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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風雲卷】故人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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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波府日月神教分壇李開峰壇主飛鴿傳書至黑木崖,書稱:寧波府海域海盜橫行,半月之內打劫日月神教分壇的貨船達數十次之多,李開峰無力解決,請求黑木崖總壇調撥人力,給予海盜重擊。

張承風報告此事之時,心中萬分忐忑。已經有太久時間,沒有什麽人、什麽勢力敢與日月神教起沖突。

東方不敗單手撐著下頜,正與蕭一山在荷塘邊的小亭裏下棋。他聽完張承風的報告,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而是揮手示意他先下去。

“你分神了。”東方不敗落白棋,壓制住一大片黑棋。

“呵。我認輸。”蕭一山丟開黑棋,看著東方不敗道,“我剛才在想寧波府的海盜禍亂,多半和曲折有關系,只不過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從寧波府下手?”

“或許雙嶼島的島主就是曲折,也就是那個花錢請柳生來刺殺我的人!”東方不敗起身緩緩道,“雖然有汪直的根基,但他的勢力根本不足以和日月神教抗衡,所以只能從最近的寧波府分壇下手。”

“需不需要我命令服部千軍領兵過去剿滅他們?”蕭一山問。

“剿滅海盜?用不著服部千軍,我自有辦法。”東方不敗輕搖手指,道,“只需勞煩田啟雲田大將軍遞交一份奏章,呈報給皇帝,自然會有人來處理!”

“的確。”蕭一山道,“那我們就任曲折自生自滅。”

“他想引起我的註意,他想要我把他當成對手,可惜,他還不配!”東方不敗冷哼道,“交給張承風、張承雲處理即可。”

鳥鳴淒厲,穿透雲層,傳入東方不敗和蕭一山的耳中。

是雪兒?!

白花花的一團影子飛撲過來,哀鳴著跌落在地上,雪白的雙翼上沾滿殷紅的血跡,無助地撲棱雙翼,卻再也無法飛起來。

東方不敗猛然站起身,望著在受傷的雪兒,眸中戾氣盡顯,冷聲道:“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敢弄傷我的鷹!”

蕭一山俯下身,將雪兒抱在懷裏,仔細察看,看著東方不敗柔聲安慰道:“雪兒雖然流了許多血,但並未傷及雙翼骨頭,餵養一段時日,應該會好。”東方不敗湊過來,憐惜的撫摸雪兒的雙翼。

蕭一山從雪兒足上解下一封短箋,遞給東方不敗,道:“是那個曲折。”

東方不敗額角青筋忽現,眉梢挑起,嘴邊噙著一抹冷笑,道:“好你個曲折,費盡心機不就是想引我去你的老巢,我這就來!原本並沒有打算趕盡殺絕,既然你如此不甘寂寞,我只有奉陪到底!就算在你的老巢,我也一樣不會給你任何生的機會!”

蕭一山知道東方不敗為什麽此刻如此憤怒,因為這只白鷹正是蕭一山送給東方不敗的禮物,他珍之重之。且雪兒通靈,與東方不敗一直相處十分融洽。所以,盡管知道這其中很可能隱藏著陰謀,蕭一山卻並沒有阻攔。——無論在什麽情況下,我都可以保護你,用我的生命保護你。

張承風、張承雲兩兄弟跟隨東方不敗和蕭一山坐船出海,由海路趕往寧波府象山港。登船之時,田啟雲攜柳生悄悄送行,並告之東方不敗朝廷已收到奏章,很快就會制定出決策。

朝廷的決策在東方不敗和蕭一山還在海上的時候已經開始施行——出兵剿滅海盜!

這原本理所應當,可是,負責此次行動的人,竟然是一位故人!

當東方不敗和蕭一山從寧波府象山港登岸之時,正好遭遇州府衙役盤查。

顧長風一身戎裝,站立在炮臺上,遠遠地看見東方不敗一行人登岸,接受盤查,問身旁的漢青道:“那些是什麽人?看起來不像商人,倒像是江湖中人。”

漢青搖頭,揮動手中的令旗,道:“我已命令攔截住他們,大人何不親自去瞧瞧。”

顧長風跳下炮臺,向關卡走去,“如此也好。”

東方不敗有些不耐煩,若不是蕭一山一直在袖底握住他的手,他早已甩袖離開。若是這些盤查有用,寧波府何至於此亂成現在這個樣子?

“見過顧大人!”衙役們見顧長風走過來,行禮道。

“好。”顧長風示意他們繼續忙,徑直走到東方不敗跟前,問道,“敢問這位兄臺到寧波府所為何事?”

蕭一山松開東方不敗的手,拱手道:“做生意。”

顧長風環顧一圈,東方不敗此行不過數十人,雖有七八人配有兵刃,卻人人衣飾不菲,且有詩詩這個看起來嬌弱的姑娘,怎麽看怎麽都不像是海盜。

“你是這裏的主事?”東方不敗笑著看向顧長風,問道。

“不錯。”顧長風道,“敢問兄臺有何見教?”

