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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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想出手。”

“那就去。”扉間斜了他一眼,滿臉淡定的揚了揚眉:“你想想看,你要是真決定出手我還能勸住你?”

泉澤嘿嘿一笑,歪著腦袋滿臉的不懷好意:“你信不信我?信不信宇智波?”

“我還是不對宇智波報以完全信任。”扉間這麽說著,滿臉的嚴肅一點都不作假:“任何家族都有那麽幾個異端,宇智波有,千手也有,所以姓氏是不值得信任的——但是你可以信任。”

泉澤笑了:“我可以信任?我也是宇智波的異端之一,還叛著村被你學生防著呢?”

“團藏是團藏,他是我的學生沒錯,但我更相信我自己看見的感受過得。”扉間這麽說,旁邊的柱間頓時想起當初哪怕自己難得靜下心批改過文件之後送到扉間手裏他依舊要重新檢閱一遍。

並不是不信任他這個大哥,而是為了不出紕漏造成損失,他需要確認一遍。

泉澤早就通過真理很了解他這麽個習慣了,彎著眼睛笑的開心,左手一伸直接貼上扉間額上:“喲,果然沒躲,超感動的。”

我怎麽看不出你究竟哪裏感動了?扉間在心裏默默吐著槽,接著眼前一清,整個戰場都在腦海裏浮現出來,同時泉澤的聲音也在腦海響起:“嘛,先介紹一下,這是我這雙眼睛的能力——‘領域’,目前也就只摸索出能知曉領域內正在發生什麽共享給別人——反正我們倆是綁定的直接分享給你就行了,你看著辦吧。”

扉間面無表情——他似乎來了之後就沒什麽表情了——的看了他一會,最終別過臉:“這就是‘出手’?”

“是啊。”泉澤理直氣壯的收回手點頭,振振有詞的往下說:“螞蟻再小也是肉,哪怕真就只是伸手拍你一下我也是出手了。”

……算了,他就不該對這家夥有什麽指望。扉間重新整理好心態——不得不說,這個所謂的‘領域’確實不錯。

扉間看向旁邊只能幹笑著不說話的水門點點頭:“四代,讓我用一下你和鳴人的查克拉鏈接——雖然我不能像你一樣一次性轉移那麽多人,但我能用我的瞬身之術來協助大家。”

三代看了看旁邊帶著兩個人似乎只準備看戲的大蛇丸:“大蛇丸,你只準備旁觀嗎?”

“我對這場戰爭並不感興趣。”他這麽說著,嘴角笑容的惡意都快溢出來了:“帶土所謂的夢境,等同於拋棄我這個最重要的大型試驗場,無法容忍呢……”

“那就來幫忙。”三代移回目光。

這就是所謂的‘真香’現場版吧。泉澤這麽想著笑瞇瞇的沖他們喊了聲加油——當然,果然又沒人理他。

那他就安心當一次所謂的‘後方輔助’?

呵呵。

真當他是那時候外掛還沒完全上線、手無縛雞之力的霍……什麽來著?總之好像是個會精神探測,然後生活在風雨中心的男人吧。

反正泉澤不會是個老實的,扉間就覺著腦海版圖內那個表示著金色的小點不斷地閃在不同的位置,在紅點與綠點之中分外明顯的穿梭就一陣冷漠。

他完全不想知道泉澤到底想幹什麽,只想專註面前的戰爭。

泉澤在找人,或者說,在找個擁有某人思想的,不是人的東西。

他在找黑絕——在這種他目的將要實現的地方,他不可能不在,絕對是正潛伏在什麽地方,準備偷襲。

目標或許是斑,又或許是現在六道模式中的帶土,總之絕對有一個會被乘虛而入。

但是目標有兩個,他只是一個人,又因為查克拉被封印用不了影分身,扉間那邊已經忙不過來了……

果然還是只能賭一把了嗎?

TBC.

☆、第 70 章

他看了看那邊快要和柱間一起定住的斑,再看看那邊尾獸都快要被搶走的帶土,一咬牙——跟著主角跑吧,說不準就中了呢!

