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去愛爾蘭登記結婚

關燈
尤文靜瞪著大大的眸子,挺屍般的直挺挺躺著不敢動彈一下,她死死盯著容一衡的表情和眼神,她賭,如果不點頭,他到底會不會在這荒山野嶺裏真的對她情獸不如?

法國人,那是異域風情的熱情奔放性格,她除了今早和他那一場歡/愉是有感覺外,等於那也是她真正的第一次正常初為人事,要讓她和他在這荒山野嶺做點那檔子事兒,她真的接受不了。

見她木木的瞪著眼睛沒反應,容一衡的耐心耗盡。他驀地跪在地上,一手粗暴的解她的襯衣扣子,一手解自己的上衣,那眼裏全是撒旦般的戾氣,死死盯著她,聲音冷到沒了一絲絲溫度,“那麽,我們就在這裏做……”

“等等……”尤文靜吞著口水阻止。

這一次,容一衡跟本沒有要停止手裏動作的意思,繼續自己的事情……

尤文靜的襯衣第三顆紐扣被他挑開,一股冷颼颼的風鉆了進去,她渾身打了個冷戰,這次容一衡根本就沒有打算憐香惜玉。

他已經袒胸露背,健碩的胸肌在火紅的夕陽下,散發著男性特有的魅力,那剛勁有力的胸肌和腹肌一點一點朝她貼下來……

“別,我,答應~”尤文靜最後兩個字特別的輕柔,頂多就是喵的一聲,但是容一衡倒也聽清楚了,畢竟他那麽專註於她的一舉一動!

可是某人得寸進尺,瞇了瞇眸子,繼續傾身而下,“答應什麽?聲音大點。”

“扯證。”尤文靜這次倒是幹脆。她真的怕了。

容一衡眼睛挑了挑,繼續問,“和誰?”

尤文靜想罵一聲變/態,可還是乖乖說,“和你。”

容一衡繼續得寸進尺,“我是誰?”

你是你大爺。尤文靜在心裏罵了聲某人,可是人家容一衡還是那張撒旦的臉,惡魔的眼神,她只好不情不願的說,“容一衡。”

某人的嘴角一絲弧度浮現,但也只是瞬間就消失不見,看著她繼續,“容一衡是誰?”

尤文靜使了吃奶的勁兒,趁著容一衡的註意力都鎖在她的臉上,便雙手去狠狠推懸浮在她頭頂的惡魔,同時奉送一句,“容一衡是惡魔、是變/態、是流/氓……嗚嗚……”

尤文靜根本就沒把人臭變/態給推動彈一下下,反而是給自己招惹來了一頓苦受。

容一衡低頭直接撅住尤文靜的嘴唇,一陣狂風暴雨般掠奪,他這次倒是小心翼翼的溫柔至極,看來他的決定是對的,他已經成功把這小東西給嚇唬成功了!

尤文靜本來是各種推搡拒絕不配合的,可是人就是個奇怪的東西,有時候吧,有些東西是心不由己的,但有些觸碰它是身不由己的。

就像此刻的尤文靜,看似她在推搡拒絕,可是身體卻做著欲拒還迎的舉動,在他的薄唇上迎合性的回吻了下他!

他的問題還沒完。這是某位小綿羊根本就沒想到的,容一衡感覺到了她的回應,心裏的確是興奮的,是開心的,可他忍住,只在內心做了個啞然的失笑,雙手捧住尤文靜的臉頰,“要不要我來告訴你,容一衡是誰,嗯?”

尤文靜稀裏糊塗的亂點頭,看著某人眼裏有些許的意亂情迷,微微點了點頭,兩頰紅似天邊那最後一抹斜陽。

容一衡看著她的瞳孔,低頭在她的眉心落了個吻,“容一衡是成成的爸爸,是不是!”他用的是陳述和肯定的語氣並非是詢問。

尤文靜狠狠盯著他,如果目光可以殺人,她此次可以殺了容一衡一萬回,兩人怒視良久,她穿著呼吸,“得寸進尺的變/態狂。”

容一衡繼續保持著男/上/女/下的姿勢,俯視著她,“安寧,不說是吧!那我們就在這裏做了哦!”

尤文靜眼神裏閃過一抹慌亂。嘴巴死硬,道,“你敢,我都答應你了,你還胡攪蠻纏,到底是不是男人了你……”

某人怒了,咬牙,“好你個沒良心的壞女人,給你免費當了兩次滅火員,幾個小時前是誰求我來著,你竟然不知道老子是不是男人……?”

“噗~”尤文靜這家夥竟然給笑了,堂堂容先生竟然說臟話?她要是給錄下來該多好,說不定拿來可以要挾、要挾某人哦!

突然有說法語的男女聲音由遠到近傳來,尤文靜吞了口唾沫,往容一衡的懷裏擠了擠,緊張道,“那,那個。好像有人……”

容一衡毫不撼動,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的緊張神情,“嗯?我是不是成成的爸爸?”

