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1)

關燈
泉澤頓時倒抽一口涼氣——這誰頂得住啊?!於是他嘆口氣,伸手揉上鼬的頭頂:“乖,每天接送上下學還是沒問題的,平時有問題也可以在路上多問問,有想去的地方我也可以陪你哦。”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泉澤腦袋裏被刷了屏——這下完蛋了。

#求問!我家弟弟這麽可愛以後玩真的他怎麽狠得下心下手!#

然後他就看見小孩放下碗,把他的手從腦袋上拿下來握緊,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嗯!”

行吧,完了就完了,自家弟弟這麽可愛他一點都不虧。

至於以後?泉澤笑瞇瞇的掐了一把自家弟弟紅撲撲軟乎乎的臉蛋——他宇智波泉澤就站在這裏誰敢動他家的崽?!

這可是他養著以後當族長寵著自己浪天浪地的!

在這之前誰也別想欺負他家的崽!

泉澤收拾了兩天行李之後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先征得了琳家裏的同意,然後毫不猶豫去旗木家的大宅子裏把稻草人一樣的卡卡西收拾了一番拖出來,一手一個帶到玖辛奈和水門面前一本正經的說完了自己的請求。

水門知道了之後,與三代目商量了一番爽快的停了卡卡西在暗部的任務,然後對他入住自己家中表示熱烈的歡迎。

而玖辛奈興高采烈的把他們安排妥當了,這才和泉澤細細商討了一系列相關事件,接下來時間大部分除了送鼬上下學、陪著鼬訓練和跟著小隊其他人接些任務執行以外其餘時間都在幫助玖辛奈安胎和研究琳身上的問題。

按照常理來說,人柱力體內的尾獸離開人柱力身體之後,人柱力都會死亡。

但琳的狀況有不一樣——三尾是在琳死了之後離開的身體,但琳的體內又留有生機導致泉澤能把她救活,所以從某種定律來說琳那時候也並不算是死了,可是琳的靈魂又確確實實差點被類似陰差的鬼魂帶走,這就陷入一個很覆雜的思維盲區。

玖辛奈大概是作為人柱力裏面最不一樣的一個——她確實不能擺脫九尾一旦離開身體就會死去的定論,但強大的生命裏足夠她不會立即死去,強大的封印術又能讓她捉住九尾的破綻將其封印。

可以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在木葉這麽安全的地帶,玖辛奈可以說是最安全的人柱力了。

話題扯遠了——反正琳的狀況就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吶吶,玖辛奈阿姨。”泉澤靈光一閃:“你能不能探查一下,琳身體裏除了我的查克拉、琳自己的查克拉以外,有沒有其他屬性的查克拉?”

“你想到什麽了?”玖辛奈微微一楞,倒也是伸手懸浮在琳心臟上方,掌心紅光微閃,不一會就給了他肯定的結果:“是的,有一股水屬性查克拉,並不算弱,但也不多。”

“這就說的通了……”泉澤摸摸下巴,“我們來做一個大膽的假設——如果說,人柱力沒有了尾獸就活不下去,是因為人體很快就能適應尾獸查克拉的原因,那是不是只要在抽出尾獸之後讓尾獸留下一部分查克拉封印在人柱力身體裏,人柱力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似乎有點道理,但是小泉澤,你還是想的太天真了。”玖辛奈稍微一想就搖了頭:“尾獸們可沒有想象中那麽友好——這次你在琳體內截留下那麽一點三尾的查克拉就算是運氣逆天了,要讓尾獸們主動留下查克拉……”

紅發婦人輕撫小腹:“這實在是太難了,或者說幾乎不可能才對。”

泉澤輕哼一聲:“我管他那麽多——我既然能從死神那裏搶一次人回來,那就能搶第二次、第三次。”

“我可是連死神都為之驚懼的人吶。”泉澤微揚起臉,嘴角帶笑驕傲無比:“它們不留?我就打到他們願意留下為止。”

紅發婦人微微一楞,隨後無不愉悅的彎起眼,毫不淑女的大笑出聲,不知是笑泉澤太天真還是笑他這份狂妄,不過最後她卻是一巴掌拍在泉澤背後:“膽子夠肥!我就等著你從死神手裏再搶一個人回來咯!”

“不過在此之前,我能不能提一個小小的請求?”泉澤巴眨巴眨眼睛:“我能不能,跟著您學學封印術?感覺好有意思的樣子吶?”

