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意志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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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喝令。古蘭妮也隨即說:“西格瑪,我拜托你不要再說了!”斯古馬更直接,不作一言的他手按劍柄,從他那緊盯西格瑪的行動中可以看到,若是西格瑪再唆使艾美莉,那下一刻便是斯古馬會拔劍相向。
可是,西格瑪卻好像是對這一切反應毫不在意,他只是淡然說:“現在既然那女孩願意付上生命,人偶你已算是撿回了一命,那你還不滿意麽?啊,既然你的嘴上說的那麽好聽,那不若就由你來代替那女孩好了。這樣,這女孩便不用代你犧牲,你說這個好嗎?”西格瑪經過數番交手,他已大概知道斯古馬的弱點所在,所以他便特地以此相逼,好順便將爭奪聖劍使用權的勁敵除去。
“斯古馬,你別亂來。你必須留著性命,使用聖劍來打敗蘭狄斯的,這是比較要付出生命覆活聖劍更困難的工作。”瑪莉見機極快,她在斯古馬想有所表示時,便搶先阻止斯古馬,而在同時間她和古蘭妮兩人也是在做著同一樣的事情:“女神大人,聖劍是需要有使用者來使用,所以還是由我們來吧。”
“瑪莉你們……”斯古馬和艾美莉兩人在這時候本是想出言阻止,但是西格瑪已先說:“你們兩人不要在這裏做著蠢事好嗎?古蘭妮若是你死了,那加魯撒斯的血脈便豈不是就此斷絕了嗎?至於瑪莉你,你難道覺得被人連累的還不夠多嗎?可別忘了你還有一位兄長在等著你呢!”
“瑪莉,你們兩位……”“好了,別再爭論了。”正當艾美莉想說話時,露絲列絲女神卻發言制止眾人的爭論,衪凝重地表示:“聖劍既然是由我來制造,那麽便由我來決定人選吧。反正現在在場的各位人選之中,除了西格瑪之外,其他各位也願意付出性命。只是我現在有一點事情想先考慮,那麽你們各位便在這裏休息一天吧。一切便留待明天才再作決定。”
當天,露絲列絲私底下分別找了各人對談,而主要的話題則是關於戰後的打算,與及一些私人性的問題。只不過,女神不獨只是和能覆活聖劍的人對話,艾弗力他們也是在對談者之列當中。
“我會以聖劍先打倒蘭狄斯,再以此雄霸大地。”
“我打算嘗試負起我這身份,原本該負的責任和義務。”
“我想協助族人和平融入其他各族的社會當中。”
“不知道。”“?!甚麽?不知道?”“是的。”當露絲列絲女神問斯古馬時,他卻是簡潔地回答說——不知道。在追問之下,斯古馬便向女神重覆了早前他跟瑪莉所說的話:“……我這種戰爭工具,是難以融入和平之中。”女神聽後便微笑問:“那你是為了甚麽而戰?”
“這個……”斯古馬在微微猶疑後,他便說:“或許是因我是戰爭工具,所以骨子裏也是有著好戰的意識,戰鬥是唯一發揮能力的地方吧?”“沒有別的嗎?”女神聞言一愕,而斯古馬便在沈思了一會後回答說:“我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出現,像我這種戰爭工具,這只懂得戰鬥的廢物。不論是先天培育,還是後天培訓也好,我也不想再看到。另外,我只想守著我的同伴,因為他們充實了我的人生。”
“不知道。”“?!甚麽?也是不知道?”“是的。”當露絲列絲女神問及瑪莉時,她的回答也是和斯古馬一樣簡潔——不知道。在追問之下,瑪莉便跟斯古馬說了相似的回答:“我是不想看到像我一樣的工具出現,不管是先天給人培養,還是後培訓或改造的也好,我都不想再見到。”
對於連續兩人的答案也是相似時,露絲列絲女神不禁心中嘀咕著:“是不傑沙羅夫所造出來的素體,每一人的想法也是類似啊?若是真的,那我倒是可以省點工夫……”自然,這不是女神衪認真的想法。
結果在露絲列絲女神的帶引下,瑪莉終於也說出她心中那未來的構想圖:“簡單來說,我想今後可以和瑪寧大哥,與及我喜歡的人一起生活。另外還可以和艾弗力他們各位,笑說閑談今天我們所遭遇的一切苦難……或許……或許這個想法是很平凡,甚至是很不知所謂,但是我卻願意為了達成這個願望付出,甚至是要付出一切的代價也在所不惜。所以……女神大人……”說到這裏,瑪莉便望向露絲列絲女神,並且不再說話了。
“我對未來沒有任何構想。”艾美莉淡然說:“因為我我若是不能解決弟弟所挑起的事情,那我亦是失去了擁有未來的資格。正因如此,我將我所有的精神,全都放在這一件事情之上。女神大人,反正我現在已是了無牽掛,而且我身為姐姐的,眼見弟弟痛苦也沒有加以援手,那麽就請讓我來協助弟弟停止他的狂亂吧。一切也正如同西格瑪所列舉的理由,再加上聖劍是必需要由斯古馬使用,所以令聖劍重生的事就請交給我吧。”
露絲列絲女神沈沈地問艾美莉:“為甚麽?艾美莉你為甚麽到了這時候仍是在不斷尋死?難道你真的找不到生存的目標和原因嗎?”“不,我找到了。何況現在的我不同以往……”艾美莉平靜地微笑說:“從前我是為求逃避而尋死,但是今天的我是為求生而死的。試想,若是沒有人肯付出性命,那聖劍又如何能夠重生?那又怎樣去打敗弟弟呢?”
“可是,你難道不知道你的死會使你的同伴很難過嗎?”“我很清楚,他們各位也是對我很重要的人,也是我剛才所說的目標和原因啊。”艾美莉淡淡一笑:“我是知道的,但正是因為我的付出,那才可以免卻更大的悲劇,那不是更合算嗎?”接著,艾美莉堅定地說:“女神大人,我正是由於這些生存的目標,所以我才更應該這樣做……”
最後,露絲列絲女神和積茜嘉作了一次聚會。在得知了各人的想法之後,積茜嘉便問女神:“露絲大人,那請問你對此是有著怎樣的想法呢?還有的是不知大人你有打算以誰的生命來覆活聖劍呢?”露絲列絲女神認真地說:“人選我其實已是決定了,但是我則看看他們各人對今後的打算,並藉此對聖劍的使用人選,作一次非正式的評估罷了。倒是積茜嘉,若是給你來選,那不知你又會選誰人來付上生命,又由誰人來使用聖劍呢?”
