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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學院風波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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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風景看,又有好東西吃,還要好玩的地方去!”說完向楊子江等人揚了揚手,算是告別吧,就不由分說地拉著仍沒反應過來的琉璃直向前方掠飛而去。

可憐的小琉璃!在星飛拉著琉璃走後,楊子江與張無面面相覷,開始同情起琉璃來,而其餘飛車社的女學生在驚愕之後,全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星飛拉著琉璃疾飛了一會就停了下來,然後兩人慢慢地沿著寬敞的路道四處參觀。

同時,從琉璃口中,星飛也對這蓮蘭學院有了大致的了解,南院主要舉行一些活動的地方,而教學設施大多都建在北院臨江的一帶,而且超過85%的地方都是森林區,這也是為什麽它會被稱為“森林學院”的原因。

因為學院的武技水平不高,所以對機械的依賴就相應地提高了,像“氣動鞋”

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其他還有許多可以配合著武技施展的輔助器具,甚至還有人去科技水平最高的臨風市訂購了一些特殊裝備,像胸甲,特殊劍等。

星飛聽後,禁不住心中一陣苦笑,不錯,利用這些裝備的確可以大幅度地提升能力,但是對於機械依賴過高的話,肯定會影響自身能力的提高,這樣下去會否最終成為一個惡性發展呢!人族聯邦以武立國,科技水平更遠低於機械帝國,如果因這些輔助性的裝備而影響了武技的發展,最終必然會使到整體實力大幅度下降!當然,這些都並不是星飛可以改變的,就讓那些聯邦高層去煩惱吧!因為如果不是他們封住石碑,根本就不會有這種現象出現。

邊說邊走,不知覺間,兩人已沿著道路走了好一段距離,而這時,前面也走來一群說說笑笑的學生,尤其是中間的那個長發清秀的女學生,更是引人註目。

星飛無意間擡起頭往前看去,但當看到走在中間的那個女學生後,心猛地一跳,接著拉住琉璃就想悄悄閃人,但明顯已經太遲了,那清秀女學生見到星飛時禁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叫,接著大喝一聲:“站住!!”

那喝叱聲一出,星飛上渾身就是一震,更像被人一指點了穴道一樣,動也動不了半分,接著無奈之下只有硬著頭皮迎上去,臉上一片尷尬,只因為那清秀女學生就是先前在蓮江上被星飛的“指刀”無情情地擊下江去的紫煙!

正是應了一句話,不是冤家不踫頭!

“嗨,你……好!”,星飛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笑得出來,並且不忘和那快步走上前來的紫煙一副熟稔地打招呼,反倒是站在他身邊的琉璃在認出紫煙後緊張得不得了,提心吊膽地望著她。

紫煙沒去說話,上下左右前後連看了好幾眼,終於給她認出星飛來,剎時間俏麗泛青,心中怒火頓起。她今天本來大有機會能成功渡江的,卻給星飛徹底地破壞了,但她仍然沒有馬上發怒,這當然令星飛松了一口氣,還以為脫了難,於是就開始打量起她來,長長的秀發依然濕濕的,發尖上不時流出一滴滴晶瑩的水珠,因為臨近校舍的緣故,氣動鞋早已脫了下來,連身上的濕衣服也換了。

正當星飛以輕松的心情地欣賞著身前的美人時,紫煙心中的怒火更盛,突地握著拳放到嘴邊,面帶煞氣地呵了一口氣,隨後就在星飛反應過來之前,猛地一招“美女拳”。

“唉呀~”“啊~”,一聲男聲慘叫,一聲女聲痛叫,還有小琉璃的一聲驚叫!猝不及之下,星飛被紫煙一拳擊中了左眼,接著頭一震,眼中不斷地冒出星星,驚慌之下趔趄著連退了好幾步,而那紫煙也被星飛體內即時生出的真氣震痛了手,正撫著小手不住地喊痛,眼框淚水汪汪的,直似要痛得流出來淚汁來一樣。

“紫煙,你沒事吧!”身後的同伴看她痛得幾乎彎下腰去,馬上走了上來,扶著她。

紫煙冷哼了一聲,忍住痛,指著那同樣被琉璃扶著,正撫著眼痛得不可開交的星飛罵道:“死變態的,連骨頭都這麽硬,唉唷!!”說著時,扯到痛處,不由地低哼了幾聲,但她好生好強,甩了甩發痛的手,待痛消了一點後,頭一揚,和同伴一起得意地向前離去,在經過星飛時,當然還不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嚇著星飛禁不住又打了個寒顫。

