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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萬人嫌嬌嬌真少爺X癡態寵妻反派大佬(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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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有很多參賽選手。

而栗軟領的編號在40-50之間,還需要等一段時間。

趁著這工夫,他躲在後臺角落偷偷的看著比賽現場。

他發現,即便是在直播,包括李玄青在內的五位評委都沒有絲毫客氣。

如果參賽者的畫技高超,他們會讚揚、評判,如果參賽者水平糟糕,他們直接就冷著臉,說話都陰寒寒的。

特別是李玄青,他言語很溫和,評語卻比其他評委還要犀利。

當著直播間的面,居然給那個參賽者10分的超低分(滿分是100)。

參賽者難堪至極,當場就低頭跑出去了。

栗軟看得瞪大了眼,有些咋舌。

不僅是栗軟驚訝,直播間一些看熱鬧的觀眾也直呼太狠了。

【沒學過畫我不懂,但我覺得挺好看的。】

【實在是太狠了,被那樣罵,選手心裏能承受得住嗎?】

但越是這樣有沖突的比賽,反而越吸引觀眾。

直播間的熱度一點點升高,這時,終於輪到了栗軟上場。

栗軟本以為自己也會獨自接受評委評判,深呼吸已經做好了準備,可等他上臺,才發現站臺的另一邊還站了其他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言瑰。

栗軟怔了下,眉毛頃刻間擰了起來。

這是怎麽一回事?

很快他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賽事的工作人員解釋道:“因為全場只有兩位拿到了李玄青大師的題目,所以賽事組決定一起公開,一起評判,二位有什麽不滿意的也可以提出來。”

一對比,就會有強弱沖突,就會有看點。

這也是觀眾想要看到的畫面。

栗軟抿了抿粉嫩的唇,有些不喜歡賽事組故意搞對立,他剛想反對,另一邊言瑰便開口了,“我沒問題,”

言瑰微微一笑,“我有信心能獲得最高分。”

栗軟才翕張的唇被迫合上。

他要是不同意,怕是會被全觀眾認為自己能力不如言瑰。

最終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工作人員完成任務,笑著將兩人的畫拿了出來,並分別展開到畫架上。

兩幅畫的全貌展露,全場都驚了,沈默了足足五秒。

這是什麽情況?就算題目相同,畫也不能重覆到如此驚人的地步吧?

不可能是巧合,所以到底是誰抄了誰?

五位評委也面面相覷,被這畫面弄得啞口無言。

“這……怎麽辦?”

他們齊齊看向李玄青。

李玄青還算鎮定,他瞇了瞇眸看了臉色微白的言瑰和神情驚訝的栗軟一眼,心中產生些猜測,“先評,之後再做定決。”

其他評委只好定睛去看,發現兩幅畫倒真有些細微的差別。

言瑰所畫的《逆境少年》可以看出感情很濃重,手法相對粗糙,細節還未來得及優化。

而言瑰的《逆境少年》落筆更細膩,細節完善的非常完美。

如果前者是憑借一腔感情與靈感所著,後者則是早已構建好了畫面,落筆游刃有餘。

李玄青說:“兩幅畫像是出自同一人的手。”

話音暫定,鏡頭給向了臺上。

看到兩幅畫一模一樣時,言瑰已經懵了,臉色發白,不過他自小善於藏匿情緒,很快就將心虛收斂,裝作震驚的樣子。

“這幅畫是我多半個月前沒參賽就已經畫好了的,一直放置在我的畫室裏,這點我的哥哥姐姐能為我作證,”

言瑰一邊說著,一邊用覆雜的眼神看著栗軟,“畫完我便去塞因島度假了一周,而這段時間,栗軟你沒經過我的同意偷用了我的畫室,該不會……”

栗軟見他一張嘴就想顛倒黑白,直接被氣笑了,“偷竊畫的人究竟是誰,你心裏清楚。”

“身為畫家,偷盜了別人的畫來參賽,你就不覺得羞恥嗎?”

言瑰蹙著眉柔柔弱弱:“栗軟,你在胡說什麽?你沒系統學習過畫畫,而我從小就被名師教導、練習,我為什麽要偷竊你的畫?”

