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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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廚房、洗衣室、閣樓、雜物室、忍具室,包括連在一起的客廳和餐廳他也分開算,還加上母親生前空出來得因為要和父親吵架分房的空房間他也算上了,理應沒有遺漏了才對。

“是嗎?”方澤宇眉毛微微一揚,聲音提了提:“帶土!我們那邊的旗木宅一共有幾間屋子?”

“哎?我想想看……”帶土的聲音也微提起:“十三間!怎麽了嗎?”

“沒事,就是證明一件事情而已。”方澤宇笑了笑:“麻煩你和小鼬找一找,這個旗木宅一共有幾間屋子——卡卡西說這裏只有十二間。”

“哎是嗎?”帶土有些驚訝,腳步聲漸遠:“我看著和那邊的旗木宅並沒什麽不同啊,是吧?”

鼬沒說話,方澤宇也懶得判斷青年是否同意,看著面前的卡卡西笑了:“知道我要幹什麽吧?”

卡卡西沈吟了一會:“確定這裏的房間?但我確實沒有發現過有第十三個房間。”

他們家一直都沒有地窖——他母親在的時候買菜做菜一向都是由母親來,母親死後父親也很快掌握了這一技巧,到了他這裏只剩自己一個人更加不可能再開出一個地窖。

所以他很自信不可能有第十三個房間。

然而方澤宇笑的高深莫測,屈起手指在矮桌上‘篤、篤’的敲著,饒有興致的開口:“不如我們打個賭?我賭這裏的旗木宅,依舊有十三間屋子。”

那卡卡西就只能賭這裏有十二間。

他握緊拳頭:“那麽,賭註呢?”

“我贏了你幫我解決一下帶土的心理問題——我那邊卡卡西剛決定和人公開談談這人死活不肯,既然你也是卡卡西,那就一定有辦法——盡管可能不是十全十美的,總歸讓你試試是沒錯的。”方澤宇哼笑一聲:“我是沒興趣再給人做心理輔導了——我退休了。”

“那如果你輸了呢?”卡卡西笑了笑:“要是你輸了該怎麽辦?”

“我不可能輸。”方澤宇齜牙:“從小到大我就沒輸過——有什麽能讓我輸?除了在扉間手上吃過一次虧其餘時間我連虧都沒吃過——輸了隨便你唄,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

“……這不是耍無賴嗎?”卡卡西有些無奈,嘆口氣搖搖頭。

“跟綱手和柱間學的。”方澤宇毫不猶豫的甩鍋:“天知道為什麽明明不是什麽小氣的人卻在賭這一方面這麽……算了,不說了,說的心痛。”

帶土和鼬回來了,鼬有些困惑的開口:“確實是十三間沒錯,只是有一間屋子明明沒鎖,卻始終打不開。”

卡卡西一怔:“……哎?”

他在這住了這麽久了,還是第一次聽說。

方澤宇倒是預料之中的模樣,捧起茶杯喝了口笑了:“我贏了,記得遵守承諾。”

他看著卡卡西點頭,這才站起身微微伸了個懶腰:“走吧——門打不開才正常,他屏蔽的是這個世界的人對他的存在感和記憶,而你們普通的外來者只能看見那扇門,打開……只有本人才行。”

他熟門熟路的帶著三人到那個房間前,看著門前沒灰塵,但縫隙間全是灰的房間沈默不語,良久才微微咂舌,敲了敲門板抖落不少灰塵看向卡卡西:“看得見嗎?”

卡卡西沒答話,方澤宇看了眼人快要把指甲掐進掌心的手得到答案,再度扭頭,握住門把:“那我進去了?”

卡卡西一句‘隨便’還沒出口,就看見方澤宇已經毫不猶豫的微轉手腕,門‘吱呀’一聲伴著簌簌落下的灰塵將要在方澤宇身上落滿,卻被一陣輕風險而又險的從發梢拂過,沒能如願落得滿身。

方澤宇對此只是笑笑,並沒當回事的繼續往裏走。

房間顯得有些老舊,但卻格外整潔,一點都不像門縫積灰一般布滿灰塵,甚至青苔沒長、空氣清新。

方澤宇沒忍住又笑了:“這不是挺喜歡這個屋子的嗎?”

TBC.

