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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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心。”

“哎?有麽?”泉澤伸手撫上自己不自覺上揚的唇角:“啊,因為我又要當哥哥啦,想想就超開心的!”

“切,不就是多個弟弟麽。”晴雨不屑的扭頭哼了聲:“我也有啊——我家寧次就快要滿一歲啦!有那——麽可愛!”

“真噠?!”泉澤眼睛一亮:“可是,怎麽沒聽說日向家有新生兒出生呢?”他們宇智波家有個崽子出聲基本都會請不少好友過來,如果是與家主有血緣關系都要大請一番——哪怕是泉澤作為家主妻弟的孩子,出生時都大請了一番。

“我們家和你們又不一樣。”晴雨聲音一頓,“只有宗家有新生兒出生的時候才會請人,而分家——算了吧,宗家一脈一向不把我們分家當做一回事。”

“哦,這樣啊。”泉澤點點頭,“你們家也真夠覆雜的,不像我們,一家人就是一家人,有什麽必要分宗家分家——哎話說,你弟弟叫寧次呀?名字也不錯呀?幾個月了呢?我能去看看麽?”

“你這家夥!煩死了!”晴雨哼了聲,看著泉澤依舊滿臉‘說唄說唄’的樣子,旁邊的夏沈明顯是個獨生子女,聽著他們討論也是滿臉好奇的湊過來。

晴雨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再次輕哼一聲:“告訴你們也沒事——我家寧次現在九個月了,去年七月生的,超級可愛!”

TBC.

☆、寧次

然後她又掃了眼滿臉‘我能去看嘛’的泉澤:“可算了吧,你一個宇智波去我家能幹嘛?估計一到家門口就被踹出去了吧!”

“……你說的有道理……”泉澤長嘆一聲,隨後忽然意識到——“等會??我們本來是不是應該思考怎麽對付杏子老師?”

“……哎?”晴雨猛地一楞,隨後下意識擡眼看了看已經快要流完的沙漏沒忍住尖叫一聲:“都是你!”

“好了好了我的錯我的錯!”泉澤迅速認錯——識時務者為俊傑,火速禍水引東:“阿沈你怎麽不提醒我們!”

夏沈無辜的眨眨眼,正好對上晴雨滿是憤怒的目光,頓時心中暗罵泉澤一聲,面上冒著冷汗打了個哈哈:“啊,那什麽,我們還是先商量對策吧……”

他們好不容易在沙漏漏完之前勉強想了個對策——夏沈佯攻抓準機會暗中突襲,泉澤空中伏擊,晴雨正面攻擊。

然而果然,慘敗。

唯一的收獲大概就是清楚了金杏子老師擅長的是風遁和水遁,其他的……呵呵。

金杏子看了眼垂頭喪氣靠在樹邊上大口喘著粗氣的三小滿意的笑笑,宣布今日解散。

泉澤到底還是跟著晴雨進了日向一家,在眾人刀子般的目光中往晴雨身後縮了縮,最後深吸一口氣,帶著滿身‘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氣勢邁進日向一家大院,跟著晴雨到了她弟弟日向寧次的房間外。

小小的嬰兒正好醒著,睜著一雙瑩白的眼睛不知世事的望著他,露出個軟乎乎的笑容。

“果然好可愛啊!”泉澤純黑的眼睛亮晶晶的,壓低了聲音對旁邊的晴雨說:“長大以後肯定也好看!”然後他想了想,不怕死的添上一句:“當然,我們家小鼬也不差,又乖又軟又可愛。”

“……我們來一場吧。”晴雨沒忍住,額上青筋一跳直接將笑容收回去——她就不該指望宇智波家的嘴裏能說出什麽好聽的話:“反正都是說好了的,不如現在就來一場。”

“哎……”泉澤可憐兮兮的收回目光,“不能再看一會嗎……”

“不能!這是我弟弟!”晴雨瞬間目光一利,直接推著他往外走。

泉澤小聲驚呼著,又怕把還是個孩子的寧次鬧哭了老老實實的不敢反抗,他看了眼屋外面積並不算小的院子:“就在這?把寧次吵哭了怎麽辦?”

