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海島,夜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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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徐棟在對岸的酒吧正在和幾位洋妞調/情,老板的一份郵件,使某人的心情瞬間從天堂掉到了地獄。

徐棟沒有任何紳士風度的丟下幾位洋妞,匆匆出了酒吧,速度恢覆:收到,那邊正在辦理,一個星期的時間最快了,再快不了了老大。最後發了一個給嘴巴縫上拉鏈的表情。

容一衡盯著電腦屏幕,蹙眉,嘴角微微抽了抽,速度回郵:很好。第二件事,給我約陸奕城,他最近在紐約,記住,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我們倆見面的事情。

徐棟速回:好。

徐棟回覆完容一衡的郵件後,又速度發來一封短信:美國的事情……繼續查嗎?

容一衡瞇著眸子速回:暫停。紐約分公司的一切事務全權由景森負責,我們倆不再插手。

安排好一切,容一衡關了電腦。

此時,尤文靜深深地陷在軟塌裏,身上蓋著薄毯,海風吹起她的發絲和露在薄毯外的裙角,像是一只破繭而出的蝶,在掙紮,在絕望中徘徊,在猶豫中搖擺!

容一衡緩緩起身,白色襯衣依舊被海風掀起,而他卻似是鼓起的風帆,他是優秀的掌舵手,他深如海水的眸子靜靜地看著她,鷹隼的眸子完全可以看穿她的喜怒哀樂。

此時,夜色降臨前的一抹光披在他的身上,將他王者般的身軀拉的更加修長,他是可以掌控一切的高位者,他相信可以掌控她的所有喜怒哀樂的情緒。

聽說一個人壓抑太久了,把自己封鎖太久了,心中的仇恨太多了,那麽她(他)就會無形的排斥身邊正常的一切,包括正常人的生活。會劍走偏鋒。

不過相處這麽一段時間下來,容一衡到沒有發現尤文靜有多麽的偏激,這倒是讓他放心了很多,但是有一點,他確定,她沒有十足的信心和他在一起,換句話來說,她要麽就是不相信他,畢竟她被最親的人傷害了那麽多,那麽深!

可是,他現在用了各種“卑鄙”手段,迫使她願意和他扯證了,但他希望她做個開心、快樂的,心理健康的女人,和大多數幸福的女人一樣,有朋友,有愛人,有孩子,有他們幸福的家。那麽得先讓她打開心扉,讓她知道,他沒有二心沒有壞心思,他承認他容一衡倒不是什麽癡情種,但是他相信他自己的感覺和身體本能的反應,這個女人是第一個讓他想對一個女人好,想對一個女人做點什麽。

其次,才是因為她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如果只是為了兒子,那麽,他或許不用大費周折如此周折吧!也許吧!但至少,他此時此刻的確是這麽想的。

那麽,還有八年前那晚,那件不為人知的“偶遇”事件,雖然,他不是故意的,可從事實和現實的角度講,是她,是尤文靜救了他一次,救了他一生,如若換成另一個女人呢?

恐怕事情的結局不是今天這個版本了,當年,他被尤文靜從窗戶塞出去逃過一劫後,她自己鋃鐺入獄,如若換個女人,完全可以借助當晚的監控,把他拔出來而她卻沒有。據他最近所調查的,在那件漏洞百出的冤案裏,她至始至終都沒提及過有過他這麽一個男人。

容一衡的喉嚨動了動,伸手去觸碰她的臉,卻又頓在了空氣裏,擔心嚇著她。

此刻的尤文靜單手撐著下巴,看著船艙外的夜景,由於夜色已近,她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小島嶼,太別特別的小,而另一面是繁茂的樹林,還有一面是幽靜的白色沙灘,兩側便是他們兩人下午游覽過的山峰。

凡是到思維米爾酒莊的游客,到這裏基本就算是游覽參觀結束了,能夠乘坐思維夫婦私家快艇游湖的客人鮮少,這裏雖然不是冒險家的探險之湖,但也算是思維米爾酒莊,在外界人眼裏一個神秘的島嶼,所以,凡是要去湖島的客人必須是思維夫婦最親密的人才可以臨時安排,其他人都是要提前安排的,畢竟私人度假島嶼嘛,不是誰都可以去,那還能有神秘可言嘛!

