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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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吧。”

方澤宇迅速扒幹凈碗,抱起舔爪子的月白收拾了殘局,除了衣衫還有些淩亂沾灰以外倒也看不出什麽了——當然,這也跟晴雨他們沒往他臉上來有關。

他相當安分的跟在扉間身邊,彎著眼睛逗弄懷裏的小家夥,時不時還對著目光覆雜的水門等人露出個笑容。

……說實話,水門現在是真的並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面前的青年了,一年多以前那會還能慈愛的默默小孩的頭,但現在……

這孩子輩分夠在場所有人叫祖宗,這可咋整啊。

水門很愁,在場所有人除了蓬澤村一眾都很愁——這怎麽玩?尤其是初代、二代火影都沒有回到木葉的想法,甚至二代還隱隱有站在蓬澤村那邊,斑要不是因為泉奈還有幾分關心還在木葉的宇智波本家,不然估計都不將木葉放在眼裏了!

方澤宇才美觀他們覆雜的心思,勾著日升的肩膀壞笑著給人將晴雨對於他把降龍掌法和太極拳法交給他們的事情氣的直跳腳的模樣,眉眼彎彎笑意明朗,日升也笑著,時不時問兩句關於日向分家與本家之間的事情,完全沒有避著還在這裏的日向·宗家家主·日足的想法,甚至日升還回頭看了他一眼,搖搖頭嘆了口氣,又不知道說了句什麽。

“所以,這就是你把自己弄得渾身都是傷口,他們倒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的理由?”扉間聽了大半路他們嘰嘰喳喳之後微微揚眉:“很厲害。”

方澤宇身形一僵,整個人幾乎要炸毛,好一會才幹笑著小聲回答:“我都是沖他們臉上去的,他們比我更丟臉。”

“那還記得出來的時候答應過我們什麽嗎?”鹿彌笑的好不溫柔,眉毛一跳一跳的:“說好的一定安分、一定老老實實的不鬧事、一定會照顧好自己這具沒有任何查克拉的身體呢?大人,不遵守承諾可不好。”

TBC.

☆、第 139 章

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方澤宇幹笑著抱緊了懷裏的月白——這就是了。

他剛想借著月白還沒吃飽做借口,奈何月白不願意配合,甚至還一下子從他懷裏竄出去,跳到泉奈懷裏,還幸災樂禍的補充:“他不禁受傷了,被佐助一刀穿過肩膀——盡管躲得很及時沒傷到骨頭、又用上好的金瘡藥什麽的治的差不多了啦,但那是貫穿傷,中間治好了前胸後背還留著口子呢,另外還被日向家的女人一掌擊在右手小臂上,骨裂了呢。”

扉間腳步一停,目光幽幽落在方澤宇心口偏上一點的位置,方澤宇迅速投降:“不是我故意受傷的,查克拉沒了反應沒跟上,防禦下降不在預測之中……”

他可還記得自己第一世是怎麽死的,也記得扉間是圍觀了全程的,一下子渾身就僵硬了,頗為狗腿的笑了笑:“我錯了,真的,這幾天我一定老老實實躺床上,絕不惹是生非,傷沒好我絕不運功,真的,我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他那個死法,他現在自己回想起來都心有餘悸——他都不知道當時自己怎麽狠下心一刀一刀把自己給捅穿了的,不過他最擔心的還是扉間。

倒不是擔心給扉間留下什麽心理陰影,畢竟扉間可是那個已開發新忍術都會直接搞成禁術的聚聚——他比較擔心的是扉間認為他養成了什麽詭異的癖好。

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這個念頭一定要趕緊甩出去,不然都要給自己留下不好的影響了。

一邊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面上還是苦兮兮的跟眾人保證:“我錯啦,下次還敢,哎嘿。”

鹿彌腳步一頓,隨即深深的、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不,你沒錯,您什麽錯都沒有——是我們錯了,我們居然如此天真。”

“哎嘿。”方澤宇笑了笑,聳聳肩:“因為你們總會原諒我的吧,不是嗎?”他放開日升,伸手又勾住扉間的肩膀:“我好餓,戰鬥耗費體力——拉面都塞不滿我的胃。”

“所以呢?”扉間聲音平淡:“你想幹嘛?”

