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血戰·協議(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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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弗力等人在戰勝烈崎後,已過了大約一個半月的時間。期間,艾弗力他們告別了絲法蓮露女王她們,然後會合了艾美莉她們,並且再經歷了十數場戰事。
不停的戰鬥,固然使眾人身心俱疲,不斷的流血,亦是令各人心中難受。只是,最教艾弗力他們疲倦、難受的,卻是無情而殘酷的現實……
由於蘭狄斯軍失去了往昔的優勢,所以不少在之前不顧平民百姓死活,獨自帶著豐厚財富逃之夭夭的貴族、神職人員等上位者,便在這時乘機而動。這些人趁著有機會可乘,他們便發動軍隊去攻擊一些只有少量守軍,又或是蘭狄斯軍經已退走的城市。
這些身處高位的既得利益者,他們自稱這是“光明、正義的解放”。可是,他們所采用的手段,與及入城後所作的處置,則使人醒悟到一件事。人們所謂的“光明”和“正義”,其實一直以來均是被人所“誤解”,原來是另外有著一個“真正的解釋”的。
為免遭殃,為免被這些和寄生蟲沒有兩樣的“正義之師”們,以教人齒冷的手段去坐收漁人之利,殘民自肥。結果不少平民竟然自發性地組織起來,在聯合對抗之餘,有些更甚至是和蘭狄斯軍一起,同心協力去保衛各人的家園。
在這些城市被“解放(解放=淪陷)”後,這些“正義文明”之師為求肅清罪惡,他們便以地獄之火將一切的“罪孽”,來一個徹底性的大清洗。只是很諷刺的是,當一處城市的清洗越是徹底,另外便會使另外數處的反抗更激烈,更是全心全意地投入協助蘭狄斯軍,更不惜在必要時犧牲自我來取勝或掩護戰友。昔日,人類對付魔族的最大武器,今天便反而變成了“人類”和魔族聯合使用,用以對抗那些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非人”軍隊。只可惜,這些事情的發生數量雖非真的是很多,但確是有不少慘劇仍在繼續發生。這,同時亦更教那些,真的為了別人而奮戰的人們,對此為之黯然神傷。
“可惡呀!我們戰鬥的目的!我們戰鬥的目的……我們不是為了那些可恥的兩腳獸而拼命作戰呀!那麽……那麽……我們到底是為了甚麽?!為了甚麽而要去和蘭狄斯作戰?!”“不是為了理想嗎?”作為幕僚的黑發男子,當其時沈聲對激憤不已的艾弗力,與及同樣是感到不值的眾人說:“我們戰鬥,除了要保護重要的人之外,也同樣是為了自己,為要了阻止更大的不幸。現在,蘭狄斯錯了,我們便去糾正他。而今後同樣地,我們也可以去制止悲劇的出現……”
那個時候,艾弗力的副官便說:“我們私下曾經作出觀察,你們各人好像是仍未能完全適應戰爭,不但沒有對血腥殺戮產生興趣或麻木,更反而是異常抗拒。這樣看來,你們還不能夠算是真正完美的將帥或戰士……不過……我們卻相當喜歡你們各位,正是因為你們的不適應,所以你們才更有可能可以看清一切,盡力去避免同類的事情再次出現。”“?!”
就在艾弗力各人在瞠目以對之際,向來給人粗枝大葉感覺,但是卻充當古蘭妮副官的巨漢,這時卻在發出一陣豪爽的笑聲後說:“呵呵呵……你們知不知道……我在早些時候本來應該是和你們各位對敵的哪……即是我在早些時間,是蘭狄斯軍的成員。怎樣?意外吧?咦……咳……我都說偏了……我本來也是蘭狄斯軍的人,可是我就是因為覺得那位老兄的想法雖然不錯,但是在做法上卻有些不妥,所以我才會脫離,並且反而加入你們的。那麽,我現在仍然呆在這裏,那不就是代表我覺得你們沒有問題嘛……所以你們便盡管繼續去做好了……”
雖然那巨漢的說話是有點胡來,但亦艾弗力他們稍感安慰。在最後,身為布玲達的副官的金發男子,他則平靜地說:“各位……你們既然已是認定了方向和目標,亦已確認沒有錯誤發生。那麽,我想各位便不應該再猶疑,盡管去向前走吧。到了真的是出現問題的時候,我們作為副官和幕僚的,自然會對各位提出意見和勸阻的。”“……謝謝……謝謝各位……”正因為一眾幕僚的支持和勸勉,艾弗力各人在第二天,便以一如以往的態度,繼續領軍前進。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終於,就是這樣到了一個半月後的今天,四路大軍會師在蘭狄斯軍的主城,準備為這漫長的戰事作一了結。
在今天以前,雙方均是竭盡全力,在情報、兵力、布置及物資等各項事務上拼命工作,務求為己方的戰友們,作出最佳的戰略準備。結果,兩軍的指揮人員,在近月中不停地和數字拼鬥,除了要整備己方之外,還要盡力準確地減少及評估對方的實力,同時又要不讓對方看透己方的實力。
時至今日,蘭狄斯雖然只是集結了聯軍的七成半左右的軍力,但衪則有著新近才建成的堅固城堡可恃,而且衪選取了此處作最終戰場,那亦也是因為此處的地形對衪較為有利。此外,蘭狄斯軍的將士士氣高昂,齊心竭力效命於蘭狄斯軍。這還要蘭狄斯在事前,已是預先在城中存放了大量物資。那便是被聯軍圍城一年也好,蘭狄斯軍的物資供應依舊是不成問題。
在聯軍方面。聯軍的總兵力不但比蘭狄斯軍為多,而且軍心、士氣和質素也毫不較對方遜色,補給物資方面亦也很充裕。無疑,聯軍在這一役中確是失去地利,但是聯軍則仍有著三大優勢。一:聯軍的強者及優秀指揮官較蘭狄斯一方為多,這足以左右整體戰局的發展。二:由於艾弗力和殺龍劍的存在,所以聯軍可以召來力量強大的龍群助戰。三:古尼遜的魔導武器及卓越科技,則為蘭狄斯軍添上了不明朗的因素。
當然,蘭狄斯軍還有最後,也是最強的殺著——蘭狄斯的絕對力量。憑著蘭狄斯衪那比終極兵器更強的恐怖力量,便是要以一己之力全滅聯軍,那也不是甚麽難辦的事情。只是,蘭狄斯由於心理上的因素,所以衪絕對是不希望要衪用上這一著。現在,在蘭狄斯的個人構想中,衪是想利聯軍補給線已是到了界限這一點,在此處憑著地利作持久消耗戰。這樣,水土不服、長途跋涉,再加上連續不斷的劇戰,會使聯軍的將士,在戰力及身心鬥志等狀態均會大幅下調。最後,在久攻不下的時候,聯軍便會因為受不了補給的困難,與及嚴重的身心消耗而被逼撤軍。這一點,雙方均是十分明了,所以在這一役之中,聯軍是力求速戰速決,而蘭狄斯軍的目的則是盡力支持下去。
後來的人們以較為持平的看法來看蘭狄斯,或多或少也會評衪不夠狠辣,而且為人過於濫情重義。所以盡管蘭狄斯是有著豐功偉績,驚世才華也好,衪始終未能被稱為一位完美的霸者。可是,現今在雙方人馬之前,蘭狄斯手舉魔劍,高聲下令全軍迎戰的時候,不論是敵我雙方數十萬大軍,全都為衪的蓋世氣概所懾。在眾將士眼中,蘭狄斯此刻已化作雄霸大地的霸王,而從蘭狄斯軍的各人眼中,衪更是他作了不可冒犯的神!
