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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學院風波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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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得到,兩人都借著腳步縮近著距離,也在找著對方的破綻,使得兩人間的這種無形較量趨於高潮。

不動則已,一動則石破天驚!

同時在這種強大氣勢的較量下,只要任一方稍微露出破綻,又或者氣勢微滯,另一方就會發動猛烈的攻擊。

而星飛,在凝氣向前毫不退讓之時,手中也蓄招待發,左手食指更繞出了一層薄薄的光膜,自是早上才練成的“冰魄彈”,隨後感受到淩天的強大氣勁,擔心一招不夠,於是五指裂張,趁著趨步向前的機會,瞬間就又大其餘四指上都盤出了“冰魄彈”的光膜,就像五只手指都套上一層發光環戒一樣,在其餘人眼中看來時,又是一陣奇怪。

“星飛!”驀地間,凝勁待發的淩天輕喝了一聲,似是確認,又似在叫喚!

星飛聞言後心神為之一震,“他怎麽會認識我的?”無數揣測剎時湧了上腦中,而隨著這一分心,真氣也微滯了一下,雖然只是很輕微的變化,但是對於將全神觀註著他的淩天來說,無疑是一個最好的良機。

而淩天等的也是這個良機!

一聲暴喝響起,接著淩天已從星飛的視線裏消失,瞬間騰騰殺氣更砭入肌膚之間。

大駭之下,星飛不及細想,也看不清楚淩天的速度,純粹是憑著本能,憑著無數次在交手中練就出來的本能反應,晃身向側錯開!

方一避開小許,一股熾熱的氣流就已擦過了騰避著的身體,將星飛嚇出了一身冷汗來,太快了,到底是什麽身法,根本就察覺不到勁氣的動向。

同時,在不停地側掠退開時,星飛也順勢將五枚“冰魄彈”連珠擊出,疾向著已蹴地振拳擊出的淩天襲去。

“砰砰枰”淩天見“冰魄彈”沖向自己,雖然奇怪於這種前所未聞的武技,但也不敢怠慢,凝勁呼呼連環擊出最得意的“爆炎拳”,熾熱剛猛的拳風卷入了寒霜泠泠的“冰魄彈”之中!

頃刻,幾聲連續爆響,五枚尖嘯著的“冰魄彈”先是變成匹練般的白色氣流四散飛出,接而再被餘勢末了的拳風沖散成星星點點,飄舞飛墜。

爆響驟停,勁氣依然尖嘯著!

就這樣,星飛的五枚“冰魄彈”就翹翹了,但看似簡單,淩天可一點也輕松,每一枚“冰魄彈”在被沖散之前,都令他的胸口一震,身形更為之一滯,終於緩了下來。

這當然也是星飛的目的,趁著淩天忙於應付五枚“冰魄彈”的那瞬間,他已掠飛到七八米外,正離地禦風而立,目光鋒利,靜靜地冷視著那擊破“冰魄彈”後,一刻也不停留地沖襲上來的淩天!

一靜一動,星飛已得回了先前因分神而先去的先機!

破去“冰魄彈”後,淩天的速度再次變得鬼魅一般,更像是在做著瞬間移動一樣,星飛耳中剛響起破空的爆嘯聲,熾熱的拳風已砭入了肌膚之間!更深深地感受得到如潮湧般不可抗拒的爆炸力量。

同時也與剛才一樣,星飛即看不清也感應不到淩天的拳路,不同的是,這次他已作好了準備。

在真氣急凝之下,右手已泛出一層淡光,就像披上一層薄薄的光暈一樣。接著,完全是憑著本能的感覺,知道時機差不多了,星飛猛地暴喝一聲,借喝聲貫氣提勁,將真氣瞬間催谷到頂峰,“飛龍掌”也同一時間擊出!

聲到、氣到、勁也到!

推著“飛龍掌”,僅一掌,毫無花巧,甚至已不像是武技,而僅是一掌擊出!

