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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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瑛留下書信向師叔們交代去向,一行人便啟程前往宣州。蕭澤二人沿路偷情,這戀愛談得好不刺激,不僅要避開天機處資深工作人員的耳目,還要甩掉上躥下跳的熊孩子。面上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夜深時躲在隱蔽處做狗男男。兩具年輕的身軀交纏,盡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除卻接吻以及最後一步,該做的一件沒落下。

在情事上蕭斂風起初不及澤蘭,他自幼學習倫常禮教,誦讀孔孟之道,何曾接觸過龍陽歡好之事。澤蘭難得占一次上風,卻是以自身做教材,領著他開發每一處敏感地帶,最後單是撫摸都能起反應,才後知後覺他似乎把自己賣了,再不肯教那最後一步。倒不是怕疼,阿風對他很溫柔,是怕兩相結合象征著更深一層的關系,可阿風連他來自另一個世界都不知道。

實則不用他教,歡愛是本能,更何況蕭斂風聰明,向來不點自明。掐著他魂牽夢縈的腰,在澤蘭腿間進出,看他細腰下陷臀部高擡,無意露出隱秘入口,便知該進去哪裏。只是欲行魚水之歡,先得契合,那裏不是生來給男人用的,他怕他被弄哭。

澤蘭並攏雙腿,趴在石上回身抱怨他皮都要被蹭破了。蕭斂風安撫似地握著他才軟下的前面,隨著進出套弄。和阿風這等武林高手比持久,澤蘭的下場只能是被不停地翻來覆去。阿風越來越會了,把他折騰得筋疲力盡,只想快點結束,撥開他討好自己的手,根本不吃這一套,故意變了音調,喘叫聲聲酥軟,“哥哥、哥哥……嗯哈,哥哥快給蘭蘭,蘭蘭想要……”

那物卻是更加興奮,澤蘭察覺到它腫脹,立馬翻臉不認人,“你個老淫棍!手用了嘴用了現在連腿都借給你了!你是故意不出來對吧?”

“蘭蘭好壞。”蕭斂風趴在他身上,委屈道,“我從未做過這事,存得多了,一時半刻難出來啊。”

“你騙鬼呢?!前晚才給你口過!還有說什麽一時半刻?你按著我弄多久了?”

蕭斂風揉捏著他胸前早已挺立發硬的小蘭花,轉移話題道:“蘭蘭再叫一聲哥哥,好不好?好不好?”

澤蘭偏和他對著幹:“小老弟。”

“叫、哥、哥。”竟用指甲摳他乳珠。澤蘭嗚咽一聲,傲骨猶存。蕭斂風覆又掐住他的下面,一手玩弄拉扯他的乳頭,手上動作激烈,嘴上卻溫聲哄道:“蘭蘭乖,叫哥哥。”

澤蘭又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心說他要是再讓阿風碰他,他就是狗。不過那也是以後的事了,現在的他只能任人翻過身來,貼在一起磨蹭。阿風吮吸著他的乳頭,還在脅迫他喊哥哥。這都什麽惡趣味,怪也怪自己開口撩撥,澤蘭咬著指節,在身下的高潮中哭泣,“哥……哥哥——嗯啊啊……好、好哥哥……”

蕭斂風終於射了,卻不是因那幾聲哥哥,而是因他哭泣的面容。

發紅的眼角,剔透如露珠的淚水自花瓣滑落。他收藏了這麽多面的澤蘭,開心的、呆傻的、動情的……原來他最愛他哭時模樣。萬分脆弱,無比美麗。

他以為他是害怕澤蘭受傷,事實是在害怕自己成魔。

六川劍法,要他淬礪心志,可他不見劍光,只念蘭心。

澤蘭自高潮餘韻回神,往臉上一摸,精液濕噠噠地掛在指尖,“看這顏色應該是你的吧?老處男?”說的仿佛自己身經百戰。

蕭斂風笑著調戲他:“要不然嘗嘗看?是不是哥哥的味道?”

澤蘭便用指尖抹過含進唇瓣舔舐,“嗯……是誰的味道呢?”擡起雙眸看他,故作嬌羞地喊:“是哥哥的呀——啊啊不行!我不能再來了!”