或許是被容一衡給看久了,尤文靜眨了眨眼睛,擡頭,蹙眉,疑惑的看著他,“停這裏,還要等其他游客麽?”

容一衡這才動了動喉結,彎腰,拿起安全帶給她系上,“不用,就我們兩人。”

容一衡自己開快艇,很快到達那座小島嶼停岸,下船。尤文靜疑惑的看向容一衡,“這裏……怎麽烏漆墨黑的沒有人呢?”她眼神裏有些許猶豫和慌張。

容一衡先下的船,伸手去拉她,嘴角微微抽了抽,“怎麽,怕我保護不了你?”他說這句話時,看是似笑非笑,其實表情是非常肯定的,眼神是篤定的,那意思是有他在還需要有別人嗎,私人島嶼好不。

尤文靜收起那份緊張的猶豫,伸手給他,揚了揚眉,說:“怕,有什麽用了,反正現在是上了你的賊船了。橫豎都是個死字。”

容一衡臉上露出了一抹淡笑,伸手捏住她的手將她拉下了船,聲音醇厚而溫暖,“安寧?”

尤文靜站穩後仰頭看著他,“嗯?”

“想不想玩一會兒潛水?”他看著她的眼睛,眼裏有細碎的星子,那是他少有的笑意!

尤文靜搖頭,“不想。”

容一衡扣住她的後腦勺,臉上、眼裏全是笑意,“為什麽?怕?”

尤文靜點頭,“嗯。”

她在尤家的時候倒是經常聽尤家瑞說,和她們同學去玩兒潛水,玩賽艇,說的好興奮,好激動,可是她看似看著她在笑,心裏卻在想,她有朝一日有那閑錢和閑時間了,就想辦法離開尤家,給自己買個安樂窩,租一個都行。

這就是同一個屋檐下,同一個父親的精/子生出來兩個命運是天與地的女兒。

可惜,十八歲前的她並不知道,她竟然是尤邵東的親生女兒,她只知道尤家的男主人對她很好,非常非常的好。那時候的她還傻傻在想,長大了有能力掙錢了一定要好好報答他……

容一衡拿過一套裝備給尤文靜,聲音醇厚而堅定,“來,把這個換上。有我呢,玩一下,你或許會有不同的感受。嗯?”

他想通過水下潛水來徹底征服她內心,那些封存已久的東西,讓她徹徹底底相信,他可以給她一切。

尤文靜蹙眉,往周圍看了看,遲遲未動。容一衡看出來了她的憂慮,便沒再強迫她,而是先動手先脫自己的衣服。他就當著尤文靜的面兒開始脫衣服,換裝備服。

尤文靜臉蹭的紅了,驚恐的到處瞅了瞅,生怕“她家男人”被人給看了似的驚恐,逗得某人反而一陣愉悅的低笑,“怎麽,怕你老公被人給看光光了?”

尤文靜吞口口水,瞪了眼容一衡,臉頰更加紅了,驀地轉身背對著他,碎道,“大庭廣眾之下就脫,還說別人‘見人就脫’哼~”

容一衡的嘴角上揚著一抹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弧度,他更加不知道那抹若有似無的弧度蠱惑死了多少少奶少婦和少女麽!

