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是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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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因為劉悅的事情，淩越悶悶不樂了一天。匆匆處理完工作，他踩著零點報時的聲出了公司。
公司前停了一輛白色的汽車，淩越多看了一眼，發現白予景在車裏同他招手。
……
這人怎麽總是在合約有變化的時候出現？
“白總，今日怎麽有空到這兒了？”淩越將手搭在車頂，俯身靠近白予景，笑道，“是試用的延長期限到了嗎？”
“不是。”白予景搖搖頭，“價格談下來了，若是尚華願意，我們可以以你想要的價格收購。”
淩越的心咯噔一下。
和可康的合作才剛黃，眨眼西門就來救場了？西門的報價雖然合理，但……他就是不樂意讓白予景這麽快如願。
這是生意，不能意氣用事。淩越不停如此提醒自己，可另一邊又鐵了心要拒絕西門。糾結盤算了良久，淩越還是打算靜待轉機——瑞文的報價這麽不正常，指不定有什麽幺蛾子呢！等徐經理的調查出來再做決定也不遲。
“嗯，是很不錯的條件。但是白總你應該沒有忘記吧……我和西門合作的前提，可不是你們的報價哦。”
“我說過了，你想我陪你多久都可以。”
白予景聲音堅定，表情毫無起伏，宛若一個強硬而不懂變通的機器人。
淩越將手拿下，以彎腰的狀態靠在搖下的車窗上，“我信，白總一向守諾。還記得從前我游泳比賽……”
白予景眼球一轉，盯住淩越戛然而止的嘴唇。
“罷了……”淩越頓時沈默。因為意識到自己在那人面前提起了過去，像個怨婦一般。
但是很快，他又似想到什麽鬼主意那般，對白予景說道：“要不要去游泳？”
“……？在冬天晚上的十二點？”
白予景眼裏都是疑惑，一臉“你沒事吧”的表情。
“我的私人健身房有恒溫泳池，不必擔心溫度問題。”
***
淩越方才想說的也不是什麽大事。他們戀愛過程中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大事，只是這些細碎又微小的細節如同空氣中的灰塵，在自不知不覺中為回憶蒙上一層汙垢，來日再看時，雖不至於埋怨，但總是縈繞隱隱約約的難過。
同白予景愛好吹長笛一般，淩越在大學的時候也喜歡游泳。
他曾是校蝶泳隊的主力，代表母校參加過省級甚至是國家級的比賽。每次奪冠時，觀眾席上屬於他們學校的學生就會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與掌聲。
泳池裏的淩越摘下泳鏡，在歡呼的人群裏尋找熟悉的身影。即使看得並不清楚，但只要觀察到一個和白予景類似的輪廓就行了，讓他知道他也來了。
而白予景也很重視淩越的比賽，每一場都不會落下。
賽後，他會捧著一捧百合花候在一旁，等待慶賀淩越的人群散去，才默默走過去將花遞給他。
淩越從來沒有提過他喜歡百合花，可是白予景一直送的都是百合花。戀愛中他還覺得這百合頗有白予景的樣子，外表是高潔孤傲，可香氣意外地溫和。
直到撞破了替身一事，淩越才後知後覺——白予景的花大抵不是送給他的，所以也不在意是不是他最喜歡的花種。
從此，那抹白色直叫人惡心。
***
健身房裏的恒溫泳池在大廈的頂樓，空曠孤寂，再輕的腳步都無法隱藏。因為淩越會不定期過來游泳，所以更衣室裏常備有幾條全新的泳褲，以便不時之需。
白予景一開始強硬推脫淩越要一起下水的建議，後來淩越壞心眼擺出了Riki，白予景才不情不願地換上。
淩越常年健身，平素在西裝的包裹下都能窺探幾份肌體的勻稱健壯，如今褪下遮掩，也如意料之中那般完美。人魚線、腹肌、胸肌都毫不突兀地融合在那一副頎長健康的身軀上，宛若古希臘雕塑般擁有黃金的比例和令人賞心悅目的本領。
白予景的視線若有若無地往淩越身上瞟，被對方發現時便不慌不忙地轉移到他的臉上。
“好幾年沒游過競速了，今天賞白總一個面子。”
淩越一躍進了泳池，在水裏露出個腦袋。
白予景：“嗯？”
“賞你個面子，同我比個賽。”
“……我不太會游泳。”
淩越不明所以地吹了個口哨，將泳鏡帶上，轉身潛入波瀾之下。
伴隨肢體的擺動，他如海豚一般在水面上勻速游動，濺起的水花是路途的見證，在他的身後勾勒一條長長的白色痕跡。
他的姿態與電視上的運動員無差，但卻又多了一些自創地靈動與瀟灑，使人過目不忘。
嘩啦啦的水聲、水底燈的光暈、水平面的波瀾以及淩越一騎絕塵般的背影，不分巨細地印入白予景的大腦。
淩越已經到了泳池的另一頭，甩甩頭發，將水珠灑向四周。
“白總，到你了。”
他望見白予景在岸上走了兩步，一頭紮進水裏。