☆、第 143 章

“什麽意思?”卡卡西有些摸不著頭腦,看著明明應該很陌生,心底卻分外熟悉的房間又茫然了。

“也就是說,‘我’還經常會在這間屋子逗留,還是長時間逗留。”方澤宇笑了笑:“你明白了嗎?”

他像是感嘆一般的輕笑一聲:“所以這裏才這麽幹凈。”

“好了,這就是我說的比較明顯的證據。”方澤宇點點下巴,在門口似乎變得有些激烈的微風中點點下巴,語調愈發意味深長:“要看更直觀的嗎?”

他壓低嗓音,亮晶晶的純金色眸子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一起去看看?”

於是在卡卡西點頭之後方澤宇高高興興的拉出領域計算了一堆有的沒的,一邊嘟囔著四戰、碧海、死亡之類的東西在地圖上畫了個大三角,又將大三角的中心點畫出來,將那個點的地圖拉出來確定了個位置,瞬間一個神行過去三人眼前一晃面前就已經換了地方。

“很好。”方澤宇十分滿意的看著面前明顯受過摧殘的斷壁懸崖,手腕一翻紅影一閃面前到他脖子高度的雜草亂枝什麽的斷的整整齊齊:“跟緊我啊——抱歉了兄弟,難得翻出來卻是這麽個場景。”

紅纓□□槍尖流光一閃,後面三人看的目瞪口呆,方澤宇只是笑笑沒說什麽。

這桿槍還是宇智波泉澤在聽說方澤宇的□□斷在救薛直的時候二話不說幹脆的跟方碧海商量了幾番,跟他要了藏劍鍛劍的技巧不知從哪招來那麽多稀奇金屬給他鍛了桿槍,然後拽著他到鍛劍爐面前割了腕嘩啦啦放了一攤血,莫名其妙的就被宣布以後這就是他的槍了。

哎、不是、你們什麽時候還趁我不在的時候去了一趟玄幻劇組嗎?方澤宇捧著槍尖銀白、鋒芒隱現,槍桿暗紅如血一般的□□還有些哭笑不得——方法是怎麽天馬行空想出來的不談,世界意識又是怎樣崩潰的又不說,反正他們是成功了。

對,這桿槍,有屬於自己的意識——方澤宇幹脆就因為它通體暗紅叫它‘傲血’了。

傲血和後來的月白一樣,確實都挺驕傲的——除了扉間和方澤宇,也就只剩下輝夜在它面前的時候會乖乖的,其餘時間要是沒經過方澤宇允許,手都給你削掉去——具體請見白絕,無數個白絕分裂體都因為類似的原因手掉了無數回,死活不長記性。

話題扯回來——方澤宇就這麽讓傲血在手腕帶動手指間不停翻轉將雜草亂枝清出一條路來,讓身後三人看見中心。

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就是一圈焦黃色的碎骨渣子圍著三具完整的屍骨,三具完整的骸骨面前還有一灘粉末狀的玩意,明顯是骨灰。

沒什麽特別的?明明沒有比這更讓人倒抽一口涼氣的了好嗎?

小孩子看了不知道的還好……這可是忍者世界啊!怎麽可能會有小孩子不知道啊!

“……這是什麽?”卡卡西都沒忍住倒抽一口冷氣——圈中三個完整的屍骨確實是完整,但也是明顯某些地方收到過重傷導致斷裂後努力擺回原位做到的完整,如果說是在活著的時候就已經受到的絕不可能活下來。

另外,究竟是什麽血海深仇,以至於讓周圍一圈都粉身碎骨不說,居然還有一個完全變成了骨灰?

“嗯?如果你問周圍那一圈,和這一攤的話,我並不知道。”方澤宇聲音低低的,面上也毫無笑意,蹲下身,伸手輕撫最左邊骷髏的眼眶位置——鼬這才發現那個骷髏的眼眶居然有細微類似挖眼的破壞跡象。

他瞳孔一縮,三枚勾玉不受控制的轉出,方澤宇平平淡淡的敲了敲頭蓋骨:“這個,是‘我’啊。”

於是他滿意的聽見三人倒吸一口涼氣,尤其是鼬,在抽完涼氣之後下意識將目光放在另外兩具完整的骷髏上——這三具屍骨看情況應該是在出任務的時候遭到了圍殺,那麽按照情況來說那時候和方澤宇同隊的……