泉澤的運氣一向不差,無奈論是在打賭還是在選路方面——果然,他才看見帶土不久,就看見仰躺在地上的帶土雙手合握結印,同時一道黑色影子就從石堆裏竄出來沖帶土掠去,泉澤想也不想直接撐傘‘逸塵歩虛’接‘浮游天地’抓了帶土的一只紫色眼睛就浮空,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明顯動作一頓的黑絕。

那邊的斑也是微微一楞,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費力掙開柱間的明神門仙法閃開佐井的封印術,饒有興致的看向撐傘浮在空中的泉澤。

“真虧你能看得穿,還搶在黑絕之前動手。”他笑了聲,身形快速接近:“但是,有用嗎?連查克拉都沒有的人,不過區區沙礫。”

“啊,說不定有點用呢?”泉澤笑了笑,果斷落地開始疾跑助沖,還順道開了句嘲諷:“再說,有查克拉的你,真的能夠追上我嗎?”

說完就‘禦空翔波’,心中滿滿的都是‘裝完13我就跑,真他娘刺激’。

還在地府看直播的宇智波泉澤見狀直接噴笑出聲,順道感嘆一句:“太不要臉了,太不要命了……”

所以說,是誰給這家夥的勇氣這麽狂妄?還敢嘲諷宇智波斑?傻了吧?

斑直接就給氣笑了,而黑絕依舊附在帶土身上,又不知從哪弄出一只輪回眼啟動‘外道·輪回天生之術’又給收回來,磨磨唧唧的從帶土身上下來把輪回眼遞給斑。

泉澤看著那叫一個氣——早知道果然應該把帶土直接甩著飛的!哪怕雙飛再基他也該直接拎著帶土飛的!

他怎麽早沒想到?眼睛總該是一雙一對的,絕不可能只有一只啊!

“那只眼睛暫時放在你那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泉澤看見那個已經重新擁有□□和一只輪回眼的斑沖他笑了笑,又迅速突破人群來到柱間面前,乘著對方動作被鎖住卡住人脖子吸收仙術查克拉:“雖然順序反了……不過無所謂了,最重要的是結果。”

“切……”泉澤砸咂舌,看著緊跟不舍、用著帶土身體的黑絕幹脆的喚來肥雞,盤旋在空中不下去了,看著佐助從天上落下直接上去懟斑刀子。

他忍不住有些欣慰——看見沒!他們宇智波家的!僅剩的小火苗!

至於旁邊的帶土?哦,抱歉,他現在能想到的只有風中殘燭,而斑是鬼火,幽森又陰沈的鬼火。

僅僅只是想起來就能讓人汗毛倒數的那種。

“感覺到了……”泉澤幽幽回神,正好看見佐助的刀穿過斑的右胳膊被人緊緊握住,偏偏被刀穿過的家夥好像毫無痛覺一般笑了:“你的這雙萬花筒是直巴——難怪動作這麽敏捷……”

泉澤有種不好的預感,就好像當年被大蛇丸頂上身體,看著小崽子在考場裏被大蛇丸咬一口的場景……

果不其然,他聽見斑帶著滿不在意的語調笑了:“在我這雙輪回眼完全回來之前,先收下你的眼睛也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哢——’泉澤面上表情一頓,沈默的浮在不遠不近的地方聽著斑繼續往下說:“不過殺死你好像又可惜了這雙眼睛——不如與同作為宇智波一族的幸存者的我聯手如何?”

泉澤嘴角一彎笑瞇瞇的,將輪回眼往背包裏一塞,落地後一腳把帶土踹開接力落在柱間身邊,面帶微笑的把他身上的黑棒一根一根往外抽比劃長度,最後勉強抽出根趁手直接沖上去就是一記‘棒打狗頭’。

原本還卡在一起的兩人見這一棒不約而同的一閃,泉澤直接追著一記‘蜀犬吠日’懟著斑上前。

你現在算個什麽玩意?!居然就想對他們家的崽子出手?!

“你可以不用這麽著急。”斑依舊是一副笑笑的模樣,翻身一腳將他踹開:“比起你來說,現在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然後他就走了——對,走了,讓已經做好防備的泉澤當場楞住了,滿臉懵逼的回頭看向同樣沒緩過神來的柱間等人:“……怎麽回事?他怎麽不動手?”

佐助眉毛皺起:“這是我們才想問的問題吧?!”

