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意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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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佳歐軍被消滅後的第八天,斯古馬他們一行六人,正以全速趕路。本來,斯古馬他們一行八名成員(西格瑪不計算在內),加上間諜身份的妮露,是合共有著九人的,但是現在卻是變成了六人的隊伍。這當中的原因是利霍斯和妮露兩人,已率先回去了伊尼斯大陸。至於艾美莉,她這時則已不再存在在隊中……
“他還在跟著嗎……但是為甚麽你要這樣做……西格瑪……你為甚麽要這樣做啊……”發現在西格瑪在隊後遠處,繼續不徐不疾地跟隨著眾人,古蘭妮不禁想起了當日的事……
由於當時艾美莉的請求,所以斯古馬各人便決定給艾美莉一些時間,好讓她能夠整理她的情緒,另外亦可以同時讓大家兒處理一些和利拿特之間的事務。只是,斯古馬他們在第二天卻沒有見到艾美莉,只是發現到她留下的記號,表示她想再多留一天的時間。故此,雖然斯古馬眾人對此是有點意外,但是仍決定再多待一天。可是,問題卻是在當天傍晚時份出現。當時積茜嘉因為第二天便要出發前往光之女神那裏,所以她便和布玲達、瑪莉三人在檢查和整理眾人的行李,豈料她們卻發覺聖劍的殘件竟全部失去了蹤跡!
雖然不是很特意地警戒,但是以斯古馬等人的本事和細心,等閑人等根本不可能接近眾人的行裝,更遑論要在各人不發現的情況下偷取聖劍?另外,瑪莉更註意到一件很可疑的事,那便是行裝那裏既是完是沒有被別人搜掠的痕跡,亦沒有給偷去了別的東西。這很明顯地表示出盜劍者的目的,完全是在聖劍之上,而且更是很清楚在行裝中聖劍的所在。只是仍留在城中的加魯撒斯軍則沒有可能知道聖劍殘件的所在,所以亦應該沒有可能是給那些人盜去。由於事關嚴重,斯古馬他們在不容多想之下,便立即一方面分散搜索偉謝尼亞城和附近一帶,另外同時則去找其中最可疑的疑犯——西格瑪查問。
“甚麽?!聖劍不見了?!你們到底是怎樣收藏的?!咦?!慢著!!你們看來是懷疑我吧?!嘿……你們弄丟了聖劍,便跑來懷疑我嗎……”猶幸西格瑪這時候仍在附近,並且正和查問的利霍斯進行著不友善的交談。結果在一輪舌戰之後,利霍斯初步確認到聖劍應該不是給西格瑪所盜去。那麽,聖劍的殘件又為甚麽會突然不翼而飛呢?
“那麽,聖劍又是給那個家夥偷去啊?到底是那個該死的小偷,膽敢到我們這裏來偷東……”“?!慢著,艾弗力,你真的是找遍附近的所有地方嗎?”當艾弗力遍尋城中和附近各處,幾乎連草皮也想翻起來找尋,他在向斯古馬等人回覆之後,他便側著頭在自言自語。可是,這則使利霍斯註意到一件事,並且得到了一個假設。
“是啊!我們在這數小時內,將方圓數公裏的所有地方都找遍了,但是不要說聖劍的殘件,便是人也沒有一個呢!”聽到艾弗力的回答後利霍斯便立即猛然問道:“那艾美莉呢?艾美莉她不是在附近嗎?你有沒看到她?”
“!!”斯古馬聞言便隨即一震,並且立時向西格瑪質問道:“西格瑪,魂食在那裏?”“?!”“哦?魂食在那裏?”西格瑪對此卻是雙肩一聳,用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冷淡地回應說:“魂食在那裏,這好像是跟你這人偶沒有關系吧?”“啊!?難道!!”在古蘭妮和艾弗力她們仍是不明所以之時,積茜嘉也驚覺到一件事,她也立即提問:“斯古馬,你是不是認為聖劍是艾美莉她取去的?而這一切的事情全部也是由西格瑪他所引起的?”
斯古馬沒有回答,只是緊緊地盯著西格瑪,然而答案則已是不言而喻。古蘭妮這時不解地問:“可是就算聖劍是給艾美莉取去了那又怎樣?便是艾美莉拿了聖劍的殘件去找光之女神也好,她也不一定可以使聖劍覆活吧?因為就算艾美莉願意犧牲生命作為代價,但是她也會因為未能配合而白費工夫的。我這樣說對不對?”
“古蘭妮,你這樣說本來是不錯,但是現在則多了一個重大的變數,令情況有了重大的改變。”瑪莉凝重地表示:“因為現在我們便是打算將魂食拿去和聖劍融合,以此來使聖劍重生及加強力量,而魔劍魂食則是有著將吞食和融合靈魂的能力,所以……”說到這裏,古蘭妮各人便已經明白到問題出現在甚麽地方,古蘭妮接著便轉身步近西格瑪,並向他問道:“西格瑪,我請求你就這件事給我們一個交代。”
“哼……想不到這麽快便給看穿了……你這人偶真是很狡猾……”西格瑪皺著眉,隨意地擺了擺手,並且從容不逼地說:“沒有甚麽,我沒有做過甚麽。昨天我只是跟那女孩說我願意借出魂食,還有說你這個人偶是一個天真濫情的笨蛋,整天只顧在造著想成就大事,而又不用別人付出的白日夢這幾句話罷了……”
“西格瑪!!”在聽到西格瑪這回答後,眾人便明白了一切的事情始末,這一切事情全是由西格瑪所引起的!對於此事,艾弗力立時怒不可遏地沖前,在用力抓著西格瑪的衣領同時,他向西格瑪怒喝說:“若是姐姐發生任何事情!我一定會殺了你!”
