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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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剛開始還有一點點抗拒,但是舒展溫柔的目光讓他順從的躺下來。

輕輕用手指梳量他的頭發,舒展輕聲解釋道:"故事和故事是不一樣的。恐龍故事是因為發現了各種各樣的骨骼化石,人們是根據化石覆原出恐龍的樣子,再根據骨骼特點,埋骨處植物、其他動物化石以及石層年代覆原出恐龍生活的年代環境,和各種恐龍之間的關系,它們是真實存在過的。雖然不能百分之百的描繪出他們生活的真正年代是什麽樣的,但是多少也差不多。這些故事是人們想出來的,人們還無法用科學的方法去解釋一些東西的存在,就有人發揮自己的想象力去解釋它,比如外星人,是不是真的在,沒有人知道,長什麽樣子就更沒人知道,可是人很好奇,怎麽辦呢?就去想。"

"可是......你說過禦是吸血鬼。"她的聲音有超乎異常的安撫作用,讓他有了點力氣。

"吸血鬼跟恐龍不一樣,它們是沒有化石留下來,只是在一些典集裏有些許的記錄,因為害怕,所以人把它們描繪成惡魔,讓別人也用來嚇自己,當然也用來證明神的存在。這個世上是沒有人見過吸血鬼的。"

"可是禦......"難道她在騙他?他的心突然覺得痛痛的,那個人也騙他,可是他沒有感覺,她是不一樣的,讓他知道什麽叫難過。

"禦是特殊的,不做為記錄存在。人,也是一種動物,動物都有排斥異類的本性,對於能夠傷害到自己的物種,人這一族是采用了消滅的方法。所以,禦這一族是不能夠讓人族知道的,否則他就沒命了。"

"我是異形嗎?"趙曦第一次認識到自己的不同,知道自己在那個地方過的是什麽生活,自己真的是個實驗品!他的心裏百味陳雜。

"如果單從生態形式上講你是個異形,但是你的存在的形式是生命。首先,你要知道自己不是人類,所以就不要按人類的條件來約定自己。其次如果你想生存下去,只有離開人類世界,至少不能以真實面目出現在人類面前。"

趙曦嘆了口氣:"人類真的好可怕。"這是他看那些片子的心得,跟那些瘋狂的科學家相比,那個人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呢。

"人類是非常可怕的物種,他們會因為非生存原因自相殘殺,這也算是生命到極限的一種悲哀吧。"

"你......你也是人類嗎?"他已經不敢相信人類,那是一種自私、殘忍、狡詐的物種。

"我是百分之一百的人,但是我的思想只有百分之五十是人。曦,不是所有的人類都接受跟自己不一樣的生命體,尤其是你這種近人類的生命體。"

"為什麽?你們不都是人嗎?"

"人是有思想的動物,思想決定著每個人的生存方式。我是特殊的,因為我小的時候不是在人類的社會裏長大的,所以我看重的是生命,而不是他的外貌,很悲哀,雖然人總是講要尊重生命,可是人做不到。曦,別想太多了,至少你現在不是孤單的,你還有關心你的朋友,有我,有阿禦,以後我還會介紹更多的人給你認識,有恨不得,大哥,小喬,鳳。"

"他們會接受我嗎?"趙曦渴求被人接受,他再也不想一個人孤獨的活下去。

"會的,有一句話叫做人以群分,物以類聚。我的朋友當然都和我一樣的性格。"

"朋友?"和她在一起聽到最多的就是朋友兩個字,朋友是什麽呢?

"朋友是一種稱呼,兩個人感覺可以說得上話,就可以用朋友相稱。但是真正的朋友是一種極深的情誼,是視他如已,是可以為了對方舍去自己的生命。好多人都可以說是朋友,但是真正的朋友卻不多。"

趙曦有點聽不懂:"我是哪一種朋友?"

"大哥說萬萬能不可把朋友兩個字說出口,因為那是一種承諾,是一種性命相交的承諾。別人怎麽說我不管,可是我是不會輕易說出來的。"

趙曦覺得全身暖暖的,不知道是因為舒展的話還是酒開始起做用了,眼睛瞌上之前,他想有一個可以依賴的人感覺是這樣啊,真好!他不是孤單一個人,他有舒展!

