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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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果然如他所料,密碼就是他第一世的生日。

這是他‘自己’設置的密碼。

在作為大筒木羽空之時設置的密碼,也是作為大筒木羽空之時埋下的箱子,也是那時候跟母親大筒木輝夜要到的村子與結界。

所以這個村子裏的亡靈,根本就是大筒木輝夜姬因為大筒木羽空過早去世傷心難過而給他的陪葬——她並沒有直接動手,而是選擇徹底封印這個地方,讓裏面的人餓死的餓死,渴死的渴死,自相殘殺的自相殘殺,直到作為宇智波泉澤的自己再次到訪這裏才終於又恢覆了每月十五開啟一天封印的制度。

他就知道世界一定不好心——雖然不知道那位早夭的‘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麽讓世界覺得它欠了他的‘債’,但是有句俗話說得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既然是欠了自己的,那它這麽還是理所因當的。

所以他要開始想些辦法敲竹杠……咳,討債了。

俗話說得好,天道至公,一切想要的東西都必須付出‘同等’的代價才能得到回報,那麽在原本世界就欠了他不少的情況下天道會適當的給他‘打折’。

那麽如果說,他不想過要這個‘打折’會怎麽樣呢?無非就是因果累積的更多,泉澤辦起事情來更方便一點而已。

至於天道收不收?嗯?它有的選嗎?連交流都做不到的家夥有什麽權利拒絕?

他無不愉悅的彎起唇角,心情甚是不錯的拎起將手裏已經看完的全英文卷軸一把靈火燒成灰灰,有抓起另一卷看的津津有味——無非就是那個古老時代,忍宗忍術二者剛剛成型時期的事情,包括一堆又一堆的失傳忍術。

大筒木羽空真不愧是他自己,可以說非常了解他了——他們很是清楚自己的特性,一向很討厭別人給他們劇透,凡事都喜歡一步三猜,猜對了就猜對了,猜錯了那就換個方向繼續猜。

所以在記載往事的卷軸裏沒有一句是提到大筒木羽空本人,反倒是關於另外兩位兄長與母親輝夜姬的事情居多,給他提供更多可以繼續往下猜的方向。

這個服務我給滿分——泉澤給自己點了個讚。

TBC.

☆、第 87 章

所以關於為什麽記載事情的卷軸是英文他也能猜到——無論是簡體字還是繁體字多少和日文還是有很多相似之處的,有些字幹脆就是一模一樣的,為確保除了他本人以外沒人能夠看懂,用英文自然是最為保險的。

畢竟果然還是中文給他的歸屬感更強些,很難確保他不會因為一時興起就交給別人了,或者幹脆拿來當暗號什麽之類的——一如大筒木羽空了解他,宇智波泉澤同樣也了解同作為方澤宇的大筒木羽空。

泉澤頓時心裏就跟被奶貓爪子撓了似的,恨不得馬上就去了解一下不知道是上輩子還是上上輩子的這位大筒木羽空,總結一下大概就是‘恨不生逢時,日日同君好’吧。

咳,似乎有哪裏不對,但反正大概就是難得碰見一個理念三觀與自己完全相符的人巴不得和人好好詳談一番的心思吧。

他看著手裏記載著關於大筒木因陀羅與大筒木阿修羅兩兄弟之間互動的幾卷卷軸更是好奇——為什麽傳說中早夭的大筒木羽空,會對兩位侄子的事情這麽清楚?又什麽時候到的月球跟大筒木羽村帶走的大筒木本家交流的?又是憑什麽知道他一定會到月球上,將他們帶到這個村子的?

他不知道,但他又確信這一切大筒木羽空都留下了線索等著他去找——他很了解大筒木羽空,一如大筒木羽空同樣了解宇智波泉澤一般。

可能就是所謂的忘年交?不不不,按照這邊世界所隔的年代應該不算忘年交了,應該就是所謂的隔世之交了吧?

他這麽想著,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目光很是柔和的看著火盆中即將燃燒殆盡的幾卷卷軸——他一點都沒覺得自己這是被算計了,反而越來越期待真相。

扉間推門進來看見的就是泉澤望著面前火盆裏化為灰燼的卷軸,面上帶著舒緩溫和的笑容,目光都帶著平日沒見過的熱切。

“怎麽了?”扉間知道這是又有什麽事情提起他的興致來了,而且還是非常有興致的那種。

只是他沒想到泉澤興致能有這麽大。

“啊,就是發現自己似乎被自己算計了。”泉澤笑了笑,伸手散了發冠攏了個低馬尾,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所以到底是花了多長時間,才能算的這麽精準的呢?”