“?!”西格瑪先是因為艾弗力的怒氣而感到一陣愕然,但是他很快便回過神來,並用著一臉不屑的神色,看著眼前這名不理實力差距的冒犯者。“!!”正當西格瑪想反唇相譏,並且在動手掙脫艾弗力之後,給艾弗力一點顏色時,西格瑪的心中猛地生出一股寒意,在他的背上流竄。這時候,一道冰寒但熾烈的目光則緊盯著西格瑪,仿佛想以那比冰刃更冰冷鋒利的目光將他殺死。
西格瑪不禁望向了目光的主人,斯古馬那目光中所含的殺氣,絲毫不比早前對著佳歐時遜色。斯古馬的語氣,與及當中的溫度亦較目光不遑多讓,簡單地說:“你雖然比我強,但該有心理準備……”接著,斯古馬便轉身對積茜嘉各人說:“各位,盡快出發,目的地不變。”在各人立即準備出發的同時,艾弗力也在瞪了西格瑪一眼後放手離去。
“斯古馬,各位,對不起,但是我想我也是時候該向各位辭行了……”“?利霍斯……”在準備動身的時間,利霍斯他突然向眾人提出他要離隊的事:“各位,我想接下來的事情,我應該是不可能像積古拉那樣幫助到各位,因為我始終也是和積古拉有著不同的特長。因此,我現在可以為各位,以至是大地上的人們所做的事,便是先行回去伊尼斯大陸。回到了錫科路那裏之後,我將會為取得超聖劍的各位鋪路,準備好反擊蘭狄斯軍和事後重建的各種事務。我想,這應該是比較繼續待在隊中更好的做法,希望各位能夠明白我的想法。”
斯古馬各人自然是明白利霍斯的想法,亦深知利霍斯的才能特質,更何況現在利霍斯還可以帶領那些加魯撒斯軍回去,省下了斯古馬他們不少時間,故此當然是對他的想法沒有異議。倒是在這個時候,布玲達她的心中感到了一絲猶疑及矛盾。“……我應該怎樣做才對呢……雖然以我的身份和立場,是應該隨他回去,並且協助他準備這一切的……而我也是很樂意幫助他的……可是……可是我又實在是很想繼續……雖然我很清楚我是幫不上甚麽,所能做到的事也很有限……可是……”
“布玲達……”就在布玲達猶疑不決之時,利霍斯則平靜地跟她說:“當我回去伊尼斯大陸之後,我希望你能夠充當我們古尼遜一族的代表,代替我繼續協助各位,協助我的同伴,好使我能夠安心去準備一切……”“!!?利霍斯……”利霍斯此言一出,布玲達便明白到他已了解她的想法,更是清楚她的困惑。對此,布玲達心中除了感到一陣震動之外,亦同時有著一陣感動:“利霍斯,謝……”可是,在布玲達想出言向利霍斯道謝時,利霍斯那平素和斯古馬有得拼的冰冷面孔上,卻是浮現起一絲苦笑,並且搶先搖頭制止了布玲達的發言。
另外,作為“間諜”而留在斯古馬他們隊中的妮露,她也在各人的請求(?!)之下,先行隨同利霍斯回去伊尼斯大陸,然後再回去蘭狄斯那裏。在準備一切時,艾弗力便找上了妮露:“妮露,希望你回到了蘭狄斯那裏之後,可以幫我們一個忙。”“你是想我說服大哥,使他放棄現在所做的事嗎?那當然是沒有問題啦。”“是的,那是因為你這一次不論是成功與否,我們也不希望和你對仗沙場……”“放心吧,我明白你們的意思……”妮露微笑說:“只是若果我說服不了大哥,那你可不要罵我喔!”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艾弗力沒好氣地說:“誰說要罵你了?究竟你明不明白我們所指的意思呢?”妮露苦笑說:“我是很明白的,你們是希望我便是游說失敗後,也不要再直接參與大哥那軍隊的行動嘛……”妮露這時的面上泛起了柔和的神情,輕柔地表示說:“事實上我真的是多謝你們各人。在早前的時間,我只不過是一個不通世務的女孩,除了傑沙羅夫的那事件之外,我一直以來也在蘭狄斯大哥和其他人的呵護下生活。一切直至到碰上艾美莉姐姐和艾弗力你們,我的人生和想法才起了重大的變化……謝謝你們,隨著和你們各人一起經歷了許多難以忘懷,或喜或悲的事情,我想我或許才是真正的開始成長起來。”
妮露面帶深刻的微笑,誠摯地說著:“謝謝,我想我今後絕對不會忘記在這數個月之中,所發生的一切事情,所遇上的所有人……說實在的,我是很喜歡艾弗力、斯古馬和艾美莉姐姐你們各人,也終於感受到我對你們各位的珍惜,很珍惜及感激和你們各位相處的時光,與及你們各人對我的關心和照顧。只是……很對不起……蘭狄斯他雖然是很笨,笨得可以和你有的拼……但是他終究是我的大哥,而我也很重視我這個笨大哥……所以我是無法坐視蘭狄斯大哥有麻煩,而我自己則安坐在一旁不加援手……這個……這個……我實在是很抱歉……”
妮露的苦惱,艾弗力充份地感受到,於是他便突然微笑著擺手說:“哈……那便隨你的喜歡吧……我們也不是要你坐在一旁看戲,不過我們便要拜托你,你至少不要參與軍事上的行動,不然我們會很頭痛的。”“艾弗力……”“哦,你不是向來也是叫我笨蛋嗎?怎麽突然這樣稱呼我啊?”看著艾弗力那傻笑著的呆臉,感覺到艾弗力的體諒,使妮露的心中泛起了一陣溫暖,亦使她自困擾之中暫時脫身。“對了,艾弗力,艾美莉姐姐和聖劍的事我無法參與,那這些事情便要拜托你了……”
“咦?你怎麽了?”艾弗力聞言後反是一愕,他苦笑說:“唉……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麽?首先那件事是我理所當然要做的事,所以你是不用擔心的。不過,你到底在幹著甚麽啊?竟然拜托我去辦好聖劍的事?餵,小姐,你是不是弄錯了甚麽啊?”“咦?啊!哈……”艾弗力的說話使妮露留意到她剛才真的是做了傻事,她不禁搖苦笑說:“哎……反而是我太過投入了,搞的我比你更著緊這件事……咦!對了……”
說到這裏,妮露突然忽發奇想,滿臉惡作劇的神態奸笑說:“艾弗力,假如我真的是要和你們對仗沙場,那麽你又會怎樣辦啊?”對於妮露這個問題,艾弗力毫不猶疑,想也不想便斬釘截鐵地回答:“盡最大的能力,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將你擊倒。”
“!!甚麽?!”妮露睜大了眼睛瞪著艾弗力,因為她給艾弗力的回答嚇著了。接著妮露便有些膽怯,更是有點不快地說:“餵,臭小子,我是很清楚你的立場和情況啦。可是你也至少猶疑一會好吧?我本來不過是想看看你苦惱一番的樣子罷了,想不到你這臭小子那麽狠,那麽反臉無情,竟然給我答的那麽爽快……”
“哎……公主大人呀……”艾弗力為之失笑說:“這正好是自找麻煩,難道這不是你立心不良,加上問得不好的責任嗎?那麽,我當然便只有據實回答嘛,不然你想我怎樣回答呢?拜托了,若是你想再問我這一類的問題,而又不想給我嚇怕的,那便請你預先給我你的標準答案好了。你說這樣好嗎?那總比你現在反過來說我不對更好呢。”
“……你這笨蛋臭小子……咦!!嘿嘿……哈哈哈哈……應該是你這笨小子立心不良才對吧?害我真是差點給你這笨蛋給騙了!哈哈哈哈……”突然,妮露活像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似的,並且大笑起來。“怎麽了?我說錯了甚麽嗎?……”艾弗力給妮露弄得摸不著頭腦,奇怪地問:“你說我騙你些甚麽啦?”妮露便正容微笑說:“好好……我便跟你說吧。你這該死的笨小子剛才說會殺了我,那不是騙我,又會是甚麽啊?”說罷,妮露又再次大笑起來。
艾弗力給妮露笑得有些狼狽,並且有點不滿地問道:“餵,你倒是跟我說,你憑甚麽說我騙你?”“哦,那個嗎……”妮露的面上露出會心的微笑,悠然地說:“我憑的便是你是艾弗力,而艾弗力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笨蛋就是了……”這一刻,艾弗力就活像個呆瓜笨蛋似的看著妮露,不懂得再說任何說話。
在和利霍斯兩人道別後,斯古馬眾人便立即啟程趕路,而目標則是通往神界的轉移之門。在連日趕路之後,眾人距離目的地已不遠,而時間則是佳歐伏誅後的第八天。
入夜後,由於預計明早便可以到達轉移之門,加上眼見各人連日來不分晝夜地趕路,所以斯古馬便決定各人在當地休息一晚。就在晚飯過後,有一人來到西格瑪他休息的地方。
“哈……怎麽了?”西格瑪神色悠閑,輕松地問著來訪者:“古蘭妮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只可惜我可是不大相信,你是打算來找我閑談看星吧。對了,難道你不擔心我會傷害你嗎?”古蘭妮在步近西格瑪的時候,她一方面平靜地說:“不,我很清楚你是不會傷害我的,但是若用另一個角度來說,你已經傷害了我……”
看到古蘭妮來到自己的身前,西格瑪緩緩發出一陣笑聲,微露狂態地笑問:“嘿……那麽你特意跑來找我,又是所為何事啊?總不成便是想跟我說剛才那數句說話吧?”“為甚麽?為甚麽啊?西格瑪!”古蘭妮顯得有點激動地問:“為甚麽你要唉使艾美莉去犧牲來使聖劍重生?”
