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本是同根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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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狄斯毀滅終極兵器,大破空宙艦隊後,已是過了兩天的時間。由於奪取了傑沙羅夫以往所擁有的一切,包括那優秀的情報網,所以艾雲斯很快便得知此事。

起始,艾雲斯因為心中的恐懼,使他害怕得面如土色。可是這也是難怪的,因為他不但領軍乘蘭狄斯分身不暇時,攻入蘭狄斯軍的領內大肆殺戮。至於將妮露生擒利用作人質,進而藉此逼蘭狄斯中伏的事,憑蘭狄斯的才智自然是心中有數,艾雲斯心想這勢必燃起了蘭狄斯恨意的火焰。雖然蘭狄斯軍這時無疑是元氣大傷,但便是單憑蘭狄斯一人一劍的實力,艾雲斯也是無力與之對抗的。

“對了!我怎會沒有想到這做法呢!嘿哈!就這樣決定吧!”在細想了一會後,艾雲斯的臉上卻突然泛起得意的神色。這則是因為原本用作餌誘,逼使蘭狄斯到達佳歐和古尼遜那伏擊地點的妮露。現在除了可以用作人質外,艾雲斯更是想到另有妙用,而且更是可以助他有機會奪得大地上的一切。

“嘿嘿……”冷笑了好一會後,艾雲斯便向部下下達命令:“你們立即去準備,我要在三天之內舉行一次盛大的婚禮,而新娘子則是我們的貴賓妮露小姐。你們明白嗎?明白了,那便快給我去辦事吧!”就在接下這命令的部下離去後,艾雲斯的另一名部下卻在這時送上了另一則情報。

“甚麽?!你說叫斯古馬的那批人,現在和那廢物(艾弗力)在附近的山谷中?這到底是搞甚麽的?他們來這裏想幹甚麽?”艾雲斯皺著眉,而艾弗力他們來的目的,他亦或多或少猜到一點。“真麻煩!平日要找他們卻不在,但偏偏要在我眼下這關鍵時刻,這幫人才突然給我冒出來……這夥人到底來這裏想幹甚麽?是因為得知妮露那女孩給我擒下,所以想來救人嗎?嘿!不可能!”艾雲斯很快便將艾弗力和斯古馬等人,是來救人的假設否定。“嘿!先不要說我已將這件事情的一切消息完全封鎖,便是以那幫人對蘭狄斯那家夥的立場,那也是絕對不可能是特地趕來救人的。唔,那到底是……哼!看來多半還是那廢物,想和我了結一切事情,所以才會剛好在這時間趕來吧!”

“真笨!竟然除了將我的殺龍劍送回給我當賀禮外,更連自己和一眾人的性命也隨劍附送……嘿嘿……”艾雲斯面上和心中,均是泛起了殘酷的冷笑。“……廢物啊!你和你那些所謂的同伴,實在是太小看我了!雖然你們這一幫人真的是有一點實力,但是你們難道仍認為我艾雲斯,還是以往的艾雲斯嗎?要知道會進步的不獨只是你們,若給你們看到我這時的實力,恐怕你們會難以相信吧!更何況今時今日的我,不但已是手握重兵,還是擁有著大量的魔動兵器在手?嘿!這一次你們可真的是自尋死路……”

無疑,艾雲斯的實力確是有所進步,但是小看了對方實力的,卻反是艾雲斯本人。自然,導致這誤算的最主要原因,便是因為西格瑪向艾雲斯隱瞞了許多關於斯古馬他們的事,與及關於西格瑪斬殺告魯卡當日的事情,沒有據實交代出來的緣故。當艾雲斯肯定斯古馬等人尚未知道行蹤已給發現後,他便向部下作出指示:“你們現在快去調動,但是要裝作是日常調動。在集結魔動巨兵群和軍馬後盡快進行突襲,給我將那夥人一個不留全部格殺。啊!對了,那個叫艾弗力的小子你們暫時不要殺死他,將帶回來見我。明白嗎?那便快去行動吧!”

