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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開始啦,鼓掌,撒花~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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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也直接的看向了某處,人群之中,一個纖細的身影是如此的紮眼,瞬間便吸引了司徒鑫全部的視線。

她果然是來了呢!

司徒鑫的唇邊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輕輕的摸著自己騎著的這一匹高頭大馬,司徒鑫不由得暗道,自己今日突然決定騎這一匹馬出門,倒是真的騎對了,說起來,這還是為了迎娶蘇伊霖而特意選得馬呢。

她來了多久了?司徒鑫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不由得在心中思考著,人群之中,蘇伊霖的身影看起來是那麽得纖細,即便是還有這麽遠的距離,司徒鑫卻是一眼便認出了蘇伊霖的模樣。距離有些微遠,司徒鑫看不清楚蘇伊霖的面容,只是他的心中卻是不免雀躍了起來。

看著自己騎著曾經迎娶她時候騎的馬,卻迎娶了別的女人,蘇伊霖的心中一定不好受吧。司徒鑫在心中猜想著,竟然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去看蘇伊霖的表情。蘇伊霖曾經說過,能夠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騎著白馬向著她飛奔過去,那種心情是最為激動的。雖然司徒鑫並不清楚蘇伊霖為何會有這種想法,可是司徒鑫卻是突然的心中一動,一揮馬鞭,向著前面跑去。

“駕!”

司徒鑫的聲音引起了眾人的錯愕,只見一身紅裝的司徒鑫突然一下子就從迎親的隊伍裏面竄了出來,驚得同行的人立刻四散開來。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司徒鑫卻是迫不及待的騎著馬跑到了蘇伊霖的身旁。

“籲……”

司徒鑫緊緊地拽著韁繩,那白馬因為司徒鑫的力道而高高的擡起了馬蹄,驚得人群一陣逃竄,而蘇伊霖卻仍舊是穩穩地站在原地。司徒鑫的眼眸之中帶出點點笑意,蘇伊霖這是驚呆了嗎?嘴角微勾,對著蘇伊霖清冷的開了口。

“好久不見!”

司徒鑫騎在馬上,對著蘇伊霖開口的時候,蘇伊霖還處在恍惚之中。她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看到司徒鑫突然的竄了過來,隨即耳邊便是一陣馬蹄聲,加上司徒鑫說話的聲音。看著呆楞在自己面前的蘇伊霖,司徒鑫的心中越發的雀躍,她是沒有想到自己會發現她,還是沒有想到自己會突然的跑過來呢?只是,不論是哪一點,司徒鑫都覺得開心。

他很清楚蘇伊霖是一個有感情潔癖的人,在感情方面,蘇伊霖很容易吃醋,甚至是還會有一些小心眼。這也是司徒鑫為何願意親自去迎娶王碧蓮的原因,因為他想要盡力的刺激蘇伊霖,就是想等蘇伊霖出現,果不其然,蘇伊霖按捺不住的出現在了人群之中。

四周靜的只有輕微的呼吸聲,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看著司徒鑫,甚至是連大氣都不敢出。這是鬧得哪一出啊?這司徒鑫不是應該迎娶新娘子嗎?為什麽這新郎官卻突然的從迎親隊伍裏跑了出來,而且對著一個女人說話呢。

蘇夏蟬亦是警惕的看著司徒鑫,實在是搞不懂他為何要突然出現,因此時刻防備著司徒鑫會對蘇伊霖做些什麽。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蘇伊霖卻是看著司徒鑫聲音平靜的開了口。

“嗯,好久不見。”

與眾人的錯愕不同,蘇伊霖已經是恢覆了正常的神情,她看著自己眼前的司徒鑫,淡淡的開了口,瞬間,司徒鑫的心中一陣不適應。司徒鑫的心思,蘇伊霖多多少少的能了解一些,雖然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個下堂婦,跟司徒鑫再無瓜葛,但是,蘇伊霖跟司徒鑫好歹也是做過一年的夫妻,所以蘇伊霖非常清楚,在司徒鑫的心中那種優越感,是根本就無法改變的。

