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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長:立海大男子網球部部長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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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的腿抖了一下,“順路嗎?”

“嗯......”似乎問的很淡定,但是如果眼前的人不要眼睛那麽閃亮的話就更有說服力了。

坐上跡部的車,南笙還沒來得及說出地址,就聽到跡部對著司機說了。

南笙心裏強忍著吐槽的欲望,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繼續看自己的手機。

手機上,和雙葉、希良梨的群裏,雙葉貼出一個網址,興奮地說南笙要紅了。

南笙手上不停地吐槽,根本懶得點進去看自己的表演。

突然,跡部的手機震動起來。

跡部拿起來看了一眼,沒有立即接起來,只是擡眼凝視著南笙。

“不接電話嗎?”南笙掀了下眼皮,又低頭看自己的手機。

跡部接了電話。

車裏很安靜。

南笙“啪啪啪”按著鍵盤的手不由停了下來,然後她擡頭,奇怪地看跡部。

——或者說他手裏的手機。

因為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一句:跡部,有希子在冰帝嗎?

他說著有希子,她一開始根本沒有意識到那是自己,直到她註意到自己不怎麽安分的心臟,在對方聲音出來的一瞬間,就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有點短小。不過,原男主終於出現了!聲音。好吧。不容易啊。

你們猜南笙怎麽做?

☆、拾壹:重逢

南笙沈著臉,伸手拿過跡部手中的手機,一把按掉了電話。

“南笙......”跡部沒有阻止她的動作,只是目光覆雜地看向她,叫了她的名字。

“不要接!”大口喘著氣,南笙像是很著急但喉嚨又被什麽堵住一般,終於說出了三個字。

似是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強人所難,畢竟是自己無禮地強行掛了對方電話,南笙說完咬著下唇不知所措。

下一秒,手裏握著的手機像催命符般響了起來。

上面顯示的名字是——越前龍馬。她的前男友。

她的手機裏,沒有這個人的號碼。不管是不是她刪了,此刻的她已經沒有心情想這些了。

怎麽辦?

跡部從她看過來的眼神裏明明白白地看到了這個詢問。

他把手伸出來,南笙下意識瑟縮了下手,頓了頓又沒有動。

跡部將手包裹住她拿著手機的手,在邊側按了一下。

“好,我不接。”手機停止了震動。

他的手,很大,也很溫暖。

像是終於恢覆理智,南笙抽出手,抱胸靠到後面的座椅上,側著頭一副拒絕再交談的模樣。

越前沒有再打第三次。

兩個人一路無言,直到到了南笙家門。

下了車,南笙站在門外,裏頭坐著是跡部,車窗開著。南笙頓了頓,說了句“晚安”。

跡部略微有些詫異地挑了下眉,笑著回她。

“你答應了,不接的。”幾乎是在跡部說完的同一時間,南笙還是不放心地再次強調。

“這是你們的事,我可不摻和。”跡部輕聲笑了一下,話裏意思明顯。

可他估計萬萬想不到,此後的他可沒有像他所說。

南笙縱然有些懷疑,還是稍微有些安心地進了家門。

房子裏,知道南笙晚上有活動會晚點回來的南笙媽媽正坐在沙發裏看電視,聽到開門的聲音還有些吃驚。

“我回來了。”南笙一邊說著,一邊在玄關換鞋。

“歡迎回來。小不回來的這麽早啊。”媽媽伸手塞給南笙一塊削成兔子的蘋果片,感嘆道。

“嗯,...朋友順路送我回來。”南笙也只是遲疑了一下,就馬上回答了。

“那去洗漱吧,衣服給你放好了。”媽媽笑得一臉溫柔。

南笙不自覺也柔和了面容,點點頭回了房間。

即使不是多麽熟悉要好,但南笙總寧願相信,跡部是可以相信的。所以,在第二天放學後看到校門口站著的帶著網球帽的少年時,她才會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他欺騙了自己。

站著教學樓二樓,她看到越前龍馬因為被那麽多來來往往的人盯著,伸手拉了拉帽檐,但是始終沒有低下頭,看不見的雙眸,也許一直在尋找著什麽。

“抱歉,今天不跟你們一起了。”南笙轉回視線,對雙葉和希良梨說道。

“......哦,好的,那明天見!”兩個好友對視一眼,沒有多說地離開了。

“想要和我談談嗎?”南笙看著遠處又熟悉又陌生的人,呢喃一聲。那,就好好談談吧!