艾雲斯的部下退下後,艾雲斯盛了一杯酒自己細細品味著,面帶冷酷邪異笑容的他,這時緩緩輕聲冷笑說:“嘿……既找到了無敵的助力,又取回了本來屬於我的殺龍劍,更將那必殺的死敵幹掉……這個爭霸游戲的勝利,看來是和我極有緣份……嘿嘿……艾弗力啊!我那不成材的愚弟,你若是打一開始便依從我的意思行動和生存,那你又怎會有今天悲慘下場?我或許還可以饒你一條性命的。你要怪的,那便怪那死老鬼和你自己吧!再見了。我的無能弟弟,作為你的好兄長,給你一個解脫可說是仁至義盡了……嘿哈哈哈……”

晚上,一大批兵馬,包括約二十部魔動巨兵在內,正兵分數路迅速接近斯古馬等人所在的山谷。據監視部隊的通知,斯古馬一幹人等全部也在谷內,亦沒有任何發現敵蹤的反應。“你們聽著,艾雲斯大人有令。”這時候,這隊人馬的總指官向著各隊的指揮官作出指示:“大人要我們將山谷中所有目標人物,除了那個叫艾雲力的人要活捉之外,其餘全部殺死。若沒有問題,那現在便開始行動。出擊!”

各隊人馬隨即便開始行動,他們從山谷的各處入口突入。在先鋒部隊突入後不久,連串撕殺聲和慘叫聲傳了出來,而紅紅的火光更是照亮了烏雲蔽月的夜空。這情景,便是遠至二十公裏外的城堡,那裏也可以清楚看到。

相對這時,艾雲斯他帶了少量的酒和食物到了一處房間,而那房間則是早已有人占用。“你這該死的大混蛋!大變態!”那人的神情憤怒,雖然是形顏俏麗,但是明顯已是委頓不堪,而且雙手更是分別被施加了魔力禁制的鎖鏈銬著。那人這時繼續罵道:“你這混帳無恥的卑鄙小人,蘭狄斯大哥才不會受你的要脅,更是會趕來將你一刀兩段的!”

“哦,是嗎?嘿嘿……”艾雲斯邪笑說:“但我想蘭狄斯大人現在應該還未能覆原,那又怎能趕來將我一刀兩段呢?更何況,我想蘭狄斯大人應該不至於會傷害衪的妹夫吧?你說對不對呢?妮露小姐?”“?!你說甚麽?!”被銬著的人便正是妮露,她聞言便立即喝問:“你說甚麽蘭狄斯大哥的妹夫?妹夫?!……”

艾雲斯卻是故作驚訝說:“甚麽?!原來妮露小姐……啊!不,是準新娘才對,原來我的準新娘還未知道,我們那盛大的婚禮是在三天後舉行,那天可是我們成婚的大日子啊!嘿!我對這一天可是滿懷期待的,而我想妮露小姐你也應該是吧?”“你!?”妮露面上那虛弱的面容更是失去了血色,她抖聲說:“我甚麽時候答應你了?!我可是沒有答應甚麽婚事……”

豈料,妮露尚未說完,艾雲斯已淡淡地說:“妮露小姐,你現在已快成為我的妻子。那麽,你又怎可以仍是如此不成熟的?妮露小姐你現在或許是不答允,但我肯定你會在這三天之中,給我的誠意所打動的。你說是嗎?妮露小姐?”妮露聽了這番說話後,她像是有所意會,並且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雖然是強作冷靜,但聲音已是發抖地說:“你……你……你不要亂來……不然蘭狄斯大哥是不會輕饒你的……”

“妮露小姐!你太過份了!”艾雲斯佯怒說:“小姐你不應該侮辱我的高尚人格。我艾雲斯可是系出名門,有著學識和修養,年輕有為的紳士……”可是這時,妮露的憤怒和不滿超越了她的恐懼,她中途截斷了艾雲斯的說話,並且連珠炮似的罵艾雲斯:“你給我省點吧!甚麽紳士?你這個無恥、卑劣的家夥,不過是一個空有地位和學識的斯文敗類!不要跟我說這些任誰也不會相信的蠢話!”

“!!”艾雲斯聞言不禁皺著眉,接著便詭異地笑說:“妮露小姐,你看來是從開始便誤解了我,你知不知道這只會令小姐你,無法正確地感受我的誠意和特質。嘿……”艾雲斯這時面上的笑容更趨邪異:“妮露小姐,若是你現在仍未能明白我,那麽我惟有在現在便給你直接感受的誠意吧。”這番說話立時使妮露再退了兩步,而且也不敢再多言。

“嘿……”艾雲斯眼見威嚇生效後,他也無視渾身顫抖著的妮露,只是微笑望向窗外遠處,那火光沖天的景象。“妮露小姐,其實我今夜來這裏見我的未來妻子,倒也沒有甚麽特別的企圖。我只是希望讓妮露小姐你,去看看我那無能而又偏要和我作對的弟弟,與及這廢物的同伴那下場罷了。”