“……所以,你才不打算讓寧次一起過來,故意把他交給鳴人他們。”鼬雖是疑問句出口,但語調卻是偏向陳述句的。

“是啊。”方澤宇點點頭:“不過我沒想到這次雛田又懷孕了就是——還是個小姑娘呢,不知道會起什麽名字。”

他這麽說著,又敲了敲頭蓋骨:“出來聊聊唄,你看,我一個人自言自語跟個神經病一樣影響多不好啊,給個面子唄。”

理所應當的,沒人得到任何一絲的回應,方澤宇又嘆口氣,站起身拍開衣擺的草屑:“你就這麽讓自己暴屍荒野?不如帶回去吧,這麽一直暴屍荒野多不好啊——尤其是在失去掩護之後,暴露的可能性加大了不少不是嗎?”

“嗯?身份?這個問題如果解決不了的話我還把卡卡西帶過來幹嘛?”方澤宇有些好笑的搖搖頭:“我是人,有私欲的,可做不到您那麽偉大啊。”

他這麽自言自語久了卡卡西他們也就回過味來了——這是在和不願意現身的,這個世界的宇智波泉澤、或者說大筒木羽空聊天。

可是為什麽他不願意顯出身形?

帶土三人互相對望一眼,皆是能看見另外兩人眼中的迷惑,但這個問題也就只有他和方澤宇兩個人,或者兩個非人,又或者一人一非人知道了。

後來方澤宇又聊了一會幹脆的把三個屍骨在卡卡西震驚的目光裏用幽藍的火焰都燒成了灰灰,而早就推出了火化屍體概念理論的帶土和鼬則是見怪不怪,甚至還有點長出一口氣——看樣子,這次不會再多一個宇智波泉澤回去了。

事實證明,鼬和帶土還是想的太天真了,在佐助回來的當天,方澤宇身邊出現一個存在感低的不行的、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略微低著頭,牽著方澤宇的衣擺,看也不看他們一眼,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出現帶來了多大的震撼,一雙純金的眼睛只管盯著方澤宇偶爾被風吹得微微飄揚的衣角。

佐助就是在這麽個令人頭大的時間回來的,他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有著記憶中少年影子的青年,又看看他身邊心情似乎並不是很美妙的鼬,一時間激動的萬花筒都要嚇出來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居然都忘了警惕旁邊的宇智波·四戰·BOSS之一·帶土。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激不激動?”方澤宇笑瞇瞇的張開手:“歡迎回來,我又來啦。”

佐助還是看著他身邊的鼬沒有作答,鼬面色陰晴變幻了一陣,終於還是嘆口氣笑了笑:“歡迎回來。”

然後,他還沒來得及讓佐助感動幾秒,就笑盈盈的問:“不過首先,還是說一說關於你失蹤的這只手。”

佐助:瑟瑟發抖.JPG

另一邊,寧次看著大著肚子的妹妹連續幾天沒人照顧,聽著外甥說鳴人甚至有有一個月半夜歸家淩晨出門生日從來沒陪著之後,盡管知道這是火影必須承擔的壓力還是瞬間怒了,面上還是保持微笑的哄著大侄子。

“啊欠!”遠在火影辦公室批文件的某火影揉揉鼻子,沒忍住打了個巨大的噴嚏:“是誰再說我壞話的說?”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鳴人總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TBC.

☆、第 144 章

這還真不是錯覺。

鳴人看著面前幾乎要冒黑氣的鼬與寧次冷汗簌簌往下落:“冷靜、冷靜的說……”

“我很冷靜。”鼬神色淡淡的舒展了一會筋骨,淺淺淡淡的往鳴人的方向一瞟:“這個世界的我,有沒有讓你照顧好佐助?”

鳴人的冷汗刷的一下幾乎要濕透後背,尤其是好友在一旁雖然沒表示插手但一臉的‘要是敢傷到我哥你就死定了’的表情可以說是十分冷靜了。

另一邊寧次也是十分冷靜的詢問:“我有沒有,在臨終前囑咐你好好照顧雛田大人?”

可怕、可怕過頭了!鳴人看著旁邊牽著兒子準備離開的妻子,默默咽了口唾沫——這都是不好惹的存在啊!

然後更要命的來了,方澤宇也笑笑的將直接掰的‘哢啦、哢啦’作響,聲音相當溫柔:“我上次在臨走之前,有沒有讓你好好照顧自家孩子?嗯?”