“嘿……原來你便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嗎?……”西格瑪又是一陣長笑,他淡然表示:“虧我還想著古蘭妮你是為甚麽事情來找我,原來便是為了這件事嗎?那麽我的答案自然是為了要使聖劍重生,好憑聖劍的力量將蘭狄斯衪消滅……”古蘭妮這時卻是沈沈地接著說下去:“之後西格瑪你便再憑著聖劍的力量掃平大陸上的反對勢力,並以此為基去稱霸大地,然後在以鮮血染紅大地後,你便在那裏建立你那蓋世不拔的基業。我說的沒錯吧?”
“哦?嘿……”西格瑪聞言後便冷笑回應說:“不錯,古蘭妮你說的一點也不錯,但是這也是今後的事吧?”古蘭妮這時面帶黯然之情沈聲說:“西格瑪……你這一次為了要達到你的目的,你便找了艾美莉來犧牲……那麽,你下一回又想找誰人來犧牲啊?”“古蘭妮,你……”西格瑪這時漸漸顯得有點沈不住氣,他認真地說:“我拜托你了,古蘭妮你可不可以不要像那具人偶一樣天真好嗎?事實上,現在若我要打倒蘭狄斯,那聖劍的力量可是不可或缺的。那麽,若果沒有人願意付上生命,聖劍便恐怕無法重生,這道理你難道還是不明白嗎?”
“不,我明白,我和斯古馬他們各人也是很明白的……”古蘭妮沈重地說:“無疑我們是很明白這問題,但是我們更清楚到明白是一回事,而能不能做到這又是另一回事……”“嘿……這其實也不是沒有別的方法,那或許可以使那女孩不用付上性命的……”西格瑪忽地冷笑說:“事實上,對於能否以魂食去協助,使原本不配合的人也可以覆活聖劍,這個我也是不敢保證能不能成功。不過,既然聖劍是由積巴魯特王付出生命去鍛制而成,那麽作為光輝之末裔的人,應該是有很大機會可以覆活聖劍的。”
“甚麽?!西格瑪你……”古蘭妮愕然註視著西格瑪,並且問道:“難道西格瑪你想以你的生命,去使聖劍重生?”“哦?你是這樣想的嗎?嘿嘿哈哈……”西格瑪聽了古蘭妮的說話後,他便手按著額頭大笑起來,接著他在笑聲稍止時卻冷笑說:“別跟我開玩笑了。像這種蠢事我才不會幹呢!何況光輝之末裔也不獨只有我一人嘛。”
“甚麽?!”古蘭妮對此先是一驚,但是她轉眼間已鎮定下來說:“不錯,我也是光輝之末裔之一……”古蘭妮這時好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苦笑說:“雖然是有點不舍,但是或許正如你剛才所說的一樣,這終究也是需要有一個人出來犧牲的……那麽這個人便由我來當吧!”
“!古蘭妮,你……!!啊!”西格瑪先是一陣感動,但他卻是很快便明白一切,並且不悅地說:“古蘭妮,你不要再給我裝傻了!你應該明白我所指的最佳人選是誰吧?”西格瑪冷冷地說:“那具人偶既然是由我而來,又是因為意外而生於世上,那麽這具人偶自然也不該再留在世上。反正它整天也在裝著偉大,想不用犧牲別人去成就大事,那麽這一次由它來幹便正好了。嘿……看來我也不得不相信真的有命運這東西存在,竟然剛好有這具人偶來為我們解決問題,這真是巧合得令人吃驚呢!”
“這是不行的!”古蘭妮猛然反對:“斯古馬他是不可以做這件事的!因為他還要使用聖劍來打敗蘭狄斯。”“嘿……你別傻了。就憑那具人偶?它配嗎?它有這本事和可能性嗎?”西格瑪面帶不屑的神色說:“新生的聖劍當然是交給我這個正統的光輝之末裔來使用,那具次貨人偶憑甚麽和我爭?嘿……人偶永遠也是人偶,它這垃圾永遠也沒有資格跟我相提並論。更何況它只是一個只懂得做蠢事的偽善者?其實若那個叫艾美莉的女孩,她真的可以使聖劍重生,那它不就可以省下了它的一條狗命嗎?但是那垃圾竟然還自以為是地警告我,叫我要有心理準備……嘿……人偶始終也是人偶,一點也不懂得用腦袋想東西……”
拍!西格瑪的說話給古蘭妮的掌摑打斷。盡管是事出突然,但是以西格瑪和古蘭妮的實力差距,西格瑪原本是不可能給古蘭妮打中。只是,西格瑪對此卻是根本無意阻止或回避,所以古蘭妮這一掌可是輕易地落在西格瑪的面上。雖然是對這有點意外,但是古蘭妮仍是激動地說:“西格瑪!便是正因為你有這種想法,所以你才會直至現在仍是連一個真心的同伴也沒有!相比之下,你才比斯古馬他更像一具無血無淚的人偶啊!”言畢,古蘭妮便立即轉身飛奔離去。
“哈……是嗎……我才像一具無血無淚的人偶嗎……”西格瑪撫著中掌的地方,自嘲地笑說著。“嘿……西格瑪大人啊……”突然,一把陰沈而邪異的笑聲響起,一直在旁冷眼旁觀的拉古邪笑說:“西格瑪大人,其實只要我略施小計,那便可以幫助大人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那麽,請問大人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呢?”
“哼……這頭叫人嘔心的家夥……”西格瑪心中不快,但是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他只是悠然向拉古說:“拉古,你也該不算是蠢人吧?那麽你應該是很清楚你現在的身份和處境,雖然我現在暫時還不會殺掉你。可是,若是你這家夥敢有任何舉動,那我還有許多方法,可以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想試試嗎?”西格瑪的威嚇生效,拉古隨即噤若寒蟬,連半點聲音也不敢發出。只是,西格瑪對此則是並無任何得意的感覺,他只在撫著面,心中想著剛才的事。
在另一方面,斯古馬在林中散步時,碰上了同樣也是在閑逛的瑪莉,而瑪莉則找了斯古馬來閑談。瑪莉很清楚雖然斯古馬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他此時卻是憂心如焚的,故此她便平靜地對斯古馬說:“斯古馬,雖然我們對魂食的那個假設是有著一定的可能性,但是當中的成功機會則是極微,所以你也不用那麽擔心的。”
斯古馬情知自己是瞞不了瑪莉,他便凝重地表示:“謝謝。另外,最有可能打敗蘭狄斯的方法,一是提升實力至某地步,然後和西格瑪合力。另一則是使聖劍重生之餘,加強聖劍的力量。”盡管是有點沒頭沒腦,但是瑪莉早已習慣了斯古馬的說話方式,於是她沈聲說:“斯古馬,我很清楚你的性格。西格瑪雖然是我們的敵人,而且他的野心亦很大也好,但是你仍是無法強逼你自己,要西格瑪他付出性命去覆活聖劍來成全你的。同樣在另一方面,你更絕對不會給古蘭妮去犧牲生命,用來覆活及增強聖劍的。那麽,身為最後一個光輝之末裔的你,你又是否想以你的性命來作代價?”
