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戰略·矛盾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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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利霍斯回到伊尼斯大陸後,他便如同之前跟斯古馬他們所說般,立即奔走準備反擊的一切事宜,與及聯絡大陸上的各方勢力。經過一個多月的準備後,由於以往庫存的資金,與及因為古蘭妮那方案而得到龐大資金及物資供應。這加上韋拉、利霍斯、韋拉殊及謝魯等人的統合組織能力,有能力威脅蘭狄斯軍的反抗勢力,終於在眾人的艱苦經營下誕生了。
現今,利霍斯等人將主力兵分三路,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對蘭狄斯軍,作出全面性的反攻。這三路精兵分別是:以利霍斯、韋拉殊和謝魯為首的錫科路地區軍(亦即是古尼遜軍)。韋拉和茜妮娜將軍統率的地下反抗勢力,與及最後的,由絲法蓮露女王、羅謝絲女皇及安祖莉娜公主所帶領的卡幹斯.連邦聯合軍。此外,大陸上各地亦出現了不少人馬,當中有些是人們自發組織而成的,有些則是由一些失去了領地的貴族們所集合而成。
不計算各地零星的軍力,單單是利霍斯他們三路大軍的總軍力,已是在蘭狄斯軍的總數之上,有著和蘭狄斯軍硬拼的能力。何況,這三路大軍均是由一流的將帥所領軍,亦有著充裕而穩當的補給,與及大量而質素可靠的後援預備兵力,更是以緊密配合的合圍之勢進軍。因此,若是胡亂以為可以以續一擊破的方法反擊,那後果可能反而會得不償失。
為此,蘭狄斯已是費煞思量,不斷以國力範圍能夠承受的限度,集合質素能夠接受的軍隊。同時間,竭力維持經濟及物資的水平到達要求,然後又分別以強攻或是懷柔的手段,將反抗的勢力在未成氣候之前壓下,又或是將其說服。另一方面,蘭狄斯則不停調動及集合人馬,用以準備迎抗來襲的大軍,以及用來維持補給通道的暢順。這一次,為了要搶先瓦解集中的大量高質素的敵軍,並且制壓該處以用作該區的物資或補給兵員的集合站之一,拉魯便奉了蘭狄斯的指示,率兵前往伊尼斯大陸的東北部地區。一路之上,拉魯遇上了零星的阻礙,但是這全數被拉魯迅速解決。
其實,以蘭狄斯的原意,衪是打算親自率領大軍,搶先剿滅絲法蓮露女王這一方的軍隊。另外則讓烈崎和拉魯兩人,從兩方領軍制肘著利霍斯一方的行動,使其的威脅暫時無力化。再由軍中最擅守的妮絲迪和最強的瑪寧合作,由她們全力去封鎖著韋拉的部隊。
只要這計劃能夠成功,將卡幹斯.連邦聯合軍消滅,之後再領軍擊潰利霍斯的人馬。那麽便是韋拉的一方雖然是人強馬壯,兵員物資補給充足,指揮能力更強也好,那也只會是孤掌難嗚。
只可惜事與願違,韋拉果然不愧是連蘭狄斯也自承不及的天才名將。在利霍斯一方的協助下,韋拉已訂下了妥善的作戰模式。聯軍三方人馬巧妙地互相配合,若蘭狄斯使用衪原有的策略,那麽卡幹斯.連邦的聯軍便會先減慢推進的速度。之後,再由絲法蓮露女王及安祖莉娜公主她們,以無法想像的柔軟度指揮部下,盡力避過蘭狄斯軍的主力鋒銳,且戰且退藉以拖延戰事。
這樣,那情況便會變成蘭狄斯,與及衪的直屬主力人馬被纏著。同一時間,韋拉方面則非單純地進軍,而是將他的大軍分為數個有緊密聯系的集團,作全面性的推進。這是由於地形容許之故,所以韋拉才會特地選取由他從大陸的西部進軍。屆時由於韋拉藉地形之故,逼使妮絲迪將無法再固守一處,兼且他亦能夠藉此擴大戰果,與及取得截斷迎擊軍補給線的機會。
若是被韋拉的這戰略成功,那麽縱使蘭狄斯衪真的能夠將絲法蓮露女王她們剿滅也好,衪仍是無法補償嚴重損失的實力。更何況,利霍斯的大軍更是大有威脅,因為屆時將會變成是利霍斯牽制著拉魯和烈崎的兩處精兵。那麽若是拉魯他們分兵協助妮絲迪一方,那便可能使利霍斯反過來有機會侵入內部重地,以至是截斷其他兩路人馬的補給及情報。
這一著,韋拉是充份利用作為主動攻擊一方的優勢,但是他所作的這一切,最重要的目的也只有一點:韋拉要以這種形勢,迫使蘭狄斯親自迎擊他。這是以想盡量減少死傷來作出考量,由於韋拉自問由他自己來對付蘭狄斯,那應該可以減少死傷者的數目,同時亦可以使蘭狄斯那超越一切的力量,產生的影響性減低。
結果,蘭狄斯本來的細致調配布署,便因而胎死腹中,更反而由於韋拉的布署,就連戰略上的先機也被取去。現在打算的情況是,蘭狄斯親率一枝人馬搶攻韋拉一方,烈崎和妮絲迪領軍前去全力阻止利霍斯的進逼。現在,只要當拉魯解決眼前工作後,那整個計劃便正式開始,而拉魯則會盡快會合瑪寧,一舉先瓦解絲法蓮露的人馬。
拉魯的軍隊走了數天,終於到達目的地的附近。據偵察所得的情報顯示,集結在該處的軍力約有拉魯全軍的六至七成左右,組織雖然不甚妥當,但是裝備和質素卻相當不錯。只是或許是不虞敵軍會這麽快便趕來吧?軍隊集結在一處山谷中的大草原上,想來這用意是不易被別人發現這裏有大量部隊的集結,而又能夠同時直接供給馬匹草料。
“從這些資料看來,還好能在封鎖消息的同時,讓我趕及在這批人馬得到總指揮之前來到。不然讓這枝人馬參與戰事,那我軍在這一帶的情況便糟糕了……現在對方既然是沒有防備,而地形上更是不利對戰和防守,那麽……”考慮了一會後,拉魯便向部下下達指示:“除警戒外,全軍休息,今晚夜襲……”拉魯這樣做,是不想由於再擔擱下去,因而被敵軍發現己方的存在。
黃昏,拉魯看著部屬們準備一切,而他則想起了在出發之前當晚,在他去找妮絲迪之前,前去會見蘭狄斯的事……
蘭狄斯雖然是工作繁重,但是這位集合眾人希望及愛戴的主君,此時仍是不見半點疲態。拉魯看著這位渾身散發著無比氣度的主君,他便自自然然恭敬地向衪敬禮。不料……
“好啦……拉魯……”蘭狄斯苦笑說:“現在又不是在大庭廣眾之前,你就不要這樣拘緊好嗎……我始終也是不習慣這種無謂的禮數,唔……你就像當初那樣,同我是你的同伴,或是朋友便成了嘛……”“……”拉魯聽到蘭狄斯這番說話後,他便不禁一呆。因為拉魯雖然知道蘭狄斯對比以往的荷西魯,衪可是待人親厚甚多,但他也不虞衪至今仍會要自己和衪以朋友相稱。
“……大人……”在略一定神後,拉魯便道出來意:“鬥膽問大人,勝算有多少?”“哦?”這一回便輪到蘭狄斯感到訝然,這是因為衪深知拉魯向來不多說話,更是想不到他會問這問題。但是衪卻在微微一笑後,滿有興趣地反問拉魯:“那拉魯你又認為,我們在這一戰的勝算有多少呢?”“……”在沈默了一會後,拉魯便說:“大人,我這方面不行。”
“嘿……好吧”輕笑一聲,蘭狄斯聳聳肩說:“實不相瞞,我對這一仗只有三至五成的信心可以取勝。你想想看,首先是對方的總指揮是韋拉提督,那還要是對方的所有領袖人物均是人望甚高,所以可以做到一呼百應。另外那再加上古尼遜一方的科技,與及聯軍他們最近突然暴增的經濟力。何況誰教我們這一方的人馬中,有不少是邪惡的魔族嘛……那在大陸上可是樹敵甚多呢。這一切我可以歸納為是‘人’的要素吧?另一方面,韋拉他們不要說是本來已是很熟悉我方的地理等資料,更何況憑他們的情報和偵察系統的完善,我想我軍可是有很多資料,甚至是調動布置的情報已落在他們的手上吧?這還有他們現在是以包圍之勢圍攻我軍,那我們的形勢可是很不妙的哪……這個我便稱為‘地’的要素吧?”
