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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運轉的寫輪眼。

果然!果然就沒有那位大人做不到的事情!覆活死人都能這麽興手捏來!

不過大人並沒有記憶。灰白衣袍的家夥頗為苦惱的皺起眉,下定決定讓同行們都收斂著點——大人現在可還是個孩子,被他們的熱情嚇到了就得不嘗試了……

但是!但是!但是哪怕大人還是個孩子!也這麽厲害了!

果然他們家大人最厲害了!

TBC.

☆、我夜盲

他出聲,帶著恭敬意味:“但是您有沒有想過,這一抹靈魂就算是交付到您手中,您又能如何存留——盡管在七天之內您就能修覆她的身體,但靈魂的流失是不可避免的不是嗎?”

“讓你給我,我當然就有辦法。”泉澤十分冷靜,一盞幽藍色燈盞忽的出現在他身邊,帶著歡愉的情緒悠悠飄著,泉澤勉強擡頭一笑:“有它,不就足夠了嗎?”

“當然。”灰白衣袍由衷的笑了下,“我祝您成功。”隨後他十分配合的將琳的靈魂放進燈盞裏,順手將她封印了:“請放心,封印在她回到身體裏之後就會揭開,而解開之前她並不會有這些時候的記憶,當然,解開之後也不會有的。”

“……這樣也好。”泉澤穿了口氣,間隔上汗水抹去:“覆活死人已經很可怕了,要是知道我在你們之中還有這麽高的人氣還不給他們嚇死。”

“您、您是知道的?”灰白袍在他身邊轉悠了一陣,被幽藍色燈盞帶著憤怒撞開這才猶豫著開口:“您雖說保留了三世的記憶,但並沒有關於過往的記憶才對……”

“我確實什麽都不知道。”泉澤瞟了他一眼,“你的稱呼暴露了……”他大概猜到了——自己絕對有哪一世在輪回之前跟這群類似‘死神’的家夥們有著很重要的關系。

“別說,如果能想起來的話自然會想起來的,但要是想不起來就別讓我知道那些個有的沒的。”泉澤直接打斷:“我願意相信你們這就說明了你們對我絕對是無害的,所以老天也允許我知道你們的存在,但要是在這個時候強行知道——這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了吧?”

“老天一向不喜歡事情脫離他的控制。”

“……您果然還和以前一樣。”灰白袍一楞,隨即輕笑:“不過,既然是您吩咐的,一切便如您所願。”

泉澤露出個笑,隨後眨眨眼:“搭把手?眼睛流血了……”

“……好。”剛想告辭的灰白袍一頓,勉強凝聚出一只完整的手拿過一旁的毛巾小心的給他把臉頰上的血擦去,順道給泉澤將汗擦了:“您母親已經過來了您知道嗎?”

“知道啊。”泉澤手中動作微微一頓,半個月前那麽劇烈的心痛和突然斷去聯系的‘神念’,讓他不想到什麽才有不對勁吧?

但他並沒有取消任務回家:“我雖然也很難過很不舍,但這是母親的決定啊,我怎麽可能會阻攔母親的一番好意?而且,如果不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母親是不可能會留下來的,只可能更快一步的離開吧?”

灰白袍並沒在這個方面深思,又給他擦去一邊眼角的血:“可您的父親也快要過來了,您真的不阻止您的父親嗎?”

“我也知道。”泉澤輕嘆一聲:“只是啊,父親現在滿心的愛意,我說什麽他都不會聽的。”

“他很愛我,我知道的,但他更愛母親。”泉澤停下手中的動作,點上卡卡西的睡穴,“或者說,因為我是母親生的,長相也更偏向母親,而母親也十分寵愛我,所以他才愛我,而現在母親已經走了,他當然不會留下來。”

“可是我不明白。”灰白袍一歪腦袋,“人類真奇怪。”

“那是因為你不是人類,也沒當過人類。”泉澤笑了笑:“人類是個很奇怪,又很新奇的生物,既可以喜歡他們又能很討厭他們。”

他望著面前雖然昏迷,但已經有微弱呼吸的琳長出一口氣:“這樣就行了吧——你該走了哦?”

