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番外一 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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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人籬下的生活總是很憋屈。
這天清晨，羅瑪尼把被子卷成一團壓在身下睡得正香，梅林啪啪拍他身子，喜滋滋地說：“快起來快起來，大好假期，帶你去個好地方。”
昨晚羅瑪尼和梅林去麻瓜電影院看午夜場，梅林以麻煩為由不樂意幻影移形，帶他騎摩托一路飆回遠在郊外的房子。羅瑪尼又困又惡心，撲到床上時滿腦子只剩明早一定要睡到自然醒這個念頭。然而現在7點剛過一刻，這人就在他耳邊大呼小叫，他只好勉強自己睜開眼睛，睡眼惺忪地望著梅林。梅林很高興，拿出身在英國小學生身上常見的夏季套裝往羅馬尼身上一套，短褲剛到膝蓋。
“梅林…”羅瑪尼橘色長發亂糟糟的支棱著，“你這樣很像個有戀童癖的變態…”
“沒有吧？”梅林欣賞道，“還差雙長筒襪…你想用什麽顏色的發繩綁頭發？粉色？”
經驗告訴羅瑪尼這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對他視而不見，於是跳下床自顧自地走進衛生間。
“…我昨天放在洗手臺上的黑發圈呢？”
“不知道呢。”梅林說，“不過我這有粉色發帶，還有兔耳形狀的，你先湊合用？”
“肯定是你拿走了！”羅瑪尼從衛生間沖出來抓起魔杖，“不想變成蠑螈就還給我！”
“羅瑪尼·阿基曼。”梅林眨了眨眼，“未成年巫師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而霍格沃茨的教授正在你面前站著。”
羅瑪尼動作僵住了，幾秒後懊惱的放下魔杖，憤憤的說：“等回學校我一定要給你兩個惡咒…”
“你舍得？”
“我當然舍——”
“不得。”梅林接話，“好啦，快去吃早飯，我們等會還要趕路。”
早餐是梅林做的烤番茄和吐司，勉強可以入口的程度。
“你一個人生活了那麽久。”羅瑪尼悶悶不樂的給吐司抹上黃油，“怎麽就沒提高一下做飯水平？”
梅林對這個問題很意外，“我一般不做飯。”
羅瑪尼回給他一個和善的微笑，“我不會像你床伴那樣給你打理生活的。”
“說什麽呢，哪個一夜情對象會給你做早飯？”梅林笑道，“通常我都自己叫貓頭鷹外賣，有幾家味道還不錯。”
羅瑪尼向生活妥協，選擇粉色發帶綁起高馬尾。梅林拉著他在院子裏原地轉圈，羅瑪尼憤怒地喊你昨天怎麽不帶我幻影移形，話出口立刻消失在風中。片刻後羅瑪尼感覺自己摔進了什麽柔軟的東西裏…他睜開眼睛。
“…這是哪？”
“以色列。”梅林蹲在旁邊低頭望著他，距離太近，羅瑪尼差點撞到梅林額頭。他發現自己坐在沙子裏，四周是無邊無際的荒漠，只零星有些裸露的石頭和野草。
“這是以色列？！”羅瑪尼大驚失色。
梅林擡手一指風沙中遠方金字塔的輪廓，肯定道，“是啊。看，以色列金字塔，說不定還有以色列法老和以色列木乃伊。”
羅瑪尼：“………”
於是他們行走在以色…埃及土地上，烈日炎炎，梅林作法走的輕松，羅瑪尼卻踩著沙子深一腳淺一腳舉步維艱。
這不公平，羅瑪尼想，為什麽他穿著防風防紫外線的袍子，而自己穿著短褲皮鞋？為什麽他可以用咒語讓自己輕輕松松，而自己要老老實實追趕他的步伐？
“梅林。”羅瑪尼抗議。
“嗯？”梅林回過頭，滿臉都寫著是不是走不動了快來求助我呀。
“……沒什麽。”羅瑪尼說，“你走吧。”
二十分鐘過去，羅瑪尼鞋裏進的沙子硌的腳痛，嗓子也幹的冒煙。梅林仍不緊不慢的走在前面，距離剛好能聽清對方說話。
呵，羅瑪尼在內心冷笑，好你個梅林，我今天絕對不會求助你！
十分鐘後。
“梅林。”羅瑪尼叫了一聲。
“嗯？”
做人，做巫師，總是要學會審時度勢。羅瑪尼在梅林家住了半個月，深谙其道。
“我…我走不動了。”
“是我疏忽，讓你穿這麽不適合徒步的鞋。”梅林說，“可是走不動怎麽辦呀？”
“………”
羅瑪尼皺著臉，好半天才下定決心說:“抱我。”
梅林臉上笑意加深，一把抱起羅瑪尼讓他坐在自己肩膀上，兩手抓著他的小腿，長筒襪被扯下大半截。
“梅梅梅梅林！”羅瑪尼緊張地抱住梅林脖子，“太高了！你能換個姿勢嗎？！”
“好呀。”梅林語氣暧昧，“你想要什麽姿勢？”
“正常點的姿勢！！”羅瑪尼顧不上抗議梅林話中有話，這人縮了3厘米也有一米七好幾，他被扛在肩上心裏發毛，撲騰著要下來。
“哎哎別亂動，踢到我臉啦！”梅林把羅馬尼放下來抱到懷裏，“這樣滿意了吧？”
羅瑪尼哼了聲，縮進梅林袍子裏。
“不過你以前恐高嗎？”
“我現在也不恐高。”羅瑪尼糾正，“是被你扛著很沒有安全感。”
“我就這麽不值得信任？”梅林語氣委屈，“幾個月之前你還說我無所不能，是最好的梅林教授，下課就追著我跑。”
羅瑪尼踢了他一腳。
梅林一個巫師筋力意外不錯，抱著羅瑪尼的胳膊穩穩當當。羅瑪尼本還有些不好意思，被梅林撩撥幾句後內疚感全無，心安理得的坐人懷裏。
“你說的好地方就是沙漠？”