“對不起,露絲大人……”積茜嘉對女神的問題卻是苦笑著回答:“若是以往的我,那我或許還可以答露絲大人你,但是現在我實在不想因為我個人的感情,因而影響露絲大人你的判斷……”
“甚麽?!積茜嘉,竟會連你也不敢保證你自己會不會偏私……”露絲列絲女神聞言顯得相當意外,而積茜嘉則苦笑地說:“露絲大人,請恕我剛才的無禮。只是,因為感情而無法以理智地行事,這雖然不是一件好事,但是也不能完全說是一件壞事……”“唉……積茜嘉,你這樣不就是等如將你的想法說了給我聽嗎?”露絲列絲女神這時不禁輕輕搖頭,並且苦笑著說:“我看來或許是沒有很留意你們的行動和生活,竟然連你受了這麽大的影響我也不知道呢?”“對不起,露絲大人……”
在交談了好一會後,兩人快將結束對話時,積茜嘉卻說了一件事,使露絲列絲女神陷入了沈思之中:“露絲大人,斯古馬他曾經問過我一個問題,至今我仍是無法給他一個妥善的回答。只是,我在說出這個問題前,我想請露絲大人你先原諒斯古馬的無禮。”
露絲列絲女神聽到積茜嘉提出斯古馬問了她一個問題時,衪的神情便微微一愕,但仍是向積茜嘉點示意,並給積茜嘉說出斯古馬的那個問題:“謝謝你,露絲大人。斯古馬當時問我的是其實卡奧斯和露絲大人你,與及魔劍和聖劍之間鬥爭,是否屬於神與神之間的鬥爭?若是真的只屬於神和神之間的鬥爭,那又為甚麽會牽連至人類和魔族之間?是不是因為這兩族人也是深受大人你和卡奧斯的大恩,所以必須要參戰?還是又或是有別的原因?可是,斯古馬當時另外問我說,不管這事情是不是只屬於神和神之間的也好,那為甚麽露絲大人你多年以來,始終也無法給予一個平息紛爭,或是一勞永逸的方法?只是不斷地借助人類的手來將問題暫時解決?”
“很抱歉,露絲大人……”積茜嘉有點困惑地說:“我當時沒有給斯古馬答案,那是因為我覺得整件事不能歸類於是否只屬神與神之間的問題,所以我亦無法整理出一個明確的答案給斯古馬。只是,我請大人不要怪責斯古馬這行為……”露絲列絲女神對斯古馬那無禮兼冒犯的質問,倒是並沒有多大的驚訝或不滿。那是因為在今天斯古馬結束對話時,他也曾經就這問題,向露絲列絲女神提出了問題……
就是這樣,時間便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斯古馬各人神情沈重,和神色輕松的西格瑪在神殿之中,等候著露絲列絲女神的宣布。只是,由於西格瑪一定會願意付上生命,而聖劍卻又是必須要覆活的,所以眾人均擔心將會由斯古馬三人之一作出犧牲。因此,眾人現在唯一的希望,便是女神突然找到方法不需要以人命來覆活聖劍,不然便只好寄望能由斯古馬和西格瑪一戰來決定由誰來付出性命。
豈料,露絲列絲女神並沒有立即解除眾人的憂慮,衪先是平靜地說:“各位,相信你們也很清楚現在的蘭狄斯,衪的實力已是強得超乎我們的想像之外,所以盡管斯古馬和西格瑪兩人的實力均是異常驚人,但即使是加上聖劍也好,仍是應該未足以和蘭狄斯匹敵。故此,我打算在覆活聖劍的同時,另外再增強使用者和聖劍本身的力量。”
“在聖劍方面,要使它重生的確是需要某人付上生命,將其靈魂貫註入聖劍之中,就如同當日的積巴魯特王一樣。不過,你們各位應該也已經知道,我這一次是將魂食的力量也貫註進聖劍之中,以求大幅增強聖劍的力量。只可惜,那除了力量仍是有所不足以外,另外還有著相性融合的問題。至於在另一方面,像斯古馬和西格瑪他們作為光輝之末裔的人,以至是像艾美莉她也好,雖然是可以增加聖劍的力量,但是則較我預期的水平有著相當的差距……”
“!!這麽說……豈不是……”露絲列絲女神此言一出,在場各人的目光便自自然然地集中在最後的一人——瑪莉身上,而大殿中的氣氛亦變得更為沈重。這時候,女神徐徐說:“瑪莉她先天已是有著強大的魔導潛能,與及有著可以和能量共嗚及收集,以至是操縱的異能。在經過傑沙羅夫的改造後,這一切的能力則變得更為強大,而這方面便正好符合了增強聖劍的要求。當聖劍融合了瑪莉的魂後,除了可以完全吸收魂食的力量外,更可以不停集合和吸收四周的能量,藉此大大提高聖劍的力量和增幅能力。屆時,新生的聖劍不但可以和超魔劍卡奧斯之刃比肩,甚至會超越在超魔劍之上。”
露絲列絲女神的說話,已等同是選定了由瑪莉來作為聖劍的魂。這立使全場籠罩著一片死寂,艾弗力他們各人的心中均是茫然地喃喃說著:“為甚麽會變成這樣的……為甚麽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的……”其實,以早前的形勢來看,會出現這樣的結果本來早已是很明顯。只是各人心中到底也懷著萬一的希望,而且這樣的現實他們縱使是早有預料也好,那也是很難接受的……
在這萬籟俱寂的時候,一股強烈的氣勢突然湧現,一陣腳步聲打破了寂靜。斯古馬帶著足以使鬼神莫近,三軍辟易的氣勢,徐徐踏著穩實的步伐接近著露絲列絲女神。“斯古馬,你……”雖然或多或少是預計到這種情況,但是積茜嘉到底仍是吃了一驚。“雖然我也不是排除有這個可能,但是想不到他竟然真的是……笨蛋,難道你真的是想向露絲大人‘兵諫’嗎?繼傑沙羅夫和蘭狄斯之後,你連露絲大人也要對上,你這小子難不成真的瘋了不是?”
“……”在稍作遲疑後,西格瑪的權欲和霸念到底仍是占了上風,戰勝了往昔和瑪莉的交情,他慢慢地站在斯古馬和女神之間。三步、兩步、一步。斯古馬來到了西格瑪的跟前,但他卻沒有對意圖擋路的西格瑪動手,只是很快地望了西格瑪一眼之後便繼續前進。
“……”“怎麽了?怎麽會這樣的?那到底算是甚麽啊?!”西格瑪心中在咆哮著,但是他始終沒有任何行動。因為西格瑪從斯古馬的眼中,看不到絲毫殺氣或怒意,有的只是一股強大的決意,強的足以使西格瑪他不敢輕舉妄動。而在這個時候,斯古馬已到了露絲列絲女神之的面前。
“斯……!?咦?你們……”在積茜嘉想出言阻止斯古馬的下一步行動時,卻已先被人制止了。給艾弗力和古蘭妮兩人擋在身前,再看到艾美莉和布玲達的搖頭示意,積茜嘉最終也是放棄阻止斯古馬的意圖。這一刻,斯古馬他有所行動了。
艾弗力各人一點也沒有猜錯,斯古馬只是以平靜而堅決的語氣說:“光之女神,給我一點時間,我想先和蘭狄斯再次交手。”“甚麽?!你要和蘭狄斯再次交手?!嘿哈~~……”西格瑪剛才雖然是給斯古馬所懾,但是他很快便已回覆過來,並且在聽到斯古馬的說話後縱聲大笑起來。接著,西格瑪負手而立,面帶不屑之色地說:“你人偶是不是腦筋有甚麽問題了?你連我也勝不了,那你又憑甚麽去挑戰蘭狄斯?更何況現在聖劍經已折斷,難道你這人偶想以你手中的破銅爛鐵,去惹人家的笑話?”