此時,司徒鑫一定是以為自己正因為他成親的事情傷心不已,所以才會特意的跑來看他迎親的,若是按照司徒鑫的劇本,自己回家之後必然會大哭,更有甚者,自己還可能會大鬧迎親隊伍。可是,蘇伊霖只能在心中暗自的嘆了一口氣,司徒鑫真的是失算了,要不是因為二姐這麽積極的說要來做烤架,自己根本就不會來這條街上。

自從那日蘇伊霖把司徒鑫從自己家裏給趕出來,她就幾乎沒有再聽到過任何的跟司徒鑫有關的消息,並不是蘇伊霖在刻意的回避,只是因為他們兩個人的生活本就沒有什麽交集,蘇伊霖整日都在蘇家村上山下地,為了生計而忙碌著,哪裏能知道這商爵一品的司徒鑫在做什麽?她又不想去刻意地打聽司徒鑫的事情,家裏的人更是不會再主動告訴蘇伊霖那些事情,所以司徒鑫特意舉辦的這一場盛大的婚禮,蘇伊霖根本就一點都不知道。

看著仍舊騎在馬上的司徒鑫,蘇伊霖的心中生出一陣不舒服的感覺,她不喜歡有人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更是沒有興趣跟司徒鑫閑話家常。如今既然是想明白了司徒鑫的心思,那便沒有再繼續糾纏下去的必要,心中如此想著,說一下看著司徒鑫微微一笑,轉身再次的看向了鐵匠,決定跟他好好說一下這烤架的細節。

蘇伊霖可以感覺到眾人的視線都在自己的身上,只是,她寧願接受這視線,也不想再跟司徒鑫說話。一個處處給自己使絆子的前夫,蘇伊霖真不覺得自己能有什麽跟他聊的。蘇伊霖以前只看到了司徒鑫好的一面,直到被司徒鑫休掉之後她才發覺司徒鑫有一個本事,那就是他做事情非要把彼此之間的臉皮都給扯破,根本就沒有讓蘇伊霖感覺到任何作為商人而該有的圓滑。至於司徒鑫他什麽時候才能放棄?那就是自己把他的尊嚴放在地上踩,對於司徒鑫這種受虐的心理,蘇伊霖非常的無奈。

看著蘇伊霖的背影,司徒鑫微微一楞,卻是不自覺的勾起了唇。想跟自己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嗎?那自己便滿足她!

“我今日成親。”

司徒鑫臉上的微笑又濃了一分,看著蘇伊霖的背影開了口。聽到這話,正在畫圖紙的蘇伊霖動作一僵,心中瞬間生出了一陣無力感。她說什麽來著?她就說司徒鑫想要受虐,現在可不是又來找虐了。他結婚那就老老實實的結婚便是了,自己一不是瞎子,二不是傻子,他穿著這麽一身大紅色的喜袍滿大街的走,自己難道不知道他結婚嗎?

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司徒鑫一直沒變,可是,他卻沒有發覺,此時站在他面前的蘇伊霖,已經不是那個安安分分的少夫人了。

“嗯,我知道,恭喜你了。”

蘇伊霖轉頭看著司徒鑫,淡淡的開了口,臉上還帶著雲淡風輕的笑容,似是發自內心的說出了這番話一般。她並不想跟司徒鑫解釋自己是意外路過的,因為她知道,即便是自己說了,司徒鑫也不會信,反倒會認為是自己的狡辯。所以,蘇伊霖覺得自己還是少說幾句話為好。

一聽這話,司徒鑫臉上的笑容有幾分掛不住,而站在蘇伊霖身旁的南宮瑾,那一雙幽深的眼眸之中卻是流露出了一分光華。他雖然是隔著一層黑紗看著蘇伊霖,卻覺得蘇伊霖此時是如此的自信,而她臉上的笑容,亦是如此的耀眼。