“最後,我軍雖然無疑是大致恢覆了實力,但是到底也是被佳歐和利霍斯一方重創不久,而相對地韋拉他們則逮到最好的狀態才向我軍動手,所以我軍的情況可是不大樂觀呢……這方面我就稱為‘時’的要素吧?那麽雖然我軍無疑亦是有著不少優勢,但是在‘人’、‘地’、‘時’這三個因素影響之下,我相信勝機應該不會在五成之上。另外,還有斯古馬和姐姐這一夥人呢!嘿……你們當日說對了。他們那一夥人現在雖然是失蹤了,但是他們的潛在威脅性可是直逼韋拉提督呢!怎樣了?聽到這個之後,拉魯你是不是想離開呢?餵,若是你想離開,那便你請你順便帶走妮絲迪那笨女孩,與及其他想離開的人吧。唔……反正你們雖然沒有甚麽表示,但是我倒覺得你們像是兩兄妹一樣呢……那你也不會看著妹妹發生危險吧?”
“……”拉魯這時呆呆地望著蘭狄斯,因為他感覺到這不是蘭狄斯的戲言,衪是說真的!好半響之後,拉魯語氣不變地說:“大人是怪人,但也是值得我們拼死追隨的人……”“呀……”蘭狄斯聽到拉魯的評語,衪也不由得一愕:“或許吧……我或許是怪人吧……嘿……不過看來怪人也不只有我一個呢……”
不知有沒有留意到蘭狄斯心中的感想,拉魯只是繼續說著:“若是荷西魯,他不能建立今天的局面,不能迅速在多次挫敗後回覆,不能面對這次挑戰,更不能有人類和魔族,以至是各種族和平相處,得到公平對待的事。這是因為大人不是荷西魯。大人,請明白大家是支持,是相信大人的。”
“謝謝……”雖然或許有點誇大的成份,雖然性格亦非偏激或感性,但是素知拉魯性格的蘭狄斯,衪在這一刻的情緒仍是不禁有所波動。
基於生理所限,拉魯無法表現出他的情緒,但是他仍是對蘭狄斯說:“大人,不要勉強,想在短期內改變一切。若在最壞的情況,不若暫且認輸,將來再卷土重來。”
“哦?嘿……謝謝……”再一次道謝後,蘭狄斯微笑說:“可是我可不能就此放棄嘛……不錯……你的建議雖然不錯,但是現在我軍尚有不少勝機,那總不可以不戰而敗,就此認輸吧?何況,若我現在投降或戰敗,那女王和公主(絲法蓮露和安祖莉娜),韋拉提督和斯古馬他們還不一定會要了我的命,但是其他人們,甚至是那些貴族們又會如何?需知道便是不計算我們現在已是嚴重損害了那些貴族們的不當利益,就是其他人也會將我視作人類的叛徒,惡魔的使者。那我會在被幹掉之餘,多半還會被別人將我們辛苦所做的一切抹去、塗黑……”
這時蘭狄斯的神情,由本來的輕松變得有點凝重,衪認真地說:“更甚的是,所有追隨我的部下,我想下場多半也是不幸收場。身為魔族的被殺,身為人類的亦會像我般,被視作叛徒,那亦是難逃一死。那還可能不是為了甚麽為我們所做過的事負責,而只是為了要殺人滅口,阻止我們將貴族那些既得利益者的醜行公開。另一方面,那又或者是要維護那些所謂人類的尊嚴和面子,更可能是要避免再有人希望魔族和人類和平相處,因而影響某些人的地位或利益。最後,我們所艱苦建立的一切,除了會被摧毀外,還會全部被消去了在歷史上的記錄,又或是被歪曲了。正因如此,我是絕對不可以放棄的!呼……在必要時,就算是不喜歡也好,我也會用的個人力量,去將一切扭轉的。”
說到這裏,蘭狄斯像是想起了甚麽似的,衪苦笑著跟拉魯說:“對了……拉魯,若我萬一是敗亡在韋拉提督他們的手上,那麽我希望你們不要怨恨他們……”“!?……”看到拉魯目光的浮動,蘭狄斯面帶苦澀的微笑沈重地說:“那是因為他們都是好人……我和他們作對的原因,只能說是我們之間的理念不同,加上形勢所逼所以才不得不戰。這就正如他們也沒有恨我,恨我背叛他們,恨我重重地傷害了他們,恨我對他們所做的事一樣……”說到這裏,蘭狄斯便不禁想起了往昔的戰友,想起了姐姐,與及另外在“他”心中的人……
“雖然這人或許不是完美的霸主,無瑕的帝皇,但‘他’就像是人類所說的,絕對是一個值得付上一切來效命的主君,與及是一個值得交心的朋友……盡管放心好了,我們各人不管怎樣也好,也一定會盡力協助你達成你的理想的。”望著拉魯,蘭狄斯仿佛能夠看穿他心中所想的事似的,衪只是輕輕而真誠地說:“謝謝你們各位……謝謝你的評語……”
當拉魯在告辭的時候,他卻突然說:“大人,謝謝大人對各人的好意,但請面對自己的感受,既為己,也為人……”
“拉魯大人……拉魯大人……”“咦?!”這時候,拉魯的部下將他從回憶中喚回現實,並跟他報告說一切已準備妥當。“唔,出發吧……”拉魯在聽到這報告後,他便立即下令出發,他要盡快為蘭狄斯和他重要的同伴們,奠下勝利的關鍵第一步。
為防被敵軍發現,因而有所防備,所以拉魯大軍的駐紮位置,是距離目標位置較遠的。在花費了不少時間後,拉魯的部隊才接近目標的山谷。“這個時候,截擊隊應該已埋伏到山谷的另一處出口……預算中敵軍的退路附近吧?哦……”這時候,偵察部隊傳來了消息:“拉魯大人,山谷中的敵軍發現了我軍,並且立即有所反應……請拉魯大人定奪……”
“哦……被發現了嗎?這批軍隊的質素確是不錯……只可惜太遲了……”拉魯心中盤算著:“到了眼下這時間,便是想急忙組織軍隊迎擊或防守也好,也紿終是因為沒有總指揮,反而會使軍心和軍隊組織更混亂,還要因為地形不利而難以防守……唔……雖然失去了偷襲的優勢,但是產生的亂勢更反會使突襲的效果更明顯……看來這一戰在今天晚上便可以完結吧?”盡管是在盤算著,但拉魯也不是在空想著不動:“……全軍加快進速。突擊部隊,盡快打亂敵陣,並且在草原縱火。”
約一個小時後,拉魯終於趕到山谷外,並且領軍闖入谷內。在山谷中,烈焰在草原上飛舞,發出耀眼而奪命的光芒,而濃煙則順著風勢湧向敵軍,將夜空中的星光也完全蓋過。只是,拉魯一方的突擊隊此刻卻始終無法突入敵陣之內,反過來被敵軍的遠程攻擊阻擋著。
“甚麽?”這時候,拉魯從部下的口中得知一件不妙的事。早在拉魯軍的突擊隊正式殺至之前,敵軍便已在草原上放火,這無形中反而阻礙了拉魯軍的推進。此外,敵軍原來早已特地割下了一大段距離的草,用以形成一大片防火地帶,並在防火地帶之前挖下戰壕,在當中堆積木材及油,再對這些易燃物品生火形成防線。
由於對方全軍躲在火炎防線之後,防火地帶之中,再以箭、矛、投石和魔法等長程攻擊“招呼”及阻擋拉魯的軍隊。結果,拉魯的部下只能隔“岸”以長程攻擊,和敵軍互相攻擊。這隨即使拉魯一方本來占有的優勢大打折扣。
事實上,拉魯的兵力優於對方,而且防線中的火炎也無法長時間維持,終究也會因為燃料耗盡而熄滅。可是,拉魯他可不是傻子,他自然不會單看事情的表面。“火炎防線……防火區域……這還勉強可以說普通的防衛手段,但是能夠在短時間內指揮大軍移動和反擊,與及能有這反擊的條理……!?這不可能是沒有總指揮的軍隊,當中所可以擁有的組織和決策速度……難道……”
正當拉魯暗叫不妙之際……呼……大量石塊、飛箭及投矛形成的暴雨,便從左右兩方擊下,而這自然是來自山谷上左右兩方的攻擊。“!?不可能……果然……”拉魯早已命人查知這山谷的地形,他清楚若是要在山谷中爬到山谷之上,那便得先克服那近乎垂直的懸崖,這可是必須在事前花上不少時間才能做到的事。更何況若是尋常的守備,那又怎會派上那麽多士兵到山谷上?若是出現突變,那豈不是趕不及反應?
