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27)

關燈
—我是奈良鹿彌,戰國時期未追隨主脈去木葉而分離出來的次支,就讓我看看所謂的‘主脈’究竟有多強吧。”

泉澤也不看已經到達戰場的扉間,也不看各家亂糟糟的景象,只是細細打量著身邊一身盔甲,手持紅纓□□的方碧海:“看樣子,我還去了天策?”

方碧海沒說話,只是聳聳肩表示默認,於是泉澤了然的點點頭:“果然,安史之亂我也去過了,也是在那時候死的吧。”不過他也懶得等方碧海的回答,幹脆的擺擺手:“你去吧,我這有斑就行了。”

方碧海嗤笑一聲:“嫌我礙事直說,我還能介意什麽不是?”手腕翻轉間轉出個漂亮的槍花,像是離弦之箭一般沖出。

泉澤笑了笑,對身邊的斑點點頭便盤膝坐下了——他要把那位欠了自己人情的宇智波泉澤拖過來當苦力。

他的領域開的很大,大到能將整片戰場籠罩在內,大到能分享給自己村裏的每個人。

可以說是個很BUG的外掛了,甚至有山中一族的人在精神網絡中小聲抱怨:“每次有大人在場的時候,我就會情不自禁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單純只是走個過場。”

“安心啦,走個過場的肯定又不止你一個。”這是個無所事事根本接不到活的千手:“考慮一下我們醫療忍者?”

“你們的仙人模式呢?怎麽不去針對千手柱間、千手扉間他們?”來自一個無聊人士的吐槽。

那個千手怒了:“你怎麽不去找猿飛日斬呢?還有那邊那個偷笑的!你怎麽不去找旗木卡卡西呢?”

“不好意思,不是我不想去。”那個旗木徹底笑出聲,隨後清咳一聲往下說:“那位可正被宇智波帶土纏著呢,我這麽一個陌生人上去打斷他們親熱多不好啊。”

親熱……所有人都被他這個詞匯驚得默默將註意力轉向那邊戰場中心地帶,然後默默移開——這要是親熱的話,他們可受不起。

“嗯?”泉澤眉毛微揚:“琳,能幫個忙嗎?不要聲張,別告訴玖辛奈好嗎?”

隨著玖辛奈一同到達戰場的琳微微一怔,隨即很快就回神,在心中低聲應和:“好,你說。”

“現在正好是你出手的好時機。”泉澤低低一笑:“戰場中心帶土居然還在以你為理由戳卡卡西刀子,我送你過去,你揍醒他好了。”

琳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深棕色的瞳孔劇烈收縮著——她這些年,其實一直有跟泉澤的人保持聯系,自然是清楚了帶土還活著的消息,也很明白帶土想要做些什麽,只是因為她只是一個人力量太過微不足道做不了什麽。

更何況,這也是水門這麽多年進展都微乎其微的事情,她又能做什麽?

但泉澤卻笑了:“稍安勿躁,不需要太久,只要再等一會,你的作用就來了。”

他向來不做無用功,臉色微白的向旁邊的宇智波泉澤微微點頭,宇智波泉澤沖斑訕笑一聲,提著劍也沖向戰場。

他可不敢在這位身邊多呆,萬一又被揍一頓——畢竟泉澤和另一個已經不是宇智波泉澤更不是方澤宇的家夥絕對是站在斑那一邊的。

泉澤微瞇起眼,再一次平心凝神:“怎麽樣?你怎麽選呢?”

正守著四象封印一腳的扉間眸光一閃:“所以你想幹什麽?”

“你不需要知道我想做什麽,反正你只要知道不是什麽好事就行了。”泉澤微微揚眉:“你怎麽選呢?是作為知情者站在我的敵對一方透露情報,還是作為友軍幫我?又或者做一個兩不相幹的旁觀者?”

“嘛,反正聽起來哪邊都不討好就是了。”他低低笑著:“來呀,三選一。”

“我有的選嗎?”扉間這麽反問了一句:“你打算幹什麽?”

“我啊。”泉澤睜開眼,笑的天地失色,像是沒看見已經快到身前的螺旋丸自顧自笑的燦爛:“你要不要猜猜看,我究竟想幹嘛?”

