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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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自己怎麽樣他/她都應該順從’的心理思維。

而且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輝夜做的其實還好,對孩子們都屬於放養式,並不像很多現代家庭的圈養,所以輝夜的孩子們才都成長的極為出色。

不過還是交心太少的鍋。泉澤想起來就一陣頭疼——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一看見這麽個玩意就能想起這麽多自己不應該知道的東西,反正他只要知道大筒木這一家子都不會帶孩子就行了。

輝夜——心懷很強大的母愛,但是對孩子們占有欲過度和孩子們缺少交流,導致孩子們被一只□□說服,最終被封印。

羽衣——心懷天下眾生,但是對孩子們太過放心,從而缺少交流被黑絕乘虛而入,導致因陀羅與阿修羅兄弟決裂。

兩人真不愧是母子,盡管表達愛意的方式不一樣,但采取的行動倒是差不多——他們不約而同的將孩子放養了,然後證明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一個兩個都這樣,下一個羽村的孩子再怎麽鬧騰他也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了。

扉間劈了會樹藤,終於不再做無謂的抗爭,看向泉澤深思的模樣開口:“為什麽你沒被卷上去?”

“哇,問的這麽直接?你很希望我被卷上去嗎?”泉澤嘴角一抽,從萬千思緒裏回神:“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說,這邊的我早早去死了也不提——這棵樹它是靠查克拉抓人的,我主要依靠的又不是查克拉,更何況我現在查克拉被全部封印,那裏還有多餘的查克拉給它吸收?”

所以神樹會抓泉澤才有鬼了。

“也就是說,這棵樹不會抓死人和沒有查克拉的人?”扉間皺起眉:“你沒有查克拉是怎麽活下來的?單純靠封印的話不是會連生命特征一起封印陷入昏睡?”

泉澤微微一楞,擡手點了點下巴,同樣的若有所思:“你問了個好問題。”

是哦,就算是修煉著蓬萊的功法,這個世界經過大筒木一族這麽長久以來的傳承延續,查克拉已經轉變成了生命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就算他是外來靈魂這也是不可改變的。

所以,查克拉被封印的他,究竟是怎麽活下來的?

泉澤還是先用最古老的方法,在手腕上劃了道口子——很好,有血,是帶著身體的,那為什麽樹藤不纏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沖扉間招招手:“扉間,你過來用查克拉試探一下我身體裏邊有啥——原本還不覺得怎麽樣,你這一提醒讓我覺得有點毛毛的。”

扉間盯了他一會,搖搖頭:“你讓大哥來吧,他對這方面最熟悉——我一向支隊研究有興趣。”

“那行啊。”泉澤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點點頭:“聽你的唄,反正想來應該和那邊的柱間差不了太多吧?”

“我說你啊。”扉間終於沒忍住嘆口氣,指指他完全沒打算處理的手腕:“好歹也是你自己的身體,能不能對它好一點?”

泉澤揚了揚眉,面色變得古怪起來,倒也是老實的拍了一把止血散上去包好,這才跟著扉間跑去找柱間了。

柱間看了眼扉間,又看了眼泉澤,倒是十分爽朗的笑著答應了:“交給我好啦!”

泉澤嘆口氣提起幾分精神,在柱間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只是抖了下而不是把他手甩下去的同時給人一個過肩摔——說實話,這種不適應感真的……

在現代那麽多年泉澤都只是個普通的阿宅,外交經驗除了跟同事們聊天以外也就沒有別的什麽了,簡單來說有陌生的聲音喊他他都能抖三抖。

而到了大唐之後變本加厲,除了同門以外別人碰他一下都可能直接被甩出去,無數次被師父父誇獎警惕心不錯之後終於被說了一句警惕心過剩不好,到後來勉強聽從某個唐門的意見抑制本性。

最後到了火影這邊,除了熟人或者說主動觸碰以外基本還是會抖一抖或者閃開——也算是進步了。

而現在——泉澤努力催眠自己,這個是柱間、柱間、柱間,摔了這個扉間要翻臉的……

“嗯……”柱間微微皺眉,在扉間同樣凝重的目光裏微微搖頭:“目前來說什麽都沒看出來——倒不如說查克拉在你體內流轉一圈什麽信息都沒查出來就完好無損的被送回來了,甚至更加精純了……”

