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的意思。

"還好嗎？"舒展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來回摩挲著，感覺他的皮膚、汗毛在指尖劃過的酥麻感，這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如此的接近。

"嗯。"他的聲音有一點點暗啞，低沈卻讓她心跳為之而動。

"沒事了嗎？"她還不放心。

"嗯。"嗅著她的發香和體味，臉頰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她的發絲上蹭著。

"咕嚕嚕"，一陣腸鳴響起。

趙曦低低的笑了起來："你餓了？"

舒展白了他一眼："也不看是誰害的，還有臉說呢。"

趙曦蹭了蹭她的臉，喜歡她向他撒嬌的口吻，讓他覺得自己是不同的。

"你真的沒事了？"舒展還是不太放心。

"沒事。"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你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嗎？"

"沒有過，這是第一次，睡一覺就沒事了，我想是這幾天太累了。"

舒展站起身："我去把飯熱一熱，明天我們去禦那裏，讓他給你檢查一下。"

"我真的沒有事，你看，我比以前站得還要直。"趙曦站起身來在地上轉了好幾個身。

"你是站得比以前直了，也許是那些鈣起了做用，骨頭是硬了，可是那些鈣可能對你身體有不好的影響，你今天就先不要吃了。明天我一定要帶你去禦那裏做一個全面的檢查。"

"你太過於擔心了，真的沒有事。"

"還是檢查一下的好。"

說不過她，由她去吧。趙曦打開電視放進一張新碟。

"吃飯了，我沒做新的，把中午的熱了熱，又煮了點粥。"舒展擺好桌子，卻發現趙曦一動都不動。

"曦，你怎麽了？"她擔心趙曦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忙跑過去："曦！"

趙曦的呼吸急促，面紅耳赤，屋子怎麽還有其他的喘吸聲和呻吟聲？是什麽人進來了？她怎麽一點都沒有察覺？

舒展狐疑的轉過頭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

天啊！這個家夥在看什麽啊？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赤身露體躺在地上極盡挑逗之能，拍攝的角度相當刁鉆，把兩人下體每一次緊密結合更是拍得一覽無餘，女人誇張的呻吟聲和男人粗重的呼聲在屋子裏回蕩......

舒展的體味撩撥得趙曦心猿意馬，她撫在臉上的手象是黑暗裏的光明，讓他身不由已想去抓住他。

舒展查覺有什麽不對時，已經被趙曦抱在懷裏，他不正常的體濕燙得她的心跳如鼓，仿佛要從嘴裏跳出去。

"曦。"她想叫他，卻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多低柔。

趙曦吻上了她，強勢得象是在索取她的生命，他也付上自己的生命。

她想用全力推開他，卻發現他的力氣超乎她的想象，他的胳膊象鐵柱一樣完全包繞住她。查覺到她的掙紮，他的胳膊收攏得更緊，一只大手扯開她的衣服，撫上她滑韌的肌膚，就象是火遇到了冰，讓他發出滿意的低呻，從他的嘴裏吐到她的嘴裏，滑進她的心裏。

她好象被什麽蠱惑了，貼近他的身體，回應著他的吻，手撫上他的發際，沿著他汗濕的臉滑向他結實的肩背......

突然，趙曦發出一聲痛呼，翻到一邊，蜷縮成一團在地上翻動。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舒展一下子清醒過來，她撲過去："曦，曦，你怎麽了？"

"別過來！"趙曦嘶吼著，全力控制著自己的力量，尾巴卻仍是掃到了她，把她帶了一個筋鬥，好在她身手了得，雖然事發突然，卻仍是卸掉大部分的力量。

"曦，你怎麽了？"舒展心急如焚的看著趙曦在地上翻動著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我的尾巴......我要疼死了，好疼啊！"趙曦全身開始抽搐，肌肉強力痙攣，讓他語不成句。

舒展轉身跑出去，一會兒一支針筒跑進來："曦，你堅持一下，我要給你打一支止痛針，你千萬不要動，能把手伸給我嗎？"

趙曦用右手抓住自己的尾尖，伸出左手，他的肌膚變得紅如血，每一條血管都浮起來，突突的跳動著，幾乎可以看到裏面血液的流動，它們好象都活了起來，要從他的手臂上跳出來，跑走。

