他問道。

“……你沒在外面吃嗎?空肚子喝酒很傷身體啊。”

這麽作,不要說是吃藥膳了,就是吃人參果也不會有好身體的啊。

他一直嚷嚷著要她煮什麽藥膳,還以為他對自己的身體保養很在意呢。忍不住念叨了幾句,轉身去了廚房,把留在保溫鍋裏的飯菜給他擺好。“碗筷我明天起來再洗吧。”她說著,準備回去安心睡覺了。

他走過來,卻一個趔趄,安琪連忙伸手抓住了他。

看他醉得連路都走不好,只好扶他過去。

可是他的大部分重量卻幾乎都壓在她身上,她很吃力地把他給扶到餐廳坐下來。

“累死了。”她輕呼著氣,看他那麽清瘦,沒想到還是這麽重。

她剛要站直腰,卻被他拉著壓在他的腿上坐著。

“你幹什麽!”她被他這突然的舉動頓時嚇得睡意全消。

在這裏住了這麽多天,他一直都表現得很君子,現在想借著酒醉對她亂來嗎?

安琪立刻想要站起來,可是他把她牢牢地圈在懷裏,一張臉突然在她眼前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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