星飛自知理虧,但又心有不甘,再怎麽說自已當時都是一片好心,只不過遠氣差了點。

“唉!”目送兇兇的美人離去後,星飛不由地仰天長嘆,不明白自己最近為什麽會這麽倒黴的,昨天也是英雄救美,但卻差點被美人斬死!今天更慘,白白吃了一拳!“天呀!!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呀!就不能給好點的結局嗎!”星飛對著天苦笑起來。

“星大哥,你沒事吧!”琉璃看到星飛兩眼空洞無神地發著呆,心中一陣奇怪,但當看到他那只可愛的熊貓眼,剎時間,實在忍不住心窩裏湧出的笑意,“噗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星飛聽到笑聲擡頭一看,見琉璃眼淚都差不多笑了出來,臉上唰地就紅了起來,接著更苦著臉埋怨道:“還笑!!我們走吧!”

“去那裏!”琉璃見星飛呲牙咧嘴地撫著那受了傷的左眼向前走去時,忙也一個箭步躍上跟去。

“廢話,當然是去醫務室療傷啦!!唉唷,好痛呀!”

“好像你……!”琉璃本想說去醫務室有什麽用,還不如去飯堂叫人煮個熟雞蛋敷敷眼好了,但看星飛一副痛得不可開交的樣子,也沒說下去,笑嘻嘻地帶路,往醫務室方向走去。

這邊星飛挨了一招美女拳,那邊的楊子江等人也沒閑著!

在星飛與琉璃走後,楊子江與張無就被冷秋秋等女孩帶到了飛車社總部一間寬敞的屋子裏。據冷秋秋介紹,飛車社是蓮蘭學院四十多個學生組織之一,同時也是最少人的,只有她們七個女孩,因為喜歡飆車的女孩實在不多。

“為什麽沒有男學生參加?”張無當時聽後奇怪地問起來。

冷秋秋笑而不語,反而是昨天被孫淳捉去的葉子插嘴道:“那些男生,個個都色迷迷的,像只狼一樣,讓他們加入後我們飛車社豈不是變成了飛狼社!”她話剛一說完,一眾女孩都齊齊點頭嘻笑了起來,大概是沒少遇上這些事吧!楊子江與張無聽後都不禁一陣莞爾,心裏思忖著:你們飛車社的衣裝那麽有特“色”,想不色都難吧。

進了飛車社總部後,由於與孫淳相約的時間尚早,眾人繼續閑聊著。而這時,楊子江也終於發現張無最擅長並不是氣勢無雙的“霸拳”,而是他和人聊天胡扯甚至泡妞的本事,只見他周游於諸女孩之間,憑著臉上豐富的表情,抑揚頓挫的語調,逗得一眾女孩笑得不停。

“張大哥,星大哥是個怎麽樣的人?”一叫小茵的女孩突地問了起來!葉子馬上就笑道:“小茵,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啦!”

小茵大窘,笑罵著握起粉拳直往葉子身上“扁”去。

而張無先是一怔,接著也起了興趣,呵呵,難得有個可以數落星飛的機會嘛,於是就將星飛的往事添油加醋地說將起來,自然又引來一陣陣的暴笑。

一邊的楊子江卻聽得目瞪口呆的,並開始同情起星飛來,要知道張無的嘴可真是很“毒”的。

驀地間只聽到另一個女孩問道:“那楊大哥勒?”她語音一落,連那一直坐著微笑不語的冷秋秋也似提起興趣來。

張無正想說時,背後傳來了幾聲幹咳聲,接著就聽到楊子江急急地說道:“我們走吧,差不多到時間了!”

不不待眾人回話,楊子江“霍”地長身而起,接著大步踏出門外,他怕給一向口無顧忌的張無拿來當笑話,自然走得越快越好,反正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而冷秋秋等人見狀也只好笑嘻嘻穿上氣動鞋跟著飄了出去。

來到西坡後,孫淳早已帶著一群劍技社的學生在那裏等著,見到楊子江等人飄飛而到時,孫淳冷笑著道:“好,很好,你們終於來了,哈哈,老子快等得不耐煩了!”