栗軟見他如此不要臉,也絲毫不想留情面了。

他繃著小臉面無表情說:“為什麽還需要我贅述?因為你就是天生的小偷啊,先是偷取了我言家少爺的身份,享受我父母兄姐的疼愛,再是偷走了言家對我的信任,讓言家的人對我漠視、冷暴力,言瑰,你真是個卑鄙齷齪的小偷。”

話音剛落,場下就傳來暴怒的聲音。

“栗軟,你給我閉嘴!”

栗軟偏頭一看。

哦,原來是言齊帶著言家的人來維護言瑰了。

栗軟環胸,努力保持鎮定,不讓其他人瞧見他發抖的手。

“怎麽,我說得難道不對嗎?”

言齊臉色發黑,向前就想給栗軟一巴掌,被栗軟後退著躲開。

言齊的手尷尬的停滯在半空中。

“我們疼愛小瑰,不喜歡你,你怎麽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我找什麽原因?我是受害者,難道還要卑微的對你們下跪,磕頭懇求親生父母接受我嗎?”栗軟也不管這是不是直播間了,一股腦的將原主的怨氣發洩出來。

而場面也愈發失控。

這畢竟是比賽,還直播著呢,工作人員接到上頭指示,忙過來打圓場。

“現在是比賽現場,你們……是兩位參賽者的家屬吧,那就由你們來說,這幅畫是言瑰所畫,還是栗軟所畫。”

言齊瞥了眼正暗自垂淚的言瑰,毫不猶豫道:“當然是小瑰畫的。”

言歡低下頭不敢看栗軟:“是的,小瑰畫完這幅畫,就跟我和母親去度假了。”

言夫人抖抖唇不說話。

栗軟看著他們,對他們失望至極。

他給過這些人機會,可他們偏不珍惜。

到時候真的身敗名裂可別怪他心狠了。

栗軟定了定心神,將自己的畫拿走,轉身就下了臺。

就在這時,忽然手腕一燙,他被拉進一個人的懷裏。

淡淡的薄荷氣息湧入鼻間。

栗軟知道是晏司溟,任由身子軟倒在他懷裏。

晏司溟緊緊的摟著栗軟,聲音低沈而溫柔,“我來了,不要怕。”

一遍又一遍。

栗軟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言家人的嘴臉,已經能冷漠接受一切了,可聽到晏司溟的聲音,胸口突然就泛上委屈。

他眼睛立刻紅了,吸了吸鼻子,肆意享受晏司溟對他的溫柔與包容。

晏司溟摸著栗軟腦袋安慰他。動作溫柔,神情卻冰冷的像是淬了冰霜,他冷冷的看著言家等人,眼神發狠。

言齊頓時楞住了。

那是……

“晏司溟?!”

聲音被錄入直播間裏。

晏司溟並沒成為植物人的事也徹底暴露。

之前有關晏司溟的黑料占據了很長時間的熱搜。

愛好吃瓜的人當即認出,“晏司溟”就是之前被指認成q j犯、還違法犯罪的人,只不過因為出車禍成了植物人才沒有被抓走。

現在看來……他根本是在假裝成植物人。

登時間,直播間就湧入一大批觀眾,發了狠的咒罵。

【車禍怎麽不創死晏司溟這個人渣!】

【趕緊報、警將這個人渣抓走!】

【看這兩人,一個是人渣,一個是小偷,抄襲別人的話還倒打一耙,可真是婊子配狗天長地久啊。】

【家人們,我受不了了,這就開始深扒信息。】

由於這事的鬧大,有關於栗軟和言家的事也徹底在網上曝光。

眾人也得知。

原來栗軟才是言家真少爺,貌似在言家處境也很艱難。

本該被人憐惜,因為抄襲這事,全網都在惡意揣測栗軟的人品,反倒把言瑰這個假少爺捧到制高點。

等栗軟回出租屋,才發覺這事鬧大了。

因為言齊那句話,晏司溟還醒的事被世人知曉了。

“怎麽辦?”栗軟有些慌張的看著晏司溟。

晏司溟溫柔的看他,聲音發了狠似的,“不必緊張,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晏司溟說他這段時間會很忙。