他順勢瞟了眼那邊即將成為十尾人柱力卻被琳扇了一巴掌滿臉懵逼的帶土笑了,無視水門的影分身拉住斑的手腕瞬間閃到帶土身邊,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把輪回眼帶走了,與此同時宇智波泉澤與方碧海齊齊將佐助與鳴人從十尾身邊趕退。

“這個合擊不錯。”方碧海□□一舞笑了,同旁邊同樣笑著的宇智波泉澤異口同聲:“不過抱歉,此路不通。”

TBC.

☆、第 108 章

佐助和鳴人還有櫻的第七班是很默契沒錯啊,但有泉澤、方碧海跟宇智波泉澤這三人從根本來說是同一個這樣默契麽?更不用提泉澤還有領域這麽一個BUG一般的東西。

“唔……兩只九尾和八尾已經到齊,算上已經在十尾內部的其它尾獸,已經不缺什麽了。”泉澤笑了笑,坐在十尾背上好一副悠然模樣:“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加快進度吧。”

黑絕悠悠冒頭,嘶啞的嗓音無不激動:“一切如您所願。”

“為什麽啊?!”鳴人滿是不可置信的模樣:“為什麽你會和斑站在一起的說?!”

“為什麽?敷衍也好、認真作答也罷,這個問題的答案實在是太多了,多到我根本沒興趣一點一點跟你算。”泉澤笑了笑,金色的眼睛裏毫無笑意,裏面一直旋轉的乳白色蓮花微微一晃不見蹤影:“還有,你的主次順序有點不對。”

他看著鳴人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樣子和佐助等幾個腦子轉的快的已經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樣無不愉悅的彎起唇角,聲音通過查克拉擴散至整個戰場,一字一頓無比囂張:“並非是我站在斑這一邊,而是斑從頭到尾都站在我這一邊。”

整個戰場除了泉澤帶來的人以外,毫無例外的全部陷入一片寂靜,而站在泉澤身邊的斑笑了下,看著就像是小時候泉奈他們還在,闖了禍被泉澤護著不讓田島兇他們一樣——畢竟被人護著也是會上癮的。

他一副完全默認的姿態更是讓人抽了口冷氣——這才忽然發現,哪怕是剛才兩人完全沒有移動之時,斑都是站在泉澤身後半步位置擔任守護者一般。

“你們太吵了。”泉澤又笑了笑,聲音平淡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般頓了頓又往下說:“現在占據優勢的可不是你們數十萬、數百萬的大軍,而是我這個村子裏的三四千人,還希望你們有點自知之明的安靜下來。”

他充滿玩味的彎著唇角豎起一根食指微微揚眉:“那麽既然你問了,我就給你個面子回答好了——當然,在我作答期間,還請各位不要輕舉妄動,我也不打算聽你們任何一個人的插話。”

明明十分有禮貌的話語卻充滿威脅,眾人不由自主的僵在原地,仿佛是九天之外有股力量壓在他們身上,存在感並不強,但威脅力卻不能讓眾人覺得不存在,一時間只得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動彈不得。

泉澤嘴上說的霸氣,實際上連著村內眾人,加上斑和另外兩個自己的精神網絡則是笑的開懷——我果然很帥。

然後果不其然的得到了來自家人的唾棄。

“嗯……事情大概要從很久很久之前說起了吧,久到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查克拉,人們也不會使用忍術的時候,那個時候開始人類就已經誕生了,通過不斷繁衍進化開始學習使用各種工具增強自己的同時,也開始了永無止境的爭鬥。”泉澤眸光一閃,緩緩開始講述:“世界因此便步入了戰亂時期,大地因此被鮮血沾染,當時的土地都變為紅褐色,像是被鮮血浸透一般。”

“然而有一個地方卻神奇的從未被卷入紛爭——那就是當時被譽為‘天之神柱’的神樹,人們將神樹所在的位置當做聖地來供奉。”泉澤頂著或疑惑或認真的目光笑了指了指自己腳下乖巧不動的十尾:“對,這就是十尾——不過這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有一天,這個從未開過花的神樹,忽然結出了一顆果實,人們雖對此表示好奇,但從未違背祖訓去染指神樹的果實。”

“而這個時候,有一位少女模樣的人自天外而來,在這個滿目瘡痍的世界暫居。她擁有一頭瑩白的長發和一雙能看破世間的白眼,是來自遙遠外星球,大筒木一族的族長,名為大筒木輝夜,是卯月之女神。”泉澤這麽說著,面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輝夜姬在那時候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但因為自天外而來的身份與不同常人的外貌身邊只有一個名為愛野的姑娘願意當她的侍女。”