臨近玖辛奈生產半個月,小院裏氣氛明顯緊張起來,水門每天急得團團轉,琳身體裏屬於三尾的查克拉下了重重封印確定不會做亂之後也開始幫忙端茶倒水,時不時幫著泉澤煎藥看火。

泉澤看著玖辛奈弧度明顯的肚子一雙眼睛忽閃忽閃的小聲詢問:“我能摸摸嘛?”

他連美琴的肚子都沒摸過,都不知道胎動到底是什麽感覺呢——鼬出生之前他還太小,家裏生怕他傷著美琴就沒敢讓他靠近,而佐助出生之前他有正好在外面任務……

玖辛奈大方一笑,面上還帶著些汗珠:“當然可以。”

於是泉澤小心翼翼的,在水門緊張的目光中再三猶豫著,手終於還是輕飄飄的落在玖辛奈小腹上,細細感受內裏小生命的活動,隨後猛地抽回手:“他、他在動!”

琳在旁邊目光也是一亮,玖辛奈則是毫不在意的笑了:“著臭小子這幾天可活躍啦。”

“唔……”泉澤彎起眼睛:“可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出來看看自己的美人媽媽?”

玖辛奈被他逗得肩膀顫抖不已,水門也是無奈的搖搖頭,琳面上也帶著笑,只有卡卡西,依舊呆呆的坐在外廊發呆。

卡卡西的精神狀況自從那天夜裏兩人聊了一番之後似乎更不好了,具體來說就是打擊似乎有點重。

每晚都被驚醒不說,還一定要去洗手,泉澤被他吵得不耐煩,幹脆的每晚都把自己塞進他懷裏,一但卡卡西有起身的征兆就死命纏著,加上每天確實又能看見活生生的琳這才總算是好些了。

不過想想也是——不到二十的年紀父親沒了,一個摯友沒了,自己又親手‘殺’了另一個摯友不說,那人還是已經故去之人最放心不下的人,還在自家弟弟失明的時候往傷口上撒了一把鹽的同時狠狠給自己心上捅了一刀。

泉澤捫心自問換自己也承受不住,甚至可能更早崩潰——也可能是他實在是過於脆弱了,但這也是事實。

生在這個殘酷世界的人們吶,有誰不是拼了命的不讓自己崩潰,讓自己存著信念活下去的呢?

精神方面啊……泉澤一陣頭痛——他一向不擅長精神方面的問題,尤其是在患者完全不願意傾訴的情況下。

早知道這種情況,當初他就多讀幾本心理書好了……

他揉揉頭,走到卡卡西身邊拉著人得手把他拖起來回到自己屋裏,而琳在他們轉身之後面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褐色的眼睛裏流出幾分擔憂。

“沒關系的。”水門伸手揉揉女孩深褐色的齊肩短發,面上的笑容依舊溫暖:“沒事的,都會好的。”

卡卡西一路踉踉蹌蹌的被矮了他一個頭的泉澤拖進屋裏,然後就看見泉澤在包裹裏左翻右翻找出一把刀。

一把看上去甚至算不上出色,但仔細一看內裏卻暗藏鋒芒的刀。

經手過父親名刀‘白牙’的卡卡西深刻的明白,這絕對是一把好刀,雖不至於和‘白牙’齊名,但絕對差不到哪裏去。

“這是‘墨嵐’。”泉澤指尖輕撫過鋒利的刀刃,通體如墨的刀刃就迅速附上一層淡淡紅芒:“這曾經是我媽媽的刀,現在是給你準備的。”

卡卡西微微一楞:“……唉?”

“對,沒聽錯,說的就是你。”泉澤轉過身沖他笑笑:“我們來談一談吧,以旗木一族的身份談一談。”

“你現在身上一點都不簡單。”泉澤看著他忽的又是一嘆:“宇智波家的寫輪眼,少許千手家的忍術,自創的忍術,甚至是體術你都會不少,手裏劍苦無用得相當熟練,但是啊……”

“你還記得,我們旗木一家究竟是靠什麽立足忍界的嗎?”

卡卡西面色一僵,拳頭握緊目光落在泉澤手中的刀上,沈默不語。

“看樣子你還沒忘,那想來你也是記得當初你到底是用什麽目光看著朔茂舅舅身後那柄‘白牙’的。”泉澤收刀入鞘,毫不在意卡卡西的沈默,“想來也是記得你當初到底是為什麽練刀,抱著什麽樣決心練刀的吧?”

