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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長:立海大男子網球部部長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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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此後千羽曾想,如果當初自己沒有那麽努力地靠近越前龍馬,也許也不會有後來的那麽多故事了。

越前看起來是個不經常和女生接觸的人,他不會發散思維地想傘夠不夠大,想千羽會不會被淋到,要不要把傘往千羽那邊挪一些,但也不是愚笨之人,就像直觀能夠看到的那樣,他看到氣喘籲籲地要跟上他的少女,所以他才問了那麽一句。

——也許,不會是很好的戀人。千羽側頭看著身邊墨綠色頭發的少年,走神地想著。

——即使,不會是很好的戀人。千羽彎起嘴角,笑的開心。

作者有話要說: 重拾舊文,有些崩潰,好喜歡以前萌萌噠的元氣少女有希子,好舍不得虐,不能我一個人糾結,大家一起互相傷害啊!

☆、拾肆:偶遇

“認識的?剛才那幾個人是什麽人?”雙葉挽住南笙的手臂,好奇地回頭又看了幾眼。

“不認識,立海大網球部的人。”南笙將另一杯奶茶遞給她,解釋道。此時的她還有些懊惱自己之前為什麽會腦抽地管越前龍馬的資料。

“啊?立海大的人啊……挺帥的嘛。”雙葉感嘆了一句,突然拿手頂頂南笙,眼神裏帶著八卦,“誒誒,有你喜歡的型嗎?”

南笙伸出小指……挖了挖自己的耳朵。

“……”不要暗示的這麽明顯好嘛!

“那,我們學校的網球部成員呢?我看你和跡部大人挺熟的嘛。”雙葉頓了頓,又有些好奇地問。

“跡部景吾?”南笙喝了口奶茶,含糊地反問。

“對啊對啊,上次送你到教室了誒!”雙葉雙手握拳,瞬間化身小迷妹。

“啊,不熟誒……”南笙漫不經心地回答,一想到他就想到上次越前龍馬過來拿他當擋箭牌的事,想到越前龍馬心情就好差。

“啊~是龍馬少爺誒!”突然,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大嗓門嚎了一嗓子。

“嗚哇,嚇我一跳。”雙葉很坦誠地說出了南笙的心聲。

“朋香,小聲一點啦。”清脆的聲音勸道。

南笙擡眼瞥了一眼,兩個穿著一身青草綠的校服的女生,一個紮著高高的雙馬尾,一個披散著一頭柔順的長發,那個披著頭發的,好像就是——

叫什麽來著?反正很討厭的女人。

思索了幾秒沒有找到答案,南笙自動將之歸類為不值得記的類別,收回目光準備繼續走。

“唔,抱歉啦,居然能碰到龍馬少爺打街頭網球誒!幸運Max!”那個興奮的大嗓門收斂了點聲音,繼續嘰嘰喳喳。

南笙頓了頓,總感覺這種嘈雜有點熟悉。

“好啦,那我們快走吧……”女聲打斷大嗓門的繼續,說道。

“嗯嗯,我聽你的!”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

“小笙,那邊有網球場誒,我們要不要去看看?說不定能碰到跡部大人誒!”雙葉目光一掃,定格在不遠的網球場,瞬間挽緊了南笙的手臂,兩眼放光!

“你家華麗的跡部大人會來這麽不華麗的地方嗎?”南笙難得好心情地吐槽一嘴。

“啊嗯?你在找本大爺?”身後傳來的聲音讓兩個女生同時一僵。

好吧,她是忘記前不久在這街上尾隨自家母親還碰到過跡部的事了……

兩人轉身,俱是沈默。

南笙吸了口氣,準備說點什麽,瞥了一眼身邊的人,才發現對方已經幸福地兩眼冒煙花了,整個人被迷得一動不動。

南笙心裏很想拿紙巾糊雙葉一臉,但她實際上只是不動聲色地捂了下臉,假裝若無其事地搖頭:“不是,我們準備去看看那邊的網球比賽。”

“我可沒看到過你來看過冰帝的訓練啊,是吧,樺地?”跡部挑挑眉,側頭問身邊的人。

樺地弘崇面無表情地應道:“是。”