泉澤對此並不意外——與修仙之人體內雜質會在一定時間被洗出體外同理,練武之人有一身精純血肉也是理所應當的,只是到底還是沒法像小說裏那樣逆天,什麽斷了肋骨還能活蹦亂跳的根本就是瞎講——疼死人不說,但是骨裂就夠讓你喝一壺。

只是沒那麽容易受傷了而已。

所以這個世界的查克拉是從血肉細胞中提取力量,精純的血肉裏邊查克拉自然也是十分精純的,所以柱間的查克拉在他體內一轉就跟被洗練了似的。

扉間一聽目光轉到他身上,伸手搭在他另一邊的肩上,查克拉在他體內一轉:“確實……”

泉澤被扉間盯得汗毛都豎起來了,感受這人不死心的又讓查克拉又在他身體裏轉了兩圈終於沒忍住開口:“……我這是你查克拉的澡堂子嗎?”

柱間:“……噗。”澡堂子哈哈哈哈……

扉間此時無比慶幸自己的學生和四代不在,不然可真是……

丟臉丟到家了。

他沈默的收回手,目光定在手依舊放在泉澤肩膀上的柱間身上,柱間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訕訕一笑:“我這不是……方便探查嗎……”

他咳嗽一聲收回手,撓撓後腦勺笑的分外陽光燦爛:“現在運行一下你說的那個和我們運行查克拉不一樣的力量可以嗎?”

“……你的意思是,我一邊運功你一邊用查克拉探查?”泉澤面色又古怪了幾分。

“我沒有要知曉你秘密的心思。”柱間似乎誤會了什麽,連連擺手:“這還是扉間難得向我提出的要求,總要盡力做好嘛……”

畢竟自己作為兄長卻一直被身為弟弟的扉間照顧著,難得有機會能幫一把怎麽會不幫。

泉澤微微揚眉,無奈的笑著聳肩:“……我一點都不擔心這個,你們就算是查看到了我運行力量的軌跡也無法學會的——我只是擔心會不會一個反應過度把你甩出去什麽的。”

內力這種東西可不是這個世界該有的,也不是這裏的人該擁有的。

更何況沒有修煉內力的功法,單單知道軌跡一點用處都沒有,甚至可能因為盲目運轉導致走火入魔。

當初他是他師父方帆雪以‘這個年紀就她門下還沒有一個弟子你就拜她為師’的理由被迫收下的徒弟,也是師父收下的第一個弟子——也就是說在此之前從未教過人,於是幹脆的讓他累死累活練了半年開闊了經脈之後直接輸入一部分內力順著軌跡運行即便讓方澤宇楞生生記下軌跡之後才把功法秘訣給他看著自己練……

那段日子可真是痛並快樂著,可以說十分羨慕其他的同門們了。

連招數什麽的都是在不斷挨打中練出來的條件反射——面對什麽招數該出什麽抵擋,怎麽回擊,怎麽反殺都是這樣練出來的,以至於他的條件反射在那段時間裏可以說是最為兇猛的了。

明明有著那樣溫柔的名字,人卻在大多數時間都很……

‘殘暴’呢。

扉間聽他這麽說目光微微一閃——條件反射的很厲害?

那平時自己做實驗各種叮鈴咣啷響個不斷,甚至有時候累了坐床邊上沒註意壓住他頭發也只是皺著眉毛哼兩聲的家夥是誰?

身為一個宇智波這麽信任他真的好嗎?

TBC.

☆、第 74 章

還有……

“走火入魔是什麽?”千手·從來沒接觸過這方面東西·扉間如此提出疑問,連帶著周圍三人也忍不住將目光放在泉澤身上。

“呃……大概就是因為內力查克拉失控,輕則四肢神經錯亂導致全身癱瘓變成廢人,重則精神受創性情大變——反正不會是什麽好情況就是了,勸你們別做實驗。”泉澤撓撓頭發微微嘆氣,聳聳肩:“另外,要是柱間你可別怪我反應過激啊。”

他這麽說著,就背對著他們盤膝坐下,擺出五心朝天的姿勢努力平心靜氣,內力在經脈中緩緩奔湧流淌,在一個大周天之後略微蹙起的眉心緩緩放松,面上都變得分外沈靜。

而扉間他們看見的並不只是這些。

背對著他們的少年周身一層看不見的淡淡氣場緩緩擴散出去,在這死寂一片的戰場上分外安寧祥和,原本憂心與各種事情的四位火影都忍不住安下心,隨即反應過來之後紛紛驚訝的睜大了眼。