尤文靜急的眼睛都紅了,“你……”繼續往他的懷裏擠。

“嗯?”容一衡繼續嗯了聲後,掰起她的下巴,吹著熱氣。“這八年來,所有的恩怨,不用你和成成擔著,你只管相信我就是。”

說話聲越來越近,尤文靜眼眶一紅,“成成要有個三長兩短。我拉你下地獄……”說完,她閉上眼睛,兩滴熱淚留下。

她相信日後的路會比監獄裏的八年更加艱難,只是容一衡想的太簡單。

或許,他只是愛子心切呢,還是因為對她的新鮮感未褪?

尤文靜還在傷春悲秋的時候。人已經被容一衡抱起,窩在他的懷裏。他扣著她的後腦勺,使她的臉貼在自己的胸口。

果然有幾位歐洲男女經過他們倆人,幾位火辣大膽的美女對著容一衡笑,還有男生對著他們倆人吹口哨。他們用法語說,讓美女露個臉唄!

而容一衡用蹩腳的法語和流利的英語跟他們說,他妻子害羞,然後對著幾位揮揮手,催促他們趕緊走。

等那些人走遠,尤文靜這才一點一點擡起頭,驚恐的看著容一衡,“走了沒?”

容一衡瞪了她一眼。繼續讓她面對著自己,擡手一顆一顆將她的襯衣扣子扣好,拉著她的手,“幫我把衣服整理好!”

尤文靜白了他一眼,“又不是我給你扯開的。”

容一衡見她真的生氣了,揉了把她的發頂。自己一顆一顆扣著扣子,眼睛灼灼的看著她,直到最後一顆紐扣扣好,他拉著她起身,嘴角一抹邪笑,“告訴你一件事情。”

尤文靜歪過頭看向他,眨了下眼睛,“怎麽了?”語氣還是不太好。

當然了,被逼迫的感覺誰能開心呢!

“我當然是沒有打算,在露天的野外和我的女人做/愛給人圍觀的想法。”某人說完,一副沒事兒的樣子拉著她拽歪歪的往山下走。

可是,尤文靜不淡定了,她撅著屁股不走,可是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敬他幾句。

尤文靜耷拉著臉被某人拉著走,良久,她才冒出來一句,“容一衡,你欺負我。”

容一衡回頭。看著她,“是,可我這半輩子也就欺負一個女人,爺容易嗎我!”

當容一衡這句話落下,尤文靜卻怔楞了,她微微擡眸看向他的眼眸。她的眼睛裏是忐忑但也有那麽點淺淡的星子在跳躍,但也只是瞬間即逝,她吶吶而道,“可是……”

“沒有可是,我不想等著所有的事情到了無法收場的時候,再出手救場。那勢必就真的太遲了,丫頭,你什麽都不用擔心。”說著,他拉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我只想讓人都知道,你是我容一衡的女人,成成是我容一衡的兒子,沒有別的意思。”

此時,天邊最後一道晚霞落盡,天幕壓著黑暗落下。尤文靜的心微微一顫,斂下眉眼,心裏有些許激動但終歸是擔心大於激動的。

看著她緊緊抿著嘴不說話,容一衡喉嚨動了動,聲音醇厚而堅定,“安寧,你不說話,我就當你認了。”說完,他拉她入懷。低嘆一口氣,“剛才是真的被你給氣的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才那樣逼你的。”

他灼灼的目光看著她,他的聲音帶著致命的誘惑,他的眸子銳利的可以洞察一切,緊緊鎖著她,直到耐心等來尤文靜一句,“……就,就只領個證件好了,其他的就,就先不要了……”

尤文靜語落,容一衡這次將她緊緊攬在胸口。低頭在她的額頭落了吻,“這個完全可以,都依你。”

山腳下是思維米爾酒莊的湖泊,思維已經讓人給他們倆人準備好了船,正在岸邊候著。

容一衡拉著尤文靜彎腰坐進了船艙,疊的整齊的薄毯,被容一衡拉開,披在尤文靜的身上,說,“你靠著軟塌睡會兒,估計等會兒時間才可以靠岸,吃放。”

尤文靜扭頭看向他,吶吶的問道,“你呢?”

容一衡已經打開倉裏放著的電腦包,拿出電腦,“我處理幾個文件。”

尤文靜眨了下眼睛,這男人還真個奇葩,明明硬實力秒殺了那麽多人的眼,可他還是那麽的拼,看來這男人真心挺不錯的,不知道能不能和他在一起一輩子呢?

她是不是很貪心?!

容一衡發給徐棟的郵件是:我和安寧,愛爾蘭的證件快點,我們要去愛爾蘭登記結婚,此消息你是第一知情人,在我們沒有登記成功之前,如有外漏,你就看著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