“喝!我軍必勝!蘭狄斯必勝!蘭狄斯軍必勝!”正當兩軍盡皆呆著的時候,瑪寧便率先帶頭吶喊,而在場的蘭狄斯軍也隨即紛紛效法。“我軍必勝!蘭狄斯必勝!蘭狄斯軍必勝!”一時間聲震大地,聯軍眾將士大都被這股威勢所鎮懾。豈料突然……
呼……轟!一道耀眼的光芒,猛地直擊城樓,而蘭狄斯雖然是輕松避過,但是城樓卻立即被轟成粉碎。
“全軍聽令!”這時候,剛剛擊出劍芒的艾弗力,他手中的殺龍劍再度高舉:“全軍.攻擊!”剎那間……艾弗力雖然仍是那張千年不變的娃娃臉,但是在兩軍士兵的眼中,他卻仿佛突然成為了軍神,和蘭狄斯相比也毫不遜色。
“甚麽?!……嘿……好家夥……艾弗力……你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在指揮軍隊的同時,蘭狄斯的心中也不禁暗暗納罕。因為蘭狄斯雖然是對艾弗力有著相當的評價,但是衪實在想不到他竟然能夠在短短時間內進步至此。不但可以以甚短的時間打敗烈崎,現在更是有著這股使人難以置信的氣勢,這實使衪大有聞名不如見面之感。
“唉……艾弗力……你真的是進步了很多啊……”身在另一位置的艾美莉,她在得知這件事的同時,她也不禁感到欣慰。“我的弟弟啊……你已經成長了……更可以取代我和斯古馬的位置。那麽我今後也可以安心去辦事了……”
現今的戰況是:韋拉和茜妮娜、利霍斯和謝魯、絲法蓮露及安祖莉娜,兵分四路從城的四個方位全力進攻。現在安祖莉娜所統領的軍隊,是由韋拉自他的部隊中所分出來的,原本屬於卡幹斯王國的正規軍,所以安祖莉娜在統率指揮上,基本上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至於艾弗力他們,他們則是按照他們本來的組織,分成四隊安置在較後的位置,以便接替前方正在進攻的友軍。這個也是由於地形所限,所以無法同時間讓所有軍力也全部攻上。故此,聯軍便采用這個方式,用來維持部隊的狀態及攻擊力。由於地形及情況所限,所以雙方皆難以發揮些甚麽大型的計略,只可以軍隊的犧牲,大量流血這種最單純而原始的消耗方式來取勝。
韋拉和蘭狄斯都是超一流的將帥,所以他們也是看出這個情況,所以他們也是只有采用一些“小招術”,希望能藉此累積戰術上的戰果。可是,雙方亦也能在對方的招術,產生重大的成效前,將其一一化解。正因這樣,戰況便形成敵我雙方的流血加快,但卻又不能制敵死命的情形。
自然,除了最高總指揮的蘭狄斯和韋拉之外,雙方軍中的其他將領,他們也絕非閑著沒事幹。在蘭狄斯軍方面,瑪寧和妮絲迪等人四處奔走,在不斷斬殺對兵的同時,他們還得在指揮著部下禦敵。便是沒有參與戰鬥的妮露,她最終也在為蘭狄斯軍在調配著補給和醫護人員,而且在救助治療敵我雙方的傷兵或俘虜的同時,她還得帶領著城中的平民避難。原本,深知兵兇戰危的蘭狄斯,衪也不想將百姓留在城中,令他們被卷入戰火之中。但是蘭狄斯也從情報中得知,在城外的附近另外聚集了不少貴族部隊,所以為免平民遭殃,衪便只有將帶領百姓避難的事交由妮露處理。
聯軍方面。韋拉他因為實力雄厚,才智過人,所以他是被蘭狄斯衪親自看管。在血戰六個小時後,韋拉率軍暫時後退,由瑪莉和古蘭妮二人的部隊接替,繼續對蘭狄斯軍發動攻勢。
瑪莉和古蘭妮兩人,平日在用兵上的能力並不是很出色,但是她們的人馬現在在她們的副官協助統領之下,也絕對不可以小覷。“咦……”蘭狄斯心中對這有點疑惑。“瑪寧的妹妹和那位叫做古蘭妮的女孩,她們的部隊表面對我軍好像是沒有很大的威脅,但總是要教我得花上不少精神和工夫,去維持我軍的陣列和安全……”
眼看對方的人馬明顯是消耗不大,但是反觀己方的士兵在體力、精神和士氣的虛耗卻著實不少,蘭狄斯的面上不由得浮現苦笑,而心底亦微微有點詫異。“唉……對方的指揮……嘿……這可不是表面上那種‘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穩健用兵法啊!像這種似拙實巧的用兵技巧……嘿……真是想不到對方的人才竟會如此之多……竟然會有一些在用兵能力上,不下於我和元帥的人哪……”
轉眼間,激戰已維持了超過七個半小時,而瑪莉她們的部隊亦開始後,活像是想交由韋拉的人馬替上。“咦?!難道……”蘭狄斯此時註意到瑪莉她們的軍馬,或許是配合不好,又或是撤退得太急吧?瑪莉兩人部隊的後退,這時不能配合韋拉一方的前進,更立時造成了陣列上的重大漏洞。經過長時間作戰的蘭狄斯軍,不少人都已經是殺紅了眼,此時對於這個破敵良機,那又豈會不蜂擁而入,攻進這漏洞之理?
“……”“……難道就是這機會?可是以元帥的才幹……但是現在聯軍的兵士們,又確是由不同的……!不對!”“全軍聽令!維持陣列!快退!”蘭狄斯在細想了不足十分鐘後,衪便醒悟到不妥,並且立即命令部屬後退及保持陣列,千萬不能魯莽後事。只可惜,蘭狄斯的反應雖然是很快,而命令的傳送速度也很高,但是還是慢了少許。因為,這計策是藉著蘭狄斯軍過剩的高昂戰意,並且預期到蘭狄斯可以在瞬間看破,所以回以沈重反擊的時間,亦不打算是要等到最佳的時機便已發動,以此打擊蘭狄斯的計算,與及敵軍的士氣。
瑪莉兩人後退中的部屬,因為急於後退和避開追擊,所以便被蘭狄斯軍的攻擊,逼至形成了一個弧形的陣式。韋拉他那趕來的軍隊,也是因此而被擋在弧形之外,無法直接攻向敵軍。相對地,蘭狄斯軍則乘機進攻,出城咬向對手的尾巴,想從內部瓦解敵軍的弧形陣列。
雖然蘭狄斯的命令很快便傳至軍中各處,但是盡管蘭狄斯軍的質素極佳也好,但到底想在瞬間將大軍的突進這激烈行動改變,那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而就在蘭狄斯軍想改變行動,因而去勢減弱之餘,更是出現了稍縱即逝的呆滯時間。這時候,聯軍的反擊便開始了。
韋拉的人馬這時兵分兩路,繞到蘭狄斯軍的側面,聯同早有準備,在最佳的時機回身作戰的瑪莉等人,全力回身圍攻蘭狄斯軍。幸好,因為蘭狄斯“回收”及時,所以雖然是有明顯的損折,但仍然未使部隊受到甚麽嚴重的創傷。只是經此一擊,蘭狄斯軍的士氣卻已受到一定的影響,而蘭狄斯本人更是心中一凜,清楚到便是瑪莉和古蘭妮兩人,也是不可以小覷的。“……不過……到底剛剛的這一著,究竟是出自誰人之手?韋拉元帥?瑪莉?古蘭妮?還是聯軍之中的其他人呢?”