斯古馬對此沒有回應,但是瑪莉已感到他心中的決意,並且沈沈地說:“斯古馬,你有沒有考慮過一些事情呢?當你付出生命作代價來令聖劍重生,使西格瑪打倒了蘭狄斯,那麽之後大地又會怎樣?你可要知道,西格瑪大帝的治世,只怕會較蘭狄斯的管治更不堪吧?更重要的是,我個人認為便是給西格瑪他得到了超聖劍,實力亦是大幅激增也好,我想他仍是不大可能勝得過蘭狄斯。因為從上一次你和蘭狄斯一戰之中,我已明白到要戰勝蘭狄斯的關鍵,不獨只是實力一項,精神和意志力也是當中重要的關鍵。”
斯古馬沒評語,他只是說:“我還有一個想法,但是那則是……”看到斯古馬少有出現的遲疑表情,瑪莉點頭說:“不錯,雖然我也不大想,但是以現在的這種情況,若非由你們兩人在決戰之中分出勝負,恐怕也無法找出由誰人來付出生命,更無法在接下來決定超聖劍的持有者。”
斯古馬聞言不禁望著瑪莉,但心中同時亦感到事已至此,他也是別無選擇:“不管怎樣,她也不能出事,不然我原諒不了自己……”“斯古馬,你便放心好了。倒是我卻另外有點事想問了你很久……”為了轉換話題,瑪莉便問斯古馬:“其實你有沒有想過,當我們打敗了蘭狄斯之後,你在接下來的日子中又有甚麽打算呢?”
“?!這個……”斯古馬給瑪莉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帶開了註意,他只是在微一深吟後認真地說:“沒想過。我只是一件為戰而生的工具,所以沒有想過今後的事。現在最重要的是為戰爭劃下休止符。那麽,瑪莉你呢?”“啊?我?”瑪莉她在聽後微微一愕,因為她也不料給斯古馬這樣便將問題帶回她的身上。
“……”瑪莉將頭垂下了一會,像是想了好一會,之後她便苦笑說:“抱歉,我也沒有想過……”瑪莉能明白斯古馬的心事,斯古馬也自然能了解瑪莉的想法,他也知道瑪莉問他這問題的用意何在,但是他始終仍是無法釋懷。就是這樣,斯古馬兩人在談了一會後便結束了對話。可是瑪莉沒有隨斯古馬回去眾人休息的地方,她在斯古馬離開後擡頭凝望夜空:“為甚麽?為甚麽我的能力這麽不足,為甚麽我不能夠幫助到我所重視的人……”
中午,斯古馬等人抵達轉移之門,並且發現到那裏的機能已被啟動。不消說,這自然是艾美莉所做成的。於是眾人也二話不說,隨即趕往神界,而西格瑪也在眾人不友善的目光註視之下,帶著悠閑的神情一起出發。
憑著轉移之門的功能,斯古馬他們很快便到了神界那裏。在神界那裏,斯古馬各人看到當中的景物依舊,但是人事則已非當日,心下無不感到一陣唏噓。當然,西格瑪他沒有這種心情,他便當先覓路前往光之女神所在的神殿。斯古馬他們也明白現在絕非感傷的好時機,所以他們也不再擔擱,直向神殿的所在進發。
走了好一會之後,斯古馬一行人終於到達神殿。在毫無阻擋地直入神殿之內,眾人便看到艾美莉,以及久違的光之女神露絲列絲女神。“!!你們怎麽會……”對於斯古馬他們的趕到,艾美莉顯得有點意外,這是因為她也是才剛剛開始向露絲列絲女神請求,以她的生命去覆活聖劍。以艾美莉原本的計策,斯古馬眾人便是發現是她取去了聖劍的殘件也好,他們也會較她慢上兩天才到達這裏。豈料斯古馬他們的行動速度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更由於女神衪故意要她休息一晚,所以便給斯古馬等人趕上。
“艾美莉。”艾美莉尚未說上任何說話,斯古馬已來到她的身前抓著她的肩頭問:“這樣做,教我怎去面對蘭狄斯、妮露和拉霍特他們?”“姐姐!”艾弗力亦從後抱著艾美莉,並說:“我絕對不能給你就這樣死去的!”
“艾美莉,”瑪莉凝重地說:“你的想法,你的心境,我們大家也很明白。不過,你又知否西格瑪的這個方法,成功機會恐怕不足半成。若是艾美莉你為求實驗,因而白白喪喪命,這又是否值得呢?如果艾美莉你還是有所懷疑,那我們大可請問女神,由衪給我們一個確實的答案,看看我的推論是不是有錯。”
“女神大人……”艾美莉聞言不禁回頭望向露絲列絲女神,等待衪的回應。“……是的,瑪莉她沒有說錯。”露絲列絲女神在微微遲疑後,衪便認真地向眾人說:“魔劍魂食毫無疑問是有著能夠吞噬及融合靈魂的能力,但是它確是不能使不配合聖劍的人令聖劍覆生……”耳聞女神的說話,斯古馬眾人除了艾美莉和西格瑪之外,均是不由自主地舒了一口氣。豈料,女神接下來的說話,則使情況急轉直下。因為,女神接著緩緩說:“西格瑪的方法已是不可能成功,但是另外的問題卻是……艾美莉她也是可以配合的人選……”“甚麽?!”所有人均面上變色了……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的?!”積茜嘉不覺有一點激動,她問女神:“大露絲大人,能配合的人不是千萬人之中也沒有一人嗎?為甚麽大人說艾美莉是突然可以適合?”露絲列絲女神遲疑地說:“積茜嘉,你說的完全正確,但是除了艾美莉之外,在這裏的各位之中尚有人可以配合。”這一次不獨只有積茜嘉,便是艾弗力、艾美莉和布玲達她們也呆著望向女神。
看到眾人的反應,露絲列絲女神平靜地說:“看來當事人也註意到這件事……不錯,身為光輝之末裔的人,即包括斯古馬在內也是適合的人選。千萬人之中也沒有一人的合適者,竟然有不少是聚集在斯古馬的隊中。這看來似是極為巧合,但是若以另一個角度來看,這則是很正常的事。斯古馬、古蘭妮和西格瑪他們身為光輝之末裔,所以圍繞著聖劍而牽連進事件之中,這絕不奇怪。同時間,瑪莉她天生有著異能,因而給傑沙羅夫捕捉,並且在改造後跟隨斯古馬,以作支援聖劍之用。因此她能配合聖劍,這也是沒有意外之處。”“甚麽?!瑪莉?!她?”這一刻,在場的各人一陣嘩然,並且目光全都集中在瑪莉的身上,因為便是瑪莉她也想不到自己亦是合適者之一。
就在這時候,艾美莉為免再生枝節,所以她立即平靜而堅定地說:“光之女神大人,既然我是可以使聖劍重生,那麽便請你盡快使聖劍重生吧。”
斯古馬他們在女神指艾美莉也是適合者後,他們也預計到艾美莉會這樣做,但是在他們想出言阻止時,西格瑪卻緩緩站了出來,並且朗聲向女神說:“光之女神,既然現在難得有人願意以生命來覆活聖劍,那請問女神你為甚麽還不快開始為聖劍重生呢?你總不能漠視這女孩的意願吧?”