“你這是在小瞧埃及的沙漠？”
“我當然知道埃及魔法神奇之處。”羅瑪尼說，“但——”
“很值得再來，我們去金字塔裏面。”梅林心領神會，“走了這麽久也該到了。不過這邊風沙裏都是斯芬克斯，得換條路走。”
“你打不過它們？”羅馬尼懷疑地說。
“只是數量是多了些，打肯定是能打過。”梅林解釋道，“麻煩在於埃及魔法部將斯芬克斯列入需要保護的神奇動物了。這幾年為了得到稀有魔藥材料聖甲蟲，巫師們結隊來到沙漠獵殺斯芬克斯，所以現在除非持有準可證，打傷它們會被叫去開庭審理的。”
“怎麽會這樣…”羅瑪尼說，“斯芬克斯以前不是沙漠死神嗎？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它給我們造成了不少麻煩…”
“是啊，沒想到你還記著。”梅林微笑起來，“卷起颶風的雙翼和永恒的猜謎游戲，不過它顯然選錯了回答問題的對象。”
“這倒是，那只斯芬克斯好像相當受打擊。”羅瑪尼回憶說，“那時候你腦子還挺好使的。”
“承蒙誇獎，你也不賴。”梅林謙虛道。
他們走了一個多小時，剛開始看到的金字塔仍立在視野盡頭，天邊倒開始變得灰黃昏暗，“梅林！”羅瑪尼緊張道，“沙塵暴要來了！”
“我知道！”梅林擡手護住羅瑪尼眼睛以防沙石吹進他眼睛，“交給我就好！”
風突然變大，呼嘯著卷起沙塵碎石，聽進耳朵裏像小孩子尖聲哭喊。羅瑪尼暫時喪失視覺十分不安，只好緊緊地摟住梅林脖子。好在短短幾分鐘梅林就松開了手，“就是這啦！快放開我，羅馬尼，我要被你勒死了。”
羅馬尼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位於這座規模巨大的金字塔下，還沒等他疑惑這裏又不是入口要怎麽進入，梅林就抽出了魔杖敲敲最下面一個石塊，底部出現了一個一人寬的洞口。
“………這是對角巷？”
“這是梅林大哥哥我好心完成的隧道。”梅林做出請的手勢，“費了不少勁呢！埃及人給金字塔施了至少一百條咒語，好在不太難破解。”
“唔，這倒是，魔法總是有痕跡的，只要能找到施咒處就很好辦。”羅瑪尼從洞口走進去，“…教授，我能用魔杖嗎？”
“請便，阿基曼先生。”梅林哈哈笑道，點亮了自己的魔杖，“蹤絲無法檢測誰使用魔法，魔法部指望靠監護人約束你的行為，本監護人同意了。”
羅瑪尼嘆道，“攤上你這樣的監護人可真不幸…”
“哎，我覺得我對你還挺負責呢？”梅林說，“稍微小心點，這裏面不知道有什麽。”
羅瑪尼點點頭，順著看不見盡頭的隧道謹慎前行，一路沒人說話，只有腳步聲回響。封閉空間內氣氛壓抑，羅瑪尼有點不習慣。
“你什麽時候建的隧道？我們上次走的肯定不是這條路。”
“前幾年，有興致就做了。”梅林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那個入口被毀了，現在這個金字塔除了我們沒人能進。”
“我猜也是。”羅瑪尼盯著魔杖尖端的光照亮的一小片區域，“實際上有時候我會覺得那些記憶沒什麽真實感…”
“所以我才帶你來玩嘛。”梅林笑道，“故地重游還有什麽意思？”
“你還不是在故地重游？”羅瑪尼反問。
“和你一起，這就是個新地方，有游玩的價值。”梅林說，“金字塔只是金字塔，和人類有關系的地方才有趣。”
“你倒是把自己和人類分的很清…”羅瑪尼輕聲說，換了個話題：“我們在往哪裏走？法老的墓室應當在金字塔頂部吧，隧道卻是向下的。”
梅林還沒說話，忽然一陣窸窣聲響起，三個蛇尾人身的怪物從黑暗中撲出來，羅馬尼警覺地喊：“小心！是蛇人！”
“是蛇人！”梅林重覆道，“正好覆習下上學期期末學的昏迷咒，阿基曼！”
羅馬尼：“…昏昏倒地。”
綠光一閃蛇人應聲而倒，羅馬尼頓覺緊張感全無，抱怨道，“難得實戰，你不要破壞氣氛影響我好不好！”
“你跟蓋提亞打架，還不是靠我救你？”
“那不算打架！我當時記憶才剛恢覆。”羅馬尼反駁，“他又被鎖著發揮不出三分之一的力量！我召喚出來的魔神、以我血造血肉之軀的蓋提亞要是全盛時期，你來救我有什麽用？”
“是啊是啊。”梅林懶洋洋地說，“歷史已經證明過了，整個巫師屆都沒轍，我也沒救下你。”
羅馬尼忽然覺得自己話說得不妥，蔫了下去。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梅林好笑的看他一眼，“我知道。守得雲開見月明，某種意義現在比之前更好。”
“什麽更好？”羅瑪尼好奇道。
“嗯——就是，你比所羅門時期欺負起來更有成就感，你那時候都不太理我，可沒意思了。”梅林真誠地說。
“…………”羅馬尼停下腳步扭頭微笑，“死吧。”
道路越來越窄，梅林不得不側身行走在狹窄的石道裏，他們拐了個彎，一道墻堵住了路。
“沒路了？”羅瑪尼問道，摸了摸粗糙的石壁。
“唔。我記得這裏是這樣…”梅林想了一下，大聲念道：“大不列顛魔法！芝麻開門！”
石壁沒有變化，羅瑪尼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霍格沃茨應該以有你這樣的魔咒老師為恥…”
“你需要一點幽默感。”梅林聳聳肩，手腕一翻魔杖對住兩人腳下的石板：“阿拉霍洞開。”