“!?甚麽?!”已是大約知道了艾雲斯和艾弗力背景的妮露,她腦中立時浮現了一張面孔。那是一整天呆呆地傻笑著的笨蛋面孔,妮露便不由得問艾雲斯:“艾弗力他們怎麽了?”“啊?!”艾雲斯他聞言反是感到愕然,這是因為他並不知道艾弗力等人,曾經和妮露相處過一段日子。只是,艾雲斯也無心細想,他便面帶冷笑地將突襲斯古馬各人的行動說出來。

“唏!還真的差點兒給你這斯文敗類嚇死!”曾見識過斯古馬各人實力的妮露,她聽後反是放下心來。“我才不相信你這斯文敗類有這本事,可以打敗斯古馬那夥人。不然,斯古馬他們的能耐又怎會得到蘭狄斯大哥的認同,得到大哥將他們視作大敵的資格?哈,真的是給你這混蛋嚇死……”當下妮露也不作說明,她只是緩緩呼出了一口氣後微笑說:“原來是這樣嗎?那我想你這不知羞恥的家夥可要失望了。斯古馬他們才不會因為你那卑劣的詭計而倒下的。便是連那個笨蛋艾弗力,他也比你這敗類強勝許……”

拍!一聲響過後,妮露的說話便給艾雲斯的掌摑截斷了,而妮露那嫩白的面龐上,則出現了一處清澈的掌痕。“可惡!可惡!”艾雲斯一腳踢翻了帶來的東西後,他便向著妮露怒喝:“你這女人不要胡說!你不要將那個整天只顧著理想的垃圾拿來跟我相比!”說罷,艾雲斯便氣沖沖地鬧出了房間。而這時候妮露卻撫著面龐,雙目含淚在想著一些不久之前的往事。一個向來親切的笨蛋,也曾經因為一件她以為是小事的事情,給了她重重的一個耳光,並附送上一頓臭罵……此時,妮露輕聲但堅決地說:“你確是不及你口中所說的垃圾!絕對!”

艾雲斯在盛怒之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並且在心中那股怒氣的驅使下,將房間中的物件狠狠地破壞著。原本,以艾雲斯那深度不下於傑沙羅夫的城府,斷不會為了妮露的一句說話所惹怒,但這則是因為妮露的說話深深地刺中了他心中的痛處。艾雲斯向來也以自己的才智能力出眾而自豪,相反從小已有點看不起能力平庸的艾弗力。及後,艾雲斯驚聞父親竟將領主之位交予艾弗力這庸弟,而且為的更竟然只是以他向來最看不起的“心”作為理由,這已是令他的自尊心大受打擊。較後時間,艾雲斯在弒父後雖然成功將一切罪名誣陷是艾弗力所為,但可惜兩番計算均給斯古馬等人所破壞。這除了使艾雲斯也因此而痛恨斯古馬等人外,也同時令他為一件事情感到不解。艾雲斯實在是不明白,到底以艾弗力這臭小子的才能及當時的身份處境,憑甚麽可以得到斯古馬這一夥人的協助?而這,亦進一步刺激艾雲斯在自尊心上的傷口。

到了最近數個月裏,艾弗力更是先後打敗了艾雲斯的軍隊,不單奪走了殺龍劍,還成功得到了殺龍劍的承認。其後,艾雲斯眼中的那無能弟弟,由於天份的蘇醒,加上自身的努力和環境的催逼。這一切使艾弗力在多次戰鬥及事件中,均有著不俗的表現,更是突顯出他過人的實力和才智。而這一切的事情,均令艾雲斯更為痛恨艾弗力,與及不能接受艾弗力較他為優秀的說法。

在一輪發洩後,艾雲斯他才好不容易回覆了平靜,並且冷笑著自言自語:“嘿!反正現在突襲部隊也該有了成果吧!那我便帶著那些家夥的屍首去給她看看,看她還有甚麽說話可說!嘿!”言畢,艾雲斯便離開了房間,準備去接收戰果。