“你和我弟弟什麽時候親密到能念他名字了?”晴雨哼了聲,“跟我走,到外面院子,不會吵到寧次的。”

泉澤深深的、沈沈的嘆息一聲,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揉揉臉勉強正色,跟在晴雨身後來到院子裏,活動活動手腕,微微揚起下巴:“你先還是我先?”

晴雨也將周身活動開來:“你先吧——別那麽快,你在這方面比我好得多,有什麽能指點的地方就麻煩你了。”

泉澤滿是驚奇的瞪大了眼,上下將晴雨看了個遍:“哇,我現在才發現你真的是個日向家的——平時那麽趾高氣昂的,我都懷疑你是個男孩子。”

晴雨差點再一次再一次暴走,惡狠狠的哼了聲:“你來不來?!不來我來了啊!”

泉澤嘿嘿一笑,起手‘蛟龍翻江’,晴雨眉毛一挑迅速往旁邊一閃:“你又來!不能換個招嗎?”

“好啊。”泉澤還是笑瞇瞇的:“我滿足你!”隨後翻掌——‘時乘六龍’接‘見龍在田’,晴雨再一次輸了。

泉澤小跑過去扶起她:“還好嗎?”

“當然。”晴雨翻掌直接給他小腹來了一下:“我們繼續!”

泉澤捂著小腹往後一跳——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已經十分清楚自己這位隊友的心性,表面易怒實則心細如發,內裏依舊傳承著日向一族的謙和高傲,有時候看著她十分生氣的樣子實際上內心波瀾不驚。

最後,補充一點——實打實的戰鬥狂人,目前盯上了他的降龍十八掌。

不過他們日向一族也確實適合掌法,但……

宇智波·身為一個蓬萊·每天用著丐幫的招式·懷疑自己是個假的傘爹·泉澤心情就不像晴雨那麽好了——他內心簡直是崩潰的。

算了、算了。泉澤嘆息一聲,幹脆的一記‘龍嘯九天’出手將她掀翻在地:“今天夠了吧?天黑了喲?要吃飯了喲?”

晴雨爬起來:“明天你還來嗎?”

“還來啊?”泉澤哀嚎一聲:“我說那你不怕疼我可是很怕的!還有,再這樣下去你們日向家的家底會被我掏空的哦?我寫輪眼開三勾玉了哦?怕不怕哦?”

晴雨十分不屑的冷笑一聲:“到底是誰先把誰的家底掏空還不一定呢。”

話音剛落,她一掌揮來,泉澤瞳孔微微一縮——盡管動作並不是很標準,但不可否認,這一式,正是他平時用的有些習慣的‘亢龍有悔’!

“我……!你什麽品種的妖孽啊!”泉澤裝摸做樣的崩潰了,隨後他忽然反應過來:“不對!你作弊!你開著白眼吶!”他滿臉控訴的看向晴雨,語調有著說不出的哀怨:“我師父訓我的時候都不讓我開寫輪眼的!”

“但你又不是我師父,我為什麽不能用白眼?”晴雨哼笑著,“話說我年紀還比你大呢,喊姐姐!快點!”

“鬼才喊呢!”泉澤吐吐舌頭,果斷拎起角落裏一把紙傘直接‘禦空翔波’飛走:“年紀大對女孩子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情哦!”

他走的相當瀟灑,嘩啦啦的水聲加上波浪在夕陽下暈出的橙色光暈更是仙氣飄飄,然後……

運用查克拉在輕功中刻意造出來的水淋了日向日足一頭一臉。

正好見證了這一幕的晴雨:“噗……”

他這一次並沒有在宇智波家族門口落下,而是一路直接飛到自家院子裏,脫了鞋把傘放好直接撲到父母懷裏撒嬌:“我回來啦!”