“我一直以朔茂舅舅為榮。”

卡卡西聞言滿目驚愕的擡眼,卻看見泉澤滿臉笑意:“我以前和你說這句話的時候你一直不當回事,一直認為我是媽媽派來安慰你的,但我現在已經長大了,母親也不再會在身邊說以前的事情,但我依舊以朔茂舅舅為榮。”

“哥哥,你要知道忍者雖然一向都有規矩,但規矩說到底,它是死的,再怎麽樣它都不會自己變,但人是活的,人是會變化的,所以規矩才是人定的,所以規矩才會被不停地打破,不停地創新,才慢慢變得合理。”他說到這裏微微一頓,伸出手拉住卡卡西:“所以朔茂舅舅也好,帶土哥哥也好,他們都將活著的,身邊的東西看的很重,重到可以不顧一切,哪怕違反規定。”

“活著的人是不應該由死了的規矩管束,活就要活出自己的色彩,在不違背底線的情況下一切都是合理的——而你將規矩作為底線,而朔茂舅舅和帶土哥哥則是讓身邊的人作為底線,他們既沒有傷害別人,也沒有為非作歹,相反的,他們救了一條條鮮活的命啊。”

泉澤沖他一笑:“所以,我才以他們為榮啊。”

卡卡西有些怔忡的看著他,僅露出的黑色眼睛微微泛起水光,面罩微抖卻還是不說一句話。

“是真的哦,我以他們為榮,我為他們欣慰。”他眼圈微紅:“所以你千萬要活下去啊,別變成行屍走肉啊,旗木一族真的只剩下我們了……”

“我教你寫輪眼怎麽用,不是為了讓你以後依靠它,而是為了讓你保命用的,而忍術,說白了真正也不屬於我們旗木一族。”泉澤伸手,將手中的‘墨嵐’遞給卡卡西:“我們旗木一族真正來說血脈還剩兩個,但傳承就真的只剩下你了,千萬,千萬不要因為白牙碎了,你心中那把刀也一起碎了啊……”

“……不會的。”卡卡西顫抖著伸出手,接過通體漆黑的刀,聲音喑啞堅定,“不會的,現在什麽都不晚。”

他的手在觸碰到刀鞘的那一刻,變得穩定無比,再無一絲顫抖。

“不會斷了,再也不會斷了。”泉澤聽見他向來要強的哥哥這麽說著。

“那,我們做個約定吧。”泉澤恢覆平時的模樣,滿臉笑瞇瞇的把自己團成一團塞進卡卡西懷裏擡頭伸出小拇指望著他:“雖然說到底我還是個宇智波,但我還是想這樣說——旗木一族既然就剩下我們兩個,我們就相互作伴,誰也不許死,怎麽樣?”

卡卡西手忙腳亂的背好刀,看著懷裏滿臉得意完全沒有幾個月前頹廢樣的堂弟眉眼微彎,伸出小拇指與他相勾:“……好。”

現在什麽都很好,琳也在,老師和師母也在,泉澤也在,都會好起來的。

“這就對了嘛!”在他懷裏窩著不走的小混蛋笑的更加開心,眼尾一抹淺淡的紅色忽略不計似乎根本就沒發生什麽的樣子:“所以一會要好好跟擔心了你這麽久的水門道歉,知道嘛?”

TBC.

☆、第 17 章

夜風習習,明月如鏡。

泉澤抱著鼬喉嚨裏輕聲哼唱著第一世不知是什麽時候聽來的小調,鼬依在他懷裏小小打了個呵欠,懷裏抱著同樣昏昏欲睡的小佐助。

而泉澤卻有些心不在焉——他有些擔心過不了幾天就要被送去秘密臨盆的玖辛奈。

雖說泉澤並沒看過《火影忍者》,但相關的剪輯視頻和一些小雜談還是看過不少,混圈的朋友偶爾也在群裏談論些許——那些瑣碎的小事也許是證明第一世身為鹹魚的方澤宇還活過的證明只要能記住的泉澤一直都在努力回憶,所以還是記得玖辛奈和水門就是在孩子出生的那天過世的。

他不得不擔心。

“唔……哥哥……”鼬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還在擔心?”

