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有什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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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的,就到了暉王入皇宮的那一天。

這日,天氣冷的不像話,房屋檐廊上的冰柱子順著留下來,大概有半個胳膊那樣長。街道上空無一人,百姓們早就因為這刺骨的寒風冬日而躲進了屋中,只剩下空蕩蕩的街道,遠遠地傳來鈴鐺清脆的響聲。

魏若水早已經收拾好了自己,自己改裝的簡易衣服,幹脆而幹練,讓乾府的眾人欲言又止。

這個時候,誰還管什麽規矩,只剩下三個字:活下來。

胡嘉和白燈陪著魏若水通過乾家書房的密道,悄悄的進了長安城,喬裝打扮的和普通百姓無異。

第一次進皇宮,幾個人都是沒什麽經驗的,更何況還是在現在這種包圍森嚴的時候。一隊一隊的楚家軍加上皇家護衛隊巡邏而過,逼得眾人連頭都不敢露一下,只蜷縮在皇城附近,腦子裏瘋狂的想著辦法。

魏若水是個沒有計劃的人,遇事更是走一步是一步,只知道憑著本能向前沖,想到了進皇宮,卻沒有想如何進。

白燈看著這高聳的城墻,內心十分的洶湧澎湃,眼睛都快要望了出來。

這可是皇宮的墻啊!要是他連皇宮的墻都能夠爬得了,那豈不是非常厲害了?索性眾人沒有想法,他便躍躍欲試著,想要去爬爬試一試,被魏若水拽著衣領子直接薅了回來。

白燈小聲的叫囂著,“別拽我!別拽我!我要爬這個墻,我要試試!!”

魏若水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將手裏的準備的空包袱順著城墻拋了過去,瞬間,那包袱被射成了篩子一般,直直的掉落了下來。

望著地上破破爛爛的包袱,魏若水冷冷的問道,“還試嗎?”

白燈蒼白著臉頰捂住了自己的嘴,快速的搖著頭。

身後的流月公主昂著腦袋咳了兩聲,魏若水這才註意到了身後還跟著四個鬼,眼睛一亮,還沒等開口,就看著流月公主無語的看了幾個人一眼,大大的翻了個白眼。

“跟我來吧。你們這些從來沒有進過皇宮的人,還妄想憑借著武力進去?呵。”

魏若水:……

莫名覺得自己似乎被捎帶鄙視了是怎麽回事?

一定是錯覺吧……

七拐八拐的,幾個人跟隨著流月公主幾乎繞過了大半個長安城,便來到了一個非常偏僻而不起眼的地方,這裏野草叢生著,似乎沒什麽人來往,位於長安酒肆的背後,隔絕了大半的陽光。

然而,那發黃的高聳的城墻卻表明了。這的確是皇宮的墻沒錯。

“你確定,這裏能進去?”白燈疑惑的問道,指著這片看起來被遺棄一般的地方,有點不太敢相信。

流月公主的臉頰似乎微微有點發紅,看著幾個人,不好意思的再次清了清嗓子,才在魏若水的眼神威脅下,不情不願的彎下了身子,扒開了層層的雜草,露出了一個不太明顯的狗洞來。

“你別告訴我這就是入口……話說,你是怎麽知道這裏有個狗洞的?”魏若水疑惑的皺眉問道。

眾鬼覆雜的視線瞬間看向了這個最受皇帝寵愛的公主,眼中意味不明。

流月公主通紅著臉頰,似乎被逼急了一般,氣憤的嚷道,“怎麽了,看什麽看?還不準人溜出來玩兒嗎?皇宮多無聊啊,再說了,我不出來怎麽可能碰得到你!?”

奎林將軍一臉懵逼的看著戰火氣沖沖的波及到自己身上,無辜的眨眨眼睛。

眾人尷尬的收回了自己的覆雜視線,看著狗洞十分糾結。

狗洞就狗洞吧,長安百姓的命都快沒了,還管什麽自尊心啥的?