楊子江站穩後,才發現孫淳左手握著一個黑黝黝,直徑約有十幾厘米,像盾牌一樣的物體,但如果是護盾的話又實在太小了,更怪的是他右手昨天明明被自己劍劃傷,一個小時前也看到他手上紮著繃帶,但現在居在一點事也沒有地握著一把劍。

“這難道就是他自信能贏得了我的原因!”楊子江不斷地註視著孫淳左手的微型盾牌,以及那把與普通劍似乎有點不同的長劍!但除了有點怪異,以及心中隱隱生出的不安外,實在看不出那盾牌和長劍有什麽用途。

“看來只有交過招才知道!”想到這裏,楊子江往冷秋秋等人望去,當與張無視線相踫時,看得到他目光中的擔心,心中自是覺得好笑,於是也不遲疑,“嗆”

地一聲,長劍閃著寒光拔出,然後提起“紫天真氣”遍布全身,頃刻之間,整個人都似被一團薄薄淡淡的紫光包著一樣,接著縱身躍到前方空地,與早已站在那裏的孫淳對峙而立。

孫淳冷冷地望著對面的楊子江,接著也不再浪費時間,大喝一聲,提劍向前楊子江沖去。

孫淳一動後,楊子江馬上大吃一驚,因為他沖過來速度竟比昨天還要快了好多,“一夜之間怎可能提升得那麽快的!”,楊子江已沒時間去細想這個問題了,因為孫淳剎那間就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劍更同時綿綿劃出,織成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劍網,向著楊子江撒去。

孫淳的劍就像他沖過來的速度一樣,遠快於昨天,但“紫天七式”中,“急”

式本就是以快聞名,“幻”式更是一劍飛星,如煙似霧,楊子江輕易就看破了孫淳的劍路,先退一步,讓過孫淳的劍勢,然後瞅準機會,反手掠劍而起,直向劍網破綻中刺出。

這一劍,猶如破曉而出的那抹陽光,勢不可擋地沖破孫淳布出的劍網,直向著他的肩上刺去。

無論怎麽看,孫淳都沒可能接得下楊子江的這風雷一劍,但他又確實接下了。

當楊子江的劍逼近之時,孫淳的中的微型圓盾突地散出無數道光,瞬間就布成一個能護住全身的強大力場。楊子江的劍剛刺到那無形的力場時,就被硬生生地阻了下來,當然孫淳也在楊子江的劍刺中盾上力場時,被劍勢震退了好幾步,但饒是如此,最終仍擋下了這一劍。

楊子江一劍失手,心中自是震驚不已,也不急著再攻,怔怔地停了下來,腦中思緒翻飛。

“哈哈哈!”看到楊子江眼中的震驚,孫淳得意地大笑了起來,接著一振腕,劍同時疾展,挽出一道劍花,人劍合一再次向楊子江發動了攻擊。

楊子江感受到那激厲的劍氣向著自己沖來時,輕叱一聲,縱身拔起,迎了上去,人在半空之中,手一揚,已劃出十一劍,一氣呵成,無懈可擊,正是“幻”式,而且招招隱蘊著新悟的旋轉氣勁。

劍風呼嘯間,“叮叮”幾聲金鐵聲響,兩劍急速踫在一起,而也就在那一刻,楊子江感到劍上傳來一股高壓電流,接著手腕急劇地抽搐著,直似要將整只手臂撕開一樣,瞬間更漫延到全身,頓時全身都似被針刺著一樣,疼痛難忍。

劇痛之下,楊子江忍不住悶哼一聲,持劍的手不停地抖動著,幾乎就要握不住了,同時也因為無瑕繼續出劍,被孫淳的劍勢蕩退,直向後方倒去。

兩劍一脫離,楊子江的神智也清醒了一些,這時,孫淳一劍追擊,森森劍氣剎時已砭入了他的肌膚之間。

張無等人都看了臉色大變,不知道楊子江明明占著優勢,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冷秋秋更是掩臉大叫了起來,似是不忍即將發生的事一樣。

楊子江也是一驚,知道自己的性命只在旦夕之間,當下腳一挫地,急速向後倒掠,但他退得快,孫淳的劍氣更快,好在楊子江也並沒想過能避開,他只是借著退掠的機會,讓自己多一點時間!多一點準備。

一道飛虹,直刺眉心!