“是啊。”泉澤輕輕一嘆,低頭下巴在鼬質感相當好的頭發上蹭蹭:“玖辛奈阿姨也要當媽媽了,但是生寶寶好辛苦的呢……”

“嗯嗯。”鼬小幅度的點點頭,“媽媽生弟弟的時候,就好辛苦好累。”還挺著那麽大的肚子那麽長時間。

“是吧?”泉澤輕輕笑了:“所以美琴阿姨好厲害的呢——把你帶到世界上,還把佐助帶過來陪你了呢。”

鼬看看懷裏的佐助,用力點點頭,隨後又仰起臉露出個好看的笑臉:“森阿姨也好厲害的!她給了我們這——麽好的哥哥!”

泉澤臉‘唰’的一下紅了,沒忍住用手微微遮住,聲音模糊不清:“……是嗎?”

“嗯!”回答他的是下巴感受到的一點微風和頭發飄動帶來的微微癢意。

暴擊。

泉澤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鼬那雙閃閃發亮的目光,頓時內心小人瘋狂捶地——天吶!這也太可愛了吧!

泉澤決定等鼬睡了他就回去畫下來,然後跟晴雨炫耀——他的弟弟有那——麽可愛!

泉澤心情好上那麽幾個百分點,彎起眼睛把鼬和早就睡著的佐助哄回屋裏,翻出畫紙日常記錄自家可愛的兩個弟弟之後沈吟許久,終於還是從包裹裏找出自己身上那個未完成的項鏈。

項鏈不知是用什麽做成的,在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輝,像是還腫的旋渦一般深邃——正是蓬萊門派徽章的樣子。

泉澤經過上次卡卡西和琳的事情之後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對啊,‘神行千裏’確實足夠方便,但卻不能鎖定可以活動的東西作為坐標點,所以就算這一次僥幸把琳救回來了,那下一次呢?他還能有這樣的速度嗎?

答案一定不是肯定的——泉澤不可能每次都有這樣的速度。

所以,為什麽不思考一下,如何讓‘神行千裏’的坐標點變得可以移動呢?

於是他開始了一系列的試驗,最開始將坐標打在一塊木牌上,結果因為精神力——好吧,泉澤並不知道那股力量究竟是什麽玩意暫時就這樣命名——並不能輸入進去,所以失敗。

第二次他用了比較罕見的赤崗金做了實驗,堪堪破裂,稍微移動一下裂紋就更加深刻,離開四五米之後幹脆的碎成一塊一塊的——也算是實質性的突破了,至少證明了並不是完全不可移動不是嗎……

而手中這一塊幽藍海晶,還是他在水之國做任務的時候淘寶淘到的,先前拿著一小塊測試之後確定能進行一段距離的移動,超過原點三千裏就破碎了——差不多也有半個村子的距離了……

泉澤十分不確定的看著手裏的項鏈滿臉不確定——他們……應該不會把玖辛奈打趣太遠的地方臨盆吧……?

泉澤思來想去果斷還是決定在到了村門口在確定坐標點,然後交給玖辛奈之後感應著位置跟在後面好了,預防萬一。

他現在開始後悔為什麽當年沒去看火影忍者了——他完全不知道玖辛奈和水門到底是怎麽死的QAQ

他萬分希望此時能有一本劇本甩他臉上。

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只能盡力做好完全的準備去迎接結果可能是已知的未來。

泉澤望著追殲升起的太陽揉揉有些酸痛的眼睛終於刻完項鏈上最後一筆,長出一口氣看著光芒還不算耀眼的太陽屬於孩子的輕松之色緩緩褪去——接下來,就看老天願不願意讓他從死神手上再搶下兩條人命了。

只是偶爾,偶爾有些時候,在這個世界泉澤總會有一種只要他想,似乎並沒什麽不可能的一般。

幸好只是偶爾,還好他能控制自己。

玖辛奈現在的心情說不緊張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她握緊了身邊丈夫的手,看著丈夫面上依舊帶著的笑容勉強定下心,另一只手情不自禁攥緊了一枚像是海中旋渦一般的項鏈。

“一定要收好啊。”她又想起出發前三天的早上,泉澤一張嬰兒肥已經消失不少,線條開始變得明顯的臉帶著十足的認真:“我師父當初刻好給我的時候可是說了可以保平安的,所以一定會沒事的。”

玖辛奈當時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放松了幾分心態掐掐小孩柔軟的臉蛋在小孩固執的註視下戴在脖子上。

