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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本是同根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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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不軌企圖的妮露,在面露驚惶失措的表情同時,她更是不停往後退。可是艾雲斯卻突然沖前,走到了妮露的背後。

呯!在艾雲斯到了妮露的背後時,房間的大門也給別人用劍破開。“!?艾弗力!?你怎會到這樣來的?!”艾弗力他雖然看來是和神威凜凜一辭無緣,但也是氣勢十足地走進房間之中。而妮露看到竟是那笨小子來到,雖然是感到很意外,但是也不禁面露喜色,心中更是生出了一份安心的感覺。“咦?!”艾弗力在看到了房間的景況後,他起始也是心中一愕,但是他那愕然很快便被一股怒意取代。因為艾弗力明白了艾雲斯的意圖,因而使他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嘿哈哈哈~~~~”艾雲斯那自負的笑聲再次響起了,他冷笑對著艾弗力說:“艾弗力啊!我的無能弟弟,我勸你還是快放下你‘賴以維生’的殺龍劍吧!不然便是妮露小姐是快將會成為我的妻子也好,我也是不會對她手下留情的。聽到了沒有?我的愚弟。嘿嘿嘿嘿……”“!!”艾弗力先是一陣訝然,但他瞬間已明白了艾雲斯的說話:“艾雲斯,你是想利用這女孩去成為你的妻子,然後藉此得到蘭狄斯的支持,好幫助你去完成你的野心吧?可是,你現在這樣的對待這女孩,她又怎會肯嫁給你呢?”

“不要開玩笑了!我根本沒應承這大變態!我是絕對不會答應嫁給這家夥的!我情願是死,也不會願意嫁給這種變態的家夥!”艾雲斯尚未回應,妮露已不理眼前的形勢,搶先一再重申表態。“哈哈哈哈~~~~”先再是一陣笑聲,被稱為“這種變態家夥”的艾雲斯邪笑說:“以我的聰明才智,自然是有辦法要這女孩就範的,但是你這臭小子還是先將你的‘救命寶劍’放下,然後向我投降再說吧!”

“嘿哈哈哈~~~~”這一次的笑聲卻並不響亮,而且更不是艾雲斯所發,反而是正被威脅著的艾弗力。艾弗力面帶冷笑說:“餵,你是不是瘋了?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和蘭狄斯是立場對立的嗎?那麽蘭狄斯那裏的人自然是我們的敵人,想不到你竟然會蠢得拿我們的敵人來威脅我?你不是頭腦有甚麽不妥吧?”“!!”“這小子!?你竟然敢這樣說……啊!是了!原來是這樣的。”妮露聞言先是一震,但她很快便已明白艾弗力的想法,而艾弗力則舉劍指向艾雲斯,冷喝說:“艾雲斯!蘭狄斯的這個女孩和我們非親非故,立場上更是和我們敵對,我根本找不到任何要為她棄劍的理由,你還是省點吧!嘿!不過你作為男人大丈夫,竟以弱女作人質,這實在是太難看和卑劣了!若你還有自尊的,我勸你還是快來跟我一決勝負吧!”

“嘿!你是稱讚我嗎?不知變通的臭小子?”艾雲斯面上滿是從容不逼的笑意,笑著對艾弗力說:“我不是瘋了。我艾雲斯是一個有智慧的人,我自然是懂得何謂變通應付,又怎麽像你這種野獸般的廢物一般見識?再說,若非你這廢物倚賴著殺龍劍,你又怎會有可能勝過我呢?我勸你這臭小子不要再裝那笨拙的戲了。我早已從一些情報之中,得知你及那些笨蛋(斯古馬等人),曾經這女孩相處過一段日子的,再加上剛才這個笨女孩的舉動。我想反而是你省點,不要再浪費時間在演那愚蠢的戲。”

“咦?!啊!!”艾弗力這時留意到妮露面上那清澈,而尚未褪去的掌痕。“艾雲斯!你家夥!欺負無力反抗的女孩,你還算是男人嗎?!”艾弗力雖然對艾雲斯感到異常憤怒,但他也確是無計可施。“嘿嘿嘿……”在冷笑聲中,艾雲斯表示:“我當然是男人,只是我是一個有智慧,曉應變的男人,不像你這種一成不變的廢物罷了。好了,若是你仍不棄劍,那我便只好‘忍痛’在我的未婚妻,她的身上割上數劍,又或是卸下一條手臂或手指,好證明我的推斷。臭小子,你說這樣好嗎?”說著,艾雲斯的劍已輕輕割入妮露臂上的衣服之中,劃傷了她臂上的肌膚。