當孫淳的劍就快刺入不住倒退著的楊子江心口時,一道飛虹也從楊子江手中飛出,疾馳著向他眉頭擲去。

孫淳大吃一驚,情知自己這一劍即使能刺中楊子江,但同時也肯定沒時間揮盾攔下那道飛虹,他雖然想贏,但卻絕不願陪上自己的性命,馬上停止了攻勢,運勁握盾,散出力場擋下了楊子江的飛劍。

而楊子江也趁此機會倒退到七八米外,兩手空空地站著!“砰”一聲,他剛才臨急之時甩出的劍被孫淳的盾擋下,接著更被震飛到十幾米外插在了一棵樹上,正“嗡~嗡”地不住晃動發響。

孫淳身後的劍技社學生見社長大發神威,頓時大聲吆喝哄叫起來!而孫淳本人雖然擋楊子江的飛劍顯得有點狼狽不堪,但心中更多的是得意,傲然望著同樣有點狼狽的楊子江,自信自已再攻多一次的話,手中已無劍的楊子江必敗無疑,這樣,就可以將昨天所受的恥辱全數扳回來。

如果有得選擇的話,楊子江肯定不會扔出自己的劍,失了劍,對於劍手來說,是一種恥辱!但在當時的環境下,揮劍格擋孫淳的劍只會被電多一次,而如果挺身持劍刺出的話,更慘,孫淳的劍絕對會先刺入自己身體,所以飛劍自保是唯一的辦法,想到這裏,楊子江心中一陣沮喪。

隨後想到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刻,想到對手手中那無形的力場護盾,還有那柄能放出高壓電流的劍,楊子江又是一陣苦笑,但他並沒有洩氣,雖然手中無劍,雖然對手連番得勝之後氣勢高熾,不可一世,但他還有一招絕對的殺招。

“好在“逆風刃”不用劍也可以用得出來!”楊子江笑了笑,接著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條枯枝,然後心神合一,瞬間進入了忘我的境界。

“呵呵,帥哥出殺招了,大家快點看戲!”張無笑著,同時抹抹額頭上的汗水,剛才他還真被嚇了一大跳,但現在見楊子江準備用出“紫天逆風刃”,才放下心來,要知道這招可是連李思無都傷得了的,現在融入旋轉氣勁後,威力更勝以前。

而其他早已被嚇破了膽的女孩聽他這麽一說,也半信半疑地放下心來!

隨著“紫天真氣”的不斷註入,楊子江手中的枯枝已泛出了淡淡的紫光,周圍更卷起了無數不停旋轉著的急風,與上一次不同的時,楊子江在這些自己禦控而起的急風中混入了旋轉氣勁,就像揮劍時一樣,使得它們不停地著卷成一圈圈,最後形成無數越小的龍卷風暴。

孫淳這時也發現不妥來,當下大喝一聲,再次提劍立馬攻了上來,打算速戰速決。

但已太遲,楊子江的“風”式已經凝成了,接著輕叱一聲,從枯枝上透出一股紫色劍氣,牽動著無數早已蓄勢待發的龍卷風暴,咆哮著直向孫淳沖去。

而隨著“逆風刃”的擊出,那枯枝也終於禁受不了勁氣的摧殘,化成無數粉末,飛舞在空中。

只剎那間,那蘊藏著“紫天劍氣”的龍卷風暴就卷住了孫淳,令他寸步難移,唯有不斷地揮動手中之盾,藉著散出的無形力場護住全身,但即使如此,在淩冽的龍卷風暴的不斷吹襲擠壓下,全身都倍覺壓滯沈重,雙眼睜不開,耳中只聽得到無數尖嘯著的風聲,頓時,心中寒意不斷湧起,腦海中更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快點沖出去。

但真正的“逆風刃”,還沒有施出。

強勁的“紫天劍氣”不斷地融入那不斷咆哮尖嘯著的龍卷風暴中,似是被吞沒了一樣!驀地間,又突然無中生有一樣露了出來,不同的時,這時已夾雜著淩冽的勁風形成了無數淡紫色的光片,並且不斷地在風暴之中飄忽晃舞著!就像風中的紫色精靈在狂舞著一樣。

沒過多久,第一片光片終於忍不住了,“哧”一聲,就刺向持著力盾的孫淳,雖然最終都被擋了下來,但刺擊時產生的震動,咽喉一熱,一口熱血就要吐了出來!而這僅是第一片,還有幾百紫色的“逆風刃”光片浮在四周。

孫淳已經輸定了!楊子江看著那困住孫淳的龍卷風暴,已看得不太清楚,只依稀見得到風暴裏的一團人影,但卻能通過感應風中氣流的變動,了解到裏面的情景。

而孫淳事實上也與楊子江所預料的那樣,只用力盾接了幾十片能量光片,就嘔出了滿嘴鮮血來,內腑更是受了重創,接著再也無力揮動力盾攔擋能量光片!