“怎麽了?”在艾雲斯離開了房間後,房間的露臺那處忽然出現了一人,並且低聲咕噥著走了進來。這人原本是打算在這裏“恭候”他那才智出眾,關心弟弟的好兄長,但是卻因為艾雲斯那不尋常的舉動,而決定暫不現身以靜觀其變。這人便是這時應該在山谷中抵抗偷襲的艾弗力。對於兄長奇怪的行為,艾弗力既不明白發生何事,更不知道艾雲斯口中的“她”,那又是甚麽的一回事。艾弗力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艾雲斯的怒氣則不是因為他感到有人潛伏在房間附近,為了作為疑兵之計而假裝出來的。

“到底他那是幹甚麽呢?……咦?笨!我是真的是很笨!”想了一會後,艾弗力突然在心中暗罵自己。“我特地來這裏的目的,是要找他了結以往的一切,而不是來這裏探望朋友,和他敘舊的!那管他不快的原因來幹嗎?!”接著,艾弗力也立即靠往房間的大門,並在肯定門外沒有人之後,他便隨即溜出房間,去找他那無時無刻也關心他生死安危的好哥哥。

在走了一會並向數名士兵親切“詢問”後,艾弗力他來到一處像是接見廳之類的地方。隔著厚重的大門,艾弗力清楚聽到艾雲斯那不滿的喝罵聲。“哈,他這時應該是在罵著部下們,為甚麽仍沒有任何消息回報吧?各位長官們,那可真的是對不起了,連累你們捱罵。”艾弗力想的沒錯,艾雲斯正斥責著他的部下,為甚麽到了現在仍是尚未收到,那些正“圍剿”斯古馬他們的部隊任何傳回來的消息。“唉……我來了,大哥……”隔著堅厚的大門,艾弗力先輕嘆一聲,接著他便在深呼吸後向殺龍劍下達攻擊指令。不一會後,在城堡外龍群突然暴叫之際,艾弗力便推開了大門,去面對他的命運,他的哥哥,同時也是他的仇敵。

“甚麽?!”艾雲斯聽到群龍的嗚叫聲,他已是暗呼不妙。可是更不妙的是他那可厭的弟弟,竟然隨之出現在他的眼前。看著手持殺龍劍的艾弗力,孤身一人的他正關上了大門,艾雲斯先是一陣愕煞,但是他之後卻是暗暗放下心來。

“且慢,我有說話要和這愚蠢的廢物說。”艾雲斯先制止了部下們一擁而上的行動,並迎上了那望向了他,充滿了矛盾、迷惘和無奈的眼神。艾雲斯也不待入侵者發言,他已搶先問來意不善的弟弟:“艾弗力,你的同伴到了那裏啊?他們沒有來嗎?怎麽不叫他們出來見面?”

“唉……”艾弗力再一次輕嘆,因為他明白眼前這個身份是他兄長的男子,正在試探他的虛實,但艾弗力也不隱瞞,他直接指出:“斯古馬他們沒有來,他們負責幫我引開這城堡的大部份軍力,所以他們現在應該在山裏料理著那些自尋死路的人。”“嘿!真虧你還這樣說,現在是你自尋死路才對吧!哈!你更還為我帶回殺龍劍,看來我真的應該好好答謝你才對呢!我的好弟弟啊!”艾雲斯心中暗笑的同時,他口中則故作驚訝說:“艾弗力!你怎可以這樣做的?!你竟然會犧牲同伴寶貴的性命來保著自己的性命?!不可以的!你這樣實在是太過份了!作為你哥哥的我,實在是為你感到痛心,感到可惜啊!”

“艾雲斯,你!”經歷了許多事情後,艾弗力已較以往成熟了不少,但當他看到艾雲斯的那種嘴臉,他心中仍是不期然冒起了一股惡心的感覺,更同時使他氣往上湧。艾弗力強自壓抑著怒氣,冷冷地說:“你不要再給我演這種虛偽而難看的戲好嗎!!”

“哈!仍是太嫩,還不是輕易便發怒了?”艾雲斯心中暗笑。事實上剛才他看到艾弗力時,他便因為艾弗力的深沈而感到訝然,這使他難以捉摸這臭小子的行動和破綻。正因如此,艾雲斯才特意去刺激艾弗力,好使這臭小子無法保持冷靜,那麽他就更能夠輕易對付這個不成材的臭小子。“雖然你這小子是有點兒進步,但是你可要記著一件事。作為兄長的我,勝過你是應該的,你以往的勝利,那不過是我對你的容讓吧!你是永遠也無法超越我的!”