某人繼續脫著衣服,“哦!原來是害羞了?那,不應該啊,都裸誠相見好幾次了~”

尤文靜騰地轉身,怒瞪,“你……”

說實話,尤文靜的社會閱歷並不多,成年入獄,二十六歲的她頭上頂著八年牢獄前科的帽子,還有一頂單身母親的頭銜,所以她從來不敢窺探任何一個優秀的男子,就連和她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哥哥,安昊然都不敢。

可無論如何,她在軒轅會所工作的那段日子,倒也是見過不少大老板大人物。他們西裝革履,卻是挺著個將軍肚,長得猥瑣一點的那叫一個滿肚肥腸。

可是容一衡呢,她不是有意偏向他,那身材線條比例完美如同雕刻,腰上沒有一絲贅肉。

這可都她真正實驗過的,那可真是上帝,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精雕細琢出來的身段和皮囊。

尤文靜一個震楞,慌得“呀!”了一聲,趕緊轉過身去,不是不敢看。而是怕看了會移不開眼睛,她背對著某人,怒吼,“容一衡,麻煩你註意下自己高大上的形象好不。”

他卻是毫不避嫌地只著一條三角褲,從身後,一點一點地湊近她。

一股熟悉而致命的男性氣息噴薄進了尤文靜的弊端,她驀地身體僵硬,可沒來得及躲避,耳邊便是他蠱惑人心的聲音,“老婆,要我替你換上裝備服嗎?”

這該死的變/態狂,臭男人,總是對她各種威逼恐嚇,這還來個利誘。

可尤文靜這作死的家夥,總是身不由己的對他的各種誘惑和威逼毫無反擊之力,就被他擊得粉身碎骨。

尤文靜氣鼓鼓抓起地上的裝備服,大踏步的跟躲避洪水猛獸似的,逃進了個隱蔽的地方將裝備穿上,這才蔫蔫的不太情願的跟著他準備下水。

容一衡先試了下水溫,水有點涼,但還不至於讓人不舒服。這是尤文靜人生第一次潛水,害怕是必須的,見她遲遲不敢將頭探入水中。

容一衡蹙眉,伸手,“怕?那就主動抓著我,放著一個大活人不用你傻啊?”

尤文靜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才不怕呢。”說著,她看著他,“這個游戲結束了,我可以打電話了嗎?”別以為她真的怕了他了,她始終知道自己在哪裏該去哪裏,至於他說說的扯證,那只是他想要玩的游戲。

只要對兒子沒有威脅,他們那些有錢人想玩什麽游戲,她哪裏阻止得了。既然他樂意玩兒,那麽她就奉陪到底,或許到了游戲結束時,她還可以得到一大筆“贍養費”呢!

容一衡這次倒也沒有因為尤文靜的不解風情而生氣,本身這場旅行和潛水就是為她而準備的,只要她點頭扯證了,承認成成是他兒子了,其他都是浮雲。某人好心好意道,“這個是必須的,不過現在是中國雲城的淩晨三點。所以,你得等到天亮再叨擾老太太才行吧!”

尤文靜狠狠瞪了眼那人,但也無法反駁,反正他是爺,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待尤文靜反應過來,她已經被他拽住手,兩人一起緩緩沈入水中。

思維米爾酒莊的湖是某海的一個流域,所以,這裏的海水清澈得很,水下布著多姿的珊瑚礁,五彩斑斕的魚游來游去,原來電視裏看到的海底世界是介個樣子的!

尤文靜根本就來不及害怕,慢慢她松開了容一衡的手,海裏的世界真是神奇的很哦,慢慢的她便樂在其中,偶爾還會朝容一衡看一眼,嘴角是自然的笑,和平時那種為了討好他而應擠出來的笑是兩種感覺!

