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卷開始啦,鼓掌,撒花~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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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之後又是蘇大成,還有一個陰魂不散不時出現的司徒鑫,蘇伊霖真是想想就覺得頭大。她有時候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該配一個保鏢,只是蘇伊霖也清楚,這些事情她也只能想想了,自己現在也就只能解決溫飽,哪裏有閑錢去雇保鏢啊。

對上蘇伊霖的視線,南宮瑾的嘴唇輕抿了一下,直接走進了廚房。視線在蘇伊霖的身上流轉,南宮瑾淡淡的開了口,“我來看看你有什麽需要幫忙。”

這話中聽不出什麽情緒,可是南宮瑾那一雙幽深的眼眸之中卻是暗潮洶湧。他是一路隨著蘇伊霖回來的,站在廚房的門口看了許久,他看的蘇伊霖做飯的動作是那樣的幹脆利落,神情是那麽的認真,視線根本就舍不得移開。能夠跟蘇伊霖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南宮瑾恨不得能夠時時刻刻都跟蘇伊霖在一起,想要把蘇伊霖的每一面都深深的印在自己的心上。

聽到南宮瑾的話蘇伊霖微微一楞,隨即卻是對著他甜甜一笑,露出了兩顆小小的梨渦。星眸流轉,蘇伊霖看著竈臺上那些青菜,不由得把期待的視線投向了南宮瑾。

“唔,既然你要幫忙的話,不如去幫我抓幾條魚好不好?”

話語中帶著幾分商量的口氣,亦是有幾分撒嬌的意味。既然南宮瑾說要來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地方,蘇伊霖自然也不會跟他客氣。她是想要做點好吃的犒勞一下南宮瑾他們三個,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家裏的食材真的是不多,現在身上沒有多少錢,也不能再去買肉,只有那些青菜,蘇伊霖也做不出多少花樣。

不過,南宮瑾抓魚的畫面浮現在了蘇伊霖的腦海之中,星眸之中劃過了幾分狡黠,有南宮瑾在,就不愁沒有魚吃!

“好!”

看著蘇伊霖的模樣,南宮瑾的心中卻是一酸。他對著蘇伊霖點頭,性感的嘴唇輕啟吐出了一個字,立刻的轉身走了出去。明明是希望能夠把更多的時間陪在蘇伊霖的身邊,可是面對著蘇伊霖的模樣,南宮瑾卻覺得自己有了幾分膽怯。他不知道該如何的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知道,越是看著蘇伊霖,對她的不舍便會更重一分。

幽深的眼眸之中劃過一絲冷肅,等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解決掉,自己必然要讓蘇伊霖天天都陪在自己的身邊!南宮瑾在心中想著,手裏的樹枝狠狠地插入了小河之中,手起手落,一條肥大的魚便在樹枝的尖端掙紮著,濺起了一片水花。

做了幾個小菜,蘇伊霖看著廚房裏那並不新鮮的胡蘿蔔一時興起,便拿著小刀雕刻了兩朵小花,看著那歪七扭八的胡蘿蔔花,蘇伊霖啞然失笑,自己的刀工還真是不行呢,這胡蘿蔔也就勉強能算個花的樣子,腦海之中不由得浮現出了南宮瑾切肉片時候那瀟灑的模樣,蘇伊霖心中微動,不知道這南宮瑾雕刻蘿蔔花會是什麽樣子?

“魚抓回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就在蘇伊霖腦補南宮瑾雕刻胡蘿蔔的畫面的時候,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突然的在耳邊響起。蘇伊霖立刻的轉身,不由得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她是說讓南宮瑾抓幾條魚,可是他竟然提著十來條魚回來了,南宮瑾以後可要考慮賣魚了,這效率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蘇伊霖在心中想著,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卻是立刻的走到南宮瑾的身前把這魚給接了過來。

手上突然傳來了重量讓蘇伊霖吃了一驚,差點拿不住,這些魚還真是沈!看著這已經被南宮瑾給收拾好的魚,蘇伊霖直接找了一個大木盆放了進去,心中卻不免有些微微的感動,看來南宮瑾還記得自己不敢碰活魚的事情呢。

