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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風雲卷】變數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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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疏淡,庭院清雅。

東方不敗環望四周很是滿意,剛要誇讚一番王誠,卻忽見一團緋色影子撲過來。東方不敗倏爾側身躲開,緋色影子也隨即折轉身體,落在他的身前。

柳生笑靨如花,歪著頭看向他。

東方不敗拿目光詢問王誠。

王誠看看東方不敗,又看看柳生,知道事情並不是自己理解的那樣子,這位看起來嬌弱的漂亮男人和教主的關系並沒有他所形容的那樣親密。他萬萬不該在聽到教主和蕭總管的流言蜚語時,也想當然的以為這個人也是教主的男寵。

“啟稟教主,這位柳生柳公子——”

“我知道。”東方不敗止住王誠,“你先去忙吧。多加註意慕斯的動向,若要與之動武,就絕不能輸!”說著即是牽動嘴角冷笑,“想要來招惹我日月神教,也不看看他有沒有那個能耐!”

“是。”

方才還略顯嘈雜的庭院瞬間清靜下來,柳生攥住東方不敗的衣袖,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他,哀求道:“教主,求您收留柳生,田大人玩膩了柳生,將柳生趕出來,柳生無處可去,只能千裏迢迢追隨教主到泉州府。”

蕭一山面無表情地朝柳生挑眉,柳生憤憤然地甩開東方不敗的衣袖,朝蕭一山翻白眼。

東方不敗信步閑庭,並不理睬柳生,蕭一山緊隨其後。

柳生在東方不敗和蕭一山身邊跳來跳去,不是纏著東方不敗,就是扯著蕭一山,嘴裏嘟嘟囔囔、啰啰嗦嗦地不停地說著他在田啟雲的水師營裏的見聞,也不管所講之事是大、是小,所見之人是敵、是友。

幸而,東方不敗和蕭一山的梳理能力驚人,竟能從柳生雜亂無章的言語中,分析得出一些有效的信息。

“看來田啟雲也並非毫無頭腦之人。”東方不敗頷首道,“能在如此束手束腳的情況下,維系這數股勢力的平衡,看似無作為,實則也算有作為。否則,東南海防不知會亂至何種程度,百姓,或將承受戰亂頻仍之苦。”

“能從寒門一路爬升至大明王朝的水師提督,田啟雲自然有他為人處事之道。”蕭一山也道,“現在看來,教主與田啟雲的計劃毋須憂心,按部就班即可。”

“田老狐貍在這個節骨眼上,把我送回來,絕對不止讓我送封密函這麽簡單。”柳生坐在荷塘邊的石欄上,雙腿悠閑地蕩來蕩去,“老狐貍明知我是日月神教安插進來的,不僅沒拒絕,還從不避諱我——”

“什麽密函?”蕭一山忽然插問。

“啊?我已經放在教主您的房間了哈。”柳生試圖蒙混過去。

東方不敗斜視柳生,道:“密函的話,不是應該秘密保管,然後直接遞交給我的麽!”

柳生尷尬地摸摸下頜,小聲道:“還請教主贖罪,柳生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第三天就給拆開來看過了,密函裏什麽都沒有。”

東方不敗與蕭一山相視一笑,心中了然,早知就會如此。

“什麽都沒有,不是說一個字都沒寫,而是全然廢話,沒什麽有用的消息。”柳生嘟起嘴,“當然啦,也許他用的是只有教主才能夠看明白的暗語,所以我才看不出來。”

“不,並沒有什麽暗語,他只是通知我計劃已經順利開始執行。”東方不敗解釋道,“信的內容無關緊要,只在他派你來送信這件事本身。”

“如果不順利的話?”柳生問。

“那麽,你就不可能活著站在這裏。”東方不敗勾唇一笑,拂袖離開。

“唔——”柳生捂住心口,做出浮誇的、心痛的神情,“原來我還以為田啟雲對我有幾分真心,竟然,唔——心碎了。”

柳生所謂的“密函”正如東方不敗所料,並無其他消息,將密函焚燒之後,蕭一山又搬進來一摞書卷,有幾本閩地的風物人情,通俗演義,大部分都是這些年來官府所記錄的慕斯、紅胡子以及霧隱雷藏的資料。

但凡能放在明面上講的,似乎都沒什麽問題。

東方不敗把架在桌上的雙腿放下來,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揉捏著酸痛的眉心。

詩詩敲門,請示是否需要準備沐浴就寢。

蕭一山還沒有回來,他去處理先前舊部的事情,東方不敗並不詳細過問,這是他們之間無需言說的信任。只是,都這麽晚還沒回來,的確少有。

“蕭總管呢?”東方不敗還是忍不住問。

“回教主的話,請教主不必擔憂,蕭總管臨行之前特意吩咐詩詩,如果亥時之後還未歸,就讓詩詩等伺候教主早些就寢。”