小妖精朝他伸手,要他抱他去洗澡,“射我全身也太過分了,連臉也不放過!”

他還有更過分的,“我沒看夠。”

澤蘭嘲諷道:“要不要畫下來收藏?”

他卻不假思索便否定,扶著澤蘭的腰讓他坐進懷裏,看著他舔去唇瓣上的白漬,“畫下來會被別人看到。你是我一個人的,蘭蘭……”

竟忽然將他按進懷中,“不要離開我。”

澤蘭覺得好笑,抱著他寬厚的背,“風哥您這是發什麽瘋?我不好端端地在這嗎?”

他在發什麽瘋?為何會如此不安。六川神劍便在不遠處,與他的蘭花銀鈴放在一起。死物罷了,何來靈性。他向來能掌控一切,此後也是一樣。他會帶澤蘭回潛淵,練好已有的六十四招六川劍,或許能再攻破一招,添一分勝算。北殷有金真皇子在手,少說也可穩住盛疆三郡幾年,待他送澤蘭回到金真,便去刺殺汪名燈 ,與他同歸於盡。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還有幾年時間與澤蘭共處,他也心系自己,怎會離開。“是我說瘋話,你的確在這,不會走。”

話雖如此,澤蘭能感覺到他心還是未定,揉了揉他的墨色長發,柔聲耳語:“你這張臉我一輩子都看不膩,怎麽會棄美色於不顧呢?”

蕭斂風聞著發情後香味稍淡的小蘭花,再次問道:“要是有人比我更好看呢?”

“我立刻移——”

“蘭蘭!”

澤蘭笑著摟住他脖子,上身後傾與他對視,“移風易俗。為你把顏狗的毛病改掉,雖然我不覺得這是毛病,人人都愛美嘛。我要是醜八怪你還會喜歡我?”

蕭斂風微微蹙眉,似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我會。”

澤蘭並不信,“你要是醜八怪,我可就不喜歡你了。其實我覺得吧,我們兩個挺對不住天下姑娘的。這麽優良的基因不承傳下去,竟然搞在一起!要是我們真能生……嘖嘖嘖,你長得這麽冷,我長得這麽騷,生出來的哪是寶寶啊!那是生物武器!是顏值怪物!還是個混血的!哎我天我死了我死了……”

“我真的會。”

澤蘭猶豫問:“……真的啊?”

蕭斂風緊緊盯著他的眼睛,“我喜歡你的活潑可愛,喜歡你的樂觀、善良、正直,喜歡我們未說開時你的害羞、你的口是心非,也喜歡此時你不著一縷、坦蕩熱情。澤君,”他用了這個已許久未叫過的稱呼,尊他敬他,所以稱君。“你是我失去的另一半,你長成什麽樣,我都喜歡。”

太甜了……太!甜!了!

大家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你才是生物武器!!你才是人形怪物!!

我糖尿病發!我心臟病發!我無法呼吸!我要缺氧了!ICU的燈快亮起來打call啊!

“我知你亦然,在我未摘易容之前,你是否已有感覺?”

誰容許你亂猜我的心思了?!把老子的意大利炮拿來!向他開炮!送他上天!!

我身為顏狗是不會喜歡醜八怪的!這是一只顏狗的自我修養職業操守!!

我澤蘭就算一輩子單身,死外邊,從這跳下去,也不會喜歡那個醜八怪阿風!!

“有那麽……一點點點感覺吧。”

蕭斂風與他碰著鼻尖,“讓我親你,求求你了,嗯?我的好蘭蘭,張嘴,讓我親親。”

“那你親完,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蕭斂風已扣上他的後腦勺,一副要強吻的架勢,聞言一笑,“什麽問題?”

澤蘭提起唇角,壞笑問他:“有沒有毒?”

有毒,當然有毒,他的蘭蘭毒到他生不如死,死不欲生。

唇瓣交疊,舌頭纏綿。他們在婆娑樹影下肆無忌憚地擁吻,一方二人天地,盡是意亂情迷。因喘不過氣而短暫分開,少頃又迫不及待地續上,銀絲牽扯,紅線縛身。恨不得這天,永不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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