挑了兩條最大的魚,蘇伊霖動作利索的把魚肉切了花刀,然後在魚肉上面淋上了料酒跟調味料,又打了一個蛋清上去,將這魚肉塗抹均勻。兩條魚都用同樣的方法處理好,蘇伊霖在鍋裏倒上了油,趁著燒熱油的時間,把這腌制好的魚放在面粉裏滾了一圈,讓這魚肉上面都均勻的沾上了面粉。

南宮瑾目光灼灼的看著蘇伊霖,覺得蘇伊霖的動作是那樣的好看。視線微微的偏離,南宮瑾突然的看到了砧板之上的那朵黃色胡蘿蔔花上。眼眸之中閃過絲絲疑惑,南宮瑾走上前去把那朵歪七扭八的胡蘿蔔花拿了起來,看著旁邊的小刀跟削下來的胡蘿蔔,心中頓時了然,不由得拿起了刀子雕刻了起來。

對於南宮瑾的動作,蘇伊霖未曾察覺,她看著鍋裏的油到了七八成熱,蘇伊霖提著魚尾巴,把這裹了面粉的魚放到鍋裏直接油炸。蘇伊霖用勺子把這熱油澆在魚的身上,很快魚肉受熱被炸成了金黃色,而這形狀亦是優美。切了花刀的魚肉被油一炸立刻的散開,顏色亦是變得金黃,看起來就像是盛開的菊花一般。

兩條魚做法相同,把炸好的魚放在一旁,蘇伊霖取了適量的醋跟糖熬成汁,然後把炸好的魚放到鍋裏,把這熬好的汁均勻的裹在了魚肉上面,翻炒幾下,出鍋!

蘇伊霖用毛巾把盤子上多餘的醬汁給擦掉,看著這兩盤魚心中很是滿意。折了一根芹菜葉作為裝飾,蘇伊霖突然的想起自己剛才雕刻的胡蘿蔔花,雖然是不精致,總歸可以當個裝飾嘛。蘇伊霖心中想著正要去找,卻只見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把兩朵精致的胡蘿蔔花放在了兩個盤子裏,頓時便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

蘇伊霖心中一喜,端詳著那兩朵胡蘿蔔花,心中不由得讚嘆,南宮瑾的刀工果然好,這兩朵胡蘿蔔花當真是比自己雕刻的要精致的多。

“瑾,你先把這盤魚拿去藥廬,我給爹娘送一盤魚過去!”

對著南宮瑾微微一笑,蘇伊霖端起一盤魚就向著自己家走去。一直都想著要給爹娘做些好吃的,今日終於是真的做了。只是,視線落在了盤子裏的那朵精致的胡蘿蔔花上,蘇伊霖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笑容。今天的這道菜,可是有一大半都是南宮瑾的功勞呢!如此想著,蘇伊霖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幾分甜蜜。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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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晃悠了一個星期,今天終於是回來了!

今天就一更哈,各位親多包涵,讓悠悠好好休息一天,勤奮悠要強勢回歸!

☆、068 看場好戲

蘇伊霖從家裏出來直接去了倉庫,想到爹娘吃自己做的那道松鼠魚的時候那滿意的樣子,蘇伊霖的嘴角就不由得向上勾起。所謂距離產生美,這句話果然是真理,蘇伊霖在心中想著。如今跟爹娘之間的矛盾已經解開,又不是一直住在一起,這樣少了很多的摩擦,偶爾的見一次面,還是能夠感覺到溫暖的。

剛才蘇伊霖也跟劉青霞還有蘇雙全說了,讓他們過幾天去榮城幫蘇夏蟬賣燒烤,他們兩個雖然不清楚這燒烤是什麽東西,但是一聽蘇伊霖說這樣既可以幫蘇夏蟬的忙,又能夠賺錢,他們便欣然應允了。從家裏出來,蘇伊霖之前因為司徒鑫的胡攪蠻纏而有幾分壓抑的心情已經由陰轉晴。

“師父,魚好吃嗎?”