“晚上一起吃火鍋吧?”方澤宇躍躍欲試:“我想開小竈。”

“不行!”鹿彌笑瞇瞇的:“你晚上只有骨頭湯喝。”

日升看了看瞬間垂頭喪氣的方澤宇笑了笑:“……其實要吃火鍋也不是不行。”然後在方澤宇驟然一亮的目光中繼續往下說:“但是,只能吃清湯,我們負責監督。”

“……日升,你這樣就很過分了。”方澤宇臉上完全失去了表情:“沒有花椒的火鍋是沒有靈魂的火鍋,沒有靈魂的火鍋那不是火鍋,連麻辣燙都不是了!你怎麽能這樣!”

“那好啊,鴛鴦鍋。”鹿彌瞬間接上:“我們吃辣的,你吃清湯,這樣也就有靈魂了——不許反抗,老實點。”

方澤宇備受打擊,低下頭將臉埋在扉間脖頸處,吐出來的溫涼又帶著些許水汽的氣息掃弄得微微發癢。

“我覺得我內心受到了重創。”他這麽說著,聲音悶悶的,裝作一副幾欲哭出來的模樣:“我好難過,你們難道都不愛我了嗎?”

眾人嫌棄的別過臉,日升更是一把拉住鹿彌的手皺起眉:“誰管你啊。”

被纏住的扉間默默嘆口氣:“你想幹嘛?”

“我想吃桂花糕。”方澤宇嘆息一聲,再擡臉還是眉眼微彎的模樣:“酒肯定是不讓喝了,桂花糕可還行?”

看樣子是終於決定安分了。

“他們……相處的真好啊。”水門十分覆雜——他剛還在感嘆泉澤已經長大了,也不再需要木葉了,轉頭就看見方澤宇毫無節操的跟比自己小了不止幾輩的人撒嬌賣慘。

卡卡西也十分覆雜的點點頭——他又想起鹿彌在結束時近乎挑釁的話語。

“那位大人其實脾氣很好,好到只要你不是主動上去戳傷疤他基本都能維持禮貌——哪怕你直接上手抽人都不會有關系,甚至根據因為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他都只是適當還手——並不存在看輕你們的意思,這是事實。”梳著奈良一家標志性發型的女性這麽平淡的說著,“大人一向很沒架子,有時候甚至仗著自己那張看著就很年輕的臉跑去跟村裏被他一手帶大的老人面前賣蠢,往好聽了說是童心未泯、赤子之心,說不好聽的就是裝瘋賣傻、滿肚子毒藥。”

“所以只要你們內心還願意接納他的話,實際上大人都不會介意以往那些有的沒的。”有著一雙瑩白雙瞳的男性迅速接上:“不過這一點你們應該都是知道的,但你們做不到不介意,所以大人也懶得管你們了。”

然後就被初代和二代皺著眉打斷了,又是一番說教,不過令木葉眾心塞的是——二代在說教完之後居然代表蓬澤那一方道了歉……

這就……

好吧,他們並不能幹涉初代和二代的想法。

眾人嘆口氣,三三兩兩的散去了,然後卡卡西卻沖了上去,在方澤宇松開扉間之後伸手輕輕在背後攬住他,面上僅露出的一只眼睛微微彎起:“有空一起練刀吧?”

“啊。”方澤宇笑了:“好啊,卡卡西,哥哥。”

方澤宇真就老老實實的在床上躺著了。

這麽說也不恰當,應該說終於是安分的呆在床上了,雖然也就只安分了三天,第四天就給扉間檢查了自己已經痊愈的身體之後興致勃勃的在圍觀了他們商討各式各樣的事情之後幹脆的拖走了卡卡西。

對,練刀——那邊晴雨、寧次也果斷的拜托了日升。

方澤宇跟鹿彌他們比了個隨便的手勢,手上也沒停直接撩開卡卡西的護額,微微瞇起眼盯著那只維持著三勾玉形狀的寫輪眼確認狀況。

“……養的還不錯。”他這麽說著,也沒讓卡卡西把護額帶回,擺擺手笑了:“這只眼睛應該還能看清吧?”

“看的清,只有在查克拉耗盡的時候才看的很模糊。”卡卡西點頭,又有些疑惑:“怎麽了嗎?”

“沒。”方澤宇挑著眉毛砸咂舌,笑了:“我看你用寫輪眼用得挺勤快的,還以為這只眼睛早就瞳力耗盡什麽都看不清了呢?”