在勁氣尖嘯,層層洶湧催逼下,星飛的“飛龍掌”就宛如一頭咆哮發怒著的巨龍一樣,張大著口,帶著橫貫一切的氣勢,直向淩天沖去!同時,在這一掌擊出後,星飛知道這遠不足以應付淩天,於是繼續急速向前推湧,不斷地連環擊出“飛龍掌”,後掌推著前掌,就像浪推著浪一樣,排出倒海地壓向淩天。

淩天在感受到星飛擊出的強勁“飛龍掌”後,心中頓時熱血沸騰竄湧,生出了自修習武技以來最興奮的心情!“我的“爆炎拳”也決不會輸的!”熱血亢奮之下,淩天戰意高揚,更放棄了利用身法優勢克敵的意欲,而純粹是想用“爆炎拳”與與星飛一較高下,一聲大吼後,也將勁氣凝到頂峰,一拳狂嘯著擊出。

兩股強大的勁氣瞬間激撞在一起,接著在兩人不斷地奮勁壓湧下暴射出熾熱的光環,層層熱浪更是向著四面湧去,令地面的小草不斷地起伏著,稍微細小的枯枝碎葉已被勁風蕩起,更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拌動著一樣,飄拽狂舞著。

好大的威力,好強的氣勢!另一邊觀戰的楊子江,兩眼暴射出興奮的神彩,分明已被這掌拳之間的較量深深地震憾住了!而張無,由於“霸拳”,註重的就是狂傲一切的氣勢,在這一刻,他不但目不轉楮地留意著,不放過任何一個精彩環節,更不停地去用身心地感受那拳掌交踫間所產生的無可比擬的氣勢,以求在自己的“霸拳”氣勢上能再有領悟!至於冷秋秋等女孩早因承受不了那不斷湧過來的沖擊波,退到遠遠的地方,這時見到星飛與淩天的激烈交戰,全都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那當事人呢?

自與星飛的“飛龍掌”沖撞後,淩天就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戰意更似失控般狂速地不斷提升著,“爆炎拳”的勁氣也一層接著一層不斷擊出,寸步不讓!擺明了是要與星飛在拳掌上分個高低。

星飛也像淩天一樣,在勁氣的沖擊下連番叫爽,痛快不已,但卻沒有非要讓自己“飛龍掌”與淩天的“爆炎拳”分出高低的打算,對他來說,這和拿起石頭去砸石頭一點分別也沒有,以前張無練成“霸拳”後,星飛與他交手時就一直避免直接與其同樣剛猛無比的“霸拳”正面硬踫硬地對招,盡管真要是對著了也不見得會輸!而是采用迅快的身法與之游鬥!勁嘛,星飛一向認為能省就省!誰會無聊得去打石頭呢。

而現在,淩天一拳猛過一拳,勁氣沖過來的勢道也越來越盛,對星飛來說要閃身避開是決不可能的事,尤其是對手本就有鬼魅一般的奇妙身法。

當然,這也難不倒星飛,心念一動,一抹惡魔式的微笑就已從嘴角悄悄逸出!

星飛再次暴喝一聲,將“飛龍掌”推出,這已是他連環擊出的第五掌了,聲勢自是更加浩大。

淩天見狀也狂嘯著不甘示弱地擊出更猛烈的拳勁,直卷向星飛,霎時間兩股勁氣再次激撞在一起,爆熾出無數閃光。

而也在這時,正全神貫註,戰意高昂地擊出著“爆炎拳”勁的淩天突地感到拳上一痛,就像被針刺到一樣,而狂湧擊出的真氣更是霎時大亂,再也無法與星飛所擊出的龐大“飛龍掌”勁氣抗衡,一下子就被倒壓了回來。

星飛心中大喜,剛才他在右手擊出強大勁氣的同時,左手也暗暗地擊出了一招“指刀”,並且將“指刀”的勁氣凝細成針,雜在“飛龍掌”的龐大掌勁裏,直刺而出,這種剛中帶柔,明招暗襲,雙管齊下的攻法,不但令人意想不到,更讓人難以應付。