遠遠的蘇伊霖便看到了毒聖三人在小院的陰涼地裏放了一張桌子,正在那邊吃飯呢。蘇伊霖笑瞇瞇的開了口,直接坐在了南宮瑾的旁邊。視線落在了桌子上,看到桌子上的魚已經被解決掉了一半,只是另一半卻是完好無損。

“好吃!丫頭,你的廚藝可是越來越好了,來來,趕緊吃飯!”

毒聖看著蘇伊霖過來,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去了,他由衷的誇獎著,說話間已經把一雙筷子塞進了蘇伊霖的手裏。剛才他實在是按捺不住就先吃了飯,加上知道杜五沒有吃早飯,南宮瑾也就沒有說什麽,只是三人都非常自覺的把這魚留下了一半,只等著蘇伊霖來了再碰。不止是魚,就連那青菜亦是如此,他們都把蘇伊霖的份給留了出來。

“你們吃吧,我剛才在爹娘那邊吃了點飯。”

蘇伊霖笑了笑從毒聖的手裏接過筷子,心中滿是感動。她剛才去給蘇雙全送菜的時候劉青霞留了她一起吃飯,蘇伊霖覺得這魚這麽大,爹娘兩個人吃肯定也是吃不完,所以就沒有推辭,吃飯的時候便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他們,只是沒想到南宮瑾這邊還給自己留了菜。

聽著蘇伊霖的話,毒聖立刻向著那魚下了筷子,剛才他可是非常的努力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去碰那魚的,如今聽到蘇伊霖已經吃過了飯,他沒有任何的責怪,吃了也好,自己可以多吃一點。

“杜五,一會兒吃完飯我跟你去地裏看看那些樹坑,瑾,師父,你們跟我一起去好不好?正好看完樹坑我們再去山裏摘點楊梅。”

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三人,蘇伊霖略一思索對著三人開了口,三人皆是點頭,吃飯的速度也不由得加快了許多。

在山地裏走了一圈,蘇伊霖看著那一個個樹坑,心中很是滿意,蘇伊霖轉頭看向杜五,眼眸之中不由得帶出了幾絲讚賞。別看這杜五長的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幹活倒是挺認真的,這樹坑當真是挖的很好,而且間隔也很棒。

“杜五,你按照這個樣子來挖就好了,辛苦你了。”

蘇伊霖對著杜五微微一笑,真心的道了謝,頓時杜五的臉頰上飄上了兩抹不自在的酡紅,他藏在身後的手搓了兩下,卻是不敢觸碰在一起,杜五嘿嘿的笑著,聽著蘇伊霖的誇獎,手掌上那幾個破掉的血泡似乎也不覺得疼了。這兩天他幹活可是真的夠拼,之前杜五在榮城雖然算不上是養尊處優,可是也沒有做過這樣費體力的活,這兩天握著鋤頭跟鐵鍁,把他的手上磨起來好多個血泡,只是想到蘇伊霖對自己的好,杜五便是沒有一句怨言,把那血泡挨個挑破,繼續的做著蘇伊霖安排給自己的工作。

“杜五,你先回去歇會兒吧,別太累了。瑾,師父,我們去山裏看看!”

蘇伊霖對著杜五叮囑了一句,把視線轉向了南宮瑾跟毒聖,南宮瑾立刻的會意,直接走到蘇伊霖的身邊伸手攬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縱身一躍便向著樹林深處飛去。毒聖的嘴唇微勾,看著剛才匆匆爬到自己身上,如今趴在自己肩頭看著南宮瑾離開的方向卻仍舊一臉委屈的小白,伸手點了一下小白的腦袋。

“這時候知道找我了?”