能夠像蘇伊霖如此灑脫的女子當真是世上少有,在蘇伊霖跟司徒鑫的對陣之中,雖然司徒鑫是居高臨下的說話,可是一看便知道是司徒鑫落了下風。這個結果是必然,因為蘇伊霖已經徹底的放下了之前的那段感情,可是司徒鑫不管是因為不甘還是因為覺得如今的生活無趣,他對蘇伊霖仍舊沒有放下。

拽著韁繩的手緊了一分,司徒鑫看著蘇伊霖的反應,一時之間竟是有了幾分慌亂。他覺得蘇伊霖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就似是真的在祝福自己一樣,可是,蘇伊霖怎麽能夠祝福自己?她現在不能賣藥,家裏的地也沒有什麽收入,這麽多的苦難早就該把她的脾氣給磨掉,蘇伊霖此時應該後悔莫及的求自己再收留她才對。司徒鑫只覺得自己的眼皮直跳,如今蘇伊霖給他的感覺是越發的抓不住,讓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二姐,我們改日再來吧。”

看著臉色已經有了變化的司徒鑫,蘇伊霖的心中越發的無奈,她轉身看著身旁的蘇夏蟬開了口,既然司徒鑫不走,那自己走就是了。蘇夏蟬聞言立刻就點了點頭,她早就想拉著蘇伊霖離開了,聽到那奏樂聲的時候蘇夏蟬便在後悔自己今天忘記了日子,拉著蘇伊霖來這鐵匠鋪,如今好在還沒有發生什麽事情,蘇伊霖看起來還算是正常,還是趕緊的走吧,省的生出什麽事端。

只是,蘇伊霖的腳步剛剛邁出,司徒鑫卻是心中一急,再也顧不得什麽尊嚴,立刻的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直接的擋在了蘇伊霖的身前。

“蘇伊霖,休妻那日有一枚玉佩我沒有收回,只是如今我已經再娶了妻子,那枚玉佩是給我司徒家的媳婦兒的,還請你完璧歸趙。”

司徒鑫的心中一動,想起了自己休掉蘇伊霖的那天執意留給她的那枚玉佩,他原本想著的是留著那枚玉佩給蘇伊霖,等她遇到什麽困難,大可以直接去司徒府旗下的店鋪去尋找幫助。可是,蘇伊霖被休掉這麽長時間,卻是一次都沒有去過,甚至是自己切斷了她所有的財路,蘇伊霖卻仍舊沒有用過那枚玉佩。這讓司徒鑫猜不透蘇伊霖心中所想,只是如今他能夠留住蘇伊霖的借口卻只有這一個。

花轎的隊伍已經停在了司徒鑫的身後,王碧蓮在花轎之中緊緊地捏著自己的衣服,努力的克制著自己心中的怒火不要沖出來。司徒鑫迎娶自己的日子,蘇伊霖出來攪什麽局?更可恨的是,司徒鑫竟然真的放下自己沖到了蘇伊霖的身邊,這讓王碧蓮如何能夠不恨。只是,如今聽到司徒鑫的話,王碧蓮卻是心中一喜,握著衣服的手亦是不自覺的松開。

蓋頭之下,王碧蓮的嘴唇上勾起了一抹笑容,原來,司徒鑫跟蘇伊霖說話是想要要回那一枚玉佩的,他說這玉佩是要給司徒家的媳婦兒的,那是不是說,想要把這玉佩要回來給自己呢?如此想著,王碧蓮的心中不由得雀躍了起來。

一聽這話,四周響起了一陣倒吸氣的聲音,原來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司徒鑫之前的那個正妻啊,這可是一個從山溝溝裏飛上枝頭的金鳳凰啊,當時在整個榮城都傳的沸沸揚揚。可是,如今怎麽就被休妻了呢?眾人的心中有著眾多的疑惑,卻沒有人敢問出口,只是,他們看向蘇伊霖跟司徒鑫的視線卻是越發的熱切了,這可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自己可得多聽點兒,這樣茶餘飯後跟別人聊天的時候也能有點談資。