灰白袍依舊呆在那:“我等您離開了再走,那邊還有工作。”

泉澤無何不可的點點頭,隨即對翎歌點點頭:“翎歌,一會到了另一個地方你看好我們,別讓人靠近這我們,那個白毛的醒了也別讓他碰我們,聽見沒?”

見翎歌點頭,他才收回‘戲參北鬥’,‘神行千裏’之後什麽都沒來得及管,直接在一眾人等的驚呼聲中轟然倒地。

泉澤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還是很頭疼,但眼前一片漆黑——好嘛,失明了,連查克拉都暫時不能在眼球裏運轉了。

他嘆口氣,耳朵動了動沒聽見周圍有動靜,趕緊趁機從衣櫃裏拎出幹凈衣袍跑去浴室洗了個戰鬥澡換上,用內力蒸幹頭發後才摸索著將琳扶到床上,又開始用查克拉開始最後的修覆——醒的還不算太晚,看樣子只過去不到五個時辰,按時間來算現在其他人正好在吃早飯……

而這點時間正好足夠了。

泉澤用查克拉將琳連接心臟最重要的經脈修覆後以真氣打通,在她體內完整的流轉過一個大循環之後才終於松了口氣,幹脆的把燈放出來,讓琳的靈魂進入身體,隨後又是撲通一聲坐倒在地——可算是完成了……

“翎歌,辛苦你啦。”聽到他的聲音,原本還因為主人醒過來沒搭理它的翎歌頓時歡快的鳴叫兩聲表示原諒他了,縮小體型之後一把撲進泉澤懷裏。

“啊,原來還能這樣啊……”泉澤一陣驚喜,“所以翎歌現在狀態是類似通靈獸嗎?真厲害呢!”

“你小子醒過來了啊!”一道聲音惡狠狠的伴隨著開門聲響起。

“你還知道醒過來啊?!”她身後也是一道女聲,帶著十足十的怒氣腳步聲重重落下:“你不給我們解釋清楚是怎麽回事,我就弄死你!”

“輕點輕點……”泉澤手忙腳亂的想躲開她的手,一邊抱著翎歌不讓它傷到自己隊友:“哎翎歌冷靜——你們看,這是我的通靈獸,厲害吧!”

“厲害厲害……”夏沈也在一邊陰森森的笑了:“但你首先還是先給我們解釋清楚好了,比如為什麽會不告而別,為什麽卡卡西和琳會突然出現,又為什麽——你忽然就有了通靈獸。”

“還有為什麽琳活過來了。”卡卡西的聲音也響起,帶著沙啞與空洞的悲傷:“我記得我……”

“是啊,她死了。”泉澤笑了笑:“然我比你動手更快——你出手之前我基本上就已經快到了,一枚銀針就鎖住了琳身體裏的生機,然後我就召喚出翎歌讓它帶著你們走了,然後就立刻開始針對琳的治療。”

“用查克拉封住心臟周圍的血管經脈,然後刺激血管與皮肉盡快修覆,然後再用瞳力幻化出一顆心臟確保血液循環,最後再刺激出一顆心臟就好了。”他這個做法還是參考了某位鳳梨頭,不過人家可比他厲害多了——超遠距離不說,還是幻化五臟六腑,而他單單是一顆心臟就脫力不說還不能離開太遠。

泉澤輕嘆一聲:“相對的,我暫時性失明了。”

“你?!”這是晴雨,語氣有著說不出的驚怒:“你身為一個宇智波!究竟知不知道眼睛的重要性?!”

“這有什麽?就是因為生為一個宇智波我才知道啊。”泉澤滿臉摸不著頭腦:“難道你們不知道,宇智波的眼睛到了某一個境界用得多了,會失明?”