“但是後來因為戰爭的緣故,那位名為愛野的姑娘死去了。”泉澤微微嘆息一聲,揉了把身邊賢值瘋狂掉落一同低落下去的黑絕繼續往下說:“母親當時並不算是強大,只能說一個人自保可行,但是經此一役,她發覺僅僅自保是不夠的,她必須擁有更強大的力量來平息這一切,所以她來到神樹前摘下果實獲取了力量——也就是所謂的查克拉,從此母親便多了一個稱號,叫查克拉之祖。”

“母親憑借著一己之力平息了世界上所有的戰爭,這才安定下來,因為人們的祝福生下了兩個孩子——長子大筒木羽衣,次子大筒木羽村,也就是後來的六道仙人與他的弟弟。”泉澤又笑了下:“這麽一說的話,羽村還真是沒他哥出名,最終還是只能做陪襯,以後可能又要多背一個前綴了——咳,跑題了,我們繼續說。”

“母親來到地球當然不只是為了獲取自身力量而來,她是逃難而來的——她的家鄉因為不知名的人擅闖而大部分人都背叛,因為那人所‘創造’得力量假象迷惑了雙眼,從而背叛了大筒木一族。”

“母親被迫從一族之公主變成了最後一代的族長,還被迫離開故鄉來到她所管理的地球停留,可沒想到地球的混亂讓她根本無法安心準備回去,最終只能暫且先將地球的戰爭平定下來,卻因為人們的祝福而生下了子嗣。”

“母親她走不了了,因為孩子在這裏,所以她只能留在這裏,她很愛她的孩子們,所以只能另想方法來‘覆仇’,因為她知道那些叛黨可能很快就會找到她。”泉澤點點下巴:“於是母親就想到了神樹——她讓凡人供奉著神樹,讓神樹賦予他們美夢,而人們就在美夢中不斷墮落,最後變成僅僅作為‘兵器’存在的、只服從母親的、永不背叛的白絕。”

“所以那邊的宇智波賢二——對,就你,宇智波帶土,你凡事動動腦筋行嗎?怎麽這麽容易就給騙了呢?”泉澤這麽說著滿臉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算了,我們接著往下說——羽衣和羽村這兩個作為卯月女神的唯二子嗣在那段和平時期當然是地位推崇無憂無慮,也非常愛戴他們的母親,直到有一天一只自稱來自妙木山的□□告訴了兄弟二人關於神樹的‘真相’,與此同時一個六道仙人對其頗有好感的小姑娘成為了神樹的貢品,最後來晚了的六道仙人只來得及發現還未變成白絕的少女屍體。”

“六道仙人的瞳力就此覺醒了,一開眼就是三勾玉。”泉澤皺起眉咂舌:“然後這兩兄弟居然不打算問問母親是怎麽回事,直接就聽從那只□□的開始修行,羽衣跟著它去修煉仙術,羽村留在村裏幫忙監視母親。”

“但是他們以為母親沒發現嗎?母親當然發現了,但是一直假裝自己沒看見而已,而這個時候為了融合一下雙方的關系,我作為大筒木羽空出生了。”

這個炸彈就很厲害了,除了早有猜測的蓬澤村一眾就只有被劇透了一臉的斑還滿臉冷靜,扉間等人直接就被這麽個炸彈炸的滿臉扭曲。

而泉澤卻不等他們回神,又扔出一個炸彈:“我反正當時是經歷兩個世界過來的百歲老人,打聽到這些個消息也是挺糟心的——我們老家還有句古話叫‘虎毒不食子’呢,那麽惡毒的畜生都知道保護自己的孩子,就搞不懂他們連自己母親都不信任反而信任一只□□。”

泉澤冷笑一聲,似乎天地都微微一顫,他又是一怔,隨後迅速恢覆常態:“好,我們接著說——我的身份已經很明了了,一個不屬於此世的外來者,僥幸在兩個世界旅行過,本身自然是帶有一些特異能力的,而世界並不是很想我用這種力量去幫助羽衣,或者母親。”

“母親本人也意識到了但卻明白的有些晚了——世界到底還是先她一步。”泉澤笑了,點點下巴:“世界允許了我的出生,是看在我母親輝夜姬已經成為了神,但它卻不會允許我好過,於是明明身為神之子,擁有查克拉之祖血脈的我,身體裏根本沒有查克拉,這就導致了我要麽夭折要麽臥床不起。”