栗軟猜到他是回集團內部整治了。

這段時間,他也沒閑著。

他在收集證據。

也在等到一個絕佳的時機。

他要等言瑰的熱度到了頂點,獲粉無數,再將真相全都發布在網絡上,讓言瑰瞬間從天堂跌入地獄。

當時他畫的時候,將每次進展都拍攝下來,保存到了私密相冊。

現在正好可以用來打言瑰的臉。

只是他缺少了一個好的平臺。

他v博是新號,就算發了證據估計也沒人關註。

正在他困擾的時候,令他驚訝的是,李玄青聯系了他,並相信他,如果有什麽需要的話可以聯系他。

栗軟感激不已,遲疑著說自己掌握了證據,需要請他轉發關註一下。

李玄青很快答應了,這對他來說並不是難事。

如此,只需要等待最佳時機就好。

另一邊,雖然打草驚蛇被迫提前行動了,但晏司溟和李嚴還是打了勝仗,晏司溟重新奪回公司的控制權,而後便將林以雄等人驅逐出董事會。

他先後發布了證據。

自己根本沒有像林以雄汙蔑的那樣碰了他的女兒,反倒是立刻冰清玉潔玉女人設的林家千金被爆出私生活極其糜爛。

再就是財產解封,表明繳納的稅一切正常。

這反轉打的眾人措手不及。

之前辱罵晏司溟的人通通噤聲了,默默將發表的消息給刪除,大多數人則是有一種被欺騙的憤怒,他們將怒火轉移到了林以雄父母身上。

晏司溟重掌集團,有人喜有人憂。

歡喜的是晏司溟的舊部。

憂慮的則是待在言家別墅的言瑰。

這些天網上的吹捧快沖昏了他的頭腦,都差一點把他自己都說服了——他才是真正的畫界奇才,而栗軟才是盜竊畫的人。

每天看著網絡上對他的誇讚與對栗軟的嘲諷辱罵,言瑰心裏,比那天將栗軟排擠出言家還要痛快。

他自認為栗軟栽了,再不能翻身,對他再沒威脅性。

可誰知,這時晏司溟“清醒”了,他不僅回到了公司,還迅速整頓了上下,將一些毒蟲驅逐。

以前敗壞的名聲也因為各種聲明、各種證據洗白了。

言家在商界的地位可不比晏司溟,要晏司溟真的為了栗軟而找他麻煩,言家還護得住他嗎?

言瑰一想到這點,臉色都愈發難看。

他看著窗外幽幽的天色,有一種預感,他要倒黴的日子不遠了。



而事實的確如此。

晏司溟整頓完公司的事,他便將堆成山的事務丟給了李嚴,自己則是回家陪栗軟。

他害怕栗軟看到網上的咒罵會心情抑郁、低落。

在他眼中,栗軟一直是需要保護、需要小心對待的寶物,網上那些惡毒的、腌臜的評論有些饒是他見了也心生戾氣,不由擔心栗軟會因此受到影響。

卻沒想到,回到家一看,栗軟的心態保持的很好,看見他時,甚至還能露出燦爛的笑:“回來啦。”

“真好,你終於洗清冤屈了!”

他真心在為晏司溟高興著。

晏司溟觀察了下,發現他眉眼並無一絲的沈郁,總算是放下了心。

他坐在栗軟身邊,吻了吻他的側臉,“多虧有你在,我才能打贏這場仗。”

栗軟眨了眨眼,有些臉紅,他不由捂臉,“才不是,是你比較厲害。”

他臉紅時耳尖都粉粉的,很漂亮,就落在晏司溟眸裏,讓他不禁想咬一口。

不過好在晏司溟還沒忘了正事,他說:“別墅已經派人清掃完畢了,明天就搬回去吧。”

出租房也很溫馨,但畢竟比不上暖氣充足的別墅安靜、溫暖,而且馬上也要新年了,還是在別墅過更好一點。

栗軟聞言點點頭,“就是可惜房租了。”