艾弗力各人雖然是想到斯古馬是另有想法,但是也想不到斯古馬竟然是想再次挑戰蘭狄斯。艾弗力他們縱然了解斯古馬是進步神速,但是也感到西格瑪所言不虛。這是因為艾弗力雖然相信斯古馬是有本事駕馭殺龍劍,但是最重要的實力問題依舊是無法解決。
“斯古馬,你的實力目前仍確是不如西格瑪……”露絲列絲女神這時作出回應:“可是西格瑪,我想若是斯古馬真的要和你決生死,那麽最終的結果我恐怕是你們兩人同歸於盡。”在場中不解的視線集中在女神身上時,女神便從容不逼地解釋一切:“這個結果,除了是因為斯古馬的進步速度和意志力之外,更重要的是因為斯古馬已是有著拼死的決心和意志,想向我求教伯特當日所用的秘術……”
“!!”聽到女神的說話,西格瑪額上不禁冒出冷汗出來,這是因為除了早前和蘭狄斯的一戰之外,當日和伯特的苦戰也給了西格瑪夢魘般的難忘回憶。古蘭妮和瑪莉兩人對當天的事至今仍歷歷在目,而古蘭妮更立即急忙對斯古馬說:“斯古馬,你瘋了嗎?你那樣做可是必死無疑的!你別……”
“……”斯古馬則是對此毫無回應,只是認真而堅定地說:“光之女神,那便請你將那秘術的一切……”“慢著。”在這個時候,光之女神突然搖頭制止了斯古馬的說話,並且苦笑說:“對不起,雖然我也是不大希望這樣做,但若是真的可能,那我也是會如你所願的,將這秘術的一切教導給你。只可惜……”說到這裏,露絲列絲女神有點欲言又止,在猶疑一會後才繼續說:“只可惜,問題是在於希爾他確是一位了不起的天才,他竟然創出就連身為光之女神的我也不懂的秘法,所以我便是想教也是有心無力……那樣,斯古馬你在這種的情況下,你仍是執意要先行和蘭狄斯一戰嗎?”
在場各人單是看斯古馬的神情,也已經預計到他將會回答的說話,但是就在斯古馬要出言回答女神的時候,一聲高呼已搶先出現:“斯古馬你不要再鬧了!不要再任性地做著一些蠢事好嗎!?”只是,這番強烈的批評卻非出自西格瑪的口中,而是一向柔弱的瑪莉。
瑪莉這時回覆平靜,凝重地說:“斯古馬,我很明白你那不希望失去同伴,與及胡亂犧牲別人這想法。因為我們各人也是相信和支持你這天真的想法,所以才能一起並肩作戰,克服無數難關以至今天這地步。可是斯古馬,我們所有人也是清楚,你既是害怕這種隨意犧牲他人的想法給濫用,更是不想失去生死與共的戰友,所以才會不能接受這事實。只是,現在實際的情況則是非得找一人來付出不可,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想清楚……”
“瑪莉,你……”艾美莉這時好像是警覺了甚麽事情,她沈重地說:“瑪莉,你昨晚要我們做那協定的時候,你已經是預料到今天的這結果了吧?”瑪莉對這只以苦笑回應,而事情則是發生在昨晚,露絲列絲女神和眾人談話之後……
“甚麽?你要這樣做?瑪莉?”“對不起,艾美莉,但是我想這或許是唯一的方法了。那麽,古蘭妮你又認為怎樣?”“瑪莉……你認為這樣好嗎?”古蘭妮微微顯得有點猶疑,緩緩問道:“你說明天除非光之女神選的是斯古馬,否則不論是選誰也好,我們也要阻止斯古馬的反對?”
“不錯。”瑪莉微笑回答說:“以目前的情來看,我們當中一定有一人是要負責成為聖劍的魂,去使聖劍重生的。只是便是女神選的是西格瑪,他則一定是不會答應的,而斯古馬他則要負責使用聖劍,所以是不可以給他犧牲的。那麽,剩下的便只有我們三人。據我剛才跟你們所說的情況,在不清楚光之女神是以甚麽來作考量時,我們給選中的機會可是均等的。”
“還是由我來較好吧?”“艾美莉,你不用多說。基本上我們三人的機會是一樣的,那不是會因為你的個人想法而改變。何況,艾美莉,我們到底也是一起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我們也是和你一樣,不想看到其他人去付上性命的。因此,這一件事可不能由你一個全擔起,一切便全交由光之女神作主吧。只是也如同我剛剛跟你們所說的,只要是我們當中的任何一人給選中,斯古馬一定會作出反對。你們也很清楚,以斯古馬的個性和脾氣,他便是要立即再和蘭狄斯再決生死也好,他也是不會給我們去作為聖劍的魂。那樣,我們之中沒給選中的,便要負起責任去抑制斯古馬,以免他在今後胡亂行動。”
在艾美莉和古蘭妮無言以對時,瑪莉在輕嘆後微微苦笑說:“唉……我想我們各自也是心中有數。其實我們之中任誰一人,也是絕對不會希望斯古馬遭遇甚麽危險的,所以也是應該不會希望斯古馬為了去阻止一件必須要進行的事而蠻幹,甚至是去送死吧?正因如此,我想和你們各位來一個協定,若是明天光之女神真的是選了我們之中的任何一人,那你們兩位……當然我也可能是當中之一,那便一定要制止斯古馬亂來。”
“……”沈默了好一會,艾美莉在和古蘭妮對望一眼後,她便充當代表緩緩說:“好吧。只是,瑪莉你想我們怎樣做?”瑪莉這時深沈地微笑說:“沒甚麽,基本上不被選中的人的工作,主要是在今後抑制斯古馬的沖動行動,與及在被選中者為聖劍覆生時,制止斯古馬的阻礙。其實,我想我們這個協定只是作為保險的。真正的關鍵還是在斯古馬知道是由我們之一去覆活聖劍時,想辦法說服那個頑固的笨蛋。可是,我想這工作則要交給被選中的人了……”
“瑪莉,我現在才留意到我和古蘭妮兩人,在當時也是給你誤導了。你當時不斷故意以言語誤導我們,使我們只是以為作出選擇的是光之女神,但是卻忽略了其實被挑選的人,也是可以在事前預計到是由那人來負責聖劍覆活的事。”這時候,艾美莉凝重地說:“作為光輝之末裔的斯古馬三人,在基礎質素上應該是差別不大,所以給選中的機會是均等。可是,由於這一次的關鍵除了要令聖劍重生外,還要增強聖劍的力量,所以在挑選人選當中或許是另有考量的因素。”
“從以我們的能力容許考量到的因素中,我們可以考量的首先應該是實力問題吧?那麽除了西格瑪和斯古馬,在我們三人之中暫時應該是以我稍占優勢,那應該是由我來負責才對。可是,古蘭妮則另外有著身為光輝之末裔的特點,那可能會比我較為可靠。但是若是不考量使用者的問題,那斯古馬和西格瑪兩人,不論任何一人也同樣是光輝之末裔,而且實力更是遠在我們三人之上。故此,不論是以光輝之末裔的身份,或是以個人的實力來作優先考量的因素也好,我和古蘭妮兩人已是不可能會被選中。”
“瑪莉,你果然是才智過人,而且也很細心。你想到雖然表面上我們一定不可能被選中,可是你卻想到使用者的問題。再加上了解到西格瑪一定不會願意付出生命,而另外則正如你所說的一般,我們是絕對不會給斯古馬去送死,那自然是包括由他來犧牲去覆活聖劍。自然,若是形勢真的不許可,聖劍的增強必須是由斯古馬或西格瑪之一來負責,那我們也是無計可施。最後的結果便多半是演變成由斯古馬和西格瑪約戰,由最後的戰果決定由誰人來犧牲。可是,若是假設原來光輝之末裔這身份,或是實力均不是最重要的因素,那麽個人的特能便應該會成為當中的重要原素吧?那樣,身負異能的瑪莉,你便有很大的機會成為使聖劍覆活的人選。正因如此,早已想到答案的瑪莉,你才會特地安排一切,要我們來跟你作出那協定。好使我們在這時候不能和斯古馬一起去反對,更可以在今後的日子中,盡量確保斯古馬這傻瓜的安全。瑪莉,我說的對不對?”
