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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萬人嫌嬌嬌真少爺X癡態寵妻反派大佬(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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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比賽群——這封信背後有貼著二維碼,裏面一百位通過初賽的選手已經紛紛加入,聊的熱火朝天。

通過窺屏,栗軟大致懂了下一輪比賽的規則。

說是所有選手同時pk,選取更有水平更優等的選手,但實際上另有規則劃分,那便是不同導師出的主題題目不同。

像是李玄青遞給栗軟的信封,恐怕是賽事獨一份了。

是榮譽,同時也是荊棘之路,大師的要求肯定比他人要高。

栗軟捏著信封,暗暗決定,一定要通過這次考驗。

因為這驚喜,栗軟連遇見言瑰的憋悶感都消失了,心情無比輕快。

他哼著小曲打開冰箱,發現冰箱裏填充滿了食物,一時驚訝,“晏司溟,這些都是你買的嗎?”

“嗯,剛才出了趟門。”

栗軟蹙著眉憂慮的說:“沒什麽可疑的人跟著你吧?”

“沒。”晏司溟淡淡說,“買了肉,晚上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出門這趟,其實他還秘密跟李嚴碰了面,商量局勢。

李嚴那邊雖然被針對的厲害,但同時也能獲取更多的信息。

只要對方落入陷阱,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回集團了。

“好耶。”聽到晚上要吃紅燒肉,栗軟心情更好了,靈感一上來,就琢磨著研究比賽的題目。

題目只有短短幾個字——絕望、掙紮、悲傷。

不論畫什麽,只需要展現出這幾點就夠了。

栗軟現在過得很滿足,倒真沒有此類的靈感,但也不妨事。

以這些詞為主題的畫,他之前畫過啊!

只要醞釀下情緒,按照原圖描摹一下就好了,甚至會比第一次畫時速度快多了。

栗軟很快就想好了對策。

快到晚上的時候,栗軟剛想動筆,突然手機響了。

是某個通訊軟件的消息提示,他點進去看,微微一怔,就見來自“大哥言齊”的對話框被頂了上來。

栗軟摩挲了下手指,有些疑惑的點了進去,就見對方直入主題。

言齊:你拿到了李玄青的信封?

栗軟蹙著秀眉,頓時就“yue”了,枉他以為這個大家會多少關心自己,原來是他想多了。

他抿著嘴巴,戳著屏幕的手指微微用力,打出的字很不客氣。

栗軟:是,你又想幫言瑰搶我的東西?

那邊久久沈默了下,一時被嗆得不知道怎麽回覆。

片刻。

言齊:雖然不知道你是靠什麽獲得了李玄青的賞識,但你的信封交給言瑰比較好,畢竟你的水平遠不及他。

栗軟氣的手指都在顫。

什麽叫“你的水平遠不及他”?

這言家人忽視他也就算了,居然還貶低他?

言齊自以為勸動了栗軟,再接再厲道。

言齊:晏司溟的事我們也聽說了,這段時間你受苦,我們都很擔心你,你還是搬回來住吧。

栗軟:呵。搬回來再住雜物房嗎?

言家人要真擔心他,早就來找他了,何必假惺惺的來這麽一出?

栗軟真是被惡心到了。

晏司溟從廚房出來,偏頭一看,就見趴在沙發上的栗軟被氣的小臉發紅,唇瓣撅的很高。

他走上前看著屏幕上的內容,眉毛一高挑,也充分見識到了言家人的厚顏無恥。

栗軟嘴笨,不會說什麽很冷的話,不代表他不會。

從栗軟手中奪來手機,晏司溟打了一個字。

——滾。

然後徹底將言齊拉黑。

看到晏司溟,栗軟滿身的憤怒通通轉化為了委屈。

他握住晏司溟的手,忍不住搖了搖:“你也覺得太過分了對不對?氣的我拳頭都硬了。”

晏司溟動作溫柔的包攬住他的掌心:“沒必要為了那些人生氣,去洗手吃飯吧。”

“好。”栗軟也調整了下心情,起身去浴室。

栗軟的身影被浴室的門遮擋。

晏司溟的目光才頃刻間冷了下來。

他當時沒有找言齊算賬,不代表他就能忍耐言家人對栗軟做的一切!