正因如此,拉魯便想到若是要做到以上的一切事情,那便只有一個可能:“我們中計了……敵軍早已經有了總指揮,而且更是預先計算到我軍的到來,所以才布下這陷阱,好等我軍自投羅網。可是……現在在大陸上知名的人之中,應該是沒有人有這樣的能耐……可以有這行動、組織、反應和布置能力……咦?!”這一刻,拉魯想得到的答案便出現了……
呼……在石塊及箭雨等攻擊才剛暫止,兩枚巨型隕石便自空中直擊而下,並且準備擊中了拉魯的大軍後隊。“別慌……”當拉魯好不容易才穩定了部下,兼且作出反應的指示後,他便隨即仰望山谷之上,那出現在山谷上人群中的兩個苗條身影。
“不好……竟然真的是她們……她們不是仍然逗留在艾沙尼亞嗎……”憑著火光,拉魯已認出這兩個身影是誰,是這時候應該仍然逗留在艾沙尼亞大陸的積茜和瑪莉。這一刻,拉魯已明白他是中了誰人的計策。
在離開神界之後,斯古馬等人開始進行預設好的計劃。無疑斯古馬他們已預期到蘭狄斯一方,應該是有派人密切留意他們的動向和行蹤,但是他們也清楚到他們在神界逗留的一個月,已是使偵察的情報人員失去了預算。
借著這機會,眾人接著便藉著早前,和利霍斯及利拿特的計議,作出了細密的安排。據聞,斯古馬各人在這一個月之中,曾經出現在艾沙尼亞大陸的另一處地區,並且在當地協助加魯撒斯軍整備的事情,便在刻意宣揚下廣為人知。在同一時間,艾域精心制造出來,指斯古馬等人加魯撒斯的舊皇宮中,艱苦準備和修行的事情,卻又讓蘭狄斯軍的情報人員好不容易才刺探到。
最後,雖然是不大相信,但是蘭狄斯在無法獲得其他情報下,亦只得姑且暫信斯古馬等人,這時正在加魯撒斯那裏,修行並研究著聖劍重生的事情。此外,在這雙重假情報發動的時間中,不論是艾沙尼亞或是伊尼斯大陸,亦已再沒有人見過斯古馬一行人。只是,憑著這數天些微的時間差,斯古馬等人早已分為兩組人及另行改裝,並藏身於飛空艇的貨櫃中,一起被“運送”到伊尼斯大陸。
就是這樣,斯古馬他們憑著時間差,與及艾域那絕妙的情報運作,成為了一隊被人註意,但又失去蹤影的“隱形”奇兵,而這就正好協助韋拉發動他的策略。
首先集合游擊戰術的軍力,再藉此引誘蘭狄斯一方乘其沒有指揮,未成氣時搶先將其瓦解。可是,這事實上則是給斯古馬等人借此機會,先行重創蘭狄斯軍的軍力,並憑這奪取大陸東北部的所有控制權。這樣,蘭狄斯便會除了先失去部份的軍力外,更會損失了一個重要的戰略補給要點,另外亦無法同時以兩處軍馬牽制利霍斯,還可以揮軍南下協助絲法蓮露女王。由於能夠完全地包圍蘭狄斯軍,所以各路人馬在調度上的自由度,也相對地提高。
以蘭狄斯的才智,衪或許會料到斯古馬等人到艾沙尼亞大陸取劍,這目的是要達成兩段戰略。只是衪實在萬料不到,韋拉竟然可以將此化為更可怕的三重戰略,甚至是四重戰略:一切要以斯古馬取得,足以和超魔劍卡奧斯之刃匹敵的超聖劍為開始,這是第一重戰略要素(若不能取得足以和蘭狄斯一拼的利器,那只會有極大的機會重演當日韋拉和拉霍特他們,兩番被蘭狄斯以超越智略的力量所敗的事件。)。
便是除去佳歐這眾人的後患不被計算在內,但是在艾沙尼亞和神界的時間,失去了斯古馬他們的準確行蹤,使他們成為一枝奇兵。這令蘭狄斯一方有著心理上的威脅,兼且使韋拉在戰略布署上有著更大的自由度,那便是第二重戰略。
現在,若是藉著第二段戰略,使拉魯在今天慘敗,那韋拉的第三重戰略便會成功。這麽一來,那便會導致蘭狄斯軍陷入損傷不少,失去重要據點,與及被完全包圍的劣勢,而第四重戰略亦由此成功。當這四重戰略完全成功的時候,由於多重戰略因素對局勢的影響,那麽蘭狄斯軍的反勝機會,恐怕會降到一半以下吧?
斯古馬他們較拉魯一方早了兩天半左右到達,而當他們才剛到達這山谷時,各人便立即聯絡各分隊並加以組織,但卻裝作組織不足的樣子。同時間,斯古馬他們相約在拉魯前進中途的阻礙部隊,每天以信鴿通訊六次。故此,斯古馬他們很快便掌握到,拉魯軍包括前進速度等不少資料。
憑此,斯古馬他們便事先準備好應敵之策,並隨著時間續步進行。故意選擇不利的地形作戰場作餌誘,再在當中設置像火炎防線及防火區域,與及瑪莉等人事前到山谷上,便正是當中的部份工作。以某程度來說,拉魯對這一仗的處理雖然是極為謹慎,而準備亦也是完備而充足,但是他打從一開始便已註定難有勝望可言。這非拉魯他無能,而只是韋拉這三重戰略太過份已矣。
現在,韋拉的第三重戰略經已是初步成功,而藉由斯古馬他們造就的第三重戰略的關鍵一戰,這時經已正式開始!