“給我閉嘴!”艾弗力在盛怒之下,他立時對西格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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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在跟著嗎……但是為甚麽你要這樣做……西格瑪……你為甚麽要這樣做啊……”發現在西格瑪在隊後遠處,繼續不徐不疾地跟隨著眾人,古蘭妮不禁想起了當日的事……
由於當時艾美莉的請求,所以斯古馬各人便決定給艾美莉一些時間,好讓她能夠整理她的情緒,另外亦可以同時讓大家兒處理一些和利拿特之間的事務。只是,斯古馬他們在第二天卻沒有見到艾美莉,只是發現到她留下的記號,表示她想再多留一天的時間。故此,雖然斯古馬眾人對此是有點意外,但是仍決定再多待一天。可是,問題卻是在當天傍晚時份出現。當時積茜嘉因為第二天便要出發前往光之女神那裏,所以她便和布玲達、瑪莉三人在檢查和整理眾人的行李,豈料她們卻發覺聖劍的殘件竟全部失去了蹤跡!
雖然不是很特意地警戒,但是以斯古馬等人的本事和細心,等閑人等根本不可能接近眾人的行裝,更遑論要在各人不發現的情況下偷取聖劍?另外,瑪莉更註意到一件很可疑的事,那便是行裝那裏既是完是沒有被別人搜掠的痕跡,亦沒有給偷去了別的東西。這很明顯地表示出盜劍者的目的,完全是在聖劍之上,而且更是很清楚在行裝中聖劍的所在。只是仍留在城中的加魯撒斯軍則沒有可能知道聖劍殘件的所在,所以亦應該沒有可能是給那些人盜去。由於事關嚴重,斯古馬他們在不容多想之下,便立即一方面分散搜索偉謝尼亞城和附近一帶,另外同時則去找其中最可疑的疑犯——西格瑪查問。
“甚麽?!聖劍不見了?!你們到底是怎樣收藏的?!咦?!慢著!!你們看來是懷疑我吧?!嘿……你們弄丟了聖劍,便跑來懷疑我嗎……”猶幸西格瑪這時候仍在附近,並且正和查問的利霍斯進行著不友善的交談。結果在一輪舌戰之後,利霍斯初步確認到聖劍應該不是給西格瑪所盜去。那麽,聖劍的殘件又為甚麽會突然不翼而飛呢?
“那麽,聖劍又是給那個家夥偷去啊?到底是那個該死的小偷,膽敢到我們這裏來偷東……”“?!慢著,艾弗力,你真的是找遍附近的所有地方嗎?”當艾弗力遍尋城中和附近各處,幾乎連草皮也想翻起來找尋,他在向斯古馬等人回覆之後,他便側著頭在自言自語。可是,這則使利霍斯註意到一件事,並且得到了一個假設。
“是啊!我們在這數小時內,將方圓數公裏的所有地方都找遍了,但是不要說聖劍的殘件,便是人也沒有一個呢!”聽到艾弗力的回答後利霍斯便立即猛然問道:“那艾美莉呢?艾美莉她不是在附近嗎?你有沒看到她?”
“!!”斯古馬聞言便隨即一震,並且立時向西格瑪質問道:“西格瑪,魂食在那裏?”“?!”“哦?魂食在那裏?”西格瑪對此卻是雙肩一聳,用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冷淡地回應說:“魂食在那裏,這好像是跟你這人偶沒有關系吧?”“啊!?難道!!”在古蘭妮和艾弗力她們仍是不明所以之時,積茜嘉也驚覺到一件事,她也立即提問:“斯古馬,你是不是認為聖劍是艾美莉她取去的?而這一切的事情全部也是由西格瑪他所引起的?”
斯古馬沒有回答,只是緊緊地盯著西格瑪,然而答案則已是不言而喻。古蘭妮這時不解地問:“可是就算聖劍是給艾美莉取去了那又怎樣?便是艾美莉拿了聖劍的殘件去找光之女神也好,她也不一定可以使聖劍覆活吧?因為就算艾美莉願意犧牲生命作為代價,但是她也會因為未能配合而白費工夫的。我這樣說對不對?”
“古蘭妮,你這樣說本來是不錯,但是現在則多了一個重大的變數,令情況有了重大的改變。”瑪莉凝重地表示:“因為現在我們便是打算將魂食拿去和聖劍融合,以此來使聖劍重生及加強力量,而魔劍魂食則是有著將吞食和融合靈魂的能力,所以……”說到這裏,古蘭妮各人便已經明白到問題出現在甚麽地方,古蘭妮接著便轉身步近西格瑪,並向他問道:“西格瑪,我請求你就這件事給我們一個交代。”
“哼……想不到這麽快便給看穿了……你這人偶真是很狡猾……”西格瑪皺著眉,隨意地擺了擺手,並且從容不逼地說:“沒有甚麽,我沒有做過甚麽。昨天我只是跟那女孩說我願意借出魂食,還有說你這個人偶是一個天真濫情的笨蛋,整天只顧在造著想成就大事,而又不用別人付出的白日夢這幾句話罷了……”
“西格瑪!!”在聽到西格瑪這回答後,眾人便明白了一切的事情始末,這一切事情全是由西格瑪所引起的!對於此事,艾弗力立時怒不可遏地沖前,在用力抓著西格瑪的衣領同時,他向西格瑪怒喝說:“若是姐姐發生任何事情!我一定會殺了你!”