這是在怪他用眼睛用得太多了。卡卡西只能尷尬的笑笑,聽著方澤宇恨鐵不成鋼的說教:“旗木一族本來查克拉就少,所以才不像其他忍族那般以各種類型的忍術和血繼出名,從來都只依靠手中一手刀法出名——你說說看這是我第幾次跟你說這句話了?嗯?”

然後方澤宇自己微微一楞,撓撓頭嘆口氣:“哦,第一次——這句話前兩次出現還是在另外兩個世界跟你說的。”他又欣慰的拍拍卡卡西的肩膀:“你還算好了,至少不像那兩個完全把刀法拋在腦後的——我都不知道朔茂叔叔是怎麽忍住沒再他們黃泉一日游的時候把他們打的渾身酸痛。”

卡卡西……勉強保持住了臉上的微笑,額角一滴汗緩緩滑落。

他只能幹笑了。

方澤宇也不介意,拔刀給他簡單的將旗木刀法原本的動作演示了一邊,然後揚揚下巴示意卡卡西也來一遍。

於是他嘆口氣,利落的拔刀——大部分動作因為大半年前方澤宇和方碧海的雙人操練之下還是十分熟悉的,不過還是有些地方因為骨架韌帶已經張開成型,要是想要達到方澤宇那種程度怕是要下死功夫繼續練。

但他哪裏來的時間一直練刀?他是火影,還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火影,事情那麽多當然不可能抽出那麽多時間來練。

方澤宇明顯也是想到了這一塊,在卡卡西練完之後若有所思的給他調整了不少地方,混入一些來自大唐霸刀的霸刀和明教的出其不意,刪刪改改了不少地方最後才終於找到能讓卡卡西這個老年人發揮最大戰鬥力的方法。

“我現在啊,也不求你刀法多精湛了。”方澤宇長出一口氣,看了眼旁邊鬧在一起的日升、晴雨等人嘆口氣:“現在就只求你在沒有查克拉的時候能自保吧。”

TBC.

☆、第 140 章

至少別像佩恩那會就行——天知道當時方澤宇是真的嚇到心臟停跳恨不得馬上回來。

卡卡西彎著眼睛笑開了,嘴上倒是答應得很好。

他們之間的間隔在這次練刀中減少了很多,於是方澤宇幹脆的托著下巴開口:“我說你啊,難不成還沒和帶土還有琳一起好好聊聊?明明小時候關系那麽要好來著。”

“……帶土總是躲著我。”他抿抿唇,“琳雖然沒說什麽,但明顯還是因為……那個時候的事情,給她留下陰影了吧。”他笑笑,聲音努力平淡,又做不到真的毫無波動:“我覺得這樣也很好,至少他們都活著,都活的好好的,這就已經足夠了。”

方澤宇看了他一眼,想說些什麽似的掀掀嘴皮,最後又嘆口氣,放軟了語氣開口:“我說你難道沒發現嗎?帶土從頭到尾就沒有怪過你啊。”

卡卡西無意識的睜大了眼,隨後迅速搖頭否認:“不可能。”

“是真的。”方澤宇一把將無意識站起身的卡卡西又拽回來坐下,敲敲護額暗指隔著護額下面的寫輪眼:“你看,明明有那麽多次機會他都能把這只眼睛拿回去,但是他沒有,甚至在決戰中坦白的時候都說了——他怨恨的,從來都是世界,而並非是你。”

“他要是怨恨你的話,早早掌握了神威的他怎麽可能會下不去手?”方澤宇說著就忍不住嘆氣:“兩個大笨蛋——他只是不知道怎麽和你才能聊開而已,你也一樣不是嗎?所以琳這個心思敏感的女孩子早早的就察覺到了,卻因為自己身份敏感的原因在哪邊游說都不好,你們兩個再這樣糾結下去,不只是琳心裏不好受,我都要給你們弄瘋掉。”

方澤宇看著面前滿臉空茫的卡卡西伸手揉了把人亂糟糟略顯黯淡的銀發:“你看,就算是現在,帶土能毫不猶豫的將斑的輪回眼交出去,之後寧願空著那只眼眶都不願意把放在你這裏的那只眼睛要回來——而且他要回來你可能不給嗎?他明知道你不可能不給都沒要回來,這不就是明擺著不打算跟你計較嗎?你又何必計較這麽多?”