“你好,樺地同學,你好,跡部同學,我們趕著看比賽,先走一步。”面無表情地敷衍完招呼,南笙拖著已經六神無主的好友往街頭網球場快步走去。

靠近網球場,南笙慢下腳步。

跑動的聲音,揮拍的空氣聲,吶喊,哨聲,球落地的聲音……一切都和諧地交織在一起。

“滴——”短促的一聲機器聲響起,隨即淹沒在一片嘈雜中。

“場上的所有網球選手們,場上的所有網球選手們……”擴音器傳來的聲音重覆了兩遍。

南笙無意識地看向發聲處,居然是之前感覺熟悉卻不喜的女生。她站在裁判應該坐著的長凳上,拿著擴音器,傲視全場。

南笙移了下目光,看到觀眾席上坐著的她的同伴,已經網球場一邊站著的正在調試手中網球的墨綠發少年——

“越前龍馬。”南笙輕喃一聲。

“你知道?”恢覆正常的雙葉隨口問了一句,也沒等她回答,繼續道:“他可是超厲害的,取得過美國少年網球大賽四連冠,父親是世界有名的職網選手越前南次郎,初一的時候就在青學迅速成為了正選,比初三的前輩還厲害,帶領青學大出風頭,在全國大賽上奪冠,後來成了初中部網球部的部長。不過聽說為人很囂張,不屑一顧的……居然有女朋友,還有……那麽狂熱的粉絲。”

南笙輕笑一聲。如果她把包裏的那本資料拿出來,說不定還會看到更多細致的信息。

“這位少年,名叫越前龍馬,歡迎各位前來挑戰!”少女透過擴音器的聲音拉回南笙的思緒。

“是那個越前龍馬?”

“越前南次郎的兒子?”

“那個天才少年?”

場上頓時議論紛紛。看來這個名字還是挺吸引人的。

“……不過由於精力有限,只比賽六場哦!速來報名,名額有限!”

不知為何,透著一股濃濃的促銷味道啊……

但是,擴音器,網球場,越前龍馬……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好熟悉。

“有沒有人有沒有人想要和他切磋一下的,速來報名!”恍惚間,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這麽喊道。

“……只比五場。”又是誰的聲音,低沈而難以忽視。

“哼,不在正規場地比賽,來這種破地方,能打到什麽好比賽!”身後傳來的點評沒有引起南笙的註意。

她只覺得她看著場上的那兩個人,一男一女,卻像是陷入了什麽幻境,難以自拔。

“南笙。”似遠似近的呼喚讓她無意識地眨了下眼。

“南笙?”快貼到耳邊的呼吸讓南笙驀然驚醒。

她回頭白了身後的跡部一眼,挽著雙葉要走。

“誒?”雙葉頗有些戀戀不舍地回頭看了跡部一眼,只來得及匆匆地道聲別,就被無奈地拖走了。

跡部失笑地搖搖頭,扭頭看向場上的少年,目光深邃。

南笙陪著雙葉逛了一會兒商場,一邊是瘋狂的買買買,一邊是抓狂的累累累,或者說,淚淚淚!

總算買到雙葉覺得差不多了,兩人一起吃了晚飯,道別分開。

南笙一邊揉著肚子一邊向車站走著消食。

“餵,你這個家夥,給我站住!”

經過一個街口,南笙頓了頓,擡腳還是決定離開。

“呸,有本事……”

這個聲音……南笙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有本事不要在這附近打……”

南笙嘆了口氣,貌似還真的是亞久津仁的聲音。

暗嘆了一聲倒黴,南笙活動活動筋骨,踮著腳悄聲摸索過去。

巷子裏頭,四個人圍著一個白發少年。

亞久津蓄勢待發,一邊不時地看著巷口。

真奇怪,亞久津桑看起來也沒有受傷,居然這麽緊張?不對,好像也不是。等待警察?好像更不想被誰看到的樣子。

南笙靈機一動,打開手機,迅速地戳開一段音頻。

“嘀嘟嘀嘟——”

