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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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哈約這一路來動手動腳,澤蘭不欲平添蕭斂風郁結,本想相瞞,怎料這狗東西竟趁他不備,在他身上留了吻痕,想來是湖邊糾纏掙紮時留的惡果,怎麽就沒毒死他呢?澤蘭企圖裝傻糊弄,“吻痕?什麽吻痕?夏天蚊子多,應該是被咬了吧?”方出口就後悔,蕭斂風在他身上種過多少草莓,便是瞎了一只眼,還會看錯麽?素來真誠以待才能息人怒火,他這番遮遮掩掩的言語不止低劣,更顯得欲蓋彌彰。

蕭斂風果然更氣了,方先才約好決不相瞞,目下他竟說起謊來,“六川劍尚治不了堂堂懸蘭關主,是哪只不知死的蚊蟲竟敢貪圖覬覦?”

字字意有所指。澤蘭露出討好笑意,“哥,我們不說這些,你難受,我心疼。”

蕭斂風冷冷看他,哼了一聲,似足小孩,行止全沒了平日的沈穩。澤蘭本被情欲焚身,如今又被這麽一萌,邪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倒在斂風腿上。仰頭一看,當即在心裏罵你大爺的,這人怎麽能帥得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這高挺的鼻子!這殺人的睫毛!

都說吃醋中的男人沒有理智,可澤蘭未及撩撥自己倒先要失控了。蕭斂風微微低首,對上他呆傻的目光,還是冷言冷語,“澤公子聰慧,竟看不出在下正等個詳盡麽?這是作甚?”

“不舍得你在下,你在上。”

澤蘭上身本就不著一縷,如今連下面也不想穿了,緩緩解開衣結,擡一對媚眼,“哥,你的蘭蘭被別的男人抱了,被別的男人親了,你快些弄幹凈他,幹進他最深處,射他全身,讓他身上全是你的氣味。”

蕭斂風只追問:“抱了、親了,還有?”

還有個屁啊還有!澤蘭快抓狂了。他都這樣了!蕭斂風竟然還無動於衷!莫非……莫非是那挨千刀的完哈約喪心病狂,把他家阿風打成個不舉了?!

澤蘭不顧疼痛,空空曲起雙腿,心裏嚇得要死,卻還得捏一副嬌滴滴的嗓音,“還有……還有什麽?夫君來檢查一下,這裏——” 拉過蕭斂風的手覆上後穴,張合著想把指頭吞進,“有沒有野男人的精水?”

蕭斂風卻抽回了手。

澤蘭心如死灰,“你不會真的——”

卻是瞥見他覆上胯間,側首看去,那玩意原來早翹得老高,布料都撐不住,還有小片的可疑水痕。澤蘭心頭大石落下,“幸好幸好,屌還在。”更加饑渴難耐,一把扯下他的褲子,翻身趴上前去,伸出艷紅舌尖舔嘗兩口,騷得整個人要被馬賽克掉,“好粗、好熱……哥哥真棒……”整根含住,進出吮吸,蕭斂風當即縮緊了腰肌。

伏身做受是澤蘭心甘情願,原因之一是蕭斂風伺候得他舒服至極,所以久別重逢,滿腦都是邪念。下面開始嫉妒上面,澤蘭想去摸,卻被蕭斂風制住,聽低沈男聲性感沙啞:“說了後面不可以。”

澤蘭還想抗議,可蕭斂風擡腰在他嘴裏四處頂撞,害他一個字都說不出,反被射了一嘴麝香味。澤蘭仰首悉數咽下,可憐兮兮道:“多謝官爺開倉放糧,草民下頭還有一處鬧災,官爺宅心仁厚,不如一道救濟了吧?”

蕭斂風把人撈起,按進懷裏,套弄他半硬的物什。澤蘭虛推一下,道:“不是這,在後面,我不要你擼出來,我要你把我插射。”

“會傷,不行。”

“啊……哈……你溫柔些就不會了……”

“現在,”蕭斂風道,“溫柔不來。”

他問他可否記得第一次,澤蘭哪敢忘。

與他做過許多回,回回都快活似升天。第一次卻像被拽落煉獄,每次逃離都被蕭斂風蠻橫拉回,提劍在他體內開疆拓土,痛苦多於歡愉。澤蘭還以為這是因兩人未經人事,第一次總是不圓滿的。時隔多月,才知原是因他心中生了許多瘋魔念想。

“怕你被人惦記上,被人壓著做這些事。劍意反噬,而你是我的魔念。如今既知你已被人盯上,只怕我再克制不了。”蕭斂風舔著澤蘭耳輪,手中動作愈快,“寶貝,別勾引我了,乖。”

“怎麽、嗯啊!又、又叫起寶貝了?”

“蘭蘭、寶貝、我的小公主、我的小貓……”蕭斂風咬他耳骨,含他耳環,“我知你心中只有我,若真被逼著做了什麽事,我也還是愛你的。”

“沒有……哈啊……這身子只給哥哥一個人操的……誰、誰敢進來?”

“卻還有人肖想,可是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火紅烙鐵落下時他問自己憑什麽,半張面具遮不住戾氣,似與他有不世之仇。目下……果真有不世之仇,蕭斂風恨不得將這人千刀萬剮。

澤蘭快要去了,更不願在這時提完哈約,“天殺的!敢在老子身上……嗯啊啊啊!”

蕭斂風壓身下去,使澤蘭也躬起身來,白精便沾滿胸膛。蕭斂風輕笑著抹過他乳頭,將滴著濃稠奶白的指尖展示在他眼前,澤蘭從高潮餘韻回神,會意道:“不騙哥哥的,你看,蘭蘭真的有奶。”

姑且做過一回,雖不算酣暢淋漓,但可暫且將色欲情愛放到一旁,認真商量以後的事。澤蘭將諸事都交代個清楚,蕭斂風聽他主動獻吻,雖知是為求脫身,不免還是醋瓶大翻,把澤蘭狠狠吻住,聽他喘氣保證再不會有,才不情願地將人放開。

濃情蜜意永不消減,他們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愛侶,也真的想不顧一切,藏身六川,永不分離。可蕭斂風猶豫再三,到底還是反了口,“連相遺志,二姐心願,我不能……”

“你可記得,去年中秋我們在重城靈水寺許願。”

篝火燃盡,暗中相擁,蕭斂風以指節繞著澤蘭卷發,呼吸起伏,交融宛若一體,“怎麽會忘?與你的一切,我都記得。”

“你纏著要看我寫了什麽。”

蕭斂風佯言委屈,“可蘭蘭不給。”

“因我的願望……與你有關。”

澤蘭牽起蕭斂風的手,順開五指,以指為筆。斂風素知他筆力遒勁,然而此刻做了他的書紙,才知紙墨遠不夠深刻。

東風入律。

每一道筆劃都受過錘鑿,蘊藏無限力量供他任意汲取。澤蘭常道此心安處是吾鄉,於蕭斂風而言又何嘗不是。得一知己,此生無憾。

“東風入律,盛世太平。”澤蘭反過蕭斂風寬厚手掌,在手背無名指落下一吻,堅定無比:“阿風,你永遠是我的蓋世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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