趙曦坐了一會不得不起身站起來動了動,近來身體老是覺得怪怪的,卻又說不出來哪裏不舒服,腿骨總是酸酸的,腰以下麻麻的癢癢的,全身總是有什麽小蟲在爬似的。

他伸出手用力處自腰向下推,每次推動之後就會覺得很舒服,好象把凝固不動的血推得活動起來,人也為之輕松了些。

"你不舒服嗎?"舒展放下餐盤。

近來,趙曦吃飯的口味也開始向舒展靠近,雖然還不能象她那樣吃生食,但是五成熟的牛肉已經成了他的取食標準。

是哪本書說的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現在某些習慣就跟舒展接近,這算是赤還是黑呢?朋友,舒展是朋友呢。就好象是另一個自己,讓他感覺自己是真實的,存在的。眼光不由自主跟著她的身影而動。

"唉,我跟你說話呢,你最近怎麽總是喜歡發呆啊?"

"什麽事?"

"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也說不明白哪裏不舒服,只是有一點怪怪的。"

"要不要讓阿禦來替你看一下。"舒展伸出手在他額頭上摸摸:"也不發燒啊。"

"沒什麽,可能是近幾天沒有休息好。"習慣了舒展的體帖關心,也習慣了和她相依相偎,更習慣對舒展的全心依賴,目光跟著舒展的身影進退。

"真的沒事?"

"沒事。"不想她太過於擔心,趙曦長吸一口氣忍住大叫的沖動,腰腿癢得讓他心煩氣燥,讓他想扯下自己的皮來。

他怎麽想去扯下自己的皮呢?多麽殘忍的想法,他不就是因為不想被人剝皮才逃離那個地方嗎,怎麽現在卻想自己扯下皮來呢?他怎麽可以象個野獸一樣,有這麽血腥的想法。他有一半的基因是蛇,莫不是他隱藏的獸性發作了嗎?不由得嚇出一身的冷汗來。

可是沒有扯下皮的想法還好,有了這個想法卻是越來越忍不住,就象是荒地上長草了一樣,燒過了卻只是讓草長得更瘋狂。握著刀叉的手抓得好緊,他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的手放下,那樣他會想用刀子劃開自己的皮膚。汗一顆顆的滴下來,一條條流下來,象開閘的水一樣瀉下來。

"曦,你怎麽了?說說話啊?你怎麽了?"舒展被嚇壞了,她跑到洗手間擰一條濕毛巾給他擦去滿頭的汗。

"我......我的腿好......好難受。"趙曦扔下刀叉一把抓住舒展的手,就象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樣。

"這裏?還是這裏?"舒展檢查著他的尾巴,無論是溫度還是顏色都沒有一點異常啊。

"我覺得全身都不舒服。"一股舒展特有的體味沖進趙曦鼻吸間,每個動物都有自己獨特的體味,舒展是他最喜歡的味道,可是今天她的體味更是讓他莫明的心跳,血液也不由得加速流動起來,他好象有一種喝醉的感覺。

"我扶你躺下來也許會好一點。"

"好。"趙曦全身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來,大半的體重都壓在舒展身上。

"你真沈呢。"

她的味道真香,趙曦頭昏昏的,根本沒有聽到她在說什麽。

"趙曦,你還好嗎?趙曦,跟我說說話。"舒展輕輕拍拍他的面頰,他的臉色潮紅,皮膚也開始泛著一抹可疑的紅暈。

趙曦已經沒有力氣睜開眼睛,舒展的離開讓他覺得不舒服,他的手摸索到舒展手立刻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裏,本能的用兩只手臂包繞住她的身體,在她耳邊喃喃著她的名字:"展,展,展......"

他滾燙的呼吸吐在她的肩頸上,引得舒展不由得身體一抖,也跟著灼熱起來:"曦,你怎麽了?"

"陪我,睡覺。"趙曦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曦,曦。"舒展又叫了幾聲,趙曦卻只是把她抱得更緊。

他以前的體溫是涼的,因為屋子裏開著空調,所以她不太願意和他靠得太近。可是今天他暖暖的,熱熱的,他的心跳如鼓,讓她不由自主沈醉在他的懷裏,跟著他一起睡去。

醒來時,已經是滿天的星星。

抱著舒展在懷裏的感覺讓他新奇,為什麽會這樣?他不知道,只是依照本能的去做。

身體沒有一絲一毫不適感,從沒有象這一次睡得這樣的舒服,讓他明白什麽叫精神百倍。他幾乎可以看到月球上的環形山,頭腦也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清醒過。

他知道她已經醒過來了,可是誰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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