毒聖那白花花的胡子挑了一下,對著小白一句吐槽,這小白平日裏就是會對著蘇伊霖撒嬌,對著南宮瑾諂媚,卻單單的不跟自己親近。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小白似乎是很不受南宮瑾待見,便灰溜溜的跑來找自己了。

“吱吱!”(找你,你最好了!)

聽著小白的叫聲,毒聖眼眸之中的笑意更濃,卻是立刻用輕功追了上去。杜五站在原地微微的張了張嘴,不由得仰著頭看著三人離開的方向,眼眸裏面滿是羨慕。

“吱吱!”(你都不要我了!)

往日一進楊梅林小白必然是第一個躥到楊梅樹上去的,只是今日毒聖跟小白剛一趕到,小白便立刻瞅準了機會跑到了蘇伊霖的身邊,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蘇伊霖,不斷的在她眼前蹦來蹦去。這幾天南宮瑾一直不搭理自己,就連主人都不愛跟自己玩了,這讓小白的心裏好是委屈。它可還記得,上一次南宮瑾跟蘇伊霖把自己一個猴丟在楊梅林裏,還得它好不容易才回去的,所以這次看著南宮瑾跟蘇伊霖一離開,小白便立刻的爬上了毒聖的肩膀,這才擺脫了要自己來山裏的命運。

“走,摘楊梅去!”

蘇伊霖對小白的控訴全然不知,她彎下腰把小白抱了起來,看著枝頭上那累累的碩果,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小白乖巧的趴在蘇伊霖的懷裏,終於是不叫不鬧了,卻是瞪著一雙大眼睛得意的看了南宮瑾一眼,然後立刻的轉身,把自己的大尾巴對著他。

“背包都帶著吧?挑紅的摘哦!”

蘇伊霖轉頭看在南宮瑾跟毒聖微微一笑,率先從自己的衣襟裏拿出了一個大大的背包,隨即神情專註的看著枝頭上的楊梅,小心翼翼的把那楊梅摘下來放進了背包裏。南宮瑾跟毒聖亦是如此,每個人的手裏都拿著一個大大的背包,這是出門之前蘇伊霖發給他們兩個的,這背包比蘇伊霖的還要大,必然是能裝更多的楊梅。

有了南宮瑾跟毒聖的加入,摘楊梅的行動快了很多。蘇伊霖把長得矮的那些楊梅盡數摘下,而頭頂兩道人影飛來飛去,正是南宮瑾跟毒聖正在用輕功摘著高處的楊梅呢。一道白色的身影亦是不斷的竄上躥下,不時的抱著幾顆楊梅放到蘇伊霖的背包裏,更多的卻是被它塞進了嘴裏。

天色微微的有些發暗,蘇伊霖用力的伸了一個懶腰,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轉頭看著地上那三個鼓鼓的背包,終於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知不覺得就在山裏待了一下午,這一下午的收獲頗豐,這三個背包已經被裝得滿滿的,足夠自己做幾壇楊梅酒跟蜜餞了。時候不早了,樹上也沒有多少成熟的楊梅了,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師父,瑾,我們回去吧!”

蘇伊霖向著頭頂喊了一聲,瞬間南宮瑾跟毒聖皆是從樹上跳了下來。南宮瑾把手裏的楊梅放進了背包裏,對著蘇伊霖點了點頭。

他那一張俊臉上也帶著幾絲疲憊,南宮瑾沒有想到摘楊梅還是個力氣活,想到之前蘇伊霖帶著亮框楊梅在榮城販賣的場景,南宮瑾對蘇伊霖的憐愛便有多了一分。那些楊梅想必都是蘇伊霖自己采摘回來的吧,她一個人這麽纖弱的身軀,要在這山裏來來回回多少趟才能夠摘到那麽多的楊梅呢?

