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 是不是因為岑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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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的動作幅度不算小,而且看向岑染的時候頗有一種丈夫被妻子捉奸在床的心虛。

邰語和阿武談了這麽久的戀愛,對阿武十分了解,下意識就看向旁邊。

“岑染,你怎麽在這?”

岑染:……

不怪邰語眼尖,實在是岑染那雙狐貍眼太具有標志性了,只要是熟悉的人,幾乎一眼就能認出。

岑染覺得,如果這是游戲的話,那阿武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豬隊友,關鍵是這豬隊友還是她大發善心拉攏過來的。

岑染:“……”心累。

想了想,岑染也沒有裝不認識,擡手對著邰語揮了揮,“哈嘍,好巧啊!”

邰語的臉一下子就沈了下來,看向岑染的眼中充滿警惕,畢竟在她看來,岑染和她是同個圈子裏的人,那她剛剛和阿武的對話,岑染豈不是全都聽到了?

岑染為什麽會在這裏?她和阿武到底是什麽關系?阿武剛剛為什麽要看岑染?難道說,是岑染把阿武救出來的?

邰語能夠走到今天,絕不只是哭一哭,賠笑一下就能達到的。

她很聰明,特別是在對人心的把控上。

“好巧啊,你也來這裏喝酒嗎?”邰語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就好似兩人只不過是尋常來酒吧喝酒,然後碰巧遇上。

岑染眉梢輕佻,以前倒是低看了邰語,現在看來,能有這種心裏素質,不怪阿武一次又一次心軟。

“對!我和我朋友一起來的,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見你。”

大家都是千年的老狐貍,嘴巴裏就沒有一句真話。

岑染在心裏驚訝於自己說來就來的演技,面上卻笑禮貌又不失尷尬。

“岑老師也對阿武調制的雞尾酒感興趣嗎?”邰語點了杯‘救贖’。

在邰語沒有其他過分要求的情況下,她還是客人,阿武就算再不喜她,也不能拿著掃帚把她趕出去。

阿武冷著臉把調制好的雞尾酒放到邰語面前,語氣生硬又冰冷,“您好,您的雞尾酒。”

“謝謝!”邰語對阿武揚起一個燦爛的笑。

阿武的臉更冷了。

岑染在一旁看著兩人的互動,暗自搖了搖頭。

“還行吧,我對酒並不了解,也喝不出什麽差別,就是覺得味道還行。”岑染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輕笑著說道。

邰語轉頭看向岑染,餘光卻一直觀察著阿武的神情。

好在阿武總算是學聰明了,在聽到岑染話的時候並沒有什麽多餘的神情。

“阿武高中是藝術生,他畫畫很好,我一直以為他會成為一個藝術家……”邰語坐到岑染身邊,望著又去招呼其他客人的阿武,語氣頗為懷念地說道。

岑染看了眼邰語,這是……直接亮明牌了?

“沒想到,阿武竟然為了我的音樂夢想選擇了輟學……”邰語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微微哽咽,“都是為了我,後來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阿武和我分手了。”

岑染聽著邰語看起來像是喝醉之後的絮絮叨叨,卻是一點都不信,她可是看過,上次邰語可是面不改色地幹掉了二兩老白幹。

這雞尾酒的度數又不高,能喝醉就有鬼了。

“上次,我來找阿武,因為一個老板找我陪酒,我實在是害怕,所以找了阿武…可是沒想到……”

‘砰’

邰語的話還沒說出口,阿武就冷著臉把一瓶酒重重地放到了櫃臺上。

“邰語,如果你再跟我朋友造謠的話,那不好意思,零點並不歡迎你。”

邰語受傷地看向阿武。

阿武撇開臉。

岑染算是看出來了,這邰語說這麽多,就是來宣布主權的,看樣子甚至是想要挽留阿武?

為什麽?

當初在阿武是個窮小子的情況下,邰語在成為了季軍之後一腳就把他給踹了。

最近也只是在需要阿武的時候才來找的阿武。

這樣子的邰語,其實目的性很強,看似有情,實際上就是個自私到極點的人,沒有好處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做的。

那她現在想要挽回阿武的目的是什麽呢?

當初知道不能解約的時候,岑染就把某嬛傳循環播放了好幾十遍,臺詞都會背了,沒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場了。

岑染不動聲色地在一旁觀察著。

時七七心思就直的很,看到邰語如此梨花帶雨的模樣,不屑地撇了撇嘴,“這可真夠茶的。”

明明是自己把人給騙過去的,還說是阿武主動去的。

時七七的聲音並沒有特意壓低,很明顯,這也是說給邰語聽的。

邰語卻像是沒有聽見似的,輕輕地抿著雞尾酒。

果然,人生在世,還是要臉皮厚點。

瞧瞧邰語這面不改色的模樣,岑染都自嘆不如。

“我感覺頭有些不舒服,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這話,是岑染對時七七說的。

時七七看了眼邰語和阿武,點了點頭,“行,我叫個代駕。”

阿武擔心地看了眼岑染,但礙於邰語還在,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出口。

邰語笑著跟岑染說了再見,笑瞇瞇地看著兩人離開,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當她再次看向阿武時,又恢覆成了那樣楚楚可憐的模樣。

“阿武,你不想跟我聊,是不是因為岑染?”

阿武心頭一跳。

“你在說什麽?關岑姐什麽事?”

邰語眼睛微微瞇起,臉上卻依舊掛著笑,“既然這樣,那你跟我聊一聊吧。”

阿武:……

**

“染染,你覺得阿武會同意聊不?”

車上,代駕司機在開車。

時七七和岑染坐在後座,路邊的霓虹燈不停地向後倒退。

岑染瞥了眼時七七,“你覺得呢?”

時七七小小動了一下她的腦瓜子,輕嘆了一口氣,“我覺得會。”

“會就會吧,聊一聊也挺好的,也許能反問出一些東西呢。”

岑染看向窗外,不再說話。

這世界真覆雜,她真的只是想好好活著而已啊!

時七七先把岑染送回了家。

“請您路上小心。”

岑染走下車。

代駕師傅說了這麽一句。

聲音低沈充滿磁性,讓岑染的腳步下意識一頓。

轉頭看了眼代駕師傅,可惜他戴著鴨舌帽,只能隱約看清他緊致的下頜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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