在見到淩天真氣突然弱下,星飛自是知道得手了,高興之下也得勢不饒人地繼續發動猛烈的攻擊,分明就是想趁機擴大戰果。

而淩天,大驚之下也無瑕細想,更清楚在此消彼長之下,再難與星飛的勁氣對抗,於是在暗呼一聲“可惜”後,馬上急速向後退開,同時雙手五指隨意張開,不斷迎著星飛趁勢攻來的強大勁氣輕拂揮揚。

淩天這一動作,看似只是胡亂地揮劃一通,實質上妙不可言,當然,這也只有正在猛攻著他的星飛才能深深地體會到!因為,無論星飛的擊出多麽淩厲強大的飛龍掌,而且勁氣明明已沖到淩天身前,但給他這麽輕手一拂,強大的勁氣就不由自主地被牽開,向兩側卸引而去,隨後擊中地面,塵土飛揚間擊出了一個個的大洞,可見星飛掌中勁氣之威猛。

連攻幾招後,一點效果也看不到的星飛生出了不妥來,仔細觀看淩天雙手所使出的武技時,更是覺得眼熟熟的,驀地間,心中一震,想起了一事,於是猛地收勁停了下來。

“鬥轉星移!!”甫一停身落下地面,星飛就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隨後更是呆呆地望著也喘著氣停了下來的淩天,目光中充滿了疑惑!因為淩天剛才所用的招式,竟與陳老頭那招“鬥轉星移”的手法有七八分相似,只不過“鬥轉星移”是用來對付第二層以下的勁氣的,而“冰機真氣”中已難分剛柔,根本不可能有結合紋理縫隙去給他沖破,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麽他剛才不能化去勁氣,而只是往一邊卸開由地面去承受。

淩天大笑了起來,道:“正是“鬥轉星移”!”說完,頓了頓語氣,看到星飛驚呆不已的樣了,又道:“陳老師常向我提起星小弟的事!”跟著又是一陣爽朗的大笑。

“陳老師!!”星飛先是一怔,接著腦子裏就不由自主地浮出了那個圓臉頭發禿禿的陳老頭來!“原來他是那死老頭弟子,怪不得武功這麽高!會那“鬥轉星移”也不奇怪!”思忖間,星飛恍然大悟,也想通了淩天的武功為什麽那麽高的原因,事實上在他交手的過程中,星飛心裏就一直對此納悶不已。

同時,星飛也想起了由“鬥轉星移”中所悟出來的那一招“星移”,這招可是當初在大草原上對付楊子江與張無聯手時想出來的!意思是說自己手一轉,對手就要移來移去地忙個不停!

想想著,星飛嘴角裏也泛出了笑意來,自草原回來後星飛又對這招改良了一下,專用來卸勁,非常好用!為此還得意了好一陣子,更自認就算比不上陳老頭的“鬥轉星移”,也應不會差多少!但現在,當看到淩天使出精妙無比的“鬥轉星移”

時,心中一震,這才知道兩者根本就是不可比擬,頓時心神沮喪起來,更不斷地回憶琢磨著剛才淩天所使出每一個動作。

“是陳老前輩!?”在星飛苦思不已著時,楊子江一躍而起,飄近淩天處,緊張地問了起來。

“嗯!”淩天轉身著楊子江道:“這位一定是楊小弟吧,老師要我代傳一句話給你!”,語氣停頓時看到楊子江眼中的驚訝,笑了笑,才若有深意地繼續說道:“是與“紫天七式”中的“雷”式有關的!”