楊子江見狀,清喝一聲,飄身上前,人在空中,雙掌已擊出紫天真氣,牽引著龍卷風暴散向天空,消散而去,免得逆風刃將孫淳殺死!同時,楊子江還對著正勉力站起來的孫淳擊出一拳,將他整個人都擊飛十幾米,慘叫著倒滾在了一眾驚惶不已的劍技社學生前面。

在劍技社的學生大慌小叫地扶起孫淳時,楊子江懶得再去理會,拍拍手,施出“滑風術”飄到了插著自己佩劍的樹下,將它拔了來,然後才轉身向著早已拍爛了手掌的冷秋秋等女孩走去,心裏自是認為這場比鬥已經結束!

但世事往往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已然落敗的孫淳猛地一掙開同伴的手,發紅的眼似要噴出火來一樣,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拿來!!”驀地間,孫淳轉頭直瞪著一個劍技社學生!一只手更顫悸著伸了出去,似要向他索要什麽東西一樣。

“孫大哥,你今天已吃了……啊,好!好!,我馬上給你!”那學生原想勸說阻止,但只被孫淳那怨毒的目光一瞪,就機伶伶地打了個寒顫,直似被一條吐著信的毒蛇註視著一樣,驚惶之下馬上從背包裏拿出一排十幾厘米長,兩端密封的玻璃管來,心裏更尋忖著:反正要死也是你死,不關我事。

每支密封的玻璃管裏都裝了一半濃綠色的黏稠液體,孫淳一看到那學生拿了出來時,兩眼也禁不住顫了一下,氣息急仲起來,他不是不知道這些東西吃多了會有什麽後果,但現在已不管那麽多了,剛才他已經試過一支,結果不但迅速地將手上的劍傷療愈,更大幅度地提升了體內力量,而現在,幾乎全身都是傷的他,也只有這些東西才能再次挽回敗勢,想著時再次得意地笑起來。

“呵呵”一陣陣的獰笑聲中,孫淳雙手一用力,扳斷了一條玻璃管,將流出來的青色液體全倒入了口中!

只喝了一支,當那些液體流入身體後,剎那間,孫淳就感到全身暴湧起無數股熱流,沿著經脈蔓延至全身,就像有無數股真氣同時運行一樣,而身上的傷痛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換而替之的是盈沛無比的力量充斥周身,肌肉漲開的無比快感。

同時,熱血充腦下,孫淳的神識也開始變得狂暴起來,接著更把心一橫,在一眾劍技社學生心驚膽戰的目光註視下,將餘下七八支玻璃管裏的液體全數倒在了嘴上,盡數喝了下去。

一部份濃青色的黏稠液體流落在他的嘴邊、臉頰上,在陽光下閃耀著詭譎的光彩,而孫淳在喝完後,只覺得全身都快要爆炸開來一樣,說不出的難受,但同時也產生了說不出的快感。

在極度痛苦與極度快感之間,孫淳大聲狂笑,接著猛地一轉頭,對著二十多米外,正奇怪地望著這邊變化的楊子江。

“老子要你死……!”一看到楊子江,孫淳腦海裏僅有的一絲神識也完全地被憤怒掩去,隨後狂嘯直向他沖去,同時在不斷的催勁之下,手中的微型小盾射出光芒,急速向外擴張,暴熾出一面真真正正的白色流光護盾,而那劍上更閃出了無數狂舞著的電流。

楊子江大吃一驚,因為在那瞬間,他發現孫淳的力量急速提升了好幾倍,而最讓他吃驚的是,孫淳狂嘯沖來的速度、爆發力,還有那直似要毀滅一切的銳氣,根本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所施展出來的,反而像是一只發瘋了的野獸……!