東方不敗的嘴角扯出一絲略帶不屑的冷笑,道:“我們還有要事,趕時間。如果這位大人還有什麽疑問,可以到寧波城水井坊日月神教分壇找東方不敗。”

“你是東方不敗?”顧長風愕然,雖然早有耳聞,但他實在沒有想到叱咤風雲的東方不敗竟然如此年輕、如此風流、如此俊雅、如此器宇不凡。

“天下還有第二個東方不敗麽。”東方不敗的視線離開顧長風,擡步向前走。

顧長風沒有下令攔,也就沒有人敢去攔。

等東方不敗他們走遠,淩風湊到顧長風耳邊,輕聲道:“那位東方不敗教主看起來好眼熟。”

顧長風拍了一下淩風的後腦,笑道:“你肯定是道聽途說這位教主之後,自我想象的!”

淩風不滿的嘟囔:“的確很像啊——”

的確有點兒眼熟啊!

東方不敗在與顧長風擦身而過的瞬間,忽然覺得,這個人好像有一點兒眼熟。可是,自己怎麽會覺得朝廷的人眼熟呢?

“想什麽呢?”蕭一山有些擔心的問,東方不敗陷入沈思的神情,總是會狠狠揪住蕭一山的心,“有什麽問題麽?”

“不,沒有。”東方不敗回以微笑,“我只是在想,如何好好地利用朝廷的兵力。”

“李開峰在東城門外的茶寮等著我們。”蕭一山看了一下時辰,道,“我們走官道,趕到之時,差不多剛好可以吃晚飯。”

“好,這些事情你來安排就行。”東方不敗翻身上馬,“我們走。”

酉時一刻,東方不敗一行人趕到寧波城東城門。

城門樓上吊著十來具屍體,看樣子像是剛吊死不久。

李開峰曾有幸到黑木崖覲見過東方不敗,因而在茶寮裏遠遠地看見他們的教主,就率眾跪迎在兩側。

“李開峰見過教主。”李開峰道。

“都起來吧。”東方不敗翻身下馬,自有教眾接過韁繩,好生伺候這些馬,“先回分壇再說!”

“是。”李開峰四十開外,國字臉,看似敦厚老實,實則城府極深,與寧波府的州府官爺私交甚好。

“這是怎麽回事兒?”東方不敗仰首望著城門樓搖晃的屍體,問李開峰。

“朝廷出兵剿滅海盜,這是其中一小撮,絞死吊起來以儆效尤。”李開峰答,“那位奉旨而來的神機營將軍,當真雷厲風行、下手毫不留情,當地百姓都指望著他一舉剿滅雙嶼島的海盜呢!”

“哦?”東方不敗冷哼,“這麽說本座不必親自前來了?”

“請教主責罰!”李開峰噗通跪在地上,哀求道,“屬下無能,辦事不利,導致貨船屢次被劫,請教主責罰!”

“若只是為責罰你,本座何須親自跑一趟?”東方不敗踢開李開峰,冷冷道,“此次若是不能鏟平雙嶼島,你只有提頭來見!”

東方不敗沒有想到,自己前腳剛到日月神教寧波府分壇,顧長風的拜帖就送了過來。隨後,田啟雲的迷信才送到,所述也是神機營將軍顧長風受命前往寧波府剿滅海盜。

顧長風呵!

竟然是那個顧長風?

東方不敗端著茶盅,盯著水面漂浮的茶葉。

竟然是這個顧長風,呵。

蕭一山長長嘆息,奪過東方不敗手裏的冷茶,道:“茶水早冷了。”

東方不敗擡眼看著蕭一山,問:“你早就看出來是他了,對不對?”

蕭一山點頭,道:“我的記憶力總是很好,更何況他幾乎沒有什麽變化。”

“他救過我,還試圖把我留在他的身邊。”東方不敗笑道,“沒有想到餘襲恨都死了,他竟然還能活著!”

“那些事情,無須記得。”蕭一山湊過去吻在東方不敗的唇上,輕輕地、溫柔地輾轉,而後又道,“你只要記得,我第一次吻你,我們第一次肌膚相貼是在那艘船上就足矣。”

“我可是記得那次是你強吻我的!”東方不敗挑起眉梢,漾起一縷輕笑。

“是。”蕭一山把自己的唇湊過去,闔上眼睛,誘惑道,“我不介意你報仇,我不介意你強吻回來——”

東方不敗眉眼含笑,俯身貼過去,卻是輕輕含住蕭一山的喉結。

你以為我不明白你的壞麽?

東方不敗故意似的輕輕地親吻、輕輕地吮吸,輕輕地用小舌在他的頸間游走,挑起他的火,挑起他的欲。

蕭一山難耐的忍受著,紋絲不動,如果這是你的懲罰,我心甘情願接受。

細絲般的火在身體裏亂竄,渾身的肌膚都在叫囂著想要貼近他,可是,他依舊在等。等偶爾露出調皮孩子氣的情人玩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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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柴一定會在假期補出來H番的,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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