“但我是什麽人?兩個那麽大的世界都同意我在那生存了,我還稀罕你們這麽小、這麽破的地方?”泉澤哼了聲,另外兩人也是輕輕一哼,不屑又高高在上:“我當然可以選擇當場死亡,然而看了這個家庭的事情最終還是決定留下看看能不能改變什麽。”

“於是我一邊跟著羽衣學習仙術延長生命一邊去安撫母親,但世界果然還是太小氣了,硬是讓我一定要躺著才放過我——但我是什麽人?我是個受不得委屈的,於是我憑借我本身能看見亡靈的能力開始召集當時因為戰亂時期死去的亡靈與關於我們母子三人的信仰強行籠罩出一個半世界定制了規則,然後果斷死亡親自操刀把半世界整理的有模有樣。”

“這個時候開始世界就已經欠了我的因果了——因為我給了無處可去的亡靈們一個去處,沒讓世界上的鬼魂們變成冤鬼,也沒讓世界自行動手凝出黃泉,所以要是什麽時候我還來到這個世界,這個世界是肯定要把我當做寶貝一般捧著的。”

“所以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宇智波分家前任家主、川之國蓬澤村前任村長宇智波泉澤,卯月女神、查克拉之祖大筒木輝夜姬的三子,黃泉之主大筒木羽空。”他笑的天地失色:“你們確定要得罪我?得罪了我不要緊,你們遲早是要死的,我可是掌管黃泉與輪回之人,有的是方法讓你們不得超脫。”

他說的輕巧,他們又被炸的頭昏眼花——這就很恐怖了好嗎?

“好吧說笑的,我不可能去違反我親自定下的規則,別害怕啊。”他收起笑,又往下說:“嗯,可能是指定規則的時間有點久吧,等我再想到辦法回到現世的時候,母親已經被封印在月亮上了,於是我去月亮上了解了一番之後直接差點沒給氣的爆炸——羽衣居然殺了一次羽村。”

“難怪羽村不願意和羽衣待在一起——就像卡卡西永遠無法忘記自己貫穿琳的胸口是一個道理,羽村也無法忘記自己曾被自己的兄長親手殺害過一次——畢竟就像卡卡西不知道琳會被我救活是一個道理,羽村同樣也不知道羽衣手裏有一張能讓他活過來的仙人之符啊,所以羽村是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以至於他看見羽衣都能想起來當時的感受……嗯?”泉澤敏銳的察覺到斑、柱間、鳴人與佐助四人身上忽然有些波動的氣息,哼笑一聲十尾身上就爆發出一根根純紫色查克拉鏈條,直接纏繞在玖辛奈、鳴人、佐助、柱間與奇拉比身上,最後一根鏈條小心翼翼的來到泉澤身邊顫了顫,虛虛圈住斑的手腕。

“別緊張,我又不幹什麽——然後我就和羽村說好了,下次去月球的時候順道把大筒木本家的人帶下來——然後就在戰國時期帶著大筒木在川之國建立了蓬澤村。”泉澤慢悠悠的繼續往下說,絲毫不介意別人的驚恐憤怒:“當然,這些是後話,當時我還沒想著建村呢,也沒能想起那時候我跟母親要了個小村子。”

“我的重點在於當時的兩個小侄子。”泉澤笑了笑:“已經成為六道仙人的羽衣的孩子——大筒木因陀羅,與大筒木阿修羅,分別是後來的宇智波之祖,與千手、旋渦兩族之祖,不過當時我更喜歡因陀羅就是了,長得好看又乖巧,腦子也轉的很快,還不因為自己擁有一身能力就小看還很弱小的弟弟。”

“不過這也就是小時候才這樣,後來被他不懂事的小叔叔帶壞了。”泉澤把變成一團漿糊的黑絕拎起來晃了晃:“喏,這就是我小弟弟,大筒木絕——母親在封印之前留下來的意識,我們四兄弟裏活的最長的一個,蠱惑大侄子不再相信‘愛’覺醒了寫輪眼。”

“不過這也是羽衣的錯——當年是沒和母親好好交流落得這麽個下場我還能理解一下,畢竟都還是孩子,賭氣還是能理解的,但你都這麽大年紀了看見孩子的眼睛你就不能多解釋兩句?害的好好一個孩子被人騙了這麽久,還帶著子孫後代一起被騙,有意思嗎?”他這麽說著,就好像大筒木羽衣就在他面前似的,好一會才平靜下來:“當然,也是因為他想造點把母親的封印解開,於是蠱惑斑開始‘無限月讀’計劃,以至於斑又把帶土這個賢二給忽悠進來了,現在我在這裏‘無限月讀’是肯定不會實現的。”