又是那麽早夭的年紀——盡管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方法再度見到羽衣與兩個侄子,但泉澤還是明顯能看出見到見到已經是六道仙人的羽衣之時羽空明顯是歡欣的,也就是說這是出乎了他預料的情況。

也就是說,在那麽早的時候,他就已經早早的定下了粗略的計劃,甚至死亡之後還只是去完善了一點而已。

這一點同樣也能從那一堆卷軸中看出來——活著時期的卷軸兩三個就能將母親與兩位兄長一年之事記載下來,而死後卻用了不下二三十個來講述兩位兄長與兩個侄子的成長,甚至還有閑心關心忍宗的發展。

可以說非常有閑情逸致了,同時也能說明——他所圖謀的事情已經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放松下來了。

還好據另一邊的大筒木羽衣說,羽空的相貌偏向羽村,也更像輝夜姬多寫,沒有六道仙人年輕時那一頭像是樹幹一般的棕色,而是偏向月白。

還好是一出生就白頭,不然的話也真的就是會後天被一堆事情愁白了頭。

泉澤很是同情了自己一把,順道同情了一把旁邊不明所以的扉間——他們還真是同病相憐啊。

他指指旁邊那一堆正常日語寫的卷軸聳聳肩:“沒想到這箱子居然也是個封印用的東西,看著不是很大的樣子實際上卷軸還是挺多的——要一起看不?”

扉間想了想,點頭:“也行。”說著就毫不客氣的拿走了放在最上面的卷軸。

泉澤見狀眼珠子咕嚕嚕轉了兩圈微微彎起:“那就拜托你啦,我找個地方喝酒去——順便出去溜幾天。”他總有種他提出什麽要求,扉間都不會拒絕的預感。

果然,扉間只是看了他一眼,應了兩聲也就不再管他。

泉澤心情很好的放了盤幹果子和一壺熱茶,哼著小調推門閃人了——這可是六道仙人時代留下來的忍術卷軸啊,一個研究狂可能不在意這些?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不過這只是原因之一而已。扉間微微皺著眉看向只剩下一堆黑色紙灰的火盆——在此之前,泉澤從來沒有主動將手中事物交於他處理的前例,所以他更願意相信泉澤是有什麽更要緊的事情需要親自處理,另一部分……

他重新將目光轉移到手中的卷軸上——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些關於忍術、忍宗方面的事情交給他也是最適合不過的。

泉澤這一次終於能和扉間長距離分開之後整個人都浪起來了——他十分開心的跑回了木葉村裏邊屬於千手的族地讓幽冥放了一把火把整個村子的亡靈燒得幹幹凈凈。

他是真的溜出去找地方喝酒了,但誰又能說他沒幹活呢?

還是太忙了啊。泉澤熟練的抱著自己剛滿五歲的小外孫女——千手一族的小公主千手莎莎輕聲拍哄著讓人睡下了,這才滿臉虛脫的沖旁邊臉上滿是戲虐的蔦蘿和滿面木然的詩織開口:“果然不是宇智波——我們宇智波家的孩子從來就沒出過這麽熊的,是你們千手一族親生的沒錯了。”

明明真理也好扉間也好,從小都是乖巧懂事,長大後一個溫和清秀一個認真嚴謹,怎麽會生出千手莎莎這麽熊的一個姑娘?

倒不是說莎莎不乖,而是絕大多數時間她都習慣在人的底線來回試探,又知道賣萌討巧避免災禍,確實是個聰明的孩子無疑……

詩織已經不想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態究竟有多崩潰了——該說習慣了呢?還是已經沒有過多的腦細胞用來嚇死了?