跡部看到越前龍馬的第一眼就覺得事情不妙,看到氣勢洶洶過去的南笙,快走幾步想去拉她。

南笙看也不看甩掉了他的手,徑直往越前那邊走去。

“南笙,我沒......”跡部想解釋什麽,又實在覺得現在這個地點、這個時間不怎麽合適,嘆了口氣放下了手。

“怎麽回事?”一邊跟過來的忍足也是一頭霧水。

南笙快速地走著,本想經過對方的時候跟他說換個地方,卻不想還沒有走到,對方就似有所感地擡起了頭。

“有希子。”對方的眼裏是毫無疑問的欣喜,他甚至微微張開了雙手。

他在——等她幹什麽?

南笙側過頭,跟他溝通了一下,兩個人一起離開了校門口這個紮眼的地方。

一時間,兩個人沈默地面對面站著,都沒有講話。

“有希子......”

“越前君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南笙打斷對方喊自己的名字,顯然是對之前隨便懷疑了跡部有些懊惱。

“我...我打電話問了跡部......”南笙聽到這個名字,額頭青筋一跳,竟然有些緊張。

“但是他沒有接。”越前的表情淡了下來,在他的印象這些解釋著實無關緊要,所以他也答得敷衍,但南笙還是小小地舒了口氣——她有些擔心自己看人的能力。

“然後乾前輩幫我問了忍足君,忍足君告訴了我。”越前說完又叫她,“有希子......”

南笙也不知怎麽,還是再次打斷了他:“我現在的名字是南笙不不子,請越前君不要再那麽叫我。”說的義正言辭。

越前卻似乎是輕輕舒了口氣,他甚至伸出了手要來攬住她,“對不起,別生氣了~”

嘆息的聲音,寵溺的語調,似乎他們只是情侶間的鬧別扭。

而南笙還真的覺得別扭,剛才自己的語氣也是,鬼上身了吧?

皺了皺眉,南笙後退一步避開他的手,讓自己聽起來嚴肅一些:“越前君,如果我沒記錯,我們已經分手了。”

“你...一定要分手嗎?”越前怔了一下,收回手,表情似哭似笑,語氣裏有些悵然。

“對!”南笙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們已經一個暑假沒見了,什麽時候你能消氣?”越前眼裏明顯的不情願,頓了頓,他柔和了語氣,似乎在哄她,“這次先不分手了,我們直接和好好不好?”

呵呵,這是分了又和了多少次的節奏。

南笙一瞬間有想直接甩臉走人的沖動,但是理智告訴她,這是不好的。

“我們不會再和好了。”南笙冷下臉,“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分手,就是分手,不是玩玩而已。”

越前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他去拉南笙的手,“我沒有和櫻乃交往——”

南笙聽到那個名字,心裏湧起一股怨氣,伸手一甩,卻仍被他死死握著。

南笙氣急敗壞再次嘗試,對他吼道:“你別再找我了,我不管你怎麽樣,我說過了,分手就是分手,以後都不會和好了!我們沒可能了!”

“有希子!”越前只是扣著她的手,再次喊了她的名字,笨拙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們結束了,好嗎?”南笙不再嘗試,直直地看著他,眼神覆雜,有些茫然,有些祈求,有些怨恨。

越前不禁放開了她的手,那裏手腕已經出來一道紅痕,但是兩人都沒有心思註意。

轉身,離開。他沒有挽留,她沒有回頭。

☆、拾貳:矛盾

南笙回到家,像是很累似的一頭栽倒在被子裏,偏偏這時候手機又響了。

看了一眼號碼,再看一眼。還是不知道是認識還是不認識的,她還是幹脆接起好了。

“餵?”