泉澤這麽說著笑了笑:“我何必這麽覆雜呢,我直接毀滅世界不就好了嗎?”話音不落,查克拉鎖鏈直接就將玖辛奈、鳴人體內的陰陽九尾,奇拉比體內的八尾給拖了出來送進十尾嘴裏,但同時宇智波泉澤與方碧海卻是跟著封印了保留在人柱力體內的尾獸查克拉。

“憑什麽我要負責兩個?”方碧海轉轉手腕:“要是來不及怎麽辦?”

“那還能怎麽辦。”泉澤聳聳肩,笑了:“不就多費點力氣咯。”

“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要怎麽毀滅世界。”宇智波泉澤轉著血紅蓮花的眸子看了眼毫無動靜的扉間之後落在他身上:“毀滅世界之後是創造世界,你打算怎麽創造呢?”

“哪有那麽麻煩的事情?我帶了那麽久的孩子怎麽可能還是我帶?”泉澤翻了個白眼,收回能讓聲音傳遍戰場的方法速度極快的結印:“我就不能先創造一半然後毀滅一半?這樣還是讓世界欠我人情,我還是能雙贏。”

他嘿嘿一笑,看著伴隨著金光從各個地方飛馳而來的卷軸大力誇獎了一番黑絕,然後又是一連串的印。

方碧海看著逐漸聚攏過來變成一大團還不斷閃爍著電光的雲團沒忍住砸咂舌:“雖然早就知道了,但真正看著這一幕果然還是忍不住想感嘆。”

宇智波泉澤點點頭,一雙印著血紅蓮花的眼睛看著這一幕沒忍住狠狠抽了抽嘴角:“修仙渡劫的雷雲不過如此了吧……”

在人群內的扉間面色也忍不住微凝,卻聽見泉澤輕笑一聲:“那又怎樣啊?它敢劈我?”隨後扉間就看見泉澤看向他一笑:“幫個忙,把他們這群礙事的扔遠點,越遠越好,雷要劈下來了。”

說著精神鏈接已經甩給扉間一份,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這話是對誰說的,就看著扉間幹脆的點頭,也不問他會怎麽樣,隨後直接一個飛雷神把泉澤標記過的人全部扔出去,同時也看見一層近乎透明的結界極其迅速的將雷雲與他們一同籠罩在內。

這個包圍圈實在是太大了,扉間只能通過自己所看見的那麽細微的扭曲猜測這個結界籠罩的範圍是個圓形,其餘的一無所知——不知道這個結界是用來幹嘛的,不知道為什麽雷雲會籠罩過來,也不知道泉澤是要幹嘛。

不過一如他們在戰國時期的相處,泉澤不提,他就不問,就像他不想提的事情泉澤也不會多問。

況且自己也攔不住他。扉間想了想——不,不對,要是尋常時期他絕對會拼死攔住,現在不攔著他的原因只有一個。

“我相信你。”他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麽一句,“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

所以說到底,不過還是自己信任他而已。

旁邊的斑驚訝了那麽一瞬又恢覆正常——他是知道了這家夥跟在泉澤身邊一起在戰國時期呆了四十多年的事情,所以自然算不上太驚訝。

TBC.

☆、第 109 章

但是底下還被捆著的柱間是真的下巴都要掉了——這是他弟弟?他看見了什麽?他那個最討厭宇智波他認第一沒人敢認第二的弟弟,在說自己信任宇智波!

宇智波泉澤看著沒忍住笑出了聲,沖扉間擠眉弄眼:“你看,這個場景是不是很眼熟?”