在瑪寧方面,他此際也是正和利霍斯全力周旋,更是鬥得異常激烈。利霍斯的古尼遜九騎士,現在雖然只是剩下兩人,但是利霍斯和謝魯的能力才智均在九騎士之上,所以絕對可以彌補失去了那些騎士的缺失。
在瑪寧的竭力指揮之下,蘭狄斯軍雖然是多次抵擋了敵軍的攻勢,殺敵數量也不少。可是,在利霍斯二人的波狀攻擊底下,蘭狄斯軍的損失也絕不在對方之下。劇戰十餘小時後,利霍斯終於暫時領軍後退,但是布玲達的人馬早已養精蓄銳,以苛烈的攻勢及快疾的機動性,以巨鉆之勢猛刺向敵軍。
如在平日,瑪寧盡管是不敢輕視,但他未至於會對此感到吃力。只是,現在他的部下已是連續作戰達十餘小時,兼且由於戰況異常激烈,所以狀態亦已下跌不少。更要命的是,剛才利霍斯所采用的攻勢,是非常全面緊密的波狀攻擊,而布玲達這時的攻勢則是集中一點,以壓倒性的進攻作出突破的穿透戰術。故此,瑪寧的部屬們除了因為狀態之外,他們在一時間根本無法適應這種完全相反的戰術。結果,布玲達的部隊憑著這淩厲的攻勢,終於成功攻上城壁之上。
“別慌!”瑪寧面對眼前的這種情況,他卻不慌不忙地指揮部下圍堵那缺口,及將正要攻來的敵軍迫回。至於布玲達那些攻上城壁的部屬,他們尚未能好好雀躍一番,轉瞬便已給愕然所取代。瑪寧的軍中突然沖出兩枝部隊,在寬闊的城壁上以極速從兩翼襲至,而且全部均是最精銳的部隊,無一不能以一敵十,更要行動迅速如風。最後,登上城壁的士兵大半被殺,只餘少量狼狽逃走。若非利霍斯及時領軍來援,那恐怕除了進攻隊會全滅之外,甚至連布玲達的主隊也會受到沈重打擊。
這兩枝部隊,正是蘭狄斯所細意挑選,精心培訓已久的最強部隊,當中的兩隊部隊。蘭狄斯的這隊部隊人數不多,而全軍只有數千名士兵,但這當中的每一人也均是在千挑萬選後,再經過嚴格的特別訓練而組成。這枝特殊部隊全軍共分八隊,當中每名士兵均有著以一敵眾人的出色作戰能力。若是純論整體作戰能力,這枝人馬的戰力更已是遠在佳歐當日的特殊部隊之上,而只需要再配合適當的指揮,那麽便是對上十萬大軍也不足為懼。
在當日,這枝部隊在當中分出六隊人馬,隨同瑪寧、妮絲迪和烈崎出戰各路大軍,餘下的兩隊人馬則負責鎮守此城。盡管當日烈崎所統領的兩隊,因為韋拉和艾弗力的計策而折損逾半,但亦已令卡幹斯軍吃了不少的苦頭,至於其他人如利霍斯或艾美莉等人,也是深知這隊特殊部隊的利害。現在,雖然因為時間不足以再挑選及訓練人員,以填補失去的兵員,但是這經過重組的七隊人馬,便是蘭狄斯軍取勝的重要棋子之一。
在絲法蓮露方面。雖然她的對手並不是很突出,但是在指揮防守方面,卻也只是稍遜於妮絲迪、瑪寧和蘭狄斯幾人。由此可見,蘭狄斯旗下的人才,也不見得會比聯軍遜色多少。
如今,在蘭狄斯軍的那名指揮之下,絲法蓮露多番進攻全都無功而回,卻反而被對方找尋及制造破綻,充份利用那兩隊特殊部隊,為卡幹斯軍產生了不少的傷亡。
這時,正當絲法蓮露在陣前指揮的時候,蘭狄斯軍當中的一枝特殊部隊突然襲至,更藉著他們那無比的速度及戰力,將絲法蓮露和她的部份直屬部隊孤立起來。由於指揮系統失效,所以卡幹斯軍的反應及組織隨即劇減,更是開始被對方的反擊引起混亂。
“全軍出擊!”乘著這個好機會,蘭狄斯軍便立即揮軍出城,主動向失去總指揮的卡幹斯軍進行反攻。而在同一時間,蘭狄斯軍的另一枝特殊部隊,則已火速徑自向絲法蓮露的所在直殺而去,呼應著正包圍著敵方的友軍。這便立即引致嚴重的後果,卡幹斯軍的人馬出現了混亂,軍隊雖然急於拯救女王,但卻又因為指揮及組織的混亂而有心無力,反被敵軍攻個手足無措。
在這情況下,卡幹斯軍只能勉強作著最基本的防衛,那自然是更談不上反攻敵人,以至是搭救被困的女王。同樣地,絲法蓮露她此際也是大感無奈。若是論用兵能力,絲法蓮露本來已是顯然不及茜妮娜和安祖莉娜二人,現在更加上面對這種劣勢。這便使本素應變能力不如妹妹的絲法蓮露,在此時顯得更是無計可施。
呼……轟!正當卡幹斯軍快將陷入傷亡慘重,水深火熱的劣境之際,一道較早前曾經出現過的劍芒,這時突然出現,更是落在正突擊著絲法蓮露的本陣防線上的敵兵頭上。
在一陣爆炸之後,以百名為單位的蘭狄斯軍,不管是人類或是魔族也好,便就此到了另一個世界去。“!?……”兩軍在定下神來後,他們不約而同地將視線集中劍芒出現之處。艾弗力!雙方一眾士兵只見艾弗力一人一劍,穩穩站在大批蘭狄斯軍的屍骸之上。
“我的名字是艾弗力!是聯軍的主隊指揮官之一!你們這些愚蠢又沒膽的笨蛋!不是怕了只是獨身一人,兼且是寂寂無聞的我吧?!”“!?甚麽?!……!可惡!這小子是對方的大將之一!快乘這機會殺了他!”蘭狄斯軍對於這名突然出現,兼且是口出狂言的不速之客,無不感到又驚又怒。只是由於眼見艾弗力只是獨自一人,根本不可能耍出甚麽手段,所以便在無後顧之憂的情況下,立即向他一湧而上,想將這名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亂刀分屍。
只是,艾弗力這做法絕非魯莽,而是勇敢!不是愚蠢,而是機智!
先不計算以艾弗力眼下的實力,絕對是足以在眼前的軍力之下,保著自己安然無恙,更何況他早已是另有計較?
呼……轟!無視洶湧襲殺而來的大批敵兵,艾弗力以劍芒再度奪去不少性命的時候,奇變立生!