他母親笑著輕撫他的白色長發:“歡迎回來——今天過得怎麽樣呢?”

“很好呀。”泉澤笑嘻嘻的,“就是阿雨太煩了點——對了媽媽!我見到寧次——阿雨的弟弟啦!好小!我以前也那麽小嗎?”

“都是那麽小的。”森溫柔的笑著,把給他溫著的晚飯端出來:“小鼬剛出生的時候你不是也看過了嗎?現在也長成一個大孩子了呢。”

“小鼬可比我厲害多了。”泉澤一邊往嘴裏扒吃的一邊忍不住彎起眉眼:“真好吶,小鼬這麽厲害,又這麽溫柔,以後一定是個好族長,好哥哥,我就可以放肆偷懶了呢?”

剛邁進家門的明腳步微微一頓——他還是暫時不要告訴自家兒子,富岳那家夥自從他開了眼之後沒兩天就跟他提一遍,族中也隱隱有要站隊的消息了吧?

不過他這個兒子,可真是厲害啊。明微微笑著伸手揉了把自己兒子還亂糟糟的長發——和日向分家的小姑娘能好到這種程度,拜了個能讓三代目刮目相看的師父,他師父又對他那麽好,孩子自己也聰明,同時又有著遠大的目標——想讓自己的醫療忍術達到那位綱手大人、甚至超過那位大人的目標。

“今晚有廟會,泉澤帶著小鼬一起去看吧?”森笑了笑,“最近這麽忙,都沒什麽時間陪著小鼬,我可是不止一次看見小鼬跑過來找你卻發現你不在失望的樣子咯?”

泉澤一聽這話心中‘咯噔’一下——哦豁,他就說他這些天是不是少了些什麽,可不是就是沒陪著他親愛的小族弟嗎!

我!的!媽!我居然因為配著晴雨那個武學瘋子忘了自家小族弟!

於是泉澤三兩下將碗裏的東西扒幹凈,又沖回屋裏洗了個戰鬥澡將自己打理一番:“我出門了!”

“真是的……”森望著桌上有些淩亂的碗具忍不住笑了:“匆匆忙忙的像什麽樣子。”

“森……”明的眉頭卻皺起來,無不擔憂的握住森有些過於白皙的手掌:“我們不告訴他,真的好嗎?”

森沈默良久,終於還是淺淺嘆息:“與其讓他想盡辦法後終於絕望,還不如突然一擊來的幹脆。”她將自己的手掌抽出,緩緩捧起明雖然已經三四十歲卻依舊能看出年輕時模樣的臉,又是一聲嘆息:“你也知道不是嗎?止水在團藏那裏過得很不好,非常不好,團藏已經快要壓制不住想要對宇智波動手的欲望了,這個時候如果有一個最能引起同慶代表的人,那一定是泉澤,他最適合不過了,不是嗎?”

“我明白,我明白的。”明也捧住森蒼白的臉,額頭相貼呼吸可聞,語調輕微顫抖著:“我明白的,沒人比我更明白了不是嗎?你做出的決定什麽時候改變過?所以我想你留在我身邊久一點,唯一的方法就是尊重你的選擇——但是啊,我不過就是,很不舍得而已。”

“沒關系的。”森笑著摩擦他隱隱發紅的眼眶:“你要是實在受不了,你就來找我吧。”

“只要你答應我,絕對不自己動手,我就同意。”

“好啊,我答應你。”明一點都不驚訝,“只要是你,我什麽都會答應。”

TBC.

☆、哄孩子

泉澤只跟美琴打了聲招呼就把鼬抱走了,笑瞇瞇的抱著懷裏的小團子一路東逛逛西看看,每當鼬手裏的三色丸子吃完之後都會遞上一串:“小鼬還真是喜歡三色丸子呢。”

鼬只是眨眨眼,尚且有些圓的眼睛愉快的彎起:“嗯!”