底部的活板門忽然打開，兩人一起掉了下去，羅瑪尼發出一聲慘叫：“梅——林——！！！”
梅林十分高興，把身高147的羅瑪尼拉進懷裏，空氣在他們耳邊呼呼掠過。幾秒後撲通落在地上，梅林背部著地，羅瑪尼從他身上爬下來，發現自己位於一座城市繁華的街道裏，街邊滿是小攤小販，叫賣聲不絕於耳。來來往往的居民用面紗遮住臉龐，金飾裝飾身體，看起來是座相當有年代的城市。
“什、什麽？”羅瑪尼顧不上責怪梅林剛才的行為，“不可能！金字塔地下竟然是城市？！”
“好好想想，羅瑪尼。”梅林似笑非笑地轉過臉，“我們可是在埃及。”
羅瑪尼噎住了，小麥和瓜果的香氣彌漫在街道上，他不自覺咽了口口水。
“…我明白了。”羅瑪尼小聲說，“他們是靠魔法維持下去的幻象，這座城實際根本不存在，對嗎？”
“能這麽快理解真是太好了。”梅林背著手向前走幾步，“他們只會按照魔術主人的記憶行動，我們是外來者，沒人能註意到。”
“怪不得我的服裝在這裏這麽格格不入卻沒人註意到我…”羅瑪尼表情覆雜，“是金字塔的主人布下的嗎？”
“誰知道呢？”梅林從攤販籃子裏隨手拿了個蘋果扔給他，“吃吧，你肯定餓了。”
羅瑪尼咬了一口，蘋果甜美的汁液使他振奮起來，觀察起周圍的繁榮景象：“這幻境好真實！好像真的身處這樣的古城一樣呢。”
梅林不做評價，走進家酒鋪舀了勺麥酒。“餵！”羅瑪尼不滿道，“就算這裏是幻境也不能這樣——”
羅瑪尼突然停住，臉色發白。幻境裏哪來的食物？再高深的魔法都不能違背《甘普變形法則五大例外》，那他剛才吃的是什麽？
“梅林！這地方不對！”他急忙抓住梅林的胳膊，梅林低頭望著他，臉上依舊是和往常一樣的微笑，羅瑪尼卻感到十分恐懼。
這不是梅林！羅瑪尼用力甩開他的胳膊在街道上奔跑起來，沒有人註意到他，一切秩序井然，人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羅瑪尼！快醒醒！”
羅瑪尼眨了眨眼睛，藤丸立香的臉出現在面前，看到他醒來松了口氣說：“你怎麽做到吃飯吃到一半就睡過去的？”
羅馬尼楞楞地望著她，他剛剛不是在那座城裏嗎……?這是霍格沃茨的禮堂？
“對不起…”羅瑪尼撐住腦袋，“我好像做了個夢…”
“醒過來就好。”藤丸立香愉快地說，“你錯過了好多，有人給斯萊特林休息室放進去只嗅嗅，真是場災難啊，嗅嗅卷走了吉爾伽美什放在休息室的所有藏品，他暴怒之下轟了斯萊特林休息室，現在還沒抓到那只嗅嗅呢。”
羅馬尼聽說過吉爾伽美什藏品的數量和品質，露出一種既想笑又覺得不好的覆雜表情，“唉…惡作劇未免過頭了點吧？”
“是啊，一半老師都去處理了還沒抓到。雖然我覺得老師們大都抱著好玩的心態才會這樣…”藤丸立香看向教師席，只有教黑魔法防禦術的愛德蒙教授還在慢條斯理的切牛排。羅馬尼想象了一下吉爾伽美什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不住笑著搖搖頭，“真過分，梅林身為院長肯定都覺得事態有趣完全不去幹涉。”
藤丸立香讚同的點頭，“他剛特別幸災樂禍，吉爾伽美什差點和他打起來。”
“斯萊特林沒救了。”羅馬尼發表評價，“梅林現在人呢？”
“也許在他們蛇院的休息室？”藤丸立香說，轉頭和格蘭芬多另一位女生尼祿聊起天來。
羅瑪尼覺得哪裏說不上來的奇怪，猶豫一下還是決定先找到梅林，他剛還和梅林在金字塔裏才對…
羅馬尼有些走神，差點和往常一樣拐到格蘭芬多休息室入口，好在立刻反應過來下到地下室裏。原本需要口令才能進入的石門現在被吉爾伽美什炸開了，他很輕易地進入了這間位於湖底的半透明休息室，一個巨大的粉紅色章魚慢悠悠地游過。
羅馬尼在內心譴責了吉爾伽美什的暴行，記憶中精美的壁爐被炸掉了一角，雕花高椅也被炸毀了一半。很久之前，他還叫所羅門時，他總安靜地坐在這些雕花椅上看書，頭頂有綠瑩幽光。
“恢覆如初。”羅馬尼輕聲念道，壁爐恢覆成了他記憶中的模樣。
“我得代表斯萊特林感謝你。”梅林的聲音忽然響起，驚得羅瑪尼魔杖一抖。
“梅林！”羅瑪尼驚喜地轉過身，看到梅林站在休息室門口。“我聽立香說你在這裏，我有事想問你！”
“你又有問題，我要收費了。”梅林朝羅馬尼走去。
“哎？”羅瑪尼一楞，“可是我沒有錢……”梅林彎下腰，手指按住羅瑪尼的下唇：“張嘴。”
羅瑪尼被紫眼睛的惡魔蠱惑，順從地張開嘴巴，梅林便順勢扶著人下巴親了上去，舌尖輕輕掃過上顎。
“……不、 不行！”羅馬尼大口喘氣，“這是斯萊特林休息室……！”
“沒關系。”梅林手探進羅瑪尼袍子裏掐了把他的腰，“他們不會來的。”
雖然梅林這麽說，但被炸開的門正對著他們，黑漆漆的洞口像是隨時有人要進來，羅瑪尼急得要哭，拼命搖頭。“換個地方……求你了，梅林..他懇求道，“要做回家再做……”
梅林不為所動，掀開他的袍子從肚臍一路舔上去，在乳頭處停留，用力舔弄兩點凸起。羅馬尼的身體在斯萊特林幽暗的光下呈現出病態的白，只有乳尖粉嫩如初春綻放的花。
羅馬尼這具小小的身體從沒被這樣對待過，哪裏受得了梅林技巧嫻熟的挑逗，只是被玩弄乳頭便紅著眼眶求饒。
“你也到性成熟的年齡了吧？”梅林貼著羅瑪尼耳朵緩緩道，“遺精過嗎？”
羅瑪尼漲紅了臉，“沒有！！”
“那我便來教教你。”梅林扯下羅瑪尼的灰色內褲，揉捏著他的屁股，“到底是個孩子，彈性真不錯。”