“南笙,本大爺不是個不守信用的人。”聽到對面人的解釋,南笙心裏暗笑一聲,看來好像兩個人都對此有些執著。幸好,自己沒有信錯人。

“嗯,當時是我不夠冷靜。”火冒三丈的情緒擾得她都不能好好思考了,簡直幼稚得不行。不過自己好像本來就是幼稚的年紀啊。

兩個人沒有談什麽,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不過又不是尷尬的氛圍。

“南笙,雖然可能有點多管閑事,但是越前和你,是不是有什麽......”南笙聽著聽著不由得瞇起了眼睛,如果她沒有記憶紊亂的話,好像也就是昨天晚上,對方還義正言辭地說他不管閑事的。

“跡部君——”南笙拉長了聲音,本來想勸對方不要多管閑事,突然想起她可以借機套些信息,老實說,她可能還是對以前那段戀愛有些好奇的,“你知道我們是怎麽分手的嗎?”

“...聽忍足說,是你提的分手。”跡部那邊答的遲疑。

想起之前搜到的紙條,南笙毫不猶豫地“嗯”了一聲。

然後呢?南笙洗耳恭聽。

“......”迷之安靜。

“你不清楚我們之間的事,你湊什麽熱鬧?”南笙忍不住有些惱怒,敢情對方也是個不知情的。

“我.....”跡部莫名有些不喜歡她口中那個“我們”,剛想解釋,南笙已經利落地掛了電話。

南笙幹嘛去了?她按照原計劃,睡覺去了。

安安穩穩睡了一個覺,第二天的好心情一直維持到社團活動前——一個不速之客來找她了。

“千羽桑,我真的很抱歉——”對面的女生梳著平順的黑長直,棕色的大眼睛很無辜的看過來,然而本應該看著很單純可愛的女孩,不知怎麽有一種違和感。

南笙腦裏快速閃過什麽圖片,卻沒有抓住,她只知道,這個女孩,她不喜歡!

“請問你是?”南笙癱著一張臉打斷她假惺惺的話語。

“哦,忘了千羽桑記不住人臉......”對方用一種很抱歉又有點憐憫的目光看了南笙一眼,然後露出一副乖巧的樣子:“我是青春學園的龍崎櫻乃,也是男子網球部的經理。”

龍崎櫻乃?南笙猛然回憶起,當初的畢業照上,龍崎對應的,應該是個梳著雙麻花的女生吧?同時,南笙心裏卻突然騰起一股怨氣,鬧得她很不舒服,甚至想早早告別離開。

“哦。我是南笙。”南笙強調了一下現在自己的姓氏,希望對方將自己與以前區分開來。

“啊?千...南笙桑,對不起,我忘記了你父母離婚的事情了......”

事情只發生在一瞬間,南笙已經順從心意,一巴掌揮到了對方的臉上。南笙的力氣不小,但龍崎櫻乃也只是後退著踉蹌了幾下,並沒有摔倒。

“你...你怎麽敢...?!”龍崎臉上滿是震驚,捂著左臉,眼裏的眼神半是詫異半是狠戾。

“誰給你的權利,隨便談論別人家事?”到底是哪個多嘴的告訴了這麽個她討厭的女生?雖然南笙表面無所謂揭自己傷疤,可這女孩,分明帶著惡意,想要從中獲取優越感!

“有希子!”突然冒出的男聲吸引兩人看過去。

“龍馬......”龍崎柔弱地喊著男生,可是男生已經擡步率先走到南笙的身邊,一手拉起了她的右手。

“南笙,你怎麽隨便打別人?”話是這麽說,可越前說完,側身將南笙護在了身後。

南笙心裏冒著委屈,伸手去甩他的手:“要你管!”