“啊,太好了,警察來了!”佯裝興奮地朝裏喊了一嗓子,南笙順勢把聲音調大。

“居然來了警察!”“廢什麽話,快點走啊!”“走!”一陣淩亂的腳步聲遠去。

南笙看著那群人走遠,也沒關警鈴,就這麽靠近低著頭的亞久津仁。

“關掉。”聽到腳步聲,亞久津終於擡頭看了一眼,認出南笙,立馬一臉不虞地掃了她手機一眼。

“怎麽?我們很有緣啊。”南笙順勢關掉,邪惡地彎起嘴角。

“……笑得好難看。”亞久津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你就這個態度?”南笙靠到他身邊,用腳尖踢他。

“阿仁,你是不是又……”巷子的另一端突然照過來一道刺眼的光,伴隨著有些擔憂的女性聲音,有人慢慢地靠近。

“不是啦。”亞久津煩躁地撓撓頭,打斷女聲。

南笙擡手擋住光,試探地看過去,只看到一個粉色裙邊。

“阿拉,女孩子?”光源往下掃去,南笙聽到女人驚訝的聲音。

“別亂想啊,臭老太婆!”亞久津沖對方吼了一句,嘟囔了什麽,然後回頭對南笙說道,“先出去吧。”

“好。”南笙點點頭。

兩人離開了有些昏暗的巷口,外面街道上燈火明亮,熱鬧得很。

南笙也終於看到了那位被亞久津成為“臭老太婆”的女性。

很……漂亮,也很年輕的感覺。棕色的頭發,略帶風情的眉眼,看到南笙看過去,瞇眼笑了。

“好可愛的女孩子~”女人走過來牽南笙的手,“要不要來喝一杯咖啡呢?”

南笙有些無措,被看得有些臉紅,回頭掩飾性地去看亞久津仁。

“老太婆,她只是……路過。”亞久津仁有些不耐煩地解釋。

“阿拉,怎麽可以這麽稱呼你媽媽呢,說了多少遍!”女人瞬間板起臉,伸手去打亞久津,難得的是亞久津沒有還手,低眉順眼地任她打。

“媽媽?”南笙挑眉看了眼亞久津。

“嗯哪,我是亞久津優紀,可以叫我優紀姐姐哦~”女人迅速換臉,笑著看南笙。

“嗯……優紀姐姐好年輕。”南笙點點頭,乖巧地應下。廢話,亞久津一臉兇殘的看著你餵!

“來喝杯咖啡吧。”亞久津優紀把兩人帶進附近一家咖啡店,給兩人安排了位置。

“唔,是媽媽?”南笙收回看優紀的視線,對上亞久津。

“少廢話,不要給我多嘴。”亞久津惡狠狠地威脅。

“哦~阿仁~”南笙輕飄飄地挑釁。

“砰!”亞久津猛地捶桌,“你……”

“阿仁,不要惹事哦~”那邊傳來優紀的警告。

“嘁!”亞久津把周圍看過來的人瞪了一圈,然後對上南笙看好戲的眼神。

“別那麽惡心地叫我!”亞久津瞪她。

“唔。”南笙可有可無的點點頭,重開一個話題,“你還記得,上一次你答應,再碰到的話,教我打架的。”

“我什麽時候答應……”亞久津眉頭緊皺,反駁道。

“優紀~”果然,才開了個頭,對面的人已經緊張地看了過來。

“答應嗎?”南笙爽快地停下呼喚,沖亞久津露出一個痞痞的壞笑。

“……呼,笑得真的很醜。”亞久津別開臉。

“餵,別岔開話題。”南笙瞬間收斂了表情。

“先說好,我不會真的帶你這麽個弱雞去打架,只會陪你對打。”亞久津皺著眉,嚴肅地看過來。

“……行。”“弱雞”南笙感覺膝蓋中了一箭。

“不過,我覺得,和你在一起,應該不會擔心沒有架可以打。”南笙反應過來,毫不示弱地反擊。

☆、拾伍:誤會

和亞久津“敘了舊”,約定好下次見面的時間,南笙就回了家。

洗漱完畢,南笙打開電腦,和雙葉在以前常玩的語音頻道掛機。

“一封新郵件。”手機叮咚一聲,南笙漫不經心地將手機拿到手中。

手指麻利地打開,南笙的目光落在界面上,眸色一深。

“叮咚。”緊跟著,就是另一封新郵件。

南笙的呼吸一滯,伸手果斷鎖了屏幕。

手機界面頓時變得一片漆黑。

“叮咚。”伴隨著聲音,手機屏幕再次亮起。

“兩封新郵件。”