楊子江聽後心中一震,眼瞳暴開,緊緊盯住淩天那似笑非笑的面也,呼吸更瞬間趨於急促!自“風”式練成後,他就一直在研究著第六式“雷”,但是無論他怎麽去琢磨,研究,始終都不得要領!同時從陳羽處,楊子江知道最後的三式都沒有固定的招式,也就是只能創招,而且一招比一招深奧,威力自然也是遞增的。

但紫天“風”式可藉著真氣去禦控天地間自然流動的氣流而練成“逆風刃”,但“雷”式呢!難道也要去感受雷霆轟鳴,霹靂亂舞,在劍招中斬出雷電來!?這……也太誇張了點吧!楊子江苦笑了起來,因為,要控制風並不難,但若說要控制住雷電,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至少不是目前的他可以做得到的!所以,這些天來,他一直都為此事煩惱不已。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楊子江定了定神,請自己的心靜下來,這才期待地望著正似笑非笑地留意著自己反應的淩天!而星飛與同樣走上來的張無這時也豎起了耳朵,好奇地聽著!

“兩個字!”淩天神色一正,接著在話中凝著真氣,一字一句地吐了出來:“風……雷!”

只兩個字,非常非常的簡單,星飛與張無聽後都是一怔,接著心中就不禁地泛起了失望來!但這兩個字,風雷!帶著淩天真氣噴出的兩個字,字字鏗鏘有力地震入楊子江的心中,更令他霎時全身一片發熱,思緒更是狂翻不已。

風雷!!風雷!!楊子江不斷地在心裏反覆念著這兩個字,同一時間腦中更想到:““紫天七式”中前四式是基礎,而“風”式就是在這四式上所創出來的,即然這樣,風雷!風雷!風中之雷!!難道,“雷”式與“風”式有關!!”一剎那間,似乎想出了一些東西來,但又模糊得不到邊際,理不清頭緒,眉頭隨著也蹙了起來。

淩天一直望著楊子江笑而不語,見他似有領悟,心下著實高興,隨後目光鋒轉,銳利,閃亮地逼視著正站在一邊莫明其妙著的星飛,道:“剛才打得還不夠痛快,星小弟,咱們再繼續過幾招!”說一說完,不待星飛回應,雙手已揚起,勁氣更瞬間凝結全身,竟似要馬上動手一樣!

星飛大吃一驚,沒想到淩天會突然間又再向自己挑戰!心中更苦笑著暗想:“在“鬥轉星移”下,我的任何攻擊最終都會被卸去,還那提得起興趣去和你打呀!”想到這裏,自是打定主意不再去做這種擺明了是白費勁的事,連聲說道:“改天吧……!”說完,見淩天仍一副非動手不可的樣子,心中更是大驚,情急之下想也不想地大聲叫道:“秋秋!!救命呀!!”這話,竟是向那正趨步走上來的冷秋秋說的。

楊子江與張無心中一呆,不由地奇怪起來,不明星飛的意思,更奇怪的是,星飛一叫出冷秋秋的名字,淩天馬上就停了下來,不再繼續逼星飛交手,甚至臉上還略顯得有點尷尬!星飛自是趁機閃得遠遠的,心中大讚自已聰明,原來在剛才情急之下他突然間省起了小琉璃曾說過的:淩天很喜歡冷秋秋的事。而跟在冷秋秋身後的一眾女孩也嘻嘻地竊笑了起來。

而冷秋秋呢,俏臉唰一聲就紅燒了起來,跟著更看到跑到離自己不遠處的星飛正古怪地沖著自己笑,氣急敗壞地就想追上去扁他幾拳如果不是淩天已走了過來的話!

“秋秋!”高昂的戰意,無比的霸氣,早已在淩天身上消失得無影無蹤,而現在走近冷秋秋的只是一個有點緊張,臉微紅,甚至動作還有點拘束的男子!遲疑了一下後,淩天從袋中拿出一塊晶瑩光滑的雨花石遞到冷秋秋手中,訕笑著道:“我在路上撿的,見挺漂亮的,就帶回給你!”說完擡頭望著冷秋秋,目光中盡是柔情。

“喔!”冷秋秋先是一怔,接著芳心一顫,一時間竟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她不是不知道淩天喜歡自己,只是對於淩天,她始終都說不出自己感覺來,很淡、很模糊!甚至更好像他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一樣!在心中輕嘆一聲後,頭微垂下去,不住地在手中來回玩弄著那滑溜溜的雨花石!頓時,兩人都靜了下來!

