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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光之末裔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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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正由於雙方均是很明白大家的力量是相去不遠,所以若是要作一個真正的永久了結,那多半是要衪們來一個玉石俱焚,兩敗俱傷。正因如此,露絲列絲亦只好不斷借人類和光輝之末裔的助力,以聖劍對卡奧斯作出多次不完全的封印。正是這些原因,所以才會有斯古馬的問題出現。這一切到了今天,才出現了突發性的改變。這,自然是指蘭狄斯的出現所帶來的改變。

因為蘭狄斯的緣故,卡奧斯被封在魔劍之中,這正是一個為一切劃下休止符的契機。起始,露絲列絲女神有著獨善其身的打算,所以想借斯古馬等人的力量,將卡奧斯永遠消滅。可是,豈料蘭狄斯的實力之強,竟然就連身為光之女神的衪也束手無策。

為了要對付蘭狄斯,光之女神本是藉斯古馬他們的付出來達到目標。只是,斯古馬的理想和問題,瑪莉的意志和決心,與及眾人的目標和努力,使衪的想法有了改變。這一次,或許是因為個中的逼切性,與及親身接觸之故,女神雖然在這數千年中也曾多次遇上相似的人,但是這一次卻是確實地感受到沖擊。“或許……或許……或許真的是停止這愚行,還人們自由的時候吧……”女神亦下定了決心……

“女神大人,在儀式開始後,我該怎樣做呢?”“不,現在的情況有了一點改變,你的工作目的變了……”“咦?”在儀式開始前的最後一刻,露絲列絲女神決定由自己面對這一切:“瑪莉,你的工作便是在這裏好好看著便成了。……對不起……其實我當初是有一些事情……沒跟你們各位說清楚……”

在積茜嘉和瑪莉愕然和奇怪的目光註視下,露絲列絲女神微笑說:“我當初說瑪莉你能夠使聖劍變強,這是不錯的。可是,其實那能否和卡奧斯之刃匹敵,那我則認為是可能性不大,因為那到底也是由卡奧斯的魂所產生的劍啊……”“!露絲大人?!那……”

光之女神苦笑說:“積茜嘉……你猜的不錯……我確是沒有說清楚這一點。這代表便是瑪莉真的將聖劍覆生也好,新生的超聖劍也不一定可以和超魔劍抗衡。”

“大人?這……為甚麽……”“抱歉……盡管我是身為光之女神也好,但始終會珍惜自己的性命的……不過,我現在已有了決定……我要面對我早已應該面對的一切,所以……為了要使超聖劍足以和超魔劍對抗,為了要使我和卡奧斯之間的戰鬥劃下句號,亦為了減少像你和瑪莉那些無辜者的出現……超聖劍的魂,就由我來負責吧。”

“露絲列絲女神……你……”“露絲大人……你……”“你們也不用多說了……積茜嘉,這就是我唯一可以用來回答,斯古馬那問題的唯一答案啊……到底,這也是我早已應該面對的事情,現在不過是形式變了一點罷。這方面,我想我們反而應該跟蘭狄斯那年輕人道謝呢。說實在的,我這樣跟卡奧斯糾纏鬥爭了那麽多年,我也是感到厭倦了……”積茜嘉聞言後,以淒楚愕然的神情呆望露絲列絲女神。

“可是,女神你……”“……唉……好了,瑪莉……你不要多說了……我們開始吧……”呆望了露絲列絲女神一會後,積茜嘉最終也是長長嘆了一口氣,然後低頭沈聲阻止了瑪莉的勸阻。到底,積茜嘉在這數千年來,她也是露絲列絲在地上的分身,所以她也很明白露絲列絲女神心中的想法,而女神這時則微笑跟積茜嘉說:“積……我的分身……謝謝你……這一次反而是我該跟你說一聲對不起才對……”“……不……只是想不到……數千年後的今天,竟然連露絲大人你也……”

“謝謝你……謝謝你多年來的關照……積茜嘉……我的分身……我最親近的人……”終於,在光芒之中,光之女神將她的一切也貫註在聖劍之上……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各位……”在眾人對於這件錯愕不已的時候,一把聲音悄然在各人的心中響起。“光之女神?!”不錯,聲音的來源是超聖劍,而聲音的主人便是已成為超聖劍的“魂”的露絲列絲。

“各位,由於我已成為了聖劍的魂,所以我想我這一次,差不多可以說是是最後一次直接跟各位說話……首先我想跟各位道謝,謝謝各位在這一次事件中的付出,亦謝謝斯古馬你使我能夠想通一切……”

“對不起……”面對這件事,斯古馬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甚麽才對。因為他雖然是對女神的處理手法有著疑問,但是他由於明白到底直接身受其害的只是人類和魔族,所以也不曾想過要女神作出甚麽實質行動,那更遑論要女神連衪的生命也付上?