倒是扉間並不怎麽驚訝,甚至有心推搡了把柱間。

他早就適應這種狀況了——畢竟這種氣息可不只是這種泉澤在修煉時才會散出來,有時候辦事的時候,難得認真的時候,都會有這種感覺。

不得不承認的是,這種氣息出現在泉澤身上,就連扉間都挑不出什麽毛病——他確實比柱間更為跳脫,但就像柱間一樣,明明有著一副不靠譜的性子,眾人卻依舊忍不住會伸手幫助他,圍攏在他身邊,而泉澤這方面更為出色。

柱間三天兩頭把公務往他身上扔自己出去在賭坊裏肆意妄為欠的一屁股債還教不好孫女,泉澤則是在月初緊趕慢趕把事情全部解決完全沒打算把活分給別人累死累活通宵兩三天再大睡兩三天這才快快活活的四出去浪,幾個徒弟都成了大名們不說連兩個姑娘都教導的極為出色。

……怎麽說呢,這麽一對比扉間久違的嫌棄了一把自己已經嫌棄了好多遍的大哥——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吧。

他不知抱著什麽心態移開步子道泉澤對面站著,正好和他還有柱間連成一條線。

柱間被他這麽一推也緩過來,邁開步子在泉澤身後蹲下,掌心試探著伸出,身邊的氣息迅速波動了一瞬,扉間看見泉澤微微皺了皺眉。

柱間的手也微微一頓,目光越過泉澤詢問的看了眼扉間,扉間搖搖頭示意沒問題,他這才緩緩將手搭在泉澤背心,扉間也迅速將手壓在泉澤肩上,原本已經開始微凝的氣息頓時一滯,隨後他皺起的眉也緩緩放松。

……所以說,身為一個宇智波,這麽信任他真的好嗎?

千手·再一次懷疑自己在宇智波中的威脅·扉間心情覆雜的看著泉澤沈靜的模樣,又向滿臉專註的大哥。

不一會柱間就收回手,皺著眉沈思許久才開口:“……好像,就是他那種與我們不同的力量才在沒有查克拉的情況下還能讓他活下去,但前面這種力量雖然也在運行,可明顯沒有能夠支持他活下去的強度,也就是說……”

“他可能就算是沒有這種力量,也沒有查克拉,也能在這種情況下活下去。”柱間下了定論:“也就是說,他屬於‘不需要’查克拉的那種人。”

他十分驚奇也不可思議——因為就算是最普通的人,體內都有像是生命本源就存在的查克拉,甚至是嬰兒都會有那麽一小團像是燭火一般的存在心臟中。

但泉澤沒有,盡管現在據他和扉間所說是被封印狀態,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查克拉存在。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又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因為木遁的原因,柱間的醫療忍術也站在巔峰地位,他給各種各樣的人都療過傷,基本都是用查克拉去刺激對方細胞內的查克拉使其快速分裂坐到療傷效果,從沒見過體內沒有查克拉的人。

或者說有,但那些都是早就沒了心跳的死人,但泉澤明顯不是,他清楚地感知到心臟跳動著向五臟六腑輸送著血液,但就是沒有絲毫的查克拉。

扉間微微一楞——他當然明白他大哥是什麽意思,身為感知系忍者的他當然能比柱間更好的感知到泉澤在胸膛裏不斷跳動的頻率,卻還是下意識也將查克拉輸送到泉澤體內探查。

他無不驚奇的瞳仁一顫——如果說他們的查克拉普遍都是藍色氣團,而各個屬性的查克拉又帶著不同的特性,那麽泉澤的內力就是柔和如牛奶般的乳白氣團,浩瀚溫和的感受不到任何特性。

這股力量卷起他的查克拉自發帶動著在身體內部各個位置流轉一番,察覺到扉間收回也毫不猶豫的放開,任由他的查克拉在自己身體裏進退自如。

扉間默默收回手,沈吟:“……沒錯。”

所以,為什麽明明身體確實是個宇智波,但依舊不需要查克拉?因為外來靈魂的特性做出的改變?