“呼……艾雲斯,你勝了……”“不!不要受這家夥的威脅!”在看到艾弗力輕嘆後,妮露雖然是很害怕,但她仍是急忙叫道:“你不能投降!這家夥不敢殺了我的,最多也只是一些皮肉之傷。但是若你真的投降,那你便一定會死在這家夥手上的!”呼!妮露的說話尚未說完,艾弗力已在苦笑中擲出殺龍劍。殺龍劍插在妮露身前的地板上,而艾弗力則搖頭苦笑說:“傻瓜。女孩子可要好好愛惜自己的皮膚啊!看你少了一條臂膀或手指,或是多了數條疤痕甚麽的,到時候你想找人要你也難啊!”在數名士兵在給驚動後趕來的同時,艾雲斯的狂笑聲已響起。大勢已去!

“慢著,不要傷害他,也不要縛起他。”艾雲斯拾起殺龍劍,感受到從殺龍劍上傳來的力量,他的臉上浮現了得意的笑容,並且說出了令人不解的說話。艾弗力雖然也是不明白艾雲斯的企圖,但仍是頹然說:“現在你既然已取得殺龍劍,那我也很清楚你是不會放過我這禍胎的。可是,現在妮露這女孩對你應該是沒有利用價值吧?那不若放了她離開。”“哦?嘿……”艾雲斯先看了看面上滿是難過不快神色的妮露,然後便將一柄長劍棄給艾弗力,並微笑說:“笨,妮露小姐是我的未婚妻,我自然不能讓她離去的。倒是你,我卻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這小子能勝得了我手中的長劍,那我便考慮饒你一命。那你又覺得這如何呢?”

“要殺便殺吧。”看到艾雲斯那嘲笑愚弄的嘴臉,艾弗力根本預期到結局是怎樣的:“你無謂再這樣的侮辱你自己的人格,盡管是已不知你還有沒有人格可言。”“哦?是嗎?”轉身向部下低聲吩咐一些事情後,艾雲斯冷笑說:“但那可是你的最後機會,你應該明白我是不可能給你幹脆了斷的,那麽你怎麽不求一個痛快,或是最後的機會呢?我想你應該是不可能會自我了斷吧?”

“欺人太甚!”艾弗力怒氣狂湧,飛快已拾起地上的劍,並即向艾雲斯攻去。“到了現在,只有打倒他,我們才有活路!”艾雲斯此時手執殺龍劍,自知自己是必勝無疑,他所以這樣做的目的,在於想回報艾弗力剛才給他的恥辱,與及殺龍劍承認的人是艾弗力而不是他的怨氣。

艾雲斯重掌殺龍劍後,實力果然是大為增強。相對地,艾弗力則明顯是下降不少。在此消彼長之下,艾弗力明顯已是形勢不利。可是,艾弗力仍在交戰中途逮到一個機會,向艾雲斯施以重招反擊。眼見艾雲斯勢必給這一擊打倒,艾雲斯卻忽然怪叫一聲,而艾弗力尚未明白之際,答案已出現了。“嗚……”“!!?混帳!!”艾弗力聽到妮露的叫聲隨著艾雲斯的怪叫出現,同時亦註意到士兵手中的短刀己劃過妮露的手臂。“唉……”口中輕嘆,艾弗力已無意再說甚麽,手中本已攻出的一劍亦只得強行收回。“卑鄙!唉……雖然是卑鄙,但是若是給佳歐那些混蛋,他們也會這樣做吧!這已不是和這人是不是我兄長的關系了……”

“哼……”“臭小子,你挺能捱痛嘛。”在不應退時強行收招後退,艾弗力立時要付上代價,他的左臂雖避過斷臂之厄,但亦己給殺龍劍劃出一道長而深的傷口。看到艾弗力因為自己而陷入危機,妮露急得淚如雨下,但是艾雲斯卻是另有所想。“臭小子!你還在裝甚麽堅強?!怎麽還不跪地求饒?!你這臭小子真的是不怕死嗎?!為甚麽到了這種地步仍是不肯向我搖尾乞憐,跪地求饒?!若是你真的是向我跪地求饒,我還真的會考慮饒你一條殘命。混帳!你這臭小子為甚麽總是令我這麽不痛快?!為甚麽啊?!!”