南笙閉了眼睛,神情有些憂郁。

不知名的感覺席卷心臟,南笙一想到那個名字,話至舌尖卻要吐不吐,咽不下,說不出。

驀然嘆了口氣,南笙將頭埋在臂彎,腦中還存著跡部景吾剛才發來的郵件。

“你們當年有誤會。本大爺把你的號碼給了越前。解釋清楚,不要留遺憾。”

南笙無法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似乎還存在著什麽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如果不能幫“它”解決問題,那東西將會一直伴隨著她,影響著她。

你,想看嗎?她伸手按在自己的心臟上,心裏問道。

試探著去拿起手機,並沒有什麽不適。南笙定下心來,打開了郵件。

來自一個未知號碼的信息。

“有希子,我是龍馬。”

“越前龍馬。”

南笙忍不住彎了嘴角。那個家夥,還是那麽不會說話。

南笙收斂起這驀然升起的暖意和隨之而來的低沈,關了手機。她不想回。

手機就像是沈寂了一般,南笙無意識地瞥了好幾眼,終於放棄,轉頭關燈睡覺。

翌日,南笙哪裏也沒有去,呆在家裏溫習書本。

越前龍馬又發來一條信息,希望她有空的話可以和他見一面。

南笙還是沒有回。上次抽風搶來的資料,她也沒有看,隨手扔在了放雜物的紙箱裏。

她也是腦子出問題了,哦不,估計是“它”幹的好事。

終於又要開學了,南笙一如既往地在冰帝上課,和雙葉還有希良梨一起吃午飯,聊天。

正在說著什麽,南笙視線瞥到窗邊遠遠走來的一個身影,面色如常地和好友說了句要去廁所,然後迅速地閃了人。

而兩人本來也不在意,結果看到自己班樺地朝門口走去,那裏正站著冰帝的帝王,學生會會長跡部景吾。而跡部詢問了樺地什麽,在教室裏掃了一圈,最終一個人走了。

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麽。兩個人對視一眼,眼神發亮。

這邊的南笙借口去了廁所躲人,若無其事地走了幾圈,然後出來。

然後被嚇了一跳——雖然沒有表現出來。

南笙目不斜視地準備繞過來人。

然後在來人朝自己這邊有了動作的時候,突然轉身就要回女廁所。

跡部當然不可能讓她回去,大步一邁,把人攔腰扯了回來。

南笙掙紮的厲害,跡部差點沒抓住。

“你、你跑什麽。”跡部悶哼一聲,視線瞥了一眼被南笙擰了一把的腰,然後才對上她漠然的雙眼。

南笙沒有說話,開始擡腳要踹。

“你能不能好好和我說話。”跡部有些無奈,猛地將她往墻上一帶,利落地夾住了她欲有動作的雙腿。

“是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吧?”南笙皺了皺眉,擡頭有些憤怒地瞪他。

“咳。”跡部有些訕然,他放松了手,準備和她好好談談,“還不是……”

還未等他說完,南笙彎起嘴角,眼睛一瞇,再次擡腿去踹他。

跡部急急避開,再看向南笙,顯然不敢再放松。他趁南笙還在得意,迅速拿雙手反剪住南笙的手,再次把南笙逼到墻邊,鎖住了她的腿。

“南笙!”跡部略帶憤怒地叫她名字。

南笙也沈了臉色,嘲諷地看向面前仗著力氣禁錮她的男生,涼涼地問道:“幹嘛,你想劫色啊?”

跡部自知失理,但他也不敢再輕易放開南笙:“你下手可不輕。”

“嘁。”目前為止她明明只得逞地掐了他一下而已。

“你能不能和我好好說話?”嘆了口氣,跡部放緩語氣。

“是你!能不能和我!好好說話吧?”南笙掃了他上下一眼,咬牙切齒道。

“要不是你看見我就躲,你覺得我們能說上話?”跡部挑眉反問,“你可是把我的號碼拉黑足足一天半了。”

南笙翻了個白眼:“活該。”

跡部額頭青筋一跳,深呼吸後,才好聲好氣地解釋:“當年你和越前有誤會。”

“所以呢?”南笙反問。

“……你們不應該分手。”跡部憋了半天,才吐出這句話。

“呵呵。”南笙皮笑肉不笑。

“你們應該解除這個誤會。”跡部還是堅持說了下去。

“你知道是什麽誤會嗎?”南笙有些無語,問他。

跡部遲疑了一下,搖頭。

“這個誤會關你什麽事?”南笙又問。

“他……算是我的朋友……”跡部遲疑地開口。

“哼,他有讓你管他的閑事嗎?”有人會比她清楚越前龍馬的心性嗎?