片刻,只凝視了冷秋秋片刻,淩天就似心滿意足露出了笑來,接著無言地轉過身去,在地上拾起了那“流光盾”與“霹靂劍”,又沈思了好一會兒,才驀地對著已同時走向楊子江的冷秋秋說道:“秋秋,我有點急事,要過幾天才回來!”

冷秋秋心中一驚,接著就看到淩天在笑著再次凝望自己一眼後,就與星飛等人打個招呼,匆匆地拿著那“流光盾”與“霹靂劍”一閃而逝,看他走得這麽急,直似有什麽天大的事發生一樣。

到底有什麽天大的事發生,冷秋秋不知道,也不會去管,她現在心中莫明地湧起了一股怒火!一股燃燒著的怒火:“又是這樣,又是這樣子就走了!”

“你去見鬼吧!”怒不可竭之下,手一揚起,那漂亮的雨花石就向著遠方狠狠地扔去!自是看得其他人目瞪口呆的!更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

“楊大哥,我們走吧!”扔掉石頭後,冷秋秋心情痛快之極,接著轉頭看到楊子江等人的表情時,才想起自己的失態,臉上又是一紅,尷尬地笑了笑!接著也不多說,率先快步一躍而起,向著坡下校舍掠飛而去!而其餘人見狀也一一運勁躍起,跟在了她的後邊。

在掠地飛起之時,楊子江突地看到那塊被扔在地上的雨花石,這時在陽光照射下,更見晶瑩漂亮,就像一顆在發著光的寶石一樣,只是,也許用不多久,這塊被扔在地上的寶石就會被塵土所淹沒,變成一塊普通的石頭。

楊子江心中突地一動,在飄過之時,彎腰一撈手,就將那雨花石撿起,在手中玩弄了一下後就放入了袋中。

離開西坡後,星飛與一眾女孩說說笑笑,說說笑笑,話題自然離不開冷秋秋與淩天兩邊,只聽得冷秋秋一雙美美的柳葉眉兒不停地顫動,騰出陣陣煞氣,卻又不好發作,正自心裏生著悶氣時,迎面呼呼風聲中氣急敗壞地趕來一人,細眼一看,正是剛被星飛拋了不久的小琉璃。

俗話說作賊心虛,一見小琉璃滿身累樣,兼且嬌息喘喘地對著自己猛瞪著一雙明亮令人心動的大眼睛時,就知她心裏有氣,作為當事人的自己,星飛自然得表表態,意思意思一下,免得將小事化大,那就劃不過來啦!於是馬上笑嘻嘻地湊上前去,不住地陪盡好話,又猛地讚她天資過人,武功進展神速,直哄得她臉綻春花,怨氣冰釋!而眾女這時也發現琉璃輕功大進,自然嘖嘖稱奇地湊上去,忙問個不停,一時間,琉璃縱使有七八張嘴,也應付不過來。

當琉璃被纏得分不了身時,星飛非常識相地避到另一邊,與張無一起望著楊子江與冷秋秋低聲竊笑得不停,弄得近處的楊子江尷尬異常。

驀地間,“星大哥!你也教教我好嗎!”一把略帶著羞澀的聲音,悠地飄入了心裏正樂著的星飛的耳中,一驚之下,才看到一個少女輕踏著氣動鞋滑向自己。

飛車社的“七魔女”中,星飛印象最深的自是小琉璃與冷秋秋,另外就是昨天剛被自已救了的葉子,其餘諸女,由於時間關系,還來不及一一搭識。而眼前的這個少女自然也是其中之一,仔細一看,見得她十六七歲的樣子,柳眉彎彎,鼻挺嘴小,一雙秀目清澄如水,說到最後時,似也覺得有點冒味,雙頻微紅,聲音低微,幾不可聞。