古有韓信□□之辱為了保留實力,現在,我們為了黎明蒼生爬回狗洞又如何?

萬一這次成功了,這一爬,可是有可能救回來很多無辜的長安城百姓的!

多值!

說幹緊幹,魏若水咬了咬牙,把自己身上的衣衫緊了緊,直接趴在了狗洞前,首當其沖的鉆了進去。

這地方,是皇宮裏一處非常偏僻的院落,大概相當於後宮中的冷宮一般,與之前的流月宮挨得十分的近,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麽流月公主會知道這裏的存在。因為位於皇宮偏僻的地方,自流月公主死了之後,便很少有人來這裏,正是一個極好的地方。

現在的大部分侍衛都在前殿守著皇帝陛下,或者擔心著暉王從正門闖進來而守在城門附近,怎麽可能來這種偏僻的地方浪費兵力?因此,幾個人安全的爬了進去,一路上的竟然倒也沒有遇到什麽巡邏的士兵,幸運十足。

按著流月公主的帶路,尋找陛下,一下子成為了一件非常簡單而輕松的事情,幾個人偷偷摸摸的順著小道溜進了議事殿附近,遠遠的避開了一群巡邏的侍衛,又迎面的遇上了一群宮女太監。

慌亂的打開一處偏殿躲了進去,看著眼前的人匆匆走過,才敢出來。

此時的太和殿當中,空蕩蕩的,宮女和太監早已經被皇帝驅逐了下去,只剩下門口環繞保護著的侍衛和大殿之上的皇帝。

一人身穿官服,緩緩的踏進殿中,無一人阻攔。

此時的皇帝,心理防線早已經快要崩塌,看見自己鐘愛的臣子入殿而來,眼睛一亮,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黃愛卿,你去哪裏了?”

那黃鑫並沒有回答,逆著光站在門口處,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只覺得異常的冰冷。皇帝沒有任何疑心,只迎面而來,如往常一般,愁苦的將手放在了黃鑫的肩膀上,嘆了口氣。

“唉,這瑾瑜到底是何意?圍而不打,攻而不守,到底……到底是想要如何?難道只是希望我退位嗎?那直接來不就行了,這樣吊著是何用意?”

皇帝嘆道,無奈的搖搖頭,卻被眼前的一片銀光晃過,近乎呆滯的看著自己脖頸上的匕首,一臉怔楞。

“暉王到底是何意?陛下,親自問問不就知道了。”離得近了,皇帝這才看到了自己一直以來無比信任的黃愛卿臉上的表情。

陰冷,而帶著一絲冷漠。

皇帝楞楞的看著將一把匕首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愛臣,黃鑫。

身子微顫。

“你……你竟然也是?”

此時的帝王早已經失去了一個皇帝應有的風光,雙眼通紅,目眥盡裂,狼狽至極。

滿朝廷中,任他再怎麽想也從來沒有想過,這黃鑫會是暉王的人。他最信任的大臣,他一直以來以為的忠臣,哪怕是奎林將軍案曝光之後,也從來沒有絲毫懷疑過動機的臣子,居然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將刀劍放在他的脖子上,冷靜的似乎沒有任何感情一般。

像是之前的忠心模樣,都是假象。

“黃愛卿?你、居、然……”皇帝控訴的雙眸看著黃鑫,滿眼的難以置信,他棄掉了滿朝的臣子,只留下了他一人,卻從來沒有想過,是這樣的結局。

那黃鑫並沒有什麽表情波動,淡淡的說著,陌生的不像是原來的模樣。

“皇帝陛下,您別這樣,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知遇之恩,難以相報,您知道的。”

“可是……讓你官至一品的人是我!對你有知遇之恩的也是我!”皇帝氣憤的說道,卻看著黃鑫冷漠的避開了雙眼。

“如果沒有暉王,我連來到長安都沒有任何可能,又如何官至一品?也是,您一貫高高在上,或許早已經不記得那個十幾年前先皇滅掉的黃家了吧?對,就是十幾年前,那個因為一篇文章而被滿門滅族的黃家。很不幸的,我就是那個黃家唯一留下的人。”

皇帝的雙眸微微顫抖起來,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你是……你是那個孩子?”