“呵……斯古馬,你不用介懷……”露絲列絲像是已知道斯古馬的想法,衪依舊平靜地說:“這一件事是經過我深思熟慮之後,才作出的決定。老實說,我也厭倦了和卡奧斯之間,那無止境的鬥爭。反而是乘著這機會,我倒是有點事情要向各位交代的……”

“首先是藉著我的能力,與及魂食當中無數生靈的融入,超聖劍終於誕生了。據我的計算,超聖劍的力量該可以和卡奧斯之刃一較高下,甚至是超越其上的。那麽,要和蘭狄斯一戰的事,餘下的便全要看斯古馬你的能力了。第二件事,是剛才我藉瑪莉的幫助,從神界裏的世界樹上,收集了一些力量。這些力量不會提升接受者的作戰能力,但卻可以使接受者的生命得以增強,那希望能對斯古馬你更有幫助。”

“咦?!”突然,古蘭妮猛地甩頭,像是要她腦中的某些想法,盡快驅離腦中似的。“不管這力量是另外是有著重要的作用也好,他對他的所作所為,他也是應該負上該負的責任,承受應該接受的結果……”

“咦?!”想到這裏,古蘭妮看到了斯古馬正註視著她,而且看來多半已想到她的心中所想的事。只是,斯古馬卻是輕輕搖頭,示意他不在意這件事。至於其他各人,他們則不知是沒有註意到,還是詐作不知,對古蘭妮的行為也毫無反應。於是,古蘭妮便在歉然下,聽著露絲列絲宣布第三件事。只是,第三件事不獨使古蘭妮感到意外,其他各人也是感到異常震憾——光之女神之位,將由積茜嘉接任!

斯古馬各人對這消息均表震驚,因為他們實在想不到一直以來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突然會變為受人景仰愛戴的光之女神。“咦?!慢著!”布玲達在這時忽然想到了不妥之處:“各位……如果……如果積茜嘉她真的成為了下一任的光之女神,那她……那她……”布玲達始終也沒有將最後的說話說出來,但是眾人已明白了她的意思:假如積茜嘉真的成為了下一任的光之女神,那豈不是代表即使斯古馬成功停止了聖魔雙劍之間的鬥爭也好,積茜嘉仍是無法停止“不死”的宿命?亦不可能得到自由去過她自己的人生嗎?

“嘿……謝謝各位……”積茜嘉淡然一笑說:“各位,我真的很高興……很感激各位對我的好意和關心……只是,就像是露絲大人面對衪該面對的事情,那我也不能逃避這件事。剛才,我已答應了露絲大人,並且接受了露絲大人的力量轉移……”“積茜嘉……”

就像是早前絲法蓮露的事件一般,若是由不知情的人的角度來看。人們均會認為這對積茜嘉來說是意外之喜,可以有機會得到光之女神這地位,與及不老不死等能力。這是絕對是正常之極的想法,但是他們又豈會想到積茜嘉心中的真正理由?若非要顧及他人,那麽已是長生達數千年的她,積茜嘉便是情願做一個普通人也好,她也不希罕這甚麽地位或不老不死的能力。

現在,眾人雖然因為瑪莉不用犧牲而松了一口氣,但是光之女神的行動與及積茜嘉的決意,則再一次使各人的心情墜入谷底。

“不用愁眉不展,我還沒有說完呢……”露絲列絲的說話,再次傳進各人的腦海中,並為各人帶來希望。露絲列絲以輕松的語調,在各人的腦中宣布:“在積茜嘉成為下一任的光之女神之前,由於她所接受的力量需要時間適應和融合,所以她成為女神是在她這一次轉生之後。在這一天之前,積茜嘉將會解除她目前所有的職務,恢覆自由之身。那麽,她喜歡當大魔導師也好,或是其他別的身份也罷,也全部隨她的意願,再沒有任何禁制加諸在她的身上。”

“咦?!這即是?”眾人包括積茜嘉在內,聽到露絲列絲的這宣布,均是顯得不明所以,不知道這是代表些甚麽。

“啊!不錯!這真是一個好消息!不錯……嘿哈哈哈……”忽然,一陣清脆的笑聲由古蘭妮發出,而這更使各人摸不著頭腦。可是……“咦?!對了……嘿嘿哈哈哈哈……”慢慢地,笑聲像是會傳染似的,除了古蘭妮之外,艾弗力、布玲達、艾美莉、瑪莉,以至是最後的斯古馬,他們面上均現出了不同幅度的笑意。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瞠目結舌,一臉疑惑的積茜嘉的身上。