泉澤等著鼬吃完耐心的給人擦幹凈手:“今天的份吃完了喲?”

他看著小團子不太明顯的低落情緒眨眨眼,蹲下身:“小鼬想不想飛?”

鼬擡眼,原本因為沒有三色丸子而暗下去的光再一次閃起來,於是泉澤滿意的笑了,但還是仔細叮囑:“一定要抱緊我哦?難受了就扯住我的領子,聽見沒?”

“好。”鼬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小下巴擱在他鎖骨上,烏黑的大眼睛望著廟會的方向:“我準備好了。”

泉澤頗為不放心的找了條柔軟的帶子把鼬固定在自己身上,又分了一部分查克拉護著鼬以防被寒風吹得感冒,最後才放下心拎起傘:“嗯,那目的地——就定在火影巖吧!那裏最高,看到的星星最多,也能將整個木葉看清楚呢。”

剛剛飛起來的時候鼬還小小的驚呼了一聲,隨後就發現周圍拂過身邊的風沒有半絲寒氣,一層淡藍色的查克拉將他保護的很好。

他放下心,終於仔細打量了一邊自己現在所處的境地——不得不說,除了轉的有點暈以外,飛的確實很高,視野非常開闊。

這就是木葉呀。他們心中不由自主的共同感嘆一聲,泉澤還聽見鼬笑了一聲。

這可是個大成就——鼬從小就乖巧,情緒外漏的也少,高興時大大方方的露出笑容,不開心時卻小心的藏起來,要不是鼬也有一半算是他帶大的,泉澤還真不清楚鼬情緒究竟是怎樣的。

明明不過是個很單純乖巧的孩子呢。他在四代目火影頭像上落下,將懷裏依舊很是高興的鼬放下:“很開心吧?”

鼬彎起眼,笑的開心:“嗯!開心!”

“是呢。”泉澤一揮衣袖,將石像上的塵土掃至一邊坐下,招招手讓鼬在他懷裏坐下,這才彎起眼睛笑了:“看見小鼬這麽開心,我也很開心呢。”

“小鼬也是要當哥哥的人了呢。”他彎起眼睛笑了:“啊呀,這麽一想,時間過得也真是挺快的呢?”

“哥哥以後也會這麽喜歡佐助嗎?”鼬低著頭,小聲詢問:“會想喜歡我一樣喜歡他嗎?”

“嗯……這個我也不知道哎?”泉澤揉揉鼬的頭,“因為小鼬陪著我的時間很長,我和你肯定是很親近的呀,但是佐助又小,我們肯定要照顧她不是嗎?”

“小鼬現在也是大孩子了呢,也不用哥哥一直護著了——不過小鼬自小就很懂事。”泉澤輕嘆一聲,看著小團子擡起頭滿臉不解的樣子輕輕戳戳他的眉心:“但是就是太懂事啦,總覺得要是不看著點,就會出事呢——畢竟有句話叫‘會哭鬧的孩子有糖吃’不是嗎?”

“小鼬有些時候也有不少想要的東西呢,但卻總是不說出來,我知道你是不想給我們添麻煩,但是啊小鼬。”泉澤揉揉他的發頂,“小鼬啊,有些事情你不說出來,我們可是很難猜到你在想什麽——比如你從外面帶著些塵土回來,我們就會擔心你是不是摔著了,是不是被別人欺負了。”

“所以小鼬果然還是不能讓人放下心呢。”他悠悠嘆氣,裝摸做樣的感嘆著:“啊,要是一直這樣,我又要照顧小鼬也要照顧更小的佐助,以後我老了誰來照顧我呢……?”

“不會的。”鼬有些小慌亂,“我會快快長大,以後我來照顧哥哥,弟弟我也會好好照顧的。”

“噗……”泉澤現在是裝不下去了,顫著手揉揉鼬的發頂,“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的——放心好啦,你們都是我弟弟,所以只要是我家裏的,誰都都別想欺負,我會保護好你們——所以相對的,在小鼬成長起來之後,可要負責照顧我哦?”