不對,不對,不對。她要冷靜,冷靜!南笙心裏暗暗吃驚,努力抑制冒起的酸澀,深吸了幾口氣。

“龍崎櫻乃你自己最好註意自己的言行!”南笙扭著手腕,另一只手去掰越前的手,終於把手解放出來。昨天還沒好的印記,瞬間又紅紫了幾分。

“你們到底有什麽事情?”南笙暗暗揉自己的手腕,臉上一片冷然地質問。

“我只是想來和你解釋一下,我和龍馬,真的沒有什麽,可是你就突然打我......”龍崎抓住時機演了一把柔弱,說完還纏綿地看了越前龍馬一眼。

越前看岔眼神,附和著點頭道:“我和她真的沒有什麽。”

龍崎頓時梗了一下。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越前躊躇著說了這麽個理由。

嗯,看看能不能覆合?南笙冷笑。抱歉,不可能!

“謝了,以後請你們青學的人,不要有事沒事就來我們冰帝。我們,也沒有什麽再談的必要,好聚好散吧!”南笙敷衍地道了個謝,然後冷淡地說完,就準備去參加部活。

“我們最近和冰帝有友誼賽,正好找景吾和侑士商量一下具體事宜。”一邊的龍崎不甘寂寞地插話,語氣裏透著親昵。

呃......都是誰啊?南笙出現短暫地腦袋真空。

“哼,本大爺有和你這不華麗的母貓那麽熟嗎?”帶著熟悉的腔調,跡部·學生會會長出現了。

“本大爺還在想你這家夥怎麽還沒去社團,都要你們部長來找人了呢!”跡部走到南笙旁邊,身後的樺地默默地跟著後面。“原來,是碰到——麻煩了。”

“麻煩”二人組:......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樺地君,跡部君。”南笙例行認人問好,得到確認之後,繼續說道,“他們找‘景吾’和‘侑士’,跡部君帶他們去吧,我就......”

話沒說完,南笙頭上就被跡部拿卷起來的紙打了一下。

南笙·懵圈·不不子:為什麽!

“你竟然沒有記住我和忍足的全名?”跡部在她耳邊咬牙切齒了一番。

“好了,那不不子你就先去社團活動吧。”直起身,跡部用正常音量宣布了一下。

南笙瞥了一眼跡部,不知道該說什麽,就順從地離開了。

“有希......”純屬來看有希子並不是為了公事的越前剛出聲,就被跡部打斷了。

“好了,越前君和青學的經理就跟我去討論一下吧。”跡部不著痕跡地打量了龍崎櫻乃一圈,然後很自然地用言語表示了兩人的“不熟”。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我討厭寫長篇啊!!!為什麽又寫成又長又臭的長篇了!!!

☆、拾叁:他人

冰帝說小不小,說大不大,光是南笙遇到男子網球部的那些人,一星期沒有五次也有四次了,按照南笙現在的特征記憶法,她已經基本全記住了。現在跡部過來打招呼的時候,南笙已經可以一個個全都問候回去了——好像有什麽不對。

周末,南笙和雙葉正好上完禮儀課,約好去逛街,希良梨因為還有家教沒法來。

此時南笙坐在甜品店外面的座位上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地喝著牛奶,一邊等雙葉上廁所回來。

“叮鈴”一聲,甜品店的門被推開。

“快點快點,我想吃這家的蛋糕好久了!”男生輕快的聲音傳來,進來的是背著網球包的紅發少年。他不顧身後還沒有到的人就率先奔向櫃臺,然後對著各式蛋糕看花了眼。

誒?是向日前輩啊。南笙不動聲色地起身,湊近便聞到甜膩的蛋糕味中夾雜的淡淡檸檬味。

毫不意外地在向日岳人身上聞到其他甜甜的味道,南笙心裏揚起小得意,不管怎麽樣,向日前輩就是個愛吃鬼啊,超好認,就算沒有穿著網球部的隊服。

“向日前輩,第一次吃的話推薦抹茶輕巧的。”在對方身側站定,南笙一邊伸出手指去指,一邊壞心眼地計劃也許能嚇對方一次。唔——如果跡部君看到,應該不會怪她吧?要怪也只能怪向日前輩觀察能力太差了。

“誒?”少年詫異地轉過身來,手裏的網球拍大喇喇地直接掃過來,就要拍到南笙的眼鏡。

——然後被一只纖長的手半路攔住了。

“我想,千羽桑是認錯人了吧?”沿著手往上,紫藍色的長發,清澈剔透的紫色雙瞳盈著笑意,俊美秀氣但沒法說是女氣的容貌。

南笙掃了一眼本準備岔過,此時聽對方一開口,又回過頭去看對方。

“我現在的名字是南笙不不子。”但是對著這樣的笑臉,好像很難生氣?