容一衡突然摘了自己的面罩,他的臉在她的眼裏開始有那麽一點一點的扭曲,逐漸徹底扭曲,看著非常的禁術。

尤文靜吞著口水,嚇的嘴巴一張一張的,她趕緊伸手去抓他,想著讓他趕緊把面罩戴上,可是他的爪子一滑,面罩掉水裏了……

尤文靜的小臉也開始扭曲了,他不會就這麽死了吧!她趕緊拉著他往水面上劃行。

尤文靜手忙腳亂的徹底亂了陣腳,反正他的面罩夠不來了,那麽把她的先拿下來吧!她剛一擡手,手便被人給控制住,她的面罩脫落。

她下的臉色發白。可是他卻將她緊緊抱住,一陣排山倒海地熱吻襲來。壞死的男人,竟然用他的親吻著,將他嘴裏的氧氣供給給她。

尤文靜徹底暈了,她現在沒有一絲絲力氣和他推搡,只好任由他抱著,親吻。

容一衡抱著尤文靜上岸,她大口喘氣,除了狠狠怒瞪他,別的什麽都不能做,這個人格分裂的家夥,這明明就是故意逗她玩兒的。

容一衡卻躺在沙灘上,淡淡的看著尤文靜喘息,而他截然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感受如何?求生的感覺刺激呢?還是……看著身邊人接近死亡的恐怖讓你禁術呢?”他看似慵懶的躺在沙灘上,可看著她的眼神灼的燙人。

尤文靜的表情僵硬了,她的手在她身體的兩側抓了兩松軟的沙子,緊緊握在手心裏,定定的看著他的輪廓。

容一衡,他這是瘋了嗎?他竟然用這種方式來逗她,她剛才還在心裏罵他變/態,人格分裂呢!

良久,尤文靜別開他炙熱的眼神,她看著遠處的夜幕,忽的擡頭仰望異鄉的天空,她,該怎麽辦?

要完全的,全身心的相信他嗎?那樣,萬一有一天,心真的淪陷了怎麽辦?

突然,腳踝一熱,尤文靜被容一衡握住腳踝,“過來。”

尤文靜無聲的吞了口唾沫,看著他,“怎麽了嗎?”

容一衡怔怔的看著她,剛才那樣的生死一線,她可是從來沒下過海底的,可是他剛才明明觀察到了她的驚慌。她在擔心他死了,那一刻,她所發揮出來的所有堅持、靈敏的反應和動作來開,她的內心是沒有太多問題的,所以,可以排除給她私下請心理醫生了。

看來,八年牢獄對她的內心沒有造成太大的偏激。

可是,她現在這反應,怎麽看都和剛才在海底的反應判若倆人?這到底是他的火眼金睛出了問題呢,還是……他不想往下在想。

不,她是正常的,她剛才在水底,突遇緊急狀況之前是興奮的,看都他快死的時候是恐慌的,那她現在,這是什麽表情?

容一衡蹙眉,將她提到腿上,“安寧,剛才,如果是我們倆人出游,在潛水中,我遇難死了,就比如現在沙灘上的容一衡已經停止了呼吸,而你……”

尤文靜一個本能的反應,雙手捧住他的臉,嘴唇吻住了他的唇。

容一衡被她這麽一個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給驚得,瞇著那雙如海般深沈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

直到,他掌控了主動權,將那個吻加深,大手開始脫她身上的裝備服。

一股海風襲來,尤文靜感覺到了一陣涼意,她驀地擡手摁住他,“別!”

尤文靜後知後覺自己惹火燒身了,這才從沙灘上連滾帶爬的起來,站在容一衡的對面,斂著眉眼,“都這麽晚了,我們回去吧!”

容一衡慵懶的用下巴指著湖的岸邊,“快艇好像被思維他們開走了,看來我們只能欣賞美景了。”

此時的海水平靜的很,未褪盡的落日餘光將湖面染成了金色。可她心境亂的很,哪裏有心欣賞。

尤文靜瞪了眼某人,氣鼓鼓道,“那,難不成我們今天晚上在這裏坐一夜?”