“沒有,是我主動給他你的號碼。”跡部很正直地回答了。“而且因為你一直沒有回他,他一直在問我是不是給了錯誤號碼。我打給你,但是……你知道的。”跡部苦笑了一聲。

“你變得這麽婆婆媽媽,你的粉絲團知道嗎?”南笙一臉被他打敗的表情,斜了他一眼。

“你不要再插手了。”南笙撇過頭,留給他一個冷淡的側臉。

“對不起,我不會了。”跡部眼神一黯,放開了她。

南笙整理了下衣服,看了跡部一眼,轉身要走。

跡部卻突然拉住她的手,問道:“那,我們還是朋友嗎?”

南笙原地頓了兩秒,回頭似笑非笑地看他:“我們什麽時候是朋友了?”

跡部的手一僵,反應過來,對方已經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說我有生之年的。。。我真的有這麽誇張嘛。。。其實我不懶,你看我把隔壁的花牌情緣給完結了好咩~

順便再次解釋一下,第四part我是懶得開新文幹脆改了改接這的,本來的設定可能你們會看的更清楚些,不過= =隨便啦,需要提醒的是這個故事可能真的會拖延很久。

☆、拾陸:和解

南笙想結束這段朋友關系,跡部卻是突然拗了起來。

他換了個號碼打給南笙,南笙不接陌生號碼,於是他發信息求原諒,希望和好,於是南笙拉黑了號碼。然後,他又換了個號碼,繼續發信息。周而覆始。

在學校裏,兩人也是屬於老鼠碰到貓似的關系。

最直接感受到的,就是雙葉和希良梨了。

“這段時間,跡部大人好像沒事就往我們班跑誒,總是把樺地叫出去,然後說幾句話,就走了。”雙葉沖南笙眨眨眼,故意說道。

“是呢,好像最近很幸運,經常能夠碰到跡部君,但是每次不不子你都‘碰巧’不在,好可惜哦~”希良梨也打趣道。

“這有什麽好可惜的。”南笙嘟囔了一句,打開桌板準備拿下節課的書,然後對著課桌裏冒出來的一盒巧克力狠狠抽了抽嘴角。

“誒?什麽什麽?有人跟你告白嗎?”雙葉眼尖地發現南笙的不對勁。南笙還沒來得及攔,就被雙葉看到了。

“不不子收到什麽了?”希良梨沒有湊過去,只是好奇地問。

跡部景吾!南笙在心裏咬牙切齒道。不要以為她不知道,從那天開始,跡部每次都托樺地往她桌板下面塞東西,之前也就是進口的牛奶糖果,有名的壽司之類,這次誰給出的主意,居然送巧克力!