晴雨倒抽一口涼氣,泉澤嘴角微抽:“我是不是說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是的,你說了。”夏沈嘆息道:“所以你是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這不是必須的嘛!”泉澤笑瞇瞇的,“畢竟是個宇智波嘛,雖說族內基本沒有活到失明的,但確實是能證明,宇智波的眼睛到了最高境界的時候,眼睛用多了對視力確實是有影響的,失明絕對是遲早的事……”

然後他就被滴到臉上的水滴打斷了話,泉澤震驚:“……阿雨你哭什麽?我只是暫時失明,不會真失明的,你冷靜點……”然後他就聽見另一邊也是輕微的‘啪嗒’一聲,頓時頭大:“我去,卡卡西你別跟著起哄啊!我不會哄人的!”

“綱手師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來了!”泉澤炮彈一般沖出攔在準備閃人的綱手面前,“要走可以先幫我看看琳!”

然後想了想,補充:“還有卡卡西……哎喲!”

綱手笑瞇瞇的,手還在他頭上使勁揉了揉:“你可還真是‘熟練’啊,到底是第多少次了?嗯?”

“沒……”泉澤聲音小下去,“其實是因為我有夜盲——嗷!疼疼疼!師傅頭斷啦!!”

“夜盲?就你小子還好意思在我面前瞎說?”綱手哼了聲,這才松手邁進屋裏,“做忍者說自己夜盲,這話自來也都不信!”她吩咐金杏子帶著琳去換洗,又讓卡卡西去換洗了再來,又轉身看著正揉著腦袋的泉澤:“滿意了?”

“滿意!非常滿意!非常感謝綱手師傅!”泉澤乖巧笑著。

“那還不過來!”綱手招招手:“過來讓我看看你那個眼睛到底怎麽回事!”

泉澤微微一頓,還是乖巧的站在綱手面前,老老實實的擡臉滿臉乖巧,綱手伸手附上他的眼睛,卻是有些詫異的挑起眉毛:“嗯?完全感受不到眼睛裏的情況,你又為什麽確定只是暫時失明?”

“啊,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知道。”泉澤微微一頓,語調微妙的上揚:“真的,睜眼的一瞬間似乎就預料到了,大概兩個月之內就能恢覆的樣子……”

所有人都不信,泉澤只是笑瞇瞇的:“真的,直覺告訴我沒錯。”

“會好起來的,會沒事的,相信我。”泉澤微微笑著,灰色的瞳孔黯淡無光,卻準確無誤的看向了卡卡西。

少年的嗓音幹凈清亮:“所以哥哥,不要哭啦,什麽事情都會好的,沒事的,琳也在,你也在,我也很好,別哭啦。”

一個月之後,面對雙眼纏著繃帶的泉澤,木葉眾狠狠的吃了一驚,同時對這個失去了母親的小宇智波愈發心疼的同時連帶著宇智波一族也漲了不少好感,這時候民眾們也終於想起平日雖然有些高傲,但任務都完成得很出色的宇智波們,大多似乎也並不難相處。

泉澤捧著一束純白的百合花,安靜的站在刻著‘宇智波森’幾個字的墓碑前站著,面上一派溫和乖巧的樣子,而卡卡西站在他身邊,面上僅露出的一只黑色眼睛正十分擔憂的看著他。

只是泉澤不說話,一直安靜的站在那裏沈默不語,他在村門口得到消息之後就只說過兩句話,一句是滿面空白茫然的看著金杏子“你早就知道了,是嗎?”而另一句,便是在金杏子閃開目光之後清清淡淡的一句:“哦,我明白了。”

然後他依舊跟著金杏子去因為四代目不在所以現在坐在火影位置上的三代目匯報任務情況,在解散之時才問了幾句花店的位置,最後才安靜的來到墓地,詢問過守墓人之後捧著花店買來的百合花,只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這。

他們這樣站了很久,很久沒人說一句話。

卡卡西有些擔憂的望著他——他覺得泉澤這時候要是提出任何要求,他大概都會答應。

“哥哥。”泉澤終於還是聲音輕輕的開口,“我今晚不想回家,所以去你家好不好?”