還被釘在地上的柱間也是滿臉茫然:“斑他好像,對你特別手下留情。”

不過不得不說,斑的行動速度比泉澤當年趕作業和後來批文件的速度快多了,就這麽一會的時間那邊九只尾獸已經被斑收走了。

佐助聽著那邊的動靜已經準備動身了,泉澤早早的隱去了身形消失不見——當然,實際上並沒有離開,甚至也沒有去阻攔斑的想法,滿臉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柱間給佐助出餿主意。

至少在泉澤眼裏,這的的確確就是個餿主意。

“原本扉間說你是個白癡我多少還有點不信。”他重新顯出身形滿臉無語的樣子:“畢竟你雖然小時候有點天然的過分,但後來怎麽說也是個村長,又被稱之為忍者之神,我以為你能成熟點,沒想到……”

“你沒走?”柱間面上一凝,“什麽意思?”

“我說你啊,不要以為你沒認出扉間,斑就認不出泉奈啊……”泉澤忍不住嘆息一聲:“斑已經不再是以前你認識的那個了,他活的時間比你要長了幾乎一倍,而這麽長的時間已經足以磨滅過去的印象,加深他對某件事情的執念,為此他可以拋棄任何東西——比如身為摯友的你,比如曾經萬分珍視的家族,又比如兄弟。”

“他是一個很好的哥哥,不是嗎?比起你來說,他更為稱職。”泉澤笑了笑,忽然覺得十分可惜:“所以他不可能讓任何一個人成為泉奈的替代品,再像也絕不可能,放過佐助最開始的原因不過就是因為那雙眼睛,和那張有幾分神似泉奈的臉。”

“你到底想說什麽?”背後僅剩的三根黑棒似乎已經不能固定他的身形,柱間瞳孔猛然一縮:“你的意思是,斑會將宇智波最後的子嗣,親手滅殺?”

“這個誰知道呢?”泉澤笑了,清清淡淡的繼續往下說:“安心吧,佐助不會有事的,要是真有事我就不可能在這跟你這麽冷靜的分析局勢了。嘛,雖然說接下來可能稍稍有點疼就是。”

雖然對於這件事情的感觀有些模糊,但泉澤還是十分信任自己的直覺——無論是可能將要被斑虐死的佐助,還是已經被抽離尾獸的鳴人,又或者是自己那邊不知生死的卡卡西,他全部都不甚擔憂。

這是直覺,直覺告訴他三人都不會出事,所以他完全不算擔心,只能說多少有點心疼。

心疼這種時候自己沒在卡卡西身邊,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幫不到他,心疼自己明明在場卻並不能上前保護的佐助鳴人。

他自己絕不可能害自己,而且直覺一向很準,所以他才沒有阻攔的意思,但……

還是忍不住心疼——明明還只是兩個二十歲都沒有的孩子,在這個時代卻不得不背負起這麽多。

無論是仇恨,還是宿命,都背負的有些過早了。

他在斑與柱間身上曾經感受過的玄妙氣息,又在佐助和鳴人身上感受到了,尤其是四人幾乎都是長大成人的狀態,這種氣息更為明顯。

但泉澤並沒跟任何人說,就比如他似乎能猜到為什麽斑會對他手下留情一般,他並不打算說出來。

畢竟這實在是有些玄乎,沒確定之前還是先閉嘴的好……

畢竟要是直覺沒錯的話,他剛剛也算是為了不相幹的人——也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佐助,懟了自己家的孩子……

對,泉澤覺得,不僅是扉間是自己那邊的,連斑也是……

TBC.

☆、第 71 章

扉間心情一點都不美好,自從發現斑之後他就沒遇見過好事。

前面的一系列事件不提,在打斷對方吸收尾獸時他的飛雷神斬就被閃開,接著套路被看穿不說,差點被摁在地上錘。

為什麽是差點?因為他躲開了迎面而來的充滿威脅不知名黑棒。

不過按照常理來說,他是躲不開的,根據力的慣性等一系列常識,要躲開那一擊真的很困難,甚至可以說完全做不到。

但他就是這麽不合常理的躲開了,心神一轉就發現剛才竟然是被人控制了身體,用出了一記掌法。

很眼熟的掌法——泉澤平日跟他交流體術最常用的起手——‘亢龍有悔’。

所以控制他身體的是誰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偏偏始作俑者還十分淡定的在他腦海裏吐槽:“我說你啊,有聽說過‘最了解你的除了朋友以外只剩下敵人,甚至敵人會比朋友更了解你’這句話嗎?”