說實在的,如此美景,沙灘、潛艇、美男,是個女人都要開心的以身相許了,可是,尤文靜的不解風情和不領情,倒也沒有讓容一衡生氣。

他聲音醇厚黯啞,“思維和米爾,估計給我們安排了今晚在島上過夜。”

尤文靜到處看了看,蹙眉,“哎!這到處都是奇石怪壁,黑乎乎的樹林。怎麽住?”她說著還可以擡頭望天空看了看,她確定這是個和酒莊主樓的酒店隔離很遠很遠的孤島好不。

容一衡起身,他看著她的雙眼,是那樣地認真,雙眸是那麽的炙熱而熱烈。

尤文靜被他那樣的眼神蠱惑了無數次,她真的幾乎要深陷進去了,她看著他那樣炙熱的眼神,那般安全的身軀,心跳加速,砰然心動,幾乎要伸出雙手抱住他了,可是,又感覺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拽著她,尤文靜,你理智點,你清醒點。

尤文靜閉了閉眼睛,使勁兒搖了搖頭,她,決不能對一個男人動心。不能。

都說愛的有多深就會恨得多深,母親葉書語就是個活生生的列子,她是有多麽恨尤邵東,才能夠狠下心將她賣給他,而她十七八歲的時候依然那麽天真的相信了呂文凱的情話,可是呢!

她使勁的搖頭,不不不,她一定是沒有安全感,沒有過過如此奢華的日子,沒有接觸過容一衡這麽完美的男人,她是瘋了,想男人,想瘋了……

“怎麽了?”容一衡擡手去摸尤文靜的臉,她的表情太豐富多彩而又是那麽的痛苦。

她這樣覆雜糾結的表情,他竟然看見,無論在國色天香酒莊還是成成住院期間。

尤文靜狠狠咽了口唾沫,逼迫自己冷靜,“沒,沒怎麽。就是覺著住這裏……會不會有……”她想說有狼什麽的,但最總覺得這樣的借口聽著太假,所以就幹脆沒說完。

容一衡忽略了她的表情和眼神的躲閃,拉著她,“換衣服。完了吃飯。”

見她看著他發呆,擡手揉了把她的發頂,“再這麽看,你老公就給你幫忙換衣服了。”見她瞪了他一眼,嘴巴撇了撇,不用想都知道那家夥心裏罵他色胚了。

容一衡啞然失笑,“其實呢,在這過夜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情,特別是夫妻,看著星星,聽著海浪的聲音,做些愛做的事情,明早起來,精神都會不一樣的。”

尤文靜終於沒忍住,嘀咕道。“我們倆根本就算不上夫妻好不,頂多也就是個偷/情。”

某人嘚瑟,“其實一輩子和一個人偷/情也蠻不錯的,你說呢?”

尤文靜“……”無語了。

見尤文靜鄒著包子臉,估摸著那壞女人在心裏又把他罵成了色/狼加流氓了吧!

容一衡擡手揉了把尤文靜的頭,“真是個傻女人,不懂得享受生活、享受浪漫。”

尤文靜抿嘴,依然沒有接他的話,她難道不是個女人嗎?如此美景、美男的,她又不是個神仙姐姐,可是,她哪裏來的心情去享受哪些不著實際的浪漫了。

突然,尤文靜冷不丁的問了句,“哎?為什麽……我們要去愛爾蘭國登記扯證?”

容一衡的眸在暗色裏瞇了瞇,這丫頭,終於想到重點了,可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她怎麽會突然問個為什麽?

難道是她懂得愛爾蘭的婚姻法?還是,好奇?

松軟的沙灘上靜默良久,突然,容一衡抓住尤文靜的手,放到嘴邊親吻,她俯身距離她非常的近,好聞而蠱惑她的味道噴薄進她的弊端,“因為,我想天天看著你和成成開開心心的生活,想和你一輩子在一起。”

他不想騙她,可他也不想告訴她最直接的原因。

尤文靜在心裏說,“可我怕啊!”她努力使自己保持理智的頭腦,一定要能夠抵抗住他的蠱惑,可是,她怎麽就那麽想讓他抱抱她呢!