遠處某位狠狠打了個噴嚏,想著要不下次讓跡部送玫瑰好了。

“巧克力誒,巧克力,肯定有人想和你表白!”雙葉激動地蹦起來。

南笙瞥到班級大部分人被吸引了視線,連忙把雙葉拉下來,示意她小聲一點。

“是、是有人要整我啦。”南笙咬牙解釋。

“誒?要是有人送我這麽貴的巧克力整我,我也願意啊~”雙葉懵了一下,隨即兩眼冒星地說道。

“Blues真的是食物中的奢侈品了。”希良梨也點頭表示讚同。

南笙知道東西貴重,但是聽到希良梨接下來說出來的價格還是被嚇了一跳。

南笙扭頭去找樺地弘崇,很想立刻、馬上,就把東西還回去,但是看了一圈沒找到,而且班上已經沒剩幾個學生了。

“好了別說了,下節課就是游泳課了,我們快去換衣服吧。”希良梨看看時間,提醒道。

南笙恍然。

“哦哦,換泳衣,換泳衣~”雙葉哼著小調,歡快地帶頭。

換完死庫水,幾人說說笑笑來到泳池邊。今天游泳池的學生還挺多的。

南笙幾人聽老師說完話一起熱了下身,就去找了個人少的泳道下了水。

憋了幾次氣活動了一下身體後,南笙就潛了水。

游到對岸後,南笙掃了一圈,發現了還在對面沖她揮手的雙葉,擡起手也對她揮揮手。希良梨則在她旁邊拿水往自己身上澆。

深吸了一口氣,南笙再次潛了水,游到一半正要起身換氣,手臂被人碰了一下,感嘆了下今天果然還是人太多了,幹脆直起身。

抹了把眼睛,南笙沒有聽到什麽道歉的話,忍不住往邊上看了一眼,結果腳下一滑,整個人斜下去,直接喝了幾口水。跡部連忙上前摟高她,拿一只手拍拍她的背。

“咳!你幹嘛?”南笙有些別扭地一邊咳嗽一邊推開他,用手示意自己沒事。

“今天我們和三年級的一起用泳池?”南笙似是自己問自己,皺著眉看了一圈。

“嗯。”跡部不置可否。

南笙心裏突然爬上一股危險的預感,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腳上微動,準備退開,手卻冷不防地被抓住。

“呵呵。”跡部沖她無害地笑了笑。

不要是她想的那樣——南笙眉頭一跳,擡腳迅速去踹他。

水的沖力減緩了她的攻勢,被踢的跡部眉頭都沒皺一下,伸手卻迅速地抓住了她的腳踝!

南笙身子一歪,兩手不停地撲騰。

跡部卻使力把她往自己這邊一帶,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懸空在水裏的南笙非常沒有安全感,手臂忍不住主動地挽上對方的脖子。

“……”好羞恥!南笙整個身體僵硬在哪裏,一時忘記該做什麽動作。

“跡部。”南笙松開一只手去掰摟著她腰的手臂。

跡部的表情卻也不怎麽好的樣子。

南笙看著他不知喜怒的眼神,松開的那只手也不知道該不該再用力。

一時兩人維持著暧昧的姿勢立在了泳池中間。

“呼——”跡部深呼了一口氣,似乎意識到自己之前的不對勁,手松了松,卻沒放開,只是擡頭看南笙:“可以和好了嗎?”

南笙楞了楞,本來以為對方會繼續說越前的話題,沒想到對方第一句話竟然是這樣。

“……哦。”抿了抿嘴,南笙沒有說好,也沒說不好。

跡部卻明白了什麽,將人放了下來。

“那,東西還要不要再送?”耳邊那人的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不!用!了!”南笙立馬反駁,隨即接上,“之前送的,我也不要,你收回去。”

“本大爺可不收已經送出去的東西,你不要,就扔了。”跡部搖搖頭,拒絕。

“那我能送給樺地君嗎?”南笙皺了皺眉,突然靈機一動。

“如果你覺得他會收的話。”跡部輕笑了一聲,目光看向岸邊的樺地弘崇。

南笙洩了氣,又有些不甘心,問道:“誰給你出的主意?”

“嗯?”跡部收回目光,挑了下眉,“我自己啊。”

“我是說,巧克力。”南笙翻了個白眼。

“侑士。”跡部毫不猶豫地出賣了隊友,隨即想到什麽,開口欲言。

“哼,忍足君。”南笙鼻腔噴出怒氣,雙手發出一陣骨骼碰撞的響聲。

跡部卻突然愉悅地笑了。

“別聽他的。”南笙回過頭,鄭重地囑咐道,看到跡部挑眉,她接著解釋,“那個花花公子學的都是把妹的技巧!”

跡部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

南笙看他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我走了,別拉我。”南笙最後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幸好今天人多,沒有誰註意他們。

“別忘記了,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身後,跡部幽幽地囑咐道。

南笙嘴角一彎,沒有回答。

☆、拾柒:緋聞

兩個人成功和好還沒過一天,雙葉和希良梨就把南笙急匆匆拉到了角落。

“怎麽了?”南笙一頭霧水。

雙葉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

“你看看,這上面的人,是不是、”雙葉頓了頓,繼續問:“是不是都是你?”