“艾美莉,我們三人昨晚已是訂下了協議,所以我希望你們不要違背那個協議啊。”瑪莉這時雖然沒有回答,但是從她那微微苦笑著神情,又或是所說的這句說話中來看,答案已是不言而喻。
“瑪莉,你……”“斯古馬,你甚麽也不用多說。”瑪莉突然截斷了斯古馬的發言,她認真地說:“斯古馬,請你細心地聽著我的說話。首先,我想以現在的你去再次挑戰蘭狄斯,盡管是沒有那秘術的協助也好,我也肯定你會使蘭狄斯付出沈重的代價。不過,在那一戰之後,我想你也鐵定會在那一戰之陣亡。相反,若是現在由我去使聖劍覆生並且增強聖劍的力量,然後再由實力得到提升的你來使用,那麽我們的勝算可是會大大增加。斯古馬啊……請你仔細想想,如果同樣是要犧牲,那為甚麽不選成功機會較高的方法?”
“何況,若真的是給你去再戰蘭狄斯,結果你卻死在蘭狄斯的手上。那麽為了要打敗蘭狄斯,雖然是時間稍微推後了一點,但我不也是同樣非付出生命去覆活聖劍不可嗎?那樣,在聖劍覆活後,卻是失去了最佳的使用者,那豈不是更不合算嗎?此外,斯古馬……你實在是很自私啊!你只是知道你自己會因失去同伴而傷心,難道我們各人便不會因為你的犧牲而難受嗎?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早前所說的說話?若是你就這樣便死去,便是你真的是使用伯特當日的秘術,而和蘭狄斯同歸於盡也好,那之後的大地又會變成甚麽樣子呢?這只不過又會給機會另一人乘時而起,取而代之成為另一個蘭狄斯,甚至是另一個傑沙羅夫或佳歐。屆時,我們的付出,我們的犧牲,豈不是完全白費了嗎?”
“……”斯古馬面上毫無絲表情,亦完全沒有說話,只是在想著瑪莉所說的說話。突然……“嗚啊……”隨著一聲低吼過後,斯古馬便頹然跪倒在地上。
“斯古馬……”帶著一絲淒然的神情,瑪莉溫柔地苦笑說:“我所認識的斯古馬,便是面對著地上最大的君王,便是面對著混沌之王和光之女神也好,他也從不會對其下跪……可是……斯古馬卻竟然一而再因為我的緣故……因為我的緣故而……對不起……對不起……斯古馬……”此時,瑪莉那淒然的苦笑已是壓不下她眼眶中的淚水,在淚水落下的同時,她只是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繼續強顏苦笑說:“斯古馬,若你真的是重視我這個同伴……若你真的是重視我……那麽我希望你能夠為我做到一件事。斯古馬,請盡你一切的力量,成為超聖劍的持有者,並以此打敗蘭狄斯,完成你那和我們各人一致的目標,並在今後好好地活下去……”接著,瑪莉在輕吻斯古馬那冰冷的面頰後,她便轉身步向了露絲列絲女神。
“……好的,那麽我們便繼續吧……”露絲列絲女神在呆了一呆後,衪便說:“現在使聖劍覆生的人選已選定,那接下來的便是使用者方面。我想,若是依從瑪莉最後的希望,那麽重生後的聖劍應該是由斯……”“慢著!”這個時候,一直沈默不語的西格瑪,他猛然暴喝說:“光之女神,聖劍由誰人來使用,這可是關系到能否打敗蘭狄斯,與及今後大地的命運。你又怎能這樣草率了事?難道我西格瑪不會比較那具人偶更是優勝許多嗎!?”
西格瑪本來也是和瑪莉有著相當的交情,而且亦自感是有負於她,所以若非必要兼且影響到他的野心;他也是不想由瑪莉去犧牲,又或是如瑪莉所願,由斯古馬來使用聖劍。可是,現在既然是直接牽涉到他今後的大計,他可是絕對不願意就此放棄。更何況瑪莉的說話除了已是明顯揭穿他的圖謀,兼且還要斯古馬去阻止他之外,瑪莉所選的人更是為西格瑪他所痛恨的斯古馬,這一切則使西格瑪更形不滿。
“別吵!”在這時候,艾弗力各人也紛紛駁斥西格瑪,指聖劍應該是由斯古馬來使用時,西格瑪則低喝說:“聖劍的使用者自然是有能者居之,那根本是無容置疑,就給我們直接憑實力來決定吧!”在言畢的同時,西格瑪已立即拔劍向斯古馬突擊。西格瑪憑著他的驚人實力,由他拔劍、出招、吐勁,全是一氣呵成,迅猛無倫。在眾人察覺到時,一道光如烈日,猛若雷霆的劍芒已如同巨龍般電閃噬向斯古馬。在眾人尚未能趕及示警的同時,巨龍已噬至斯古馬的背後。
“喝!!!”波!~~~~就在劍芒襲至的那一刻,斯古馬已在瞬間轉身,而已在他手中的魔光劍則發出耀眼的光芒,劃破大氣並勢如疾電般將巨龍硬生生破開。這一劍斯古馬竟然既不是擋格,更不是卸開,而是貨真價實地和西格瑪那蓄勢已久,含憤而發的全力一擊拼個勢均力敵!
“斯古馬?!”“這人偶?!”這一拼的結果不獨只是使布玲達她們各人吃驚,最愕然的相信還是幾近是出手突襲的西格瑪本人。“怎……怎麽可能?這人偶怎會接得如此輕易的?!”西格瑪本來認為這突擊的一劍,雖然未必能夠制斯古馬死命,但是亦仍該可以使他付上一定程度的代價;便是至不濟時也可以使他手忙腳亂,先機盡失。豈料,西格瑪這一劍竟給斯古馬幹凈俐落地拼個不相伯仲。只是,西格瑪隨著愕然而至的,卻是他那宛若火山爆發的怒火。
“可惡!快給我去死吧!”在怒喝的同時,西格瑪已掠過近十公尺的距離,長劍幻化成一股鋼鐵風暴,疾卷向斯古馬。西格瑪誓要將這個使他痛恨的人,在這鋼鐵風暴中絞成肉泥。相對地,斯古馬心中也是壓抑了莫大的怨憤,對自己無力無能的痛恨;那麽西格瑪的進攻則正好給斯古馬宣洩的機會,將滿腔的激烈情緒發洩出來。“喝啊!”於是,斯古馬他也在慘號一聲後,寸土不讓地硬拼襲來的死亡風暴。就是這樣,這兩個本屬同一個體的人便戰作一團,作出生死的激拼。
呼!~~~~在斯古馬兩人戰至難分難解的時候,一道力量強大的光箭猛地轟至,更是落在兩人交織而成的劍網之上。只可惜,光箭的力量雖然是很強,卻仍是不足以令兩人罷手,但是緊接著而來的兩道劍光,卻是同樣準確地閃電命中剛才光箭轟擊之處。盡管三者合計的力量仍是不如斯古馬兩人的實力,但是亦總算是使兩人暫時停了下來。
“為甚麽?!為甚麽要阻礙著我?!幹脆就以這一戰來決定,聖劍到底是屬於我,還是這具快給我宰了的人偶吧!”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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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西格瑪卻好像是對這一切反應毫不在意,他只是淡然說:“現在既然那女孩願意付上生命,人偶你已算是撿回了一命,那你還不滿意麽?啊,既然你的嘴上說的那麽好聽,那不若就由你來代替那女孩好了。這樣,這女孩便不用代你犧牲,你說這個好嗎?”西格瑪經過數番交手,他已大概知道斯古馬的弱點所在,所以他便特地以此相逼,好順便將爭奪聖劍使用權的勁敵除去。
“斯古馬,你別亂來。你必須留著性命,使用聖劍來打敗蘭狄斯的,這是比較要付出生命覆活聖劍更困難的工作。”瑪莉見機極快,她在斯古馬想有所表示時,便搶先阻止斯古馬,而在同時間她和古蘭妮兩人也是在做著同一樣的事情:“女神大人,聖劍是需要有使用者來使用,所以還是由我們來吧。”
“瑪莉你們……”斯古馬和艾美莉兩人在這時候本是想出言阻止,但是西格瑪已先說:“你們兩人不要在這裏做著蠢事好嗎?古蘭妮若是你死了,那加魯撒斯的血脈便豈不是就此斷絕了嗎?至於瑪莉你,你難道覺得被人連累的還不夠多嗎?可別忘了你還有一位兄長在等著你呢!”