“好漂亮!”星飛暗讚了一聲,不過話又說回來,飛車社的七女,還真沒那個是不漂亮的,只是,聽到她的話,心一跳,瞬間就如寒風掠過,滿是涼意,訕訕地苦笑了一下,正不知該如何是好時,身邊的楊子江提醒地道:“這是小茵!”星飛一怔,斜眼望去,只見楊子江說完話後,馬上避之大吉,與張無閃到另一邊看風景(!)去了!

“這兩個家夥,又趕我上臺了,真是沒義氣!”星飛苦惱起來!話又說回來,被一個如此清雅不凡的女孩等著回話,任誰都會不自在的,但星飛腦子裏想的卻是另一回事:單是一個琉璃,自已就已應付不過來,如果還要教她的話……!如果因此而開了先例的話……!

想著時,偶一擡頭,視線從正紅暈著臉,嬌艷欲滴的小茵向旁偏一偏,很快就看到了四五雙妙目盈盈期待地投向自己,甚至那個猶自帶著一臉薄怒,對自已一向看不順眼的冷秋秋……!

星飛遍身生寒,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是這麽“搶手”的,這當然是拜小琉璃所賜,她剛才將星飛的武功誇得神乎其神,甚至還能化腐朽為神奇,特別是這點,令眾女對他刮目相看,要知道武功高並不是一件奇事,但教人的武功高,還高成這個樣子,像琉璃,據說半個小時不到輕功就增長了一倍有多,又怎能不讓這些本就對自己的武功非常不滿意,但又顯得有點無可奈何的眾女孩心中生出期望來呢,而當她們在心裏細細盤算著時,一向有點害羞的小茵卻鼓起勇氣說出了大家的心裏話,頓時許多女孩在大嘆錯失先機之餘,也瞪大著眼,註意著星飛的反應,只看她們臉上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甚至可以說,只要星飛一點頭,馬上就會撲上來,要他“好看”的。

而星飛,也萬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一個小琉璃已夠他頭痛了了,如果還要加上這些女孩……!星飛不敢再想下去,免得自己會嚇暈!

“這個嘛……呵呵,以後慢慢再商量!”頂著諸女的熾熱目光,星飛越發地感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哈哈幾聲大笑後含糊不清地推企圖混過去,隨後看到諸女跺著腳一副不甘心的樣子時,馬上補多了一句令諸女怨氣全消的話:“反正以後時間長著,呵呵!”

“琉璃,我們走吧!”說完後星飛看到眾女孩仍像不死心的樣子,心中一寒,感到此地不可久留,馬上就拉起琉璃的小手,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後,展開“禦風術”,率先向著北院方向飛去,名為繼續參觀,實質逃之夭夭,頓時又氣得眾女孩跺著腳大叫了起來,但又拿他沒辦法,無奈之下也各自驅著氣動鞋跟了上去。

之後眾人在蓮蘭學院四處參觀,這一路上倒也平靜,說說笑笑間,氣氛非常融洽,一天就這麽過了。

匆匆又匆匆,夜幕垂下,當滿天星星閃閃地掛在無盡的天穹中時,星飛也正在蓮蘭大酒店的豪華客房裏吃著琉璃送來的特制雪糕,不知是不是因為體內真氣帶著寒性的緣故,星飛現在特喜歡吃這些冰凍食品,而且越吃就越覺得回味無窮,他那副食相自然逗得琉璃不停地抿嘴偷笑,而楊子江與張無幹脆各撿了一杯凍奶茶,跑到陽臺上,自個兒聊天,算是眼不見,心不煩。

“星大哥!”聽到琉璃嬌脆的聲音,星飛一怔,百忙中往抽眼一看,只見她臉紅紅還似乎蠻緊張的,心裏奇怪了起來!而被星飛怪異目光註視著的琉璃遲疑了一下,才鼓起了勇氣說:“星大哥,關於教我武功的事……!”