等日後鏟除了那些人,回到公司,就是他算賬的時候!



與此同時,言家。

言齊發現自己的消息發不出去,儼然是被栗軟拉黑了,不由一怔。

他身邊,言齊小臉蒼白,滿是失落,“大哥,栗軟他同意了嗎?”

言齊收起手機,搖了搖頭。

言瑰頓時眼眶一紅哭了出來,“拜李玄青為師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我也堅信我能通過考驗。”

“栗軟就那麽恨我嗎?原本屬於我的機會也要奪走?”

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看得言齊心生不忍,言齊用紙巾給他擦拭著眼淚,“別傷心,我會替你想辦法的。”

言瑰又哭了一陣,好半天才神情懨懨的點頭,“謝謝哥。”

最終,還是言齊斥巨資買了李玄青的一幅畫,李玄青給他一個面子,這才給了言瑰一張包著參賽題目的信封。

言瑰激動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打開考試題目一看,他頓時怔住了,擡頭看著畫室,神色晦暗不明。

……

栗軟不知道言瑰那邊的插曲,紅燒肉彌補了他的心靈。

用過晚飯,他就開始模擬著悲傷的心情,開始著手畫。

第二次畫,他可以畫的更精細,彌補第一次的不足。

待畫到了十點,栗軟才揉了揉泛酸的手腕和肩膀,回臥室拿幹凈的衣物。

剛打開門,他就楞住了。

旋即半面臉都紅了。

就見晏司溟赤著上身在用毛巾擦幹濕漉漉的發梢。

是斜對著他的。

不論是瘦削覆了層明顯腹肌的腹部,還是有力、呈現力量感的背部,通通入了他的眼裏。

甚至栗軟都能看清,有一滴水珠沿著窪陷處流到了股-溝。

腦子裏只剩四個字。

男色 誘人。

栗軟忽然覺得鼻子癢癢的。

栗軟紅了臉,連忙低下了頭,“抱歉,我不知道你沒穿衣服,我這就走。”

栗軟低著頭轉身就走。

誰知這是手腕卻被攥住。

掌心覆住手腕不斷傳來熱度。

栗軟聽見晏司溟說:“為什麽要避開?我們成婚了,更過分的事都已經做過了,不是嗎?”

“是,可是……”

“你進門的時候,盯著我的腹肌足足有十秒。”

栗軟臉更熱更紅了。

晏司溟低低一笑,“你喜歡它,是嗎?”

“才、才沒有!”栗軟心虛的,聲音都細弱蚊蠅。

“害羞什麽,夫妻間沒有秘密,你應該直面你的喜好。”

栗軟小臉嫣紅,憋的杏眸冒了層水霧,怎麽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偏晏司溟還垂眸,用一種戲謔的目光盯著他,偏執的等著他的回答。

栗軟指尖都是燙的,水汪汪的眸偷瞄著晏司溟的腹肌,最終還是妥協了,頗為自暴自棄的說:“好吧,我就是很喜歡。”

人總是對自己沒有的東西分外在意嘛。

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栗軟也放松了許多。

濕漉漉的像鹿一般的眸含著淡淡的垂涎瞥著腹肌。

“我可以,碰一下嗎?”

“為什麽不可以?”

晏司溟低沈磁性的聲線淡淡說著。

他怕栗軟害羞,索性握住了栗軟的手,親自引領他的手按去。

柔韌的腹肌觸感好到不可思議。

栗軟晃神的、情不自禁的一下一下按著,像是在玩玩具。

直到頭頂上方傳來一道輕笑聲。

“夠了嗎?”

栗軟才小臉一紅,指尖被燙到一般的收回了手指。

“我、我先去洗澡了!”