“瑪莉,你們兩位……”“好了,別再爭論了。”正當艾美莉想說話時,露絲列絲女神卻發言制止眾人的爭論,衪凝重地表示:“聖劍既然是由我來制造,那麽便由我來決定人選吧。反正現在在場的各位人選之中,除了西格瑪之外,其他各位也願意付出性命。只是我現在有一點事情想先考慮,那麽你們各位便在這裏休息一天吧。一切便留待明天才再作決定。”
當天,露絲列絲私底下分別找了各人對談,而主要的話題則是關於戰後的打算,與及一些私人性的問題。只不過,女神不獨只是和能覆活聖劍的人對話,艾弗力他們也是在對談者之列當中。
“我會以聖劍先打倒蘭狄斯,再以此雄霸大地。”
“我打算嘗試負起我這身份,原本該負的責任和義務。”
“我想協助族人和平融入其他各族的社會當中。”
“不知道。”“?!甚麽?不知道?”“是的。”當露絲列絲女神問斯古馬時,他卻是簡潔地回答說——不知道。在追問之下,斯古馬便向女神重覆了早前他跟瑪莉所說的話:“……我這種戰爭工具,是難以融入和平之中。”女神聽後便微笑問:“那你是為了甚麽而戰?”
“這個……”斯古馬在微微猶疑後,他便說:“或許是因我是戰爭工具,所以骨子裏也是有著好戰的意識,戰鬥是唯一發揮能力的地方吧?”“沒有別的嗎?”女神聞言一愕,而斯古馬便在沈思了一會後回答說:“我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出現,像我這種戰爭工具,這只懂得戰鬥的廢物。不論是先天培育,還是後天培訓也好,我也不想再看到。另外,我只想守著我的同伴,因為他們充實了我的人生。”
“不知道。”“?!甚麽?也是不知道?”“是的。”當露絲列絲女神問及瑪莉時,她的回答也是和斯古馬一樣簡潔——不知道。在追問之下,瑪莉便跟斯古馬說了相似的回答:“我是不想看到像我一樣的工具出現,不管是先天給人培養,還是後培訓或改造的也好,我都不想再見到。”
對於連續兩人的答案也是相似時,露絲列絲女神不禁心中嘀咕著:“是不傑沙羅夫所造出來的素體,每一人的想法也是類似啊?若是真的,那我倒是可以省點工夫……”自然,這不是女神衪認真的想法。
結果在露絲列絲女神的帶引下,瑪莉終於也說出她心中那未來的構想圖:“簡單來說,我想今後可以和瑪寧大哥,與及我喜歡的人一起生活。另外還可以和艾弗力他們各位,笑說閑談今天我們所遭遇的一切苦難……或許……或許這個想法是很平凡,甚至是很不知所謂,但是我卻願意為了達成這個願望付出,甚至是要付出一切的代價也在所不惜。所以……女神大人……”說到這裏,瑪莉便望向露絲列絲女神,並且不再說話了。
“我對未來沒有任何構想。”艾美莉淡然說:“因為我我若是不能解決弟弟所挑起的事情,那我亦是失去了擁有未來的資格。正因如此,我將我所有的精神,全都放在這一件事情之上。女神大人,反正我現在已是了無牽掛,而且我身為姐姐的,眼見弟弟痛苦也沒有加以援手,那麽就請讓我來協助弟弟停止他的狂亂吧。一切也正如同西格瑪所列舉的理由,再加上聖劍是必需要由斯古馬使用,所以令聖劍重生的事就請交給我吧。”
露絲列絲女神沈沈地問艾美莉:“為甚麽?艾美莉你為甚麽到了這時候仍是在不斷尋死?難道你真的找不到生存的目標和原因嗎?”“不,我找到了。何況現在的我不同以往……”艾美莉平靜地微笑說:“從前我是為求逃避而尋死,但是今天的我是為求生而死的。試想,若是沒有人肯付出性命,那聖劍又如何能夠重生?那又怎樣去打敗弟弟呢?”
“可是,你難道不知道你的死會使你的同伴很難過嗎?”“我很清楚,他們各位也是對我很重要的人,也是我剛才所說的目標和原因啊。”艾美莉淡淡一笑:“我是知道的,但正是因為我的付出,那才可以免卻更大的悲劇,那不是更合算嗎?”接著,艾美莉堅定地說:“女神大人,我正是由於這些生存的目標,所以我才更應該這樣做……”
最後,露絲列絲女神和積茜嘉作了一次聚會。在得知了各人的想法之後,積茜嘉便問女神:“露絲大人,那請問你對此是有著怎樣的想法呢?還有的是不知大人你有打算以誰的生命來覆活聖劍呢?”露絲列絲女神認真地說:“人選我其實已是決定了,但是我則看看他們各人對今後的打算,並藉此對聖劍的使用人選,作一次非正式的評估罷了。倒是積茜嘉,若是給你來選,那不知你又會選誰人來付上生命,又由誰人來使用聖劍呢?”