“你都沒跟我計較這麽多,我也沒跟他計較這麽多,你又何必呢?”他伸手,將人攬進懷裏像安慰小孩子一樣一只手順著後腦摸到背心擡起又順下,另一只手在人身後輕輕拍著:“放過你自己吧,漫長的黑夜早就過去了,同在一個村子裏你不可能一直躲著琳和帶土啊,犯了錯就好好道歉,一定能恢覆的,已經不會有事了不是嗎?”

他聽見卡卡西低聲答應著,心底總算是放下來了。

然後兩個笨蛋還是沒能詳談——卡卡西不躲著帶土了,但每次卡卡西想和帶土說些什麽的時候帶土轉身就跑,甚至神威都用上了。

可以,我服了。方澤宇將冰沙裏的大塊碎冰嚼的咯吱作響,滿臉頭疼的跟身邊的扉間控訴:“這簡直就是兩個白癡!要不是他們給我提供了靈感我都不想管他們了!”

他這麽說著,頗為滿意的將手中帶著金色寶石的耳釘沖扉間揚了揚,笑的得意而張揚:“很標志性吧?”

純金的寶石被一圈銀色金屬圈住固定,透過澄澈的寶石可看見後面蓮花紋樣的金屬,在亮堂的地方確實看著和方澤宇的蓮明眸並無兩樣。

“有了這玩意,無論什麽地方我都能找到你啦。”他笑著,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樣:“我把神行千裏和飛雷神結合了一下,又添了些空間之力,所以只要你還帶著,無論是那個時空我都能找到你。”

而扉間聞言卻又是皺眉:“不打算把標識再打回來?”

“啥?你瘋了?”方澤宇也是瞬間皺眉:“很危險啊,我這個喜怒無常的性格你還不知道?我現在要是打個標識下去那可是直接打在靈魂上,不像當初那只是一輩子的事情,是永生永世——我現在可是人身神魂,不入輪回的那種,印記抹不掉的,很嚴重的你知道嗎?”

“哦,然後呢?”扉間滿臉淡然:“你說完了嗎?所以可以開始了嗎?”

“……你放在心上一點啊,不是一輩子這麽簡單的事情啊。”方澤宇總算是體會到當時扉間聽他說要在身上弄個定位標識的心情了——簡直就是崩潰的。

他苦口婆心的努力想要說服扉間:“我不入輪回,那麽你因為我的原因多少會對輪回有些影響,也就是說某方面的記憶可能會一直存下去,這樣不好。”

“然後呢?”扉間依舊神色淡淡:“你當初有介意我在你身上打下標識嗎?那我現在又為什麽要介意?”

“……這不一樣啊!”方澤宇被這因果輪回現世報弄得頭大:“我這好歹只是一輩子的事情,你這直接就是永生永世了,你要為以後考慮。”

“那你當時沒有為以後考慮嗎?”扉間看著他,緋紅的眸子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有點狡猾的樣子:“那你當我沒考慮嗎?”

“我……”方澤宇嘴角抽搐一陣,嘆口氣扶額:“……你變了,都不像以前那樣折騰起來很有意思了,都會坑我了。”

“過獎。”扉間笑笑,淡定的拿起旁邊的茶杯:“跟你待在一起,黑的白不回來。”

這句話一字一頓的,用十分地道的中原話說出來——他毫不懷疑扉間這水平普通話考試能上一級丙以上。

這中文水平突飛猛進的,真夠厲害,真不愧是千手扉間。

“我不會後悔。”扉間擺正姿態,神色認真,語調重歸平淡,“我這麽多年,從來就沒為任何一件事情後悔過。”

“……雖然很想說現在不代表以後,但……算了,隨你吧。”方澤宇深深嘆口氣一臉頭疼的伸手攬住扉間的肩膀,食指在人後頸點了點,一副頗為暧昧的模樣開口,語氣卻離奇的透著委屈:“反正我也沒打算找別人了。”

扉間默默伸手,同樣戳了戳人後頸還印著標識的皮膚:“你覺得以我的性格,可能找得到對象嗎?”

他們說到底,要真不在一起的話就這麽一個人活下去也不是不可能——都是對感情方便需求比較少,又總是為別人操心的人。

更何況方澤宇這還是四輩子以來第一次找對象,還不是刻意追求得來的,而是細水長流慢慢養出來的,根本沒有熱戀期就已經有了老夫老妻的感覺。

然而方澤宇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扉間也是一樣,這樣挺好,他們都已經習慣的差不多了,也並不是很想變得和其餘人一樣。

扉間被後頸處因為不知是查克拉還是什麽莫名力量的侵入刺痛回過神,感知系忍者皺著眉放松身體,卻還是有些出神。

他這算第二次出格。

第一次也就是在那時候頂著壓力答應了聯婚……所以說,那個時候果然也是因為這家夥來著吧?