看到艾雲斯因不滿、自負和欲望而變得失常,艾弗力仍是不甘放棄。“等!我要等!我不能在這時給他看穿……我要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肯定成功的機會!”艾弗力在死守之中苦思著方法,等候著關鍵的機會。“可惡!”相對地艾雲斯卻是越戰越怒,因為他發現艾弗力現在仍是維持著那毫不放棄,毫不退縮的堅定目光,那使他心中更是怒不可遏:“若是這你臭小子真的想死!那我便成全你!”暴哮的同時,艾雲斯的攻勢更是以倍數加劇。

“嗚……看來機會快到了……可是……可是我到底還在猶疑些甚麽?!他不也是要幹掉我嗎?!我怎麽還在猶疑?!咦……糟了……”艾弗力雖然是確是在死守中,避免傷及了要害部份,可是數處傷口的大量失血,卻在他不留意之下削減了他的狀態。“嘿……或許這樣是最好的情況吧?我雖然是很想幹掉這家夥,但是要我親自下手,我卻終究是做不到……反正斯古馬他們也會幫我報仇,那這或許真的是最好的情況吧……這無疑是有點懶惰,但是這樣憎恨這家夥下去,也真的是很倦了……可惜我還是超越不了這一關……”

“糟糕!”現在的艾弗力,他已是近乎以他的求生本能來作出防守,而留意到艾弗力的表情,妮露她也不禁暗叫不妙:“笨蛋!快起來,你不可以放棄的啊!”“你說的很對!”這一句說話並非艾弗力的回應,而是另外突然出現的兩把女聲,異口同聲所說的。“啊!是你們!”認出這聲音的主人是誰的妮露,她隨即放下心中的大石,因為她清楚轉機已經出現了。

“給我倒下吧!”一條人影飛快沖進包圍妮露的士兵之中,在瞬間輕易地將數名士兵幹掉。而另一道火焰則高速掠過艾弗力兩人之間,阻止了那單方面的攻擊。

“為甚麽你們會這裏的?你們不是應該在城壁那一帶嗎?”接受著治療咒文的同時間,艾弗力不解地問著為他治傷的積茜嘉。“這個……這個……”積茜嘉和布玲達兩人互相對望一眼,有點尷尬地苦笑說:“抱歉。本來我們若是依照你的計劃,我們應該是在城壁那裏協助龍群制造混亂擾敵的,但是我們擔心你有甚麽意外,所以便……”“不用道歉……”艾弗力緩緩搖頭說:“應該是我向你們道謝才對。不然,我今天可不只是一敗塗地,更是禍連他人……”布玲達面帶微笑說:“艾弗力,你真的是比較以往成熟了不少。若是以往的你,我想你沒有向我們抗議,說我們不信任你的能力,那才是真的奇怪呢。”

“好了,我們還是先處理另一件事吧。”在接著替妮露施以治療咒文,與及毀掉那魔力禁制的鎖鏈後,積茜嘉便平靜地問:“那我們現在該怎樣處理這個人?”耳聞這問題,艾雲斯不由得面上變色,因為縱使他是手持殺龍劍,加上艾弗力和妮露無法發揮全力也好,他也是沒有信心能以一敵四。可是,艾雲斯仍是強裝出信心十足的樣子,冷笑說:“現在叫斯古馬的那幾人生死未蔔,真是虧你們還有心情在笑。哼!只要殺龍劍在我手中,那你們便是四人一起來,那我又有何足懼?那你們便來吧!只是艾弗力,你……”

“不用多說甚麽廢話。”積茜嘉擺一擺手,淡然說:“以斯古馬他那連蘭狄斯也另眼相看的實力,加上眾人的協助和召集了士兵之助。我相信斯古馬他們現在應該是正領軍到這裏來,準備接收這裏吧。至於閣下說能夠以一敵四,那麽我們倒是很想看看呢!”“!!”艾雲斯這時聞言劇震,因為他不料斯古馬他們的實力,竟較西格瑪所說的高甚多。另外,他本是想以說話激艾弗力和妮露向他動手,從而找機會將他們之一擒下作人質脫身。誰不知給積茜嘉輕易看破,更反過來以言語相逼,要他面臨以一敵四之局。