反正總體不過一句話——真不愧是他,什麽事情結合在他身上一下子就變得一點都不奇怪了。

“不過你們怎麽不去黃泉?”泉澤擡眼,帶著顯而易見的疑惑:“詩織不用說,蔦蘿你完全也可以用此世身份進入的,畢竟世界不排斥你啊。”

又不像大筒木羽空一樣,被世界搞得要死要活的,被迫虛弱的躺在床上早早夭亡,蔦蘿基本也是被寵愛著長大的,平平安安的就活過一世——甚至要是不參與宇智波石碑一事絕對能平安到百歲。

盡管泉澤很是好奇她是怎麽做到的,但隨便打探別人的私事並不是什麽好作為,況且蔦蘿本人都不好奇的,他自然也不用去多想些什麽。

她們對視一眼,都搖搖頭,蔦蘿率先有些疲憊的嘆了口氣,聲音輕飄飄的:“我在這裏活的好累了,不想在這樣下去了——好吧,盡管我真的很喜歡這裏嚴肅的父親、溫柔的母親、或天真或調皮或嚴謹的弟弟們,但這裏不是屬於我的世界,也不適合我這樣擁有不同世界觀的人生活……”

“我想回去了。”她微微咬唇,目光微閃終於還是開口:“這裏不適合我,雖然事到如今說出來可能太遲了,但我還是想說,沒有比自己的祖國更讓自己安心的地方了,我也很想念我的父母,那個生活在和平年代萬事順遂的家庭……”

泉澤微微一怔——他卻是完全沒有這種想法,他也很愛自己的國家,所以到了大唐之時完全沒有一點排斥感就接受了,更何況在現代根本就沒有父母,值得交心的朋友也沒有幾個,所以他對於大唐的定位才是‘根’那個值得他落葉歸根的‘根’。

所以他對於現代的事情基本已經開始很是含糊不清了,反倒是大唐,這麽多年過去他還清楚的記著師父與清姐的音容笑貌,甚至還記得那個萬裏追殺與他的天策的臉,對於現代的記憶卻只剩下耀眼的五星紅旗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盡管聽起來很像是冷笑話,但確確實實就是如此了。

於是泉澤只是搖搖頭:“我不太能理解你對於家的概念,但我認同這個概念——我也是有想要回去的地方,不在這裏,不在黃泉,也不在現代,可能下輩子都不一定能回去也說不定呢。”

“總會回去的。”蔦蘿這麽安慰著,眉眼終於舒緩開來:“一個母親是不會拒絕孺慕她的孩子,不是嗎?”

“是啊,正如你所說的。”泉澤笑了笑,有賺頭看向詩織:“那你呢?你為什麽不願意去呢?”

TBC.

☆、第 88 章

“我想看看還有什麽能幫得上父親,幫得上真理的地方。”詩織回答的很簡單,其中的認真卻一點都不比蔦蘿少,“我雖然總是不知道父親和她在說些什麽,不明白父親為什麽總是能這麽容易的就做出驚為天人的事情,但我知道父親要幹的事情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

“我希望能幫父親分擔一些。”她這麽說著,深深俯下身去:“還請父親準許讓我幫助您,我一定能幫到您什麽的……”

泉澤很久沒說話,蔦蘿卻看見他面上顯出濃厚的無奈:“我到底給你和真理留下了什麽印象啊,何必這麽生疏呢?盡管不是親生的,但我是你們的父親啊,完全沒必要這樣生疏尊敬的不是嗎?”

“想留下就留下啊,我並沒有不允許不是嗎?”泉澤輕聲嘆息著:“你和真理並不是什麽都沒有幫助我啊,關於宇智波石碑的這件事,你們做的很好了不是嗎?反倒是我在這件事情裏沒能幫到你們什麽呢。”

蔦蘿沈默的別過頭,開始認真思考佛間乃至自己生父,對比之下簡直完敗——媽耶,對比自家那兩個直男老爸再想想自己幾個直男弟弟,面前這個是怎麽變異出來的?

話說他到底是不是直男?

後來蔦蘿真的拿這句話去問了泉澤,泉澤歪著腦袋沈思了好一會才搖搖頭:“我不知道。”

他笑了笑繼續往下說:“你別看我和井正兒八經的結過婚,但實際上我們倆都知道這是一場交易,所以我還沒談過戀愛呢?”