他方才才說過自己不太會游泳，怎麽現在這麽主動？
白予景確實不太會游泳，他只能在水面上緩緩地移動，也不太會控制方向。像只偶然落入水中的枯葉，只能隨波擺動。
場景很是滑稽，淩越看著嘴角都咧上天了。
難得見白總出醜，這個場景必定要深深刻在自己的腦子裏，循環播放。
突然，白予景的身子在淩越眼皮底下沈入水中，接著便揚起了一層又一層慌亂的水花。沒有呼喊，白予景的身子在水花裏一上一下。
淩越敏感地意識到白予景大抵是腳抽筋了！於是火速地往白予景的方向游了過去。
繞到白予景背後，淩越伸手攬住他的腰，欲要將他往岸邊拉。懷中的白予景卻翻了一個身，用手勾住淩越的脖頸，將二人一齊沈到水底。
淩越一開始還以為這是白予景在溺水時的掙紮，可借著水下燈看到他滿臉鎮定，便一下就意識到白予景方才溺水都是裝的。
水灌進耳朵，留下詭異空靈的回響，憋氣的鼻子時常會有小水泡浮出，弄得淩越發癢，而他的眼睛只能借著水下燈望見一方幽藍中的波光粼粼，還有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水下的肌膚相觸異常詭異，白予景的腿根更加絲滑地蹭過淩越的腰間，留下一陣無以言表的異樣。
淩越感覺到白予景扶住了自己的雙臂，在自己面前說了兩個字。泡泡與乳白的水花從他的唇縫裏傾斜而出。
可惜的是，他聽不見也看不出他說的是什麽。
下一秒，白予景的臉在面前放大，直至他吻上了自己的唇，淩越才終於從神游的狀態清醒過來。
白予景在水下吻了他。
以什麽身份？
淩越托著白予景的腰，雙腿一蹬，將兩人都送出了水面。
泳池傳來刺耳突兀的“嘩——”的水聲，接著便是淩越冰冷的質問。
“你在做什麽？”
白予景的劉海濕噠噠地搭在額頭，眼裏是錯愕。
“為了合約也不用這麽心急吧白總。”
白予景這下終於知道淩越生氣的原因了。
他往前一步，說道：“我不是為了合約，我是為了你。”
又輕點了淩越的唇瓣，他接著道：“我是為了你，淩越。”
10
為了我？
為什麽？
淩越很想這麽問，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他和白予景已經沒有可能了，做過多的詢問只會徒增自己莫須有的期待。
他很怕白予景會擺出什麽“浪子回頭”的言論。他靠近白予景只是為了平覆自己醞釀三年的恨意，他想毫無負擔地釋放這些恨意。
可是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即使淩越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提醒自己，那句“為了你”卻像低喃一般在腦海裏循環播放，宛若有人拿著一把小小的榔頭，在敲擊自己的心防。
淩越將白予景的手從自己雙臂上拿了下來，轉身游到岸邊，撐著往臺上坐。
“下次請不要假裝溺水。”
嚴肅又冷漠的告誡。
“對不起。”
白予景孤零零地在泳池裏，擡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岸上的人，“淩越……如果我剛剛的話對你造成了困擾，你還是忘了罷，至少……”
至少不要不理我。
感受到淩越幾乎是眨眼間產生的疏離，白予景心裏已經開始慌了。他知道淩越不會任由他憑借這樣的理由靠近，他喜歡占主導、喜歡支配一切的感覺，這也是之前自己會答應當Riki的替身的原因——他想讓淩越感到自若，至少不會因為自己突然的回頭而遠離。
淩越沒有回答，拖著濕淋淋的身體，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腳下還印出一個個水腳印。
忽地，泳池的門被打開，徐經理急匆匆地從門裏跑了出來。見到淩越，他迎上去忙道：“淩總！劉悅有消息了！”
“什麽消息。”
白予景從泳池裏走了上來，徐經理猶豫地看了他一眼。
淩越坦然道：“他沒關系，你繼續說。”
“劉悅最近和老張走得特別近，恰好老張在碼頭有個倉庫。我們的人看到劉悅和老張不久前一齊坐車到倉庫去了。”
“倉庫？”
他敏感地捕捉到關鍵字眼。
他們這行有專門擺放貨物的倉庫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可據他所知，瑞文集團的合作倉庫在市裏，而不是碼頭。
況且那個碼頭老張有過前科，做過幾年zousi的牢，業內也少同他合作……
“你讓人把去倉庫的路線發我一下，我親自去查一查。”
徐經理著急道：“淩總這太危險了！還是讓專業的人去吧！”
“不行。”
對方是劉悅，是他平生最討厭的人，肯定是親手掰倒他來得刺激。
“我也去。”