在拉魯看到瑪莉兩人時,他了解到他已完全地中了圈套,但是作軍隊的指揮官,他定要想出辦法克服眼下的危機……“如今經已中了圈套,那看來眼前的人馬也是……”判斷出難以直接沖過前方的敵陣,亦不能夠繼續被瑪莉她們攻擊。拉魯便立即下達命令:“保持秩序,盡快從後方撤退,有被截擊的準備。”拉魯所料不錯,當他的部隊有超過七成的人馬剛離開山谷範圍時,一隊部隊以高速側襲而至,而指揮官便正是艾弗力。
艾弗力的這枝人馬,以極高的機動性及攻擊力,強行沖斷了拉魯的軍列,將拉魯的軍隊分為兩股,更將其中一批孤立並困死在山谷中。在這相約的時間,火炎防線中的火勢由於缺乏燃料之故,已大為減弱甚至是開始熄滅。因此,待著防火區的守軍,他們立即有所行動。
守軍們在火勢大減時,隨即架設早已準備的橋梁,並全速以此通過防線。這批人馬在布玲達的指揮下,早已養精蓄銳,而且更被激起了龐大的戰意。正因如此,當在山谷上瑪莉她們的部隊們,因為弓箭及石塊等快將用竭,兼且敵軍不少士兵能找到較佳的位置保命時,揮舞著殺伐大刀的布玲達軍,便成為了致命的利刃。
布玲達的軍隊痛擊著拉魯的部屬,給予正忙於要夾擊艾弗力,藉以沖破這阻礙會合友軍的防線的拉魯軍沈重的打擊。雖然礙於形勢,艾弗力沒有參與進攻,但是在他的指揮下,他的軍隊仿佛成為了地上最強的防壁,使被困的敵軍無隙可乘。
布玲達的人馬在瑪莉兩人,與及她們的部隊的準確攻擊下,以相當高的效率痛擊著敵軍。至於承受著苛烈圍攻,盡管被困的魔族人類混合大軍,是有著相當的兵力和作戰能力,但是在失去有效指揮之下,仍是正在急速崩潰中。
“快……行動快點……”清楚到被困的友軍正陷於生死存亡的邊緣,拉魯正急忙整理部下,想等剛被沖散的指揮組織回覆後,便立即揮軍夾擊艾弗力為友軍解困。“以情報中所顯示來看,這個叫艾弗力的小子雖然是沒有太大的威脅,但是像他現在和當日(第三十九章)表現的本事,看來也是不可以過於小看的。更何況他現在也很明白他現的是身處兩軍之間,所以不敢主動進攻,只是全力防守以減少損傷及破綻的出現,好抵禦我方的兩面夾擊……咦?那麽他們這行動豈不是代表……糟糕!”
拉魯想到斯古馬一方不會“仁慈”至讓他完全重整部隊,藉此再拯救被困的蘭狄斯軍,所以他這時更是心下著急,希望能夠盡快完成整理的工作,使對方趕不及阻礙。否則,恐怕斯古馬他們的主力攻擊很快便會發動,而今天蘭狄斯軍亦多半會在慘敗之餘,還得折損極大吧?可惜,拉魯的預測不但完全正確,而且斯古馬一方的行動速度,更較他想像中快上許多,因而使他的部隊陷身更大的危機。
“全軍突進!攻擊!”一隊人馬這時從拉魯軍的後方高速殺至,軍隊的指揮官正是艾美莉。艾美莉的部隊以無法想像的速度掩至,藉強勁的破壞力,與及形勢上的協助,從後殺進拉魯的軍隊之中。由於來勢、速度和破壞力甚強,加上被背襲及正值整理之際,所以才剛整理的拉魯軍便再一次被殺至散亂。
“可惡。”拉魯雖然拼命指揮,但是仍然無法阻擋艾美莉的攻勢,而且形勢更是猶如燒至火紅的鐵叉,輕易地刺進牛油一樣。結果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拉魯的人馬被逼往艾弗力那方向退去,但是隨之而來的盛大歡迎,卻是大量從艾弗力那密不透風的防壁裏,漫空而來的長程攻擊。
失去先機,加上受到包圍,所以在對方強烈的攻勢下,兩股蘭狄斯軍均是隔著艾弗力一軍,而被擠壓在一起。戰況到了這個地步,拉魯已不指望原先派出,打算背襲敵軍後背的別動部隊能夠趕來相助。因為拉魯相信那批人馬,這時早已被斯古馬他們成功伏擊,更是落得全軍覆沒的下場,所以才會沒有任何消息回報。
“唉……”眼見艾弗力在指揮下,那由士兵份形成的堅固防壁,拉魯亦己打消了搶先合兩軍之力,擊破艾弗力那人馬的念頭。因為先不管便是全滅了艾弗力的部隊也好,仍是無法對目下的戰局產生多大的改變。更重要是以艾弗力這防壁的堅固,拉魯他也只怕無法在短時間內,以他目前的兵力和形勢將這防壁擊破。因為以目前的情況,只怕艾弗力的人馬尚未開始不支,拉魯的部隊便已先給艾美莉和布玲達兩枝人馬完全剿滅。
情知已無法援救被困的友軍,拉魯被逼狠下心腸:“發信號彈,我軍各自突圍……全軍聽令,開始突圍戰。”當以信號彈勉強知會友軍新的指示後,拉魯便隨即領軍沖向艾美莉的部隊,全力突破敵軍的包圍。也是由這時起,激烈的包圍戰終於告一段落,但是更慘烈的圍堵殲滅戰才剛剛揭幕。
在血肉橫飛的戰場中,被布玲達和艾弗力所包圍的蘭狄斯軍,在失去了總指揮後,得到各自突圍的指示。結果,這些軍隊便被布玲達再細致地依計劃,再分斷為數個小集團,並且再加以圍攻。被孤立的蘭狄斯軍小集團,各名士兵雖然均是有著不俗的實力,但是既給圍攻,又失去了整體的組織和指揮,更由於被圍作一團而無法全力施展。故此,這些本來是戰力甚強的蘭狄斯軍,就連本來該有的一成戰力也未能發揮,便陷入了萬劫不覆之地。
大量的人類和魔族士兵,在內圍的便由於給友軍阻擋著,所以在尚未出手或是被阻礙時,便被箭雨、投矛、投石或魔法轟個正著,更有些甚至是被友軍踐踏致死。在外圍的士兵,雖然有機會直接參戰,但是亦只不過是可以改變戰死的方式,改為被近距離的魔法或白刃攻擊致死。當中有不少是由於實力不足,無法在同時間抵擋數個方位而來的攻擊,因而在瞬間身負數處致命傷致死。最無奈的,相信還是由於過量的士兵被果在過份狹窄的範圍內,因而擋在己方士兵之前,結果便被己方的落空或是誤中的攻擊命中,不明不白地死在友軍手上。
只是,蘭狄斯軍的士兵相當忠誠,盡管是際此情況,投降的人數仍是很有限。自然,在這種情況之下,投降者的下場也多半只會被己方的友軍,又或是流箭等攻擊所殺。相對地,斯古馬一方也不可能沒有傷亡,在拉魯的拼死作戰下,加上蘭狄斯原有的戰力及戰意,斯古馬一方死傷者的數字也在增加著。
可是,由於斯古馬一方早已預料到蘭狄斯軍的強頑,所以亦早已對敵軍的奮戰另謀對策。經過細心的組織及安排,斯古馬一方先以遠程攻擊削減敵軍的來勢、組織、進速及陣容,那在突破了長程攻擊,因而使狀態和數量下降不少的敵軍之前,便是斯古馬他們早已設下的長矛陣,只有餘下的幸存者才能到達接近戰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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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今,利霍斯等人將主力兵分三路,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對蘭狄斯軍,作出全面性的反攻。這三路精兵分別是:以利霍斯、韋拉殊和謝魯為首的錫科路地區軍(亦即是古尼遜軍)。韋拉和茜妮娜將軍統率的地下反抗勢力,與及最後的,由絲法蓮露女王、羅謝絲女皇及安祖莉娜公主所帶領的卡幹斯.連邦聯合軍。此外,大陸上各地亦出現了不少人馬,當中有些是人們自發組織而成的,有些則是由一些失去了領地的貴族們所集合而成。