艾雲斯心中嘲笑著的同時,他為求進一步刺激艾弗力,他便以委曲的神情說:“艾弗力,你怎可以這樣說作為你哥哥的我呢?我艾雲斯作為你的哥哥,我這樣說全部也無非是為了弟弟你好,不給你繼續錯下去吧!我艾雲斯撫心自問,作用哥哥的,我所為你做的事已是仁至義盡,你怎麽不肯好好反省自己的錯?我以前不是曾經跟你說過,你和別人爭論時,是不應該總是認為自己才是對的嗎?”可是,艾雲斯實在是太小看艾弗力,盡管艾弗力確是怒了,但是他仍尚未失去冷靜。艾弗力沈聲冷冷地說:“你說的話倒很好聽,但便是不計你弒父害弟,殘殺無辜的事。那你艾雲斯所出賣的人,那還真的算是少嗎?而且以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憑以你那已不知還存不存在的良心來說,又是不是對的呢?”

以艾雲斯的城府之深,這些說話只是使他眉頭再一次皺起,但他也知道他或許是太小覷了艾弗力。艾雲斯裝作聽不到剛才艾弗力的譏諷似的,他沈著臉冷冷地說:“那你這臭小子又憑甚麽?又為甚麽要到這裏來送死?你這臭小子難道不怕你那些不知好歹的同伴,會在我的人馬圍攻之下寡不敵眾,給我的大軍所殺嗎?”!!?看到艾弗力驚愕的神情,艾雲斯以為自己再一次占得上風,但他其實不知艾弗力卻又是另有所想,所以才會有這愕然的神態。

在昨天的中午時份,斯古馬他們一如以往的,在商討著行動的方案。當時布玲達便指:“其實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便是要只以我們八個人,以正攻法殺入城中,艾雲斯那混蛋也是奈何不了我們的。”“布玲達小姐,你說的無疑是很對。”瑪莉則表示:“你的方法在戰力上當然是沒問題,但是問題卻在於若是在城內激戰,那城堡內的無辜死傷者定然不少,所以如非不得已,這做法還是不妥當。另外,若是以正攻法攻入,那艾雲斯眼見勢色不對,那他要逃跑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那便和艾弗力的原意不同。”

艾美莉那時便說:“不如我們將城中的主力引出來,再趁機由少數人進城去找艾雲斯,並且將那家夥擒下,那或許是一個可行的辦法。”斯古馬聽後便表示:“我們在這裏的事,讓艾雲斯得知。城中餘下的人,由另一隊纏著,那可能性較高。”

“不好意思,但是我有點事情不明。”艾弗力微感奇怪,並且出言詢問各人:“艾雲斯他不是應該從西格瑪的口中,得知我們大約的實力嗎?那在缺乏強者良將的指揮及押陣,那他又怎會明知結果仍派人來送死?不是好好準備防守或撤退的工作更好嗎?”“唉,艾弗力呀……”布玲達苦笑說:“這問題便是在於艾雲斯那混蛋,有沒有從西格瑪的口中知道我們的事。”

積茜嘉接著點頭說:“艾弗力,有一件事是要承認到的是,若我們現在的對手,是利霍斯或是蘭狄斯他們,那我也無話可說。可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以西格瑪和艾雲斯兩人現在的性格,與及那種完全是建基於利益上的合作關系,那他們兩人之間一定會有許多事情是互相隱瞞的。當然,我想西格瑪應該會在他們有需要和我們作戰時,向艾雲斯提出有關我們實力的這件事。否則,西格瑪多半不會透露這些事,以掌握多一點不為艾雲斯所知的情報。那麽,我這個解釋,你應該明白吧?”當時的艾弗力還是有一點疑惑,但現今卻由事實證明一切,這先知先覺又怎不教他愕然?而艾雲斯此時的問題,則更使艾弗力想起他下決定時的情形……

“對不起,我清楚我這樣做實在是很任性,但是這一次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人去面他(艾雲斯),讓我能夠獨自去了結一切。”“我明白。”斯古馬對於艾弗力的拜托,他則是淡然說:“但你面對的是命運,戰鬥由我們分擔。”“謝謝你,斯古馬,謝謝你們各位。”艾弗力這時面出現的,是他平素那溫和的笑容,他平靜而堅定地說:“可是,斯古馬。若你和西格瑪是命中註定,是需要你們互相面對對方,那我想我和艾雲……嘿……我和哥哥也應該是一樣吧?因此我想就算是任性也好,我亦認為這應該是由我親自去面對,並且超越這個命運的。何況,得到你們一直以來在我背後支持我,我已感到十分足夠和滿足,所以請你們……”艾弗力當時沒有說下去,但是斯古馬等人已看到艾弗力的那份決意。為此,眾人也不再多作無謂的勸阻,反而是為使艾弗力更容易達到目的,各人便就計劃作出了一些布署……