淩越應聲回過頭，見白予景一臉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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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前停了一輛白色的汽車，淩越多看了一眼，發現白予景在車裏同他招手。
……
這人怎麽總是在合約有變化的時候出現？
“白總，今日怎麽有空到這兒了？”淩越將手搭在車頂，俯身靠近白予景，笑道，“是試用的延長期限到了嗎？”
“不是。”白予景搖搖頭，“價格談下來了，若是尚華願意，我們可以以你想要的價格收購。”
淩越的心咯噔一下。
和可康的合作才剛黃，眨眼西門就來救場了？西門的報價雖然合理，但……他就是不樂意讓白予景這麽快如願。
這是生意，不能意氣用事。淩越不停如此提醒自己，可另一邊又鐵了心要拒絕西門。糾結盤算了良久，淩越還是打算靜待轉機——瑞文的報價這麽不正常，指不定有什麽幺蛾子呢！等徐經理的調查出來再做決定也不遲。
“嗯，是很不錯的條件。但是白總你應該沒有忘記吧……我和西門合作的前提，可不是你們的報價哦。”
“我說過了，你想我陪你多久都可以。”
白予景聲音堅定，表情毫無起伏，宛若一個強硬而不懂變通的機器人。
淩越將手拿下，以彎腰的狀態靠在搖下的車窗上，“我信，白總一向守諾。還記得從前我游泳比賽……”
白予景眼球一轉，盯住淩越戛然而止的嘴唇。
“罷了……”淩越頓時沈默。因為意識到自己在那人面前提起了過去，像個怨婦一般。
但是很快，他又似想到什麽鬼主意那般，對白予景說道：“要不要去游泳？”
“……？在冬天晚上的十二點？”
白予景眼裏都是疑惑，一臉“你沒事吧”的表情。
“我的私人健身房有恒溫泳池，不必擔心溫度問題。”
***
淩越方才想說的也不是什麽大事。他們戀愛過程中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大事，只是這些細碎又微小的細節如同空氣中的灰塵，在自不知不覺中為回憶蒙上一層汙垢，來日再看時，雖不至於埋怨，但總是縈繞隱隱約約的難過。
同白予景愛好吹長笛一般，淩越在大學的時候也喜歡游泳。
他曾是校蝶泳隊的主力，代表母校參加過省級甚至是國家級的比賽。每次奪冠時，觀眾席上屬於他們學校的學生就會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與掌聲。
泳池裏的淩越摘下泳鏡，在歡呼的人群裏尋找熟悉的身影。即使看得並不清楚，但只要觀察到一個和白予景類似的輪廓就行了，讓他知道他也來了。
而白予景也很重視淩越的比賽，每一場都不會落下。
賽後，他會捧著一捧百合花候在一旁，等待慶賀淩越的人群散去，才默默走過去將花遞給他。
淩越從來沒有提過他喜歡百合花，可是白予景一直送的都是百合花。戀愛中他還覺得這百合頗有白予景的樣子，外表是高潔孤傲，可香氣意外地溫和。
直到撞破了替身一事，淩越才後知後覺——白予景的花大抵不是送給他的，所以也不在意是不是他最喜歡的花種。
從此，那抹白色直叫人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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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予景一開始強硬推脫淩越要一起下水的建議，後來淩越壞心眼擺出了Riki，白予景才不情不願地換上。
淩越常年健身，平素在西裝的包裹下都能窺探幾份肌體的勻稱健壯，如今褪下遮掩，也如意料之中那般完美。人魚線、腹肌、胸肌都毫不突兀地融合在那一副頎長健康的身軀上，宛若古希臘雕塑般擁有黃金的比例和令人賞心悅目的本領。
白予景的視線若有若無地往淩越身上瞟，被對方發現時便不慌不忙地轉移到他的臉上。
“好幾年沒游過競速了，今天賞白總一個面子。”
淩越一躍進了泳池，在水裏露出個腦袋。
白予景：“嗯？”
“賞你個面子，同我比個賽。”
“……我不太會游泳。”
淩越不明所以地吹了個口哨，將泳鏡帶上，轉身潛入波瀾之下。
伴隨肢體的擺動，他如海豚一般在水面上勻速游動，濺起的水花是路途的見證，在他的身後勾勒一條長長的白色痕跡。
他的姿態與電視上的運動員無差，但卻又多了一些自創地靈動與瀟灑，使人過目不忘。
嘩啦啦的水聲、水底燈的光暈、水平面的波瀾以及淩越一騎絕塵般的背影，不分巨細地印入白予景的大腦。
淩越已經到了泳池的另一頭，甩甩頭發，將水珠灑向四周。
“白總，到你了。”
他望見白予景在岸上走了兩步，一頭紮進水裏。
他方才才說過自己不太會游泳，怎麽現在這麽主動？
白予景確實不太會游泳，他只能在水面上緩緩地移動，也不太會控制方向。像只偶然落入水中的枯葉，只能隨波擺動。