聽到司徒鑫的話,蘇伊霖微微一楞,秀氣的眉頭也忍不住的輕輕皺了一下。一時之間,她還真是想不起那塊玉佩是什麽東西,倒是站在蘇伊霖身後的南宮瑾眼睛眨了眨,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袖口之中那一枚硬硬的玉佩。

被司徒鑫給休掉之後,蘇伊霖有刻意的去遺忘一些東西,那些回憶不管是開心還是傷心,對自己今後的日子而言,都是該摒棄的好。算是自己大腦的自我保護,經過了這段時間,有些事情蘇伊霖還真的是記不真切了,特別是蘇伊霖現在天天為了生計而忙碌,當真是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司徒鑫說的是什麽。

只是,蘇伊霖那秀氣的眉頭很快的舒展開來,看著司徒鑫那樣急切之中帶著幾分逼迫的模樣,蘇伊霖不由得有了幾分心虛,卻又是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司徒鑫開了口。

“那玉佩不在我身上了。”

蘇伊霖看著司徒鑫淡淡的開口,卻是不自覺的想起了自己把那象征著司徒府權利的玉佩只給當了一百兩銀子的經歷。心中不免生出了幾分怯懦,她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司徒鑫的臉色,不自覺的吞了一下口水,如果司徒鑫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氣死的。

聽到蘇伊霖這話,司徒鑫先是一楞,隨即心中卻是一陣得意。果然蘇伊霖先前是在跟自己玩欲擒故縱的把戲,這玉佩不在身上,那不就有機會跟自己再次的見面好歸還玉佩嗎?精明的眼眸微微流轉,視線落在蘇伊霖的脖頸之間,司徒鑫的眼底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蘇伊霖那白皙的脖頸之間有一條紅色的繩子,以前蘇伊霖都是把那一枚玉佩用紅繩綁好戴在脖子上的,如今紅繩還在,蘇伊霖必然還是把那玉佩給貼身佩戴著呢!看著蘇伊霖那因為不安而打量著自己的眼神,司徒鑫卻自動的把它歸結為了蘇伊霖的眉目傳情。一時之間,司徒鑫的心中竟然是有了幾分飄飄然,看著蘇伊霖為了自己而玩弄小心機,當真是滿足了司徒鑫的大男子主義。

“那不知這玉佩現在何處?你打算什麽時候歸還呢?”

精明的眼眸之中泛出點點笑意,司徒鑫擡手摸了一下自己光滑的下巴,微微的瞇著眼睛看著蘇伊霖開了口,語氣之中還帶了幾絲暧昧。南宮瑾聽到這話,黑紗遮掩之下的眼眸裏劃過了一絲冰冷,他看著司徒鑫,不自覺的握住了拳頭,努力的克制著自己,在心中一遍遍的告誡著自己不要沖動。

司徒鑫一下子便感覺到了一道不友善的視線,他微微的側目,看著蘇伊霖身旁站著的南宮瑾,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看著一身勁裝打扮,頭戴鬥笠的南宮瑾,司徒鑫不由得在心中思考他的來歷,司徒鑫想要看看南宮瑾的面容,只是那鬥笠上的黑紗卻是遮住了司徒鑫的視線。

聽到司徒鑫的話,蘇伊霖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心虛的感覺亦是重了一分。蘇伊霖現在惆悵的是,因為當時心情太差,她只記得自己是找了一個沒有司徒府標記的當鋪就進去了,現在根本是記不起來自己去的哪家當鋪。那玉佩的重要性蘇伊霖是清楚的,若是找不回來……

微微的搖了搖頭,蘇伊霖很快的調整了自己的心情,在心中告訴了自己,是司徒鑫說不要的,自己當多少錢,那不就是隨自己意願嘛,即便是找不回來,那也是司徒鑫自己該承受的結果,跟自己沒有什麽關系。如此想著,蘇伊霖的心中輕松了幾分,她擡起頭看著司徒鑫,卻突然的發現,司徒鑫的視線落在了南宮瑾的身上,登時蘇伊霖的心中一驚,立刻的向著側面走了一步,擋在了南宮瑾的身前。