“我問你一個問題。”他這麽說著,又點了點方澤宇的後頸,微微皺起眉:“你和真理既然自從分享了靈魂之後記憶就是共享的,那到後來真理只剩下人格的時候應該就不只是共享記憶這麽簡單了吧?”

“……是啊。”方澤宇畫最後一筆的手差點一抖,嘴角僵硬的扯了扯慶興著扉間看不到他此時的表情:“……我說你這麽敏感幹什麽,都不好玩,人都是要有點小秘密的,要尊重別人的小秘密。”

“所以呢?”扉間笑了,伸手回抱住方澤宇,任由他洩憤似的用力蹭著自己的耳根:“一向記仇的你,又想幹嘛?”

“……想個辦法讓你體驗一下懷胎十月,一朝出世的痛苦。”方澤宇哼了聲,一陣齜牙咧嘴,又慶興這個時候扉間看不見他頰邊飛紅:“你是不知道那個時候我收回靈魂閉關的那幾天疼的有多酸爽——那丫頭怎麽比我還不懂得愛惜自己?這也太過分了吧?”

“跟你學的好啊。”扉間聲音裏滿滿的都是理所應當:“所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就是指這個了吧。”

“……我覺得你這個也差不多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方澤宇哼了聲:“我教你方法,你也順道把給我的那個標識加固一下。”

扉間嘆口氣,伸手點在方澤宇後頸的皮膚上。

這樣,大家都沒的後悔了。

TBC.

☆、第 141 章

方澤宇又失蹤了,得到這個消息的眾人亂作一團,但實際上亂作一團的只有木葉人士,來自蓬澤村的一個比一個淡定。

在他們眼裏,這件事情還沒有扉間左耳上多出來的耳釘讓他們大驚小怪。

不過木葉眾也確實只得大驚小怪——因為方澤宇並不是一個人失蹤的,他是和鼬、寧次、甚至帶土一起失蹤的。

宇智波族長、日向分家家主親弟弟、暗部部長再加一個蓬澤村前代村長一起在不同的地方突然失蹤,這可不是件小事。

其中最著急的大概就是得到消息後暴走的佐助,而得知弟弟失蹤的晴雨只在表情空茫了一瞬又恢覆正常——在晴雨眼中,方澤宇身上發生什麽事都很正常,而寧次跟著他是一定不可能出事了。

倒是卡卡西,十分理智的找到扉間,以後輩的身份見到,卻又以兄長的身份小心翼翼的提問:“扉間大人知道泉澤去哪了嗎?”

“安心。”扉間只是笑了笑,“他的話,對於類似的情況應該相當熟練了——沒有及時聯系應該是因為另外三個,準確來說應該是兩個並不怎麽配合溝通的原因吧。”

正說著,咕咕就已經從窗口飛進來,落在扉間手邊歪歪腦袋,一副乖巧可愛又呆萌的模樣。

扉間將它翅膀後的信筒拿下來,倒出四個卷軸,利落的拆開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將另外三個遞給卡卡西:“你先給另外兩家送過去吧,看樣子是溝通妥當了——他說四代目知道他們在哪,會盡早想辦法把他們送回來。”

他想了想,看著卡卡西準備告辭的樣子特地提醒:“你要讓四代目好好想想,有什麽地方是只有他們兩個知道的,還呆了很長時間的。”

聽到轉述的水門微微一怔,隨後瞳仁微微一縮:“啊!那邊嗎?!”

於是他收到了來自自己被稱作赤血尖椒的紅發妻子狐疑的目光,在心虛的移開目光之後迅速接到了拷問:“你們還瞞了我們什麽?!”

卡卡西在旁邊稍稍後退了兩步,收到水門求助的目光微微彎起眼笑了:“我也很好奇呢。”

水門:……

他嘆口氣,雙手過頭表示投降:“我招、我都招。”

另一邊的方澤宇一晃眼換了個場景也是滿臉茫然的,尤其是在看見面前突然出現的帶土三人更是懵逼。

四人對臉懵逼了一陣,紛紛開始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什麽不對勁,最後方澤宇嘗試著聯系了一下世界之後抹了把臉,語氣飄忽的宣布他們穿越了。

原本就懵逼的三人更加茫然——他們明明什麽都沒做怎麽就換世界了?