她深呼吸一口氣,手松開項鏈輕撫高高隆起的小腹目光堅定——一定不會有事的。

她一定會讓這個孩子平安的來到這個世界。

泉澤在隊伍後面不遠不近的墜著,一襲黑色衣裳黑色長靴與開啟寫輪眼之後不知為何變成黑色的長發很好的與夜色融為一體,面上表情靜穆嚴肅。

實際上泉澤在內心默默慶興——還好當初腦子一抽要了兩套黑色校服,這個時候一身白衣沖出去那真是……

黑夜裏最亮的一抹光彩,想不引人註目都不行。

想想都害怕呢。

他再一次感謝師兄師姐們各位寵著他的心思,腳下一步不停的跟著護送玖辛奈的隊伍——為了這次明明可以放開手幹活的行動不被破話,泉澤到現在還沒掏出自己辛(作)辛(天)苦(作)苦(地),從師兄姐弟妹們手裏努(坑)力(蒙)賺(拐)取(騙)過來的材料辛苦制成的一百級大橙武——【寒魄玉心】!

當然是偷著做的——畢竟那時候淩海訣還沒被方乾創作出來。

可以說是非常憋屈了——有這麽一個厲害的玩意不能炫耀也就算了還不能用,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方乾還沒回來呢。

畢竟,這次要付出的還不知道是什麽代價呢——或許又是眼睛,又或許是什麽其他的東西——不只是從死神手裏搶人需要代價,他看了那麽多小說漫畫動漫自然也是知道的,要改變歷史所付出的代價相對來說只多不少。

他想——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最壞不過變成個廢人,但總好過後來一系列事件,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水門也會阻止宇智波一族團滅吧?

泉澤深吸一口氣——無論是為了什麽,他絕對不能讓鼬變成原著裏邊那個被迫滅了全族的人,也絕不能讓佐助那麽小年紀父母雙亡兄弟反目被迫報社。

那個滿手都是宇智波眼睛的家夥他忘記叫什麽了,反正一定得死!罪魁禍首!無論如何都要找個理由盤了他!

糟老頭子壞得很,註意居然都打到他們家崽身上來了!

盤他!

泉澤在心中打好《糟老頭子的一千種死法》的腹稿之後深吸一口氣,順著隊伍轉過一個彎——他現在什麽都不用擔心,什麽也別操心,專心跟著玖辛奈他們就行了。

他在隊伍終於停下來之後找了棵樹打下神行千裏的印記,然後果斷解除影分身,與此同時遠在宇智波宅院中的泉澤本體睜開眼,望著窗外的月色在心裏默默比了個V字。

影分身可不是普通的□□術——它被歸類為禁術並不是沒有道理的,它最大的用途可並不是用□□迷惑敵人,而是能用本體半數的查克拉應敵,更是在□□死亡之後將情報傳回本體,在本體查克拉足夠又不刻意收回的情況下,□□幾乎可以一直存在。

泉澤不得不感激一遍當初那些夫子和現代的老師們——最主要的還是夫子們,畢竟這裏還是個用毛筆的時代,而在大唐時期的夫子們除了抄書也就只剩下打手心這麽些辦法了,而現代的老師們則是除了這兩樣還多了些武師的體罰技巧。

比如跑圈、俯臥撐、深蹲之類的……

反正多虧了夫子們,泉澤才練就了在這個沒有U盤和電腦的時代迅速抄書背熟的神技,順道在木葉發現有人擅闖密室之後用了個□□將人引走,自己利用這點時間‘神行千裏’跑了。

TBC.

☆、第 18 章

咳,扯遠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玖辛奈。

根據各大小說漫畫動漫的套路,晚上出事的頻率總比白天大那麽多,小心點總歸是好的——更何況本來晚上就容易出事。

在現代還要提醒姑娘們不要走夜路呢——又扯遠了。

反正最終果然不出所料——才隔了三天,泉澤就被腦海中的惶恐、緊張,又帶著期待的情緒猛從午睡中驚醒,隨之而來的是另一人的緊張、焦慮與擔憂。

這是快要生了吧?泉澤忍不住跟著緊張起來,從床上坐起身穿上衣服,再度檢查了一邊包裹裏的東西確認無誤之後才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將精氣神調整到最佳狀態——一場硬仗,就要來了。