南笙錯開和他的視線,略帶疑惑地問:“認錯是說...?”心裏已經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啊,我叫做丸井文太哦,南笙桑。”紅發少年瞇起眼睛笑,脾氣很好的樣子。

“啊。”南笙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心裏已經亂成一團了,仔細再看看,其實的確和向日前輩的發型不太一樣,該說都是網球和愛吃這兩個特點誤導了自己嗎?

啊,好——

“南笙桑不用懊惱哦。”俊美的少年開口,甚至用手輕輕拍拍南笙的肩膀,“畢竟是個臉盲呢。”

不知道為什麽,對方的話好欠扁。

“你認識我?”南笙挑眉,扭曲出一個笑容回應對方。

“呃,部長我們是不是認錯人了?”丸井文太被這個怪異的笑容嚇得一抖,忍不住往幸村精市身上靠。

“沒有,南笙不不子,原名千羽有希子,越前龍馬的前女友,初中就讀於青春學園初中部,懂一些網球,現在冰帝高中部跳讀高二,跆拳道社社員,具有重度臉盲。暫時的資料就這些。”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引得三人看去。一個看不出到底睜著眼睛還是閉著眼睛的棕發男生正捧著一個小筆記本念念有詞。

“哈?”南笙面部抽了一下,然後身體比思維更快地去奪那本本子。

呃,輕而易舉的拿到了?

南笙狐疑地看了對方一眼,得到對方雲淡風輕的一瞥和自我介紹:“柳蓮二。”

南笙看了一眼手裏關於自己的介紹面,伸手直接撕了下來,正準備把本子扔回去,結果發現居然還有第二面!

千羽有希子對越前龍馬的影響力?

兩人的約會跟蹤報告?

......

等等,她突然覺得自己眼睛有點疼,是不是看到不好的東西了?

南笙陰沈著臉把那一頁也撕了,翻了翻確定沒有自己的資料了,正想把筆記本丟回去,突然腦筋一轉,把越前龍馬的資料也撕了下來。一擡頭就看到對面三人意味深長的眼神。

南笙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哪根筋不對,於是她露出南笙式微笑,把本子塞進了自己的包裏。

柳蓮二他——他又掏出了一本筆記本。

這個筆記本果然是批發覆印的嗎?!!!

“你們不是應該只收集網球部的選手的資料就好了嗎?”連家屬也要?南笙有些無力。

“一定程度上,選手身邊的環境、親屬、好友、課業等都會對網球選手造成影響。”柳蓮二一邊慢悠悠地在筆記本上寫了什麽,一邊慢悠悠地說道。

“那你們也不應該認識我,他認識我就夠了吧?”南笙伸手指向柳蓮二。

丸井用一副“你傻了嗎”的眼神看著南笙,心直口快道:“我們不是暑假剛見過面嗎?在大阪,你不是跟四天寶寺的人一起嗎?我記性可是很好的!”

“南笙桑,我們的確在大阪有過一面之緣。”藍紫色頭發的男生笑著說。

“你是誰啊?”南笙直接用提問展示了她“差勁”的記憶力。

“幸村精市,立海大高中部男子網球部的部長。”他依舊笑得和花似的,似乎沒有一點不開心。

“真不好意思,我臉盲。”南笙很沒有誠意地道歉。

“其實我們早就知道南笙桑的名字啦,畢竟是越前那小個子的女朋友嘛!真是難得啊,居然初一就有女朋友了,比我們這些前輩還早,一點也不尊老愛幼!”丸井興致勃勃地偏離了話題。

南笙和其他兩人一腦袋黑線。

“以後,不用再收集我的資料了。”所以她才動手把自己的部分給撕了,只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麽還把越前龍馬的也給撕了,幹脆全留下來當做了解行情,畢竟她可是失憶了啊。