“對不起,露絲大人……”積茜嘉對女神的問題卻是苦笑著回答:“若是以往的我,那我或許還可以答露絲大人你,但是現在我實在不想因為我個人的感情,因而影響露絲大人你的判斷……”
“甚麽?!積茜嘉,竟會連你也不敢保證你自己會不會偏私……”露絲列絲女神聞言顯得相當意外,而積茜嘉則苦笑地說:“露絲大人,請恕我剛才的無禮。只是,因為感情而無法以理智地行事,這雖然不是一件好事,但是也不能完全說是一件壞事……”“唉……積茜嘉,你這樣不就是等如將你的想法說了給我聽嗎?”露絲列絲女神這時不禁輕輕搖頭,並且苦笑著說:“我看來或許是沒有很留意你們的行動和生活,竟然連你受了這麽大的影響我也不知道呢?”“對不起,露絲大人……”
在交談了好一會後,兩人快將結束對話時,積茜嘉卻說了一件事,使露絲列絲女神陷入了沈思之中:“露絲大人,斯古馬他曾經問過我一個問題,至今我仍是無法給他一個妥善的回答。只是,我在說出這個問題前,我想請露絲大人你先原諒斯古馬的無禮。”
露絲列絲女神聽到積茜嘉提出斯古馬問了她一個問題時,衪的神情便微微一愕,但仍是向積茜嘉點示意,並給積茜嘉說出斯古馬的那個問題:“謝謝你,露絲大人。斯古馬當時問我的是其實卡奧斯和露絲大人你,與及魔劍和聖劍之間鬥爭,是否屬於神與神之間的鬥爭?若是真的只屬於神和神之間的鬥爭,那又為甚麽會牽連至人類和魔族之間?是不是因為這兩族人也是深受大人你和卡奧斯的大恩,所以必須要參戰?還是又或是有別的原因?可是,斯古馬當時另外問我說,不管這事情是不是只屬於神和神之間的也好,那為甚麽露絲大人你多年以來,始終也無法給予一個平息紛爭,或是一勞永逸的方法?只是不斷地借助人類的手來將問題暫時解決?”
“很抱歉,露絲大人……”積茜嘉有點困惑地說:“我當時沒有給斯古馬答案,那是因為我覺得整件事不能歸類於是否只屬神與神之間的問題,所以我亦無法整理出一個明確的答案給斯古馬。只是,我請大人不要怪責斯古馬這行為……”露絲列絲女神對斯古馬那無禮兼冒犯的質問,倒是並沒有多大的驚訝或不滿。那是因為在今天斯古馬結束對話時,他也曾經就這問題,向露絲列絲女神提出了問題……
就是這樣,時間便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斯古馬各人神情沈重,和神色輕松的西格瑪在神殿之中,等候著露絲列絲女神的宣布。只是,由於西格瑪一定會願意付上生命,而聖劍卻又是必須要覆活的,所以眾人均擔心將會由斯古馬三人之一作出犧牲。因此,眾人現在唯一的希望,便是女神突然找到方法不需要以人命來覆活聖劍,不然便只好寄望能由斯古馬和西格瑪一戰來決定由誰來付出性命。
豈料,露絲列絲女神並沒有立即解除眾人的憂慮,衪先是平靜地說:“各位,相信你們也很清楚現在的蘭狄斯,衪的實力已是強得超乎我們的想像之外,所以盡管斯古馬和西格瑪兩人的實力均是異常驚人,但即使是加上聖劍也好,仍是應該未足以和蘭狄斯匹敵。故此,我打算在覆活聖劍的同時,另外再增強使用者和聖劍本身的力量。”
“在聖劍方面,要使它重生的確是需要某人付上生命,將其靈魂貫註入聖劍之中,就如同當日的積巴魯特王一樣。不過,你們各位應該也已經知道,我這一次是將魂食的力量也貫註進聖劍之中,以求大幅增強聖劍的力量。只可惜,那除了力量仍是有所不足以外,另外還有著相性融合的問題。至於在另一方面,像斯古馬和西格瑪他們作為光輝之末裔的人,以至是像艾美莉她也好,雖然是可以增加聖劍的力量,但是則較我預期的水平有著相當的差距……”
“!!這麽說……豈不是……”露絲列絲女神此言一出,在場各人的目光便自自然然地集中在最後的一人——瑪莉身上,而大殿中的氣氛亦變得更為沈重。這時候,女神徐徐說:“瑪莉她先天已是有著強大的魔導潛能,與及有著可以和能量共嗚及收集,以至是操縱的異能。在經過傑沙羅夫的改造後,這一切的能力則變得更為強大,而這方面便正好符合了增強聖劍的要求。當聖劍融合了瑪莉的魂後,除了可以完全吸收魂食的力量外,更可以不停集合和吸收四周的能量,藉此大大提高聖劍的力量和增幅能力。屆時,新生的聖劍不但可以和超魔劍卡奧斯之刃比肩,甚至會超越在超魔劍之上。”
露絲列絲女神的說話,已等同是選定了由瑪莉來作為聖劍的魂。這立使全場籠罩著一片死寂,艾弗力他們各人的心中均是茫然地喃喃說著:“為甚麽會變成這樣的……為甚麽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的……”其實,以早前的形勢來看,會出現這樣的結果本來早已是很明顯。只是各人心中到底也懷著萬一的希望,而且這樣的現實他們縱使是早有預料也好,那也是很難接受的……
在這萬籟俱寂的時候,一股強烈的氣勢突然湧現,一陣腳步聲打破了寂靜。斯古馬帶著足以使鬼神莫近,三軍辟易的氣勢,徐徐踏著穩實的步伐接近著露絲列絲女神。“斯古馬,你……”雖然或多或少是預計到這種情況,但是積茜嘉到底仍是吃了一驚。“雖然我也不是排除有這個可能,但是想不到他竟然真的是……笨蛋,難道你真的是想向露絲大人‘兵諫’嗎?繼傑沙羅夫和蘭狄斯之後,你連露絲大人也要對上,你這小子難不成真的瘋了不是?”
“……”在稍作遲疑後,西格瑪的權欲和霸念到底仍是占了上風,戰勝了往昔和瑪莉的交情,他慢慢地站在斯古馬和女神之間。三步、兩步、一步。斯古馬來到了西格瑪的跟前,但他卻沒有對意圖擋路的西格瑪動手,只是很快地望了西格瑪一眼之後便繼續前進。
“……”“怎麽了?怎麽會這樣的?那到底算是甚麽啊?!”西格瑪心中在咆哮著,但是他始終沒有任何行動。因為西格瑪從斯古馬的眼中,看不到絲毫殺氣或怒意,有的只是一股強大的決意,強的足以使西格瑪他不敢輕舉妄動。而在這個時候,斯古馬已到了露絲列絲女神之的面前。
“斯……!?咦?你們……”在積茜嘉想出言阻止斯古馬的下一步行動時,卻已先被人制止了。給艾弗力和古蘭妮兩人擋在身前,再看到艾美莉和布玲達的搖頭示意,積茜嘉最終也是放棄阻止斯古馬的意圖。這一刻,斯古馬他有所行動了。
艾弗力各人一點也沒有猜錯,斯古馬只是以平靜而堅決的語氣說:“光之女神,給我一點時間,我想先和蘭狄斯再次交手。”“甚麽?!你要和蘭狄斯再次交手?!嘿哈~~……”西格瑪剛才雖然是給斯古馬所懾,但是他很快便已回覆過來,並且在聽到斯古馬的說話後縱聲大笑起來。接著,西格瑪負手而立,面帶不屑之色地說:“你人偶是不是腦筋有甚麽問題了?你連我也勝不了,那你又憑甚麽去挑戰蘭狄斯?更何況現在聖劍經已折斷,難道你這人偶想以你手中的破銅爛鐵,去惹人家的笑話?”