“那枚玉佩我拿去當鋪當掉了,當時伊霖有意歸還,可是司徒公子執意不收,伊霖無奈,想著這玉佩拿在身上多有不便,就尋了個當鋪給當掉了。”

蘇伊霖看著司徒鑫面不改色的說著,語氣之間卻是多有疏離。她身後的南宮瑾聽到這話卻是輕輕的抿了一下嘴唇,一雙眼眸瞬間柔成了一汪春水。蘇伊霖剛才那下意識的把自己擋在身後的動作,當真是讓南宮瑾心中溫暖。可是,這動作落入了司徒鑫的眼中,卻瞬間是讓他的眼眸之中生出了一陣冷意。

怪不得蘇伊霖沒有求著自己讓她回去,甚至是可以笑著對自己說祝福,原來蘇伊霖已經又勾搭上了一個小白臉。司徒鑫冷冷的看著南宮瑾,那視線似乎是要透過那層黑紗去看南宮瑾的面容一般。只是,聽到了蘇伊霖的話,司徒鑫卻一下子把視線轉移到了蘇伊霖的身上。

“你說什麽?”

司徒鑫大聲的反問,他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蘇伊霖剛才說什麽?她說把自己給她的玉佩給當掉了!那玉佩有多重要難道蘇伊霖不清楚嗎?她竟然敢拿去當掉,她腦子是不是壞掉了,到底是哪個當鋪能夠比司徒府還有錢?

“我說,我把玉佩拿去當掉了,現在那玉佩已經不在我身上了。”

蘇伊霖被司徒鑫的聲音嚇得瑟縮了一下脖子,聲音也不由得小了幾分。她對著司徒鑫攤了攤手,表現出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司徒鑫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只是他略作回想,情緒也稍微的冷靜了幾分,視線再次的落在了蘇伊霖脖頸之間的紅繩上。

按照司徒鑫對蘇伊霖的理解,蘇伊霖不是那麽沖動的人,而且,這榮城的大部分店鋪都是跟司徒府有聯系的,只要是稍稍有點眼裏勁兒的人,就能夠看出來這玉佩是司徒府的信物,必然不敢收的。蘇伊霖剛才這話,肯定是在騙自己。

至於那個男人?司徒鑫的視線上下打量了一下南宮瑾,只覺得他身形高大,可是因為黑紗當著,讓他看不清楚面容。想到前幾天聽小斯回來稟告說的蘇伊霖跟一個白胡子老頭還有蘇夏蟬帶著杜五去縣衙簽了賣身契,如今這個帶著黑紗的男人,莫不是杜五?司徒鑫在心中猜想著,看著仍舊站在蘇伊霖身旁的蘇夏蟬跟毒聖,他剛才的想法不由得確定了幾分。

“既然是當掉了,那應該有單據,這錢我也不追究了,還請擇日把單據歸還。”

司徒鑫看著蘇伊霖,臉色又恢覆了正常,他淡淡的開了口,已經不再去管站在蘇伊霖身後的“杜五”。已經是簽了賣身契的人了,怎麽可能會是蘇伊霖找的小白臉呢?

聽到這話,蘇伊霖的心中卻是又一陣無奈。當鋪是給了她一張單據不假,可是她壓根就沒有想著要把那玉佩給贖回來,她害怕劉青霞知道了這件事情會鬧著問自己要玉佩,所以蘇伊霖從當鋪出來就直接就把那單據給撕碎了,隨手扔在了大街上。現在司徒鑫要單據,哪裏還會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蘇伊霖不願再跟司徒鑫多言,她現在越發的覺得司徒鑫是胡攪蠻纏。

“司徒公子,那當鋪是給過單據,只是伊霖早就已經把那單據給毀掉了。因為,伊霖未曾想過您還會把這送人的東西給要回去,那玉佩伊霖當掉之後就沒有想過贖回來。”