然後旁邊的斑也是驚訝的挑了下眉:“在對手確信自己要贏了的時候伺機發動攻擊……你這招已經用爛了,不過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後招。”

“噗……”泉澤沒忍住直接笑噴,在他腦袋裏肆意張揚的宣誓存在感:“我早就說了你不要老玩這一套嘛,泉奈被你殺死之後斑肯定看了不少關於你的資料啊,分析分析你老底就被曝光了好嗎?”

扉間跟他相處這麽久了,早就學了一套無視大法,泉澤被無視了也不覺得尷尬——倒不如說,因為他毒汁太過豐富,除了在自己家裏以外絕大部分時間都只有被人無視的份。

他哪裏舍得對自己家的兄弟們噴毒汁啊,最多坑一坑算了,宇智波家的都知道以後是一群小可憐沒心思坑也沒心思噴毒汁。

所以目前為止,似乎除了卡卡西在年幼的時候被他一頓噴,也就只有扉間這麽多年一直在被他噴哦?

這麽一想,扉間還真是堅強,從小有這麽個坑人的兄長不說,還被自己噴了這麽多年毒汁,最後在自己未經允許占用身體之後居然都不生氣的……

“嘛,接下來是我來還是你來?”泉澤打了個呵欠對著柱間噴了一頓毒汁,興高采烈的看著柱間臉色來回變一口氣一個十連拍,這才彎著眉眼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嘛,既然你要自己動手,那小心點加油吧,我這邊看著你哥。”

然後腦海裏就再沒了聲息,扉間閃過一記火遁開始與斑纏鬥,正好看見他身後佐助帶著自家兄長的查克拉,眸光一轉右手就被黑棒給固定,隨後又是幾根黑棒被直接固定在地上。

“說實話,這些事情我真的很久以前就想對你做了。”斑又掰下一根黑棒,直接沖著扉間腦袋上插:“畢竟是你,殺死了泉奈。”

“雖然對著行屍走肉發洩挺沒品的,但是……”他彎起嘴角,笑意冰冷:“沒猜錯的話,澤宇顯形的靈魂是會有痛覺的沒錯吧。”

扉間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只問他:“你費勁心思覆活過來究竟想幹什麽?這裏並不是我們的世界,更何況就算是,屬於我們的時代也早就完結了。”

“謔?”斑哼了聲:“是嗎,你早就知道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宇智波斑了啊——不過這也難怪,畢竟你也不是這裏的千手扉間,正好方便了我有仇報仇。”

“至於為什麽要覆活?很簡單。”他的語調很平靜,閃過扉間的‘水遁·天泣’回頭看向被不知名力量鎖在半空動彈不得的佐助:“不過就是把這裏當做一個實驗場所——為替柱間實現他未能完成的國家創建。”

“你果然還是一點都沒變。”斑撿起佐助掉在地上的長刀似是而非的感嘆著:“還是習慣性在敵人以為將要獲得勝利的時候觸手,但我也說過了——你這一招,用爛了。”

泉澤感受看著代表佐助的藍色小點不斷閃爍楞是沒有動身的想法,看了眼旁邊還被釘著的柱間撓撓頭:“斑這是從哪學來的習慣?這麽喜歡把人釘地上?”

柱間……柱間心情比他還覆雜,他摸不透這個宇智波究竟是那一邊的,也不清楚他的目的,甚至都不清楚斑到底想幹嘛。

泉澤倒是很能理解他的心情——忽然被穢土轉生出來,忽然又開始打仗,忽然又被曾經的摯友刀劍相向。

整個人估計都是蒙的。

泉澤十分同情的給他把剩下的幾根黑棒□□扔掉,一張聚靈符拍上去燒掉又是一個嶄新嶄新的千手柱間。

正當柱間松了口氣準備道謝的時候一枚綠色的丸子被粗暴的塞進嘴裏,接著他又癱在地上了,手指都動不了一根比剛才還慘。

“放心好了,這可是好東西。”泉澤笑瞇瞇的,心情很好的伸手揉了把手感相當不錯的長發:“截元丹而已,五分鐘之後恢覆全盛時期的力量,不過五分鐘之內動彈不得而已,忍忍就過去了。”

截元丹的效果在游戲裏邊只有拖延五分鐘的覆活時間,而在大唐則是變成定身五分鐘後解除負面狀態,結果一到火影就變成定身五分鐘恢覆全盛時期……

原來藥品是會進化的。泉澤頭一回拿被他一系列技能弄得虛弱無比的扉間做完實驗之後整個人都是木的,被恢覆力氣的扉間揪住一頓打——畢竟扉間恢覆了,泉澤為了觀察可是沒恢覆的……