艾弗力的兩名副官各率一枝人馬,卻不先去解救卡幹斯軍,反而是繞過兩軍,一隊阻斷敵軍的後援,另一隊則直撲對方的指揮官。與此同時,艾弗力的本軍則在中級指揮官的指揮下,成功阻斷了對方指揮官,和蘭狄斯軍的特殊部隊的聯系。艾弗力所安排的一切,不是代表他不打算解救絲法蓮露,又或是不管卡幹斯軍的死活。因為,艾弗力他已親自出擊,而且龍群的巨影群,此時更已落在戰場之上。卡幹斯軍和艾弗力的反擊,現在才真的是正式開始……
艾弗力所以會有這樣的做法,是因為他明白到若是單純領軍直接支援,那只會使他達到敵軍的目標——將戰況推入最單純的混戰及消耗戰中。正因如此,艾弗力便反過來利用這一點,先以自己作餌去吸引敵軍的註意力,然後再以攻為守,順勢發動全面性的反攻。
由於艾弗力那奇怪的“送大禮”行動,使對方一時之間不是被他引開了註意力,便是被他挑起了過剩的戰意而失去了冷靜。因此,反應不及的蘭狄斯軍在一時之間,便被艾弗力的副官們成功阻斷。至於本來艾弗力的本隊,那些中級指揮官們,則在對方被連番的突變打亂陣腳時,很成功做到艾弗力早前下達的指示——維持全軍原本的陣列,將部隊沖至敵軍的指揮官,與及特殊部隊之間的位置。結果,目前的一切也進行得很順利。
蘭狄斯軍的特殊部隊實力雖然是很強,但是現在既失去了先機,另外又無法得到適當的指揮。所以在艾弗力及他的龍族部隊的力量之前,也只有在折損不少的情況下,飲恨後退去相助反被突襲而形勢不利的長官。
此時,艾弗力卻沒有乘機重擊這隊特殊部隊,反而是以不徐不疾的速度,緊咬著這枝人馬的尾巴不放,放任絲法蓮露自個兒整理她的部隊。現在的這個情形,就好像是特殊部隊為艾弗力開路,讓他的人馬在“開辟”出來的“通道”上,向措手不及的敵軍肆意攻擊、斬殺。
“!?!……全軍後退!我們撤回城內!”蘭狄斯軍的那名指揮官,本來是想指示那枝特殊部隊,將艾弗力的人馬帶進混戰的戰團之中。只可惜,這則因為組織及指揮上的混亂,所以無法將指令順利下達。而眼見再在城外混戰下去,那就連命令也難以下達,於是那名指揮官便立即作出決定,放棄眼前的機會,全軍退回城內。否則,他可不敢肯定會不會在再待一會之後,戰況便由本來還有點取勝的機會,演變成己方會有潰敗的可能。由於以現在蘭狄斯軍的形勢,實在再無多餘的籌碼可以胡亂下註,所以蘭狄斯軍便就此全軍撤回城中,而且速度比剛才進攻時更是快上一線。
在妮絲迪那處。她第一個碰上的對手,卻是她所想不到,也是不想碰上的對手——卡幹斯的安祖莉娜公主。
安祖莉娜精於攻,碰上了妮絲迪擅長的守,這正好是她們兩人之間的“矛盾”之戰。只是,雙方也很清楚一件事,那便是不獨因為立場上不同,所以才會成為對手。她們兩人在另一方面,也是分別從一些事件,與及蘭狄斯一些無意間的言談之中,確認到對方是自己在某一方面的“對手”。雖然妮絲迪兩人的性格,也是屬於大膽無畏、豪氣爽朗的那一類,但是她們彼此均是不希望會在這種場合對上。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命運吧!
可是,不管雙方的心中,在這時對於此事有何想法也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妮絲迪的守,卻絕對是比安祖莉娜的攻優勝。在卡幹斯軍久攻無效後,妮絲迪反過來制造了機會,先將不少的敵軍誘入城中,然後再加以圍剿。結果,安祖莉娜的部屬在大吃苦頭之後,便顯得對應否在這時進城與否感到有點遲疑。就是乘著這個機會,妮絲迪便趁機全軍突擊,以雪崩之勢直壓反應不及,行動正出現窒礙的敵軍。
意想不到妮絲迪竟然會作全面進攻,這已使安祖莉娜反應不及;而且妮絲迪的攻勢,當中的攻擊力及行動力,竟然是猶在安祖莉娜之上。卡幹斯軍受到這猛烈的強攻,雖然已是竭力迎抗,但最終仍是給強壓後退。
呼……正當卡幹斯軍面臨崩潰慘敗之時,突然有大量攻擊魔法出現,而目標更是全都集中在城壁之上,將城壁嚴重損壞。最後的一枚隕石,更是在墻上轟出一處缺口出來。“!?”
“全軍.突擊!”在兩軍人馬均目瞪口呆之際,忽然有兩隊人馬以高速通過卡幹斯軍,再集中在兩處之上,給予妮絲迪的人馬一個迎頭痛擊!
“是她!是她來了!”有著這指揮、行動、攻擊及機動力的部隊,妮絲迪便知道是誰人來了。“艾美莉小姐……你果然是很強……你來的好快啊!形勢不利……不可以再拖延……”“全軍撤退!”妮絲迪明白到,雖然剛才是給她占了上風,但是現在由於城壁被轟的事,而使部隊最鋒銳的士氣已洩。更何況現在艾美莉以有意算無心,以集中破分散,一鼓作氣地將她最精銳的先頭部隊攻個潰不成軍。正因為集中勝分散,加上不虞本是正急亡敗走的敵軍,會突然變得有著如此的苛烈的戰鬥力,所以妮絲迪的先頭部隊被硬生生給剖開三段。
眼見形勢快將被完全扭轉,妮絲迪也不作任何擔擱,毫不猶疑地便命令部隊撤回城中。在同一時間,為了確保部屬的安全,兼且要盡力減少損失。所以妮絲迪一方面拼命指揮,以維持組織及秩序,在另一方面則親自殿後,用親兵及直屬部隊,布下一重又一重的防線。
艾美莉的部下,這時雖然輕易將所有給分隔、孤立的敵軍全數擺平,但也確是被妮絲迪封殺了乘勝追擊的機會。看來以攻對攻,妮絲迪應該確不是艾美莉的對手,但是在防守方面,艾美莉也未可輕言取勝。
“……姐姐……”“……好……好利害……”在整頓好部下之餘,安祖莉娜看到艾美莉二人的戰況,她感到艾美莉比從前本事很多,這使她不禁想起了往昔的種種……
“呼……”艾美莉眼睜睜地看著妮絲迪領軍入城,並且從新布下防線,另外則派出工事兵,在刀光劍影、火雨冰刺交加之下修理城墻。只是,艾美莉在行軍作戰的經驗,比安祖莉娜、妮絲迪,以至是斯古馬隊中,除了積茜嘉之外的任何一人都要高,所以她既不氣餒,也不焦急。她只是在先組織好部屬之後,再將部隊作波狀攻擊。由於眼見地形所限,艾美莉便故意以集中,而有著高度機動力的陣式為主體,然後將部隊分為三隊輪流狂攻。正因為地形及有一隊人馬作應變之用,所以也不用擔心給對方突然出城反攻。
在另一方面,積茜嘉則帶同部份,有著長距離攻擊能力的部隊,到了建起的高臺,直接對著城堡進行攻擊。尤其是投石器及可以使用強力魔法的人,更是將目標集中到城壁之上。安排好一切,艾美莉在作出第一輪的攻勢後,她便先回去看看安祖莉娜的情況。“?!”不料,當艾美莉去到公主那處時,她卻看到……
啪!嚓!安祖莉娜猛然用力摑了自己一掌,接著她不管自己那火紅的面頰,立即便揮動手中的長劍,一劍便削下自己的一束秀發……
“公……?……”艾美莉驚訝不已,而尚未走到安祖莉娜的身前時,安祖莉娜的手卻已隨風一揚,在一眾卡幹斯軍的將士之前,將自己削下的發絲揚於空中。
“各位!”安祖莉娜神色凝重,朗聲向全體卡幹斯軍的將士發言:“各位也很清楚!今天的這一戰,將會關系到今後數十年,甚至是數百年,以至是更久,在大陸上各人的命運,所以!在今天的一戰!我們是絕對不可以敗的!我安祖莉娜現在在這裏拜托各位!請各位在這些發絲落在地上之後,和我安祖莉娜一起拼力求勝!呼……好了!全軍聽令!全軍.出擊!今天!我們一定要取得勝利!”