“……好。”卡卡西點頭,“先去買點必需品吧,我家現在沒有給客人備著的東西。”以前帶土在的時候其實是有的,只是後來帶土不在了,玖辛奈懷了孕水門要照顧玖辛奈自然不會在他家呆著,琳一個女孩子自然也不可能會在他家住,久而久之那些客人用的東西就被他扔出去了。

TBC.

☆、低落

泉澤點點頭,十分乖覺的扯住他一只袖子,滿臉乖巧的跟在他身後慢慢走著,卡卡西不由得更擔憂了——他可是見著泉澤一路像是眼睛沒事一般憑借超高的感知力在湯之國行走自如,更不說他剛才也是憑此來到墓地。

而現在卻需要扯著他的袖子一步一步走,說明泉澤在拒絕感知世界。

他絲毫不問為什麽為什麽泉澤不願意回家,只是帶著泉澤到了各種商鋪又是買晚飯食材又是買洗漱用具,還去找了不少換洗衣物,最後才滿手大包小包的拉著泉澤往家的方向走。

泉澤乖巧的任由他拉著,吃完晚飯之後乖巧的在游廊坐著,擡頭‘望’著瑩白如玉的月亮輕聲問:“今天……八月多少了?”

“十號。”卡卡西在他身邊坐下,看著泉澤被月光照得更顯蒼白的下半張臉:“真的沒事嗎?”

“我沒事。”泉澤說完又沈默了,在卡卡西拼了命的想轉移話題之時他卻輕描淡寫的扔下一枚炸彈:“其實,我早就知道母親已經死了,父親也早早離開的消息。”

語出驚死人。他回頭,‘望’向卡卡西的方向唇角一彎,就是一個毫無情感的薄涼笑容:“要是綱手師傅和杏子老師還記得的話,一個半月以前我曾經沒和綱手師傅去賭場,而是在酒吧喝了一天的酒,喝的酩酊大醉,醉的神志不清哭了半宿,第二天早上他們還跟我用說笑話的語氣跟我這麽說。”

“我師父當時跟我說了之後我一時接受不能,我就去了,然後回來一直在等著杏子老師開口跟我說明這件事。”泉澤自嘲一笑:“然而我沒有等到,只等到後來幾天她對我都很好,甚至沒再勸慰綱手師傅帶我去酒館賭坊——我又不是什麽傻子,看見這情況還什麽都不知道那幹脆就別活了吧……”

“我師父一直很擔心我身邊會不會有人出事,所以在和我有血緣關系,或者在我心裏地位比較重要的人身上都留了‘種子’,平時什麽作用都沒有,但如果情緒過分激動——比如太過悲傷,太過生氣,這些我都是能有所查覺的。”泉澤聲音平淡:“就比如說這一次你和琳的事情,我還是及時趕到了。”

“所以只要我想,我師父就不會有做不到的事情。”他又將目光轉回天上的明月,“所以明明媽媽死的時候,我是絲毫可以不顧及任務馬上回來,聽完她的遺言,目送她下葬的——但是我沒有,我就是想看看我們宇智波一家,我們旗木一家在木葉那幾位心中究竟是怎樣一個地位。”

“我猜對了,在他們眼裏,宇智波不過還是那個不確定因素,哪怕族長與個別族老已經很努力的在讓族人與村民們好好相處了。”泉澤深深一嘆,“但是不行啊,只要接觸到一些東西,村民們心中響起的還是警戒的鈴聲,看見我們的眼睛也依舊是恐懼——哪怕我為了救琳,眼睛兩個月失明,母親故去,父親在前線拼搏流血毫無生意,也依舊不行啊。”

“我們宇智波能得到的,也就只有三代和四代的好意了,而三代和四代,就暫時來說,是完全不能改變團藏等老人的想法——這就一如當年‘根’將暗部強行分走一半一般,毫無抵抗。”

卡卡西心中陡然一凜——宇智波,究竟對這個村子了解到什麽地步了?

