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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異域,席天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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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非得是我?”尤文靜大聲怒吼。

容一衡的喉結上下動了動,薄唇緊抿,眸子瞇了瞇,雙腿夾了下馬肚子,他一手拽著馬韁繩,一手緊緊摟著她的腰,駿馬一聲長鳴,忽的沖了出去。

“啊……”還在生氣的尤文靜差點給嚇得翻下馬背,好在腰被他緊緊摟著,只是左右顛了顛,便被容一衡控在懷裏,緊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兩人依然穿著自己輕薄的便裝,尤文靜亦能從後背感受到他的心跳!

有時候。她真的以為容一衡有心臟病的,每次倆人貼的比較近的時候,她都能夠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

這次,尤文靜真的怕了,乖乖靠著他再也不敢造次,可是心裏還是一萬個不淡定,她能跟他結婚嗎?這怎麽想都不可能的,這簡直是牛頭不對馬尾,就算是她承認了成成是他的孩子,那又能怎麽樣。

談情說愛是兩個人的事情,可這結婚是兩個家庭的事情,而她現在背著那麽沈重的一個大包袱,她哪裏敢和他光明正大的結婚,八年前的事情一旦東窗事發,那麽容一衡就徹底完蛋了。

尤文靜蹙眉,她這是怎麽了?這男人都壞透了,她竟然還替他考慮,腹黑的色胚,竟然用那麽卑鄙的手段把她和成成分開也就算了,還不讓她跟哥哥和外婆打電話,拉下水也好,下了地獄還有個人陪著也挺不錯的。

此時,騎馬游山的游客挺多,大家基本都穿著騎士裝,而唯有他們這一對是便裝。

男人鐫刻的東方男子的輪廓,女子雖是素顏的小臉,素靜的服飾,首飾雖說只是一對耳墜。看似簡單但足以引人停留目光!

如此,郎才女貌的東方情侶畫面,引來眾多歐洲男女的艷慕之色。

駿馬沿著環山的小道熟悉、穩妥的馳騁而上,山路雖然顛簸,但是尤文靜卻坐在舒適的懷抱裏,她根本就沒去擔心會不會摔下的問題,只是心裏糾結的問題隨著脊背後傳來的跳動和溫度。還有弊端噴薄而來的熟悉氣息,使她越來越放松,隨著眼前美景的變換,心中所糾結的屏障什麽時候被這馬兒給抖落掉的,她完全不知道。

只是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多,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可是她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而身後的人早已感覺到了她在笑,她已經完全進入了游山玩水的狀態!

容一衡輕輕拽了拽馬韁繩,膝蓋再次夾了下馬腹兩側,駿馬“嗖~”的伴著一聲鳴嘶聲,馬蹄踏著石子小路,身後是樹葉被震得蝴蝶般在他們二人的頭頂搖曳飛舞。

尤文靜被驚嚇的張開嘴巴還未呼喊出口,身後便是容一衡更緊的擁抱,他把一切控制的極好,根本就不會嚇著她,只是她太專註於自己的世界裏,所以才會受到驚嚇。

容一衡摟著尤文靜腰肢的大手在她的腰線上緊了緊,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他的聲音如這青山綠水又能夠看到漫山遍野紫色、紅色葡萄園的美景般的天籟之符!

“怕嗎?”

尤文靜胳膊肘撞了身後人一下,沒撞疼別人,自己卻呲了下牙,氣沖沖道,“鐵做的麽,撞得人胳膊好痛。”

容一衡竟然慢悠悠道,“是鐵的還是肉的,你都親力親為體驗過了,難道還不知道?”

尤文靜四周看了看。臉頰微灼,碎道,“閉嘴。”

容一衡低低的在她的頭頂笑了兩聲,果然閉嘴不語,直到他們的坐騎倒到山頂,那裏有專門的馬童接手。

山頂果然視野開闊,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在影片或者書籍裏看到的那種,歐洲異域風情的山巒、小鎮,幹凈美妙,如墨如畫!

容一衡托著她的腰肢,縱身一跳,兩人下馬,他將馬韁繩甩給馬童,拉著尤文靜順著山頂的草地緩緩前行。

山頂的客人不多,但都是歐洲的爵士豪門派,歐洲人較熱情,看見他們倆人時會點頭打個招呼,人人都明白世界各地能來的起思維米爾莊園旅游參觀的,怎麽能夠沒點來頭呢!

到處都是青草的芳香,異域風情的泥土氣息,夾帶著黑比諾的甜味和微苦的味道,隨著微風撲入弊端。

嘰嘰喳喳的鳥鳴聲,將她帶回了八歲之前的那個環境裏。

那時候,也是這樣的黃昏,這樣安靜的芳草地,夕陽西下,母親和哥哥、父親在果園裏捉蟲、除草。她只負責逗著車子裏咿咿呀呀的妹妹玩兒,那時候的他們日子算不上富裕但也不清貧。

父親。安宏福有個小診所,母親因為有葡萄酒世家的本事,把家裏的地都種了葡萄,每年釀制很多口味的葡萄酒,到了年底父親和母親,哥哥他們去集市或者縣城了賣掉。然後可以給他們買很多的新衣服和過年的年貨。

後來呢……

突然,一陣風夾帶著異域的泥土氣溫襲來,尤文靜一個機靈,她才發現什麽時候自己已經走神了,而蓄在眼裏的液體在她回神的瞬間悄然滑落了下來。

來不及收起那抹悲哀和落寞,他一回頭卻看見了她黯然落淚的模樣!