鼬小小的拳頭握緊:“嗯!”

泉澤再接再厲:“所以喜歡三色丸子嗎?”

“喜歡。”

“喜歡飛高高嗎?”

“喜歡!”

“喜歡爸爸媽媽嗎?”

“喜歡!”

“所以,小鼬也一定會喜歡弟弟的是不是?”

“嗯!”鼬用力點頭:“我會向哥哥照顧我一樣,好好照顧佐助!”

“那,回家之後可要好好跟爸爸媽媽講講哦?”泉澤眸光一閃,像是只偷了腥的貓一般。

“嗯!”

很好!泉澤如釋重負的笑了——他還不清楚自己母親為什麽專門找他說小鼬的事情嗎?可不就是因為鼬令人省心到擔憂的地步,美琴生怕他將自己憋壞了嗎……

現在,問題不就解決啦!

到了年中,泉澤開始變得繁忙起來,晴雨看著明明在任務中還時不時走神的泉澤眉毛狠狠皺起:“你就不能專心點嗎?”

“專心不起來啊……”泉澤嘆息一聲,撥開面前攔路的樹枝繼續急速趕路:“總覺得心有點靜不下來——再說最近真的好忙啊,佐助要出生了,玖辛奈阿姨大概十月左右也要生了,而且你家寧次也快要滿周歲了我總要挑個禮物嘛——你那邊宗家似乎也有了?”

說到這個,晴雨也是忍不住嘆氣:“是啊……”

“哎……”他們兩兩相望一陣,皆是沈沈嘆息一聲。

夏沈看看這個又望望那個,最後揉揉腦袋:“好了,我們現在還是關心一下任務吧——這次要去的地方一點都不近。”

“不近才好呢。”泉澤興高采烈:“連續做了兩個多月捉貓找狗巡邏搬東西的日常這麽長時間,我都快忘記忍術是幹嘛的了……”

這是句大實話,晴雨和夏沈也是連連點頭,望向金杏子的目光更是戴上幾分期盼。

金杏子沒忍住笑了:“好了,嚴肅點——你們的任務是在鄰近水之國的湯之國打探霧隱村的情報,最後將打探到情報送回村子,不是讓你們去打架的,都看好自己,聽見沒?”

“好——”他們答應得很好,金杏子也滿意的笑笑。

“出發!”

話是這麽說,但……

“所以杏子老師……”泉澤看著面前的賭場,再看看滿臉英勇就義表情的金杏子,“您確定我們是來打探情報的?”

雖然他在大唐世界呆了那麽久知道世界上除了隱元會以外最能打聽到情報的地方不過就是賭場、青樓、乞丐窩、商會、酒樓與各地的游吟詩人,但他可沒聽說忍者也有這麽個習俗啊?

更何況金杏子本人可並沒有賭癮……

所以可能性就只剩下一個——晴雨微微瞇眼:“老師該不會是瞞了我們什麽吧?”

“這也不是沒可能的事……”夏沈摸著下巴陷入沈思:“畢竟出發前老師說的是‘你們’而不是‘我們’,所以照現在這個情況看來……老師,你是不是有什麽別的任務?”

三小對視一眼,正好看見對方眼中是與自己相同的狐疑,於是又看向一旁金·完全不會騙人·心裏虛虛的·杏子,三雙顏色不一的眼睛齊齊瞇起。

但金杏子始終不肯明說,三小互看一眼搖搖頭。

“我去調查去了。”晴雨率先哼了聲轉身走了。

“哎?等等我,我也去!”夏沈見狀連忙也跟著走了。

而泉澤看著他們走了後,略過金杏子自顧自的進了賭場:“好久沒來了我就進來玩一把……”

雖然不知道金杏子想幹嘛,但唯一能確定的是——目標應該就在這賭場之內。

宇智波·上輩子開始手氣就爆表·這輩子運氣依舊不錯·泉澤無不愉悅的瞇起眼,雙眼微微一瞇走到一桌:“大!”

