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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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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淮蘇“啪”一掌拍在桌上,堂中幾人立即看向他,鬧不清又是哪裏惹到了這位。

邵淮蘇冷哼了一聲,“你們留下善後,老子先回一趟邡城。”

說完,不待幾人反應,邵淮蘇已經出了這衙門。也不等人備車,自個兒就隨便找了輛車開出了縣城。這三年裏,他學了不少技能,這車技就是其中一項。若不會這個,必然會影響他抓奸的速度。

曹漢禮應酬完回到藤園,只要是邵淮蘇不在這藤園總是少了幾分活力,今日也如此。他下了車就讓林燁先回去,一個人往主樓走去。進了樓他便隨意的脫了外套扔在沙發上,又解了袖口和領口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往三樓走去。

他推開門的一瞬間臥室裏就亮起了燈光,也是那一霎那他就拔出了腰間的槍,只是在掃到臥室裏的人的時候,便將槍放到了一旁的高櫃上,“怎麽回來了?”

……

這一場談話的內容除了他們二人沒有任何人能窺探到,但這場談話的結果似乎不是那麽的順利。邵老大是在寅時初離開的藤園,曹督軍並沒有給邵老大安排車,而是江澄秋江老板派了車來接……

第二日清晨,邡城的一些小報上邊寫著曹督軍同那邵老大鬧翻的消息。

從前被掩蓋下去的流言,一時又甚囂塵上。

這曹督軍要成婚的消息剛爆出,邵老大就風塵仆仆的趕了回來,幾個時辰後又乘著夜色離開。這兩人要是再說沒有點什麽,怕是都沒人相信了。

時人嘆道:從來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

也愈加對那深居簡出的倪家二小姐好奇起來。

而成為談資的邵淮蘇這會兒正趴在江澄秋那兒的沙發上摟著盤子面無表情的嗑著瓜子,江澄秋一早起來就見到這不知客氣為何物的匪頭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他走近邵淮蘇脫了鞋擡腿就給了他腰上一腳,“邵老大還真把這兒當自個兒家了?”

江澄秋嫌棄的看著滿地的瓜子殼,額間青筋暴起,渾身麻癢,這是哪兒來的混世魔王,一大早就讓人不安寧。

在江澄秋穿鞋的那陣,邵淮蘇還極為大方的偏頭給了江澄秋一個眼神,“今兒個別惹老子,身上不爽利。”

說完又回過頭繼續趴著瞧著院裏的美景,悠哉的磕著盤裏的瓜子。

江澄秋這才註意到邵淮蘇手腕上青紫的痕跡,瞧著瞧著又上前擼起了邵淮蘇的袖子,“你倆動手了?”

邵淮蘇不耐煩的抽回手,淡淡的“嗯”了一聲。

“為何?”江澄秋問完一瞬間又似乎明白了什麽,“你......”

邵淮蘇擡手把瓜子殼往江澄秋身上一扔,好以整暇的瞧著他青一陣紅一陣比唱戲還精彩的臉,說:“你什麽你,就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江澄秋這會子沒空管地上沙發上的一片狼藉,他在邵淮蘇的沙發旁就地坐下,“你和那位的傳言是真的?”

邵淮蘇睨了江澄秋一眼,“不然呢?”

“我還以為是那些個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瞎編排的。”江澄秋說。

“那你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江澄秋又問。

邵淮蘇頓了頓嗑瓜子的手,“嘖”了一聲道:“三、四年前吧。”

“你......”江澄秋指著邵淮蘇正準備說點什麽,但似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所以那次你在戲園子裏說‘曹督軍是你的’這話是真的?”

“是啊,不過某個傻子當成了笑話聽。”邵淮蘇笑得一臉人畜無害,江澄秋卻覺得眼前這人實打實的奸詐。

但邵淮蘇的笑沒維持兩秒就又沈了下去,江澄秋背著邵淮蘇給了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那你們現在?”江澄秋問。

“一刀……哢嚓”邵淮蘇狠狠的磕了一顆瓜子,掀起眼皮賞了江澄秋一個眼神“……兩斷”。

江澄秋視線接觸到邵淮蘇那個眼神後,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就這樣?”