“一定要勝!一定要勝!一定……”卡幹斯軍對於安祖莉娜的說話,堪稱是一呼百應,在轟然應和後便立即進發。而在這個時候,艾美莉便已來到公主的……不!應該說是安祖莉娜主動迎上了艾美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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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的戰鬥,固然使眾人身心俱疲,不斷的流血,亦是令各人心中難受。只是,最教艾弗力他們疲倦、難受的,卻是無情而殘酷的現實……
由於蘭狄斯軍失去了往昔的優勢,所以不少在之前不顧平民百姓死活,獨自帶著豐厚財富逃之夭夭的貴族、神職人員等上位者,便在這時乘機而動。這些人趁著有機會可乘,他們便發動軍隊去攻擊一些只有少量守軍,又或是蘭狄斯軍經已退走的城市。
這些身處高位的既得利益者,他們自稱這是“光明、正義的解放”。可是,他們所采用的手段,與及入城後所作的處置,則使人醒悟到一件事。人們所謂的“光明”和“正義”,其實一直以來均是被人所“誤解”,原來是另外有著一個“真正的解釋”的。
為免遭殃,為免被這些和寄生蟲沒有兩樣的“正義之師”們,以教人齒冷的手段去坐收漁人之利,殘民自肥。結果不少平民竟然自發性地組織起來,在聯合對抗之餘,有些更甚至是和蘭狄斯軍一起,同心協力去保衛各人的家園。
在這些城市被“解放(解放=淪陷)”後,這些“正義文明”之師為求肅清罪惡,他們便以地獄之火將一切的“罪孽”,來一個徹底性的大清洗。只是很諷刺的是,當一處城市的清洗越是徹底,另外便會使另外數處的反抗更激烈,更是全心全意地投入協助蘭狄斯軍,更不惜在必要時犧牲自我來取勝或掩護戰友。昔日,人類對付魔族的最大武器,今天便反而變成了“人類”和魔族聯合使用,用以對抗那些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非人”軍隊。只可惜,這些事情的發生數量雖非真的是很多,但確是有不少慘劇仍在繼續發生。這,同時亦更教那些,真的為了別人而奮戰的人們,對此為之黯然神傷。
“可惡呀!我們戰鬥的目的!我們戰鬥的目的……我們不是為了那些可恥的兩腳獸而拼命作戰呀!那麽……那麽……我們到底是為了甚麽?!為了甚麽而要去和蘭狄斯作戰?!”“不是為了理想嗎?”作為幕僚的黑發男子,當其時沈聲對激憤不已的艾弗力,與及同樣是感到不值的眾人說:“我們戰鬥,除了要保護重要的人之外,也同樣是為了自己,為要了阻止更大的不幸。現在,蘭狄斯錯了,我們便去糾正他。而今後同樣地,我們也可以去制止悲劇的出現……”
那個時候,艾弗力的副官便說:“我們私下曾經作出觀察,你們各人好像是仍未能完全適應戰爭,不但沒有對血腥殺戮產生興趣或麻木,更反而是異常抗拒。這樣看來,你們還不能夠算是真正完美的將帥或戰士……不過……我們卻相當喜歡你們各位,正是因為你們的不適應,所以你們才更有可能可以看清一切,盡力去避免同類的事情再次出現。”“?!”
就在艾弗力各人在瞠目以對之際,向來給人粗枝大葉感覺,但是卻充當古蘭妮副官的巨漢,這時卻在發出一陣豪爽的笑聲後說:“呵呵呵……你們知不知道……我在早些時候本來應該是和你們各位對敵的哪……即是我在早些時間,是蘭狄斯軍的成員。怎樣?意外吧?咦……咳……我都說偏了……我本來也是蘭狄斯軍的人,可是我就是因為覺得那位老兄的想法雖然不錯,但是在做法上卻有些不妥,所以我才會脫離,並且反而加入你們的。那麽,我現在仍然呆在這裏,那不就是代表我覺得你們沒有問題嘛……所以你們便盡管繼續去做好了……”
雖然那巨漢的說話是有點胡來,但亦艾弗力他們稍感安慰。在最後,身為布玲達的副官的金發男子,他則平靜地說:“各位……你們既然已是認定了方向和目標,亦已確認沒有錯誤發生。那麽,我想各位便不應該再猶疑,盡管去向前走吧。到了真的是出現問題的時候,我們作為副官和幕僚的,自然會對各位提出意見和勸阻的。”“……謝謝……謝謝各位……”正因為一眾幕僚的支持和勸勉,艾弗力各人在第二天,便以一如以往的態度,繼續領軍前進。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終於,就是這樣到了一個半月後的今天,四路大軍會師在蘭狄斯軍的主城,準備為這漫長的戰事作一了結。
在今天以前,雙方均是竭盡全力,在情報、兵力、布置及物資等各項事務上拼命工作,務求為己方的戰友們,作出最佳的戰略準備。結果,兩軍的指揮人員,在近月中不停地和數字拼鬥,除了要整備己方之外,還要盡力準確地減少及評估對方的實力,同時又要不讓對方看透己方的實力。
時至今日,蘭狄斯雖然只是集結了聯軍的七成半左右的軍力,但衪則有著新近才建成的堅固城堡可恃,而且衪選取了此處作最終戰場,那亦也是因為此處的地形對衪較為有利。此外,蘭狄斯軍的將士士氣高昂,齊心竭力效命於蘭狄斯軍。這還要蘭狄斯在事前,已是預先在城中存放了大量物資。那便是被聯軍圍城一年也好,蘭狄斯軍的物資供應依舊是不成問題。
在聯軍方面。聯軍的總兵力不但比蘭狄斯軍為多,而且軍心、士氣和質素也毫不較對方遜色,補給物資方面亦也很充裕。無疑,聯軍在這一役中確是失去地利,但是聯軍則仍有著三大優勢。一:聯軍的強者及優秀指揮官較蘭狄斯一方為多,這足以左右整體戰局的發展。二:由於艾弗力和殺龍劍的存在,所以聯軍可以召來力量強大的龍群助戰。三:古尼遜的魔導武器及卓越科技,則為蘭狄斯軍添上了不明朗的因素。
當然,蘭狄斯軍還有最後,也是最強的殺著——蘭狄斯的絕對力量。憑著蘭狄斯衪那比終極兵器更強的恐怖力量,便是要以一己之力全滅聯軍,那也不是甚麽難辦的事情。只是,蘭狄斯由於心理上的因素,所以衪絕對是不希望要衪用上這一著。現在,在蘭狄斯的個人構想中,衪是想利聯軍補給線已是到了界限這一點,在此處憑著地利作持久消耗戰。這樣,水土不服、長途跋涉,再加上連續不斷的劇戰,會使聯軍的將士,在戰力及身心鬥志等狀態均會大幅下調。最後,在久攻不下的時候,聯軍便會因為受不了補給的困難,與及嚴重的身心消耗而被逼撤軍。這一點,雙方均是十分明了,所以在這一役之中,聯軍是力求速戰速決,而蘭狄斯軍的目的則是盡力支持下去。
後來的人們以較為持平的看法來看蘭狄斯,或多或少也會評衪不夠狠辣,而且為人過於濫情重義。所以盡管蘭狄斯是有著豐功偉績,驚世才華也好,衪始終未能被稱為一位完美的霸者。可是,現今在雙方人馬之前,蘭狄斯手舉魔劍,高聲下令全軍迎戰的時候,不論是敵我雙方數十萬大軍,全都為衪的蓋世氣概所懾。在眾將士眼中,蘭狄斯此刻已化作雄霸大地的霸王,而從蘭狄斯軍的各人眼中,衪更是他作了不可冒犯的神!