容一衡收起電話,蹙眉,提步走進她,擡手拭去她臉頰的淚痕,“怎麽了,不喜歡嗎?”

尤文靜緊緊抿著唇搖頭,她真的不想破壞他的好心情,抽了下鼻子,彎了彎嘴角,“不,我喜歡……”可是。隨著她的語落,那眼淚就像不是她自己的一樣,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劈裏啪啦的滾落了下來。

容一衡看著她哭,也不說話,就那麽看著她,良久終是忍不住。拉著她的手,轉身,“下山。”

尤文靜撅著屁股不走,抽噎著,“不,我不下山,我喜歡這裏……”

容一衡喉結動了動。轉身將她拉進懷裏,揉著她的發絲,差點說聲,別哭了給你電池給外婆和安昊然打電話。

可是某人只是猶豫了半秒鐘就打斷了這個念頭。無論如何,別的事情,他不逼她,完全由著她的性子來。寵著她,哪怕寵她上天,而他入地都在所不惜,但這件事必須由著他自己來。

尤文靜窩在容一衡的懷裏抽噎著,時間真的不敢去倒帶,否則再堅強的人都是不堪一擊的。

直到在他們兩人身邊的松柏叢林裏糾纏的兩位法國情侶,發出銷魂的聲音,尤文靜才驀地擡起臉,瞪著水汪汪的眼珠子看向容一衡。

他們倆人並沒驚擾兩位席天幕地酣戰的人,只能聽到他們的歡/愉之聲,一波高過一波的銷/魂!

尤文靜驀地轉身拽著容一衡的手就超前走,某人卻痞兮兮的說,“慢點,跑什麽跑。人家做的人都不怕……”

尤文靜轉身,擡手就捂住容一衡的大嘴巴,臉上還掛著淚痕,卻漲紅著一張小臉兒,擠眉弄眼道,“呀,你閉嘴了。趕緊走、走、走!”好像身後有渾水猛獸一般。

容一衡就故意被她拉著超前小跑,好像席天幕地“偷情”的人是他們倆人似的,心虛!

直到聽不見那些聲音,容一衡才從後面抱住尤文靜,帶著醇厚的蠱惑之音,“安寧,不然我們也在這裏做點啥?嗯……!”

蹭,尤文靜掙脫開容一衡的懷抱,幾乎跑到距離他幾米開外的地方,仰頭瞪著他,“你敢!”

容一衡的嘴角微微揚起,那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對任何一個女人都是一種蠱惑,更何況如今他倆身處浪漫的法國小鎮莊園。

他今天本想著穿那件紫色襯衣的,可是尤文靜的紫色小禮服昨晚暴斃了,那某人今天穿了件最簡單的白色休閑式的襯衣,深色略帶休閑的褲子。反正和思維談生意,他們不將就那麽多的場合著裝了,怎麽舒服怎麽來!

容一衡雙手抄在褲兜裏,一步一步朝著尤文靜踏進,而她警惕的等著他朝後退。

“站住,再退掉河裏了。”容一衡提醒道。

尤文靜抿著嘴唇。無聲的吞著口水,轉身,“哪裏有河……啊……”

在她轉身找河的瞬間,他已經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抱在了懷裏。

一道低沈而醇厚的聲線帶著某種強勢的霸道,“閉嘴,再叫,我可真把你在這裏辦了。這地方做按檔子事兒估計……嗷嗷……”

尤文靜雙手捂住他的嘴使勁掐!

他就那麽抱著她,靜靜地站著,漆黑如墨的眸子看著她,他該拿這個女人怎麽辦?逼她答應行嗎?或者,是,她心裏有人?

安昊然?還是呂文凱?

想到呂文凱,他就一肚子氣。簡直是個人渣。容一衡眸子瞇了瞇,晃了晃懷裏的人,冷聲冷氣道,“安寧,上山前跟你說的話,嗯?”

尤文靜,“什麽話?”

容一衡喉結動力的,看了看已經落在山澗上的太陽,“我們馬上扯證,我打算去愛爾蘭扯證。你點頭了,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說站著,爺絕不坐著,不然,兩種選擇,第一在這裏把你辦了,第二,和成成永世不得相見,和外婆、安昊然永遠失去聯系。你選哪一個?”

尤文靜簡直不敢相信容一衡是如此卑鄙無恥之人,她瞪著大大的眼睛。其實不奇怪的,之前在軒轅會所的時候就聽說過他的風流韻事,他這樣的人做出這樣的變/態行為是可以想得通的。可是,他瘋了為什麽非得和她結婚呢?

難道是因為成成?!如此一想,好像覺著這個男人也不是那麽壞的,某女各種糾結,最後只回答了句,“那,你也不這麽急啊,你得等我……”

驀地,容一衡一個彎腰,兩人都倒在了草地上,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大手開始游走在她的衣扣處。“沒有商量的餘地,點頭,我是你的,敢搖頭……”他解開了第一個紐扣。

尤文靜吞著口水額頭滲著細密的汗漬,帶著哭腔道,“為什麽…….?”

他解著第二顆紐扣,“我們去愛爾蘭登記,其他的事情,證扯了,我會逐一解決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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