時光和記憶回溯而來,皇帝這才隱隱約約的記起來,多年前的畫面。

那時,父皇已到了晚年,好大喜功,短短的一年內,大興文字獄,處斬了多家文臣。而所有斬刑的人家中,他最記憶深刻的,便是黃家。

因為,這個是唯一一個,自己與瑾瑜都在場親眼看著的斬刑現場。

漫天的哭喊聲成為了兄弟倆很長時間的一段噩夢,那時黃家人口多,漫漫跪了一整個菜市口之多,人群中,唯獨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十分顯眼,他和瑾瑜的年齡相仿,一聲未吭,只仇視的看著他們,眼神兇狠。

瑾瑜泣不成聲,跪在父皇面前求了好久,只希望能夠得到一個恩賜,救下這名孩子,而自己卻想的是……滅族不要留活口,以防多日後尋仇。

日後,他知道了,這是父皇的一個考驗,一個對他們兄弟倆的考驗。

登帝位者,需的不留任何仁慈心。

然而,卻沒有想到,那名孩子居然就是黃鑫……

好吧,也是沒什麽可說的。

一切均是自己自作孽不不可活,怨不得他人。

其實,他並沒有說的是,瑾瑜救下黃鑫時,父皇並沒有決定放了黃家,反而,更堅定的要殺了他們,不放過一個人,以他們來立威風,促使兩人成長。

因此,在放過黃鑫之後,便派了一隊人馬去使其滅口。

而自己那時年幼,終是沒有忍心,暗暗地解除了這個命令……

皇帝絕望的閉了閉眼,終是什麽都沒有解釋,一念之差,整國覆滅,這是他的錯,他一個人的錯。

黃鑫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緊緊鉗制著他,轉身面對著周圍所有拔刀相向的禦林軍,冷冷的說了一聲,“開啟皇城大門。”

朱紅色的大門之外,街上空蕩蕩的,只等著一駕馬車,和騎在高頭大馬上的楚將軍。

皇家的大門在歷時了整整一月之多後,緩緩的被打開,等在外面許久的暉王和楚家軍騎在馬上,大喇喇的跨過了皇家正門。

皇宮中素來的規矩,進皇城須得下馬,下車,棄兵器。而這些規矩,對他們,卻仿如垃圾。

楚將軍卻洋洋得意的騎著馬,手裏拿著劍,一步步的跨過大半個皇城,仿如踏在了整個皇城的尊嚴上一般。此時,他規規矩矩的守在從未下車的暉王身邊,周圍,是嚴陣以待的禦林軍們,緊張的刀劍相向著,跟隨著馬車慢慢的進入皇城。

馬車中的暉王緩緩地掀起簾子的一角,看著自己很久沒有再來過的土地,發出了這麽長時間裏的第一個冷笑。

這是我的地方,我又回來了。

父皇,皇兄,你們沒有想到吧?

那個,你們想要弄死的,想要輕易的死掉的孩子,想要永遠藏起來,放棄掉的人,又回來了,帶著你們害怕的,真正應該擔憂的事情。

回來了。

天冷的發寒,整個皇宮內更冷的如同冰窖一般,沒有絲毫鮮活的人氣,絕望的像是下一秒就會死去一樣。

魏若水一行人偷偷摸摸的順著連廊走過,在四個鬼魂的提醒下,總算是安全的避開了所有巡邏的人,悄悄摸到了太和殿的偏殿之中。

“隔壁就是我父皇上朝的地方,這偏殿一向是後宮女子暫待的地方,能夠看到正殿所有的事情,但是卻不會被人發現。我以前就是在這裏等父皇下朝的!”流月公主小心翼翼的說道,不自覺的壓低了聲音,早已經忘了她自己已經是一個鬼魂,是沒有聲音的。