“喝!我軍必勝!蘭狄斯必勝!蘭狄斯軍必勝!”正當兩軍盡皆呆著的時候,瑪寧便率先帶頭吶喊,而在場的蘭狄斯軍也隨即紛紛效法。“我軍必勝!蘭狄斯必勝!蘭狄斯軍必勝!”一時間聲震大地,聯軍眾將士大都被這股威勢所鎮懾。豈料突然……
呼……轟!一道耀眼的光芒,猛地直擊城樓,而蘭狄斯雖然是輕松避過,但是城樓卻立即被轟成粉碎。
“全軍聽令!”這時候,剛剛擊出劍芒的艾弗力,他手中的殺龍劍再度高舉:“全軍.攻擊!”剎那間……艾弗力雖然仍是那張千年不變的娃娃臉,但是在兩軍士兵的眼中,他卻仿佛突然成為了軍神,和蘭狄斯相比也毫不遜色。
“甚麽?!……嘿……好家夥……艾弗力……你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在指揮軍隊的同時,蘭狄斯的心中也不禁暗暗納罕。因為蘭狄斯雖然是對艾弗力有著相當的評價,但是衪實在想不到他竟然能夠在短短時間內進步至此。不但可以以甚短的時間打敗烈崎,現在更是有著這股使人難以置信的氣勢,這實使衪大有聞名不如見面之感。
“唉……艾弗力……你真的是進步了很多啊……”身在另一位置的艾美莉,她在得知這件事的同時,她也不禁感到欣慰。“我的弟弟啊……你已經成長了……更可以取代我和斯古馬的位置。那麽我今後也可以安心去辦事了……”
現今的戰況是:韋拉和茜妮娜、利霍斯和謝魯、絲法蓮露及安祖莉娜,兵分四路從城的四個方位全力進攻。現在安祖莉娜所統領的軍隊,是由韋拉自他的部隊中所分出來的,原本屬於卡幹斯王國的正規軍,所以安祖莉娜在統率指揮上,基本上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至於艾弗力他們,他們則是按照他們本來的組織,分成四隊安置在較後的位置,以便接替前方正在進攻的友軍。這個也是由於地形所限,所以無法同時間讓所有軍力也全部攻上。故此,聯軍便采用這個方式,用來維持部隊的狀態及攻擊力。由於地形及情況所限,所以雙方皆難以發揮些甚麽大型的計略,只可以軍隊的犧牲,大量流血這種最單純而原始的消耗方式來取勝。
韋拉和蘭狄斯都是超一流的將帥,所以他們也是看出這個情況,所以他們也是只有采用一些“小招術”,希望能藉此累積戰術上的戰果。可是,雙方亦也能在對方的招術,產生重大的成效前,將其一一化解。正因這樣,戰況便形成敵我雙方的流血加快,但卻又不能制敵死命的情形。
自然,除了最高總指揮的蘭狄斯和韋拉之外,雙方軍中的其他將領,他們也絕非閑著沒事幹。在蘭狄斯軍方面,瑪寧和妮絲迪等人四處奔走,在不斷斬殺對兵的同時,他們還得在指揮著部下禦敵。便是沒有參與戰鬥的妮露,她最終也在為蘭狄斯軍在調配著補給和醫護人員,而且在救助治療敵我雙方的傷兵或俘虜的同時,她還得帶領著城中的平民避難。原本,深知兵兇戰危的蘭狄斯,衪也不想將百姓留在城中,令他們被卷入戰火之中。但是蘭狄斯也從情報中得知,在城外的附近另外聚集了不少貴族部隊,所以為免平民遭殃,衪便只有將帶領百姓避難的事交由妮露處理。
聯軍方面。韋拉他因為實力雄厚,才智過人,所以他是被蘭狄斯衪親自看管。在血戰六個小時後,韋拉率軍暫時後退,由瑪莉和古蘭妮二人的部隊接替,繼續對蘭狄斯軍發動攻勢。
瑪莉和古蘭妮兩人,平日在用兵上的能力並不是很出色,但是她們的人馬現在在她們的副官協助統領之下,也絕對不可以小覷。“咦……”蘭狄斯心中對這有點疑惑。“瑪寧的妹妹和那位叫做古蘭妮的女孩,她們的部隊表面對我軍好像是沒有很大的威脅,但總是要教我得花上不少精神和工夫,去維持我軍的陣列和安全……”
眼看對方的人馬明顯是消耗不大,但是反觀己方的士兵在體力、精神和士氣的虛耗卻著實不少,蘭狄斯的面上不由得浮現苦笑,而心底亦微微有點詫異。“唉……對方的指揮……嘿……這可不是表面上那種‘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穩健用兵法啊!像這種似拙實巧的用兵技巧……嘿……真是想不到對方的人才竟會如此之多……竟然會有一些在用兵能力上,不下於我和元帥的人哪……”
轉眼間,激戰已維持了超過七個半小時,而瑪莉她們的部隊亦開始後,活像是想交由韋拉的人馬替上。“咦?!難道……”蘭狄斯此時註意到瑪莉她們的軍馬,或許是配合不好,又或是撤退得太急吧?瑪莉兩人部隊的後退,這時不能配合韋拉一方的前進,更立時造成了陣列上的重大漏洞。經過長時間作戰的蘭狄斯軍,不少人都已經是殺紅了眼,此時對於這個破敵良機,那又豈會不蜂擁而入,攻進這漏洞之理?
“……”“……難道就是這機會?可是以元帥的才幹……但是現在聯軍的兵士們,又確是由不同的……!不對!”“全軍聽令!維持陣列!快退!”蘭狄斯在細想了不足十分鐘後,衪便醒悟到不妥,並且立即命令部屬後退及保持陣列,千萬不能魯莽後事。只可惜,蘭狄斯的反應雖然是很快,而命令的傳送速度也很高,但是還是慢了少許。因為,這計策是藉著蘭狄斯軍過剩的高昂戰意,並且預期到蘭狄斯可以在瞬間看破,所以回以沈重反擊的時間,亦不打算是要等到最佳的時機便已發動,以此打擊蘭狄斯的計算,與及敵軍的士氣。
瑪莉兩人後退中的部屬,因為急於後退和避開追擊,所以便被蘭狄斯軍的攻擊,逼至形成了一個弧形的陣式。韋拉他那趕來的軍隊,也是因此而被擋在弧形之外,無法直接攻向敵軍。相對地,蘭狄斯軍則乘機進攻,出城咬向對手的尾巴,想從內部瓦解敵軍的弧形陣列。
雖然蘭狄斯的命令很快便傳至軍中各處,但是盡管蘭狄斯軍的質素極佳也好,但到底想在瞬間將大軍的突進這激烈行動改變,那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而就在蘭狄斯軍想改變行動,因而去勢減弱之餘,更是出現了稍縱即逝的呆滯時間。這時候,聯軍的反擊便開始了。
韋拉的人馬這時兵分兩路,繞到蘭狄斯軍的側面,聯同早有準備,在最佳的時機回身作戰的瑪莉等人,全力回身圍攻蘭狄斯軍。幸好,因為蘭狄斯“回收”及時,所以雖然是有明顯的損折,但仍然未使部隊受到甚麽嚴重的創傷。只是經此一擊,蘭狄斯軍的士氣卻已受到一定的影響,而蘭狄斯本人更是心中一凜,清楚到便是瑪莉和古蘭妮兩人,也是不可以小覷的。“……不過……到底剛剛的這一著,究竟是出自誰人之手?韋拉元帥?瑪莉?古蘭妮?還是聯軍之中的其他人呢?”