“?!”西格瑪先是因為艾弗力的怒氣而感到一陣愕然,但是他很快便回過神來,並用著一臉不屑的神色,看著眼前這名不理實力差距的冒犯者。“!!”正當西格瑪想反唇相譏,並且在動手掙脫艾弗力之後,給艾弗力一點顏色時,西格瑪的心中猛地生出一股寒意,在他的背上流竄。這時候,一道冰寒但熾烈的目光則緊盯著西格瑪,仿佛想以那比冰刃更冰冷鋒利的目光將他殺死。
西格瑪不禁望向了目光的主人,斯古馬那目光中所含的殺氣,絲毫不比早前對著佳歐時遜色。斯古馬的語氣,與及當中的溫度亦較目光不遑多讓,簡單地說:“你雖然比我強,但該有心理準備……”接著,斯古馬便轉身對積茜嘉各人說:“各位,盡快出發,目的地不變。”在各人立即準備出發的同時,艾弗力也在瞪了西格瑪一眼後放手離去。
“斯古馬,各位,對不起,但是我想我也是時候該向各位辭行了……”“?利霍斯……”在準備動身的時間,利霍斯他突然向眾人提出他要離隊的事:“各位,我想接下來的事情,我應該是不可能像積古拉那樣幫助到各位,因為我始終也是和積古拉有著不同的特長。因此,我現在可以為各位,以至是大地上的人們所做的事,便是先行回去伊尼斯大陸。回到了錫科路那裏之後,我將會為取得超聖劍的各位鋪路,準備好反擊蘭狄斯軍和事後重建的各種事務。我想,這應該是比較繼續待在隊中更好的做法,希望各位能夠明白我的想法。”
斯古馬各人自然是明白利霍斯的想法,亦深知利霍斯的才能特質,更何況現在利霍斯還可以帶領那些加魯撒斯軍回去,省下了斯古馬他們不少時間,故此當然是對他的想法沒有異議。倒是在這個時候,布玲達她的心中感到了一絲猶疑及矛盾。“……我應該怎樣做才對呢……雖然以我的身份和立場,是應該隨他回去,並且協助他準備這一切的……而我也是很樂意幫助他的……可是……可是我又實在是很想繼續……雖然我很清楚我是幫不上甚麽,所能做到的事也很有限……可是……”
“布玲達……”就在布玲達猶疑不決之時,利霍斯則平靜地跟她說:“當我回去伊尼斯大陸之後,我希望你能夠充當我們古尼遜一族的代表,代替我繼續協助各位,協助我的同伴,好使我能夠安心去準備一切……”“!!?利霍斯……”利霍斯此言一出,布玲達便明白到他已了解她的想法,更是清楚她的困惑。對此,布玲達心中除了感到一陣震動之外,亦同時有著一陣感動:“利霍斯,謝……”可是,在布玲達想出言向利霍斯道謝時,利霍斯那平素和斯古馬有得拼的冰冷面孔上,卻是浮現起一絲苦笑,並且搶先搖頭制止了布玲達的發言。
另外,作為“間諜”而留在斯古馬他們隊中的妮露,她也在各人的請求(?!)之下,先行隨同利霍斯回去伊尼斯大陸,然後再回去蘭狄斯那裏。在準備一切時,艾弗力便找上了妮露:“妮露,希望你回到了蘭狄斯那裏之後,可以幫我們一個忙。”“你是想我說服大哥,使他放棄現在所做的事嗎?那當然是沒有問題啦。”“是的,那是因為你這一次不論是成功與否,我們也不希望和你對仗沙場……”“放心吧,我明白你們的意思……”妮露微笑說:“只是若果我說服不了大哥,那你可不要罵我喔!”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艾弗力沒好氣地說:“誰說要罵你了?究竟你明不明白我們所指的意思呢?”妮露苦笑說:“我是很明白的,你們是希望我便是游說失敗後,也不要再直接參與大哥那軍隊的行動嘛……”妮露這時的面上泛起了柔和的神情,輕柔地表示說:“事實上我真的是多謝你們各人。在早前的時間,我只不過是一個不通世務的女孩,除了傑沙羅夫的那事件之外,我一直以來也在蘭狄斯大哥和其他人的呵護下生活。一切直至到碰上艾美莉姐姐和艾弗力你們,我的人生和想法才起了重大的變化……謝謝你們,隨著和你們各人一起經歷了許多難以忘懷,或喜或悲的事情,我想我或許才是真正的開始成長起來。”
妮露面帶深刻的微笑,誠摯地說著:“謝謝,我想我今後絕對不會忘記在這數個月之中,所發生的一切事情,所遇上的所有人……說實在的,我是很喜歡艾弗力、斯古馬和艾美莉姐姐你們各人,也終於感受到我對你們各位的珍惜,很珍惜及感激和你們各位相處的時光,與及你們各人對我的關心和照顧。只是……很對不起……蘭狄斯他雖然是很笨,笨得可以和你有的拼……但是他終究是我的大哥,而我也很重視我這個笨大哥……所以我是無法坐視蘭狄斯大哥有麻煩,而我自己則安坐在一旁不加援手……這個……這個……我實在是很抱歉……”
妮露的苦惱,艾弗力充份地感受到,於是他便突然微笑著擺手說:“哈……那便隨你的喜歡吧……我們也不是要你坐在一旁看戲,不過我們便要拜托你,你至少不要參與軍事上的行動,不然我們會很頭痛的。”“艾弗力……”“哦,你不是向來也是叫我笨蛋嗎?怎麽突然這樣稱呼我啊?”看著艾弗力那傻笑著的呆臉,感覺到艾弗力的體諒,使妮露的心中泛起了一陣溫暖,亦使她自困擾之中暫時脫身。“對了,艾弗力,艾美莉姐姐和聖劍的事我無法參與,那這些事情便要拜托你了……”
“咦?你怎麽了?”艾弗力聞言後反是一愕,他苦笑說:“唉……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麽?首先那件事是我理所當然要做的事,所以你是不用擔心的。不過,你到底在幹著甚麽啊?竟然拜托我去辦好聖劍的事?餵,小姐,你是不是弄錯了甚麽啊?”“咦?啊!哈……”艾弗力的說話使妮露留意到她剛才真的是做了傻事,她不禁搖苦笑說:“哎……反而是我太過投入了,搞的我比你更著緊這件事……咦!對了……”
說到這裏,妮露突然忽發奇想,滿臉惡作劇的神態奸笑說:“艾弗力,假如我真的是要和你們對仗沙場,那麽你又會怎樣辦啊?”對於妮露這個問題,艾弗力毫不猶疑,想也不想便斬釘截鐵地回答:“盡最大的能力,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將你擊倒。”
“!!甚麽?!”妮露睜大了眼睛瞪著艾弗力,因為她給艾弗力的回答嚇著了。接著妮露便有些膽怯,更是有點不快地說:“餵,臭小子,我是很清楚你的立場和情況啦。可是你也至少猶疑一會好吧?我本來不過是想看看你苦惱一番的樣子罷了,想不到你這臭小子那麽狠,那麽反臉無情,竟然給我答的那麽爽快……”
“哎……公主大人呀……”艾弗力為之失笑說:“這正好是自找麻煩,難道這不是你立心不良,加上問得不好的責任嗎?那麽,我當然便只有據實回答嘛,不然你想我怎樣回答呢?拜托了,若是你想再問我這一類的問題,而又不想給我嚇怕的,那便請你預先給我你的標準答案好了。你說這樣好嗎?那總比你現在反過來說我不對更好呢。”
“……你這笨蛋臭小子……咦!!嘿嘿……哈哈哈哈……應該是你這笨小子立心不良才對吧?害我真是差點給你這笨蛋給騙了!哈哈哈哈……”突然,妮露活像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似的,並且大笑起來。“怎麽了?我說錯了甚麽嗎?……”艾弗力給妮露弄得摸不著頭腦,奇怪地問:“你說我騙你些甚麽啦?”妮露便正容微笑說:“好好……我便跟你說吧。你這該死的笨小子剛才說會殺了我,那不是騙我,又會是甚麽啊?”說罷,妮露又再次大笑起來。
艾弗力給妮露笑得有些狼狽,並且有點不滿地問道:“餵,你倒是跟我說,你憑甚麽說我騙你?”“哦,那個嗎……”妮露的面上露出會心的微笑,悠然地說:“我憑的便是你是艾弗力,而艾弗力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笨蛋就是了……”這一刻,艾弗力就活像個呆瓜笨蛋似的看著妮露,不懂得再說任何說話。
在和利霍斯兩人道別後,斯古馬眾人便立即啟程趕路,而目標則是通往神界的轉移之門。在連日趕路之後,眾人距離目的地已不遠,而時間則是佳歐伏誅後的第八天。
入夜後,由於預計明早便可以到達轉移之門,加上眼見各人連日來不分晝夜地趕路,所以斯古馬便決定各人在當地休息一晚。就在晚飯過後,有一人來到西格瑪他休息的地方。
“哈……怎麽了?”西格瑪神色悠閑,輕松地問著來訪者:“古蘭妮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只可惜我可是不大相信,你是打算來找我閑談看星吧。對了,難道你不擔心我會傷害你嗎?”古蘭妮在步近西格瑪的時候,她一方面平靜地說:“不,我很清楚你是不會傷害我的,但是若用另一個角度來說,你已經傷害了我……”
看到古蘭妮來到自己的身前,西格瑪緩緩發出一陣笑聲,微露狂態地笑問:“嘿……那麽你特意跑來找我,又是所為何事啊?總不成便是想跟我說剛才那數句說話吧?”“為甚麽?為甚麽啊?西格瑪!”古蘭妮顯得有點激動地問:“為甚麽你要唉使艾美莉去犧牲來使聖劍重生?”