可不就是很眼熟嘛!當初在他們那邊四戰時期,泉澤在宇智波密室裏把扉間拉到自己身邊的時候,那邊的柱間不也是這個反應嘛哈哈哈哈哈……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古人誠不欺我也#

#今天也有燕子回來了呢#

斑沒忍住轉身咳嗽一聲,唯一不知道這個梗的方碧海沈默的用控訴的目光註視著他們,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身為同體,你們卻背著我有了小秘密#

#寒葉飄逸灑滿我的臉,吾兒叛逆傷透我的心#

#你們這樣爸爸很難過你們知道嗎#

反正這個戰場忽然就嚴肅不起來了,不過在場的除了還被捆著的柱間、鳴人與佐助三人還明顯不適應以外,其他人適應都非常良好,泉澤手裏甚至都沒停下結印。

宇智波泉澤和方碧海是非常清楚自己的尿性,扉間和斑是已經習慣的差不多了,至於黑絕?他是完全不擔心會出什麽事。

泉澤面對扉間的話只是笑了下,手上動作不停反而加快,最後兩只手腕內側貼合,皆是拇指、食指與中指並攏,另外兩根手指蜷縮的狀態才長出一口氣:“一會你電閃雷鳴結束了之後你要是還能行的話就順道接住我一下。”

然後一步邁出,直接踏空而行再到雷雲正下方,而方碧海和宇智波泉澤對視一眼,身形皆是一閃基本就看不見了,但在精神連接中扉間還是知道,他們在另外兩個非常遠的地方,與泉澤連接起來剛好是個正三角。

這是想幹什麽呢?扉間不知道,但腳下的十尾卻開始尖叫著劇烈抖動,黑絕早早的消失不見,九天之上的雷霆終於落下,將地面的石塊劈碎成渣,在不知何處湧來的水流沖刷之下變成一片泥地,十尾像是被無形的雙手握住一般在一陣劈裏啪啦之聲像是搓面團一般變成球狀,悄無聲息的落進泥漿中。

雷不斷的劈下,水流不斷的湧進,泥漿的範圍越來越大,泉澤身上卻冒出一陣陣潔白蒸汽,緩緩在頭頂形成三朵虛幻的蓮花,隨後又被迅速打散,變成一朵幾乎為實體的純白蓮花,嫩黃的蓮蓬在蓮花中心,泉澤看著卻撇撇嘴。

你這時候就不能別想著吃嗎?扉間沒忍住抹了把臉——他還能不知道泉澤這是不滿意蓮蓬太嫩還不能吃嗎?

他嘆口氣,卻看見一朵純紅的蓮花從一端飛來,透著極致的惡意,卻十分幹凈純粹,連內裏蓮蓬都像是幹涸鮮血一般的暗褐色。

另一朵純黑的蓮花也飛來,暗沈的像是黑夜,幽森而安靜,帶著森森鬼氣,內裏的蓮蓬都是詭異的幽藍色,讓扉間很輕易就想到了泉澤身邊的兩盞‘戲參北鬥’。

這倒是很容易就能認出哪朵花是誰的。

不知從何處流進來的水已經迅速的覆蓋了整個地表一層,泉澤在下一道雷劈下之前迅速讓扉間等人升空避難,與此同時十尾的圓球裂開一條小縫,先是露出一個泛著白的淡綠色小芽,隨後緩緩伸展開來,在一道驚雷之後迅速迅速成長,不斷在雷聲中分出葉片,最後布滿結界中心區域。

泉澤面色一白,身形微晃,一道雷就劈在他身上,頭頂中心那朵純白的蓮花仿佛被雲霧籠住縹緲了幾分。

他略微苦笑:“這麽嚴格啊。”隨後深吸一口氣,集中精力又結印,雷雲更為凝實了幾分,速度快了一倍不止轟然落下。

要是事後還有力氣,準要跟人吐槽一番——別的不說,這雷打的就跟女人的生孩子的陣痛似的,過完一陣又一陣,一陣更比一陣痛。

但現在還在搞事情中,泉澤不得不集中精力,望著身後伸展開來的蓮葉深吸一口氣,面對第三陣。

雷聲越來越大,雷光也越來越亮,到了第五陣之後他看著漫天的雷雲忽然開始憂心自己這個結界會不會小,但還是不得不閉上眼,免得自己被雷轟瞎了去。

第七陣的時候泉澤身上的衣裝基本已經算是報廢了,略微苦笑過後看著頭頂快要消散的最後一朵黑蓮深吸一口氣,在精神鏈接中輕聲開口:“幫幫我。”

於是無數金色光點從結界各處湧來,一朵純粹的白蓮將他牢牢實實的護在中心,泉澤松下一口氣,看著變得更加厚的雷雲目光一凝:“我還真不信我幹不過你了。”他說的平靜,甚至還有功夫勾起唇角挑釁一笑。

他難道就沒有後臺嗎?