晏司溟又斟酌了下:“言家的事……”

栗軟也知道,他是想拐彎抹角的說起比賽那事,他露出了個很漂亮的笑,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放心好了,我已經有準備了,今天晚上八點,我就將證據發到v博上。”

“只要李玄青大師幫我轉發,一定有人關註到的。”

晏司溟見他自己有了主意,點了點頭。

他有自己的看法。

就算李玄青在畫界聲望很高,可若是推廣,看到的最多也就是圈內的人。

晏司溟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他要做幕後的推手,徹底將這事推廣到圈外,不僅讓世人知道言瑰滿口謊言偷盜了栗軟的畫,還要讓所有言家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看著栗軟滿懷期待的去臥室拿電腦,他走到了外面,打了通電話。



八點很快來臨。

晚上八點,基本上處於網民上網的高峰期。

彼時也吃飽了飯,距離睡覺還有很長時間,這時就需要上網來消遣時光。

小慧是S大美術院的高材生,她吃飽飯便躺床上了,拿出他的手機,點開V博。

李玄青是她崇拜的大師之一,也是她偶像,隨便刷了幾下居然刷到了李玄青的V博,小慧精神一震,趕緊點開。

結果看完那長條文字,還有作畫的一點點進程,小慧直接麻了。

那照片將一步步的步驟與每日進程表示的太清楚了,讓她不得不相信栗軟的話,何況李玄青那麽權威,肯定是站在事實這麽一邊。

前幾天還站在言瑰立場為他說話的小慧頓時感到羞愧不已。

md,她罵錯人了,栗軟,對不起!!

小慧連忙將v博轉發給自己的姐妹,轉發到宿舍群。

小慧:姐妹們,大家都被言瑰那個白蓮花給騙了,他才是偷竊畫的人,我們冤枉栗軟了!

這句話頓時激起了陣陣浪花。

其他室友紛紛冒頭。

小清:什麽情況?事情有反轉了?

Zz:我打開V博一看,好家夥,三條熱搜。

#栗軟  美強慘 #

#反轉!栗軟才是無辜的人!#

#言家父母,反面教材#

不論哪一條,點進去一看,底下都是爭吵謾罵。

也有人袒護言瑰,希望他發聲明澄清,不過大多數人則憐憫可憐栗軟。

小慧將三條熱搜都看了遍,直忍不住搖頭:“栗軟的父母兄姐也太yue了吧,再怎麽說,栗軟跟他們也流著相同血脈,居然那麽苛待栗軟。”

小清:太慘了,自我帶入一下,被親生父母帶回家,卻睡在連傭人房都不如的雜物房,父母兄長因偏心言瑰對他百般諷刺冷落,好不容易憑借自己的才能,有了重新站在陽光裏的機會,卻被自己的家人汙蔑、陷害!

小清:不行了,我光是想想,我這心就擰巴的,委屈爆了嗚嗚嗚。

小慧:總算理解,直播間裏為什麽栗軟罵言瑰是小偷了,這可不就是卑鄙的小偷嗎?

她們一邊聊著,一邊成了聲討言瑰、聲討言家的大軍。

短短半小時,此事就有著驚人的熱度。

而言家公司股價一再下跌。

言格也坐不住了,連忙黑著臉,質問言瑰:“這是怎麽一回事?那畫真是你偷的?”

言瑰看到V博的那一刻,臉色就變得蒼白如紙,腦袋裏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他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還是咬著舌尖才清醒下來,用可憐的眼神看向言齊、言歡,向他們求助。

以往兩人都會無條件的維護他。

可今天,他們卻紛紛低下了頭,不再看他。

言瑰心裏一陣冰冷,知道他們靠不住了。

他攥緊拳頭,面上則裝作一副哀泣的神情,他紅著眼睛,瘦弱的身軀搖搖欲墜:“事到如今,連你們都不信我了嗎?”

“那畫是我畫的,照片也是我親自拍下的,可我不知道,栗軟竟然連我作畫的步驟都偷竊走了,只為了害我、讓我身敗名裂。”

“他實在是……太惡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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