立海大的三個瞬間沈默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南笙可不知道怎麽打破僵局,幸好救星馬上就出場了。

“小笙?”突如其來的女聲打破了幾人的沈默。南笙見雙葉站在那邊有些不知所措,和她揮了揮手示意稍等。

然後才對立海大的三人道別。“那麽,再見了。”

“再見,還有。”幸村率先回神,笑得春暖花開,“下次,不要再記錯我們的名字了。”

南笙覺得膝蓋中了一箭!還有下次啊。

“再會啦,南笙桑。我會試試你說的蛋糕的!”丸井乖乖地跟著自家部長的腳步道別。

“再見,南笙桑。”柳蓮二看了看他的筆記本,若有所思。

南笙點點頭,轉身往望月雙葉那邊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果然作者也是一個臉盲嗎?修改一個bug,感謝小熹同學的提醒,時代就需要你這樣的少先隊員啊哈哈哈哈!

#全世界的單身狗都在舉著火把系列#

不二周助:手冢,剛入部的越前龍馬君有女朋友呢。

手冢國光:。。。?(所以呢?)

跡部景吾:越前那小子有女朋友?

忍足侑士:好像入學的時候就在一起了呢。

跡部景吾:嗯哼,真是太不華麗了!

幸村精市:啊,越前居然有女朋友了。

丸井文太:啊,越前竟然比前輩更早有女朋友。

柳蓮二:啊,看來需要增加資料了。

【多年後】

所有單身汪:分的好!

☆、千羽有希子&越前龍馬(一)

初遇

千羽有希子小時候由於爸爸的工作,是在美國生活的。千羽對於美國的快節奏生活十分感興趣,良好地適應之後,經常有空就往外跑。索性住的區域安全系數高,從未發生過類似小孩走失的事情,因此千羽的爸爸媽媽都挺放心。但是要說放心的程度,嗯,畢竟迷路了被警察帶回來還是比被誘拐了再也找不到人好吧?沒錯,千羽是個不折不扣的路癡,走過多遍的路,換個捷徑馬上就不認得了,只能照著熟悉的路線走,不然就只能等警察或者慢慢問過去了。

這天從家裏出來,千羽照路線剛到市中心就接到媽媽的電話。

“Moximoxi?”側過身給人讓了路,千羽走到一個角落,靠墻接起了電話。

“是的,我在時代廣場這邊。”

“……您真的很喜歡納豆。”

“是是,遵命~媽媽!”接受到媽媽的買東西指令,千羽掛掉電話。

“Ano……”有人拍拍她的肩膀。在美國聽到母語,千羽帶著好奇和些許懷念回頭。

看到的是一個戴著棒球帽,墨綠色頭發,身穿運動服的男孩。他微微低下頭,正對千羽。

千羽一眼就被他琥珀色的大眼睛吸引了!那是一雙純凈的眼睛,眼形有點像貓咪眼睛,很討人喜歡。

“請問,你知道最近的網球場怎麽走嗎?”男孩沒有在意她眼裏的驚艷,一臉面無表情。

“網球場?嗯……”動了動手指想要給他指一下路線,可是想起自己那糟糕的描述能力……千羽心裏嘆了口氣,反正自己晚點要去道館,那個網球場就在去的路上,幹脆把逛街的行程改為去網球場好了。打定主意,千羽對少年微笑:“我正好經過那裏,我直接帶你去吧!”

少年拉了拉帽檐,點頭說了句“麻煩了”。

等把背著網球包的少年帶到目的地。少年對她道謝,千羽點頭微笑,卻沒有離開。墨綠色頭發的少年擡頭看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麽,轉身進了網球場。再次看見少年漂亮的琥珀色大貓眼,千羽彎彎眉毛,心情不錯。

她準備留著看看少年要幹什麽,如果是比賽,她也稍稍有些好奇少年的能力。

室外網球場對所有人開放,千羽記得曾經經過這裏看到過好多次沖突,這個網球場,刺頭還是蠻多的。走近網球場,千羽略帶擔憂地看著走進去的少年,雖然眼神氣勢不錯,但是那小身板……