在這方面插不上話的三代與四代對視一眼,默默的開始觀察起了四周——景觀周圍除了他們,已經再感受不到任何一個還能移動的生物了。

這是件好事,也不是件好事。

泉澤睜開眼伸了個懶腰:“怎麽?”

扉間給他把情況一說,明裏暗裏也說了些自己的分析。

泉澤也是微微沈吟一會,才開口:“你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的——我這張臉,就是因為靈魂原因才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也就是說,無論我是誰的孩子我都是這麽一副樣子,臉型已經刻在靈魂裏了,不可能改變,能改變的也就只有皮膚、眼睛和頭發這一類的東西。”

所以說改變身體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問題是……

泉澤擡起臉看漆黑如墨的天,又看向印著勾玉的波紋狀血紅月亮——世界為什麽會允許自己的靈魂改變身體?絕大部分世界都是十分排外的,只有極少數大氣運之人才能像小說裏寫的那樣一步步突破沖沖難關站到最頂峰,更多只是剛剛完成穿越不久就亡命。

而自己一來就得到了寵愛不說,過上的日子除了戰爭造成的必要混亂以外,基本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自在的不得了,就連自己不擅長查克拉更習慣內力他們都自主由著靈魂改變身體?

這未免也太寵著了些吧?

寵孩子都沒這麽寵的好嗎?

不過泉澤倒也不會拒絕著番好意——無論世界對他這麽好是出於什麽想法,反正他只要盡力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對了。

扉間沈默了一會,將疑惑埋在心底,再度確認了一番泉澤真的不會突然當場去世之後這才一起尋找其他線索,最後尋到的只有斑的下半身。

還維持著六道仙人模式的姿態。

扉間看著沈默了好久,直到柱間靠近蹲在旁邊仔細探查這才回過神來,眼神詢問旁邊的泉澤:“死了?”

“想也是不可能的好嗎?”泉澤嘴角微微一抽:“他是和我們一起的,死了靈魂也得跟著我們——這邊黃泉已經有了一個宇智波斑了,哪裏還放的下第二個?”

宇智波·和亡靈換了瞳力·不用‘出魂入定’也能見鬼·泉澤默默吞下一句‘這邊都已經有死神陸陸續續開始把靈魂拖走了’——當然,這是貼了聚靈符的扉間與柱間,還有穢土轉生以活物做媒介‘覆活’的三代與水門看不見的。

他聳聳肩:“要不你們‘穢土轉生’一下試試看咯?”

扉間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都說的這麽清楚了你還來這麽一句?

然而他大哥居然還回話了:“那樣就需要其他的祭品啊?就算現在大家都還在‘無限月讀’裏也是不允許的!一定還有什麽其他辦法……”

泉澤沈默了一會,沖扉間扔了個同情的目光過去——平安長到這麽大壽終正寢也不容易啊,難怪從小就白了頭。

是老天註定要讓他多操點心才提前讓他白的頭啊!

哦,不對——他都差點忘了,扉間後來是死在戰場上來著。

扉間撇過頭,冷漠的絕收這種目光,甚至還有點想給他清清腦子——整天想的都是什麽玩意?!

TBC.

☆、第 75 章

也就是這時候,斑的下半身騰出一團煙霧,化作一個看著挺嚴肅手裏還拿著錫杖的老人,張嘴就是一句:“你果然還是心善啊,阿修羅的前任者。”

這一出驚呆了眾人,只有泉澤,瞥了那老人一眼,又瞥了他一眼,在四位火影開口前皺起眉:“我看你怎麽有點不爽?我們以前見過?”

口氣可以說相當不善了。

這麽說著還朝扉間身邊移了兩步,看著老人的目光狐疑、警惕,又忍不住好奇:“你誰?”

“……名叫羽衣,忍宗的開山始祖。”老人目光定在他臉上,“也被稱作——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

這名字差點沒把幾位火影砸蒙了——這這這……這也太刺激了……

泉澤想不通自己怎麽看他不爽,但確確實實只是因為一些因緣際會了解了些關於六道仙人的過去,但實際上還是不認識,於是扔了一句‘不知道’幹脆在扉間身後盤膝坐下,皺著眉毛開始發楞。

他怎麽會看一個不認識的人不爽?怎麽回事?他難不成因為剝離出去的靈魂又倒著長了?沒有啊?