南笙接過來,手機屏幕顯示的是一個帖子,標題紅彤彤的,這是被置頂了。

“跡部大人身邊出現神秘女子!莫非是私下的女朋友?”南笙念出這個標題,看了雙葉兩人一眼。雙葉示意她繼續看下去。

首先出現的是跡部景吾的一張照片。下面的評論一堆舔屏愛慕。

然後就出現了一張兩人的合照,背景似乎是學校教室的走廊。女生穿著冰帝的校服,跟在同樣身穿冰帝校服的男生身後,男生側過頭說著什麽,臉上的淚痣,銀灰色微卷的頭發,以及周身環繞的讓人難以忽視的氣勢,無不顯示著這是冰帝的帝王——跡部景吾。

再往下翻,還是兩個身穿校服的男女。最先映入眼簾的是背對著的男生,仍舊是銀灰色的頭發,他雙手環抱著前面的人,將人抵在墻角,只能透過沒遮住的裙子看出被他壓著的是個女生。

第三張圖,背景是泳池。女生穿著學校的泳衣,整個人扒在男生身上,男生手環著她的腰托著人,差不多正對著鏡頭,稍微有些模糊但也能看出這是跡部景吾。

南笙默默看了一下這幾張圖,半晌,含糊地讚嘆了聲:“把跡部君拍的挺帥?”

“哎呀,小笙!我都快急死了!”雙葉搖晃著她的手臂,不甘只得到這麽一個回答。

“是我。”南笙沒有猶豫地點頭。

“萬一被別人知道,你可就麻煩了,跡部君的後援團......”希良梨皺著眉思考。

“這三張照片,應該看不出來女生是誰吧?”南笙無意識地托腮思考。

“只是個背影大家都議論紛紛了,雖然我們也是因為經常和你一起才發現你和跡部君有聯系的,但是萬一有別的人推測出來......”雙葉急的原地轉圈。

“但是,對方既然能拍到這幾張,只要再等一會兒,肯定能拍到不不子的樣子,為什麽只放出這麽模棱兩可的照片?”希良梨發現不對。

“因為——”南笙將手機還給雙葉,“她是在警告我。”

貼吧這種東西,網球部的正選不怎麽會去看,也不怎麽有時間看,她發出照片醞釀聲勢,但又不明確指出女生的身份,說明其實她不能確定兩人的關系,但對方一定是跡部景吾或者是網球部的後援,不得不說,這種行動,只能說是非常高明的警告了。她在警告南笙不要再接近跡部景吾。

“那你準備怎麽辦?”兩個好友擔憂地看著她。

“當然是照她說的做啊。”南笙心裏呵呵。首先不說對方有什麽權利決定她的交友,也不說跡部和她是多麽普通的校友關系,她這個路癡能找到路去接觸跡部景吾嗎?沒有好嗎!

但是,只能說南笙不夠了解男子網球部的正選了——

“一封新郵件。”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南笙盯著發件人看了幾秒,才點開郵件。

“貼吧上的緋聞不用擔心,我會處理。From跡部景吾”

“唔——”南笙托腮,有些不太理解,難得不是男生不是應該很少逛貼吧?

她再次戳進貼吧,果然看到帖子已經消失了。

手指微動,她回道。

“你逛貼吧?”

“是侑士告訴我的,他是貼吧的管理員之一。From跡部景吾”

誒?南笙眨了眨眼,最終接受了這個設定。

“你沒事吧?From跡部景吾”沒收到南笙回信,對方又發來一封郵件。

“唔,有事啊,要上課了。”南笙一臉嚴肅地回道。

跡部沒有再回。

然而這件事並沒有結束。

就像是對方放棄了一般,接連一個星期,貼吧都照常運作著。

直到某一天之後——

南笙在門口值日,這已經是這一星期的最後一次掃地了,感嘆快要解放的同時,南笙看著地上的垃圾,也是有些惆悵。還有再辛苦一會兒。

“南笙,值日?”身後傳來的聲音讓南笙扭過身去,不意外地看到某位大爺。

“啊,跡部,你找樺地君嗎?”南笙點點頭,問了一句,也沒等回答就回道:“我看到他去洗拖把了。”