“除非你的人馬有本事傷得了蘭狄斯,否則斯古馬他們一定是平安無事,並且正趕來支援我的!那種無謂的廢話不要再多說了!我們動手吧!”聽著艾弗力所棄下的這番說話,艾雲斯他同時感受到一股淩厲無匹的氣勢,自他那個不成材的弟弟身上散發而出,更正向他不斷施壓。“!!?”“哦,我還真的想不到這不肖的弟弟,他竟會有這份能耐嘛。”艾雲斯雖然訝於艾弗力竟有這等氣勢,但是他仍是自己的實力充滿信心,便是艾弗力手執殺龍劍仍是不足為懼。事實上,艾雲斯深信自己若非和斯古馬等人為首的三數人交手,那殺龍劍還不是他所能手到拿來的嗎?

“給我幹掉這臭小子的人,重重有賞。”艾雲斯雖然自問自己是穩勝艾弗力,但是他卻不想弄汙自己的雙手,所以他便示意部下們動手,而且更是一擁而上。於是,艾雲斯部下的那些人,便一舉沖往艾弗力那裏,想將這不自量力的入侵者亂刀分屍。這其實也是艾雲斯的策略,除了不想給艾弗力的鮮血染汙雙手外,他更可以藉此不給艾弗力有機會召集龍群向他進攻,又或是艾弗力在不敵時召喚龍群掩護。只是,艾雲斯倒是不曾想過會有不敵艾弗力的可能。

由於時間上的配合,使艾雲斯他根本不知道艾弗力,為免因為龍群的力量太大,因而誤傷或波及無辜,所以龍群的活動範圍主要是集中城壁那一帶。同一時間,這亦令艾雲斯分心,無法集中精神去留意艾弗力在個人實力上的進境。

“哦,你這廢物的進步還真不少嘛。”在斷斷續續的白刃交接和慘叫聲響過後,艾雲斯原本那七名部下,便先後全部化作陳列在地上的屍骸。艾雲斯不屑地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冷笑說:“你雖然是有一點進步,但是你可不要將我當作是那些垃圾來看待。我還真的想看看你這個從未勝過我的弟弟,能在我的手底下支撐上……給我去死吧!”說猶未畢,作為兄長的艾雲斯已拔劍沖前,毫不留情地劈向艾弗力,兄弟之戰終於開始了。

“我該怎樣處理才對?”艾弗力在交戰中途,心中滿是猶疑及矛盾,這是因為若是他勝出這一役,那他該處置艾雲呢?那確是艾弗力早前不曾細想過的問題。“怎麽會這樣的?”相反方面,艾雲斯面上卻盡是驚疑不定之色,因為他現在雖然只是和艾弗力互有攻守,但是看來心神不定的艾弗力,他卻將艾雲斯他所動的所有攻勢輕易化解。反之,艾弗力間或發動的攻擊,則使艾雲斯難以應付。

在短短十分鐘之中,這已使艾雲斯感到如同十天般難過。若非艾弗力陷於疑惑之中,出手淺嘗即止,那艾雲斯恐怕已是加入了死者的行列。可是,艾雲斯仍在兩番不小心之下,給艾弗力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兩道充滿恥辱的傷痕。“是了!我明白了!是殺龍劍!是因為殺龍劍的力量!該死的!若這小子不是倚賴殺龍劍的力量,憑這臭小子那丁點兒的能耐,又怎可能傷得了我!?”可是,盡管艾雲斯是悟出了不敵的原因,但他卻無從打破眼前這困局。艾雲斯總不成跟艾弗力說:“餵!你先放下你賴以為生的殺龍劍,我們再比過!”試想,艾弗力會不會肯奉行公平的原則,欣然答應這提案?