“本座知道了。”東方不敗招手示意詩詩伺候更衣沐浴。

“詩詩可有意中人?”東方不敗忽然問起。

“詩詩不敢。”詩詩驚得瞬間跪地俯首。

“起來吧,本座也就隨口一問。”東方不敗平靜地看著詩詩,腦海裏回想著蕭一山曾經匯報過的關於詩詩的調查:黑木崖下村子的孤女,七歲失蹤,三年前來到日月神教,且失蹤的十幾年迷霧重重。“你退下吧。”

“屬下遵命。”詩詩跪著退出東方不敗的寢室。

柳生從花叢裏跳到詩詩面前的時候,詩詩絲毫沒有驚詫,反而露出甜甜的笑容,就好像她知道柳生一直尾隨著她,也知道柳生會在此時此刻出現在她面前。

反倒是柳生,張著嘴瞪大雙眼盯著詩詩。

“你為什麽沒有喊?”柳生問。

“喊什麽?我為什麽要喊?”詩詩笑道,“我知道你不是要強|奸我,更不是要殺我。”

“所以,真的是你?”柳生仍舊陷在深深地震驚中,“為什麽我才發現?”

“因為你永遠都是最笨的那個。”詩詩用眼神示意柳生跟隨著她。

“我求你——”

“不可能。”在柳生說出來之前,詩詩就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他。

“你就不怕我要挾你?你就不擔心我在東方不敗面前拆穿你?”柳生咬牙道。

“你不了解我,可是我很了解你呢,你怎麽舍得?”詩詩說罷不等柳生反應,就快步離開,留柳生一人呆呆地佇立在陰影裏。

翌日,蕭一山沒有回來。

東方不敗站在庭院的花櫚木下,擰眉沈思。蕭一山去見服部千軍的可能性最大,服部千軍絕不會也沒有能力反叛蕭一山,所以只是商談要事,不應該會耽誤這麽久啊。或許他是去見別人,東方不敗想不出來。

王誠站在不遠處,踟躕良久才小心翼翼地走到東方不敗身邊。“啟稟教主,慕斯的人求見。您見還是不見?”

“哼。”東方不敗冷哼道,“自然要見,本座倒想看看他們作何計較。另外,王壇主,煩請詩詩姑娘過去伺候茶點。”

“是。”王誠遲疑了一下,卻也沒再問。

卡佛和卡爾站立在花廳的門廊處,畢恭畢敬的垂手而立,見東方不敗走過來,竟然行禮致敬。

慕斯面朝著中堂的字畫而立,感知到東方不敗走進來,卻也不轉身相迎,而是朝劉通事勾勾手指。

劉通事如履薄冰,顫顫地說:“慕斯大人今日特來拜見東方教主,為昨日碼頭所發生之事深表歉意,並備上薄禮聊表心意,請您笑納。”

東方不敗看著花廳裏琳瑯滿目的物品,無聲冷笑。

慕斯仍舊沒有看向東方不敗,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甚至一動也沒再動,放佛個傀儡一般。卡佛和卡爾悄悄地交換眼神,卻也沒敢有動作。

劉通事緊張地看看東方不敗,又看看慕斯。

突然,東方不敗腳下的箱子搖晃起來,從裏面傳出模糊的抽泣聲。

東方不敗眉峰緊鎖,飛出一根銀針激開箱子,一個纖瘦的少年渾身□□著蜷縮在箱子裏哭泣,東方不敗的神色霎時間陰郁下來。

慕斯這個時候才轉身看著東方不敗,溝壑縱橫的臉上堆滿笑。

少年有著海藍色的眼眸,高挺的鼻梁,黑色的頭發。他先是看著慕斯,無聲的哀求著,然後又望向東方不敗。

“請您笑納,請您笑納。”劉通事似乎也是滿頭霧水,不知說什麽才不會被弄死。

“哈哈。”慕斯伸手指向箱子裏的少年,東方不敗從他臉上只讀出“猥瑣下|流”四個大字。

少年哀求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東方不敗,東方不敗不知道他是想要自己把他留下,還是把他退還給慕斯。

慕斯貼耳在劉通事一陣嘟囔,劉通事臉色幾多變化,卡佛和卡爾倒是聽著慕斯的話,都忍不住笑起來。

東方不敗俯身望著少年,心中百般滋味難辨。

“你能聽懂我說話嗎?”東方不敗問,少年點點頭。

“你有名字嗎?”

“莊一葦。”

“你願意留在這裏也好,離開也罷,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即使你決定留在這裏,你還是很可能會死,你想清楚。”

“我願意留在這裏。”少年想也沒想就答道。

“好,那麽從此時此刻起,你就是我日月神教的人,我東方不敗的人,天下再也無人能夠欺淩你,羞辱你,逼迫你做不情願的事情。”

說罷,東方不敗神色一變,轉手飛出銀線勾住卡佛的脖頸,卡佛的頭顱登時飛出,鮮血飛濺三尺。

慕斯神色大變,卡爾立即抽出火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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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拖沓了這麽久,我都沒臉說Orz

三次元事兒忙成汪,希望我能保持周更吧Orz

2015年10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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