天上的星星隨著夜色的來臨,越加清晰地璀璨,猶如閃爍的鉆石懸掛於頂。

四周黑漆漆地,安靜的只聽得到海風吹動樹叢的沙沙作響聲。空氣裏的涼意漸漸地滲透了皮膚,直透心底。

尤文靜咬了下唇,“容一衡……”

他看著她。“嗯?”

見尤文靜看著他發楞,容一衡拍了把她的發頂,“怎麽了?”

“我,想成成了。”說著,她撲進了他的懷裏,臉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借你的懷抱靠一靠~”

他輕一笑,將她緊緊抱住,“沒問題,你想借多久,反正人是你的了。”

“……”尤文靜裝死不做聲,但也不否認,可她也沒親口承認。

反正,此刻他就是她的,他的懷抱就是她的避風港!

突然,尤文靜渾身一輕,被他抱起。

她“啊……”的一聲,尖叫出聲。

“別亂動!”

尤文靜莫名的聽話,乖乖窩在他的懷裏。雙手抱著他的脖子,一動不動。

某人壞笑,“可以不動,但也不用這麽緊張,又不是第一次抱了。”

突然,一束燈光驟然亮起。刺得某女驀地側頭,瞪著眼睛,“放我下來,有人。”

容一衡郁悶,捉弄道,“沒事,偷/情這種事情總會是被人發現的……”

他們此時已經走到一巨大的暗礁石圍城的圈子裏,邊上是幾棵茂盛的樹木,在望去,尤文靜嗅了嗅,“葡萄樹!”

“嗯,狗鼻子真靈!”容一衡帶著低笑。

尤文靜繼續嗅了嗅,“可是,沒有葡萄啊!”

容一衡,“思維和米爾新發現的品種,在育苗。”

尤文靜在某人的懷裏崩了下,“就是我們今天談的那個品種?”

“嗯!”

礁石和叢林的圈子裏,是大片的空地,早已支起一頂巨大的軍用帳篷。由於是夜裏,刺目的光芒使尤文靜瞇起了眼睛,好半天才適應過來,她這才發現是一個便攜式充電燈發出來的。

容一衡直接彎腰,抱著喋喋不休的尤文靜鉆進了帳篷裏,將她放在了軟墊上。

他將兩個綠色的大塑料袋,從邊上的一個軍用背包裏拿出來,看了眼還在瞪著眸子的尤文靜,“那麽澄澈的眼睛,總是這麽發呆可不好,趕緊過來洗把手吃東西了,想你也餓了。”

尤文靜探頭一看,吃的、喝的,紅酒,點心。熟食,飲料,水,甚至還有蠟燭,她順嘴,“米爾對你可真好!”

可是這話說出來了,尤文靜就後悔了。

容一衡顯然嘚瑟了,“怎麽,我可以理解為容太太吃醋了嗎?”

尤文靜從潛水上岸後,真的“幼稚”的連她自己都鄙視自己了。她竟然對容一衡扮了個鬼臉,還做了個嘔吐狀,“嘔……”了一聲。

容一衡蹙眉,大手一伸,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就在她的嘴上咬了一口。

這次的尤文靜也沒躲開他的狼襲,只是斂了斂眉眼,“我要吃那個甜餅。”

尤文靜跟一個餓死鬼似的,一會吃甜的,一會兒吃鹹的,最後指著一盒類似於鴨脖子的東西,驚呼,“法國人也吃鴨脖子啊?”

容一衡,“當然了,難道他們不是肉食動物嗎?”

尤文靜,“我還想和你一起喝酒。”

容一衡在手裏把玩著酒杯,就是不往裏面倒酒,紅酒根本就沒有開啟。他定定的看著她,挑了下眉,邪笑道,“臭丫頭,就不怕酒後亂/性?或者說,你想要我!”