可以說這是他轉型逃跑流之後第一次被人揪著打……

黑歷史。

不過在這種情況如果真要說其實不應該用截元丹,畢竟在打仗呢,五分鐘時間夠柱間救多少人啊。

但不是泉澤不想,而是他不能插手太多——願意幫著扉間是一回事,幫著柱間就不劃算了,更何況還不是自己那邊的柱間。

柱間這一沖上去,將就不是廢他、他們倆雙眼睛就能解決的事情了,那麽多條人命……想想就可怕,他付不起這個代價,宇智波泉澤也付不起這個代價。

泉澤向來不是什麽好人,能掙取最大利益又不傷到自己還不算麻煩的情況下他不介意委屈一下自己——就像當初他答應井娶她一樣,又比如說更早時期答應團藏滅半個家族的事情。

再說,他師父父教過他,救人可以,只要你付得起代價又願意的話,隨便怎麽玩都行,但要是付不起這個代價還強行搞事情……

那你就自己作死自己承擔好了。

說實話,那時候還是方澤宇的泉澤著實被下了一大跳——他那年剛滿十四,頭一回看見自家想來溫溫柔柔的醫宗師父露出如此不符合畫風的一面,直到後來他知道自己這師父是個惡人谷……

他服了,徹底服了……

泉澤嘆口氣,在柱間的視線裏聳聳肩:“你在這呆著吧,我找扉間去了。”

柱間連張嘴說話都做不到,就只能看著他撐開傘一路飛馳,順道被大輕功造出來的浪花子澆了一身一臉。

扉間的狀況比柱間還要慘,身上棍子比柱間多了不少不說,居然還有沖著臉釘的,不過只擊碎了護額。

“……你看起來真慘啊。”泉澤這麽說著,掃了眼旁邊趴在地上失去意識的佐助輕嘆口氣,一副任勞任怨的模樣淡定的跑到扉間身邊把黑棒一根一根往外拔:“嘖嘖嘖,我還沒見過你慘成這樣——當年和泉奈打的時候都沒有這麽慘。”

扉間沒理他,泉澤就自顧自的往下說了:“嘛,不過穢土轉生的情況會更慘一點——你知道嗎?你哥那個才是真的慘,臉上身上全是裂紋還掉灰灰,我都看不下去了。”

泉澤又看了眼旁邊倒地不起的佐助,目光又轉向另一邊:“出來,見不得人不成?還是說想偷襲?”

“不,我並沒有那種想法。”來人走的很慢,像是為削弱自己的威脅感一般:“而且今後也不會有了。”

“嗯……?”泉澤微微揚眉,笑了:“兜?居然從‘伊邪那美’中掙脫出來了,也算是不錯吧。”他伸手又拔出一根黑棒:“所以你來這裏,究竟是為何而來呢?”

“只是聽見這裏有動靜才過來看看。”他這麽說著停下腳步,目光停在倒地不起的佐助身上:“憑借我的醫療忍術應該能幫到不少。”

“是嗎。”泉澤淡定的往扉間嘴裏塞了顆截元丹,“那他就交給你了——警告你一聲,要是敢做什麽多餘的事情,我率先動手把你解決掉。”

就這麽隨便的信任了他真的好嗎?扉間很想這麽說,但無奈因為截元丹的原因,他根本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一對紅眼睛轉了轉在人輕飄飄落在他腦海裏的‘直覺’二字下果斷放棄抵抗。

他都快忘了泉澤那準確到極點的直覺,和好到逆天的運氣。

泉澤笑瞇瞇的看著扉間,然後將目光放在生死不知的佐助身上笑了笑:“他肯定死不了的,放心好了。”

也不知道是在跟誰說話。

TBC.