“對不起。”在雙方的戰鬥正要一觸即發之際,艾弗力卻突然說:“各位,我知道我是很任性,但我真的是很希望這件事可以給我親手解決。因此,我拜托各位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為這一件事作一了結。”“餵!笨蛋!你剛才給那混蛋打瘋了嗎?!”在積茜嘉和布玲達面有難色地相對無言之時,妮露卻已搶先出言反對:“拜托你了,你不要再幹這種傻事好嗎?到了這時候誰還會理會是不是由你親手解決這件事啊?!”“抱歉,我確是一個大笨蛋。”艾弗力微微苦笑,望向了妮露表示:“你還記得我曾經摑了你一掌的事吧?”妮露不解地點了點頭……

那事情是當日妮露和斯古馬等人同行時發生的。當時艾弗力、古蘭妮、妮露三名“輕浮派”,和艾美莉四人,在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閑話。“……啊……”“糟了……說的太輕松,忘了……”當時古蘭妮由於說溜了嘴,將話題拉到了蘭狄斯身上,她隨即便驚覺找了不該找的話題。在那時候,妮露不知是想安慰艾美莉,還是出於想辯解的心理,她便苦笑指出若非蘭狄斯衪們多番給別人出賣及傷害,衪們也不會演變至產生今日的局面……

“對不起,但你這樣是不是有點不負責呢?”艾弗力聞言後便即表示:“我是有點理解你們被別人出賣的感受,但是我始終覺得如果不是必要的,你們好像是不應該禍及和傷害到無辜的人們吧?”“哦?”妮露聽後卻是皺起眉頭,面色好像是有點不滿地說:“餵,你叫我們怎管得別人那麽多啊?難道要我們因為這樣的事,而對別人的欺負啞忍嗎?若是依我說,我才不管得那麽多呢!至於那些人的遭遇,我只可以說是那是不幸吧!其實這又有甚麽大不了……”

拍!!妮露這些說話,立時刺激起多見悲劇的三人,他們對那些悲劇的記憶。結果,妮露的說話尚未說完,已是給氣上心頭的艾弗力摑了一掌。“……對不起……可是!!”艾弗力斥責妮露說:“你知不知道你們原本不也是你剛才口中所指的,你們無法顧及的那‘不幸的一群人’嗎?!那你們又是為了甚麽而要弄的天下大亂?!你們的遭遇不是也應該如你所說的,是‘沒有甚麽大不了’嗎?!因為得到了所謂的理由而成為施加者,那麽你們便輕易忘記了身為受害者的痛苦……那你們不是比你們口中,加害你們的人更不如嗎?!”

“!!?你……你……你……你……”妮露完全想不到艾弗力這個整天只顧著傻笑的笨小子,竟然會“無緣無故”地動手摑她,還要送上這樣的一頓臭罵,而其他人也毫無阻止或指責艾弗力的意思。這使她極為不滿,而也是因為這件事,眾人給妮露的任性搗蛋之故,使斯古馬他們去救瑪莉的行程給拖慢了(第四十六章)。

“我是記得這件事……可是……你怎麽突然要提起這件事呢?這件事跟現在不是沒有關系嗎?”對於妮露不解的問題,艾弗力微微苦笑說:“好像真的是沒有甚麽關系……只是我覺得情況是有點兒像吧……我很想……我很想像斯古馬一樣,能夠像他一樣正面面對自己的命運。自己的命運由自己去解決及負上一切的責任,盡可能不要連累或倚賴他人,大家幫助我的,已是夠多了……”說著的同時,艾弗力已轉身,去面對手持殺龍劍,那個不知應否再稱他為兄長的哥哥……

“來吧!笨小子!看來是做夢做的太多,所以弄的你有點神智不清。你認為憑你那些不知所謂的想法,可以勝得了我嗎?”艾雲斯眼見脫身有望,他便在想著在擒下這可憐的笨蛋後,怎樣和積茜嘉她們討價還價。艾雲斯根本不曾預期自己會有可能不敵艾弗力,他想先不論他本身的實力定在那小子之上,更何況他手上所持的,可是能夠大大加強實力的殺龍劍?只是,因為艾雲斯對本身的信心,而使他忽略了一個問題:艾弗力是恃著甚麽?竟敢明知結果仍敢來跟他單打獨鬥?”嘿,臭小子。快來吧!我在等著呢!”隨著艾雲斯這一句說話後,兄弟之間的第三戰便開始了。