蘇伊霖的這句話一出,司徒鑫瞬間就變了臉色,可是,蘇伊霖卻是沒有停止的意思,反倒是看著司徒鑫繼續的開了口。

“一來,您也清楚伊霖家的情況,伊霖被司徒府掃地出門,家裏三餐不繼,這玉佩當掉換來的錢剛好用來解決溫飽,自然是沒有錢贖回來,所以那單據對伊霖而言便是廢紙一張。二來,那玉佩當時伊霖是要歸還給司徒公子的,可是您卻執意不要,既然您執意要把這玉佩贈給伊霖,那如何處置它,便是伊霖的自由了。伊霖自知被司徒府掃地出門,也知道跟司徒府再無瓜葛,自然是不能把這玉佩留在身上,當掉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看著司徒鑫那鐵青的臉色,蘇伊霖的心中不覺間有了些許的痛快,起先蘇伊霖並不想對司徒鑫惡言相向,可是司徒鑫這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自己使絆子,當真是再好的脾氣也給磨沒了。蘇伊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由得起了幾分“報覆”的想法。

“司徒公子,您司徒府家大業大,任何的商鋪都能使喚的動,這玉佩,您就自己找去吧!”

說完這句話,蘇伊霖直接轉身,拉著一旁的蘇夏蟬就要離開。司徒鑫不是能讓那些店鋪都不收自己的藥材嗎?那就讓他自己去找那個破玉佩吧!風水輪流轉,他有本事給自己使絆子,就得有本事找自己的玉佩。蘇伊霖先前總是見到有情侶分手之後會吵架,當時蘇伊霖並不理解,即便是兩人性格不合,但是好歹也是做過戀人,為何非要撕破臉皮呢?可是現在蘇伊霖終於明白了,原來把那口惡氣發出來之後是那麽的痛快。

“你不許走!把玉佩給我還回來!”

聽著蘇伊霖的話,司徒鑫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要是蘇伊霖玩什麽欲擒故縱的把戲,現在可是玩過了!看著蘇伊霖要走,司徒鑫心中一急,直接的一個箭步上前,想要去拽住蘇伊霖,卻被一只手攥住了胳膊。

司徒鑫的心中一驚,只覺得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像是一把鉗子一般,他用力的掙紮著,卻根本掙脫不開。司徒鑫何時受過這樣的對待?看著周圍的人群,司徒鑫的心中瞬間生出一陣羞憤,他看著南宮瑾大聲的開口,“你給我放開!”

聽到這話,南宮瑾的眼神又是冷了一份,捏著司徒鑫的力氣又大了一分,頓時讓司徒鑫疼得呲牙咧嘴。看著司徒鑫的模樣,南宮瑾的眼神越發的冰冷,剛才看著他對蘇伊霖胡攪蠻纏的時候南宮瑾就在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怒火,如今終於是有了發洩口,他如何能夠手軟?

“杜五,你快松手!”

------題外話------

感謝【smile2007】1月票,麽麽噠!

萬更來咯~今天悠悠終於見到螢火蟲了,啊哈哈~

☆、067 男女搭配

蘇伊霖看著南宮瑾的動作卻是心中一驚,她立刻的走到了南宮瑾的身邊,握住了南宮瑾的手,對著他使了個眼色。剛才的時間雖然是短,但是在情急之中,蘇伊霖卻是想了許多。南宮瑾的身份是個迷,先去還遭遇到了追殺,現在南宮瑾失去了記憶,如果被人發現他就在榮城,那些先前刺殺南宮瑾的人,說不定就會卷土重來。

蘇伊霖一直覺得南宮瑾是江湖人士,畢竟他身手那麽好,之前還突然的出現在山裏救了自己,在小說裏,也就是那些江湖人士會有事沒事的往山裏跑。這種江湖人士有點仇家之類的實在是太正常,之前那次南宮瑾堪堪應對,如今南宮瑾的記憶還未恢覆,自己又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若是南宮瑾的情況洩露了出去,只怕就麻煩了。