這倒是真的,第一世忙著學習的時候忙著學習,忙著工作的時候忙著工作,等有了固定的房產之後整個人就泡進了游戲裏,也是個大齡宅男了,哪有時間談戀愛?再加上又是孤兒,根本就沒有親戚什麽的催婚,身邊的同事也沒熟悉到那種程度。

第二世在大唐每天忙著坑蒙拐騙順道幫忙灑掃太一神殿、與師父父一同處理醫宗文件,再加上還要練武學習,到後來踏入江湖沒多久就被天策府的軍爺萬裏追殺可以說是非常慘了,然而這還不算完,好不容易有了能夠快意江湖的時間卻又被丐幫的清姐捉的去繼續練武,忙得團團轉。

不知道是算不算第三世的大筒木羽空又是早夭的,忙著算計世界又忙著看著不省心的侄子和兄長們,更沒有時間談戀愛……

這一世婚是結了,然而戀愛還是沒談——沒時間,也沒了興趣。

於是他認認真真的回答:“說不準我是彎的呢?雖然我本人更偏向無性戀啦。”

蔦蘿也深思了一會,終於拍案:“總歸不會是個直男就對了。”

泉澤笑了笑,沒否認,但也沒直接承認,蔦蘿看著他這幅樣子又問他:“我這麽問你吧,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陪你共度今後漫長的歲月,你希望那個人是誰?”

一定要有一個人陪著一起?泉澤明白她的意思,也如她所願的開始沈思——首先排除出去的就是師父與那位丐姐,她們盡管算的上了解他,但並不是能和他在一起的人選。

那麽其次就將認識的宇智波族人排除,泉澤雖然自己就是個宇智波,但並不意味著和他在一起的人也和他一個家族,他不可能一直呆在宇智波一族之中。

日向也排除,晴雨已經和夏沈綁定了,至於寧次雛田……他們還是孩子呢放過他們吧……

他將認識的活人排的徹底,終於眉毛微皺開始從死人範圍裏選,首先排除的還是宇智波——斑他是當男神與心頭寶供著的,不能動,而泉奈……快放過他吧,還是心頭寶不忍心下手……更何況另外三個還是孩子是要寵著的。

哦對,還有個止水,但止水他不熟啊!

難不成能從千手裏選?那排除千手柱間這麽個已婚人士,板間瓦間兩個孩子,蔦蘿這個和他一樣的穿越人士,剩下的不就只有……千手扉間?

嗯?泉澤眉毛皺的更緊開始思考某種可能性,最後驚恐的發現並不是不行。

這可真是臥了個大槽,完蛋要遭殃。他內心完全就是大寫的四個字‘大事不好’,而緊接著就是一句‘似乎也不錯’。

於是他點點頭,語調帶著微妙的不可思議:“好像……還真有一個能考慮。”

“這不是很好?”蔦蘿‘唰’的一下兩眼放光:“我就不問他是誰了,我就問問男的女的?為什麽是他?”

“他……是男的。”泉澤抽抽嘴角:“覺得可以是因為我們太熟了,熟到在一起什麽都不幹似乎也挺自在的,所以考慮一下他似乎也無可厚非。”

對,就是這麽簡單,就是因為他和扉間很熟,而扉間也和他熟,與其再去想出一個相似性格的人費時間相處還不如找個現成的,就這麽簡單。

畢竟一個做出糕點能讓宇智波滿意的人實在是不多了,糖不多不少不說,味道還很好,要珍惜。

“就這麽簡單?”蔦蘿滿臉不可思議:“你是細水長流型的?”

“也算是吧。”泉澤有聳聳肩:“只能說是懶,再加上沒什麽興趣——我們都是結過婚的人,沒必要在一起的。”

“哦,這樣。”蔦蘿不知道又腦補了什麽東西,滿臉同情的看著他:“那你可真慘。”

有什麽好慘的?都是交易好嗎?泉澤想了想,還是沒說什麽,笑了笑又囑咐了幾句面上毫無波瀾的詩織這才又是一把火把人燒沒了。

蔦蘿看著詩織消失的地方,有些好奇的細細打量了一番泉澤手裏幽藍色的火焰:“我該怎麽回去?”