魏若水等人楞楞的點點頭,小心的趴在門前,透過窗紙的縫隙,正好看到後面的黃鑫架著皇帝的脖子,一步步的走向了門口。

大門緩緩打開,居然就是多日未見的暉王。

魏若水緊緊的捂住白燈差點驚呼出聲的嘴,一下子將他按了下去,小心翼翼的躲在門下,不再說話。

正殿距離這裏十分的遠,幾乎無人註意到這個小房間,魏若水屏息的透過門縫,看著殿中的人,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多日不見,暉王似乎變得更俊美了,時間仿佛在他身上靜止了一般,他穿著白色的狐裘大氅,雪白的顏色越發襯得他恍若神祗一般的美貌。

大隊的兵馬迅速的包圍了整個大殿,侍衛們緊張的看著這兩個位於中間的人,猶豫不已。

身後的楚將軍微微揚了揚眉毛,清冷的說道,“若是不想讓你們的皇帝現在就死,最好現在就放下所有的武器,退出去。”

眾位禦林軍侍衛猶豫著,看向了中間的黃鑫,習慣性的仍然聽從著這個人的命令,這才想起了自己的老大已經反叛,還正是劫持了皇帝的人。

暉王緩緩揮了揮手,看著位於大殿之中,一身黃袍的男人,表情冷漠。

侍衛們不敢拿皇帝的性命開玩笑,見此情景,只得暗暗的退了下去,任由太和殿的大門緩緩的在自己眼前慢慢關上。

皇上看見暉王,瞳孔似乎有些動搖。

八年了。

他已經八年沒有再見到瑾瑜,這個……他曾經的弟弟。

曾經最疼愛的,弟弟。

皇帝昏黃幹澀的眼睛裏隱隱的帶著點血絲,看起來似乎十分的驚慌失措,微微囁嚅了兩下自己的嘴唇,不知道該如何說起,只能再次閉上了嘴。

轉眼間,大殿之上被人重新關上了門,暉王想要敘敘舊,自然不會留過多的人,只有脖子上還架著刀的黃鑫和暉王、楚將軍在,三個對一個,愈發襯得年過四十的皇帝孤苦無依。

如今,暉王也差不多算是三十多歲的年紀了,但是兩個人站在一起,反而有種奇怪的感覺,一個看起來不過是二十多歲,一個才四十多歲,看起來不像是兄弟,更像是父子一般。

魏若水小心翼翼的看著兩個人,安靜而疑惑。

那暉王緩緩向前了兩步,伸出自己嫩如白蔥的五指,慢慢的將皇帝脖頸上架著的匕首漫不經心的拿開,僅僅用著兩根手指,便將威脅到他性命的東西,一步步遠離了他的脖頸。

這個時候,世間仿佛所有的東西都被暉王操控著,他可以輕易的掌握著帝王的生命,也掌握著整個吳國天下百姓的命運,高高的,站在神壇,俯視眾生。

“王兄,好久不見了。”

暉王淡淡的說道,在這空蕩蕩的大殿之上格外的清晰分明。

皇帝並沒有說話,更沒有任何客氣的想法,垂著眸看著地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對於暉王,他還沒有黃鑫的背叛更讓他心情波動。

反正早已意料到的事情,在當初將他關進大理寺的時候,就預料到過的。

暉王看著對方沒有回答,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般,只淡淡的看著對方的背影,一步步的環繞著他,緩緩的開口說道,帶著一分諷刺的意味。

“我給皇兄的禮物,可還滿意?怎麽樣,這麽多天了,在這皇宮之中守著,看著整個天下的人謾罵你,你所信任的大臣一步步離開,你所守護的臣民都希望你退位,這種一點點失去所有東西的感覺,滋味如何?”