艾弗力各人雖然是想到斯古馬是另有想法,但是也想不到斯古馬竟然是想再次挑戰蘭狄斯。艾弗力他們縱然了解斯古馬是進步神速,但是也感到西格瑪所言不虛。這是因為艾弗力雖然相信斯古馬是有本事駕馭殺龍劍,但是最重要的實力問題依舊是無法解決。
“斯古馬,你的實力目前仍確是不如西格瑪……”露絲列絲女神這時作出回應:“可是西格瑪,我想若是斯古馬真的要和你決生死,那麽最終的結果我恐怕是你們兩人同歸於盡。”在場中不解的視線集中在女神身上時,女神便從容不逼地解釋一切:“這個結果,除了是因為斯古馬的進步速度和意志力之外,更重要的是因為斯古馬已是有著拼死的決心和意志,想向我求教伯特當日所用的秘術……”
“!!”聽到女神的說話,西格瑪額上不禁冒出冷汗出來,這是因為除了早前和蘭狄斯的一戰之外,當日和伯特的苦戰也給了西格瑪夢魘般的難忘回憶。古蘭妮和瑪莉兩人對當天的事至今仍歷歷在目,而古蘭妮更立即急忙對斯古馬說:“斯古馬,你瘋了嗎?你那樣做可是必死無疑的!你別……”
“……”斯古馬則是對此毫無回應,只是認真而堅定地說:“光之女神,那便請你將那秘術的一切……”“慢著。”在這個時候,光之女神突然搖頭制止了斯古馬的說話,並且苦笑說:“對不起,雖然我也是不大希望這樣做,但若是真的可能,那我也是會如你所願的,將這秘術的一切教導給你。只可惜……”說到這裏,露絲列絲女神有點欲言又止,在猶疑一會後才繼續說:“只可惜,問題是在於希爾他確是一位了不起的天才,他竟然創出就連身為光之女神的我也不懂的秘法,所以我便是想教也是有心無力……那樣,斯古馬你在這種的情況下,你仍是執意要先行和蘭狄斯一戰嗎?”
在場各人單是看斯古馬的神情,也已經預計到他將會回答的說話,但是就在斯古馬要出言回答女神的時候,一聲高呼已搶先出現:“斯古馬你不要再鬧了!不要再任性地做著一些蠢事好嗎!?”只是,這番強烈的批評卻非出自西格瑪的口中,而是一向柔弱的瑪莉。
瑪莉這時回覆平靜,凝重地說:“斯古馬,我很明白你那不希望失去同伴,與及胡亂犧牲別人這想法。因為我們各人也是相信和支持你這天真的想法,所以才能一起並肩作戰,克服無數難關以至今天這地步。可是斯古馬,我們所有人也是清楚,你既是害怕這種隨意犧牲他人的想法給濫用,更是不想失去生死與共的戰友,所以才會不能接受這事實。只是,現在實際的情況則是非得找一人來付出不可,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想清楚……”
“瑪莉,你……”艾美莉這時好像是警覺了甚麽事情,她沈重地說:“瑪莉,你昨晚要我們做那協定的時候,你已經是預料到今天的這結果了吧?”瑪莉對這只以苦笑回應,而事情則是發生在昨晚,露絲列絲女神和眾人談話之後……
“甚麽?你要這樣做?瑪莉?”“對不起,艾美莉,但是我想這或許是唯一的方法了。那麽,古蘭妮你又認為怎樣?”“瑪莉……你認為這樣好嗎?”古蘭妮微微顯得有點猶疑,緩緩問道:“你說明天除非光之女神選的是斯古馬,否則不論是選誰也好,我們也要阻止斯古馬的反對?”
“不錯。”瑪莉微笑回答說:“以目前的情來看,我們當中一定有一人是要負責成為聖劍的魂,去使聖劍重生的。只是便是女神選的是西格瑪,他則一定是不會答應的,而斯古馬他則要負責使用聖劍,所以是不可以給他犧牲的。那麽,剩下的便只有我們三人。據我剛才跟你們所說的情況,在不清楚光之女神是以甚麽來作考量時,我們給選中的機會可是均等的。”
“還是由我來較好吧?”“艾美莉,你不用多說。基本上我們三人的機會是一樣的,那不是會因為你的個人想法而改變。何況,艾美莉,我們到底也是一起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我們也是和你一樣,不想看到其他人去付上性命的。因此,這一件事可不能由你一個全擔起,一切便全交由光之女神作主吧。只是也如同我剛剛跟你們所說的,只要是我們當中的任何一人給選中,斯古馬一定會作出反對。你們也很清楚,以斯古馬的個性和脾氣,他便是要立即再和蘭狄斯再決生死也好,他也是不會給我們去作為聖劍的魂。那樣,我們之中沒給選中的,便要負起責任去抑制斯古馬,以免他在今後胡亂行動。”
在艾美莉和古蘭妮無言以對時,瑪莉在輕嘆後微微苦笑說:“唉……我想我們各自也是心中有數。其實我們之中任誰一人,也是絕對不會希望斯古馬遭遇甚麽危險的,所以也是應該不會希望斯古馬為了去阻止一件必須要進行的事而蠻幹,甚至是去送死吧?正因如此,我想和你們各位來一個協定,若是明天光之女神真的是選了我們之中的任何一人,那你們兩位……當然我也可能是當中之一,那便一定要制止斯古馬亂來。”
“……”沈默了好一會,艾美莉在和古蘭妮對望一眼後,她便充當代表緩緩說:“好吧。只是,瑪莉你想我們怎樣做?”瑪莉這時深沈地微笑說:“沒甚麽,基本上不被選中的人的工作,主要是在今後抑制斯古馬的沖動行動,與及在被選中者為聖劍覆生時,制止斯古馬的阻礙。其實,我想我們這個協定只是作為保險的。真正的關鍵還是在斯古馬知道是由我們之一去覆活聖劍時,想辦法說服那個頑固的笨蛋。可是,我想這工作則要交給被選中的人了……”
“瑪莉,我現在才留意到我和古蘭妮兩人,在當時也是給你誤導了。你當時不斷故意以言語誤導我們,使我們只是以為作出選擇的是光之女神,但是卻忽略了其實被挑選的人,也是可以在事前預計到是由那人來負責聖劍覆活的事。”這時候,艾美莉凝重地說:“作為光輝之末裔的斯古馬三人,在基礎質素上應該是差別不大,所以給選中的機會是均等。可是,由於這一次的關鍵除了要令聖劍重生外,還要增強聖劍的力量,所以在挑選人選當中或許是另有考量的因素。”
“從以我們的能力容許考量到的因素中,我們可以考量的首先應該是實力問題吧?那麽除了西格瑪和斯古馬,在我們三人之中暫時應該是以我稍占優勢,那應該是由我來負責才對。可是,古蘭妮則另外有著身為光輝之末裔的特點,那可能會比我較為可靠。但是若是不考量使用者的問題,那斯古馬和西格瑪兩人,不論任何一人也同樣是光輝之末裔,而且實力更是遠在我們三人之上。故此,不論是以光輝之末裔的身份,或是以個人的實力來作優先考量的因素也好,我和古蘭妮兩人已是不可能會被選中。”
“瑪莉,你果然是才智過人,而且也很細心。你想到雖然表面上我們一定不可能被選中,可是你卻想到使用者的問題。再加上了解到西格瑪一定不會願意付出生命,而另外則正如你所說的一般,我們是絕對不會給斯古馬去送死,那自然是包括由他來犧牲去覆活聖劍。自然,若是形勢真的不許可,聖劍的增強必須是由斯古馬或西格瑪之一來負責,那我們也是無計可施。最後的結果便多半是演變成由斯古馬和西格瑪約戰,由最後的戰果決定由誰人來犧牲。可是,若是假設原來光輝之末裔這身份,或是實力均不是最重要的因素,那麽個人的特能便應該會成為當中的重要原素吧?那樣,身負異能的瑪莉,你便有很大的機會成為使聖劍覆活的人選。正因如此,早已想到答案的瑪莉,你才會特地安排一切,要我們來跟你作出那協定。好使我們在這時候不能和斯古馬一起去反對,更可以在今後的日子中,盡量確保斯古馬這傻瓜的安全。瑪莉,我說的對不對?”