“……”最終,經古蘭妮靠近,並輕聲向積茜嘉解釋過後,積茜嘉便先是面紅,然後也是綻發出會心的笑容。這是因為她明白到,露絲列絲這宣告,其用意是在於讓積茜嘉在成為光之女神前的這一輩子中,能夠自由自在地為自己的幸福人生而活,不用再受以往的身份所束縛。

“謝謝……謝謝……”雖然已是有著數千年的歷練,久經世故變幻,但是感動的淚光仍在積茜嘉的眼眶中流轉。只是,積茜嘉的笑容卻是更見燦爛,而她心中亦是十分慶幸:“我這數千年來,也不是完全孤獨的,至少……至少我每一次也有這一些真心關懷我的知交,就像我的親人一般的朋友……”

“積茜嘉……你有甚麽打算?”“這個……”在積茜嘉回答前,斯古馬卻平靜地先說:“不論怎樣,先以你自己作優先考慮。”“哦?……謝謝……”聽到斯古馬的說話,積茜嘉面上泛起了微笑,因她已明白斯古馬這話當中包含的好意,而她亦早已有了腹案。

“各位,我真的高興能夠認識你們各位……正因如此,我更要好好利用我的人生。我打算和各位一起繼續戰鬥,直至這一次的戰鬥結束為止。”“咦?甚麽?”各人聽到積茜嘉倒是不大感到意外,但是艾美莉仍是問道:“為甚麽?你為甚麽仍是繼續參戰?是好好掌握自己的人生,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是更好嗎?”

“嘿……這個嗎……”積茜嘉望了一望各人,之後她便微笑說:“那我首先想你們各位,其實你們各位不也是可以不再戰鬥,去過自己喜歡的人生,那又是為了甚麽主動參戰?”也不等眾人回答,積茜嘉便笑說:“對我個人來說,除了是想救助其他無辜者之外,我亦很想繼續協助你們,去克服接下來出現的問題。”

“另外,還有兩個人使我自覺我非參戰不可。首先是蘭狄斯,我自感由於我當日無法幫上衪,所以才會引致今天這軒然大波的出現。那不論是在情在理上,我也應該負上一點責任,制止衪再繼續誤己誤人。至於另一人……另一人則是……”說到這裏,積茜嘉的面色突然紅了起來,但她仍是毫不猶疑便說:“另外則是瑪寧……可別誤會了……我還算不上是喜歡上他,只是……只是……只是我亦自知我確是相當在意他,不想他有任何意外罷了……”

聽著積茜嘉一口氣說出這些心底話後,各人均是鴉雀無聲。這全因各人實在是想不到,積茜嘉竟然會對著眾人,將這些事情說出來。“好……好利害……”過了好一會,首先打破沈默的是艾弗力,他認真(?)地說:“積茜嘉你好利害啊……果然一愧是年紀大的長輩,也不愧是傳說中的大魔導師(?),比其他人有勇氣得多了!”

“餵餵餵……艾弗力……”受到這樣“稱讚”的積茜嘉,她反是有點不自然,她瞪著艾弗力說:“我想問你,這些事跟大魔導師有甚麽關系?再說,我的年紀真的很大嗎?”“不是很大,只不過是‘千歲婆’(註:“千歲婆’這稱呼,沒記錯是這作品的生產商中,開發部某人用來稱呼積茜嘉的)吧。”

“咦?!”這時,眾人均不禁望向了說出這番說話的人,當中的原因不只是因為他那說話的內容,而是平素的他只會冷眼旁觀,極少會參與這種場面。結果……“哈哈哈哈……積茜嘉啊……就連他也會這樣說你的,那你便幹脆認了吧……哈哈哈哈……”

在轟然的嬉鬧聲中,正力圖置身事外的艾美莉,搖頭苦笑著跟瑪莉說:“古人實在說的好啊……看來便是他更加愛惜自己的羽毛也好,也始終不免有點‘近朱者赤’……”對於艾美莉的這番說話,瑪莉亦只能以苦笑回應,並且不由得回望那因為一時間說錯了說話,而正被古蘭妮和艾弗力兩人死纏不放,無法再像以往般冷眼旁觀的可憐人……

在鬧了好一會之後,斯古馬和積茜嘉兩人總算有機會能夠發揮他們平日的功用,將眾人的話題帶回正題。積茜嘉平靜地說:“各位,現在我們已得到了超聖劍,而大家的實力也得到了提升,那麽我們下一步應該是回去伊尼斯大陸,並且有所行動的時候吧?”