他斷斷續續的聽著六道仙人開始講述過去的事情,然後聽到六道仙人說:“……現在就連附在斑身上那個自稱為‘絕’的生物,就是母親輝夜第四個兒子的意識……”

……嗯?泉澤皺起眉,很不淡定的插了句:“不對啊,不應該只有你和羽村,黑絕是第三個嗎?那你說黑絕是第四個,第三個是誰?”

“……你們那邊的歷史可能稍稍會有些不同,但應該不會沒有羽空的出現。”六道仙人沈默了一會才回答他的問題:“那孩子比我們晚了十年出生,但不知為何明明同樣是因為祝福才被母親剩下來的他卻身體極弱,可本身能力又偏向於需要大量體力的體術,也因為體內查克拉極少的原因只能轉而修煉仙術。”

他微微搖頭,沈沈嘆息一聲:“但盡管那孩子十分小心的努力照顧著自己陪在母親身邊,還是在不到二十歲就早早離世,沒有相關記載也是理所應當的。”

泉澤眨眨眼:“這樣啊……”

“……那是在遙遠的數千年前,我和弟弟羽村將母親輝夜與十尾封印在月球中之後,羽村為了監視母親去了月球……”然後六道仙人也就順著這個話題開始扯出各種當年的事情,泉澤繼續發他的呆。

回去有必要去那一堆陳年往事裏翻出關於‘大筒木羽空’的事情,泉澤直覺告訴他,自己身上擁有世界祝福的事情絕對跟這位從未被提及的大筒木先人,六道仙人幼弟有關系。

泉澤一向對自己的直覺報以很大的信心,既然覺得這件事情沒必要去詢問這邊的宇智波泉澤,他就不問。

畢竟真相自己尋找才分外有意思。

泉澤在聽了大半個晚上的故事之後,打了個呵欠,明顯開始困了,在六道仙人問他能不能借用自己這邊的扉間,將鳴人佐助通過通靈術召喚過來的時候瞇著眼睛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你去問他啊,他又不是我的東西,有自己的意識的好嗎?”

說著還順道看了眼扉間,正好看見那人不自在的撇開目光。

泉澤眨眨眼,滿臉不明所以:“怎麽?”

扉間淡定轉身:“沒什麽。”

六道仙人倒是笑了笑:“我問他能不能幫忙的時候,他說需要問問你。”

這意思是,他同意了就幫,不同意就不幫?泉澤抽抽嘴角——到底是什麽地方出了差錯,讓扉間認為自己的凡事都需要問過他?

明明是因為他扉間才會被迫到處跑的好嗎?要說也是自己欠了他,所以凡事不都應該理所當然的讓著他點?

明明自己已經很顧著他的感想了——要試驗自己就在外邊發呆睡覺,賞花飲酒,練功看書,找不到事情就順著人溜出去到處跑,生怕給人憋出抑郁癥,只是偶爾才逗著玩。

嗯,偶爾。

泉澤前思後想找不到什麽亂七八糟的槽點可吐,最終抖出條毯子理出塊平地,打了個呵欠開始睡覺:“好了喊我起來啊,斑可是我們這邊的要帶走……”

扉間剛想應聲,轉眼就看見他已經睡熟了。

他有些無奈——這是把過去的歷史當睡前故事聽了呢?這好歹是戰場!能不能嚴肅點?心這麽大真的好嗎?

他無話可說,跟著眾人到了偏遠的地方做通靈術的準備。

泉澤被扉間推醒的時候腦袋還是蒙的:“……啊?怎麽了?天亮了?這麽快?又有文書?不是半個月前才處理過?”

然後不用扉間回答,他也看見了旁邊靈魂狀態的斑。

他刷的一下就清醒了,甚至因為起身太猛撞到了扉間的下巴,抱著額頭齜牙咧嘴好一會緩過來之後才皮笑肉不笑的在斑身上貼了張聚靈符燒了,完全無視旁邊瞪大了眼的鳴人和再度緊張起來的佐助笑瞇瞇的問:“清醒了嗎?”

眾人就看著日遍忍界的斑撇過頭,聲音低低的:“……清醒了。”

泉澤一聽笑的更開心了,不知從哪掏出一根棍子在掌心拍了拍,發出清脆的響聲面上笑的天地失色:“我怎麽看著還不太行呢?不如物理清醒法來了解一下?”