“嗤……”泉澤忽的笑了,原本只是輕輕嗤笑,到後來越笑越大聲,雙肩聳動根本停不下來,“你看啊,多有意思啊——你現在居然在警戒旗木一家除你之外僅剩下的我,多有意思啊……”

“抱歉……”卡卡西沈默了,最終顫抖著伸手,把泉澤摁進自己懷裏,輕聲道歉:“抱歉,對不起……”

“啊,沒事,不用道歉的,這並不是你的錯……”泉澤配合的埋進他懷裏,伸手環住自家哥哥精瘦的腰:“你是哥哥嘛,總要讓著你的,更何況這才是正常反應——啊,現在忽然開始慶興帶土哥哥不用當火影了呢,整天被一群老頭子說宇智波這宇智波那的,好煩啊……”

這群家夥真討厭,和千手扉間一樣討厭。泉澤被繃帶遮住的雙目微瞇——他怎麽會知道二代目火影?

“啊,馬上佐助就滿月了,果然還是要買點小東西回去當禮物啊,今天沒回家看鼬,明天也要給鼬帶禮物呢——啊對了對了,還有寧次,寧次都滿周歲了,後天要給寧次帶禮物,玖辛奈阿姨需要換藥湯了,日向家……”泉澤在卡卡西懷裏蹭蹭:“要不是阿雨和寧次,真不想幫日向家新來的小公主煮藥湯啊……”

“小孩子果然好煩啊,又不是自己家的小孩我為什麽要寵著……”他這麽嘟囔著,沈沈打了個呵欠:“抱歉啦哥哥,把你當垃圾桶了呢。”

旗木·心靈垃圾桶·卡卡西一噎:“……沒事,洗洗睡吧。”

泉澤笑嘻嘻的捧著自己的衣物跑到浴室去了,洗幹凈換了幹凈的衣物,自然而然的鉆進卡卡西被子裏,解開繃帶之後沒有絲毫神采的灰色眼睛眨了眨:“晚安。”

泉澤回到家受到的熱烈歡迎不說,就先提提平白無故連帶著小隊一同得到的一周假期加上四代目與其夫人三天兩頭的探望就能表示出絕大的善意。

行吧,這個世界還沒到絕望的地步。泉澤默默收回滿肚子的黑毒藥,細細叮囑玖辛奈一些孕後註意事項,輕輕拍哄著懷裏昏昏欲睡的佐助,時不時還輕輕拍拍已經在他腿上睡著的鼬。

“真熟練吶。”玖辛奈滿臉羨慕,伸手輕撫自己隆起的小腹,“越來越希望這孩子早些出來了。”

泉澤笑笑,有些好奇的詢問:“我記得沒錯的話,也有八個月了呢——有名字了嗎?沒有的話要趁早想想呢。”

“已經有了哦。”玖辛奈伸手揉揉佐助胖乎乎的小手,輕輕笑著放柔了聲線:“名字叫鳴人,波風鳴人,不錯吧?”

泉澤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真不錯,不過我聽著怎麽有點耳熟……?”

“是吧!”玖辛奈興致勃勃的坐在他身邊,“自來也老師那本名叫《堅毅忍傳》的書裏面主角的名字就叫鳴人呢,水門希望這孩子能擁有那種永不言棄、積極向上的孩子呢。”

她低頭輕撫自己的小腹,聲音溫柔的像是能掐出水來:“我也這麽希望、這麽期盼著呢。”

“真好。”泉澤溫溫和和的一笑,摸摸佐助溫熱的小臉也是頗為期待:“嘛,雖然錯過佐助出生挺可惜的,但是鳴人出生我一定不會錯過喲。”

玖辛奈來了興致,幹脆坐到他身邊:“吶吶,鳴人和佐助以後會是好朋友嗎?”