鳴人頭皮發麻,頓時又想到了當時被臭小子揪著頭皮打的情況——雖然只揪下來幾根頭發,但無奈他力道大啊,可以說非常疼了!

“帶土哥哥,你是站在我這一邊的,所以會幫我的對吧?”他聽見那個魔鬼一般的聲音這麽笑笑的,理所應當的開口。

於是帶土給了他個愛莫能助的目光,默默從觀戰席走出來,甚至因為不用和卡卡西待在一起長出一口氣。

一直拽著方澤宇衣袖的人小聲詢問:“我呢?要幫忙麽?”

“沒事沒事,你乖乖在一旁坐著就好。”方澤宇空出一只手揉揉人手感很好的長發笑了:“乖乖的,我們盡快,不著急。”

於是一米八的青年看上去有點委屈的皺皺眉,倒是很幹脆的松了手坐到一邊,甚至不知道從哪掏了個西瓜對半劈開用勺子斯斯文文的舀著吃開了。

方澤宇見狀笑了笑,然後手腕一翻耍了個槍花,低聲一笑:“放馬過來吧。”

理所應當的鳴人被狠狠地教做人了——主要原因還是不怎麽敢還手。

這能怎麽辦啊?老師的好友、老師的表弟兼朋友的堂兄、朋友的親哥、還算上個妻子的親哥也就是他大舅哥,這怎麽打?無論是招惹了哪個到最後都沒好果子吃的吧?

不過讓鳴人最消沈的不是被一連串的連擊打到懷疑人生,而是……

他感受著在鬥笠下陰影發涼的頭頂,看著在座眾人都藏著笑意的目光整個人又灰暗了三分——他的頭發,被方澤宇那桿□□直接削禿了一塊……

他禿了那一瞬間,已經變成實戰戰場的訓練場地忽然寂靜了幾秒,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攻擊的手,方澤宇都情不自禁的欽佩的看了眼手裏的紅纓□□。

總之,這場戰鬥就這麽稀裏糊塗的在鳴人程亮的地中海誕生之下,落下帷幕。

卡卡西咳嗽一聲,強行將目光從鳴人的鬥笠上摘下來,仗著戴著面罩誰也看不見他面上的笑意擺出一副正經模樣看著方澤宇——或者說看向方澤宇身後那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是誰呢?”

答案其實已經再清楚不過了,但他卻還是想再確認一番。

“他?算是這個世界的‘我’吧。”方澤宇伸手揉揉青年順溜的長發,成功的揉的亂七八糟之後又一下一下理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他放棄繼續插手這個世界,幹脆的用黃泉界的權限換取了絕對的自由和世界的祝福,像是無根浮萍一樣以游魂的姿態暫時性的與世界同化了。”

“哄了三天,才發現只要做一桌吃的他就會出來。”方澤宇砸咂舌,曲起指節敲了敲人的眉心:“臭小孩,感覺這麽多天的口水都白費了。”

他被敲了眉心也不惱,略微皺起眉,有些委屈。

方澤宇了然——這是嫌他下重手了。於是他擡手,給他揉了揉,這才繼續往下說:“你們也看到了,他情況不太對是吧?”

卡卡西點點頭——確實,明明身高和方澤宇差不多,長得也一模一樣,連眼睛都和方澤宇那雙不知發生了什麽產生的變異一樣的金色。

但就是氣質不一樣,看上去甚至有些……

“是吧?看上去像是小孩子一樣。”方澤宇嘆口氣:“這就是和世界意識融合之後的後遺癥了——因為世界意志他並不存在意識,簡單來說如果世界架構是一個傀儡,那麽所謂的世界意志就是操控這個傀儡運行的指令,在指令可以繼續進行下去的情況下發生什麽事情它都無所謂,甚至會刻意去為難那些可能會影響指令繼續下去的存在。”

“和那樣一個玩意呆久了,這孩子沒崩潰只是這樣我還挺欣慰的。”方澤宇收回手點點下巴:“我是不知道讓他抹消自身存在感這種事情世界意志到底插手了沒有,反正已經發生的事情再怎麽樣也不可能挽回了——就目前來說,他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非常好說話的,心智基本等同十歲的孩子,屬於很多事情都半懂不懂,只要不戳到禁忌詞匯都沒什麽問題。”

佐助微微皺眉,遲疑的吐出一個人名:“……團藏?”