頃刻間,孫淳已以難以想像的爆破速度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大幅度縮短,而這時楊子江也才猛地發現自己在心中那麽一遲疑間,已錯過了閃身避開的最好時機,周圍的空氣早已被急速沖過來的淩冽勁風壓制,變成沈重無比,不斷地向下擠去,直似要將楊子江壓扁一樣,更使他的動作變得困難起來。

發覺異狀的冷秋秋諸女頓時失聲驚叫了起來,張無因為清楚楊子江的處境,心中更急,暴喝一聲,急速彈起,同時握拳貫勁,聲未落,“霸拳”就已卷起一股旋轉氣流,尖嘯著那孫淳擊去,但因為距離實在太遠,到底趕不趕得上,張無心裏也沒有把握。

楊子江也再次施出“逆風刃”,但因為空中的氣流已變得異常淩亂,不但難以控制,更反過來壓制住自己,勉強之下擊出十幾片能量光片,瞬間就被孫淳手中光盾攔下,幾乎沒有影響到他沖過來的勢頭,而這時,孫淳已獰笑著揮起閃爍著電芒的劍,直向楊子江斬去。

就在楊子江危急之時!

一聲清嘯,響遍整個山坡,更令所有人心中一震,也令孫淳為之一愕,狂暴的神智似乎恢覆了一些,但卻沒有影響他揮劍斬向楊子江的速度。

同一時間,疾沖向孫淳的張無突地感到後方勁氣微微一顫,一道人影以難以想像的高速從自己身邊一逸而過,就在他驚詫之間,那人已沖著孫淳的力盾擊出一拳。

在氣勢上,那一拳遠遠比不上火爆著,全身都散擴出淩冽氣勢的孫淳,更不可能擊破那不停閃動著流光的力盾。

但是在光環暴射間,能量片片匹練般紛飛流散時,那一拳,就像一根銳利的針一樣,刺穿了孫淳的流光力盾,接著就在他的劍斬中楊子江之前,擊飛了他。

“當……嗆……!”兩聲,孫淳手中的電劍與微型盾震落在了地上,而他自己卻仍被那一拳的餘勁卷帶著直向後方沖拽倒去。

同時那全身不斷暴漲著的勁氣也像漲起的氣球被針刺中了一樣,瞬間被擊散,接著這些散亂的勁氣在體內狂奔亂竄,四處沖撞破壞,落滾在地面之後,孫淳終於禁受不了體內的痛苦,大口大口地嘔出黑青的淤血,慘呼呻吟起來。

與此同時,在北院道路邊的一張長椅上,正忍著痛被琉璃拿著一顆熟雞蛋不停敷著眼的星飛心中猛地一震,“霍”地站起來,向著西方望去,胸口更似湧起了一股熱血一樣,感應到了那人超強的勁氣。

“琉璃,我去西坡看一下!”凝望了好一會兒,神識更瞬間散到了西坡上,清楚感應到了那裏發生的事,星飛頓時知道遇上了高手,見獵心喜之下,馬上騰出勁氣,急速向著勁氣來源處沖去,他這種有點不負責任,又沒有絲毫交待的作法,自是氣得琉璃跺著腳大跳了起來。

楊子江與張無也被那人的武技所震懾住,尤其是楊子江,久久不能忘卻在那瞬間,在自己生死關頭之間,那人急速擊破孫淳力盾的那一拳,無可比擬的一拳,而在他的印象中,即使是星飛,恐怕也不能這麽輕易做到。

“天哥!”好幾個女孩大聲尖呼了起來,楊子江與張無又是一震,齊齊望去,這時才明白,他,原來就是淩天!

淩天先友好地望了楊子江、張無一眼,然後才笑著回望正興奮地跑上來的飛車社女學生,當看到冷秋秋時,眼中更是一熱,露出了笑容來。

與其他女孩不同的時,冷秋秋並沒有顯得特別的高興,看到淩天望著自己時,微哼了一聲,也不理他,獨自走到楊子江身邊,呵問起長短來。

淩天顯然早已習慣了冷秋秋的冷淡,也不以為意,雖然隨後奇怪於冷秋秋對著楊子江時所表現出來的關心,但也沒有深想下去,因為他現在還在更重要的事要做。

撿起了孫淳失手跌落在地上的微型圓盾和電劍,只看了一眼,淩天臉色已然大變,接著也不見勁氣流動,一躍而起,瞬間,就躍到了不住呻吟慘呼著的孫淳身邊。

這速度!簡直就不像是輕功身法,或者根本就不像是武技,而純粹是在眾人眼前消失,接著再在幾十米外的孫淳面前出現。

楊子江與張無呆呆地望著淩天,給他那匪疑所思的速度,給這前所未見的武技,給驚震住了!到底這是第幾層的武技!兩人腦中同時冒出了這個問號來!