“唔……待會我該怎樣跟那些討價還價呢?……咦?!怎麽這種情況好像是和剛才差不多……這怎會……”艾雲斯是相信自己定必取勝,所以已在想著談判的事情,但是他卻突然感到不妥。艾雲斯發現到他那本該正死命支持的弟弟,竟是有著他意想之外的行動。艾弗力竟然能夠憑著他的個人實力,壓制著手持殺龍劍的艾雲斯。“這怎麽可能?!這小子……”艾雲斯所無法理解的事,是艾弗力為甚麽可以在這時候發揮出,比早前他手執殺龍劍時更強的實力。

“奇怪嗎?艾雲斯哥哥?”艾弗力沈聲向著他眼前那詫異的對手說:“我打從剛才開始,由始至終也不曾使用過殺龍劍的力量和你交手,那你應該是不可能看透我的實力吧?至於剛才的那一戰,我是在無可選擇之下隱藏著實力,好使你無法計算我的實力,想找機會給你一個驚喜的。可惜,當時我明顯是失算了,沒有想到失血的問題;但是我也是為了等機會,而沒有盡全力和你交手啊!反正你是不會這麽簡單便殺了我的,而我剛才除了盡力保著性命之外,我便是全力作戰也不可能取勝吧!?”

“……”罕有地,艾雲斯多年以來,這一次還是首次給艾弗力說了這麽多話後,仍是無力反駁上半句。艾雲斯的面上陣青陣紅,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到這個愚昧無知的弟弟,竟然有著這等實力之餘,更懂得在適當的時間作出保留,使他的計算出錯。不錯,艾雲斯的估計打從一開始便已經出錯,而且更是謬誤甚大。艾弗力真的是有能力,在他失血不少之後,憑著他的真正實力,勝過使用殺龍劍的艾雲斯。

不消十數分鐘,艾雲斯身上便已有著不下於艾弗力的傷處數目,但是若論傷勢和受傷者的意志力方面,艾雲斯則只會比艾弗力剛才更糟。“可惡!我真是後悔!”這一刻,艾雲斯終於也感到後悔,但是他所後悔的事卻是……“我真是後悔剛才為甚麽要心軟,有著只要這臭小子向我跪地求饒,我便饒他狗命的愚蠢想法……若我剛才便幹脆將這小子幹掉,我又怎會留下這禍胎,搞的我現在陷入了這種劣境之中!?”艾雲斯此時更是懊悔給艾弗力的假象所誤,以致連逃走的機會失去了。如果是早些時候,艾雲斯還可以仗著殺龍劍硬闖,加上艾弗力四人正值自顧不暇之際,那他成功逃脫的機率可是不低的。

“呱!~~”在又吃了艾弗力的劍後,艾雲斯在怪叫聲中往後躍開,只是艾弗力卻沒有乘勢追擊。“!?咦?這臭小子在搞甚麽啊?!怎麽會不乘勢追擊呢?剛才他只要乘機沖過來,我想他不用再多戰多少回合便可以打倒我的,他到底在幹甚麽?打著甚麽主意呢?”艾雲斯雖然顯然是是給艾弗力所完全壓制著,但是他的觀察力和智慧還沒有退化,他看到艾弗力已是不知何故的,白白浪費了不少的取勝機會。更是當艾雲斯的攻勢減弱,艾弗力也相應地減弱了他的攻勢,這實在是使艾雲斯完全摸不著頭腦,無法理解艾弗力的行為。只是,艾雲斯雖然無法推測到艾弗力的想法,但是他在現今也得利用艾弗力這古怪的行動爭取活命的機會,在艾弗力的攻擊之中茍延殘喘。

“唉……”艾雲斯無法明白艾弗力的行動,但不代表在場的人不明白。積茜嘉和布玲達對望了一眼,心中也是那一句“這個笨小子真是的……他也不想想他現在對的人,曾經怎樣傷害他……到了這種時候竟然還要在猶疑……”在布玲達和積茜嘉想到這時,她們卻是不約而同想到一件事,而面上也是不由自主地泛起苦笑來。“算了吧……這到底也是他的哥哥……不管怎樣也好,以他的性格來說猶疑才是正常的……反正他也不可能會敗……那便交由他自己決定好了。嘿……何況這個常常會為這種事而猶疑的,才是我們認識的艾弗力嘛……”“布玲達……”積茜嘉這時輕拍布玲達的肩頭,平靜地向她微笑說:“那笨小子便交給你代他的姐姐照應了,待我將那些來打擾的人料理後,我便會回來了。”說罷,積茜嘉便轉身離開房間,如她所言的去料理那些來打擾的人。只是,積茜嘉卻很放心,因她絕對相信經歷無數事件的歷練後,艾弗力是不可能會敗的……