‘哢……’方澤宇瞬間拉住他捏碎杯子的手,一把遮住人瞪紅了的眼睛抽抽嘴角:“對,但肯定不止這一個——還是小心點好。”

“澤宇。”他的聲音十分平靜:“餓了。”

於是方澤宇收回捂著人眼睛的手一塊桂花糕精準無誤的塞進人嘴裏,長出一口氣坐回原位,想了想又翻出一盤:“你們吃麽?”

鳴人呆滯的搖搖頭,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過他還算好的,帶土已經一邊懷疑人生一邊撚起一塊塞進嘴裏,鼬倒是有些擔憂的皺起眉,寧次幹脆因為插不上話告辭回去照顧侄子妹妹去了。

“……沒問題嗎?”最終還是卡卡西打破沈默:“他還記得以前的事情嗎?”

“這是肯定記得的,就是很混亂。”方澤宇嘆息一聲:“除了幾個比較關鍵的節點還記得,其他的混亂的不行——昨天撿回來的時候我直接給他把禁忌詞語——至少是我的禁忌給他一一挑了個遍,每個都炸,我倆打了一晚上他知道打不過我才終於老實了——這也因為我就是他的原因在裏面啦。”

鳴人沈默了一下,默默擺正了根本沒斜的鬥笠——也就是說,這人在和自己實力相當的家夥打了一晚上之後,今天還猶有餘力把他弄得這麽狼狽嗎?

這家夥、這些年到底是經歷了什麽才有這樣的戰鬥力啊?

方澤宇本人並不在意這些有的沒的,戰鬥完也介紹完他的情況之後開始給他一個一個介紹周圍的人細細測試完之後又搖搖頭,嘆了口氣。

“看樣子目前是只對卡卡西和帶土,還有佐助還有點明確記憶了。”方澤宇點點下巴:“記得佐助不記得鼬?”

方澤宇忽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他似乎,好像,並沒有問過這個疑似腦袋壞了的自己怎麽稱呼。

於是他微微皺眉:“你叫什麽?或者說,你打算叫什麽?”

“我?我就是你吧?”他這麽安靜的回答,倒是沒有半分困惑的樣子:“但是我又不是你,我沒有名字,似乎也並不需要名字——你給我起一個?”

方澤宇想起當初把名字賭輸了的方碧海,頓時一陣腦殼疼:“……這個理所當然的態度啊……該說真不愧是我嗎?”

“哎?等等、等等的說!”鳴人坐正身體,顯得嚴肅起來:“你不是宇智波泉澤麽?那他也應該是宇智波泉澤的說!那為什麽還會有‘沒有名字’一說?他不是嗎?”

“這麽說也不準確——應該說,我們曾經是宇智波泉澤才對。”方澤宇聳聳肩:“嘛,各種各樣的原因啦,反正現在我也不是宇智波泉澤,他也不是宇智波泉澤——不過我們那裏並不是說沒有宇智波泉澤了喲,包括我在內,一共有三個——三個哦,包括現在這個就四個了,不換個名字一聲‘泉澤’四個人回頭誰知道你叫哪一個?”

TBC.

☆、第 145 章

他擺擺手制止鳴人的提問,也用眼神示意其他人不用再問:“好了,這是我們那邊世界的事情,我並不是很想跟你們深談,那樣太磨嘰——總之你們只要知道我只是過來解決一下歷史遺留的人情問題,他們三個只是順帶,這就足夠了,其他的……”

“你們管不著。”方澤宇一臉理直氣壯的說著,偏偏鳴人他們還真的管不著——說到底在座勉強能和方澤宇扯上關系的在這個世界也就只有卡卡西和佐助,但偏偏人家又不屬於這個世界。

帶土、鼬和寧次也同樣與他有關,但排除那個不在場還關系算淺的寧次,鼬和帶土也是一副並不打算開口,任由方澤宇瞎說的模樣,他們更加沒辦法詢問。

帶土也是一副扭曲著想說不能說的模樣——他怎麽說?說這家夥仗著已經帶著宇智波分家‘叛族’了之後又在外面開了個村子?然後招兵買馬的當上了村長又連同村長之位一同甩給了宇智波的後輩們幹脆的毀滅了舊世界、開創了新制度?所以以前的名字就不打算用了?