“唔……”泉澤眉毛微皺,“我覺得這孩子吧……以後可能會傳承宇智波的特性——可能會比較驕傲一點呢。”

可不是嗎?佐助這麽年幼的時候除了父母以外,靠近就只有泉澤和鼬了——偏偏還更喜歡鼬多些,勉勉強強也算是蠻喜歡泉澤,不過也就只是這樣而已。

“驕傲一點也不錯呢。”玖辛奈彎起眼睛笑了,認認真真的開口:“小泉澤有時候給人的感覺可真不像個小孩子呢,對感情敏感到這種地步,對失明看得這麽開,對周遭環境看的這麽明白,甚至對女人懷孕的事情都像親身經歷過一樣——但每次想到泉澤的師父是個那樣的人,似乎也就不覺得意外了。”

“師父啊……”泉澤微微收斂笑意,“因為琳的事情,師父大概三年是不能出來了呢。”

“他說要是強行出來的話,那就是再也不見了吧……”他頗為苦惱的抿抿唇,伸手附上眼睛上蒙著的潔白繃帶:“反倒是眼睛就簡單的多了,大概再過個兩天就能取下來了。”

玖辛奈眨眨眼:“話說回來,你有去看過寧次嗎?”

泉澤動作一頓:“過兩天吧,現在形象可不是很好呢,萬一給年幼的小家夥留下心理陰影多不好啊。”

玖辛奈盯著他很久沒說話,目光極近凝實,讓泉澤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幹笑著:“那個……玖辛奈阿姨,水門叔叔要吃醋了哦?”

“啊,關於這個你就放心好啦。”不遠處傳來某位金發人士忍笑的聲音:“我還不至於吃一個小孩子的醋呢。”

“好嘛、好嘛。”泉澤有些無奈的將睡得正熟的佐助遞到美琴懷裏,擺出投降姿勢:“這次又是怎麽了?我似乎沒有必要去管著日向家的孩子——更何況日向家似乎也並不是很歡迎我呢?”

一想到眼睛被繃帶蒙住之後更加明銳感受到的視線,泉澤不由得一陣哭笑不得。

我說,他們還記得到底是誰給他們分的安胎藥嗎?

要不是小隊裏有個是他們日向家的,泉澤真是不想管他們——看在阿雨的份上。

說實話,泉澤有時候真的不明白,為什麽他們宇智波家的孩子心理有問題找他也就算了,為什麽日向家也找?他原來長著一張保父臉嗎?

他最終還是頗為頭疼的嘆口氣:“日向家出什麽事了?和我有關系嗎?”

“關系大著呢。”玖辛奈嘆口氣,伸手掐住他的臉往兩邊扯:“好像是安胎藥出了問題吧,日向宗家的夫人這些天身體不好,精神方面似乎也不太好。”

TBC.

☆、好心給你送藥,你卻懷疑我

“……哈?”泉澤滿臉茫然的看著玖辛奈,“然後他們懷疑到我頭上來了……?”

玖辛奈長久不語,泉澤嘴角微微一抽,隨後有氣無力的擺擺手:“行吧,我知道我們宇智波和日向家一向不太和睦,我自己其實對日向一家意見也蠻大的,但是啊,我就算再小家子氣,在訓練中揍阿雨兩頓不就好了嗎,閑得無聊和個還沒出生的小崽子較什麽勁?”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啊。”旁邊忽的傳來夏沈的聲音,“但是日向家卻不這麽想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還有,阿雨是女孩子,你就不能對女孩子溫柔一點嗎?什麽叫‘在訓練中揍阿雨兩頓不就好了嗎’啊?”