當然,帶土不在以上範圍內,他將目光轉向滿臉‘這是什麽操作’的方澤宇帶著疑惑開口:“泉澤認識這個地方?”

“啊,認識。”方澤宇回神,笑了笑:“以前和水門因為一些意外在這待過一段時間,現在一看果然這裏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麽簡單啊。”

他看了眼身邊的三只,想了想率先掏出三卷空白卷軸:“先寫信吧,這會村裏的家夥應該都已經擔心了,寫完之後先去這裏的木葉——我雖然有辦法通信回去,但送人回去還是要再想想辦法。”

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種情況——他們四個老老實實的坐在火影辦公室,三個都是被一路上的信息量炸的滿臉空茫,看著同樣目瞪口呆、身後披著繡著‘七代目火影’披風的鳴人,聽著耳邊方澤宇淡定的滔滔不絕不知該做出什麽反應好。

“……嘛,大概就是這樣,我又來借住了。”他不知從哪又掏出一瓶水潤潤喉:“別不歡迎啊,不歡迎也晚了。”

鳴人擡手撐住額頭,有些挫敗的開口:“我就知道的說。”

“不過說起來七代目,我有件事情想問一下你啊……”方澤宇這麽說著,微微瞇起眼,歪歪頭露出個不懷好意的惡趣味笑容:“你這麽多年,怎麽都沒變聲啊——和小時候一模一樣呢?”

“什——”鳴人氣急敗壞的爆紅著一張臉拍案而起:“你在說什麽的說!我明明有成長的說!”

“對啊,所以我只說了你似乎完全沒有變聲期而已嘛。”方澤宇笑笑,在人即將暴走的邊緣瞬間轉移話題:“你們這裏距離我上次離開過了多久了?卡卡西和佐助在村裏嗎?你家小孩和佐助家的都叫什麽名字啊?上次走的太匆忙水門還可惜自己沒問到孫子的名字來著,這次既然剛好來了我就順道問問好了。”

鳴人深吸一口氣——他這麽多年也不是白長的——把這口不上不下的氣徹底吞下去還緩了一會,才終於開口:“……名字叫博人,五歲了,卡卡西老師在村子裏,但具體在什麽位置我也不知道……佐助的話剛好大概四五天就到了。”

“四五天啊……”方澤宇笑瞇瞇的拍了拍鼬的肩膀——他還沒告訴鼬這裏的佐助和鳴人終結之谷戰鬥的時候缺了只胳臂,只是簡單的說明了三人在這都是已死亡的身份和雛田、佐助兩人各自成家而已。

他對著鳴人微微點頭:“嘛,這次我們都是實體過來,不是靈魂狀態,回去沒那麽簡單,可能要待一段時間了。”

“關於這個,我們都有心理準備了。”站在一邊一直沒出生的鹿丸依舊耷拉著死魚眼:“要是馬上就能離開的話,你也不用直接動用那種類似‘飛雷神’一樣的術過來了。”

“嘿嘿。”他笑了笑,“嘛,麻煩你們啦——佐助的姑娘叫什麽名字啊?”

“佐良娜。”鳴人也是一笑,分外陽光燦爛:“宇智波佐良娜,是個非常好的孩子。”

“那我就先帶著寧次去找雛田——嗯?”方澤宇又瞇起眼,語氣略微不可思議:“為什麽我每次來都這麽湊巧?雛田又懷孕了?”

鳴人直接嚇得手裏筆都掉了,又是目瞪口呆:“什麽?”

一陣兵荒馬亂,經歷了上次被水門突然襲擊的雛田看著面前活生生的寧次差點沒手一抖將鍋給摔了,而尚且年幼的博人睜著一雙與父親十分相似的純藍色眼睛,還有些懵懂的看著他們這群被他父親直接拖來的人縮在門後面。

方澤宇看了眼那邊手忙腳亂的寧次和手足無措的雛田,和確認消息之後滿臉傻笑的鳴人嘆口氣,對帶土兩人比了個手勢,順道把窩在角落的博人順走了,還笑嘻嘻的捏了捏小家夥的鼻子:“給他們留個空間,叔叔帶你出去玩。”

“哎……”小家夥眨眨眼:“不是哥哥嗎?明明看起來比老爸年輕好多的說。”

“哎?是嗎?那樣也不錯呀。”方澤宇彎著眼睛,“走,哥帶你玩去——唔,不過還是先找個地方填肚子好了,反正寧次現在是不用擔心了。”

於是他們三大一小就到了熟悉的一樂拉面館,遇到了熟悉的……

“帶土!”卡卡西瞪大了眼,純黑色的雙瞳不受控制的收縮著:“你還活著?!”