“嘿……原來你便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嗎?……”西格瑪又是一陣長笑,他淡然表示:“虧我還想著古蘭妮你是為甚麽事情來找我,原來便是為了這件事嗎?那麽我的答案自然是為了要使聖劍重生,好憑聖劍的力量將蘭狄斯衪消滅……”古蘭妮這時卻是沈沈地接著說下去:“之後西格瑪你便再憑著聖劍的力量掃平大陸上的反對勢力,並以此為基去稱霸大地,然後在以鮮血染紅大地後,你便在那裏建立你那蓋世不拔的基業。我說的沒錯吧?”
“哦?嘿……”西格瑪聞言後便冷笑回應說:“不錯,古蘭妮你說的一點也不錯,但是這也是今後的事吧?”古蘭妮這時面帶黯然之情沈聲說:“西格瑪……你這一次為了要達到你的目的,你便找了艾美莉來犧牲……那麽,你下一回又想找誰人來犧牲啊?”“古蘭妮,你……”西格瑪這時漸漸顯得有點沈不住氣,他認真地說:“我拜托你了,古蘭妮你可不可以不要像那具人偶一樣天真好嗎?事實上,現在若我要打倒蘭狄斯,那聖劍的力量可是不可或缺的。那麽,若果沒有人願意付上生命,聖劍便恐怕無法重生,這道理你難道還是不明白嗎?”
“不,我明白,我和斯古馬他們各人也是很明白的……”古蘭妮沈重地說:“無疑我們是很明白這問題,但是我們更清楚到明白是一回事,而能不能做到這又是另一回事……”“嘿……這其實也不是沒有別的方法,那或許可以使那女孩不用付上性命的……”西格瑪忽地冷笑說:“事實上,對於能否以魂食去協助,使原本不配合的人也可以覆活聖劍,這個我也是不敢保證能不能成功。不過,既然聖劍是由積巴魯特王付出生命去鍛制而成,那麽作為光輝之末裔的人,應該是有很大機會可以覆活聖劍的。”
“甚麽?!西格瑪你……”古蘭妮愕然註視著西格瑪,並且問道:“難道西格瑪你想以你的生命,去使聖劍重生?”“哦?你是這樣想的嗎?嘿嘿哈哈……”西格瑪聽了古蘭妮的說話後,他便手按著額頭大笑起來,接著他在笑聲稍止時卻冷笑說:“別跟我開玩笑了。像這種蠢事我才不會幹呢!何況光輝之末裔也不獨只有我一人嘛。”
“甚麽?!”古蘭妮對此先是一驚,但是她轉眼間已鎮定下來說:“不錯,我也是光輝之末裔之一……”古蘭妮這時好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苦笑說:“雖然是有點不舍,但是或許正如你剛才所說的一樣,這終究也是需要有一個人出來犧牲的……那麽這個人便由我來當吧!”
“!古蘭妮,你……!!啊!”西格瑪先是一陣感動,但他卻是很快便明白一切,並且不悅地說:“古蘭妮,你不要再給我裝傻了!你應該明白我所指的最佳人選是誰吧?”西格瑪冷冷地說:“那具人偶既然是由我而來,又是因為意外而生於世上,那麽這具人偶自然也不該再留在世上。反正它整天也在裝著偉大,想不用犧牲別人去成就大事,那麽這一次由它來幹便正好了。嘿……看來我也不得不相信真的有命運這東西存在,竟然剛好有這具人偶來為我們解決問題,這真是巧合得令人吃驚呢!”
“這是不行的!”古蘭妮猛然反對:“斯古馬他是不可以做這件事的!因為他還要使用聖劍來打敗蘭狄斯。”“嘿……你別傻了。就憑那具人偶?它配嗎?它有這本事和可能性嗎?”西格瑪面帶不屑的神色說:“新生的聖劍當然是交給我這個正統的光輝之末裔來使用,那具次貨人偶憑甚麽和我爭?嘿……人偶永遠也是人偶,它這垃圾永遠也沒有資格跟我相提並論。更何況它只是一個只懂得做蠢事的偽善者?其實若那個叫艾美莉的女孩,她真的可以使聖劍重生,那它不就可以省下了它的一條狗命嗎?但是那垃圾竟然還自以為是地警告我,叫我要有心理準備……嘿……人偶始終也是人偶,一點也不懂得用腦袋想東西……”
拍!西格瑪的說話給古蘭妮的掌摑打斷。盡管是事出突然,但是以西格瑪和古蘭妮的實力差距,西格瑪原本是不可能給古蘭妮打中。只是,西格瑪對此卻是根本無意阻止或回避,所以古蘭妮這一掌可是輕易地落在西格瑪的面上。雖然是對這有點意外,但是古蘭妮仍是激動地說:“西格瑪!便是正因為你有這種想法,所以你才會直至現在仍是連一個真心的同伴也沒有!相比之下,你才比斯古馬他更像一具無血無淚的人偶啊!”言畢,古蘭妮便立即轉身飛奔離去。
“哈……是嗎……我才像一具無血無淚的人偶嗎……”西格瑪撫著中掌的地方,自嘲地笑說著。“嘿……西格瑪大人啊……”突然,一把陰沈而邪異的笑聲響起,一直在旁冷眼旁觀的拉古邪笑說:“西格瑪大人,其實只要我略施小計,那便可以幫助大人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那麽,請問大人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呢?”
“哼……這頭叫人嘔心的家夥……”西格瑪心中不快,但是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他只是悠然向拉古說:“拉古,你也該不算是蠢人吧?那麽你應該是很清楚你現在的身份和處境,雖然我現在暫時還不會殺掉你。可是,若是你這家夥敢有任何舉動,那我還有許多方法,可以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想試試嗎?”西格瑪的威嚇生效,拉古隨即噤若寒蟬,連半點聲音也不敢發出。只是,西格瑪對此則是並無任何得意的感覺,他只在撫著面,心中想著剛才的事。
在另一方面,斯古馬在林中散步時,碰上了同樣也是在閑逛的瑪莉,而瑪莉則找了斯古馬來閑談。瑪莉很清楚雖然斯古馬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他此時卻是憂心如焚的,故此她便平靜地對斯古馬說:“斯古馬,雖然我們對魂食的那個假設是有著一定的可能性,但是當中的成功機會則是極微,所以你也不用那麽擔心的。”
斯古馬情知自己是瞞不了瑪莉,他便凝重地表示:“謝謝。另外,最有可能打敗蘭狄斯的方法,一是提升實力至某地步,然後和西格瑪合力。另一則是使聖劍重生之餘,加強聖劍的力量。”盡管是有點沒頭沒腦,但是瑪莉早已習慣了斯古馬的說話方式,於是她沈聲說:“斯古馬,我很清楚你的性格。西格瑪雖然是我們的敵人,而且他的野心亦很大也好,但是你仍是無法強逼你自己,要西格瑪他付出性命去覆活聖劍來成全你的。同樣在另一方面,你更絕對不會給古蘭妮去犧牲生命,用來覆活及增強聖劍的。那麽,身為最後一個光輝之末裔的你,你又是否想以你的性命來作代價?”