不計算各地零星的軍力,單單是利霍斯他們三路大軍的總軍力,已是在蘭狄斯軍的總數之上,有著和蘭狄斯軍硬拼的能力。何況,這三路大軍均是由一流的將帥所領軍,亦有著充裕而穩當的補給,與及大量而質素可靠的後援預備兵力,更是以緊密配合的合圍之勢進軍。因此,若是胡亂以為可以以續一擊破的方法反擊,那後果可能反而會得不償失。
為此,蘭狄斯已是費煞思量,不斷以國力範圍能夠承受的限度,集合質素能夠接受的軍隊。同時間,竭力維持經濟及物資的水平到達要求,然後又分別以強攻或是懷柔的手段,將反抗的勢力在未成氣候之前壓下,又或是將其說服。另一方面,蘭狄斯則不停調動及集合人馬,用以準備迎抗來襲的大軍,以及用來維持補給通道的暢順。這一次,為了要搶先瓦解集中的大量高質素的敵軍,並且制壓該處以用作該區的物資或補給兵員的集合站之一,拉魯便奉了蘭狄斯的指示,率兵前往伊尼斯大陸的東北部地區。一路之上,拉魯遇上了零星的阻礙,但是這全數被拉魯迅速解決。
其實,以蘭狄斯的原意,衪是打算親自率領大軍,搶先剿滅絲法蓮露女王這一方的軍隊。另外則讓烈崎和拉魯兩人,從兩方領軍制肘著利霍斯一方的行動,使其的威脅暫時無力化。再由軍中最擅守的妮絲迪和最強的瑪寧合作,由她們全力去封鎖著韋拉的部隊。
只要這計劃能夠成功,將卡幹斯.連邦聯合軍消滅,之後再領軍擊潰利霍斯的人馬。那麽便是韋拉的一方雖然是人強馬壯,兵員物資補給充足,指揮能力更強也好,那也只會是孤掌難嗚。
只可惜事與願違,韋拉果然不愧是連蘭狄斯也自承不及的天才名將。在利霍斯一方的協助下,韋拉已訂下了妥善的作戰模式。聯軍三方人馬巧妙地互相配合,若蘭狄斯使用衪原有的策略,那麽卡幹斯.連邦的聯軍便會先減慢推進的速度。之後,再由絲法蓮露女王及安祖莉娜公主她們,以無法想像的柔軟度指揮部下,盡力避過蘭狄斯軍的主力鋒銳,且戰且退藉以拖延戰事。
這樣,那情況便會變成蘭狄斯,與及衪的直屬主力人馬被纏著。同一時間,韋拉方面則非單純地進軍,而是將他的大軍分為數個有緊密聯系的集團,作全面性的推進。這是由於地形容許之故,所以韋拉才會特地選取由他從大陸的西部進軍。屆時由於韋拉藉地形之故,逼使妮絲迪將無法再固守一處,兼且他亦能夠藉此擴大戰果,與及取得截斷迎擊軍補給線的機會。
若是被韋拉的這戰略成功,那麽縱使蘭狄斯衪真的能夠將絲法蓮露女王她們剿滅也好,衪仍是無法補償嚴重損失的實力。更何況,利霍斯的大軍更是大有威脅,因為屆時將會變成是利霍斯牽制著拉魯和烈崎的兩處精兵。那麽若是拉魯他們分兵協助妮絲迪一方,那便可能使利霍斯反過來有機會侵入內部重地,以至是截斷其他兩路人馬的補給及情報。
這一著,韋拉是充份利用作為主動攻擊一方的優勢,但是他所作的這一切,最重要的目的也只有一點:韋拉要以這種形勢,迫使蘭狄斯親自迎擊他。這是以想盡量減少死傷來作出考量,由於韋拉自問由他自己來對付蘭狄斯,那應該可以減少死傷者的數目,同時亦可以使蘭狄斯那超越一切的力量,產生的影響性減低。
結果,蘭狄斯本來的細致調配布署,便因而胎死腹中,更反而由於韋拉的布署,就連戰略上的先機也被取去。現在打算的情況是,蘭狄斯親率一枝人馬搶攻韋拉一方,烈崎和妮絲迪領軍前去全力阻止利霍斯的進逼。現在,只要當拉魯解決眼前工作後,那整個計劃便正式開始,而拉魯則會盡快會合瑪寧,一舉先瓦解絲法蓮露的人馬。
拉魯的軍隊走了數天,終於到達目的地的附近。據偵察所得的情報顯示,集結在該處的軍力約有拉魯全軍的六至七成左右,組織雖然不甚妥當,但是裝備和質素卻相當不錯。只是或許是不虞敵軍會這麽快便趕來吧?軍隊集結在一處山谷中的大草原上,想來這用意是不易被別人發現這裏有大量部隊的集結,而又能夠同時直接供給馬匹草料。
“從這些資料看來,還好能在封鎖消息的同時,讓我趕及在這批人馬得到總指揮之前來到。不然讓這枝人馬參與戰事,那我軍在這一帶的情況便糟糕了……現在對方既然是沒有防備,而地形上更是不利對戰和防守,那麽……”考慮了一會後,拉魯便向部下下達指示:“除警戒外,全軍休息,今晚夜襲……”拉魯這樣做,是不想由於再擔擱下去,因而被敵軍發現己方的存在。
黃昏,拉魯看著部屬們準備一切,而他則想起了在出發之前當晚,在他去找妮絲迪之前,前去會見蘭狄斯的事……
蘭狄斯雖然是工作繁重,但是這位集合眾人希望及愛戴的主君,此時仍是不見半點疲態。拉魯看著這位渾身散發著無比氣度的主君,他便自自然然恭敬地向衪敬禮。不料……
“好啦……拉魯……”蘭狄斯苦笑說:“現在又不是在大庭廣眾之前,你就不要這樣拘緊好嗎……我始終也是不習慣這種無謂的禮數,唔……你就像當初那樣,同我是你的同伴,或是朋友便成了嘛……”“……”拉魯聽到蘭狄斯這番說話後,他便不禁一呆。因為拉魯雖然知道蘭狄斯對比以往的荷西魯,衪可是待人親厚甚多,但他也不虞衪至今仍會要自己和衪以朋友相稱。
“……大人……”在略一定神後,拉魯便道出來意:“鬥膽問大人,勝算有多少?”“哦?”這一回便輪到蘭狄斯感到訝然,這是因為衪深知拉魯向來不多說話,更是想不到他會問這問題。但是衪卻在微微一笑後,滿有興趣地反問拉魯:“那拉魯你又認為,我們在這一戰的勝算有多少呢?”“……”在沈默了一會後,拉魯便說:“大人,我這方面不行。”
“嘿……好吧”輕笑一聲,蘭狄斯聳聳肩說:“實不相瞞,我對這一仗只有三至五成的信心可以取勝。你想想看,首先是對方的總指揮是韋拉提督,那還要是對方的所有領袖人物均是人望甚高,所以可以做到一呼百應。另外那再加上古尼遜一方的科技,與及聯軍他們最近突然暴增的經濟力。何況誰教我們這一方的人馬中,有不少是邪惡的魔族嘛……那在大陸上可是樹敵甚多呢。這一切我可以歸納為是‘人’的要素吧?另一方面,韋拉他們不要說是本來已是很熟悉我方的地理等資料,更何況憑他們的情報和偵察系統的完善,我想我軍可是有很多資料,甚至是調動布置的情報已落在他們的手上吧?這還有他們現在是以包圍之勢圍攻我軍,那我們的形勢可是很不妙的哪……這個我便稱為‘地’的要素吧?”