金杏子目瞪口呆的看著泉澤進去之後一路大大小小的贏錢從來就沒輸過,看臉色似乎對此已經習以為常,走出來的時候還幽幽來了句:“以後和平了要不不當忍者了,直接去賭場似乎更賺錢一點……”

然後他就看著自己的目標一把沖出來,拽著臭小子的胳臂:“再來!我們再來!我就不信了!”

泉澤滿臉嫌棄:“大姐,算了吧真的,您這賭運似乎真的不怎麽好……”

金杏子終於是看不下去,上前躬身:“綱手大人!三代目……”然後她就被措不及防的打暈了。

泉澤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一頭金發的美麗女子仿佛什麽都沒幹似的吩咐跟上來的黑發女子:“靜音!把她找個旅館送進去!”然後又看向他:“我們繼續!”

泉澤眨眨眼,又眨眨眼:“綱手姬?三忍的一點紅?”

“嗯?”綱手看著面前的銀發小子一眼:“你知道我?”隨後她又瞪大了眼:“別找我!我沒錢!下次還!”

“我不是來找您還債的……”泉澤苦笑一聲,面上一滴冷汗緩緩滑下:“我想向您請教一番醫療忍術……”

“作為學費,我幫您把這個賭坊的錢還了怎麽樣?”他趕在綱手拒絕之前出聲,面上帶著頗為奸詐的笑意:“怎麽樣?雖說債多不壓身,但能少一點也不錯不是嗎?”

“看在你剛才打暈的,是我的帶隊老師的份上,您就答應我唄?”

TBC.

☆、拜師綱手

綱手沈默了好久,在賭債和木葉來人之間徘徊了好久終於點頭:“行!但你能學到什麽程度就不是我能保證的!”

“沒關系!”泉澤目光一下子亮了幾度:“綱手大人只要盡力教就好。”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宇智波泉澤,接下來的時間還請綱手大人指教。”

綱手沈默了好一會,看著泉澤一頭白發陷入沈思,良久之後才幽幽開口:“宇智波……不都是黑發嗎?”

“啊,因為我遺傳媽媽。”泉澤心情很好:“我媽媽是旗木一族的,白發也正常嘛!”

【“吶,我問你啊。”綱手看向身邊的戀人,又看看一旁剛生下嬰兒還很虛弱的女子,“明明你妹妹都是黑發,為什麽你是白發啊?”

“啊……”銀發青年微微一楞,將剛出生的孩子放回她母親懷中,微微一笑:“因為我母親是白發嘛,所以我像母親也正常不是嗎?”】

斷……

“綱手大人?”泉澤滿臉疑惑——他說錯什麽了?讓村子裏那麽有名的綱手姬楞住?

“……行,我同意了。”綱手笑笑,“首先,叫綱手師傅。”

忽然被餡餅咋了腦袋的泉澤目光一閃一閃簡直要發光,聞言迅速點頭答應:“師傅您等著!我一定會成為一個出色的醫療忍者!”

這就導致了一個很尷尬的情況——金杏子醒來之後目瞪口呆的發現他們木葉苦苦尋找的綱手姬,正和她最小的學生你一言我一句討論的熱火朝天。

發生了什麽?我是誰?我在哪?他們在幹嘛?金杏子滿臉恍惚疑惑的看向旁邊,果然看見夏沈和晴雨在一旁也是滿臉的茫然恍惚。

“哦?醒了哦?”泉澤聽見她坐起身的動靜沖她一笑:“綱手師傅決定在湯之國教導我兩個月,不打算回木葉,下一個謝謝。”

他說著又砸咂舌:“兩個月呢……回去要錯過佐助出生了,真可惜……不過應該能看見滿月,似乎也不錯?”