站的遠,千羽只看到果然有刺頭主動過來找少年的茬,少年側過身躲開他們的觸碰,激起了一群人的憤怒。

“你這小子!”“……輸了就給我跪下道歉!”零零碎碎只能聽到刺頭突然響起來的聲音,似乎是要用比賽定球場的使用權。

然後有些緊張的比賽就開始了。周邊的人都一個個聚集圍在四周,千羽心急看不到情況,幹脆進了網球場,擠到了第一排。

少年走到一邊放下網球包,進行一系列準備。千羽不懂網球,看不懂他的準備,只能擔憂地註視著他。

接下來的比賽出乎所有人意料,這個少年用著高超的球技,輕松打敗了那群年齡大他很多的刺頭,神色卻沒有多大的波瀾,似乎沒有把一切放在眼裏。而他最後的舉動,更是暗示了這一點,他說:“你們的水平,還不夠格呢!”

這個少年的網球,真的很厲害。千羽目光灼灼,盯著比賽場上驕傲的少年,突然想起自己的跆拳道,心裏微微有些苦澀。她的教練也說了,她刻苦努力,但是始終沒有足夠的氣勢,動作也不夠幹脆利落,總體水平仍然一般。她什麽時候能跟這個少年一樣在自己喜歡的領域裏驕傲地睥睨他人呢?

“你還不走嗎?”耳邊熟悉又陌生的語言拉回了千羽的註意力。擡頭卻發現剛剛贏了比賽的某人似乎對球場的使用權興致缺缺,已經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

“誒?你……你不用球場嗎?”千羽環視四周,發現圍觀的圈子早已消失,其他場地的人裝模作樣地假裝認真對打,那幾個刺頭已經悻悻離場。

“沒有對手。”少年擡手拉拉帽檐,但是千羽總感覺對方是在掩飾自己的尷尬。所以他只是純粹來踢場子的嗎?

千羽若有所思,對他一笑:“那我幫你找吧!”

隨後沒等他反應,走到一邊裁判的位置上,跟裁判借了下擴音器,走回少年身邊。

擴音器開啟,發出一聲刺耳的鳴叫,惹來不少註視。千羽鼓足中氣,一喊:“有沒有人想要和他切磋一下的,速來報名!”說的是英語。

人群靜寂了一下,然後就如一鍋沸騰的粥!

“我!”“我想試試!”“讓我來!”……突然湧來的大量人群讓千羽一楞,險些被人擠倒。少年扶住她,定定地看她。千羽訕訕一笑,不確定對方到底是喜是惡。

少年從她手裏拿過擴音器,冷淡的聲音傳出來:“排隊,今天只比5個。”意思就是,還比四個人。千羽的重點卻在“今天”兩個字上:他,明天還要來?

先來後到,想比的人規規矩矩選出了四個人,其他的人有的圍觀,有的在別的網球場繼續打網球。

少年交還擴音器,又把東西整理了一下,想了想,走到千羽身邊,將外套脫下拋給她。

一直在國外生活又不懂網球的千羽楞楞地接過外套,不明所以地站在原地。

“……坐那邊。”少年嘆了口氣,指指邊上的休息處。

“嗯。”千羽無意識地抓緊了外套,點頭對他微笑,然後坐到長凳上觀戰。

就這麽抱著外套看了一整場,什麽送水遞毛巾都沒做的千羽看了看時間,意識到接下來幾場自己沒有時間看了。看著喝水中的少年,千羽將外套遞給他:“不好意思,我待會兒要去道館,不能繼續在這裏幫你拿外套了,你可以找裁判幫你看著東西一點,不過這裏還是很少有小偷的。”

少年明顯楞住了,千羽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明顯忘記了有自己這麽個人,還是沒反應過來自己的話。

“嗯。”然後,他接過東西,沒有再說什麽。

“你的名字。”就在千羽起身預備離開的時候,少年清冽的聲音傳來。頓了頓,千羽回頭,對上他的眼睛,確認是在問自己,微微一笑:“Chiba Yukiko,千羽有希子。”