“最後,我軍雖然無疑是大致恢覆了實力,但是到底也是被佳歐和利霍斯一方重創不久,而相對地韋拉他們則逮到最好的狀態才向我軍動手,所以我軍的情況可是不大樂觀呢……這方面我就稱為‘時’的要素吧?那麽雖然我軍無疑亦是有著不少優勢,但是在‘人’、‘地’、‘時’這三個因素影響之下,我相信勝機應該不會在五成之上。另外,還有斯古馬和姐姐這一夥人呢!嘿……你們當日說對了。他們那一夥人現在雖然是失蹤了,但是他們的潛在威脅性可是直逼韋拉提督呢!怎樣了?聽到這個之後,拉魯你是不是想離開呢?餵,若是你想離開,那便你請你順便帶走妮絲迪那笨女孩,與及其他想離開的人吧。唔……反正你們雖然沒有甚麽表示,但是我倒覺得你們像是兩兄妹一樣呢……那你也不會看著妹妹發生危險吧?”
“……”拉魯這時呆呆地望著蘭狄斯,因為他感覺到這不是蘭狄斯的戲言,衪是說真的!好半響之後,拉魯語氣不變地說:“大人是怪人,但也是值得我們拼死追隨的人……”“呀……”蘭狄斯聽到拉魯的評語,衪也不由得一愕:“或許吧……我或許是怪人吧……嘿……不過看來怪人也不只有我一個呢……”
不知有沒有留意到蘭狄斯心中的感想,拉魯只是繼續說著:“若是荷西魯,他不能建立今天的局面,不能迅速在多次挫敗後回覆,不能面對這次挑戰,更不能有人類和魔族,以至是各種族和平相處,得到公平對待的事。這是因為大人不是荷西魯。大人,請明白大家是支持,是相信大人的。”
“謝謝……”雖然或許有點誇大的成份,雖然性格亦非偏激或感性,但是素知拉魯性格的蘭狄斯,衪在這一刻的情緒仍是不禁有所波動。
基於生理所限,拉魯無法表現出他的情緒,但是他仍是對蘭狄斯說:“大人,不要勉強,想在短期內改變一切。若在最壞的情況,不若暫且認輸,將來再卷土重來。”
“哦?嘿……謝謝……”再一次道謝後,蘭狄斯微笑說:“可是我可不能就此放棄嘛……不錯……你的建議雖然不錯,但是現在我軍尚有不少勝機,那總不可以不戰而敗,就此認輸吧?何況,若我現在投降或戰敗,那女王和公主(絲法蓮露和安祖莉娜),韋拉提督和斯古馬他們還不一定會要了我的命,但是其他人們,甚至是那些貴族們又會如何?需知道便是不計算我們現在已是嚴重損害了那些貴族們的不當利益,就是其他人也會將我視作人類的叛徒,惡魔的使者。那我會在被幹掉之餘,多半還會被別人將我們辛苦所做的一切抹去、塗黑……”
這時蘭狄斯的神情,由本來的輕松變得有點凝重,衪認真地說:“更甚的是,所有追隨我的部下,我想下場多半也是不幸收場。身為魔族的被殺,身為人類的亦會像我般,被視作叛徒,那亦是難逃一死。那還可能不是為了甚麽為我們所做過的事負責,而只是為了要殺人滅口,阻止我們將貴族那些既得利益者的醜行公開。另一方面,那又或者是要維護那些所謂人類的尊嚴和面子,更可能是要避免再有人希望魔族和人類和平相處,因而影響某些人的地位或利益。最後,我們所艱苦建立的一切,除了會被摧毀外,還會全部被消去了在歷史上的記錄,又或是被歪曲了。正因如此,我是絕對不可以放棄的!呼……在必要時,就算是不喜歡也好,我也會用的個人力量,去將一切扭轉的。”
說到這裏,蘭狄斯像是想起了甚麽似的,衪苦笑著跟拉魯說:“對了……拉魯,若我萬一是敗亡在韋拉提督他們的手上,那麽我希望你們不要怨恨他們……”“!?……”看到拉魯目光的浮動,蘭狄斯面帶苦澀的微笑沈重地說:“那是因為他們都是好人……我和他們作對的原因,只能說是我們之間的理念不同,加上形勢所逼所以才不得不戰。這就正如他們也沒有恨我,恨我背叛他們,恨我重重地傷害了他們,恨我對他們所做的事一樣……”說到這裏,蘭狄斯便不禁想起了往昔的戰友,想起了姐姐,與及另外在“他”心中的人……
“雖然這人或許不是完美的霸主,無瑕的帝皇,但‘他’就像是人類所說的,絕對是一個值得付上一切來效命的主君,與及是一個值得交心的朋友……盡管放心好了,我們各人不管怎樣也好,也一定會盡力協助你達成你的理想的。”望著拉魯,蘭狄斯仿佛能夠看穿他心中所想的事似的,衪只是輕輕而真誠地說:“謝謝你們各位……謝謝你的評語……”
當拉魯在告辭的時候,他卻突然說:“大人,謝謝大人對各人的好意,但請面對自己的感受,既為己,也為人……”
“拉魯大人……拉魯大人……”“咦?!”這時候,拉魯的部下將他從回憶中喚回現實,並跟他報告說一切已準備妥當。“唔,出發吧……”拉魯在聽到這報告後,他便立即下令出發,他要盡快為蘭狄斯和他重要的同伴們,奠下勝利的關鍵第一步。
為防被敵軍發現,因而有所防備,所以拉魯大軍的駐紮位置,是距離目標位置較遠的。在花費了不少時間後,拉魯的部隊才接近目標的山谷。“這個時候,截擊隊應該已埋伏到山谷的另一處出口……預算中敵軍的退路附近吧?哦……”這時候,偵察部隊傳來了消息:“拉魯大人,山谷中的敵軍發現了我軍,並且立即有所反應……請拉魯大人定奪……”
“哦……被發現了嗎?這批軍隊的質素確是不錯……只可惜太遲了……”拉魯心中盤算著:“到了眼下這時間,便是想急忙組織軍隊迎擊或防守也好,也紿終是因為沒有總指揮,反而會使軍心和軍隊組織更混亂,還要因為地形不利而難以防守……唔……雖然失去了偷襲的優勢,但是產生的亂勢更反會使突襲的效果更明顯……看來這一戰在今天晚上便可以完結吧?”盡管是在盤算著,但拉魯也不是在空想著不動:“……全軍加快進速。突擊部隊,盡快打亂敵陣,並且在草原縱火。”
約一個小時後,拉魯終於趕到山谷外,並且領軍闖入谷內。在山谷中,烈焰在草原上飛舞,發出耀眼而奪命的光芒,而濃煙則順著風勢湧向敵軍,將夜空中的星光也完全蓋過。只是,拉魯一方的突擊隊此刻卻始終無法突入敵陣之內,反過來被敵軍的遠程攻擊阻擋著。
“甚麽?”這時候,拉魯從部下的口中得知一件不妙的事。早在拉魯軍的突擊隊正式殺至之前,敵軍便已在草原上放火,這無形中反而阻礙了拉魯軍的推進。此外,敵軍原來早已特地割下了一大段距離的草,用以形成一大片防火地帶,並在防火地帶之前挖下戰壕,在當中堆積木材及油,再對這些易燃物品生火形成防線。
由於對方全軍躲在火炎防線之後,防火地帶之中,再以箭、矛、投石和魔法等長程攻擊“招呼”及阻擋拉魯的軍隊。結果,拉魯的部下只能隔“岸”以長程攻擊,和敵軍互相攻擊。這隨即使拉魯一方本來占有的優勢大打折扣。
事實上,拉魯的兵力優於對方,而且防線中的火炎也無法長時間維持,終究也會因為燃料耗盡而熄滅。可是,拉魯他可不是傻子,他自然不會單看事情的表面。“火炎防線……防火區域……這還勉強可以說普通的防衛手段,但是能夠在短時間內指揮大軍移動和反擊,與及能有這反擊的條理……!?這不可能是沒有總指揮的軍隊,當中所可以擁有的組織和決策速度……難道……”
正當拉魯暗叫不妙之際……呼……大量石塊、飛箭及投矛形成的暴雨,便從左右兩方擊下,而這自然是來自山谷上左右兩方的攻擊。“!?不可能……果然……”拉魯早已命人查知這山谷的地形,他清楚若是要在山谷中爬到山谷之上,那便得先克服那近乎垂直的懸崖,這可是必須在事前花上不少時間才能做到的事。更何況若是尋常的守備,那又怎會派上那麽多士兵到山谷上?若是出現突變,那豈不是趕不及反應?