““流光盾”、“霹靂劍”!”,淩天站在孫淳的身邊,兩眼暴射出精光,直逼向他,接著更一字一句地喝道:“這特戰隊的武器,你到底從何處得來!”,話說到這裏時,語氣已變得森寒起來,當看到孫淳身上的液體殘渣時,眉頭又是一聳,怒喝道:“禁藥!?”

楊子江與張無聽到淩天的話時也是一驚,接著就恍然大悟!特戰隊的武器,由於特戰隊有很大一部份隊員是聯邦學院裏的優秀畢業生,所以兩人隱隱聽過關於特戰隊的事,尤其是他們的武器!

與普通的武器不同,特戰隊的武器是可以對自身能力進行增幅的,但只有能力足夠的人才能直正用得了,理論上更是能力越高的人,就能發揮出越大的威力來,當然,能力在到達一個很高的境界後,像第二層後,也不會再屑於去用這些武器。

所以,這些“流光盾”大多都是第三層的特戰隊員所用的,但孫淳不理後果地喝了那些綠色藥液之後,借藥液之力刺激身體,將潛能瞬間急速爆發了出來,如果不是淩天及時趕到,後果真是不可想像。

而關於孫淳所吃的那些能提高能力的不知什麽禁藥,楊子江與張無則面面相覷的,聽也沒聽說過。

孫淳全力無力,散架似地躺在地上,在淩天的淩厲的目光註視下,心膽俱裂,接著只覺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淩天一愕,孫淳現在已受了很重的傷,能不能救回一命都難說,更不要說答覆自己了,但這些武器,特戰隊的武器!連普通軍隊都沒有裝備,他到底從何而來!

心中思忖間時,聽到急促的腳步聲,擡頭一看,一眾劍技社的學生正慌手慌腳地穿上氣動鞋,準備跑人。

淩天暗嘆了一聲,接著大聲喝道:“站住!”

一眾劍技社的學生聞聲後膽戰心驚地停了下來,接著又看到淩天指著昏死過去的孫淳說道:“把他帶走!!”,這才跑出兩個人,匆匆躍到孫淳身邊,前後擡起了他,轉身踏著氣動鞋跑得無影無蹤了。

淩天看著手中的劍與盾,正嘆著氣煩惱時,突地心中一凜,猛地一扭頭,瞬間,視線內一團人影淩空飄了過來,當看清來人時,心中又是一驚。

來的人正是星飛,他一落下,也來不及與張無等人打招呼,就將註意力放在了淩天身上,因為在他飄落之後,從淩天身上也激發出一股淩冽的勁氣,直向著自己壓過來,就像突然間踫到一個難得一見的對手而想一較高低一樣。

“他,就是老師所說的那人!”淩天目不轉楮地淩視著星飛,腦海中更是浮起了前天老師對他說的那番話:“第四層的武技,超一層的真氣!加在一起,不比你弱!”當時淩天就生出了想與星飛交手的念頭,尤其是得知他將來到蓮蘭時,更是匆匆趕了回來。

“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不,老師決不會說錯的!”自武技有成以來,因為遇不上好對手,淩天一直都沒有施展的機會,只在與老師切磋武技時才稍微感到滿足,但老師的實力仍不是目前的他可以相抗的,交起手來,更像在玩耍一樣,所以能與一個武功相差無幾的對手較量,一直以來都是淩天的願望,而現在,這個對手終於出現了。

淩天向前跨進一步,散出的勁氣也瞬間增強了好多,更投遞出強烈的交手信號,令十幾米外的星飛為之一震,接著星飛也明白了淩天的意思,事實上他也正有這個意思。

星飛也跨前一步,使得兩人間的距離又縮短了一些,雖然這對於兩人間十幾米的距離來說,幾乎微不足道,但兩人都是頂尖的高手,註重的是氣勢與先機,至於距離,已變得無關緊要。

臉,已變得冷峻一片,心,更澄清一片毫無雜念!凝視著十幾米外的對手,星飛再跨前一步,勁氣已騰溢而出,與淩天殺過來的兇猛氣勁相抗中間。

頓時,整個西坡都陷入了一種沈寂死悶之中,似乎會動的只有場中那兩個慢慢一步一步地稱近著的人!

其餘諸人都感受到了這種變化,但大多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覺得周圍的氣壓越來越大,呼吸也開始不舒暢起來。

這種氣勢上的較量,其中利害,也只有當事人才能真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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