鼬則是滿臉淡定,面對成體版佐助的目光強行視而不見——他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就開口了。

“嘛,你們私下底問他們是沒關系的,就是問我我並不想說。”方澤宇聳聳肩:“反正事情都過去了,在這也不會發生同樣的事情,你們當故事聽都行。”

憋秘密憋得很辛苦的二人頓時松了口氣,紛紛無視鳴人求助的目光給曾經的隊友、弟弟打手勢表示過會說明。

對此方澤宇就權當什麽都沒看見,看著面前和自己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家夥一陣頭疼,隨後又重重嘆了口氣——算了,那麽多孩子都養過來了,養自己都養了兩個了,再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養就養吧,又不是養不起。

那麽大個蓬澤村還會吃窮了不是?

於是他說:“那麽我們來討論一下澤宸——你以後就叫方澤宸了——你的歸屬問題。”

於是被取名叫方澤宸的微微擡眼:“怎麽?”

“你是想繼續呆在這——”方澤宇比劃了一下那邊有些緊張的卡卡西等人,又指了指自己:“還很是跟我走?”

方澤宇目光閃閃發亮,鼬看著心底就‘格噠’一聲,迅速猜到方澤宇又想帶一個‘自己’回去。

你都養了兩個了!怎麽還帶啊!

你當‘自己’是什麽土特產看見了就能帶回家嗎?

“哎?可以哦。”方澤宸想也不想,幹脆的點頭,“我跟你走。”

居然真的就這隨便的答應了?

帶土等人一陣恍惚——這個世界怎麽了?不管的嗎?算上你自己和這一位,你自己都能和你自己湊一桌麻將了!

方澤宇來這裏當然不是為了度假來的——相反,他來到這裏之後事情很多,非常多,多到跟扉間的來信也很多都是商討相關事件。

比如關於管理系統都未完成就被轉讓出去的黃泉界,比如因此而滿大陸亂飄的亡靈,比如怎麽讓那些經常偷懶的死神們老老實實的把亡靈們送去黃泉界。

當然,最後一項是輕而易舉的,但問題卻又不是那麽簡單的——就比如說因為第一問題造成死神並沒有多少,全部派出去把亡靈捉回去之後又要瘋狂的審核,安排方位等等,都麻煩得要死。

至於為什麽是他在忙著這些……

方澤宇看向旁邊打著呵欠的方澤宸嘆口氣——因為這原本是方澤宸的事情,而他欠了方澤宸一個並不算大,卻也並不算小的人情債。

他這雙不同於其他宇智波的金色眼睛,就是在上次回去之時方澤宸順道送給他的,所以他現在正在努力還人情報恩——目標是先想個辦法把黃泉界整出個樣子來。

於是他把方澤宸打發給卡卡西等人之後想了想,給扉間去了封信。

“你說我把這邊的你從黃泉的縫隙叫醒幫我幹活怎麽樣?”他這麽寫著:“這樣我也能輕松點呀。”

扉間想了想,回信:“那你打算怎麽說服‘我’?”

方澤宇‘哐’的一聲以頭搶地無聲哀嚎——他還能不清楚扉間的疑心病嗎?但他還能怎麽樣呢?

“我也不知道。”於是委委屈屈的寫著:“我也沒辦法了呀,要說到和我最合拍、最能了解到我思路的人,只有你了呀——他們說到底還不是我,也不懂我。”

他想了想,目光微閃,又在下邊添了一句:“而且,我很想你。”

方澤宇把筆扔開忽然覺得自己和戀愛中的各種小夥伴沒有任何差別——不過盡管覺得有些難為情,他還是沒將這一句一筆劃掉,反而是興致勃勃的開了句玩笑:“不如你把工作全部推到柱間頭上,讓鹿彌和日升幫忙監督不讓別人給他幫忙,你過來幫我怎麽樣?這裏還是很好玩的。”

寫完,看著飛出去的鴿子笑了笑,又埋頭開始在卷軸上寫計劃書——幹活,幹活才是最正經的。

方澤宇第二天是被一陣喧嘩給吵醒的。

他打了個呵欠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下一刻就已經完全清醒——他並不像做完記憶中那般伏在桌上,而是十分安分的躺在床上,甚至還蓋好了被子散了長發。

他只是稍微一思索就明白發生了什麽,再結合一下門口的喧嘩嘆口氣,認命的坐起身穿好衣物——這世界上能有什麽人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把他扶到床上睡著?只能是扉間在收到信之後幹脆的通過飛雷神過來了。

他走到客廳,果然看見那人站在門口背對著他,將目瞪口呆的鳴人等堵在外邊。

方澤宇輕咳一聲掩住面上的笑意,故作茫然的開口:“怎麽了?一大早上這麽熱鬧?”