羅瑪尼咬著嘴唇流下淚來，抽抽噎噎地捂住臉。
“別害羞呀，這才剛開始呢。”梅林將羅瑪尼打橫抱起，放在休息室的皮質沙發上，“趴好。”
羅瑪尼別無選擇，只能乖乖趴在沙發上，冰涼沙發刺激的他又哭了起來。梅林安撫性的拍拍羅瑪尼後背，修長手指抹上潤滑劑探入後穴。梅林手指因長期拿杖有一層薄繭，羅瑪尼忍不住顫抖。
“這個尺寸插進去還是太勉強你了。”擴張一會後梅林遺憾地說。羅瑪尼感激梅林還有一些理性，立刻喊道：“那、那就放過我……！”
“唔……”梅林眼神轉了一圈，落在羅瑪尼掉在一邊的魔杖上，“這個粗細總可以。”羅瑪尼有種不好的預感，扭頭一看梅林正拿著自己的魔杖把玩，他猜到梅林要做什麽，立刻恐懼地縮起身子，“不行，不行，梅林！這個真的不行，那是蓋提亞……”
梅林眨眨眼，友好地將魔杖送進去一截。
“蓋提亞剛被你召喚出來、還小的時候，親自做的魔杖，對嗎？內芯還是他的逆鱗……”
羅瑪尼說不出話，他再熟悉不過的這根魔杖，魔杖的每一寸紋路他都銘記於心，它陪伴他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戰鬥……而現在梅林正把它插在自己後穴裏，這個認知讓羅瑪尼幾乎崩潰。
“太過分了……拿出去……”羅瑪尼哭得一抖一抖，臉埋進沙發裏。
梅林不理會，扶著他的腰擡起來一點，一手握住羅瑪尼稚嫩的性器富有技巧的擼動，三兩下高高翹起的性器便溢出些白濁液體。
“舒服嗎？”
“嗚……嗯……”羅瑪尼嗚咽幾聲，“把魔杖拿出去……梅林……”
“叫我什麽？”
“嗚……梅林教授……”
梅林不過多欺負他，抽出魔杖，魔杖上沾了些透明腸液。羅瑪尼不肯再看梅林，縮進沙發角望著大理石地面，眼淚還在不住的流。梅林伸手抹掉羅瑪尼滿臉淚水，在他眼角落下一個吻，拿出哄小孩子的語氣：“別哭啦，都不好看了。”
羅瑪尼氣的抓住梅林胳膊咬下去，梅林吃痛的抽回胳膊，揚起眉毛要求道：“我還沒射呢，腿並攏些。”
羅瑪尼沒有拒絕的權利，梅林已經抓著他強行合攏他的大腿。羅瑪尼不願猜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泛紅的身體微微顫栗。
梅林解開褲子，把灼熱的陰莖插入羅瑪尼夾緊的大腿縫隙裏上下抽動，羅瑪尼不得不看著那根尺寸驚人的深紅色性器在自己腿間來回頂弄，羞恥感讓他全身發燙。不知過了多久，梅林黏膩的精液終於盡數射在了羅馬尼小腹上，一松開手羅馬尼就哆嗦著軟了下去，一群扁平狀的魚從他們頭頂游過。
“你現在可以問問題啦。”梅林在羅瑪尼旁邊笑瞇瞇的坐下，變出條毯子裹住他發抖的身體。
羅瑪尼低著頭，覺得梅林欺負人不願意和他對話，掙紮了一會還是小聲道：“我覺得時間錯亂了…”
梅林輕聲笑了，“不是時間錯亂，這裏也是幻境。”
“什…！！”羅瑪尼震驚地睜大雙眼，之前忽略掉的這個霍格沃茨的違和感一下湧上心頭。比如在禮堂時瑪修沒有和立香坐在一起、這個時間斯萊特林休息室竟空無一人…
忽然，羅瑪尼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幾秒後好像摔在了堅硬的地板上……梅林的臉浮現在眼前。
“痛痛痛痛！羅馬尼你怎麽一醒來就打我？！”
“解釋一下。”羅馬尼板著通紅的臉，嗓子啞的厲害。
“這是金字塔的防衛機制。”梅林遞給他一杯清水，“這個咒語會產生幻境，多是反應人的內心與希望，具體就像你剛才經歷的那樣，埃及魔術真神奇，對吧？”
“那第一個城鎮是怎麽回事？我從來沒有去過那種地方。”
“那是我生活過的地方之一。”梅林說，“金字塔各提取了一段記憶產生幻境吧。不過——嗯——你這麽喜歡我呢，羅馬尼？這麽希望我和你做嗎？”
“你——胡說什麽！”羅馬尼捂住臉喊道，“還不是因為你一天喊著一夜/情床/伴什麽的、明明我也可以！”
梅林長長的嗯了一聲，“我哪有喊過啊？而且我是怕你身體沒發育好，不過看來你確實性/成熟了呢，要不現在就再來一發？還是你比較中意斯萊特林休息室…”
“去死吧。”羅馬尼把水杯沖著梅林扔了過去。
他們開始返程，羅瑪尼手裏拿著魔杖都覺得渾身不自在，梅林在一旁哈哈大笑，調侃他：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癖好。羅馬尼臉上熱度沒下去過，爬出金字塔時耳根還紅的厲害。
“哎，天黑了呢。”梅林跟著羅馬尼走出隧道。風已經停了，夜晚的沙漠溫度很低，羅瑪尼抱著雙臂發抖，梅林從包裏掏出來件冬季鬥篷給他穿。
月明星稀，滿月的銀光照的沙漠一片白色。兩人並肩坐下，梅林又拿出餡餅分享，羅瑪尼這才感受到自己已是饑腸轆轆，毫不客氣地大口吃餅。
“餡餅是你自己做的？”
“嗯。”
“之前那件毛衣…是你織的？”
“突然提起這個真害羞呀，是我親手織的。”
羅馬尼擡頭看看月亮又看看梅林的臉，“剛開學那會，你大半夜叫我去黑湖邊是故意的吧？不是學校忙吧？”
“不是。”梅林爽快地承認，“我當時想提高你的警惕心，也覺得晚上星星挺好看。”
羅馬尼嘆息，“你個詐騙犯。”
“難道星星不好看嗎？”