南宮瑾在心中猜想著,卻是絲毫的沒有耽擱,伸手提起一包楊梅,然後抱著了蘇伊霖的腰,準備回去。毒聖自覺的把兩袋楊梅扛在了肩上,頓時便被這楊梅的重量壓的微微的彎下了腰。蘇伊霖做的背包很大,只是一包的重量便不少,更何況是兩包?即便毒聖有武功在身,可是年齡終究也是大了。可是,只要一想到這楊梅的美味,毒聖的心中便有了力量,對著南宮瑾點了點頭,示意可以回去了。

南宮瑾抱著蘇伊霖縱身一躍,毒聖立刻的跟上,夕陽西下,三人一猴的身影被拉的長長的。

“恭喜司徒公子啊……”

“我敬司徒公子一杯,司徒公子真是有福氣呢,一次娶兩個美嬌娘!”

“誒,這話怎麽說的,那是那女子有福氣才是,能夠嫁給司徒公子!”

“對對對,是那女子有福氣啊!”

……

司徒府中,賓客們舉著酒杯滿臉笑容的對著司徒鑫說著祝福的話語。大家都很聰明的沒有提起在街道上發生的事情,言語之中皆是對司徒鑫的祝福,只是,他們心中卻不由得在猜想那被蘇伊霖送去當鋪的那枚玉佩,到底是什麽樣子。

司徒鑫端著酒杯含笑的看著眼前的賓客,一雙眼眸之中卻是劃過了一絲不耐。這些人之中有幾個是自己能夠叫得出名字?明明不是多熟悉的人卻要湊上來給自己祝賀,司徒鑫在心中冷笑了一聲,眼眸之中的輕視越發的明顯。只是司徒鑫卻是很快的閉了閉眼睛,一仰頭把杯中的酒全部喝下,再睜眼那輕視跟不耐已經全數不見。

“感謝諸位百忙之中前來,若有怠慢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司徒鑫笑容滿面的開了口,語氣客氣而疏離,雖然是自己的喜宴,可是司徒鑫到目前為止卻只喝了那一杯酒。按照司徒鑫這商爵一品的身份,在場的人還沒有幾個能被他看得上,喝著一杯酒也算是客氣。在場的人自然也知道司徒鑫的想法,只是在場的人卻仍舊是一臉的笑意,紛紛說著道喜的話,似乎是害怕自己稍稍遲鈍變回落後一般。

那些虛假的嘴臉司徒鑫無心再看,對著他們拱了拱手,便打算離開。只是,他剛一轉身,卻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身體之中似是有一道暖流向著小腹湧去,只是這種感覺一閃而過,快的讓司徒鑫都懷疑是自己的錯覺。

看著大廳裏的觥籌交錯,司徒鑫的心中頓時覺得一陣無趣。也罷,跟這些人多做耽擱也沒有什麽意思,還不如去婚房裏看看自己新娶的夫人呢!司徒鑫的嘴角向上勾起了一個邪魅的弧度,直接一甩衣袖,向著後院走去。

素雲今日從側門入的府,雖然是給了她正妻之位,可是也沒能跟她拜天地,她素來懂事,肯定不會有什麽怨言,只是說起來她也跟了自己很長時間,自己休掉蘇伊霖還是因她而起呢,這新婚之夜,也別怠慢了她才好。司徒鑫頗有幾分自嘲的想著,舉步向著雲苑走去,只是,剛走到後院的大門,南宮瑾便聽到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你這是要去哪裏?”

司徒鑫聞聲轉頭,正看到一身正裝的司徒王氏從自己的身後走來,臉上帶著明顯的怒氣。見狀,司徒鑫的心中不免生出一陣不耐,自己為何走到哪裏都有人跟著?娘難不成是沒什麽事情嗎?整日的待在榮城,自己是不是該考慮一下給爹送幾房小妾過去,好讓娘有點危機感?司徒鑫擡手摸了一下自己光潔的下巴,臉上的笑容不但沒有減少分毫,反倒是越發的濃了一分。

“娘怎麽有閑情逸致跑到這兒來了?”

司徒鑫淡淡的開口,聲音帶著幾絲玩味。一聽這話,司徒王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剛才在大廳裏,司徒王氏看著司徒鑫突然的出了門,便立刻的跟了上來,果不其然就看著司徒鑫往後院走呢。只是,如今他去的方向,卻是讓司徒王氏的心口堵得難受。

“你是不是想去那個狐媚子那裏?”