旁邊的晴雨還是有點恍惚,卻是下意識接了句:“反正我們家寧次的周歲禮不能少……”

“不對啊……”最先反映過來的夏沈抓狂了:“怎麽回事?!我就和阿雨出去探了探情報回來你就多了個師傅?!還是三忍之一?!等等!為什麽綱手大人會在這裏?!”

“啊,關於這個……”泉澤笑瞇瞇的看了眼旁邊依舊有些恍惚的金杏子:“這就要問老師的任務了。”然後轉臉就繼續和綱手討論關於醫療忍術的二三三事去了,一副好不悠閑的樣子。

金杏子結結巴巴的跟另外兩人解釋完了自己的任務,然後又滿臉木然的看向泉澤:“所以說,我昏過去之後究竟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就是說啊!綱手大人!”旁邊的黑發女子靜音也忍不住了:“為什麽我就將人送到旅館的時間您就多收了個弟子啊!”

“因為這小子和我眼緣啊!”綱手說的理所應當。

“可能這就是運氣太好吧?”泉澤也回的理直氣壯。

師徒二人對視一眼,隨後同時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然後?然後他們就無視了還沒回過神的四人,繼續開始關於醫療忍術的各方面知識。

金杏子有些無語,也有些挫敗——木葉那麽多人想將綱手大人請回木葉全都失敗了,而失敗之後綱手大人也從未在那個地方停留過,而這小子居然讓綱手大人留下了不說,甚至還拜其為師……

這運氣真是逆天。

不同於其餘四人心裏的覆雜,泉澤這個月可謂是身心豁達,醫療忍術進步如飛不說,還能跟著綱手十分肆意的出沒在賭場與酒吧這一系列未成年不準進的地方,渾身上下就寫著‘囂張’兩字。

然後忽然有一天,他留下一張字條消失不見。

“仔細想想確實不對勁。”晴雨將寫著‘要是我三天內沒回來你們就先回村子吧’的字條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仔細想想看,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似乎有點皺巴巴的?”夏沈摸摸下巴,拿過字條放在火上微微一烤:“哈!果然!我就說他那晚神秘兮兮的拿著杯牛奶幹嘛呢……等等!他什麽意思?!”

他的聲音驚動了旁邊饒有興致的金杏子,金杏子目光微凝——那字條背面浮現出的焦黃字跡透著凝重——“抱歉,我去救卡卡西和琳,要是三天都沒回來麻煩替我向綱手師傅道歉。”

“這臭小子……!”金杏子咬著牙狠狠捏緊了手裏的字條:“難怪綱手大人會問我為什麽昨天泉澤沒出現就算了為什麽今天也沒出現!果然又擅自行動了!”

時間倒回到前天,或者說是前天晚上——

正松了長發準備睡了的泉澤瞳孔微微一縮,隨即迅速束了個低馬尾攏好衣服——神行千裏!

他來到這個世界十多年一點都不是白費的,不僅專註自己的事情也時刻關註著周圍,在他能去到的地方都留下了神行千裏的坐標印記,而坐標印記一旦標註則不可取消。

不僅如此,為了預防萬一,他運用自己寫輪眼的能力在每個熟知的人腦海裏都種下一枚‘種子’,也可是說留下一道‘神念’,這道‘神念’並不會影響到他人情感或者行為能力,只能讓他感知到被他留下‘神念’的人有什麽情感波動,做到真正意義上的感同身受。

而就在剛才,泉澤明顯能感受到屬於卡卡西的悲傷沈痛,與琳的不舍悲痛——除了在帶土出事之後,他從未在二人身上感受到這麽沈重負面的情緒,結合雙方感情他動動手指也能猜到——琳出事了,絕對出事了。