“好看。”羅瑪尼想了一下，“今晚月亮也好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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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清晨，羅瑪尼把被子卷成一團壓在身下睡得正香，梅林啪啪拍他身子，喜滋滋地說：“快起來快起來，大好假期，帶你去個好地方。”
昨晚羅瑪尼和梅林去麻瓜電影院看午夜場，梅林以麻煩為由不樂意幻影移形，帶他騎摩托一路飆回遠在郊外的房子。羅瑪尼又困又惡心，撲到床上時滿腦子只剩明早一定要睡到自然醒這個念頭。然而現在7點剛過一刻，這人就在他耳邊大呼小叫，他只好勉強自己睜開眼睛，睡眼惺忪地望著梅林。梅林很高興，拿出身在英國小學生身上常見的夏季套裝往羅馬尼身上一套，短褲剛到膝蓋。
“梅林…”羅瑪尼橘色長發亂糟糟的支棱著，“你這樣很像個有戀童癖的變態…”
“沒有吧？”梅林欣賞道，“還差雙長筒襪…你想用什麽顏色的發繩綁頭發？粉色？”
經驗告訴羅瑪尼這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對他視而不見，於是跳下床自顧自地走進衛生間。
“…我昨天放在洗手臺上的黑發圈呢？”
“不知道呢。”梅林說，“不過我這有粉色發帶，還有兔耳形狀的，你先湊合用？”
“肯定是你拿走了！”羅瑪尼從衛生間沖出來抓起魔杖，“不想變成蠑螈就還給我！”
“羅瑪尼·阿基曼。”梅林眨了眨眼，“未成年巫師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而霍格沃茨的教授正在你面前站著。”
羅瑪尼動作僵住了，幾秒後懊惱的放下魔杖，憤憤的說：“等回學校我一定要給你兩個惡咒…”
“你舍得？”
“我當然舍——”
“不得。”梅林接話，“好啦，快去吃早飯，我們等會還要趕路。”
早餐是梅林做的烤番茄和吐司，勉強可以入口的程度。
“你一個人生活了那麽久。”羅瑪尼悶悶不樂的給吐司抹上黃油，“怎麽就沒提高一下做飯水平？”
梅林對這個問題很意外，“我一般不做飯。”
羅瑪尼回給他一個和善的微笑，“我不會像你床伴那樣給你打理生活的。”
“說什麽呢，哪個一夜情對象會給你做早飯？”梅林笑道，“通常我都自己叫貓頭鷹外賣，有幾家味道還不錯。”
羅瑪尼向生活妥協，選擇粉色發帶綁起高馬尾。梅林拉著他在院子裏原地轉圈，羅瑪尼憤怒地喊你昨天怎麽不帶我幻影移形，話出口立刻消失在風中。片刻後羅瑪尼感覺自己摔進了什麽柔軟的東西裏…他睜開眼睛。
“…這是哪？”
“以色列。”梅林蹲在旁邊低頭望著他，距離太近，羅瑪尼差點撞到梅林額頭。他發現自己坐在沙子裏，四周是無邊無際的荒漠，只零星有些裸露的石頭和野草。
“這是以色列？！”羅瑪尼大驚失色。
梅林擡手一指風沙中遠方金字塔的輪廓，肯定道，“是啊。看，以色列金字塔，說不定還有以色列法老和以色列木乃伊。”
羅瑪尼：“………”
於是他們行走在以色…埃及土地上，烈日炎炎，梅林作法走的輕松，羅瑪尼卻踩著沙子深一腳淺一腳舉步維艱。
這不公平，羅瑪尼想，為什麽他穿著防風防紫外線的袍子，而自己穿著短褲皮鞋？為什麽他可以用咒語讓自己輕輕松松，而自己要老老實實追趕他的步伐？
“梅林。”羅瑪尼抗議。
“嗯？”梅林回過頭，滿臉都寫著是不是走不動了快來求助我呀。
“……沒什麽。”羅瑪尼說，“你走吧。”
二十分鐘過去，羅瑪尼鞋裏進的沙子硌的腳痛，嗓子也幹的冒煙。梅林仍不緊不慢的走在前面，距離剛好能聽清對方說話。
呵，羅瑪尼在內心冷笑，好你個梅林，我今天絕對不會求助你！
十分鐘後。
“梅林。”羅瑪尼叫了一聲。
“嗯？”
做人，做巫師，總是要學會審時度勢。羅瑪尼在梅林家住了半個月，深谙其道。
“我…我走不動了。”
“是我疏忽，讓你穿這麽不適合徒步的鞋。”梅林說，“可是走不動怎麽辦呀？”
“………”
羅瑪尼皺著臉，好半天才下定決心說:“抱我。”
梅林臉上笑意加深，一把抱起羅瑪尼讓他坐在自己肩膀上，兩手抓著他的小腿，長筒襪被扯下大半截。
“梅梅梅梅林！”羅瑪尼緊張地抱住梅林脖子，“太高了！你能換個姿勢嗎？！”
“好呀。”梅林語氣暧昧，“你想要什麽姿勢？”
“正常點的姿勢！！”羅瑪尼顧不上抗議梅林話中有話，這人縮了3厘米也有一米七好幾，他被扛在肩上心裏發毛，撲騰著要下來。
“哎哎別亂動，踢到我臉啦！”梅林把羅馬尼放下來抱到懷裏，“這樣滿意了吧？”
羅瑪尼哼了聲，縮進梅林袍子裏。
“不過你以前恐高嗎？”
“我現在也不恐高。”羅瑪尼糾正，“是被你扛著很沒有安全感。”
“我就這麽不值得信任？”梅林語氣委屈，“幾個月之前你還說我無所不能，是最好的梅林教授，下課就追著我跑。”
羅瑪尼踢了他一腳。
梅林一個巫師筋力意外不錯，抱著羅瑪尼的胳膊穩穩當當。羅瑪尼本還有些不好意思，被梅林撩撥幾句後內疚感全無，心安理得的坐人懷裏。
“你說的好地方就是沙漠？”
“你這是在小瞧埃及的沙漠？”
“我當然知道埃及魔法神奇之處。”羅瑪尼說，“但——”
“很值得再來，我們去金字塔裏面。”梅林心領神會，“走了這麽久也該到了。不過這邊風沙裏都是斯芬克斯，得換條路走。”