“不錯,我們也是時候開始正式實行,韋拉提督所說的那個戰略吧?”隨著艾美莉說出這說話後,眾人便立即進行作戰會議,並且計劃今後的行動路向。結果,眾人決定待斯古馬接受了世界樹的力量後,眾人便立即準備出發,回去伊尼斯大陸,面對最強最大,同時亦是最後的敵人。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六天後,在伊尼斯大陸,蘭狄斯這時憑著衪的雄才大略,在苦心經營下,再加上部下們的協助,基本上已回覆了衪的軍勢和國力。只是,由於絲法蓮露女王,羅謝絲女皇,韋拉提督及利霍斯等人的細意準備,他們亦已建立了數枝精銳大軍,預備向蘭狄斯軍大舉反擊。這一切加上在各地預設的軍力,蘭狄斯軍正面臨空前的挑戰及威脅。

為了應付將會出現的戰鬥,蘭狄斯已開始作出調動及反應。在作出防備之餘,衪更在事先對某些地區,派出軍隊搶先出擊。將在當地集結的部隊,乘其尚未成氣候之前,搶先將其瓦解。

這一天,由於收到大陸的東北部有部隊集結,而數量更是遠較之前數次為多,兼且韋拉正遺人前往指揮的消息。因此,蘭狄斯便命拉魯搶先領軍出擊,在會合在當地的部隊後,乘著對方的部隊尚未有穩健的組織,與及得到優秀的指揮之前,將其擊滅並制壓大陸的東北部地區。於是,拉魯便立即準備行裝,預備在明天出發。在當晚,拉魯便拜訪了另一名同袍。

由於已能預見大戰在即,所以蘭狄斯軍的上下幹部,均為備戰而忙得不可開交。當中最忙碌最辛苦的,除了是身為最高領袖的蘭狄斯之外,那多半則要算是身為蘭狄斯的左右臂助,兼且是蘭狄斯軍的軍政要員的妮絲迪了。

現今蘭狄斯軍雖然是人才眾多,但是妮絲迪不論是在軍政內外事務中,均是擔當著極為重要的角色。至於妮絲迪她也不負蘭狄斯對她的器重,她也發揮出令人驚訝不已的超卓才幹,將一切大小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盡善盡美。可是,最近蘭狄斯由於備戰之故,因而減少了內務事項上的處理,這再加上了妮露自回來亦減少了事務的處理,所以這無形中便令妮絲迪的工作量以倍數劇增。這更因為絲法蓮露女王她們藉著古蘭妮那方案之助,在正式開戰前同時對蘭狄斯軍進行經濟侵略。這結果使妮絲迪為了工作之故,差點就連休息的時間也沒有。正因如此,當拉魯深夜來訪時,妮絲迪也是從她寓所中的文件“山”中,“爬”出來會見他。

妮絲迪和拉魯兩人合作多年,兩人早已相處得不錯,而在後來一同加入了蘭狄斯軍之後,兩人更是有著相當好的交情。至於拉魯出征的事情,妮絲迪自然也是知之甚詳。

“拉魯,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本事,但是我仍是請你要多加小心啊……”“謝謝……”對於這位像是他朋友,甚至是妹妹,多於像是上司的女孩,向來“面無表情”的拉魯在道謝後,他便平靜地說:“可是你才該多註意身體。魔族身體雖然較強,但仍是會倦會病的。”“謝謝,我倒是沒有問題的。反而是……”妮絲迪在苦笑後,她便微微顯得有點憂慮說:“大人他才使人擔心……他的身體才剛覆元不久,現在便又再要這樣操勞,遲點更要投身戰陣,我擔心他的身體會撐不了……”

拉魯聽便說:“關心則亂,這就是迷戀吧?”“甚……甚麽?!餵,你在胡說甚麽啦?”妮絲迪神色尷尬,並且連忙說:“你可別拿我來開玩笑好嗎?”但事實上,妮絲迪是很清楚拉魯是不懂得開玩笑的。

拉魯依舊是那語氣說:“我自己不懂,但便是魔族也不要強自壓抑感情,或是欺騙自己。這對誰也沒有好處,請你幹脆說清楚。”“好了好了……我都不明白你在說些甚麽……”妮絲迪不料拉魯深夜到訪,竟然會找自己說這些話,只能吶吶地裝傻回應著:“對了,難道這便是你這個時候,特地來找我的目的嗎?”

“算是。不想看著兩個聰明的笨蛋,在做著相同的蠢事。”拉魯在直接承認的同時,他卻忽然說:“很失禮,但多年來,你已像是我的妹妹……我想妹妹去爭取,獲得她的幸福……”“拉魯……”妮絲迪微微有點意外,但是她卻隨即微笑說:“謝謝,拉魯哥哥。雖然是有點意外,但是我很高與你視我為親人,而我也很喜歡你作為我的哥哥。只是,哥哥你放心好了,我自然會盡力去得到我的幸福的,所以你不用擔心的……”

結果,這兩兄妹便在談了一會後分別,而妮絲迪在分別時跟拉魯說:“哥哥,戰鬥時小心保重啊!謝謝你,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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