第八陣雷轟完之後整個結界內部基本都是蓮葉了,碧綠一片十分晃眼,要是白天站在高空看還真有幾分夏日炎炎中的清涼感,但在這黑夜總還是飄著一股子詭異感。

隨後斑等人就看見泉澤的身形在破碎的蓮花中心微微一晃,隨後就自半空落下,途中一口血直接噴出落在一地已經結出花苞的碧綠中央。

斑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救,卻被扉間攔住,下意識就是一怒,隨後卻迅速反應過來,接著手腕微微一緊,純紫色的查克拉鎖鏈就從他身體裏甩出一道淡白色虛影,同時柱間、鳴人與佐助身上同時出現這一幕,有三道白影迅速集合在一起,變成一須發為深棕色,頭上還長著兩只角,擁有輪回眼手拿錫杖的老人。

另外兩道影子同樣是深棕色頭發,長發的冷酷俊美,三勾玉在紅色的眼睛裏緩緩旋轉,短發的陽光俊朗,左看看又看看不知所以的撓撓頭。

“咳咳咳……”泉澤重新回到空中,抹了把嘴角的鮮血笑了:“喲,終於都出來了。”他微微挑眉:“所以說,有時候苦肉計還是挺好用的。”

“你到底想幹什麽?”拿著錫杖的老人皺起眉:“你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來硬抗雷霆了,快停手吧。”

“嗯?”他哼了聲:“對啊,我確實沒有多餘的力量硬抗了。”

泉澤忽的歪歪頭一笑,手腕一翻長劍出鞘,身形一轉劍一道絢爛耀眼的劍芒掠向天際,直接將雷雲分成兩半。

這時候漫天的雷霆才轟然落下,眾人在雷光的轟鳴聲仿佛聽見他無比狂傲的聲音:“對啊,沒有力量硬抗,那我為什麽不強行開辟一條路出來呢?”

扉間在恢覆意識的時候下意識伸手捏了捏眉心,卻驚訝的發現觸感溫涼,不再是穢土轉生滿是塵土的模樣,而是溫潤的肌膚。

瞇起眼打量自己小了幾號的手,又聽見旁邊幾聲大驚小怪的動靜扭頭——周圍看環境是個很幹凈的屋子,自己縮小版的西瓜頭大哥在一旁正瞪圓了眼睛看著自己的手,然後啪嗒啪嗒的就打算跑到那邊一看就是縮小版的斑身邊,被縮小版的泉奈齜著牙兇的縮在角落裏,頭上蘑菇伴著消沈的情緒不停冒出,看樣子一時半會是不會停下了。

連泉奈都覆活了?扉間看著那條幾位眼熟的小辮子陷入沈思,然後看著溜進屋子裏的小宇智波一二三沈默不語——哦,宇智波全員覆活,甚至還帶了個宇智波田島和他夫人宇智波美裏。

“看什麽看。”泉奈哼了聲微瞇起眼笑了:“又不是你家的沒活。”

扉間一楞,顧不上泉奈的陰陽怪氣,急急忙忙的推開屋門——屋外陽光燦爛,還是小孩子模樣的板間和瓦間在院子一旁嬉鬧,擁有一頭銀白長發、緋紅色雙眸的美婦輕掩著唇笑著,輕聲安撫自己又一次在鬥嘴中輸給對家族長的丈夫。

扉間眼圈一紅差點沒落下淚來——自己和大哥因為會被穢土轉生一直呆在黃泉,而父母卻早早的進了地府,帶著板間和瓦間在內部安定下來,除了官差們看在泉澤面子上幫他們帶的書信,扉間是真的一點都想象不到父母的狀況。

而現在,就好像真的回到了童年一般——不,現在比童年時期還要好,父母安在,不用再奔波於戰爭,板間和瓦間也能在陽光下肆意奔跑,同父母撒嬌。

不,還是有所缺陷的。扉間終究還是沒能克制住情緒撲進母親懷裏眼圈微紅——千手蔦蘿,他們的大姐,再也不會回來了。

“但她會在自己的家鄉過的很好。”他的母親當然明白自己的孩子在想什麽,那麽多年的分離依舊沒能阻隔他們之間的血緣:“這對我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是啊,這就足夠了。扉間勉強彎起嘴角笑了:“嗯。”隨即他又有些疑惑:“為什麽母親還會記得蔦蘿?那時候泉澤明明說了她們磨去了自身所有的存在痕跡。”

“那是對於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