“我、他、你、你、他……”鳴人驚得好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最後終於像是崩潰了一般大喊:“為什麽二代目的影巖大叔會變的這麽年輕?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的說?”

“啊,因為事情太多我一個人要花好長時間,所以幹脆把他叫過來了。”方澤宇聳聳肩:“畢竟要是把這裏的扉間找出來的話,人還不一定能聽我的,還不如找自己人幫忙。”

他說的很在理,眾人都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倒是方澤宸目光微凝,在旁人面前長期飄忽不定的目光難得沒只專註的盯著方澤宇,而是在扉間與他之間來回徘徊,開口:“就是他了?已經決定了?”

“是啊。”方澤宇笑了笑:“早就決定是他了。”

隨後話音還未落,方澤宸純金色的眼睛率先瞇起,無形的威勢擴散,卡卡西、鳴人、佐助三人皆是瞳孔一縮,鳴人更是沒忍住直接脫口而出:“輝夜?!”

可不是嘛,這威勢,更當初在四戰戰場上輝夜剛登場造出來的威勢差不了多少好吧?

“一上來就全力啊?”方澤宇挺樂呵的笑了笑,不過也就只是說了這麽一句就走了,不久廚房那邊甚至還飄起了香氣。

扉間不動如山,面對威勢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甚至在鳴人三人炸了毛的同時扭頭看了眼方澤宇離開的方向:“早上不許吃油多的。”

炸了毛的鳴人等:……

為什麽你還能這麽自然啊?

TBC.

☆、第 146 章

扉間當然能夠十分自然的應對,所以方澤宇才會不管扉間先去解決早飯——畢竟盡管他們確實是成了男男關系,但這並不代表他就要時刻護著扉間。

扉間又不是什麽弱者,也不是那種需要精心呵護的小姑娘,自然而然就好了。

更何況,這種威勢,他們在蓬澤村天天和輝夜姬待在一起早就適應了,還會怕方澤宸這點?

所以方澤宸很快就收了威勢,點點下巴語調平淡:“你們已經見過母親大人,並得到母親大人同意了。”

扉間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說:“你可以進來,其他人沒事的話還是走吧。”

明明白白的凸顯出一個不歡迎——扉間也確實是不歡迎他們,方澤宇本來就不是這邊的人,為了還人情忙的死去活來他們還偏偏要揪著一大堆瑣事來問。

自己這邊有一個清楚的不問,偏偏問他們這裏的,還偏偏事關這邊的方澤宇他自己,方澤宇照顧的各種仔細。

盡管方澤宇在來信中一字未提,但扉間是什麽人?要是用現代的話來說那是火影支撐智商天花板的支柱中最粗的裏邊最有力的那百分之一,通過這邊來人的只言片語的現狀就什麽都明白了。

“還打算留多久?”扉間看了眼那邊一堆一堆的計劃書,又看看這邊兩個端著碗喝粥的人:“他和我們一起?”

“大概這個月能做完。”方澤宇笑了笑,點頭承認了後半句:“他不是跟我們回去生活的,他是到我們那,我給他送終。”

他想了想,補充著:“你可以想想我第一世,大概就是那種活到活膩歪——只不過他是想死自己都不一定能弄死自己,所以才要到我們那裏去死。”

扉間想了想,看向另一邊毫無波動的人:“他身上的氣息跟輝夜很像。”

“是啊,就是因為這樣,他在自己的世界才死不了。”方澤宇點點頭,揚揚下巴讓已經吃完了的家夥自己開口——他到現在早飯才吃了一半不到。

於是扉間目光轉到方澤宸身上,方澤宸沈默的別開目光,目光有點飄忽著開口:“……我和母親大人成神的方式不同,她是在有實力的時候被世界承認,而我是直接想了個辦法抹消自身一切存在感做交易,與世界意志融合了一部分,所以在這個世界裏,只要世界沒被毀滅我就不可能死亡。”

所以才要到他們那邊尋死。扉間點點下巴表示明白了,然後他才在對面逐漸變得意味深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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