“你打不過它們？”羅馬尼懷疑地說。
“只是數量是多了些，打肯定是能打過。”梅林解釋道，“麻煩在於埃及魔法部將斯芬克斯列入需要保護的神奇動物了。這幾年為了得到稀有魔藥材料聖甲蟲，巫師們結隊來到沙漠獵殺斯芬克斯，所以現在除非持有準可證，打傷它們會被叫去開庭審理的。”
“怎麽會這樣…”羅瑪尼說，“斯芬克斯以前不是沙漠死神嗎？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它給我們造成了不少麻煩…”
“是啊，沒想到你還記著。”梅林微笑起來，“卷起颶風的雙翼和永恒的猜謎游戲，不過它顯然選錯了回答問題的對象。”
“這倒是，那只斯芬克斯好像相當受打擊。”羅瑪尼回憶說，“那時候你腦子還挺好使的。”
“承蒙誇獎，你也不賴。”梅林謙虛道。
他們走了一個多小時，剛開始看到的金字塔仍立在視野盡頭，天邊倒開始變得灰黃昏暗，“梅林！”羅瑪尼緊張道，“沙塵暴要來了！”
“我知道！”梅林擡手護住羅瑪尼眼睛以防沙石吹進他眼睛，“交給我就好！”
風突然變大，呼嘯著卷起沙塵碎石，聽進耳朵裏像小孩子尖聲哭喊。羅瑪尼暫時喪失視覺十分不安，只好緊緊地摟住梅林脖子。好在短短幾分鐘梅林就松開了手，“就是這啦！快放開我，羅馬尼，我要被你勒死了。”
羅馬尼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位於這座規模巨大的金字塔下，還沒等他疑惑這裏又不是入口要怎麽進入，梅林就抽出了魔杖敲敲最下面一個石塊，底部出現了一個一人寬的洞口。
“………這是對角巷？”
“這是梅林大哥哥我好心完成的隧道。”梅林做出請的手勢，“費了不少勁呢！埃及人給金字塔施了至少一百條咒語，好在不太難破解。”
“唔，這倒是，魔法總是有痕跡的，只要能找到施咒處就很好辦。”羅瑪尼從洞口走進去，“…教授，我能用魔杖嗎？”
“請便，阿基曼先生。”梅林哈哈笑道，點亮了自己的魔杖，“蹤絲無法檢測誰使用魔法，魔法部指望靠監護人約束你的行為，本監護人同意了。”
羅瑪尼嘆道，“攤上你這樣的監護人可真不幸…”
“哎，我覺得我對你還挺負責呢？”梅林說，“稍微小心點，這裏面不知道有什麽。”
羅瑪尼點點頭，順著看不見盡頭的隧道謹慎前行，一路沒人說話，只有腳步聲回響。封閉空間內氣氛壓抑，羅瑪尼有點不習慣。
“你什麽時候建的隧道？我們上次走的肯定不是這條路。”
“前幾年，有興致就做了。”梅林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那個入口被毀了，現在這個金字塔除了我們沒人能進。”
“我猜也是。”羅瑪尼盯著魔杖尖端的光照亮的一小片區域，“實際上有時候我會覺得那些記憶沒什麽真實感…”
“所以我才帶你來玩嘛。”梅林笑道，“故地重游還有什麽意思？”
“你還不是在故地重游？”羅瑪尼反問。
“和你一起，這就是個新地方，有游玩的價值。”梅林說，“金字塔只是金字塔，和人類有關系的地方才有趣。”
“你倒是把自己和人類分的很清…”羅瑪尼輕聲說，換了個話題：“我們在往哪裏走？法老的墓室應當在金字塔頂部吧，隧道卻是向下的。”
梅林還沒說話，忽然一陣窸窣聲響起，三個蛇尾人身的怪物從黑暗中撲出來，羅馬尼警覺地喊：“小心！是蛇人！”
“是蛇人！”梅林重覆道，“正好覆習下上學期期末學的昏迷咒，阿基曼！”
羅馬尼：“…昏昏倒地。”
綠光一閃蛇人應聲而倒，羅馬尼頓覺緊張感全無，抱怨道，“難得實戰，你不要破壞氣氛影響我好不好！”
“你跟蓋提亞打架，還不是靠我救你？”
“那不算打架！我當時記憶才剛恢覆。”羅馬尼反駁，“他又被鎖著發揮不出三分之一的力量！我召喚出來的魔神、以我血造血肉之軀的蓋提亞要是全盛時期，你來救我有什麽用？”
“是啊是啊。”梅林懶洋洋地說，“歷史已經證明過了，整個巫師屆都沒轍，我也沒救下你。”
羅馬尼忽然覺得自己話說得不妥，蔫了下去。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梅林好笑的看他一眼，“我知道。守得雲開見月明，某種意義現在比之前更好。”
“什麽更好？”羅瑪尼好奇道。
“嗯——就是，你比所羅門時期欺負起來更有成就感，你那時候都不太理我，可沒意思了。”梅林真誠地說。
“…………”羅馬尼停下腳步扭頭微笑，“死吧。”
道路越來越窄，梅林不得不側身行走在狹窄的石道裏，他們拐了個彎，一道墻堵住了路。
“沒路了？”羅瑪尼問道，摸了摸粗糙的石壁。
“唔。我記得這裏是這樣…”梅林想了一下，大聲念道：“大不列顛魔法！芝麻開門！”
石壁沒有變化，羅瑪尼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霍格沃茨應該以有你這樣的魔咒老師為恥…”
“你需要一點幽默感。”梅林聳聳肩，手腕一翻魔杖對住兩人腳下的石板：“阿拉霍洞開。”
底部的活板門忽然打開，兩人一起掉了下去，羅瑪尼發出一聲慘叫：“梅——林——！！！”