果然,不到三個時辰的時間他腦海中就想起瘋狂的警報——驚懼、憤怒、惶恐、擔憂與悲傷迅速充斥腦海,泉澤想也不想直接‘神行千裏’,卻只看見一抹離去的金黃與床上陷入沈睡的嬰兒,而嬰兒繈褓中果然有著屬於他出品的項鏈。

泉澤猛地咂舌,再度‘神行千裏’——他此時終於慶興於自己的先見之明,但現在的重點卻不在這裏。

引入眼簾的是忽然出現的一抹紅色巨影,長著九條尾巴的狐貍憤怒地狂吼著,龐大的查克拉量直接讓泉澤瞳孔一縮。

更讓他震驚的是——那只狐貍雙目中映出的,是屬於他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

為什麽?!怎麽會?!

泉澤腦海中一片震驚,但他來不及深想——這只狐貍太過強大,他根本無法抵抗。

“嘖。”泉澤再度咂舌,狠狠皺起眉寫輪眼直接開到萬花筒,這次直接‘神行千裏’到三代目房間裏。

三代目看著他這樣子沈默的將煙鬥放下:“有什麽事嗎?”

“玖辛奈出事了。”泉澤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有九條尾巴的紅色巨狐沖著這邊過來了,我打不過,問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九尾?!”三代手一抖,瞳孔猛然一縮:“你沒在騙我?”

“在這個時候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泉澤狠狠皺起眉:“看樣子你也沒辦法,那要趕緊想個辦法疏散群眾,它真的要過來了。”

“等等!我還有問題!”三代叫住就準備轉身離去的泉澤,目光深沈帶著嗎明顯的探究:“首先,泉澤上次才說過你至少有兩年不能出來而現在卻不到一年,其次,你又是怎麽知道九尾出來了?”

“我先回答你第二個問題。”泉澤笑笑,伸出一根手指:“我曾經給小家夥刻過一枚徽章,上面有我打下的印記,那枚印記在感應到有危險時會自動將我喚醒,無論我當時是個什麽狀態,而那枚徽章被小家夥送給了玖辛奈。”

“所以第一個問題的答案應該就是就很明了了——我感應到危險醒了,小家夥卻一點事情都沒有,趕到徽章指定的位置只看見個嬰兒,而嬰兒所在的位置是玖辛奈家裏,而玖辛奈和水門是不可能放著這麽個剛出生的孩子一個人在家。”泉澤又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收回去:“那麽玖辛奈和水門出事就已經很明顯了,我匆匆從印記最開始感受到危險的地方看過去就看見幾個暗部倒在地上,連帶著你夫人和一個護士,水門和玖辛奈不見蹤影,隨後就是一只拖著九條尾巴的巨大的紅色狐貍出現——你沒問題了吧?”

“沒有了。”三代目深吸一口氣:“我會通知暗部疏散人群的。”

“那我去日向家了。”泉澤微微點頭,然後毫不猶豫的從窗戶跳出,再度‘神行千裏’道晴雨房間裏毫不留情的將人拖起來:“阿雨醒醒!快醒醒!出大事了?!”

晴雨猛地一驚,隨後毫不猶豫一把把他推開:“你幹嘛?!”隨後她腦筋一轉清醒了大半:“你為什麽在我屋裏?!你還記得我是個女孩子嘛?!”

“呃……”泉澤一噎,隨後又滿臉焦急:“好了好了!我這次是真的有事情!你快和你父親說快跑!就說九尾要來了!三代目已經在安排人手疏散村民了!真的很危險!快帶人走吧!”

晴雨看著他良久,終於還是點點頭:“就信你這麽一次,下次可不許在我屋裏吵我!聽見沒?!”

“好好好!”泉澤連連點頭:“那我走了!”

晴雨沈默的迅速穿好衣服,穿過游廊路過兩間屋子抱起寧次沖到自己父親日向日差房間裏劈頭蓋臉就是一句:“父親,出事了!”她深呼吸一口氣,看著不知為何同樣在屋子裏的宗家家主日向日足接著往下說:“剛剛泉澤來過了,他說九尾即將進村,三代目已經在安排暗部撤離民眾,讓我們也趕緊走。”

兩兄弟微微一楞,對視一眼之後還是日向日差準備開口,結果卻是三代目的暗部先到了:“日向家主,九尾將到,還請安排無法戰鬥的族人撤離。”