微黃的光透過窗棱射在皇帝的臉頰上,他淡淡的閉上了眼睛,沒有任何回答,似乎就打算用這默不作聲來回答所有問題。

暉王沒有什麽在意的笑了,看著面前只要生氣便冷暴力對著他的皇兄,一如多年前的模樣,淡淡的接著說道。

“哦,差點忘了,這裏的人報喜不報憂,只怕你還不知道現在真正發什麽了什麽吧。你的兒子,你最信任的太子殿下,已經重傷墜崖了。你的長安四大家族?早已全成為了我的人,你引以為傲的長安城百姓?現如今,楚家軍早已經拿刀劍對準了他們,只等著,新皇登基,拿來祭旗。你以為,到了如今,你還有什麽可以反抗的嗎?”

聲音淡淡,卻透著透心的冰涼,比這嚴寒的冬日還要更令人無助絕望。

皇帝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這個早已經不是他原來弟弟模樣的人,聽著他的威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太子、臣民,事到如今,他怎麽還敢奢望能夠全身而退?

然而,卻仍然不想放棄一人,哪怕……能救下一位百姓呢?他無奈的帶著屈服的聲音,緩緩的回答道。

“既然,你都得到了你想要的,便放過長安的百姓吧,他們是無辜的。帝位更疊,與他們,又有何幹呢?”

暉王冷笑了一聲,看著面前的人,“現在,裝作心疼百姓了?你何時在意過百姓?恬不知恥的說著這寫虛偽的話,只不過會讓我更惡心罷了。”

面前的皇帝忍著心裏的怒火,再次閉上了眼睛,不願再和他交談。

暉王並不在意的扭過身子,卻突然的,轉過身一腳踹向了皇帝。

狠狠的,帶著淩厲的勁頭,將皇帝踹出了一米多遠。

足見用力之大。

皇帝跪趴在地上,此時早已經狼狽至極,氣極反笑,壓下喉間隱隱的血腥味道,冷冷的開了口。

“你也只會這樣了,氣急敗壞,怪不得,父皇說你是無用之才。”

一句話,如紮心之語一下子狠狠的插進了暉王的心臟當中。

暉王眼睛微瞇,上前兩步,一把拽起了他的衣領,卻聽著對方接著說道,“長安四大家?也不一定都是你的人吧?起碼,乾家,聽聞你就難以奈何呢。”

暉王拽著他衣領的手微微一滯,再次緩緩的扔了下去。

若說長安四大家族裏面,王家是可以被鉗制,皇帝他信。馮家可以被策反,他信。楚家可以背叛,他信。

但若是乾家歸順暉王?那絕不可能。

大殿之上,有著短暫的沈默,慢慢的,暉王緩緩的笑了,帶著一種不以為然的不屑,冷冷的睨著他。

“你怎麽敢確定,乾荒不是我這裏的人?”

暉王冷冷的漫不經心的說出,讓幾個在場的人紛紛一楞。

偏殿的魏若水也有點懵了,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說……乾荒也是暉王的人嗎?

一個不太敢相信的想法迅速在腦海中開始產生懷疑,讓她越想越疑惑。是啊,連三大家都可以被搞定,被暉王的三寸不爛之舌給說服。

那麽,乾荒為什麽不可能?

“不……不可能。乾荒絕不可能。”

地上的皇帝肯定的說道,帶著點兒難以言說的肯定,似乎有什麽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一般,肯定的讓所有人都不禁一楞。

魏若水的眼睛微瞇,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呼之欲出的東西即將破土而出一般,而暉王的聲音也淡淡的再次響起。

“有什麽不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少女心爆彭的二狗子”寶貝兒的五瓶營養液,謝謝“stardust”寶貝兒的六瓶營養液,還有不知名小寶貝的五瓶營養液,愛你們,麽麽噠!啾啾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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