舒展不也打到血液裏，她怕自己一針下去他的血會全流出來。

"別......哭啊。"趙曦伸出手去，卻無論如何也摸不到舒展的臉。

"禦！"舒展抓起電話："禦，你快來啊！"

"什麽事？"不同尋常的聲音讓李春風也跟著心急起來，雖然她總是做出一些拿雞毛當令箭的事，但是舒展是從來都不哭的，發生了什麽嚴重的事？舒展可是他們大家的寶貝啊！

"曦病了，你快來啊！"象是找到了救命的道草，舒展大聲的哭起來。

"我馬上到。"

舒展剛放下電話，屋子裏就出現了李春風的身影："展。"

"阿禦，你快看看曦吧，他病了，他病得是不是很嚴重？"

李春風拍了拍她的背："別擔心，有我在他會沒有事的。我想你是不是去換一件衣服？"

舒展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衫不整，她扯了扯衣服在腰下打了個結："先去看看曦吧。"

趙曦把自己團成一團，把自己的臉包在胳膊中間，全身抖得象是風中的落葉。

"曦，你怎麽了？"李春風伸手去拍了拍趙曦，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曦，你跟我說說話啊。"舒展撲了過去，抱住趙曦的頭，他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從他的胳膊下流出一灘血來。

"曦！"舒展大叫起來。

唯一還保持冷靜的李春風拉開趙曦的胳膊，血是從他的嘴裏流出來的，他為了忍住痛而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禦，他怎麽了？"

"沒事他只是痛得昏過去了，我要帶他過去做一個詳細的檢查。"

"他會沒事的吧。"

李春風伸出手拉起她："別擔心，跟我一起走吧。"他另一手夾起趙曦，三個人的身形包在一團霧裏，然後忽的不見了。

被平放在床上的趙曦呻吟出聲來，略微平覆的血管又鼓了起來，舒展緊張的抓住他的手："曦，曦，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是舒展。"

"展。"趙曦勉強睜開眼睛，但是他已經對不準焦距，舒展在他的眼睛裏變成一片模糊，他只能握緊她的手，證明她的存在。

"你在禦的家裏，你會沒事的。"

趙曦已經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那股撕心裂肺的痛又開始在全身蔓延開來，可是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力氣去對抗，他的手不知不覺握緊了舒展的手。

舒展感覺到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抓碎了，但是她寧願被這樣抓著，讓她好知道趙曦還是活著的："禦，禦！禦！"

李春風一陣風似的跑進來："怎麽了？"

"他又開始痛了，怎麽辦，怎麽辦？"她從來都沒有這麽沒有方向感過，從來都沒有這麽無助過。

"曦，我不知道該不該給你註射藥物，我正在給你做檢查，戴上這個，我在氧氣裏面加了些止痛、鎮靜的藥，會讓你能夠忍住疼痛的。"

趙曦閉上了眼睛。

過了片刻，想是藥起了作用，趙曦安靜了下來，抓住舒展的手也放松了些。

李春風看著監護儀跳動的讀數："我想他應該不會有事的，展，你能跟我出來一下嗎？"

舒展不舍的放開趙曦握她的手。

"放心，他不會有事的，我有一些事要問你。"

"什麽事？"舒展跟他到另一間屋子，此時才覺得手的痛。

李春風拿一些藥膏塗在她手上，輕輕揉著："能跟我講一下他為什麽會這樣嗎？"

舒展搖了搖頭："他......他突然就這樣了。"

"他這幾天有沒有說過哪裏不舒服？"

"沒有，只是今天中午的時候他突然說腿痛，然後睡了一覺就沒事了。"

"他吃了什麽東西？"

"我給他吃過一些鈣劑，其他的都和我吃的一樣。"

"能詳細講一下晚上他發病時的事嗎？"

"睡醒了，他說沒有事，我就去準備飯，他......他看你給的人肉大戰，然後他就親了我，然後他就突然痛起來了。"

"人肉大戰？"他怎麽想不起來有這部片子，他只記得有一部《星球大戰》。

"就是男人和女人脫光了衣服在一起性交。"舒展當他是白癡一樣看他。

被她一個小女子如此直白的說出來，李春風反倒有一點不自在起來。

"你真是沒腦子，他長那個東西了嗎？對，他是有那個家夥，可是就算是看也應該看蛇類性交的片子，你怎麽給他看人性交的東西？"真是越說越有氣，如果不是看了那種片子他怎麽會病得這麽嚴重？

李春風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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