在瑪寧方面,他此際也是正和利霍斯全力周旋,更是鬥得異常激烈。利霍斯的古尼遜九騎士,現在雖然只是剩下兩人,但是利霍斯和謝魯的能力才智均在九騎士之上,所以絕對可以彌補失去了那些騎士的缺失。
在瑪寧的竭力指揮之下,蘭狄斯軍雖然是多次抵擋了敵軍的攻勢,殺敵數量也不少。可是,在利霍斯二人的波狀攻擊底下,蘭狄斯軍的損失也絕不在對方之下。劇戰十餘小時後,利霍斯終於暫時領軍後退,但是布玲達的人馬早已養精蓄銳,以苛烈的攻勢及快疾的機動性,以巨鉆之勢猛刺向敵軍。
如在平日,瑪寧盡管是不敢輕視,但他未至於會對此感到吃力。只是,現在他的部下已是連續作戰達十餘小時,兼且由於戰況異常激烈,所以狀態亦已下跌不少。更要命的是,剛才利霍斯所采用的攻勢,是非常全面緊密的波狀攻擊,而布玲達這時的攻勢則是集中一點,以壓倒性的進攻作出突破的穿透戰術。故此,瑪寧的部屬們除了因為狀態之外,他們在一時間根本無法適應這種完全相反的戰術。結果,布玲達的部隊憑著這淩厲的攻勢,終於成功攻上城壁之上。
“別慌!”瑪寧面對眼前的這種情況,他卻不慌不忙地指揮部下圍堵那缺口,及將正要攻來的敵軍迫回。至於布玲達那些攻上城壁的部屬,他們尚未能好好雀躍一番,轉瞬便已給愕然所取代。瑪寧的軍中突然沖出兩枝部隊,在寬闊的城壁上以極速從兩翼襲至,而且全部均是最精銳的部隊,無一不能以一敵十,更要行動迅速如風。最後,登上城壁的士兵大半被殺,只餘少量狼狽逃走。若非利霍斯及時領軍來援,那恐怕除了進攻隊會全滅之外,甚至連布玲達的主隊也會受到沈重打擊。
這兩枝部隊,正是蘭狄斯所細意挑選,精心培訓已久的最強部隊,當中的兩隊部隊。蘭狄斯的這隊部隊人數不多,而全軍只有數千名士兵,但這當中的每一人也均是在千挑萬選後,再經過嚴格的特別訓練而組成。這枝特殊部隊全軍共分八隊,當中每名士兵均有著以一敵眾人的出色作戰能力。若是純論整體作戰能力,這枝人馬的戰力更已是遠在佳歐當日的特殊部隊之上,而只需要再配合適當的指揮,那麽便是對上十萬大軍也不足為懼。
在當日,這枝部隊在當中分出六隊人馬,隨同瑪寧、妮絲迪和烈崎出戰各路大軍,餘下的兩隊人馬則負責鎮守此城。盡管當日烈崎所統領的兩隊,因為韋拉和艾弗力的計策而折損逾半,但亦已令卡幹斯軍吃了不少的苦頭,至於其他人如利霍斯或艾美莉等人,也是深知這隊特殊部隊的利害。現在,雖然因為時間不足以再挑選及訓練人員,以填補失去的兵員,但是這經過重組的七隊人馬,便是蘭狄斯軍取勝的重要棋子之一。
在絲法蓮露方面。雖然她的對手並不是很突出,但是在指揮防守方面,卻也只是稍遜於妮絲迪、瑪寧和蘭狄斯幾人。由此可見,蘭狄斯旗下的人才,也不見得會比聯軍遜色多少。
如今,在蘭狄斯軍的那名指揮之下,絲法蓮露多番進攻全都無功而回,卻反而被對方找尋及制造破綻,充份利用那兩隊特殊部隊,為卡幹斯軍產生了不少的傷亡。
這時,正當絲法蓮露在陣前指揮的時候,蘭狄斯軍當中的一枝特殊部隊突然襲至,更藉著他們那無比的速度及戰力,將絲法蓮露和她的部份直屬部隊孤立起來。由於指揮系統失效,所以卡幹斯軍的反應及組織隨即劇減,更是開始被對方的反擊引起混亂。
“全軍出擊!”乘著這個好機會,蘭狄斯軍便立即揮軍出城,主動向失去總指揮的卡幹斯軍進行反攻。而在同一時間,蘭狄斯軍的另一枝特殊部隊,則已火速徑自向絲法蓮露的所在直殺而去,呼應著正包圍著敵方的友軍。這便立即引致嚴重的後果,卡幹斯軍的人馬出現了混亂,軍隊雖然急於拯救女王,但卻又因為指揮及組織的混亂而有心無力,反被敵軍攻個手足無措。
在這情況下,卡幹斯軍只能勉強作著最基本的防衛,那自然是更談不上反攻敵人,以至是搭救被困的女王。同樣地,絲法蓮露她此際也是大感無奈。若是論用兵能力,絲法蓮露本來已是顯然不及茜妮娜和安祖莉娜二人,現在更加上面對這種劣勢。這便使本素應變能力不如妹妹的絲法蓮露,在此時顯得更是無計可施。
呼……轟!正當卡幹斯軍快將陷入傷亡慘重,水深火熱的劣境之際,一道較早前曾經出現過的劍芒,這時突然出現,更是落在正突擊著絲法蓮露的本陣防線上的敵兵頭上。
在一陣爆炸之後,以百名為單位的蘭狄斯軍,不管是人類或是魔族也好,便就此到了另一個世界去。“!?……”兩軍在定下神來後,他們不約而同地將視線集中劍芒出現之處。艾弗力!雙方一眾士兵只見艾弗力一人一劍,穩穩站在大批蘭狄斯軍的屍骸之上。
“我的名字是艾弗力!是聯軍的主隊指揮官之一!你們這些愚蠢又沒膽的笨蛋!不是怕了只是獨身一人,兼且是寂寂無聞的我吧?!”“!?甚麽?!……!可惡!這小子是對方的大將之一!快乘這機會殺了他!”蘭狄斯軍對於這名突然出現,兼且是口出狂言的不速之客,無不感到又驚又怒。只是由於眼見艾弗力只是獨自一人,根本不可能耍出甚麽手段,所以便在無後顧之憂的情況下,立即向他一湧而上,想將這名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亂刀分屍。
只是,艾弗力這做法絕非魯莽,而是勇敢!不是愚蠢,而是機智!
先不計算以艾弗力眼下的實力,絕對是足以在眼前的軍力之下,保著自己安然無恙,更何況他早已是另有計較?
呼……轟!無視洶湧襲殺而來的大批敵兵,艾弗力以劍芒再度奪去不少性命的時候,奇變立生!