梅林十分高興，把身高147的羅瑪尼拉進懷裏，空氣在他們耳邊呼呼掠過。幾秒後撲通落在地上，梅林背部著地，羅瑪尼從他身上爬下來，發現自己位於一座城市繁華的街道裏，街邊滿是小攤小販，叫賣聲不絕於耳。來來往往的居民用面紗遮住臉龐，金飾裝飾身體，看起來是座相當有年代的城市。
“什、什麽？”羅瑪尼顧不上責怪梅林剛才的行為，“不可能！金字塔地下竟然是城市？！”
“好好想想，羅瑪尼。”梅林似笑非笑地轉過臉，“我們可是在埃及。”
羅瑪尼噎住了，小麥和瓜果的香氣彌漫在街道上，他不自覺咽了口口水。
“…我明白了。”羅瑪尼小聲說，“他們是靠魔法維持下去的幻象，這座城實際根本不存在，對嗎？”
“能這麽快理解真是太好了。”梅林背著手向前走幾步，“他們只會按照魔術主人的記憶行動，我們是外來者，沒人能註意到。”
“怪不得我的服裝在這裏這麽格格不入卻沒人註意到我…”羅瑪尼表情覆雜，“是金字塔的主人布下的嗎？”
“誰知道呢？”梅林從攤販籃子裏隨手拿了個蘋果扔給他，“吃吧，你肯定餓了。”
羅瑪尼咬了一口，蘋果甜美的汁液使他振奮起來，觀察起周圍的繁榮景象：“這幻境好真實！好像真的身處這樣的古城一樣呢。”
梅林不做評價，走進家酒鋪舀了勺麥酒。“餵！”羅瑪尼不滿道，“就算這裏是幻境也不能這樣——”
羅瑪尼突然停住，臉色發白。幻境裏哪來的食物？再高深的魔法都不能違背《甘普變形法則五大例外》，那他剛才吃的是什麽？
“梅林！這地方不對！”他急忙抓住梅林的胳膊，梅林低頭望著他，臉上依舊是和往常一樣的微笑，羅瑪尼卻感到十分恐懼。
這不是梅林！羅瑪尼用力甩開他的胳膊在街道上奔跑起來，沒有人註意到他，一切秩序井然，人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羅瑪尼！快醒醒！”
羅瑪尼眨了眨眼睛，藤丸立香的臉出現在面前，看到他醒來松了口氣說：“你怎麽做到吃飯吃到一半就睡過去的？”
羅馬尼楞楞地望著她，他剛剛不是在那座城裏嗎……?這是霍格沃茨的禮堂？
“對不起…”羅瑪尼撐住腦袋，“我好像做了個夢…”
“醒過來就好。”藤丸立香愉快地說，“你錯過了好多，有人給斯萊特林休息室放進去只嗅嗅，真是場災難啊，嗅嗅卷走了吉爾伽美什放在休息室的所有藏品，他暴怒之下轟了斯萊特林休息室，現在還沒抓到那只嗅嗅呢。”
羅馬尼聽說過吉爾伽美什藏品的數量和品質，露出一種既想笑又覺得不好的覆雜表情，“唉…惡作劇未免過頭了點吧？”
“是啊，一半老師都去處理了還沒抓到。雖然我覺得老師們大都抱著好玩的心態才會這樣…”藤丸立香看向教師席，只有教黑魔法防禦術的愛德蒙教授還在慢條斯理的切牛排。羅馬尼想象了一下吉爾伽美什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不住笑著搖搖頭，“真過分，梅林身為院長肯定都覺得事態有趣完全不去幹涉。”
藤丸立香讚同的點頭，“他剛特別幸災樂禍，吉爾伽美什差點和他打起來。”
“斯萊特林沒救了。”羅馬尼發表評價，“梅林現在人呢？”
“也許在他們蛇院的休息室？”藤丸立香說，轉頭和格蘭芬多另一位女生尼祿聊起天來。
羅瑪尼覺得哪裏說不上來的奇怪，猶豫一下還是決定先找到梅林，他剛還和梅林在金字塔裏才對…
羅馬尼有些走神，差點和往常一樣拐到格蘭芬多休息室入口，好在立刻反應過來下到地下室裏。原本需要口令才能進入的石門現在被吉爾伽美什炸開了，他很輕易地進入了這間位於湖底的半透明休息室，一個巨大的粉紅色章魚慢悠悠地游過。
羅馬尼在內心譴責了吉爾伽美什的暴行，記憶中精美的壁爐被炸掉了一角，雕花高椅也被炸毀了一半。很久之前，他還叫所羅門時，他總安靜地坐在這些雕花椅上看書，頭頂有綠瑩幽光。
“恢覆如初。”羅馬尼輕聲念道，壁爐恢覆成了他記憶中的模樣。
“我得代表斯萊特林感謝你。”梅林的聲音忽然響起，驚得羅瑪尼魔杖一抖。
“梅林！”羅瑪尼驚喜地轉過身，看到梅林站在休息室門口。“我聽立香說你在這裏，我有事想問你！”
“你又有問題，我要收費了。”梅林朝羅馬尼走去。
“哎？”羅瑪尼一楞，“可是我沒有錢……”梅林彎下腰，手指按住羅瑪尼的下唇：“張嘴。”
羅瑪尼被紫眼睛的惡魔蠱惑，順從地張開嘴巴，梅林便順勢扶著人下巴親了上去，舌尖輕輕掃過上顎。
“……不、 不行！”羅馬尼大口喘氣，“這是斯萊特林休息室……！”
“沒關系。”梅林手探進羅瑪尼袍子裏掐了把他的腰，“他們不會來的。”
雖然梅林這麽說，但被炸開的門正對著他們，黑漆漆的洞口像是隨時有人要進來，羅瑪尼急得要哭，拼命搖頭。“換個地方……求你了，梅林..他懇求道，“要做回家再做……”
梅林不為所動，掀開他的袍子從肚臍一路舔上去，在乳頭處停留，用力舔弄兩點凸起。羅馬尼的身體在斯萊特林幽暗的光下呈現出病態的白，只有乳尖粉嫩如初春綻放的花。
羅馬尼這具小小的身體從沒被這樣對待過，哪裏受得了梅林技巧嫻熟的挑逗，只是被玩弄乳頭便紅著眼眶求饒。
“你也到性成熟的年齡了吧？”梅林貼著羅瑪尼耳朵緩緩道，“遺精過嗎？”
羅瑪尼漲紅了臉，“沒有！！”
“那我便來教教你。”梅林扯下羅瑪尼的灰色內褲，揉捏著他的屁股，“到底是個孩子，彈性真不錯。”
羅瑪尼咬著嘴唇流下淚來，抽抽噎噎地捂住臉。
“別害羞呀，這才剛開始呢。”梅林將羅瑪尼打橫抱起，放在休息室的皮質沙發上，“趴好。”