他也不等斑回答,沖上去起手就是‘棒打狗頭’,差點沒把斑的腦袋錘進地裏,然後寒著臉又是‘撥狗朝天’接上。

是嘛,他是很喜歡斑,但是——自家的孩子走了歪路該打的還是要打。

他一套‘打狗棒法’耍完長出一口氣,一枚萬靈丹餵下去把人扶起來拍拍身上粘上的泥灰,權當自己看不見他胸口那張柱間的臉揉了把略微紮手的黑長炸:“嘛,不過斑很厲害,也成長的相當不錯了呢。”

出現了!宇智波式兄弟!扉間忍不住捂臉——真不愧是宇智波啊,弟弟妹妹們毀天滅地他們都只會在旁邊叫好,甚至有些還會嫌這些事情會累著自家弟弟沒滅門恨不得自己親手上陣。

問題是這時候扉間最先感受到的居然是欣慰——畢竟泉澤好歹是先給了斑一頓棒子才誇得人,他居然很是欣慰……

泉澤現在可顧不上扉間在想什麽,掏出件幹凈的族服抖了抖給斑穿好,嘴裏還忍不住碎碎念:“這麽大個人了都不知道一副要穿好嗎?這些個亂七八糟的玩意給他們炫耀炫耀就行了,沒必要一直給他們看著,反正他們也弄不出來……”

扉間徹底不想理會他們了。

斑束手束腳的任他擺布,全程癱著一張臉,但明眼人都知道他這是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了。

已經很久很久沒人敢對他這樣動手動腳,也沒人會關心他,所以明明是很羞恥的互動斑卻沒有拒絕,忍者身體的本能抗拒也因為過去的記憶與現在的溫暖忍不住放松,千瘡百孔的心臟都像是被人細心捧著,溫暖小心的一點一點將傷口治愈。

“斑斑是個好孩子呢,所以一直都是個好哥哥。”少年微擡著臉沖他笑,“所以這麽久以來都辛苦啦,我們回去找泉奈奈好不好?”

斑別過頭,好半天才低低應了聲。

泉澤笑了,拍拍他的肩膀沒再說什麽,掃了眼旁邊心裏打著不知名小九九的佐助笑瞇瞇的,然後將目光定格在他們身後微微一瞇,慢條斯理的開口:“你是自己出來呢,還是等我把你揪出來?”

眾人一楞,還沒消失的六道仙人微微嘆了口氣,也將目光轉向泉澤看向的地方沈默不語,目光帶著些無奈。

“……這麽生氣啊。”一個聲音十分突兀的出現,與泉澤一般無二卻帶著莫名的森森冷意:“至於嗎?”

“至於嗎?”泉澤都要給氣笑了,看著面前緩緩浮現的和自己相貌一般無二的家夥哼了聲:“因為你們這裏的斑醒悟了沒人主導戰爭,就把我這邊的斑弄走,然後又因為沒辦法帶回去把我和扉間強制拉過來給你們收場?你說呢?”

宇智波·自知理虧·無言以對·泉澤撇撇嘴:“……行吧,我的錯,但你又不是沒得到好處——永恒的萬花筒一對,還‘預知’未來了。”

TBC.

☆、第 76 章

“嗯?你還有理了?”泉澤笑的更加燦爛:“你自己說說,永恒的萬花筒這件事,到底是你以前的那雙萬花筒更有用還是我以前那雙蓮明眸更有用?你不要以為我沒用過就當真一點都不清楚它的作用——還有,你確定我真的會讓這種事發生?”

宇智波泉澤認真思考了一會——要是是自己的話,好像,確實,不會搞得像現在這麽嚴重,吧?

但這怎麽可能呢?於是他猶豫了一會,擺擺手:“……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有什麽事需要遮遮掩掩的。”泉澤呵呵一笑,倒是很誠實的拽著扉間和斑跟著他一起走了,還理直氣壯的抓緊了兩人的手一陣碎碎念:“你們可要保護我啊,我這麽脆弱,要是他忽然暴起我不就玩完了嗎……”

宇智波泉澤腳步一頓,然後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似的接著往前走,泉澤也就當自己什麽都沒說,笑瞇瞇的一手一個牽著慢慢跟在他身後,走到佐助身邊還松開手給人一個擁抱:“想做什麽就去做,都是宇智波我肯定站你這一邊,出了事就跟我說,沒那麽快走的。”

留下獨自怔楞的佐助牽著同樣還沒緩過神的兩魂向著宇智波泉澤在的地方走了,宇智波泉澤正怒氣沖沖的看著他:“你瞎說什麽?搞亂世界線你付得起這個責?”