“可惡,雖然是少了一個,但是仍是給封了出路。該死!不用做的那麽狠吧!”有著利己想法的艾雲斯,他故意將交手的節奏拖慢,而艾弗力的攻勢也真的是如他所想的,沒有了早前的淩厲。只是很可惜的是,雖然艾雲斯無疑已是得了喘息的餘地,但是由於布玲達封鎖了退路,所以他仍是無法找到遁走的機會。只是,艾雲斯固然是在這時乘機想著脫身之計,但艾弗力也是如積茜嘉剛才所言,心中充滿了猶疑。

在早前的兩次戰鬥中,第一次艾弗力並不知道自己到底和艾雲斯是相差多少,所以在謹慎和緊張的心態之下,反而能夠保持平靜專心作戰。在剛才那單方面的一戰中,艾弗力則是心知形勢極為不利,所以亦可以專註於戰鬥的事情上。倒是現在,艾弗力反而是因為穩操勝券,所以在精神和體能行有餘力之下,反而受到心中那猶疑的困擾。說實在,艾弗力由始至終也是打算要艾雲斯,為他所犯的罪行及對他所做的事付出代價,但是他卻一味的想著如何在實力上勝過艾雲斯的問題,反是對於在取勝後的處理事宜茫無頭緒。終究,艾弗力之前認為只是要勝過艾雲斯已是不易的事,那裏還會想到取勝後的處理?細論起來,艾弗力這一回還真的是很冒失。

看到艾弗力現在不知在想著甚麽,艾雲斯自不會胡亂說刺激他,以免僅餘的喘息機會也弄棄了;而布玲達則是和積茜嘉一樣,打算將這件事交由艾弗力自己去決定,所以兩方面均沒有任何說話影響艾弗力。可是,在場能夠說話的人,可不只有他們幾人。“大笨蛋!你在搞甚麽?!”妮露高聲地對艾弗力罵了過去:“你這個超級大笨蛋今天來這裏,到底是想幹甚麽?是來練劍嗎?!你不管怎去決定也好,你也得將這件事作一個了結吧?!真是的!!給你這笨蛋這樣打下去,搞不好蘭狄斯大哥打到這裏來的時候,你還在這裏呆著!!快點下決定吧!不管你怎樣想,你今天也得下一個決定的。你今天來的目的不是要面對這混球嗎?!不然,那你今天來的目的又是為甚麽?!”

“啊!!”妮露的說話,對艾弗力不是沒有影響,更反而是影響甚大,聞言後整個人一呆,更是給了艾雲斯一個機會,以殺龍劍劃傷了他的手臂。然而手臂雖然是傳來了痛楚,但這痛楚和妮露的說話,卻使艾弗力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發生在蘭狄斯毀掉終極兵器那天的事……

“斯古馬,斯古馬。”當然在晚飯後,古蘭妮忽然找了斯古馬,並且向他問道:“我一直以來也有一個問題很不明白。其實以蘭狄斯的實力,連終極兵器也奈何不了衪,那衪根本是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一切毀滅,那衪幹嗎要辛辛苦苦去建立一枝軍隊去四處征戰?難道衪這真是不覺得這很麻煩,還是貪好玩嗎?衪用衪那絕對的力量去征服一切,或是將所有的敵人毀滅,那不是更快更方便嗎?”

“衪是有著最強的力量,但他也有著遠大的理想。”斯古馬邊在抹拭著魔光劍,邊在平靜地說著:“衪雖是行著血腥霸道,但要的是建立衪的理想國。”這時候,積茜嘉緩緩地說:“古蘭妮,你說無疑的是很對。可是,若是蘭狄斯衪不建立一個組織去管理,那衪的政策又怎樣去推行?雖然以衪的力量真的是足可毀滅一切,無人能敵,但是那便是衪所想得到的嗎?不管一個人的力量如何強大也好,終究是無法以一人之力去管治民眾。古蘭妮,你沒有發現嗎?雖然卡奧斯的力量是很強,但是衪又為何每一次也要找荷西魯來領導魔族?要由荷西魯來建立軍隊去攻占大地?而不是憑衪的無匹力量去獲得一切?到底一個人的才智實力如何超絕,只有一個人也是無法立國的。”