“……阿沈啊。”泉澤滿臉沈痛的沖夏沈招招手,感受到人的氣息靠近自己身邊之後毫不猶豫一掌過去拍在他胸口,砸的他退後兩步:“我就問你,阿雨平時那性格,比我還像男孩子好嗎?我真的沒辦法把她當做普通女孩子啊!”

“咦?這麽一說的話……”一直沒說話的美琴滿臉探究的在泉澤身上巡視兩圈,忽然笑了:“這麽說起來,小泉澤身上一直有著能讓人安定的氣息呢,就像是個好媽媽一樣哦?”

“哎——美琴姑姑也這樣——”泉澤滿臉頹廢,一副打擊過大的樣子,隨後也有撇撇嘴恢覆過來:“行吧,看在阿雨和寧次的份上,我就去看看他們好了。”

不過話是這樣說了,真的站到日向家門口的小宇智波還是忍不住小咽了口口水。

日向家……這個滿是白眼的家族……

泉澤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第一世裏邊上網時看見的一群無聊吧友水吧的時候聊到的話題。

#驚了!某火影婚後受盡娘家人白眼!#

#818那個每日面對娘家人白眼的火影為何還能談笑風生的面對一切!#

“噗……”泉澤唇角一彎,感受到身上更加具有攻擊性的目光之後勉強輕咳一聲擺出嚴肅的臉色:“咳,我為什麽來了,想必各位已經很清楚了吧?”

“我們當然知道。”晴雨沒忍住,伸手往他頭頂一敲:“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我們這是在懷疑你好嗎?”

“啊抱歉。”泉澤躲開晴雨的手,笑容格外陽光燦爛:“你知道不是我不就行了嗎——更何況也確實不是我,我為什麽不能笑?”

“究竟是不是你,還要看看具體情況。”日向家當代宗家家主聲音低沈,“我們只相信事實,不會相信你的一面之詞。”

“嗨嗨,明白了明白了。”泉澤笑瞇瞇的表示讚同,“現在是先去看看病患,還是繼續站在這裏聊天?”

日向日足冷哼一聲,還是轉身:“跟我來。”

泉澤沖眾多惡意縈繞中唯一表露出點點擔憂的方向笑了笑,然後邁開腳步十分淡定的跟在日向家主身後,甚至心情頗好的輕聲哼起小調。

晴雨看著他滿臉不在乎的模樣頓時感覺自己的一腔擔憂餵了狗,頓時也是哼了一聲抱起身邊已經會走路的寧次轉身就走,不帶絲毫猶豫的。

她可真是想多了——這個家夥要是真的會出事也是自己作出來的,其他人哪裏可能在他身上搞出什麽事情來?

與其擔心他,還不如擔心一下自己家會不會被這家夥坑的太慘。

想到這裏,晴雨默默嘆口氣——天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一個宇智波有這麽大的信心。

泉澤首先還是沒去看日向夫人,而是因為剛好到了用藥的時間,他率先跟著日向家主聽著周遭的人可以放慢動作抓藥,然後按照他給出的順序把藥放進瓦罐裏煮沸,用碗盛好涼了會,於是準備去看望日向夫人的隊伍裏又多出一人端藥。

泉澤到這個時候依舊八風不動,進門居然還找了把椅子坐下,笑瞇瞇的伸手,於是得到家住同意,端著藥的日向族人便將藥碗遞到他手中。

然後泉澤就做了個令所有日向一家族人都想不到的事情——他嗤笑一聲之後幹脆的端著碗,將裏邊的藥一飲而盡。

“你瘋了?!”晴雨滿臉緊張的低喝一聲:“明知道藥裏有問題你還敢喝?!”