說完他急忙溜走了。

洗澡的時候,栗軟臉還紅紅的,即便有心在浴室裏拖延時間,可也就最多待半小時。

栗軟等啊等,覺得晏司溟已經睡著了,才躡手躡腳的回到了房間。

晏司溟果然已經睡了,矜冷俊美的臉睡著時也很凜然。

栗軟小小的松了口氣,他盡量放輕動作貓進了被子裏,剛進去,就被冰的打了個激靈。

太冷了!

栗軟瑟瑟發抖。

他強行忍耐了會兒。

可他這個身體自小就瘦弱,半天手腳都是冰涼的。

栗軟難受極了,偷偷推了晏司溟一下,見他毫無醒過來的趨勢,便放心了。

起初是偷偷將腳伸進晏司溟的被子裏,被暖意包裹,舒服的他瞇了瞇眸。

後漸漸覺得不滿足,他的手也探了進去。

晏司溟睡得沈沈加大了栗軟的勇氣。

栗軟靈動的眼眸轉了一圈,就輕輕掀開晏司溟被子的一端,而後小心翼翼的鉆了進去。

總算,舒服了!

被暖意包裹,栗軟饜足的蹭了蹭被子。

可誰知,就在這時,本來平躺著晏司溟突然翻了個身。

他側躺,正面對著栗軟。

栗軟一驚,渾身都僵硬了。

晏司溟醒了嗎?

醒還是沒醒?

栗軟緊張極了。

時間緩慢的流逝。

晏司溟一直沒行動,栗軟放心了,看來只是無意中翻了個身。

“嚇到我了。”

他不禁拍了拍胸口,用氣音小聲的說。

“這就嚇到了?好膽小。”

栗軟沒反應過來,下意識說:“那肯定的,我心虛嘛。”

欸?

等等。

是誰在說話?

栗軟僵硬的偏過頭。

黑夜裏,晏司溟的眸深邃的恍若星辰。

啊啊啊!

栗軟心裏一慌,差一點就驚叫出聲了。

他雙手雙腳撲騰著要離開,被晏司溟一拉,成功滾進了他的懷裏。

晏司溟沒對他做什麽,只溫柔的拍了拍他的後背,“現在還冷嗎?”

栗軟呆呆的:“不冷了。”

“那就睡吧,有我在。”

這句話有種魔力。

栗軟所有的緊張被暈抹消除,眼皮也一點點變得沈重。

他很快便沈沈睡去。

男人在黑夜裏看著懷裏的寶貝,好一陣,方才調整了個更適合安睡的姿勢。

沒遇到栗軟前,男人也沒曾想過,終有一天,會有人這麽恬靜乖巧的睡在他懷裏。

也沒想過,自己會變得不由自主,一見這個人心都會變得柔軟。

他靜靜看著,好一會兒才合上了眼,淺淺的吻落在少年的眉心。

“晚安。”



栗軟這一覺睡得很舒服,除了早上醒來,對上男人的眸光會覺得有些羞窘,其他一切都好。

有晏司溟在,早上溫度偏低的事也迎刃而解。

完全不用考慮會被凍感冒的事。

這被栗軟視為晏司溟最大的優點。

而除此之外,有一件事栗軟感到非常苦惱。

那就是,他有點難以承受晏司溟的魅力。

也許是失憶讓晏司溟變得大膽了些,他有時候總會在栗軟面前展現出非常性感的一面。

栗軟……有時候都快流鼻血了,有那麽一刻都在懷疑晏司溟在勾引他。

但他很快就甩掉了這個想法。

怎麽可能呢?晏司溟是失憶,都是換了個靈魂,怎麽可能性情大變,一定是他太色了。

栗軟深深自我譴責。



這天,栗軟終於將要比賽的畫畫完了,只需要等比賽那天交給賽事官方就好。

他也有心思關註別的事了。

比如晏司溟公司的事。

自從晏司溟名聲掃地,資產被暫時查封,公司的股價就逐漸下跌,有不少小股東見形勢不好已經賣掉了股票。

栗軟覺得這樣不行。

要等到晏司溟恢覆記憶,估計偌大的集團就算不破產,內部也被一些小人螻蟻蛀空了。

栗軟還是決定帶晏司溟去醫院看看。

當然,晏司溟是有自己的打算,他聽了栗軟的提議,沈默了下,說:“再等一星期,一星期之後,我就隨你去醫院。”