沒有回答司徒鑫的話,司徒王氏冷冷的開了口,聲音之中帶著明顯的怒氣。司徒鑫剛才去的方向,明明就是素雲所在院子的方向。他這是想做什麽?今天自己特意都沒讓素雲走正門,這意思還不夠明顯嗎?明擺著的是不認可素雲這個兒媳婦,就憑她一個青樓女子還妄想跟王碧蓮平起平坐,這簡直是要讓司徒王氏給氣死。

若是按照司徒王氏的想法,這素雲就算是入府做個侍妾都不陪。從那種地方出來的女人,怎麽能夠跟司徒府扯上關系呢?平日裏即便是司徒鑫去那種地方司徒王氏都是心中不喜的。可是,司徒鑫固執的讓素雲進門,司徒王氏也沒有別的辦法,誰讓王碧蓮之前做下了錯事呢?竟然想著用迷幻香讓司徒鑫跟她有了夫妻之實,這讓司徒王氏沒有辦法理直氣壯的跟司徒鑫對抗。

只是,讓素雲進門已經是勉強,可是兩位平妻同時進門,這新婚之夜必然是有眾多人盯著看,如今司徒鑫是想要撇下王碧蓮,去素雲那個狐媚子的房間嗎?司徒王氏必然是不能讓司徒鑫這樣做的。若是司徒鑫真的如此,這要讓王碧蓮今後如何在司徒府立足,自己又該如何跟娘家人交代?司徒鑫如今的做法,當真是讓司徒王氏生氣。

司徒王氏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即便是在黑暗之中,亦是能夠看到她那倒豎的柳眉。司徒鑫臉上的笑容再次的浮現,他看著司徒王氏,絲毫都不介意她的怒意,淡淡的開口道:“娘,您說的是素雲吧?她也是您的兒媳婦呢,說起來她跟碧蓮都是兒子的平妻,這平妻雖說是妻,可終歸不是正妻,拜堂亦是可有可無。您想著讓碧蓮跟兒子拜堂,這素雲應該也是一起的吧?不過,素雲性子弱,自然不會有什麽怨言,兒子對這儀式本就沒有興趣,今日拜堂的事情也就由著您了。可是,莫不是您連兒子的洞房都要管管?”

語調微微的上揚,似是帶著幾分反問的笑意,只是,司徒王氏卻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司徒鑫這是發火的前兆。想到司徒鑫的固執,司徒王氏亦是有幾分頭疼,他說的話確實是在情在理,素雲跟王碧蓮如今身份相同,自己旨意讓她們兩個受到不同的待遇,說起來也是不合適。只是,今日的事情斷然是不能讓他肆意妄為的,否則王家的人一定會心生怨氣。

“兒子,娘知道碧蓮之前的事情做的不對,所以這素雲你要讓她進門,娘也是由著你了,要不她這青樓女子的出身,如何能配得上你的身份?就算是要她做侍妾,娘都不會同意的,她這身份可是連蘇伊霖都不如呢。”

司徒王氏的聲音軟了幾分,只是司徒鑫聽到這話,卻是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蘇伊霖,他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緊緊地咬住了牙。司徒王氏對於司徒鑫的變化全然不知,繼續的開了口。

“這素雲作為平妻已經是高擡她了,新婚之夜,你去寵幸一個青樓女子算是什麽事情?傳出去我們司徒家的顏面何在?特別是王家,本來碧蓮就是以平妻之位入得府,這些他們必然也是因為知道了碧蓮做的錯事才會同意,可是,你若是把碧蓮晾著不管,反倒去了素雲那邊,那可不只是碧蓮在司徒府擡不起頭來了,整個王家都會受人恥笑的。”

