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 邰語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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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王淑君是黑著臉從岑染家離開的。

負責美麗是不可能的,除非岑染想在網上被噴成篩子。

常駐的嘉賓都是老戲骨,還有一個岑染的老熟人,烏萬。

這個綜藝對於岑染而言就相當於是調劑,混個臉熟,順便在娛樂圈裏結交些人脈。

本來岑染以為系統會在那個小劇本上搞事,可預想中的搞事情並沒有發生,系統真就跟死了一樣,自從上次談崩了之後,它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統子?統統?小統?統兒?】

【……】

岑染在腦海裏呼喊了好幾遍,都沒有任何回應。

算了。

總覺得這統子在默默憋個大的,雖然她沒有證據。

《農家生活》的地點並不在京城,坐飛機大概一個小時。

王淑君的意思是,錄制完第三期的《一起戀愛吧》就去,到當地找一個酒店休息一晚上,到時候出境的時候就不會特別狼狽了。

岑染回到房間,打開了平板,開始看往期的《農家生活》……就還挺無聊的。

真的會有人喜歡看這樣的綜藝嗎?

看著一群人在農村吃吃喝喝,然後裝模作樣地做點農活,然後一夥人聚集在一起聊天談心?

有這時間還不如自己找個三五好友,趁著夜色出去擼串,小啤酒一喝,串一吃,開始各自揭短,這不比這個精彩?

岑染看著看著思緒就有些飄遠了。

下一次戀愛吧,邰語應該就會來了吧。

這蔣天華可不是什麽好人,阿武被他們救走了,蔣天華怎麽可能會放過邰語……

當然,岑染只是在心裏小小地同情了一下邰語,只有零點零一秒而已。

畢竟邰語做的這種事情,如果阿武真的追究,邰語可以直接進局子了。

這樣一想,阿武可真是善良,這都不追究。

可是岑染沒有想到,甚至不用等到節目錄制,她就再一次在酒吧裏看到了邰語。

也不知道這幾天時七七發生了什麽事情,心情很好的拉著岑染去酒吧喝酒。

還特意就在吧臺。

岑染擡手往下壓了壓帽檐,小聲說道:“餵,我現在可是圍脖擁有一千萬粉絲的女明星唉,怎麽可以隨隨便便在大庭廣眾之下喝酒?”會帶壞粉絲的好不好。

時七七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你不會真以為這些粉絲都是活粉吧?”

岑染:???

“看你圍脖可憐巴巴的,我托人暗地裏給你買了一百萬粉。”時七七平靜又隨意地說出了對於岑染而言無異於晴天霹靂的消息。

岑染突然有些受傷,努力掙紮,“那我還有九百萬粉絲呢!”

“那應該是誰看你可憐巴巴,也托人給你買的吧。”時七七搖晃著手中的雞尾酒。

是藍色,中間做成了一朵藍色妖姬的鏤空形狀,看起來十分妖異好看。

岑染一下子被轉移了註意力,“這是阿武的新作品嗎?”

“對!名字叫做救贖。”

時七七擡起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喝起來感覺都差不多,但是這圖形倒是挺好看的,沒想到阿武

竟然還有這方面的藝術天賦。”

岑染:……

不等岑染開口說話,一道十分熟悉的女聲就在一旁響起。

“你好,請給我來一杯絕色。”

岑染身邊突然靠近一個人影。

這人的打扮和岑染倒是有幾分相似,都是戴著漁夫帽,戴著口罩,還掛著一個墨鏡。

但岑染還是一下子認出了這個人就是邰語。

沒想到邰語竟然還敢來找阿武。

阿武剛剛為一位客人調制好雞尾酒,正朝著岑染這邊走來, 陡然就聽見了邰語的話,臉上的笑容頓時消散,精致的臉瞬間沈了下去,聲音冰冷地說道:“不好意思,絕色已經下架了,您可以看看新品。”

絕色當初就是阿武為了紀念兩人之間的感情所創作的雞尾酒,現在他並不覺得這段感情還有什麽紀念的必要,甚至,阿武有些後悔。

他當時腦子肯定是被驢踢了,才會喜歡上邰語這樣的女人。

邰語知道,阿武認出了自己,摘下墨鏡,眼睛泛著淚光。

“阿武,我們能單獨談一談嗎?我可以解釋的,真的。”

阿武沒有說話,並且對邰語這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為所動,“不好意思,這位客人,我跟您並不熟,況且我現在在工作,請您諒解。”

邰語身體半越過吧臺,在阿武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緊緊抓住阿武的手。

“阿武,對不起,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的知錯了,我真的可以解釋,我……當時是蔣天華逼我這麽做,我是逼不得已的,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做的話,他不僅會毀掉我的演藝生涯,還會打死我的!”

說著,邰語扯下她的口罩,露出臉上的淤青。

彩色的燈光下,邰語半邊臉都是腫著的,左邊臉上都還有看起來十分駭人的青紫。

阿武下意識掙紮的手一頓。

“你怎麽會……”

“不是吧,這阿武不會又要心軟了吧?”時七七在一旁看著,湊到岑染耳邊輕輕說道。

岑染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

當著邰語的面,岑染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開口的好,聽說學音樂的人對聲音都十分敏感,她如果開口了,難保邰語不會聽出她的聲音,邰語現在頗有種光腳不怕穿鞋的架勢,岑染才不想給自己惹一身騷。

她又不是聖母。

作為朋友,幫一次只不過是情分,再來一次,管他呢。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擋不住擋不住。

阿武看到邰語臉上的上,瞳仁猛地顫動了一下,顯然邰語的傷對他的沖擊並不算小。

“這就是蔣天華打的……”邰語再次把口罩戴上,聲音悲戚無比,“所以,阿武,當時我真的是逼不得已。”

阿武心裏氣憤,有對蔣天華的,有對邰語的,也有對自己的。

因為他發現,他竟然又對邰語心軟了。

可當餘光瞥到邰語身旁的岑染時,猛地清醒了過來,又恢覆了剛剛冷冰冰的模樣。

“所以,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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