“不著急。”泉澤收回火焰安撫她:“再等兩天,我把我要辦的事情解決了,然後順道送你回去——我現在倒是擔心把整合黃泉的任務交給詩織會不會有些太重了。”

他也不確定自己被死神們叫‘大人’是羽空時候就弄出來的事情還是現在才開始,要是羽空時期就做下的事情詩織身上帶著自己的氣息亡靈們也會聽她的,但要是這時候才開始的……

那等待詩織的就會是一場硬仗。

“……你得相信她。”蔦蘿想不出什麽能安慰他的花,最後只能幹巴巴的搬出心靈雞湯:“鳥兒總歸還是要離巢之後,才能展翅高飛的不是嗎?”

泉澤如她所願你的笑了笑:“你說的也是。”

這個道理泉澤哪裏會不知道呢?當初不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他才帶著不少族人離開了宇智波一族,留著鼬和佐助連同主脈一支在村裏?

所以後來他對鼬依舊加入暗部、對佐助叛村不發表意見,現在,他也還是不反對真理嫁給扉間、不反對詩織自主要求要去幫著他看住黃泉界。

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作馬牛。

古人總是對的。

泉澤帶著蔦蘿四處奔走了快半個月,在終於在一處無人天坑停下腳步,微瞇起眼擡臉看向太陽點頭:“就這了。”

這裏是火之國邊緣,偏近川之國,所以離泉澤的那個小村子非常近。

泉澤要改變那個至今未有名字村落的結界設定,這個結界是輝夜姬布下的,而輝夜姬,是這個世界的唯一神——盡管後來被封印了,但她依舊是唯一神,是世界承認了的唯一神,所以她不會死,只能被封印。

因為世界害怕她,因為它認可了她的力量,卻害怕這股力量最終會對它造成什麽不利——它也嘗試過用信仰的力量來控制這個唯一神,讓她不得不慢慢消亡,但誰知道,輝夜姬居然在吸收了信仰之後通過分娩的方式給自己帶來了兩個孩子。

世界真的沒辦法了,最後也就只能由著輝夜姬強大下去,說不準還有些慶興輝夜姬被封印了。

泉澤沒忍住撇撇嘴——這個世界,是個沒骨氣的。

像劍網三世界觀,人家照樣包容了自己這麽個知道大量劇情的人瞎搞,甚至似乎不止他一個人瞎搞。

他漫不盡心的控制著藍色的火焰在空氣中畫下一個又一個符文印在周圍巖壁上圍成結界,一邊不住的思考‘自己’這麽做的意圖。

大筒木羽空留下來的解決方案十分簡單,原本布下結界的輝夜姬已經被封印,那麽同輝夜姬直說這條路明顯就是不通,那麽就只剩下跟世界做一筆‘交易’。

神明的力量說到底還是來自與世界,只不過是將世界散在空氣中的力量變成自己的加以掌控,最後化身為神明,所以所謂的神明不過就是真正掌控了力量的生命。

就比如說柱間,他也不是被譽為‘忍界之神’?盡管世界只對他承認了一半,但明顯他已經得到了民眾的認可,也是一個‘神’。

所以,泉澤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讓世界主動改變它的力量。

改變一個村子,乃至這個村子未來的力量可是一點都不小的,所以羽空憑什麽就相信泉澤手裏有著這麽一股力量呢?

TBC.

☆、第 89 章

原因很簡單——只因為他們是同一個人,所以思維方式也無近相像,所以理所應當的黃泉界這個大底牌絕不可能讓出去,那能交付出去,還能讓天道吃個虧的,泉澤也就只能想到那麽一件事了。

他用自己在這個時候闖出來的良好到足夠傳個兩三代的名聲,來換一個小村子的命運簡直綽綽有餘。

先不說救人育人本就是巨大的功德,更別提他救的人不少靈魂都幹凈得很,無論有心無心都是功德。

而且他暗地裏收下的不少弟子們現在都已經是大名了,弟子們的功德自然也會算到他頭上來一份,身上的功德哪怕飄出指甲蓋那麽大一點都亮的像是二百瓦燈泡似的。

所以說,哪怕他從世界手上搶一半地盤來直接分界拼一拼都不是沒可能的事情,拿來換一個小村子,再加一個宇智波簡直不要太簡單。

順道還能送蔦蘿回去。

“可是這樣這個世界不就沒人記得你了?”蔦蘿滿臉震驚,隨後又回過神來:“不對,絕對沒有這麽簡單,你可不像是甘心被人遺忘的人。”