“嗯,我知道,上次的巧克力好吃嗎?樺地說你吃的挺開心的。”跡部隨意瞥了一眼教室,轉回她身上。

誒!!!南笙身上莫名一寒,樺地君還觀察過自己?不過,巧克力的確挺好吃的。

南笙點點頭,給了肯定回答。

“那——”跡部嘴角微翹,從自己拎著的書包裏拿出一盒巧克力,包裝顯然和上次送的是一系列,“這是剛出的版,應該也很好吃。”

“哐!”有什麽東西倒在了地上。南笙和跡部都迅速往教室裏探過去,卻只看到衛生角倒在地上的一把掃把。

剛才有人嗎?還是只是掃把沒放好?不知道為什麽,南笙的心裏不是很樂觀。

“不用了,你這次又沒有得罪我。”南笙聳聳肩,沒有去拿。

“當做上次害你上貼吧的賠罪。”跡部卻不容置疑地將巧克力放她頭上,也不管有沒有放穩,任南笙手忙腳亂去扶。

“不需要啊。”南笙拿下來,往他那邊推。

“你收下就好了。”跡部雙手抱胸,反而後退一步。

有腳步聲和喧嘩傳來,似乎有人結伴往這邊走。

也不知道為什麽,南笙突然就心虛了,將巧克力連忙塞包裏,伸手一拽把跡部一起拽拐彎的死角裏去。

等聲音漸遠,南笙才尷尬地咳了一聲,對上對面人饒有興趣的眼神,連忙又低下了頭。

“對了,跡部,貼吧上的照片的攝影者有頭緒嗎?”說到正事,南笙的臉色恢覆正常。

“暫時有幾個目標,居然敢跟蹤本大爺,真是倒胃口。”跡部皺皺眉。

兩人交流了幾句,樺地回來了,就正常地分開了。

仿佛為了驗證南笙內心的不安,第二天,周末的選修課,南笙的禮儀課教室黑板上,貼了三張照片。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定好主線就是不好寫

☆、拾捌:威脅

黑板前,禮儀課的學生竊竊私語,看到南笙到來,時不時看她兩眼,卻是給她讓出了一條道來。

南笙徑直走到黑板前,冷漠地看著上面貼著的三張照片。第一張,正是禮儀教室外面的走廊,女生停在教室門前,正對跡部說著什麽。第二張,跡部伸長了手臂將女生圈在懷裏,雙腿鎖住女生的雙腿,場面充滿了暧昧。而第三張,女生不好意思地側頭,跡部環著女生的腰,托舉著人,兩人一人都只穿著泳衣,更是讓人看得面紅心跳。而這三張裏的女主角,完全露出了臉,正是——南笙不不子!

伸手將三張照片全都扯下,南笙抿著嘴有些不虞,看來,昨天傳來的聲音正是因為這個貼照片的人!嘖,開始威脅了?南笙忍不住扯起笑容。

痞氣得耀眼的笑容引得身邊的女生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早安,小笙~”這時,雙葉進了教室,熱情地和南笙打招呼。

“早安。”沒有收起笑容的南笙轉身回道。

“哦——”雙葉頓時失語,然後小碎步跑到南笙身邊發起花癡,“怎麽會這麽帥!天哪小笙!我要被你掰彎了~”

南笙挑了下眉,不動聲色地把照片夾進書裏。她並不想讓雙葉擔心,那個人,我就等著你自己出場了!

這一節課,教室的氣氛莫名有點安靜,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沒有人再偷偷看南笙,仿佛已經預知到不久後的轟動。

下課後,雙葉待在教室裏,等著南笙把自己的飲料買來。

“誒,這個...小笙沒帶錢包?”雙葉視線掃到南笙開著的書包,裏面這個黑白素描圖案的一角......她輕輕提出來一看,確實是小笙的錢包。

“那她怎麽買啊?”雙葉皺眉思索了一下,然後又舒展了沒有,將包放了回去。也許帶了錢呢?

這邊,南笙的確忘記帶錢包了,但是——南笙將手中握著的紙條展開,上面赫然有一行字:如果你不想所有人都知道照片,到三樓B301教室旁邊。

比起這個,沒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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