“不然呢?難道一哭二鬧三上吊,求他別娶妻?”邵淮蘇嗤道。

“也不是,就……”江澄秋就覺得這不像他認識的邵老大,按理說總得鬧個天翻地覆吧,就這麽揭過了?

“你覺得我會輕易放過他?”邵淮蘇冷哼了一聲,“不到最後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最後那句話邵淮蘇雖是笑著說出來的,江澄秋卻莫名感覺後背一陣涼意襲來。

江澄秋正準備說點什麽調節下氛圍,邵淮蘇就又開口了。就這轉瞬之間,他臉上的神情就完全變了,還是從前那個欠揍的邵老大沒有任何變化。只見他推開裝瓜子的瓷盤,撐著手偏頭看向江澄秋,“你和你家岑老板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江澄秋一臉茫然的擡起頭,在接觸到邵淮蘇視線的那一瞬間猛然知道了邵淮蘇問的是什麽,他的臉瞬間爆紅,“你不會以為我和岑老板有什麽吧?”

“難道沒有什麽?”邵淮蘇疑惑了。

江澄秋似乎要證明什麽,一下子拍桌站起,“我和岑老板那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快把你那腦子的齷齪想法丟掉,免得臟了我的遠安。”

“嘖嘖嘖,我的遠安,就這......你還說沒有什麽。”邵淮蘇一臉的不相信。

江澄秋急了,“我的小祖宗欸,我和岑老板真的就是君子之交,而且我要成婚了。”

邵淮蘇驚得一下從沙發上坐起,就連他身上的那點不爽利這會兒似乎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看到了江澄秋身後從門外走進來的岑遠安,而岑遠安此時的臉色說不上多好。

江澄秋還以為邵淮蘇是被他要成婚的消息驚到了,還笑他說:“有這麽震驚嗎?我現在已經立業自然是要籌劃成家了,男人這一輩子要得不過是成家立業老婆孩子熱炕頭,到時你可別羨慕我......”

江澄秋還自顧的在那兒喋喋不休,邵淮蘇卻坐直了身子偏頭,對著江澄秋身後的人說:“岑老板,好久不見。”

江澄秋聞言,只道:“你這借口也找得......”他隨著邵淮蘇的視線轉身看過去,正與岑遠安瞧個正著,一時噤了聲。

岑遠安移開落在江澄秋身上的視線,轉看向邵淮蘇並朝他拱了拱手說道:“有勞邵老大,我同江老板有點事要談。”

邵淮蘇自然是聞弦歌而知雅意,對著岑遠安隨意的揮了揮手,而後背著手走了出去。

等邵淮蘇走了後,廳中只剩江澄秋和岑遠安,兩人一時都沒先開口,不知過了多久,岑遠安說:“你要成親了?”他笑了笑,“怎麽沒聽說。”

江澄秋打著哈哈道:“這段時間忙,不是還沒來得及同你說嗎?”

他摸了把後腦勺,說:“先坐,坐下說。”

岑遠安卻沒挪動腳步,依舊站在原地看著江澄秋。江澄秋這下子也有些來氣了,不過是沒來得及告訴他,有必要生那麽大氣嗎?

“你同她認識多久了?”岑遠安問。

“誰?”

“你的......未婚妻。”岑遠安中間有所停頓,但江澄秋卻沒註意。

“幾個月吧。”

“見過幾次?”

“算上訂婚的話,四、五次吧。”江澄秋還認真的回憶了一下。

岑遠安聞言閉了閉眼,而後痛苦的凝視著眼前的人,“所以你要為了一個認識不過幾個月,見了不過幾次面的人而棄了我。”

岑遠安眼中流露出的痛也讓江澄秋的心酸脹起來,他不知道怎麽了,怎麽他的表情那麽痛苦,而看著他痛苦的自己也疼。江澄秋放在身側的手捏了捏拳,緩了口氣道:“岑老板這話什麽說的,就算是我成親了也會依然去聽你的戲,捧你的場。”

“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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