可是,司徒鑫的身份亦是不簡單,他有一品商爵,必然會有許多的人脈跟資本。若是司徒鑫記恨了南宮瑾,對他展開調查,沒準會給南宮瑾帶來麻煩。所以,蘇伊霖靈機一動,便對著南宮瑾叫了杜五的名字。蘇伊霖相信,按照司徒鑫的性格肯定是各種的調查自己,杜五的存在,他應該早就知道了。

南宮瑾的眼睛眨了眨,怒氣未曾散去,卻是依蘇伊霖所言,狠狠地甩開了司徒鑫的手腕。他清楚蘇伊霖的顧及,自己現在確實是不方便動手,只是,這氣不發出來,當真是讓人壓抑。南宮瑾微微的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毒聖,毒聖似是會意,在自己的衣襟裏摸了一下,輕輕的一擡手,隨即對著南宮瑾努了努嘴。南宮瑾的眼眸之中劃過了一絲暗芒,卻終於是按捺住了自己的脾氣。

司徒鑫好不容易獲得了自由,立刻便關切的看著自己的手腕,自然是沒有心思去顧及南宮瑾跟毒聖之間的交流。司徒鑫覺得自己的手腕火辣辣的疼,他小心翼翼地捂著自己的手腕,視線卻是觸及到了自己手腕上一圈青紫,心中瞬間生出了一陣怒氣,卻是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蘇伊霖,你別胡攪蠻纏,那玉佩就掛在你的脖子上,你趕緊給我還回來!”

司徒鑫素來都是受人敬仰,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對待?心中的怒氣無處發洩,司徒鑫只能是對著蘇伊霖大吼了一聲。

蘇伊霖聞言卻是一楞,她下意識的摸上了自己脖子上的紅繩,看著司徒鑫開口道,“你說這個?”

“你還要裝傻嗎?這玉佩你素來都是貼身戴著的,幾日你即便是不想歸還,也立刻的給我拿出來!”

心中的怒意更甚了一分,司徒鑫看著蘇伊霖,一雙眼眸之中似乎是要噴出火來,只覺得蘇伊霖是在裝傻。他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耐心,蘇伊霖想玩欲擒故縱可以,但是現在司徒鑫已經是怒火中燒,對待蘇伊霖更是不可能有什麽好臉色了。

摸著自己胸口那已經帶著自己體溫的玉佩,蘇伊霖回過了神來,看著司徒鑫那明顯是惱羞成怒的樣子,蘇伊霖微微的嘆了口氣,把那玉佩從自己的衣襟裏拿了出來,“如你所見,這玉佩不是你給我的。”

看著蘇伊霖手裏的玉佩,司徒鑫一楞,心中一陣錯愕。只見,陽光之下蘇伊霖的手裏拿著一塊通體水潤的玉佩,那玉佩看起來幾近透明,裏面又似是有一道光芒在流轉,一看便知道是極佳的貨色。可是,這也確實不是自己之前送給她的那一枚象征著司徒府勢利的本命玉。

司徒鑫的眉頭立刻緊緊地皺了起來,他用力的握住了拳頭,卻是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蘇伊霖如今貼身戴著的正是毒聖送給她的避毒玉,看著司徒鑫的模樣,蘇伊霖把這玉佩又放入了自己的衣襟之中,已經無心再停留下去。

“二姐,我們走吧。”

對著身旁的蘇夏蟬說了一聲,蘇伊霖不顧呆楞之中的司徒鑫,率先的離開了,她的腳步極快,頗有幾分逃跑的意思。司徒鑫已經對南宮瑾上了心,而且自己這邊鬧出來的動靜亦是不小,若是再留下去,只怕南宮瑾的仇敵容易尋過來。蘇伊霖如此想著,一時之間不由得有些後悔自己今天讓南宮瑾陪著自己一同來榮城了。

“蘇姑娘,你們回來了啊。”