☆、第 72 章

這下也沒人說話了,兜專心治療佐助,泉澤除了偶爾提點他兩句其餘時間都不知道看著什麽地方微微發楞。

他總感覺,自己這一趟過來,要知道些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了……

不過總歸還是對自己無害的,那就看著吧,看看能看到什麽程度吧——泉澤還挺好奇的,但似乎還沒有到要讓他知道那些事情的時候,只能慢慢等。

他看著那個紅頭發的姑娘滿臉真情流露的撲到佐助身邊一頓哭,泉澤看了幾眼別開目光——反正橫豎不是自己家崽子的爛桃花,隨她便好了……

他也只能這樣——畢竟他又不是這個世界的‘宇智波泉澤’,而且和佐助也並不是很熟悉,再加上人家本人都不介意的事情他貿然插手也不好。

然後他就看見佐助滿臉沒事人的站起來,一只眼睛還變了模樣——和斑的那雙輪回眼有些相似,但內裏又圈著宇智波寫輪眼的勾玉。

嗯……泉澤悄無聲息的溜到佐助身邊瞇起眼睛,目光直接就讓本來就不是很自在的佐助更加不自在了:“……怎麽?”

“啊,沒什麽。”泉澤聳聳肩退開,“現在看著你好像氣息比那邊的小家夥更讓我熟悉一些……錯覺吧,你就當我說瞎話就行。”他伸出手,露出掌心的那只輪回眼:“給你們拉仇恨用,悠著點別又被捅一刀。”

佐助聽見他的言論之後微微一頓,也是盯了他好半天,直到泉澤被那雙兩只完全沒有一絲相似的眼睛盯出雞皮疙瘩這才轉開,幽幽開口:“誰知道呢。”

然後他接過那只眼睛扔下一句‘同一個招式不會再中第二次’就跑了,只是一會會的時間就連影子都見不到了。

其他人也紛紛離去,泉澤看了眼旁邊還癱著不能動的扉間嘆口氣,搖搖頭擺了下手:“你在這等一會,我把柱間拎過來。”

說是拎過來,他就真的沒用拖拉抗提等其他方法,一個黑長直的壯漢被他這麽一個還是少年身形的人拎在手裏一路大輕功轉來轉去真的……

辣眼睛。

“現在怎麽辦?五分鐘都不到一半,你們還要躺一會。”泉澤各種愁眉苦臉唉聲嘆氣:“你們留個人在這陪我聊天也行啊,怎麽就把我留在這?對著兩個不能說話不能動的老古董一點意思都沒有……”

千手·土著·被打擊·柱間:老、老古董什麽的就太傷人了吧……

千手·外來·習慣了·扉間:那你可以不用留在這。

泉澤收起傘,整出一塊空地淡定的鋪上毯子,然後又掏出兩壇酒就著鮮紅如血的月光和一地荒寂,配著不遠處的戰亂聲一派享受人生的姿態:“嘛,雖然直覺告訴我看了那邊的事情我能知道更多,但現在還是看著你們這對不省心的兄弟倆比較好——全戰場上現在就只有三代日斬和五代綱手算是完整,四代少了兩只手臂,你們倆在這癱著……”

泉澤搖搖頭:“所以我一個沒有忍術不能大範圍殺傷不說,也不能插手這邊太多事情,果然還是看著你們比較好——畢竟現在一看見斑的那張臉就忍不住想動手。”

“嘛,不過閑著也是無聊,不如我們來聊聊我們世界有什麽變化吧?”泉澤笑瞇瞇的關掉了扉間那邊的鏈接,在扉間滿心不祥的預感之中開口:“我說,這個世界的扉間不會搞了一輩子科研,到死都沒娶過妻吧?”

哦,沒什麽好意外的。扉間這麽想著,腦海裏波濤澎湃甚至不想理會旁邊瞳孔緊縮不住亂轉的‘大哥’。

“是哪!我們這邊扉間結婚了喲!”泉澤滿臉驕傲:“我家宇智波的姑娘上前說聯婚呢!我就說要不是我家真理跟他說聯婚的事情他絕對單身一輩子,到老了都沒個小孩照顧!”

柱間內心波濤洶湧甚至電閃雷鳴——等會你說誰?誰和宇智波聯婚了?他弟弟?那個著名的宇智波死敵千手扉間?

柱間:果然是我穢土轉生的方式不太對……

#我不應該在這裏,我應該在地裏#

#這個梗是不是玩的有點多?#

“嘛,畢竟世界不同一切皆有可能呢。”泉澤笑瞇瞇的:“我和水門還曾經去過一個沒有我出現,也沒有真理出現過的世界——好像都經歷過這場戰役哦?”他摸摸下巴陷入沈思,偷瞟了一眼恨不能閉上眼的扉間‘小聲’嘀咕:“果然還是聯婚問題嗎?那邊沒有我所以宇智波真理自然不會出現,這邊的我早早的去死了自然還是不會有宇智波真理的出現……”

而現在,自己那邊的斑甚至因為自己出現在這裏想盡辦法不和他打……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差距……吧?