“管理組織的,也只是組織。”斯古馬在淡然說出這話的同時,他卻轉身望向了艾弗力:“無奈,衪確是目前地上最好的君主。衪的組織也是最好的組織。我們的戰鬥,不是為正邪或善惡,而是各自的理念。”說到這裏,斯古馬便不再說話,只是定定的望著艾弗力。“!?!!”艾弗力先對斯古馬這舉動也是一呆,但隨後便明白了他的用意。“為了各自不同的理念,我們便得全力和最好的君主周旋,毫不留情地對付人格高尚的衪……那麽已是好事多為的他……難道真的是要這樣……沒有其他的辦法嗎?”“艾弗力。”艾弗力正值想得入神之際,艾美莉也柔聲對艾弗力說:“若是為了一些經已不再存在意義的關系,因而對某些人容忍或猶疑,那最終受到傷害的可能不只是自己,更是可能會禍及你身旁的人……”“艾弗力,若是有必要,我想我會正面面對弟弟的……”

“……”好像是想了許久,但這一切實際則是全在一剎那之間發生。“咦?當時他也好像是說了甚麽?”艾弗力忽然想起了斯古馬當也是說了甚麽說話,但是他卻一時間想不起,但是想到這些已足夠了!“對不起了……”到了這時候,艾弗力先是望了妮露,再想了一想自己的遭遇……“來吧!艾雲斯!我們分勝負吧!”這時帶著一份覺悟,一份決意,艾弗力再一次采取主動,而且更是再無保留,以他的真正能耐去求勝。

“哦?好像是想通了。”“?你回來了……不錯,這笨小子應該真的是想通了……”相對於布玲達和積茜嘉兩人那悠閑的對話,另外兩人的反應則顯得較大了。“加油!大笨蛋!給我揍扁這大混蛋!”而大混蛋則沒有說話,但是心中卻充滿了驚訝。“混帳!這根本不是回覆了攻勢,而攻勢加倍才對啊!該死的!這一無是處的廢物為甚麽會變得這麽強的?!該死啊!我便跟你拼了!”“嗚嘩!~~~”艾雲斯面對以倍數暴增的壓力,他很快已被殺至汗流浹背,血滿衣衫。充份感受到強烈的死亡感覺,而且更是由他向來也看不起的廢物給予,艾雲斯已因那恐怖和怨怒的感覺而失去理智,整個人也像是著了魔般拼死周旋。

“死吧!!!!”對於艾雲斯狠刺而來的一劍,艾弗力卻選擇無言以對,只是輕易的避過這一劍,並且手起劍落……“嗚呀~~~~~~”殺龍劍離開了戰鬥的圈子,插在房間的地板之上……而也是同一時候,殺龍劍上是另外帶著被卸下的半截手臂……手臂原本的主人,因為這瞬間的劇痛而回覆了理智,但在他也同時下一刻間抱著餘下的斷臂在慘叫中。到了這一刻,這早該分出勝負的戰鬥也終於要結束了。

“艾雲斯……”艾弗力看著痛得跪倒在地的兄長,心中不由得感到戚然,因為他在早兩年前根本沒有想過會發生今天的這一幕。“艾弗力,你打算怎樣處理他?”布玲達她們沒有走近,她們只是輕聲詢問艾弗力的打算。“這個……”艾弗力他這時也再次陷入了迷惘之中。“過了今天的這一役,他已失去了所有的勢力,又給我斬斷了右臂,今後應該沒有能力再作惡吧?可是,便是不管我自己的事也好。那麽老爸,與及其他許多許多的無辜者,他們的怨憤又該怎去清算?怎去了斷?只是……只是……這家夥更混蛋也好……要我親手……我真的不想落手……嘿……我這種模樣真是難看……我平日不是常常想著怎樣去向他報覆嗎?怎麽卻又要在這時候假惺惺的在頭痛啊?!”

“艾弗力,我的弟弟啊!”倒是艾雲斯在生死線之間,他也強忍劇痛,向這個素來看不起的人求饒。看到艾雲斯滿臉痛苦悲慘的神情,耳聞著他訴說著兄弟之間往日的情誼,艾弗力也是不禁想起了昔日的往事,同時也使他想起了斯古馬的說話。

“弄清楚。所謂解決事情,不一定是消滅了目標便完結,但是也不一定要消滅目標,才算是完結。”

“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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