“艾美莉,我們三人昨晚已是訂下了協議,所以我希望你們不要違背那個協議啊。”瑪莉這時雖然沒有回答,但是從她那微微苦笑著神情,又或是所說的這句說話中來看,答案已是不言而喻。
“瑪莉,你……”“斯古馬,你甚麽也不用多說。”瑪莉突然截斷了斯古馬的發言,她認真地說:“斯古馬,請你細心地聽著我的說話。首先,我想以現在的你去再次挑戰蘭狄斯,盡管是沒有那秘術的協助也好,我也肯定你會使蘭狄斯付出沈重的代價。不過,在那一戰之後,我想你也鐵定會在那一戰之陣亡。相反,若是現在由我去使聖劍覆生並且增強聖劍的力量,然後再由實力得到提升的你來使用,那麽我們的勝算可是會大大增加。斯古馬啊……請你仔細想想,如果同樣是要犧牲,那為甚麽不選成功機會較高的方法?”
“何況,若真的是給你去再戰蘭狄斯,結果你卻死在蘭狄斯的手上。那麽為了要打敗蘭狄斯,雖然是時間稍微推後了一點,但我不也是同樣非付出生命去覆活聖劍不可嗎?那樣,在聖劍覆活後,卻是失去了最佳的使用者,那豈不是更不合算嗎?此外,斯古馬……你實在是很自私啊!你只是知道你自己會因失去同伴而傷心,難道我們各人便不會因為你的犧牲而難受嗎?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早前所說的說話?若是你就這樣便死去,便是你真的是使用伯特當日的秘術,而和蘭狄斯同歸於盡也好,那之後的大地又會變成甚麽樣子呢?這只不過又會給機會另一人乘時而起,取而代之成為另一個蘭狄斯,甚至是另一個傑沙羅夫或佳歐。屆時,我們的付出,我們的犧牲,豈不是完全白費了嗎?”
“……”斯古馬面上毫無絲表情,亦完全沒有說話,只是在想著瑪莉所說的說話。突然……“嗚啊……”隨著一聲低吼過後,斯古馬便頹然跪倒在地上。
“斯古馬……”帶著一絲淒然的神情,瑪莉溫柔地苦笑說:“我所認識的斯古馬,便是面對著地上最大的君王,便是面對著混沌之王和光之女神也好,他也從不會對其下跪……可是……斯古馬卻竟然一而再因為我的緣故……因為我的緣故而……對不起……對不起……斯古馬……”此時,瑪莉那淒然的苦笑已是壓不下她眼眶中的淚水,在淚水落下的同時,她只是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繼續強顏苦笑說:“斯古馬,若你真的是重視我這個同伴……若你真的是重視我……那麽我希望你能夠為我做到一件事。斯古馬,請盡你一切的力量,成為超聖劍的持有者,並以此打敗蘭狄斯,完成你那和我們各人一致的目標,並在今後好好地活下去……”接著,瑪莉在輕吻斯古馬那冰冷的面頰後,她便轉身步向了露絲列絲女神。
“……好的,那麽我們便繼續吧……”露絲列絲女神在呆了一呆後,衪便說:“現在使聖劍覆生的人選已選定,那接下來的便是使用者方面。我想,若是依從瑪莉最後的希望,那麽重生後的聖劍應該是由斯……”“慢著!”這個時候,一直沈默不語的西格瑪,他猛然暴喝說:“光之女神,聖劍由誰人來使用,這可是關系到能否打敗蘭狄斯,與及今後大地的命運。你又怎能這樣草率了事?難道我西格瑪不會比較那具人偶更是優勝許多嗎!?”
西格瑪本來也是和瑪莉有著相當的交情,而且亦自感是有負於她,所以若非必要兼且影響到他的野心;他也是不想由瑪莉去犧牲,又或是如瑪莉所願,由斯古馬來使用聖劍。可是,現在既然是直接牽涉到他今後的大計,他可是絕對不願意就此放棄。更何況瑪莉的說話除了已是明顯揭穿他的圖謀,兼且還要斯古馬去阻止他之外,瑪莉所選的人更是為西格瑪他所痛恨的斯古馬,這一切則使西格瑪更形不滿。
“別吵!”在這時候,艾弗力各人也紛紛駁斥西格瑪,指聖劍應該是由斯古馬來使用時,西格瑪則低喝說:“聖劍的使用者自然是有能者居之,那根本是無容置疑,就給我們直接憑實力來決定吧!”在言畢的同時,西格瑪已立即拔劍向斯古馬突擊。西格瑪憑著他的驚人實力,由他拔劍、出招、吐勁,全是一氣呵成,迅猛無倫。在眾人察覺到時,一道光如烈日,猛若雷霆的劍芒已如同巨龍般電閃噬向斯古馬。在眾人尚未能趕及示警的同時,巨龍已噬至斯古馬的背後。
“喝!!!”波!~~~~就在劍芒襲至的那一刻,斯古馬已在瞬間轉身,而已在他手中的魔光劍則發出耀眼的光芒,劃破大氣並勢如疾電般將巨龍硬生生破開。這一劍斯古馬竟然既不是擋格,更不是卸開,而是貨真價實地和西格瑪那蓄勢已久,含憤而發的全力一擊拼個勢均力敵!
“斯古馬?!”“這人偶?!”這一拼的結果不獨只是使布玲達她們各人吃驚,最愕然的相信還是幾近是出手突襲的西格瑪本人。“怎……怎麽可能?這人偶怎會接得如此輕易的?!”西格瑪本來認為這突擊的一劍,雖然未必能夠制斯古馬死命,但是亦仍該可以使他付上一定程度的代價;便是至不濟時也可以使他手忙腳亂,先機盡失。豈料,西格瑪這一劍竟給斯古馬幹凈俐落地拼個不相伯仲。只是,西格瑪隨著愕然而至的,卻是他那宛若火山爆發的怒火。
“可惡!快給我去死吧!”在怒喝的同時,西格瑪已掠過近十公尺的距離,長劍幻化成一股鋼鐵風暴,疾卷向斯古馬。西格瑪誓要將這個使他痛恨的人,在這鋼鐵風暴中絞成肉泥。相對地,斯古馬心中也是壓抑了莫大的怨憤,對自己無力無能的痛恨;那麽西格瑪的進攻則正好給斯古馬宣洩的機會,將滿腔的激烈情緒發洩出來。“喝啊!”於是,斯古馬他也在慘號一聲後,寸土不讓地硬拼襲來的死亡風暴。就是這樣,這兩個本屬同一個體的人便戰作一團,作出生死的激拼。
呼!~~~~在斯古馬兩人戰至難分難解的時候,一道力量強大的光箭猛地轟至,更是落在兩人交織而成的劍網之上。只可惜,光箭的力量雖然是很強,卻仍是不足以令兩人罷手,但是緊接著而來的兩道劍光,卻是同樣準確地閃電命中剛才光箭轟擊之處。盡管三者合計的力量仍是不如斯古馬兩人的實力,但是亦總算是使兩人暫時停了下來。
“為甚麽?!為甚麽要阻礙著我?!幹脆就以這一戰來決定,聖劍到底是屬於我,還是這具快給我宰了的人偶吧!”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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