艾弗力的兩名副官各率一枝人馬,卻不先去解救卡幹斯軍,反而是繞過兩軍,一隊阻斷敵軍的後援,另一隊則直撲對方的指揮官。與此同時,艾弗力的本軍則在中級指揮官的指揮下,成功阻斷了對方指揮官,和蘭狄斯軍的特殊部隊的聯系。艾弗力所安排的一切,不是代表他不打算解救絲法蓮露,又或是不管卡幹斯軍的死活。因為,艾弗力他已親自出擊,而且龍群的巨影群,此時更已落在戰場之上。卡幹斯軍和艾弗力的反擊,現在才真的是正式開始……
艾弗力所以會有這樣的做法,是因為他明白到若是單純領軍直接支援,那只會使他達到敵軍的目標——將戰況推入最單純的混戰及消耗戰中。正因如此,艾弗力便反過來利用這一點,先以自己作餌去吸引敵軍的註意力,然後再以攻為守,順勢發動全面性的反攻。
由於艾弗力那奇怪的“送大禮”行動,使對方一時之間不是被他引開了註意力,便是被他挑起了過剩的戰意而失去了冷靜。因此,反應不及的蘭狄斯軍在一時之間,便被艾弗力的副官們成功阻斷。至於本來艾弗力的本隊,那些中級指揮官們,則在對方被連番的突變打亂陣腳時,很成功做到艾弗力早前下達的指示——維持全軍原本的陣列,將部隊沖至敵軍的指揮官,與及特殊部隊之間的位置。結果,目前的一切也進行得很順利。
蘭狄斯軍的特殊部隊實力雖然是很強,但是現在既失去了先機,另外又無法得到適當的指揮。所以在艾弗力及他的龍族部隊的力量之前,也只有在折損不少的情況下,飲恨後退去相助反被突襲而形勢不利的長官。
此時,艾弗力卻沒有乘機重擊這隊特殊部隊,反而是以不徐不疾的速度,緊咬著這枝人馬的尾巴不放,放任絲法蓮露自個兒整理她的部隊。現在的這個情形,就好像是特殊部隊為艾弗力開路,讓他的人馬在“開辟”出來的“通道”上,向措手不及的敵軍肆意攻擊、斬殺。
“!?!……全軍後退!我們撤回城內!”蘭狄斯軍的那名指揮官,本來是想指示那枝特殊部隊,將艾弗力的人馬帶進混戰的戰團之中。只可惜,這則因為組織及指揮上的混亂,所以無法將指令順利下達。而眼見再在城外混戰下去,那就連命令也難以下達,於是那名指揮官便立即作出決定,放棄眼前的機會,全軍退回城內。否則,他可不敢肯定會不會在再待一會之後,戰況便由本來還有點取勝的機會,演變成己方會有潰敗的可能。由於以現在蘭狄斯軍的形勢,實在再無多餘的籌碼可以胡亂下註,所以蘭狄斯軍便就此全軍撤回城中,而且速度比剛才進攻時更是快上一線。
在妮絲迪那處。她第一個碰上的對手,卻是她所想不到,也是不想碰上的對手——卡幹斯的安祖莉娜公主。
安祖莉娜精於攻,碰上了妮絲迪擅長的守,這正好是她們兩人之間的“矛盾”之戰。只是,雙方也很清楚一件事,那便是不獨因為立場上不同,所以才會成為對手。她們兩人在另一方面,也是分別從一些事件,與及蘭狄斯一些無意間的言談之中,確認到對方是自己在某一方面的“對手”。雖然妮絲迪兩人的性格,也是屬於大膽無畏、豪氣爽朗的那一類,但是她們彼此均是不希望會在這種場合對上。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命運吧!
可是,不管雙方的心中,在這時對於此事有何想法也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妮絲迪的守,卻絕對是比安祖莉娜的攻優勝。在卡幹斯軍久攻無效後,妮絲迪反過來制造了機會,先將不少的敵軍誘入城中,然後再加以圍剿。結果,安祖莉娜的部屬在大吃苦頭之後,便顯得對應否在這時進城與否感到有點遲疑。就是乘著這個機會,妮絲迪便趁機全軍突擊,以雪崩之勢直壓反應不及,行動正出現窒礙的敵軍。
意想不到妮絲迪竟然會作全面進攻,這已使安祖莉娜反應不及;而且妮絲迪的攻勢,當中的攻擊力及行動力,竟然是猶在安祖莉娜之上。卡幹斯軍受到這猛烈的強攻,雖然已是竭力迎抗,但最終仍是給強壓後退。
呼……正當卡幹斯軍面臨崩潰慘敗之時,突然有大量攻擊魔法出現,而目標更是全都集中在城壁之上,將城壁嚴重損壞。最後的一枚隕石,更是在墻上轟出一處缺口出來。“!?”
“全軍.突擊!”在兩軍人馬均目瞪口呆之際,忽然有兩隊人馬以高速通過卡幹斯軍,再集中在兩處之上,給予妮絲迪的人馬一個迎頭痛擊!
“是她!是她來了!”有著這指揮、行動、攻擊及機動力的部隊,妮絲迪便知道是誰人來了。“艾美莉小姐……你果然是很強……你來的好快啊!形勢不利……不可以再拖延……”“全軍撤退!”妮絲迪明白到,雖然剛才是給她占了上風,但是現在由於城壁被轟的事,而使部隊最鋒銳的士氣已洩。更何況現在艾美莉以有意算無心,以集中破分散,一鼓作氣地將她最精銳的先頭部隊攻個潰不成軍。正因為集中勝分散,加上不虞本是正急亡敗走的敵軍,會突然變得有著如此的苛烈的戰鬥力,所以妮絲迪的先頭部隊被硬生生給剖開三段。
眼見形勢快將被完全扭轉,妮絲迪也不作任何擔擱,毫不猶疑地便命令部隊撤回城中。在同一時間,為了確保部屬的安全,兼且要盡力減少損失。所以妮絲迪一方面拼命指揮,以維持組織及秩序,在另一方面則親自殿後,用親兵及直屬部隊,布下一重又一重的防線。
艾美莉的部下,這時雖然輕易將所有給分隔、孤立的敵軍全數擺平,但也確是被妮絲迪封殺了乘勝追擊的機會。看來以攻對攻,妮絲迪應該確不是艾美莉的對手,但是在防守方面,艾美莉也未可輕言取勝。
“……姐姐……”“……好……好利害……”在整頓好部下之餘,安祖莉娜看到艾美莉二人的戰況,她感到艾美莉比從前本事很多,這使她不禁想起了往昔的種種……
“呼……”艾美莉眼睜睜地看著妮絲迪領軍入城,並且從新布下防線,另外則派出工事兵,在刀光劍影、火雨冰刺交加之下修理城墻。只是,艾美莉在行軍作戰的經驗,比安祖莉娜、妮絲迪,以至是斯古馬隊中,除了積茜嘉之外的任何一人都要高,所以她既不氣餒,也不焦急。她只是在先組織好部屬之後,再將部隊作波狀攻擊。由於眼見地形所限,艾美莉便故意以集中,而有著高度機動力的陣式為主體,然後將部隊分為三隊輪流狂攻。正因為地形及有一隊人馬作應變之用,所以也不用擔心給對方突然出城反攻。
在另一方面,積茜嘉則帶同部份,有著長距離攻擊能力的部隊,到了建起的高臺,直接對著城堡進行攻擊。尤其是投石器及可以使用強力魔法的人,更是將目標集中到城壁之上。安排好一切,艾美莉在作出第一輪的攻勢後,她便先回去看看安祖莉娜的情況。“?!”不料,當艾美莉去到公主那處時,她卻看到……
啪!嚓!安祖莉娜猛然用力摑了自己一掌,接著她不管自己那火紅的面頰,立即便揮動手中的長劍,一劍便削下自己的一束秀發……
“公……?……”艾美莉驚訝不已,而尚未走到安祖莉娜的身前時,安祖莉娜的手卻已隨風一揚,在一眾卡幹斯軍的將士之前,將自己削下的發絲揚於空中。
“各位!”安祖莉娜神色凝重,朗聲向全體卡幹斯軍的將士發言:“各位也很清楚!今天的這一戰,將會關系到今後數十年,甚至是數百年,以至是更久,在大陸上各人的命運,所以!在今天的一戰!我們是絕對不可以敗的!我安祖莉娜現在在這裏拜托各位!請各位在這些發絲落在地上之後,和我安祖莉娜一起拼力求勝!呼……好了!全軍聽令!全軍.出擊!今天!我們一定要取得勝利!”
“一定要勝!一定要勝!一定……”卡幹斯軍對於安祖莉娜的說話,堪稱是一呼百應,在轟然應和後便立即進發。而在這個時候,艾美莉便已來到公主的……不!應該說是安祖莉娜主動迎上了艾美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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