他不能讓卡卡西再一次面對絕望,感覺到距離相隔並不算遠之後泉澤果斷將自己傳送到距離最近的坐標點。

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麽?泉澤眸中一轉,瞳色變得鮮紅如血,三尾勾玉在其中快速旋轉尾部隱隱連成一線,然後他聽見了,琳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不舍與沈痛的聲音隨著周圍霧忍的聲音在他,或是在卡卡西耳邊輕聲回蕩——

“殺了我吧,卡卡西。”少女這麽說著,“我已經沒有辦法回去了。”

泉澤瞳孔再度一縮,隨即將‘禦空翔波’運轉到極致,一聲口哨吹響,白色海雕破空而來,鋒利的爪子緊緊捉住泉澤手中的長傘,帶著泉澤繼續升空。

“翎歌?!”泉澤可謂不驚訝,隨即又輕笑一聲:“有你在的話,什麽都方便多了!”

翎歌長鳴一聲表示讚同,銳利的鷹目中也顯出幾分欣喜。

泉澤總算是微松一口氣——他早該想到的,連馬匹都在,翎歌怎麽可能會不在呢?

他很快便到達目的地,卻正好看見卡卡西做好起手,琳正要撲上前的一幕。

怎麽辦?泉澤大腦高速運轉——依照之前琳的言論,敵人一定在她身上做了些什麽,以至於就算是琳能清醒的回去也一定會做出她並不想做的事情,而她自己也明白,但卻因為敵人的後手無法自殺,只能拜托身邊的卡卡西……

已經趕不及了……泉澤一咬牙,直接開口:“翎歌!把那兩個蠢貨拖到我身邊!”

說著,他已在空中開始‘逸塵歩虛’,在即將摔落地面之時‘浮游天地’,總算是避免了摔斷腿的結局。

他微微松下一口氣,接著轉身接住已經接受不了現實昏迷過去的卡卡西,與已經開始變得冰涼的,琳的屍體。

來晚了……

但並不代表沒辦法。

‘出魂入定’!方士專屬見鬼技能,這時候剛好用來找人。

泉澤沒管從琳身體裏突兀出現的巨大獸類,只顧著沖上前,一把揪住穿著一身灰白長袍,面色蒼白手裏還拉著琳靈魂一看就不是正常鬼的家夥:“你把琳放下!還給我!”

“但她已經死了!”灰白長袍的家夥微微一縮:“還給你你也沒辦法!”

“我叫你還給我!我就有辦法!”泉澤額上青筋一跳:“我剛在琳心口大穴上刺下一針!因此她體內還有生機!只要把心臟與心臟邊上的血肉治愈回來那就還有救!”

灰白長袍動作一頓,隨後不甘示弱:“你只要能讓她先有呼吸!我就放下!”

泉澤深深看了他一眼:“說話算數?”

“當然算數。”灰白長袍率先飄到剛才的地點:“誰敢對您……咳,活人說謊?會魂飛魄散的好嗎?”

‘您’?泉澤腳步不停,眼裏卻籠上一絲意味深長——這個字眼出現的場合都不一般,如果不是晚輩對長輩說的,那就只能是下級對上級說。

可他兩者都不是,所以這個稱呼……可真令人深思。

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泉澤回神之後揉揉眉心緩解眩暈之感,隨即用一根根銀針封住被‘雷切’燒斷卻還未來得及壞死的經絡,小心的用查克拉凝聚成刀小心翼翼的將燒焦的一層切下,又動手率先修覆貫穿傷外表的皮肉,這才開始慢慢修補裏面的經脈——淡藍的查克拉引導著血液流出一套循環,經歷查克拉凈化的舊血重新變成擁有活力的新鮮血液,確認流轉無誤的經脈上銀針拔出,全力用查克拉刺激琳的細胞重新造出血管。

灰白衣袍的家夥勉強凝聚出半透明的輪廓證明自己還沒離開,一雙空洞的眼睛盯著泉澤的雙手與琳的心臟,又盯著泉澤那雙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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