TBC.

☆、第 142 章

“……雖然我知道故友重逢很讓人興奮,但是卡卡西哥哥,我現在還比你高上一點兒呢,你能不能註意一下我?”方澤宇嘆口氣,“這就讓我很尷尬了——正好,剛好碰見了就你請客好了!”

原本還神情覆雜的帶土瞬間沒忍住噴笑出聲,跟在方澤宇身後進了面館毫不猶豫的點了一份豪華版拉面,整個面碗都堆的滿滿的。

“餵餵。”卡卡西有些無奈的垂下眼尾:“都給我省著點啊。”

這就是表示同意了,於是鼬很有禮貌的點點頭道謝,坐在位置上點了份普通些的,方澤宇笑瞇瞇的同樣點了碗普通的,博人左看看右看看,也點了份普通的。

“我說你怎麽……”卡卡西看了眼帶土和鼬,最終話鋒一轉,看向身邊純藍色眼睛亮晶晶的博人:“怎麽把博人帶出來了?雛田答應了?”

“他們可沒工夫註意。”方澤宇把碗推到博人面前揉著小孩手感頗好的金發笑了:“雖然這次水門沒來,但另外來了個很有意思的人呢?”

卡卡西瞳孔一縮:“不會吧……”

“對。”方澤宇笑了,把碗推給鼬點點卡卡西:“就是那個‘不會吧’。”

“這次這麽多人啊。”卡卡西輕輕一嘆,示意讓他先吃著,一會換個地方聊。

於是方澤宇從善如流的撚起筷子,幾下把碗裏的面吃完,抱起早就吃完了有些不安分四處亂看的博人帶著鼬和帶土邊和卡卡西聊變帶著孩子在村子四周轉了幾圈,又將興奮不已的孩子送回鳴人家裏,就讓寧次住在他們那,然後跟著卡卡西到了旗木宅。

“雖然現在有些晚了,但我姑且還是說一句好了。”方澤宇這麽說著,沒有絲毫見外的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我這次來本來只打算解決一下歷史遺留問題,不過現在看來必須糾正的事情還是有很多的。”

卡卡西目光微凝:“怎麽?出了什麽事情?”

“也沒什麽,只是你們這裏的歷史同我們那邊不一樣,你們告知水門未來的同時並沒有仔細研究過去,所以給水門造成了一些偏差……反正現在橫豎都沒事了。”方澤宇眉毛微揚:“我們這次談的不是這些事情,要說的是另外的……”

他曲起指節敲了敲矮桌,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輕聲開口:“你出不出來?現在還來得及,要攔住的話我還是可以不說的。”

帶土跟鼬對視一眼,看見對方的疑惑自然也明白這話不是對著他們說的。

鼬稍作思索,拉住想要詢問的帶土退出去,留著卡卡西一個人滿臉懵逼,卻又像是明白了什麽一般始終沒開口詢問。

方澤宇沒能等到答覆,看向卡卡西饒有趣味的笑了笑開口:“首先,我必須糾正我上次過來時的說法——這個世界並不是沒有我,而是因為某些原因,我選擇將關於我的一切事情全部抹消了,包括存在感、身份、情感、記憶一切在內的,全部抹消了。”

卡卡西第一反應不出預料的果然是懷疑:“證據呢?”

“證據嗎……我也是這次來才發現的。”方澤宇點點下巴,略顯苦惱的皺起眉:“你是要看更直觀的,還是比較明顯的?”

“你先拿出證據。”卡卡西這麽說著,卻是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先有證據,我才能信。”

方澤宇想了想,更加苦惱的揉亂的長發:“……我問你,旗木宅一共有幾個房間?包括客廳、廚房、洗手間浴室在內,一共有幾間?”

“十二間。”他答得不假思索,甚至因為這個問題的突然性還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父親的房間,自己的房間,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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