“當然沒有那麽簡單。”泉澤哼笑一聲,看著帶著金芒對我符文布滿整個巖壁眼睛都微微瞇起:“你要知道一件事——我與世界交換的只是我的名氣,而不是我的名字。”

還是有人會記得他的,而這群剩下來的人,才是真正記住了他這個人的人,而不是只記得他的名聲想著利用的人。

這樣,對於他來說才是有利的。

蔦蘿彎起眼睛笑了:“你可真狡詐。”她這些時日越來越放得開,仿佛又回到不足十歲之時靈巧的模樣:“只有真正記得住你本人的人,對你來說才是會放在心裏的吧。”

這個等價公式實在是太簡單了,簡單到就像是小孩子之間的你給我一顆糖,我就給你一顆這麽簡單。

但是說覆雜也很覆雜——人永遠無法看清另一個人,就算只是看清一部分需要花費的時間也太多了,很少有人能夠耗得起。

而泉澤,選擇了一個最為簡單便捷,卻又最難做到,同時對他本人也最有利的方法——直接與世界做交易。

世界的意志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有比它更重要的,那就只能是神,掌握了世界的神。

“難道不應該這樣嗎?”泉澤聳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不把你放在心上的人,你又何必在意他?”

蔦蘿微彎著眼睛笑了——可不就是這個道理嗎。

“雖說好像你沒有找對象的心思,但我還是祝你幸福吧。”蔦蘿這麽說著,身形逐漸淡化:“畢竟有人陪著你還是不錯的不是嗎?”

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泉澤撐著額頭,因為查克拉與內力的迅速流失一時間面色蒼白還有些脫力。

只是這麽兩個月的功夫,他居然開始有些想念平日裏一轉眼就能看見的白發紅眼、青年模樣的扉間了。

哦,原來我把他記得這麽清楚啊。泉澤恍然大悟——就這在記憶中的細節程度算起來,都和師父父還有清姐同等級了吧?

糟糕,想喝壺酒冷靜一下。

扉間不知道泉澤究竟幹什麽去了,也不知道他人在哪,做實驗的空閑時間偶爾會好奇一下,隨即又轉開註意力——泉澤總歸是不會出事的。

倒不是說信任不信任的問題,而是他已經習慣了,泉澤每次都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輕易的就把所有事情都做完了,偶爾受的傷也很快就好,養傷期間本人還依舊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該喝酒喝酒該跑出去玩跑出去玩。

這真的不是吹——就比如說宇智波家最小的孩子啟人出生之後沒多久,泉澤出去就診回來遭遇伏擊背上兩道扉間看著都心驚的刀口泉澤毫不在意的上了藥包紮好,回去之後甚至還有閑工夫抱著泉奈彎著眼睛舉高高轉圈圈。

當然,後來那件事沒藏個兩天,就被無意間撞見泉澤上藥的斑看見了,隨後跟泉奈一說泉澤迅速就敗在了眼淚陣仗之下。

他有時候真懷疑這麽神經大條的人究竟是怎麽平安無事活到現在的?最終得出結論——因為他那一手醫術和出神入化的、被他稱作‘武功’的東西,後來再加上查克拉,可以說很難有人能傷到他了——甚至到了這邊受傷還是因為他查克拉被封印無法大範圍攻擊才吃下的虧。

扉間倒還記得泉澤聽他這麽一說之後笑瞇瞇的跟他說‘吃虧是福’的那一套,什麽‘吃一塹長一智’之類的東西,還說是他自己太過不小心忘了忍術的大範圍殺傷,再加上近來練武時間少了不少這才吃的虧。

但是扉間會不知道嗎?無非就是讓他們都放心,也不讓他感覺自己似乎沒什麽用,僅此而已。

又或者說,他是不想讓他們的情緒影響到他自己,所以十分習慣這種樣子了,於是扉間也就自然而然的裝了傻,順著階梯往下走,權當自己不知道泉澤故意氣走他,權當自己沒看見泉澤偶爾落在他身上的視線。

他自己知道就行了,或者說,他們都心知肚明就行了。

扉間放下手中又一卷研究透徹的卷軸長出一口氣——半個月前,村子的結界忽然產生變化,從閉關式變成開放式,外來人進來之後查克拉運行會有些遲緩,而村子內部之人生活卻更為舒適,但同樣的,要是對村子有了那麽一絲一毫的惡意都會被直接抹消了查克拉與關於村子的記憶說出自己的打算之後不知道被踢到那個角落裏去了。

可以說是非常嚴格的規章制度了,就像是個自成一方天地的小世界一般。扉間點點桌面——這樣都完全不用擔心有人叛村了,直接會被踢出去有什麽好擔心的?