“嗯?藥裏沒問題。”泉澤笑瞇瞇的,聽著晴雨松下一口氣的聲音繼續往下說:“藥裏真的沒有問題,百分百按照我當初所說制成的,但是——”

“藥裏沒有問題是真的,但又有問題。”泉澤笑彎了眼:“這人可真聰明,知道這些藥材混合在一起之後的氣味十分獨特,所以只要多了一味或是少了一味我馬上就能知道,所以把毒塗在了碗邊上,只有真正喝下去了才會出現效果……”

“聰明,真是太聰明了。”泉澤忍不住砸咂舌,“這個時機也很巧妙啊——你們沒發現吧?其實尊夫人會不舒服的原因不過就是因為屋子裏的熏香會對胎兒產生一些不太好的影響卻又不會傷到胎兒,從胎兒影響到母親,再聯想到我的安胎藥,然後在我過來看過尊夫人後隔天藥效才發作——這是人才啊!”

“你快閉嘴!”晴雨直接上前掐住他的手腕,緊張的聲音都微微顫抖:“你是笨蛋嗎?!明知道有毒還往肚子裏吞?!有沒有事?!有沒有不舒服?!啊?!你說話啊!”

“……親愛的,首先,你還記不記得我是個醫療忍者?”泉澤滿臉無語,聲音放的很柔,一副關愛智障的模樣:“其次,我覺得你們首先要將家主夫人換個屋子待著好一些,這屋子裏的熏香不是一時半會開個窗戶就能解決的。”

“最後,你們應該去找找到底是誰洗的碗,誰將碗端上來的,平日裏在這屋子裏放熏香的又是哪一個……”泉澤話音一頓,最後帶著憐憫的嘆息一聲:“你們日向家,真的都是一群大人嗎?怎麽還沒我一個孩子能想事情?以後不要跑到宇智波來喊救命啊……哎喲!”

泉澤滿心委屈的擡臉,試圖傳達給正在暴怒中的晴雨,然而因為厚厚的繃帶對方並沒有接收到甚至又給他來了一拳:“你能不能老實點?嗯?”

“能不能對我好點……”泉澤委屈巴巴的抱著頭:“我比你小,還受著傷,又中了毒,還瞎了……”

整個人就是一個人大寫的‘弱小、可憐、無助、又柔弱’的模樣,看的晴雨也是一陣頭疼:“好嘛、好嘛,你在這幫我看著寧次,我去幫忙,你老實點帶著別動啊!”

泉澤笑瞇瞇的點頭,一點都不見剛才委屈巴巴的模樣,接過滿臉茫然睜著瑩白雙眼的寧次笑嘻嘻的保證:“你放心好了!只要我在這裏,誰也動不了寧次一根頭發!”

晴雨想了想,挫敗的搖搖頭:“……算了,你跟著夫人吧,自己也小心點——宇智波在我們日向家出了事也不好對外解釋,尤其是本來就只是我們家的事結果卻牽扯到你了,我向你道歉。”

泉澤跟在她身後笑笑:“怎麽會是你的錯呢?要怪就怪無聊的大人們。”

晴雨也是一笑:“是啊,無聊的大人們。”

寧次扒著泉澤的肩膀,看看自家姐姐,又看看泉澤被紗布蒙著的半張臉,煞有其事的點點頭:“無聊的大人們?”

“噗……”泉澤再一次沒忍住笑出了聲,揉了把小家夥手感頗好的長發‘看’了眼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點點頭語調隨著心情上揚:“對,無聊的大人們。”

日向·無聊的大人之一·日足看了眼身邊同樣望著自己有些無奈的日向·無聊的大人之二·日差,均是無奈的笑了下,氣氛輕松不少。

泉澤和晴雨也就只是聊了一會便默契的沈默下來,跟著日向族人來到一個較為偏遠的屋子,才聽見有人躬身退下,泉澤耳朵微微一動,拉著晴雨抱著寧次跑到日向夫人勉強露出個笑容:“需要我幫您看看麽?”

日向夫人笑笑,將手遞到他面前:“那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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