“哦!呵呵,好,好,沒問題,我等下吃完後就開始教你!”受了她的好處,正吃著雪糕的星飛自然得表示一下,於是就拍著心口信誓旦旦地作出保證,到最後,還給琉璃打多一支強心針:“不用擔心,你的武功很快就會棒起來的!”

琉璃頓時喜出望外,眼中也閃出光來,直看得星飛一呆,心裏一陣好笑。

聽完雪糕後,星飛再次將陽臺外看著夜景的兩人拉下了水,先從腦中翻出在聯邦學院三年中學過的一大堆難易不同的武技,然後再和兩位好友一一研究,挑出了好幾種適合琉璃修習的武功後,這才耐著性子當好好老師,當然,三人的理解都不盡相同,又沒有一點敬業精神,解說起來時更是亂七八糟的,自然越說就越混,也越說就越不耐煩,一直說到口幹唇裂,琉璃才夠強聽個明白。

隨後三個年輕的老師又為這大小姐護法,同時不斷地提出自已的意見,爭爭吵吵間,一直折騰到差不多十二點,琉璃的媽媽來催她睡覺時,才停了下來。

臨走前,琉璃帶著滿臉的歉意猛地在陪個不是,而早已累得快跨倒的三人也在臉上擠出笑容說了聲不要緊,當然,那笑容牽強之極,但琉璃似乎並沒有發現,開開心心地走了。

“老大!!你幹的好事!!”門依呀一聲關上後,張無整個人就已有氣無力地攤倒在大廳裏頭的沙發上,發起牢騷來。

“不關我事!你問子江!!”星飛大有意見地抗議著,剛才他在給琉璃講解內功的時候和楊子江發生了一點爭執,而且互不相讓,在不知費了多少時間後,才發現兩人的理解殊途同歸,都是正確的。

楊子江剛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茶,正潤著喉呢!見星飛埋怨自己,沒好氣地哂笑道:“我記得老師是這樣教的,而且我也是這樣子練的,至於老大你,嘿嘿,教務主任以前教你的方法太危險了,安全至上,還是不要用在小琉璃身上為妙!”

本來同一套內功心法,是不應該產生這樣那樣分歧的,但星飛以前是直接跟教務主任修習武技的,呃,或者正確來說是給那個蘇天當白老鼠,自自然地也學會了走一些練功運氣的捷徑,當然,他敢在琉璃身上試,把握還是有的。

星飛扔了一記白眼給他,聳聳肩,猶自不服氣地喃聲道:“最後你不也是說正確的嗎!”,說完心中省起一事:“為什麽要那麽“熱情”地與他爭執呢,就讓讓他也不錯的嘛,可以歇會兒,偷偷懶,省卻不少功夫!”,一楞之後,跟著又想起當時與楊子江爭得臉紅耳赤的樣子來,頓時又莞爾地笑了起來。

“好累,我睡了!老大你今天最好枕高枕頭,想想明天怎麽個去教琉璃,免得一個星期過後,琉璃她還是原地踏步,什麽也學不到!後悔跟錯了人!”張無伸了伸懶腰,嘿嘿的笑了起來。

星飛心裏正煩著呢,這時被他無情情地揭了傷疤,自然非常不爽,但也懶得去搭理他,由衷地發出一聲長嘆後,腦海中又浮出剛才琉璃練功時,好不容易才攻克了一個難關,高興得直跳起來的畫面,頓時臉上堆起了輕松的笑容,因為當時他與楊子江,張無三人也高興得跳了起來,而且似乎比琉璃還要激動,笑得還要開心。

“腦子有問題!”張無瞧到星飛一會兒臭著臉,一會兒又莫明其妙地發出怪笑,不禁地與楊子江面面相覷,接著也似是無奈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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