“難道不是你先動的手嗎?”泉澤一點都不意外的笑了:“不是你先把斑帶過來的嗎?所以,你到底有什麽資格說我?”

半晌無言,宇智波泉澤承認這件事真的是他做錯了,於是他深吸一口氣,沈著臉:“我知道這件事是我的錯,向你道歉,但你也不能太過了——在這裏你們身上的因果可是算我的,要是過大我可承擔不了。”

“原來你也知道所謂的‘因果’。”泉澤哼了聲又笑了,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一張笑的各種狡猾一張陰沈的像是鍋底,“但你該道歉的不是我——要是只有我一個的話本著‘自己肯定不會害自己’的原理我說不定擺擺手直接就走了呢……”

“但現在嘛……”泉澤又笑了聲:“呵,他們倆沒原諒你之前我就在這作天作地,讓你知道什麽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他們難道還會不聽你的嗎?”宇智波泉澤目光飄在他身後的一黑一白身上,表露出明顯的疑惑:“我覺得不會啊。”

泉澤這次沒笑了,意味深長的看著他許久,才開口:“原來如此啊。”他頓了下眉梢微揚盡顯嘲諷:“所以我才是‘生者’,而你是‘亡者’,所以我才‘活著’,而你‘死了’,難怪啊。”

“這麽一想,這簡直理所應當。”泉澤在對面自己緊縮的黑色瞳孔中一枚苦無脫手而出,嘴裏依舊惡意的嘲諷著:“畢竟,你從來就沒站在活人的角度,為死人們考慮,也從來沒將這個世界的人,真正當做人來看待。”

“或者說,你不想將他們當人看,你不敢將他們當人看。”泉澤幾枚手裏劍飛出,同時手腕一轉一棍子呼他臉上:“為什麽?”

“……你管得著?”被擊中的人聲音從另一邊傳來,伴隨著掌風呼嘯:“你管不著。”

“那我就稍微猜猜看好了……你在害怕?”泉澤哼笑一聲,短棍一挑讓人滯空:“怕什麽呢?難道是……安史之亂?你親眼見證了安史之亂才過來的?”

“嘖。”宇智波泉澤皺起眉,手上攻擊愈發狠厲,卻過分急躁,只能在泉澤身上留下粗淺的傷痕:“你閉嘴!”

“我有權利言論自由。”泉澤手腕一翻出劍一掃:“看你這樣子確實如此了,然後呢?那場戰役中師父去了,清姐也去了,不少昔日夥伴都去了,結果不少都沒回來,所以你怕了,不敢在這種明知道會犧牲的人身上投入感情?”

泉澤收起面上所有表情,開傘閃過一劍:“膽小鬼。”

“你懂個屁!”宇智波泉澤氣的爆中原話,一擊讓泉澤浮空之後幹脆的結印:“火遁·豪火滅卻!”

泉澤唇角一彎——這人已經氣糊塗了——在這種他們二人相遇的時候,誰先用忍術誰就輸了。

天道至公,原本允許讓這邊的宇智波泉澤將斑、他自己與扉間帶過來基本已經到了極限,為了公平還封印了他的查克拉,明裏暗裏就是一句‘不要多管閑事照著劇本往下看就行’的樣子。

然而沖著沒有查克拉的自己放火遁……

泉澤只想呵呵他一臉。

然後他都還沒考慮好到底是放‘浮游天地’接著飄一會好還是直接一個‘定波砥瀾’弄個球三秒沖下去一頓揍好一點。

然後他目光轉到旁邊的扉間身上,忽的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扉間微微扶住額頭嘆息一聲,旁邊的斑微微一楞,笑了。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一哼,然後……

“水遁·水陣壁!”扉間一個飛雷神直接帶著斑到了泉澤身邊,水遁擋住攻擊之後又是一個飛雷神把泉澤圈走了。

被留在原地的斑淡定又熟練的結印:“火遁·豪火滅失!”

泉澤從扉間懷裏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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