羅瑪尼別無選擇，只能乖乖趴在沙發上，冰涼沙發刺激的他又哭了起來。梅林安撫性的拍拍羅瑪尼後背，修長手指抹上潤滑劑探入後穴。梅林手指因長期拿杖有一層薄繭，羅瑪尼忍不住顫抖。
“這個尺寸插進去還是太勉強你了。”擴張一會後梅林遺憾地說。羅瑪尼感激梅林還有一些理性，立刻喊道：“那、那就放過我……！”
“唔……”梅林眼神轉了一圈，落在羅瑪尼掉在一邊的魔杖上，“這個粗細總可以。”羅瑪尼有種不好的預感，扭頭一看梅林正拿著自己的魔杖把玩，他猜到梅林要做什麽，立刻恐懼地縮起身子，“不行，不行，梅林！這個真的不行，那是蓋提亞……”
梅林眨眨眼，友好地將魔杖送進去一截。
“蓋提亞剛被你召喚出來、還小的時候，親自做的魔杖，對嗎？內芯還是他的逆鱗……”
羅瑪尼說不出話，他再熟悉不過的這根魔杖，魔杖的每一寸紋路他都銘記於心，它陪伴他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戰鬥……而現在梅林正把它插在自己後穴裏，這個認知讓羅瑪尼幾乎崩潰。
“太過分了……拿出去……”羅瑪尼哭得一抖一抖，臉埋進沙發裏。
梅林不理會，扶著他的腰擡起來一點，一手握住羅瑪尼稚嫩的性器富有技巧的擼動，三兩下高高翹起的性器便溢出些白濁液體。
“舒服嗎？”
“嗚……嗯……”羅瑪尼嗚咽幾聲，“把魔杖拿出去……梅林……”
“叫我什麽？”
“嗚……梅林教授……”
梅林不過多欺負他，抽出魔杖，魔杖上沾了些透明腸液。羅瑪尼不肯再看梅林，縮進沙發角望著大理石地面，眼淚還在不住的流。梅林伸手抹掉羅瑪尼滿臉淚水，在他眼角落下一個吻，拿出哄小孩子的語氣：“別哭啦，都不好看了。”
羅瑪尼氣的抓住梅林胳膊咬下去，梅林吃痛的抽回胳膊，揚起眉毛要求道：“我還沒射呢，腿並攏些。”
羅瑪尼沒有拒絕的權利，梅林已經抓著他強行合攏他的大腿。羅瑪尼不願猜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泛紅的身體微微顫栗。
梅林解開褲子，把灼熱的陰莖插入羅瑪尼夾緊的大腿縫隙裏上下抽動，羅瑪尼不得不看著那根尺寸驚人的深紅色性器在自己腿間來回頂弄，羞恥感讓他全身發燙。不知過了多久，梅林黏膩的精液終於盡數射在了羅馬尼小腹上，一松開手羅馬尼就哆嗦著軟了下去，一群扁平狀的魚從他們頭頂游過。
“你現在可以問問題啦。”梅林在羅瑪尼旁邊笑瞇瞇的坐下，變出條毯子裹住他發抖的身體。
羅瑪尼低著頭，覺得梅林欺負人不願意和他對話，掙紮了一會還是小聲道：“我覺得時間錯亂了…”
梅林輕聲笑了，“不是時間錯亂，這裏也是幻境。”
“什…！！”羅瑪尼震驚地睜大雙眼，之前忽略掉的這個霍格沃茨的違和感一下湧上心頭。比如在禮堂時瑪修沒有和立香坐在一起、這個時間斯萊特林休息室竟空無一人…
忽然，羅瑪尼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幾秒後好像摔在了堅硬的地板上……梅林的臉浮現在眼前。
“痛痛痛痛！羅馬尼你怎麽一醒來就打我？！”
“解釋一下。”羅馬尼板著通紅的臉，嗓子啞的厲害。
“這是金字塔的防衛機制。”梅林遞給他一杯清水，“這個咒語會產生幻境，多是反應人的內心與希望，具體就像你剛才經歷的那樣，埃及魔術真神奇，對吧？”
“那第一個城鎮是怎麽回事？我從來沒有去過那種地方。”
“那是我生活過的地方之一。”梅林說，“金字塔各提取了一段記憶產生幻境吧。不過——嗯——你這麽喜歡我呢，羅馬尼？這麽希望我和你做嗎？”
“你——胡說什麽！”羅馬尼捂住臉喊道，“還不是因為你一天喊著一夜/情床/伴什麽的、明明我也可以！”
梅林長長的嗯了一聲，“我哪有喊過啊？而且我是怕你身體沒發育好，不過看來你確實性/成熟了呢，要不現在就再來一發？還是你比較中意斯萊特林休息室…”
“去死吧。”羅馬尼把水杯沖著梅林扔了過去。
他們開始返程，羅瑪尼手裏拿著魔杖都覺得渾身不自在，梅林在一旁哈哈大笑，調侃他：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癖好。羅馬尼臉上熱度沒下去過，爬出金字塔時耳根還紅的厲害。
“哎，天黑了呢。”梅林跟著羅馬尼走出隧道。風已經停了，夜晚的沙漠溫度很低，羅瑪尼抱著雙臂發抖，梅林從包裏掏出來件冬季鬥篷給他穿。
月明星稀，滿月的銀光照的沙漠一片白色。兩人並肩坐下，梅林又拿出餡餅分享，羅瑪尼這才感受到自己已是饑腸轆轆，毫不客氣地大口吃餅。
“餡餅是你自己做的？”
“嗯。”
“之前那件毛衣…是你織的？”
“突然提起這個真害羞呀，是我親手織的。”
羅馬尼擡頭看看月亮又看看梅林的臉，“剛開學那會，你大半夜叫我去黑湖邊是故意的吧？不是學校忙吧？”
“不是。”梅林爽快地承認，“我當時想提高你的警惕心，也覺得晚上星星挺好看。”
羅馬尼嘆息，“你個詐騙犯。”
“難道星星不好看嗎？”
“好看。”羅瑪尼想了一下，“今晚月亮也好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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