司徒王氏面露擔憂的說著,語氣越發的緩和,她希望能夠跟司徒鑫好好的說說,司徒鑫是聰明人,必然能夠清楚其中的利害關系的。司徒府看起來風光,可是越是這樣就越是有人盯著呢,這往往都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的。王碧蓮一個人丟份兒也就罷了,可是會連累整個王家,就連司徒府都會落上一個教子無方的名聲,若是鬧得大了,只怕司徒府的生意都會受到影響。所以,司徒鑫洞房的事情,她是不得不管。

聽著司徒王氏的話,司徒鑫的心中湧起一陣煩躁,只是他身體之中的燥熱卻是越發的明顯了一分。黑眸之中劃過一道欲火,司徒鑫的理智有了一瞬間的抽離,看著司徒王氏直接冷冷的開了口,“碧蓮如今有孕,娘是想要讓我跟她圓房嗎?”

司徒王氏聽到這話,心中一滯,隨即反應過來之中臉上卻是一陣燥熱。她有些不悅的看向了司徒鑫,心中亦是有了幾分怒氣。雖然他說的是實話,可是如今還有下人在場,他怎麽能如此不管不顧的說這樣的話?

“隨你做什麽,你今晚必須先去碧蓮的房間!”

司徒王氏直接的拂袖,對著司徒鑫冷冷的開了口,臉頰卻是一陣火燒火燎。她如何能夠跟自己的兒子當著這麽多下人的面談論今晚他跟誰圓房?那種事情少做一天又不會死人,可是這話司徒王氏是萬萬說不出口的,她自詡出身名門,一直都是受到了極好的教育,自然是不會在人前說這種事情。至於司徒鑫,他即便是按捺不住非要做那事情,也必須要先去王碧蓮的房間!隨後他就是再去素雲那裏,自己也顧不得了。即便是王碧蓮跟素雲如今都是平妻之位,可是這尊卑跟先後,也必須要分得清清楚楚!

如今素雲入府也對,王碧蓮如今有孕,確實是需要一個人來幫司徒鑫解決一下問題。如此想著,司徒王氏的心口舒緩了有幾分。可是,她還沒有調整好自己,便聽到了司徒鑫那冰冷之中卻又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

“若是發生了什麽,只願娘能別後悔!”

身體的躁動越發的明顯,司徒鑫只覺得自己的頭也有些微微的發暈,讓他有些分不清楚如今自己的感覺是因為怒意還是因為酒意,亦或是因為身體之中那最為原始的沖動。他對著司徒王氏直接的拂袖,轉身向著蓮苑走去。都是女人而已,誰都是一樣,既然王碧蓮之前想方設法的要爬上自己的床,那如今這個新婚之夜,自己就滿足她!司徒鑫在心中惡狠狠的想著,腳步不由得又快了幾分。

王碧蓮不安的坐在新房之中,心中滿是緊張與嬌羞。紅紅的蓋頭遮住了她的視線,讓她看不到房間裏的東西,只是因為視線受到了阻擋,今天在迎親路上發生的事情卻不斷的在她的腦海之中浮現。司徒鑫攔住了蘇伊霖,問她要回那枚玉佩,說是要送給司徒府的媳婦兒。一想到這話,王碧蓮的臉頰便是一陣發紅,嘴角也不由得向上勾起。

表哥這是終於發現自己的好了吧!那沒玉佩是想要要回來給自己的吧!一想到先前司徒王氏告訴自己,是司徒鑫主動說要迎娶自己的,王碧蓮的心中便像是吃了蜜糖一般的甜蜜,期待著司徒鑫來房間的心思亦是又多了一分。

“嘭……”

“啊……”

突然的一聲響,讓王碧蓮嚇了一跳,不由得驚呼出聲。迎面似是吹來了一陣涼風,讓王碧蓮的蓋頭都移動了一下,只是還未等王碧蓮看到眼前的東西,她便聽到了一聲冷冷的聲音。

“都給我滾出去!”