蘇伊霖一行人沒有在榮城多做停留,直接回到了蘇家村,一進藥廬,杜五便立刻的迎了上來。他今天早上看著毒聖跟南宮瑾都在忙碌,便也早早的去了山裏,他現在的努力不是出於對毒聖的懼怕,更多的是因為他能夠感覺到蘇伊霖對自己的好,昨晚跟毒聖還有南宮瑾一起喝酒吃燒烤,雖然杜五仍舊不免有幾分擔驚受怕,卻是能夠感覺到,他們在漸漸的接納自己了,所以看著毒聖跟南宮瑾那麽的勤勞,他自然也是不好意思偷懶的。

“嗯,回來了。”

蘇伊霖對著杜五點了點頭,一張小臉上帶著倦意,直接的坐在了椅子上。不到半天的時間從榮城打了個來回,蘇伊霖沒有武術在身,當真是感覺到疲憊。只是,她一坐下,卻突然的想起了一件事情,不由得對著杜五開了口。

“杜五,你吃過飯了嗎?”

早上自己來的時候杜五就不在藥廬,那一大清早的就出去了,估計是還沒有吃飯呢。現在差不多是午飯的時間,杜五應該是餓了,要不自己早點做飯得了。

一聽這話,杜五一楞,心中滿是感動,只是肚子也是適時的叫了一聲。他這大清早的進山哪有什麽早飯吃啊,只是他在榮城的時候素來起的晚,根本就沒有吃早飯的習慣,基本都是什麽時候餓了什麽時候吃,如今不吃早飯,他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之前幹活的時候心中有些興奮,倒是真沒覺得餓,現在被蘇伊霖一問,肚子裏便唱起了空城計。只是,杜五的心思卻不在這裏,他有事情等著跟蘇伊霖說呢。

“蘇姑娘,你讓我挖的坑,我已經挖好一大半了!”

杜五興致沖沖的對著蘇伊霖開了口,一張臉上滿是喜悅,眼眸之中還不由得帶出了幾分期待。他今天上山可是幹勁兒十足,連帶著挖坑的速度也是快了很多,加上之前挖的坑,他這都挖了十幾個了。杜五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個消息告訴蘇伊霖,心中亦是期待著蘇伊霖能夠誇讚自己幾句。

“這麽快?”

聞言,蘇伊霖一驚,她當真是沒有想到杜五能夠做的這麽快。她原本覺得杜五能夠耐下心來好好的幹活就不錯了,也沒指望他能做的多好,可是,杜五竟然告訴自己現在已經挖好了一大半,這當真是讓蘇伊霖驚訝不已。

“恩那,挖了十多個了。不過我怕這坑挖的不好,要是蘇姑娘有時間,下午你去看看吧,有什麽不合適的地方我還可以再改改。”

看著蘇伊霖那驚喜的樣子,杜五的臉頰不由得有些微微的發紅,心中卻是開心不已。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發,看著蘇伊霖開了口。杜五覺得自己還真是從沒有如此認真的做過一件事情,現在他很想要得到蘇伊霖的任何,所以做的如此的認真,只是這樣卻讓他有了幾分忐忑。

“好,我下午去看看,你先歇會兒吧,早飯也沒吃現在肯定餓了,稍等一下,我去做午飯。”

蘇伊霖對著杜五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轉身向著門外走去。杜五剛才避而不答,必然是沒有吃過早飯,反正現在的時間也不早了,自己就直接去準備午飯吧。今天他們三個人都非常的勤勞,自己也得做些好吃的來犒勞他們一下才行呢。心中如此想著,蘇伊霖向著倉庫的小廚房走去,看著已經初具規模的藥廬,蘇伊霖不由得在心中盤算著,以後得在這藥廬裏開一個小廚房才好,這樣也方便一些。

用水刷了一下鍋,蘇伊霖淘了米準備蒸米飯,只是,她剛把米倒進鍋裏,視線的餘光卻是撇到了廚房門口有一個人影。心中一時之間有些警惕,蘇伊霖立刻的回頭,卻是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南宮瑾,她那懸著著心才放了下來。

“瑾,你在這裏做什麽呢?”

蘇伊霖心有餘悸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對著南宮瑾似嬌似嗔的開了口。她這幾天都快被下出毛病來了,先是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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