“……”感覺對方沒有什麽想再講的,千羽抿抿嘴,轉身離開了。

往來

第二天意外的是個下雨天,千羽沒有帶雨傘,匆匆經過室外網球場時掃了一眼。煙雨蒙蒙阻隔了視線,但是顯而易見很冷清,昨天那個少年應該也沒有來。千羽低著頭盡量避開地上的水窪,往跆拳道館小跑而去。

訓練完之後雨還是在下,千羽給家裏打了個電話,媽媽接了,告訴她會讓人開車來接她,還把司機的號碼給了她。

車來得很快,坐上車,快要經過那個網球場時,千羽忍不住探出去睜大眼睛看。

“小姐,不要把頭探出去……”司機叔叔好心地提醒。

千羽卻忍不住屏住呼吸,看著街角房檐下的少年,幾乎失聲:“停車。”

“小姐您在說什麽……”

“停車!”找回自己聲音的千羽腦袋往前面快速轉了一下。

拿了兩把傘出去,千羽撐著一把,慢慢走近少年。

“阿諾……”

少年有些游離的眼神聚集到千羽身上:“你是……”

“千羽有希子!”千羽突然有點莫名的丟臉和後悔。

“是你啊。”幸好少年聽到名字還是有些反應,他對千羽點點頭。

“你是不是沒有帶傘?”

“啊……嗯。”他有些怔怔,看著千羽似乎不知道說什麽。

“給你傘!”千羽將手中另一把傘遞給他。這兩把傘都是千羽的,一把天藍,一個草青,千羽給了他草青的。

“……謝謝。”看了千羽一會兒,遲疑了一下,他還是接過了傘。說實話,他自己也不清楚,大雨天,自己跑來這邊是想幹嘛。

“……”就在他打開傘,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千羽似乎是被這種緊張的氣氛所感染,猛的爆出一句:“那我先走了,路上小心!”

“……哦。”看著面前低著頭的少女頭頂的發旋,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啊對了。”有些懊惱剛才似乎莽撞地打斷了他,千羽突然靈光一現。

“什麽?”少年對上千羽的眼睛,那是一雙藍色的,澄澈又明亮的眼睛。

“名字,你的名字是什麽?”千羽鼓起勇氣問他。

“越前龍馬。”心裏似乎輕輕沈靜下了什麽,少年繼續說出之前原本想說的話:“我送你回去吧!”

“誒?”千羽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那算了。”越前龍馬毫不猶豫地放棄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千羽連忙擺手,費勁地想著理由,“哦!我只是,還要中途去一下時代廣場,你能陪我去嗎?”她突然想起了昨天被她遺忘的“媽媽的囑咐”。

“走吧。”他直接用行動做出了回答。

千羽在他身後不由抿嘴彎起了嘴角,然後拿出手機給司機發了個信息,撐起傘跟了上去。

“越前君也是日本人嗎?”千羽不想一路沈默,看對方又沒有起話題的意思,只好自己出馬。

“嗯。”他點點頭,象征性地回了一眼。

“那…越前君現在是在美國讀書嗎?”對方走的有些快,千羽憋了一口氣,幾個小碎步趕上去,才開口繼續詢問。

“嗯。”似乎停頓了一下,他看了旁邊的少女一眼,似乎猶豫什麽。

“呼!”和少年的距離拉小,讓她忍不住松了口氣。

正繼續向前走著,千羽卻發現少年原來是停住了。

“千…羽?”他向前走幾步,到她身邊。

“嗯?”千羽不明所以地看他。

“我應該…走多快比較好?”越前直視著她,似乎是在很認真地問一個問題。

“誒?”千羽瞪大了眼睛,驚訝了一聲,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深吸一口氣,猛地收起自己的傘,上前挽住了越前的一只手臂,側頭對他俏皮一笑,“一起走就好啦!”

雨還在下,滴滴答答打在傘上,越前被突然挽住手,似乎沒有覺得不妥,“嗯”了一聲,邁步繼續走。兩個人共撐著這把青綠色的傘,即使千羽一邊的手臂總是被滴到冰涼的雨水,但她卻固執著,堅持著要挽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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