“噗~”尤文靜嘴裏的食物幾乎全都噗了出來。

容一衡嫌棄的拿過紙巾給她擦嘴,“要這麽激動嗎?想要就直說。”

“容一衡?”尤文靜簡直殺人的心都有了,她有俺們饑渴嗎。

見她氣的臉都憋紅了,某人只好說,“行了行了,是我想要你了……”

尤文靜瞪著他,“你……”無恥二字她沒罵出口,其實她的心底是什麽在叫囂,只有她自己知道。

收拾完吃喝拉撒的垃圾,某人用消毒毛巾給她擦了擦臉和爪子,一個翻身而下,手將她散亂的長發理了理。自然而然的摟著她,他原本心裏想的是要對她說,“醋壇子小女人,今天太累了,睡吧!”

可是,身體從未像現在這樣想要她。他低沈的聲音醇厚的響起,“安寧,可是,我們真的已經是夫妻了,就差一個本子了,這不馬上就辦好了嘛!怎麽,你還不好意思,嗯?”如此美景,不做點什麽豈不是辜負了思維和米爾的一番好意麽。他又不是柳下揮。

尤文靜真沒喝酒,卻被這如此美景給醉了。徹底蠱惑了,她竟然看著他憤憤而道,“容一衡,除了我,你不能再有別的女人。要是被我發現,你背著我和別的女人偷/情,我就把給你給閹了,免得你管不住你那玩意兒,出去禍害人類,我可是坐過大牢的女人,什麽狠倔事兒都做得出來。”

容一衡摟著尤文靜的腰,讓她坐起來,擡手將她額前的幾綹發絲別在爾後,低頭,落了個綿長的吻在她的眉心,“睡吧!我的女人!”

說完,他倏地摁滅了照明燈,黑暗裏,兩人都看不清楚對方的眼神。容一衡攬過她的腰,將她帶進自己的懷裏,蓋上薄毯,在她的發絲裏吻了吻,“晚安!”

他知道她的身體沒這麽好,早上被他榨幹抹盡,又跟著他談事情,騎馬爬山,折騰到現在,他還是舍不得累著她,即使他非常非常想要她。

翌日,當第一縷光線透進軍用帳篷的時候,尤文靜早已經醒了,她小心翼翼挪了下身體,找了舒適的位置,盯盯得審視著身邊的男人。

他閉目養神時,真的很好看,清晰分明長睫毛。俊彥的輪廓線條流暢,直挺的鼻梁。完美的薄唇,唇形緊抿著,睡得毫無戒備。尤文靜蹙眉,一夜之間這麽長出胡渣了?昨天好像還沒有似的。

大概是做了什麽夢,容一衡微動了動身體,身上的薄毯掉了,她拉著給他該,竟然笨手笨腳爪子撞到了不該碰觸的異物。

其實,某人早都被她驚動醒了,偵察兵出身好不,他睡眼惺忪道,“安寧,在動他一下,我可不敢保證那‘惡魔’會踹得你飛起來。

“呃……”尤文靜賊尷尬,撓頭,“你竟然醒了,那我先出去看日出了。”

“安寧!”他輕聲喚著她的名字。

尤文靜這才發現他的眼睛睜開了,幽深的眼眸,倒映著她的影子,好像要將她的整個人,連同她的靈魂都給吸進去。

尤文靜推了他一把,“天亮了,既然你也睡不著了,那我們不如出去看日出,我還沒見過海邊日出呢!”

容一衡的手臂卻纏在了尤文靜的腰上,微微用力,將她一個翻身壓倒在軟榻上,吻,鋪天蓋地而來。

都說早晨的男人,欲/望是最強烈.這點,昨天早上,她就得到答案了,便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站起來,可是手卻無力地回應了他。

容一衡跟得到了某種鼓勵似的,興奮不已。

他的吻,熱烈而綿長,抽盡她胸腔的氧氣,幾近窒息才放開她紅腫的唇。然後,兩只手撐在他的肩側,從上方俯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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