場景很是滑稽，淩越看著嘴角都咧上天了。
難得見白總出醜，這個場景必定要深深刻在自己的腦子裏，循環播放。
突然，白予景的身子在淩越眼皮底下沈入水中，接著便揚起了一層又一層慌亂的水花。沒有呼喊，白予景的身子在水花裏一上一下。
淩越敏感地意識到白予景大抵是腳抽筋了！於是火速地往白予景的方向游了過去。
繞到白予景背後，淩越伸手攬住他的腰，欲要將他往岸邊拉。懷中的白予景卻翻了一個身，用手勾住淩越的脖頸，將二人一齊沈到水底。
淩越一開始還以為這是白予景在溺水時的掙紮，可借著水下燈看到他滿臉鎮定，便一下就意識到白予景方才溺水都是裝的。
水灌進耳朵，留下詭異空靈的回響，憋氣的鼻子時常會有小水泡浮出，弄得淩越發癢，而他的眼睛只能借著水下燈望見一方幽藍中的波光粼粼，還有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水下的肌膚相觸異常詭異，白予景的腿根更加絲滑地蹭過淩越的腰間，留下一陣無以言表的異樣。
淩越感覺到白予景扶住了自己的雙臂，在自己面前說了兩個字。泡泡與乳白的水花從他的唇縫裏傾斜而出。
可惜的是，他聽不見也看不出他說的是什麽。
下一秒，白予景的臉在面前放大，直至他吻上了自己的唇，淩越才終於從神游的狀態清醒過來。
白予景在水下吻了他。
以什麽身份？
淩越托著白予景的腰，雙腿一蹬，將兩人都送出了水面。
泳池傳來刺耳突兀的“嘩——”的水聲，接著便是淩越冰冷的質問。
“你在做什麽？”
白予景的劉海濕噠噠地搭在額頭，眼裏是錯愕。
“為了合約也不用這麽心急吧白總。”
白予景這下終於知道淩越生氣的原因了。
他往前一步，說道：“我不是為了合約，我是為了你。”
又輕點了淩越的唇瓣，他接著道：“我是為了你，淩越。”
10
為了我？
為什麽？
淩越很想這麽問，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他和白予景已經沒有可能了，做過多的詢問只會徒增自己莫須有的期待。
他很怕白予景會擺出什麽“浪子回頭”的言論。他靠近白予景只是為了平覆自己醞釀三年的恨意，他想毫無負擔地釋放這些恨意。
可是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即使淩越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提醒自己，那句“為了你”卻像低喃一般在腦海裏循環播放，宛若有人拿著一把小小的榔頭，在敲擊自己的心防。
淩越將白予景的手從自己雙臂上拿了下來，轉身游到岸邊，撐著往臺上坐。
“下次請不要假裝溺水。”
嚴肅又冷漠的告誡。
“對不起。”
白予景孤零零地在泳池裏，擡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岸上的人，“淩越……如果我剛剛的話對你造成了困擾，你還是忘了罷，至少……”
至少不要不理我。
感受到淩越幾乎是眨眼間產生的疏離，白予景心裏已經開始慌了。他知道淩越不會任由他憑借這樣的理由靠近，他喜歡占主導、喜歡支配一切的感覺，這也是之前自己會答應當Riki的替身的原因——他想讓淩越感到自若，至少不會因為自己突然的回頭而遠離。
淩越沒有回答，拖著濕淋淋的身體，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腳下還印出一個個水腳印。
忽地，泳池的門被打開，徐經理急匆匆地從門裏跑了出來。見到淩越，他迎上去忙道：“淩總！劉悅有消息了！”
“什麽消息。”
白予景從泳池裏走了上來，徐經理猶豫地看了他一眼。
淩越坦然道：“他沒關系，你繼續說。”
“劉悅最近和老張走得特別近，恰好老張在碼頭有個倉庫。我們的人看到劉悅和老張不久前一齊坐車到倉庫去了。”
“倉庫？”
他敏感地捕捉到關鍵字眼。
他們這行有專門擺放貨物的倉庫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可據他所知，瑞文集團的合作倉庫在市裏，而不是碼頭。
況且那個碼頭老張有過前科，做過幾年zousi的牢，業內也少同他合作……
“你讓人把去倉庫的路線發我一下，我親自去查一查。”
徐經理著急道：“淩總這太危險了！還是讓專業的人去吧！”
“不行。”
對方是劉悅，是他平生最討厭的人，肯定是親手掰倒他來得刺激。
“我也去。”
淩越應聲回過頭，見白予景一臉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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