斯古馬對此沒有回應,但是瑪莉已感到他心中的決意,並且沈沈地說:“斯古馬,你有沒有考慮過一些事情呢?當你付出生命作代價來令聖劍重生,使西格瑪打倒了蘭狄斯,那麽之後大地又會怎樣?你可要知道,西格瑪大帝的治世,只怕會較蘭狄斯的管治更不堪吧?更重要的是,我個人認為便是給西格瑪他得到了超聖劍,實力亦是大幅激增也好,我想他仍是不大可能勝得過蘭狄斯。因為從上一次你和蘭狄斯一戰之中,我已明白到要戰勝蘭狄斯的關鍵,不獨只是實力一項,精神和意志力也是當中重要的關鍵。”
斯古馬沒評語,他只是說:“我還有一個想法,但是那則是……”看到斯古馬少有出現的遲疑表情,瑪莉點頭說:“不錯,雖然我也不大想,但是以現在的這種情況,若非由你們兩人在決戰之中分出勝負,恐怕也無法找出由誰人來付出生命,更無法在接下來決定超聖劍的持有者。”
斯古馬聞言不禁望著瑪莉,但心中同時亦感到事已至此,他也是別無選擇:“不管怎樣,她也不能出事,不然我原諒不了自己……”“斯古馬,你便放心好了。倒是我卻另外有點事想問了你很久……”為了轉換話題,瑪莉便問斯古馬:“其實你有沒有想過,當我們打敗了蘭狄斯之後,你在接下來的日子中又有甚麽打算呢?”
“?!這個……”斯古馬給瑪莉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帶開了註意,他只是在微一深吟後認真地說:“沒想過。我只是一件為戰而生的工具,所以沒有想過今後的事。現在最重要的是為戰爭劃下休止符。那麽,瑪莉你呢?”“啊?我?”瑪莉她在聽後微微一愕,因為她也不料給斯古馬這樣便將問題帶回她的身上。
“……”瑪莉將頭垂下了一會,像是想了好一會,之後她便苦笑說:“抱歉,我也沒有想過……”瑪莉能明白斯古馬的心事,斯古馬也自然能了解瑪莉的想法,他也知道瑪莉問他這問題的用意何在,但是他始終仍是無法釋懷。就是這樣,斯古馬兩人在談了一會後便結束了對話。可是瑪莉沒有隨斯古馬回去眾人休息的地方,她在斯古馬離開後擡頭凝望夜空:“為甚麽?為甚麽我的能力這麽不足,為甚麽我不能夠幫助到我所重視的人……”
中午,斯古馬等人抵達轉移之門,並且發現到那裏的機能已被啟動。不消說,這自然是艾美莉所做成的。於是眾人也二話不說,隨即趕往神界,而西格瑪也在眾人不友善的目光註視之下,帶著悠閑的神情一起出發。
憑著轉移之門的功能,斯古馬他們很快便到了神界那裏。在神界那裏,斯古馬各人看到當中的景物依舊,但是人事則已非當日,心下無不感到一陣唏噓。當然,西格瑪他沒有這種心情,他便當先覓路前往光之女神所在的神殿。斯古馬他們也明白現在絕非感傷的好時機,所以他們也不再擔擱,直向神殿的所在進發。
走了好一會之後,斯古馬一行人終於到達神殿。在毫無阻擋地直入神殿之內,眾人便看到艾美莉,以及久違的光之女神露絲列絲女神。“!!你們怎麽會……”對於斯古馬他們的趕到,艾美莉顯得有點意外,這是因為她也是才剛剛開始向露絲列絲女神請求,以她的生命去覆活聖劍。以艾美莉原本的計策,斯古馬眾人便是發現是她取去了聖劍的殘件也好,他們也會較她慢上兩天才到達這裏。豈料斯古馬他們的行動速度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更由於女神衪故意要她休息一晚,所以便給斯古馬等人趕上。
“艾美莉。”艾美莉尚未說上任何說話,斯古馬已來到她的身前抓著她的肩頭問:“這樣做,教我怎去面對蘭狄斯、妮露和拉霍特他們?”“姐姐!”艾弗力亦從後抱著艾美莉,並說:“我絕對不能給你就這樣死去的!”
“艾美莉,”瑪莉凝重地說:“你的想法,你的心境,我們大家也很明白。不過,你又知否西格瑪的這個方法,成功機會恐怕不足半成。若是艾美莉你為求實驗,因而白白喪喪命,這又是否值得呢?如果艾美莉你還是有所懷疑,那我們大可請問女神,由衪給我們一個確實的答案,看看我的推論是不是有錯。”
“女神大人……”艾美莉聞言不禁回頭望向露絲列絲女神,等待衪的回應。“……是的,瑪莉她沒有說錯。”露絲列絲女神在微微遲疑後,衪便認真地向眾人說:“魔劍魂食毫無疑問是有著能夠吞噬及融合靈魂的能力,但是它確是不能使不配合聖劍的人令聖劍覆生……”耳聞女神的說話,斯古馬眾人除了艾美莉和西格瑪之外,均是不由自主地舒了一口氣。豈料,女神接下來的說話,則使情況急轉直下。因為,女神接著緩緩說:“西格瑪的方法已是不可能成功,但是另外的問題卻是……艾美莉她也是可以配合的人選……”“甚麽?!”所有人均面上變色了……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的?!”積茜嘉不覺有一點激動,她問女神:“大露絲大人,能配合的人不是千萬人之中也沒有一人嗎?為甚麽大人說艾美莉是突然可以適合?”露絲列絲女神遲疑地說:“積茜嘉,你說的完全正確,但是除了艾美莉之外,在這裏的各位之中尚有人可以配合。”這一次不獨只有積茜嘉,便是艾弗力、艾美莉和布玲達她們也呆著望向女神。
看到眾人的反應,露絲列絲女神平靜地說:“看來當事人也註意到這件事……不錯,身為光輝之末裔的人,即包括斯古馬在內也是適合的人選。千萬人之中也沒有一人的合適者,竟然有不少是聚集在斯古馬的隊中。這看來似是極為巧合,但是若以另一個角度來看,這則是很正常的事。斯古馬、古蘭妮和西格瑪他們身為光輝之末裔,所以圍繞著聖劍而牽連進事件之中,這絕不奇怪。同時間,瑪莉她天生有著異能,因而給傑沙羅夫捕捉,並且在改造後跟隨斯古馬,以作支援聖劍之用。因此她能配合聖劍,這也是沒有意外之處。”“甚麽?!瑪莉?!她?”這一刻,在場的各人一陣嘩然,並且目光全都集中在瑪莉的身上,因為便是瑪莉她也想不到自己亦是合適者之一。
就在這時候,艾美莉為免再生枝節,所以她立即平靜而堅定地說:“光之女神大人,既然我是可以使聖劍重生,那麽便請你盡快使聖劍重生吧。”
斯古馬他們在女神指艾美莉也是適合者後,他們也預計到艾美莉會這樣做,但是在他們想出言阻止時,西格瑪卻緩緩站了出來,並且朗聲向女神說:“光之女神,既然現在難得有人願意以生命來覆活聖劍,那請問女神你為甚麽還不快開始為聖劍重生呢?你總不能漠視這女孩的意願吧?”
“給我閉嘴!”艾弗力在盛怒之下,他立時對西格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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