然而泉澤呢?結界的事情都已經過去半個月了,他人卻還沒回來,這不由得讓扉間微微皺眉。

這絕對是泉澤失聯時間最長的一次了。扉間摸了摸後頸,終究是抑制住自己啟用飛雷神的心思——他們本來就不該互相幹預的,就像泉澤從不幹預他一般,他也不應該這般直接的去幹預泉澤想做的事情。

他沒回來,就意味著事情還沒結束。

然而事實卻不像是他想的那般。

泉澤不像是以往一般一身白衣笑容明媚撐傘自天而落,而是穿著一身灰色常服,面色略顯蒼白,一步三個呵欠揉著眼睛腳步飄忽帶著困意,看見他站在門口才彎起唇角,純藍的眼睛閃了閃露出幾分輕松的笑意:“我回來啦。”

扉間皺著眉扶住他,十分不配合的開口:“怎麽回事?”

“真不配合。”泉澤只是撇撇嘴,又打了個呵欠才慢悠悠的開口:“我困了,要睡,什麽事等睡醒了再說?”

扉間估摸著自己要是不答應他也會皺著眉給他講下去,但他這時候卻沒工夫深究,看著人一步三晃蕩的模樣幹脆的拉著人的胳膊勾在自己肩膀上攬著泉澤的腰扶著人進了臥室,看著人躺下用實際行動表述自己的回答。

要睡趕緊睡,睡完了再說。

泉澤打了個呵欠,闔上眼迷迷糊糊的最後一個想法竟然是這裏好像不是他的臥房。

TBC.

☆、第 90 章

這裏果然不是他的臥室。泉澤醒過來之後瞇著眼盯著陌生的屋頂好一會,才終於遲鈍的坐起身,原本微翹的銀色發絲隨著他坐起的動作分外乖順的落下,好一副乖巧的模樣。

泉澤又坐了一會,遲鈍的大腦終於開始發揮作用——這不是扉間的屋子嗎?他怎麽到這的來著?

泉澤看向一旁沈沈睡著的扉間又想了一會才恍然大悟——是哦,他是被扶進來的,不是自己進來的來著。

所以到底為什麽扉間不把他扔回自己屋裏睡,而是讓他到自己屋裏睡的?

泉澤想了一會沒得到答案,最後幹脆的下床,費了點力氣小心翼翼的在不驚動扉間的情況下把人抱到床上蓋好杯子,自己悄悄溜出去練了一整套蓬萊武學之後又練了一套丐幫,再檢查了一番內力運行之後長出一口氣,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回屋看了眼還在睡的扉間又把衣服洗了曬幹,這才溜去廚房做飯。

他餓了,在強行開啟查克拉運行之後又經歷查克拉和內力雙雙殆盡之後,為了趕回來基本沒怎麽休息過,自然也是沒填飽過肚子——反正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原理,在內力和查克拉雙雙殆盡之後‘神行千裏’不能用他很是能夠理解,但問題在於——為什麽背包也打不開?

所以理所當然的,坐騎寵物乃至輕功都是不能用的。

他真的是好久沒有走過這麽遠,這麽久了,沒死在這個處處都是會噴火噴水、扇子一揮就是一陣暴風、手往地上一摁就是一道土墻的忍者世界他半路上還一直慶興自己福大命大。

不過世界也算是徹底不敢動自己了,只敢就那麽一會會壓制他的實力削弱他,在路上卻依舊順風順水,沒有半點不如意,甚至衣服都是路上順道揍了兩個拐賣小姑娘的人販子小姑娘家人送的。

泉澤這麽想著,將完成的落雁雪釀魚出鍋,又將裹著鹽清蒸的雞和兩碗飯從蒸籠裏端出來,想了想又用剩餘的菜和肉弄了一鍋亂燉。

扉間這時候才醒過來,鼻尖微微一動就能猜到泉澤弄了什麽吃的,頓時眉毛就皺起來了——他不知道為什麽泉澤這次回來查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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