正因如此,拉魯便想到若是要做到以上的一切事情,那便只有一個可能:“我們中計了……敵軍早已經有了總指揮,而且更是預先計算到我軍的到來,所以才布下這陷阱,好等我軍自投羅網。可是……現在在大陸上知名的人之中,應該是沒有人有這樣的能耐……可以有這行動、組織、反應和布置能力……咦?!”這一刻,拉魯想得到的答案便出現了……
呼……在石塊及箭雨等攻擊才剛暫止,兩枚巨型隕石便自空中直擊而下,並且準備擊中了拉魯的大軍後隊。“別慌……”當拉魯好不容易才穩定了部下,兼且作出反應的指示後,他便隨即仰望山谷之上,那出現在山谷上人群中的兩個苗條身影。
“不好……竟然真的是她們……她們不是仍然逗留在艾沙尼亞嗎……”憑著火光,拉魯已認出這兩個身影是誰,是這時候應該仍然逗留在艾沙尼亞大陸的積茜和瑪莉。這一刻,拉魯已明白他是中了誰人的計策。
在離開神界之後,斯古馬等人開始進行預設好的計劃。無疑斯古馬他們已預期到蘭狄斯一方,應該是有派人密切留意他們的動向和行蹤,但是他們也清楚到他們在神界逗留的一個月,已是使偵察的情報人員失去了預算。
借著這機會,眾人接著便藉著早前,和利霍斯及利拿特的計議,作出了細密的安排。據聞,斯古馬各人在這一個月之中,曾經出現在艾沙尼亞大陸的另一處地區,並且在當地協助加魯撒斯軍整備的事情,便在刻意宣揚下廣為人知。在同一時間,艾域精心制造出來,指斯古馬等人加魯撒斯的舊皇宮中,艱苦準備和修行的事情,卻又讓蘭狄斯軍的情報人員好不容易才刺探到。
最後,雖然是不大相信,但是蘭狄斯在無法獲得其他情報下,亦只得姑且暫信斯古馬等人,這時正在加魯撒斯那裏,修行並研究著聖劍重生的事情。此外,在這雙重假情報發動的時間中,不論是艾沙尼亞或是伊尼斯大陸,亦已再沒有人見過斯古馬一行人。只是,憑著這數天些微的時間差,斯古馬等人早已分為兩組人及另行改裝,並藏身於飛空艇的貨櫃中,一起被“運送”到伊尼斯大陸。
就是這樣,斯古馬他們憑著時間差,與及艾域那絕妙的情報運作,成為了一隊被人註意,但又失去蹤影的“隱形”奇兵,而這就正好協助韋拉發動他的策略。
首先集合游擊戰術的軍力,再藉此引誘蘭狄斯一方乘其沒有指揮,未成氣時搶先將其瓦解。可是,這事實上則是給斯古馬等人借此機會,先行重創蘭狄斯軍的軍力,並憑這奪取大陸東北部的所有控制權。這樣,蘭狄斯便會除了先失去部份的軍力外,更會損失了一個重要的戰略補給要點,另外亦無法同時以兩處軍馬牽制利霍斯,還可以揮軍南下協助絲法蓮露女王。由於能夠完全地包圍蘭狄斯軍,所以各路人馬在調度上的自由度,也相對地提高。
以蘭狄斯的才智,衪或許會料到斯古馬等人到艾沙尼亞大陸取劍,這目的是要達成兩段戰略。只是衪實在萬料不到,韋拉竟然可以將此化為更可怕的三重戰略,甚至是四重戰略:一切要以斯古馬取得,足以和超魔劍卡奧斯之刃匹敵的超聖劍為開始,這是第一重戰略要素(若不能取得足以和蘭狄斯一拼的利器,那只會有極大的機會重演當日韋拉和拉霍特他們,兩番被蘭狄斯以超越智略的力量所敗的事件。)。
便是除去佳歐這眾人的後患不被計算在內,但是在艾沙尼亞和神界的時間,失去了斯古馬他們的準確行蹤,使他們成為一枝奇兵。這令蘭狄斯一方有著心理上的威脅,兼且使韋拉在戰略布署上有著更大的自由度,那便是第二重戰略。
現在,若是藉著第二段戰略,使拉魯在今天慘敗,那韋拉的第三重戰略便會成功。這麽一來,那便會導致蘭狄斯軍陷入損傷不少,失去重要據點,與及被完全包圍的劣勢,而第四重戰略亦由此成功。當這四重戰略完全成功的時候,由於多重戰略因素對局勢的影響,那麽蘭狄斯軍的反勝機會,恐怕會降到一半以下吧?
斯古馬他們較拉魯一方早了兩天半左右到達,而當他們才剛到達這山谷時,各人便立即聯絡各分隊並加以組織,但卻裝作組織不足的樣子。同時間,斯古馬他們相約在拉魯前進中途的阻礙部隊,每天以信鴿通訊六次。故此,斯古馬他們很快便掌握到,拉魯軍包括前進速度等不少資料。
憑此,斯古馬他們便事先準備好應敵之策,並隨著時間續步進行。故意選擇不利的地形作戰場作餌誘,再在當中設置像火炎防線及防火區域,與及瑪莉等人事前到山谷上,便正是當中的部份工作。以某程度來說,拉魯對這一仗的處理雖然是極為謹慎,而準備亦也是完備而充足,但是他打從一開始便已註定難有勝望可言。這非拉魯他無能,而只是韋拉這三重戰略太過份已矣。
現在,韋拉的第三重戰略經已是初步成功,而藉由斯古馬他們造就的第三重戰略的關鍵一戰,這時經已正式開始!