司徒鑫心中怒意翻湧,看著這到處都是鮮艷的紅色,心中不由得一陣氣悶,那股怒氣便是再也壓制不住,直接就對著滿屋子的丫鬟開了口。

聽到司徒鑫的聲音,王碧蓮的心中咯噔了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如今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屋子裏的丫鬟跟喜娘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司徒鑫皆是心中一驚,喜娘的嘴唇抖動了一下,進了婚房可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否則還要自己這個喜娘做什麽?她剛想要上前說幾句話,告訴司徒鑫這婚房之內的流程,可是卻一下子觸及到了司徒鑫那冰冷的視線,頓時便把那話全部卡在了喉嚨之中。

視線被遮擋住的王碧蓮下意識的拽住了自己的衣服,手心之中不由得滿是冷汗。她聽到了一陣慌亂無章的腳步聲,隨即便是關門的聲音,屋子裏的氣壓似乎是又高了幾分,想到如今房間裏就只有自己跟司徒鑫兩個人,王碧蓮的心跳不由得又快了幾分,那心臟似乎是卡在喉嚨之中,就要從喉嚨裏跳出來了一樣。

王碧蓮緊張的摒住了呼吸,實在是想不通司徒鑫為何會突然變成這樣,難不成是因為喝醉了嗎?穩健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王碧蓮的心中也是越來越緊張,眼前突然的出現了一雙黑色的錦靴,只是,還未等王碧蓮反應過來,她便覺得自己的頭上一涼,隨即發絲被扯的生疼。

“啊……”

王碧蓮條件反射般的擡手摁住了自己的頭發,身子如同破碎的娃娃一般向著一旁摔去,在王碧蓮的視線之中,那原本蓋在她頭上的紅蓋頭被狠狠地摔在了一旁,連帶著頭發上的鳳冠都因為這力度而被拽的歪到了一旁。

司徒鑫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只是他一看到王碧蓮那一身的紅色就覺得紮眼。腦海之中不由得浮現出了今天在街道上蘇伊霖對自己說祝福的表情,心中的煩躁不由得又增加了一分,手上的動作亦是越發的控制不住力道。王碧蓮根本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呆呆的趴在床上,覺得頭皮火辣辣疼,那精致的鳳冠歪倒在一旁,長長的流蘇垂在了王碧蓮的臉頰旁邊,讓她看起來好不狼狽。

司徒鑫狠狠地握住了王碧蓮的手腕把她摁在了床上,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之中有一股最為原始的沖動,讓他根本就按捺不住。王碧蓮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身上一陣無力的感覺,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看著自己身下面露驚恐的王碧蓮,司徒鑫的視線越發的火熱,只是,那雙眼眸之中卻是越發的冰冷,沒有絲毫的愛戀。

“表哥……你怎麽了?”

王碧蓮有些不安的開了口,連聲音都在顫抖。剛才司徒鑫的動作是那樣的粗暴,她的頭皮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可是,司徒鑫卻似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兩人的姿勢如今是如此的暧。昧,可是王碧蓮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溫暖跟欣喜。新婚之夜,王碧蓮亦是沒有正常女子該有的嬌羞,反倒是心中滿是恐懼。王碧蓮都能夠感覺到司徒鑫噴出的熱氣落在自己的脖頸上,讓王碧蓮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栗。

王碧蓮曾經害怕過司徒鑫不肯再搭理自己,甚至於擔心他新婚之夜不來自己的房間,因為王碧蓮清楚,司徒鑫最恨別人算計他。自己之前為了能夠如願的嫁給司徒鑫,竟然是兩次用了迷幻香,這讓司徒鑫如何能夠對自己有好印象?只怕自己嫁進來亦是受到冷遇。王碧蓮早就想到了那種結果,可是,如今司徒鑫來了,還對自己做出了這樣親密的舉動,只是王碧蓮的心中卻沒有任何的喜悅,反倒是越發的恐懼了起來。手下溫熱細膩的觸感大大的刺激了司徒鑫的感官,他只覺得自己身體越發的火熱,手下的動作越發的粗暴了一分,再也顧不得其他,只想要盡快的除掉一切的障礙,立刻得到釋放。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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