依照艾弗力他原本的構想,若是他和擾敵部隊同時行動,那樣留在艾雲斯身旁的守衛雖然可能是較多,但是終究會導致救援的人大幅減少。同時更可以使艾雲斯無法作出布署及組織,而最重要的是能夠避免給艾雲斯在勢色不對時逃遁,或是另找地方藏身。只是,凡事有利必有弊,這個方法自然會經常受到敵方的騷擾,而艾雲斯現在則在利用這一點,以圖從這困局中脫身。

“報告……艾雲斯大人!?……這……”由於龍群突襲吸引了大部份部隊的註意力之故,所以來的人手數量不多。這是因為他們的目的不是趕來支援,而是來請示艾雲斯該如何應付龍群。看到打開大門,顯得對眼前景況愕然不已的兩名中級部下,艾雲斯已明白由於艾弗力和作為擾敵部隊的龍群同步行動,已使他的部下無法在短時間之內得自己的處境,從而對自己作出援手。

“不行!若是再給這兩名笨蛋去召集人手來援,那已見事情敗露的這個臭小子,他也定會加強攻勢。那待增部隊趕到時,我恐怕已因為殺龍劍而死在這小子手上。唔,就這樣辦吧!”在權衡輕重之後,艾雲斯決定借這兩人之力,先解開眼下這困局,之後才再另行盤算取勝之法。艾雲斯心想憑艾弗力“依賴”殺龍劍所發揮的力量,那便是自己加上那兩名來報訊的將領也好,仍是不可能取得勝利的,但是艾雲斯他倒是另有計較。

“好了!艾弗力,快住手!我們兩兄弟不要再鬥了!”艾雲斯突然向艾弗力說出這種說話:“現在也是向你說出一切的時候了。不要再鬥,我們兄弟不要再戰了!我要將這一直以來我所做的一切事情向你解釋,快住手!這可是父親的遺願啊!”“甚麽?!”艾弗力雖然心知這番鬼話有九成以上的機會是謊言,是艾雲斯想用作拖延的計策。可是,艾弗力心中的感性,與及終究是有著一份奢望,希望艾雲斯確是別有隱衷才會幹出這些事。正因如此,艾弗力的攻勢,仍是不由自主的停下來,並懷著期盼的心情,等待艾雲斯的解釋。只是,艾雲斯真的是開口發言了,但是……

“快!殺了這名入侵者,誰殺了這入侵者,加官三級,賞金幣三萬!”在說出這番“解釋”的同時,艾雲斯已穿過那兩名將領之間逃出房間。那兩名將領聽得有這優厚的獎賞後,兩人均被貪欲蓋過了理智,並且不約而同地拔劍殺往沈寂中的艾弗力。“殺了這家夥!殺!”只是,現今兩人所面對的,則已不再是平日那位如同好好先生般的艾弗力。“艾!……雲!……斯!……”因為希望落空,兼且再被欺騙而狂怒,艾弗力的眼中也泛起了淩厲的怒火。

“這兩人不是無辜!”艾弗力瞬間對眼前那撲殺而來的兩人作出了確認,他接著便如同艾雲斯一般,從那兩人之間穿過,並繼續去追趕艾雲斯。在毫不容發間,艾弗力已和那兩人擦身而過,並且離開了房間。當那兩人仍不知害怕,並想再追上艾弗力時,他們的臉卻突然被噴上了一些溫熱的液體。那些溫熱的液體不是別的東西,而是從他們那另一名同伴的頸大動脈,當中所噴出來的鮮血。就這樣,這兩名利欲薰心的人,便在一臉不能置信和不能理解之下倒在血泊之中。

“混帳!這該死的廢物陰魂不散,還真的很難纏!”“到底我應該用甚麽方法,那才可以將那小子手上的殺龍劍除去呢?哼!只要那臭小子沒有了殺龍劍,我定要教他好受的!唔!”腦中不斷急速運轉,苦思解決今天一劫的艾雲斯,他忽地想起了一些事情。“若是利用她那如何?唔……據那些根本不知是真是假,道聽途說的情報……再加上她當時那奇怪的反應和舉動……好!我就試試可不可以憑這一著扭轉一切!”心念及此,艾雲斯他便改變逃走的路向,逃向一處他本是不想給艾弗力知道,但現在則剛好相反的地方。艾雲斯的目的地,便是他囚禁著妮露的房間。

“!!?咦?!你這混蛋突然跑來這裏幹嗎?”看到艾雲斯突然闖入了自己的房間,並且是有著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被銬著的妮露的俏臉上滿是疑惑的神情。“!!?你……你……你想幹想甚麽?!不要過來!我警告你!你不要接近我!!啊!!……”在妮露看到艾雲斯將房間的門上鎖後,帶著滿臉邪異的笑容走近自己,害怕艾雲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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