栗軟算了算自己的資產,再過三天他就要提交畫作了,要是賣掉應該會掙一筆錢,到時候再拿錢給晏司溟治病。

於是他點點頭,同意了,嘀嘀咕咕的說:“可以,等我把畫賣掉,我就能養你啦。”

晏司溟薄唇微抿,眼底藏著深深的覆雜。

他心裏不可能不觸動。

栗軟有多喜歡那畫他不是不知道,幾乎每隔一小時都要去看看。

可他仍能為了自己毫不猶豫賣掉自己的畫。

無法抑制的喉嚨滾動了下,晏司溟眸中情緒粘稠的快要溢出來。

“栗軟,”

他低低道。

“嗯?”

栗軟正琢磨著能將畫賣多少錢,倏地被叫名字,他睫毛顫顫,迷茫的擡頭。

緊接著就被含住了唇。

栗軟腦袋有些懵,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只能被迫承受,蔥白的手指緊緊捏著晏司溟的衣衫。

他很快被親的眼裏泛起水汽,眼尾泛著誘人的勾人紅暈。

只覺得唇、齒、舌都快不像自己的了。

酥麻的電流像是煙花在腦袋裏炸開,暈眩不止。

晏司溟深情的、動容的吻著。

漸漸卻發現,自己懷裏的人沒了動靜。

他低頭一看,見漂亮的少年居然已經暈了過去。

這是被他親暈了?

晏司溟哭笑不得,公主抱起栗軟,將他放回到了床上。



栗軟醒來後羞恥不已。

他居然被吻暈了,好沒用!

除此之外,他發現自己患上了一種癥狀,一種一看到晏司溟就會心跳加快、渾身發軟的癥狀。

太有壓力了。

栗軟在家裏忍了三天,終於等到了賽事開始那天。

他早上用過早餐後,出門去賽事場地。

今天的比賽是以直播方式呈現。

直播九點開始,屆時賽方會將所有參賽者的畫公開進行點分、打評,一切追求公平公正。

而評分時,畫者也會出現在直播畫面裏。

栗軟到了比賽場地,發現周圍都是人,除了工作人員還有各種陪來的家屬。

栗軟周圍看了看,找準平臺,將畫稿交給工作人員並領取了順序號。

剛轉過身,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栗軟,好巧。”

栗軟見是言瑰,沒理睬他。

言瑰周圍倒是凝聚了很多參賽選手,估計是看他坐豪車來家世很好,存了巴結的心思。

言瑰又道:“你的丈夫沒陪你來嗎?”說完,他才裝模作樣的捂嘴,“哦,抱歉,我忘記了,你丈夫他成了植物人。”

那些參賽選手聞言,看著栗軟的目光頓時變了。

栗軟看著他,也學他茶言茶語,“真羨慕你演技好還厚臉皮,明明跟言家人沒有血緣關系,還不給正牌少爺挪位置,繼續鳩占鵲巢,哎,這不要臉的勁兒我是學不來咯。”

“你!”言瑰臉色立刻黑了。

周圍的人:“沒有血緣關系?言少,他說的是真的嗎?”

“要是真的,那真少爺也太可憐了。”

言瑰氣的臉色發黑,陰惻惻的看了栗軟一眼:“你給我等著。”

栗軟抿著嘴巴,不屑,看著言瑰離去的背影。

等著就等著,誰不會放狠話似的。



中途的小插曲很快結束。

馬上就到了九點,直播開始的時間。

不知為何,晏司溟總有些不安。

似乎預感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

他知道直播設備、加上場館人多,有可能暴露自己,但沒忍住,最終還是帶了口罩與帽子趕到了現場。

希望自己的預感是錯誤的。

晏司溟深呼吸,深邃的眸凝視著場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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