想到這裏泉澤看著柱間的目光都變得有些憐憫起來:“你們家怎麽這麽慘呢?我們宇智波可以說是被人坑沒的,但你們千手一族可是出了三個火影啊,前三代裏就占了前兩,怎麽還能把自己那麽大個家族給做沒呢?說好的和宇智波勢均力敵呢?我們那邊可是日向一族自稱木葉一大家,還因為這個經常用鼻孔看人——我們宇智波都沒這麽嘚瑟的。”

確實,年輕一代的孩子們還好些,比如晴雨、寧次還有雛田他們,都是挺好的孩子們,但那些個長老們就感覺特別高傲,像是能在木葉橫著走一般。

“而且我們那邊的千手一族可比你們這邊好多了。”泉澤笑瞇瞇的跟柱間炫耀:“初代直系一脈除了綱手師傅以外還有個名叫繩樹的弟弟,不過因為當年斑為了研究你的細胞搞得到後來一直沒醒過來,綱手師傅為此奔波不斷不說,連戀人離去的傷心時間都沒有。”

泉澤看著柱間又是一縮的眼睛撇撇嘴:“原本我還想說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然後一聽你們這邊繩樹的未來……好吧,斑手下留情了——然後是扉間那一脈,下面是千手莎莎,然後嫁進宇智波生了個孩子名叫宇智波悠真,悠真叔叔有兩個年紀和我差不多——至少我還沒經歷時空穿梭之前是這樣——的雙胞胎,一個名叫正,另一個叫勝。”

“他們現在一個幫我在木葉暗部裏混身份,另一個幫我去打聽一個叛忍組織了——也就是斑的那個組織,名叫‘曉’。”泉澤喝了口酒,這才接著往下說:“至於悠真叔叔,暫時幫我掌管著宇智波的分家,實在需要家主出手的文件會直接送到我手上來。”

不過那邊的時間似乎越來越慢,最開始連三天就會有的文書到後來十來天才會送過來一次,這才使得他有更多的時間游玩和帶壞各位大名的孩子。

真是太清閑了,但也過分繁忙。

“現在看來,又有事情要忙了啊……”他這麽說著,微微嘆息一聲註視著消失的神樹,和驟然爆發的刺目白芒,伸手將終於能行動起來的扉間拉起,“嘛,能者多勞吧。”

這麽說著,動作十分流暢的彎腰一閃,縮在扉間身後被影子籠罩的牢牢實實,完全沒有看出半分像是能撐得起‘能者’標簽的人,反而像是受到驚嚇的什麽小動物。

柱間……柱間已經不想表達自己現在有多麽驚訝——反正這個宇智波身上發生任何不符合常理的事情都是正常的。

看看旁邊滿臉鎮定的扉間,好像總是驚訝的自己才是最不正常的那個。

從月亮發出的耀眼白芒好像持續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會不到的時間就這麽消失了,但結束之時,四周安靜無比,所有人的眼睛都不自覺註視著印著帶著勾玉與波紋的血紅色月亮,眼中蕩出一圈又一圈的紫色波紋構成輪回眼的模樣。

然而一大群人全是木的,被樹藤纏上之時完全不帶掙紮的。

泉澤就開著領域看著四個僅存的火影努力想搶救人群打斷樹藤,然而舊的樹藤被打斷之後新的樹藤很快就會出現,重新纏上那些目光呆滯的人們,而呆滯的人們也聽不見火影們的呼喊,任由樹藤纏上。

這就是傳說中的‘無限月讀’了。

TBC.

☆、第 73 章

輝夜從神樹之上的果實中獲取了力量,又在之後平定了戰亂的世界,將力量分給自己的孩子們與世間凡人,卻因為身為外族的某些人窺視家族力量迫不及待的想要強大起來,又想細心愛護著只屬於自己的孩子們,最終這種過分的占有欲最終導致她施展‘無限月讀’讀取世人查克拉,演變成兵器‘白絕’。

也是導致後來兩個孩子奮起將她封印的起因。

嘛,這種心態似乎挺常見的——畢竟現代時期很多家長都是報以‘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生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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