一如既往地簡短精煉,卻帶上濃濃的詫異。

日向兄弟再度對視一眼,終究是什麽都沒說開始準備起來了。

宇智波家的小子雖說不知道是怎麽知道的,但總歸還是要聽三代目的,撤離要緊。

泉澤腳步不停,挨個通知了夏沈避難之後深吸一口氣沖到琳家裏訴說原因之後卻被拒絕撤離。

女孩棕色的眼睛閃著堅定的光:“我是一名中忍,而你還是個孩子,你現在必須回家,剩餘的人我去挨家挨戶通知——我是醫療忍者,這一點我比你方便的多。”

“可我……”泉澤張張嘴,最後還是抿抿唇——是了,他雖然是個醫療忍者,是宇智波家族的新星,但還是個孩子,還是個下忍,同隊的晴雨、夏沈和早就了解情況的三代肯定會明白他的意思,但野原琳身為‘不知情’人願意信任他已經是極限了。

他還是有些太過想當然,忘了自己現在的年齡,於是只能沮喪的長嘆一聲:“那,就麻煩琳姐姐了,卡卡西哥哥也拜托給你了,我、我現在就回去……”

琳自然不會看不出他的難受,寬慰的抱抱他:“沒關系的,放心吧,快回去吧。”

泉澤默默點頭,轉眼一個‘神行千裏’回到家中,果然三代目的消息首先是穿到各個家族,而族內各方已經做好絕佳準備,他輕嘆一聲,回到屋裏看著沈著臉的富岳滿臉了然:“你看樣子早就知道我會來。”

“不能說早就知道。”富岳面上難得一片嚴肅:“只能說是早有防範。”

防範什麽呢?防範他那一天將泉澤的身體占為己有嗎?於是他只是聳聳肩笑了:“今天過後你大概就再也不用擔心這麽一件事情了——原本只是打算讓他慢慢吸收最好,但現在看來……”

富岳心中突地一跳:“什麽意思?”

“簡單來說,這次結束之後,他會因為兩個靈魂的融合昏迷很長一段時間。”泉澤笑笑——雖說早就在為這一天做準備了,但真正到來的時候果然還是……

舍不得。

他還是舍不下方澤宇這麽個身份。

但他還是毫無壓力的笑了:“到時候兩方記憶融合說不準他會有一段時間的迷失自我,這時候就要靠你們了——畢竟要是你們一個沒註意讓他認為你們不把他當成自家人心裏一敏感直接叛逃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小孩子對於自己的東西一向都很有占有欲的。”

“就比如他當年如果不是那一次實在是撐不過去,恐怕一直都不會暴露我一直在他身體裏的事實。”

宇智波富岳沈默了很久,嚴肅堅定地告訴他:“泉澤永遠都是我們宇智波的孩子。”

“啊。”泉澤笑了,溫和俊雅,一如當初忽悠師弟師妹們的蓬萊弟子,“那我就放心了。”

他笑瞇瞇的又是一個‘神行千裏’飛走,一把將玖辛奈往旁邊一推順勢抱著旁邊還縮在繈褓裏哇哇大哭的小崽子往旁邊一滾。

然後他才終於有機會看清面前的一切——巨大的紅色狐貍連帶著九條尾巴都被金色的查克拉鎖鏈捆在地上,一個頭上長角、青面獠牙的白衣巨影嘴裏咬著一根匕首雙手張開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一雙暗紅色眼睛滿是貪婪地盯著緩緩從水門身上拉扯出來的藍色靈魂。

泉澤一陣咬牙,把小孩小心翼翼的放在玖辛奈旁邊,上去封住水門身上的大穴留住生機,這才將被穿了個透心涼的水門從被稱作‘九尾’的狐貍爪子下拯救出來,滿臉威脅的看向旁邊眼裏不自覺充滿驚恐的巨影,咬著牙一字一頓:“還、給、我!”

“大人!”青面獠牙的巨影一下子縮成一團,可怖的面容努力顯露出那麽幾分可憐兮兮:“您不可能斷了我們的生意……”

“嗯?生意?”泉澤雙眼微微一瞇,腦中一閃而過的光彩被迅速捉住:“可我怎麽記得,千八百年前下邊就已經禁止任何死神以任何方式交易萬物靈魂了呢?嗯?”

“您居然擁有記憶?!”死神瞪大眼,‘碰’的一聲縮成一個雖然面色微微發青,但圓滾滾的模樣倒是顯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