在拉魯看到瑪莉兩人時,他了解到他已完全地中了圈套,但是作軍隊的指揮官,他定要想出辦法克服眼下的危機……“如今經已中了圈套,那看來眼前的人馬也是……”判斷出難以直接沖過前方的敵陣,亦不能夠繼續被瑪莉她們攻擊。拉魯便立即下達命令:“保持秩序,盡快從後方撤退,有被截擊的準備。”拉魯所料不錯,當他的部隊有超過七成的人馬剛離開山谷範圍時,一隊部隊以高速側襲而至,而指揮官便正是艾弗力。
艾弗力的這枝人馬,以極高的機動性及攻擊力,強行沖斷了拉魯的軍列,將拉魯的軍隊分為兩股,更將其中一批孤立並困死在山谷中。在這相約的時間,火炎防線中的火勢由於缺乏燃料之故,已大為減弱甚至是開始熄滅。因此,待著防火區的守軍,他們立即有所行動。
守軍們在火勢大減時,隨即架設早已準備的橋梁,並全速以此通過防線。這批人馬在布玲達的指揮下,早已養精蓄銳,而且更被激起了龐大的戰意。正因如此,當在山谷上瑪莉她們的部隊們,因為弓箭及石塊等快將用竭,兼且敵軍不少士兵能找到較佳的位置保命時,揮舞著殺伐大刀的布玲達軍,便成為了致命的利刃。
布玲達的軍隊痛擊著拉魯的部屬,給予正忙於要夾擊艾弗力,藉以沖破這阻礙會合友軍的防線的拉魯軍沈重的打擊。雖然礙於形勢,艾弗力沒有參與進攻,但是在他的指揮下,他的軍隊仿佛成為了地上最強的防壁,使被困的敵軍無隙可乘。
布玲達的人馬在瑪莉兩人,與及她們的部隊的準確攻擊下,以相當高的效率痛擊著敵軍。至於承受著苛烈圍攻,盡管被困的魔族人類混合大軍,是有著相當的兵力和作戰能力,但是在失去有效指揮之下,仍是正在急速崩潰中。
“快……行動快點……”清楚到被困的友軍正陷於生死存亡的邊緣,拉魯正急忙整理部下,想等剛被沖散的指揮組織回覆後,便立即揮軍夾擊艾弗力為友軍解困。“以情報中所顯示來看,這個叫艾弗力的小子雖然是沒有太大的威脅,但是像他現在和當日(第三十九章)表現的本事,看來也是不可以過於小看的。更何況他現在也很明白他現的是身處兩軍之間,所以不敢主動進攻,只是全力防守以減少損傷及破綻的出現,好抵禦我方的兩面夾擊……咦?那麽他們這行動豈不是代表……糟糕!”
拉魯想到斯古馬一方不會“仁慈”至讓他完全重整部隊,藉此再拯救被困的蘭狄斯軍,所以他這時更是心下著急,希望能夠盡快完成整理的工作,使對方趕不及阻礙。否則,恐怕斯古馬他們的主力攻擊很快便會發動,而今天蘭狄斯軍亦多半會在慘敗之餘,還得折損極大吧?可惜,拉魯的預測不但完全正確,而且斯古馬一方的行動速度,更較他想像中快上許多,因而使他的部隊陷身更大的危機。
“全軍突進!攻擊!”一隊人馬這時從拉魯軍的後方高速殺至,軍隊的指揮官正是艾美莉。艾美莉的部隊以無法想像的速度掩至,藉強勁的破壞力,與及形勢上的協助,從後殺進拉魯的軍隊之中。由於來勢、速度和破壞力甚強,加上被背襲及正值整理之際,所以才剛整理的拉魯軍便再一次被殺至散亂。
“可惡。”拉魯雖然拼命指揮,但是仍然無法阻擋艾美莉的攻勢,而且形勢更是猶如燒至火紅的鐵叉,輕易地刺進牛油一樣。結果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拉魯的人馬被逼往艾弗力那方向退去,但是隨之而來的盛大歡迎,卻是大量從艾弗力那密不透風的防壁裏,漫空而來的長程攻擊。
失去先機,加上受到包圍,所以在對方強烈的攻勢下,兩股蘭狄斯軍均是隔著艾弗力一軍,而被擠壓在一起。戰況到了這個地步,拉魯已不指望原先派出,打算背襲敵軍後背的別動部隊能夠趕來相助。因為拉魯相信那批人馬,這時早已被斯古馬他們成功伏擊,更是落得全軍覆沒的下場,所以才會沒有任何消息回報。
“唉……”眼見艾弗力在指揮下,那由士兵份形成的堅固防壁,拉魯亦己打消了搶先合兩軍之力,擊破艾弗力那人馬的念頭。因為先不管便是全滅了艾弗力的部隊也好,仍是無法對目下的戰局產生多大的改變。更重要是以艾弗力這防壁的堅固,拉魯他也只怕無法在短時間內,以他目前的兵力和形勢將這防壁擊破。因為以目前的情況,只怕艾弗力的人馬尚未開始不支,拉魯的部隊便已先給艾美莉和布玲達兩枝人馬完全剿滅。
情知已無法援救被困的友軍,拉魯被逼狠下心腸:“發信號彈,我軍各自突圍……全軍聽令,開始突圍戰。”當以信號彈勉強知會友軍新的指示後,拉魯便隨即領軍沖向艾美莉的部隊,全力突破敵軍的包圍。也是由這時起,激烈的包圍戰終於告一段落,但是更慘烈的圍堵殲滅戰才剛剛揭幕。
在血肉橫飛的戰場中,被布玲達和艾弗力所包圍的蘭狄斯軍,在失去了總指揮後,得到各自突圍的指示。結果,這些軍隊便被布玲達再細致地依計劃,再分斷為數個小集團,並且再加以圍攻。被孤立的蘭狄斯軍小集團,各名士兵雖然均是有著不俗的實力,但是既給圍攻,又失去了整體的組織和指揮,更由於被圍作一團而無法全力施展。故此,這些本來是戰力甚強的蘭狄斯軍,就連本來該有的一成戰力也未能發揮,便陷入了萬劫不覆之地。
大量的人類和魔族士兵,在內圍的便由於給友軍阻擋著,所以在尚未出手或是被阻礙時,便被箭雨、投矛、投石或魔法轟個正著,更有些甚至是被友軍踐踏致死。在外圍的士兵,雖然有機會直接參戰,但是亦只不過是可以改變戰死的方式,改為被近距離的魔法或白刃攻擊致死。當中有不少是由於實力不足,無法在同時間抵擋數個方位而來的攻擊,因而在瞬間身負數處致命傷致死。最無奈的,相信還是由於過量的士兵被果在過份狹窄的範圍內,因而擋在己方士兵之前,結果便被己方的落空或是誤中的攻擊命中,不明不白地死在友軍手上。
只是,蘭狄斯軍的士兵相當忠誠,盡管是際此情況,投降的人數仍是很有限。自然,在這種情況之下,投降者的下場也多半只會被己方的友軍,又或是流箭等攻擊所殺。相對地,斯古馬一方也不可能沒有傷亡,在拉魯的拼死作戰下,加上蘭狄斯原有的戰力及戰意,斯古馬一方死傷者的數字也在增加著。
可是,由於斯古馬一方早已預料到蘭狄斯軍的強頑,所以亦早已對敵軍的奮戰另謀對策。經過細心的組織及安排,斯古馬一方先以遠程攻擊削減敵軍的來勢、組織、進速及陣容,那在突破了長程攻擊,因而使狀態和數量下降不少的敵軍之前,便是斯古馬他們早已設下的長矛陣,只有餘下的幸存者才能到達接近戰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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